身世

    无名他用右手轻轻触摸着龙鳞,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到龙族,却有种难以解释的亲切感。接着他又蹲下继续摸索,在草窝中,发现了数百片透白的鳞甲。

    他拿起鳞甲和面前的龙鳞一对比,明显小很多。又靠近鼻子一闻,有股血腥味,还有些熟悉的味道,就像是…自己(身shēn)上的味道。他的(身shēn)上突然又像是被无数把小刀从体内刺出。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龙鳞,又看向自己(身shēn)上。该不会?他用龙鳞狠狠戳在肚子上,就是这个刺痛感!难道…它们是从我(身shēn)体里钻出来的?

    无名的瞳孔都在颤抖。这么多年来,婆婆经常说的小秘密,应该就是这个?这还叫小秘密!或者说…婆婆其实也不知道?他挠了挠头,立马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长发吓到了。怎么这么长的头发,简直不男不女的!他一脸嫌弃的将头发拢到一边,打算用腰间的短剑割断。不过头发从指间划过带来的那阵酥麻感,简直太奇妙了!无名忽然有些不舍,感觉这个新造型还是有些(性xìng)感和风韵的。

    话又说回来了,婆婆肯定知道,无名显然还在纠结这个事(情qíng)。要不她为什么总叫我剃成光头?还不是怕这奇怪的发色暴露了(身shēn)份?不过这发色也不能证明什么吧?或许就是太非主流了,婆婆不喜欢而已。

    他又瞟了眼龙鳞上映出的自己的样子,继续欣赏自己的美丽。虽然看着模糊,不过五官还是能够辨认的。他越看越不对劲,这他妈是谁?眼眸深邃、鼻梁直(挺tǐng)、唇边也是棱角分明,没有明显弧度,显得整个人很冷酷。无名瞬间心如死灰,自己的娃娃脸没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是谁的小可(爱ài)了。

    无名咬住嘴唇,差点哭出来。一时半刻很难接受全新的自己,更难接受的是自己还被人扒光衣服,赤(身shēn)**的扔在这儿。但凡事儿要往好处想,好歹对方还留下了一条裤子。这样至少能证明自己还是个干净的男孩。

    “整整五天,你终于醒了。”无名巨大的(情qíng)绪波动让婆子他们察觉到男孩的苏醒。“(身shēn)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无名尽可能的少说话,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他深怕多说一个字都会被人(套tào)去和自己有关的(情qíng)报。即使是同族,也不能轻易相信。

    “再看看,(身shēn)上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愈合?”

    无名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句话显然是想问出他此刻的(身shēn)体状态,这可以成为对方用来判断威胁程度的参考依据。他的回答必须模棱两可,只透露部分实(情qíng)。

    “这里面太黑,啥也看不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那就太好了!”

    对方语气明显激动,声音慈祥。但这并不能成为放松警惕的理由,猎人在捕猎时往往会为陷阱盖上一层美丽的伪装。

    “我的伙伴们呢?你们有看见他们吗?”无名显然在担心王后安危,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而且问出这句话,至少能让对方清楚,自己还有同伴,他们仍会成为潜在的威胁。

    “我们救你回来时,只发现了你一个人!”

    这个救字很关键。

    “那能放我出去吗?我想去找我的同伴。”无名试探(性xìng)的问起。

    “对对对,看我都老糊涂了!”婆子和几个村民摇(身shēn)一变,换回人形。

    现下是正午,(日rì)头也毒。无名简直被阳光刺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缓了好久,才勉强能眯成一条缝扫视周围。

    不过没时间再留给无名欣赏环境,婆子一把拉起他,准备赶路。“已经耽搁两天了,我们得赶快离开!很有可能会有猎人找到这里来。”

    “猎人?”无名头一次听说。

    “哎!他们就是一群饿疯了的狼。会把你活生生的撕扯成好几半!”

    无名虽生在北境,但关于龙族和人族的恩怨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原以为那只是婆婆编的童话故事而已,没想到是真的,而且居然还有职业的猎龙人。

    “而你更要小心,你的龙头,可值几千万颗金珠!”

    “啊!”无名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听婆婆说,当年建造边防营才花了几百万金珠而已。自己的头居然这么值钱!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婆子也愣住了,“你可是龙族首领白鳞仙君的孩子!你是我们龙族的未来啊!”

    龙族的未来?什么东西啊!难道要带领龙族反击人类吗?虽说没去过像永安城那种人族领地的大城区,但他们现在的科技发展实力还是见识过的。飞舰、大炮、激光枪,就问你这仗怎么打?现在逃还来得及么?

    无名实在不想继续谈论这些,立马岔开话题。“我们快走吧,不是说会有猎人的嘛!”

    “是啊,赶紧动(身shēn)吧!”几个村民也着急的想走,怕再耽误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事实上,早就来不及了!深林中,有人已经盯了他们很久。猎人在等待猎物最虚弱的时候,也就是现在。巨龙们已经连续五天大量释放自己体内的灵气,(身shēn)体早就被掏空了。

    猎人不再隐藏自己,她站起(身shēn)来,将手中的金属长鞭在空中啪啪啪抽了三声空响。为的是激起猎物的警觉。狩猎的乐趣关键在于追逐和猎杀活蹦乱跳的鲜活生命。

    “快逃啊!”她又将鞭子啪得一下抽在地上,“都跑起来!我要听见你们的惨叫!快!快!快!”

    村民们调整站位,将无名护在(身shēn)后。

    无名透过缝隙,眼神密切注视着猎人。她是一个(身shēn)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女生,大概十**岁。头发很短而且非常杂乱。灰头土脸,像是个野人。衣服赃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子不知道是被人扯掉的,还是说原本就是件吊带。下(身shēn)穿着藏蓝色的短裤,打着赤脚。单看样子应该威胁不大。

    猎人眼神空洞,脸上看不出任何生命力,只有嘴在夸张的大力开合。“你们为什么不动起来啊?”啪啪啪,她又抽了几鞭子。

    方才的鞭子恰好击中一块石头,石头当即碎裂成数十颗大大小小的石子。其中一颗,正好擦过无名的眼角。

    无名的注意力一下集中在她手里的鞭子上,仔细一看,才发觉大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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