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衡修炼的是一气化三清功法,分化出分.(身shēn)时,会带有一部分暗藏的(性xìng)格或(情qíng)绪。

    男人半跪在地上,周(身shēn)带着强大的冷酷和杀意。

    正是白墨衡刚刚对于辉正司伤害凌子汐的愤怒与杀气。

    另外,还带有对凌子汐强烈的心疼与(爱ài)护。

    他生来就是为了守护凌子汐的。

    (身shēn)处黑暗,心存光明。

    凌子汐无疑就是分.(身shēn)的光。

    此时已是初冬,窗外飘起了雪,透过砺壳窗,能够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

    “从今以后,你就叫——”

    “他就是你所要守护的人。”

    黑衣男人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凌子汐(身shēn)边,俯(身shēn)看着昏睡中的人,把他精致而苍白的眉眼,与轻轻抖动的睫毛深深刻在心底。

    “他在,我在。”

    “他亡,我亡。”

    ……

    江湖上,一个名为“千杀阁”的组织悄然建立。

    传闻,这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组织,有人说他是杀手组织,只要付出的利益够大,千杀阁就会接下单子。

    又传闻,千杀阁的动作虚无缥缈,毫无定数,只要千杀阁的杀手出现,目标必然灭亡。

    又有人说,千杀阁虽然是杀手组织,但似乎也有自己的目标……

    并且,千杀阁消息灵通,一击必中。

    重紫坐在一个阁楼中,翻阅着竹简:“对付辉正司这样延续了千年的组织,就是要用另一个势力,一点一点瓦解。”

    “重紫,可真有你的。”小黄莺在一边摆弄了一会儿风铃,走过来,“你的听雨楼为千杀阁提供(情qíng)报,千杀阁去捣毁辉正司的据点。”

    “这样慢慢磨下来,早晚有一天,辉正司会大厦将倾。”

    “我们还是尽量直接把司主盛南辉杀死,在他踏入第六重境之前。”重紫凝重道,“第六重汇湖境,非常棘手。”

    这已经不是一点点差距的问题了,如果盛南辉进入第六重境,是质的飞跃。

    “那就尽快找机会与他拼死一战吧。”小黄莺也沉重道。

    盛南辉强大无比,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为了子汐,决不能让盛南辉踏入第六重境,给子汐带来致命威胁。

    此时,白墨衡从门口走了进来,一双黑眸看向重紫:“进行的怎么样。”

    自从子汐受重伤那天起,重紫就着手在莱安岛建立了听雨楼分支,凌子汐此时也被移到了听雨楼养伤。

    “已经毁掉了辉正司三个在鸿蒙境内的据点。”重紫道,“你不守着子汐?”

    白墨衡脱下为凌子汐捣药时戴上的白色手(套tào):“孩子们在守着他。”

    重紫略一内视白墨衡的记忆,知道了白墨衡刚为子汐温养过心海,便放心了。

    “有没有盛南辉的消息?”白墨衡问道。

    “本来有一点,又断掉了。”重紫的话音里充满遗憾,“真是可惜。”

    “尽快。”白墨衡嘱咐道。

    “尽快,也意味着你与他决战的接近。”重紫道,“你可准备好了?”

    跨越整整一个大境界的战斗,可不是儿戏,也有可能,白墨衡就此(身shēn)陨也说不定。

    “我随时都在准备。”

    ……

    听雨楼后院。

    凌子汐在主屋中昏睡着。

    一个小小的有粉白色耳朵的少年,端着一大盆(热rè)水踏进了屋门。

    “嘿呀。”小少年一边端着盆走,一边发出一声轻叹,晃悠了一下,把水盆放在了(床chuáng)一旁的架子上。

    昏睡的美人脸色依然苍白,但唇部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

    两个白衣少年坐在他的(床chuáng)边,一人把着美人一边的脉搏,小心翼翼的探入美人的心海,配合着给美人温养心海溃散的灵气。

    粉白狐耳小少年把(热rè)水盆放好,拿了毛巾泡进去,把毛巾泡的(热rè)(热rè)乎乎的。

    接着,小少年拿着毛巾递到(床chuáng)边,一只小黑炭从(床chuáng)里侧窜了过来,叼起小少年手里的毛巾,跳到(床chuáng)头,给美人擦脸。

    “呜呜。”小黑炭一边擦,一边轻轻地叫着。

    美人似有所感,睫毛微眨,似乎想要醒过来似的。

    白墨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凌子汐在深深的黑暗里,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在何方。

    对了,自己是地球人凌子汐。

    不,不对,自己是九江的半妖凌子汐。

    不,都不对,自己是白墨衡的夫人凌子汐。

    不,好像……凌子汐头部一阵剧痛,他们已经休离了。

    那……自己是拥有四个孩子的凌子汐?

    不,都不对,自己就是凌子汐,仅此而已。

    不过……孩子……

    是啊……自己有了四个可(爱ài)的孩子,他们都离不开自己……

    知道自己重伤醒不过来的话,他们会伤心的吧……

    还有白墨衡……白墨衡?

    已经休离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shēn)边?

    凌子汐努力把意识从深深的黑暗中拔.出来,想寻找这一切的答案。

    眼睛慢慢睁开,凌子汐感到自己似乎看见了光。

    那么刺眼。

    面前的画面晃了很久,凌子汐才模糊的看到四个孩子围在自己(身shēn)边,而白墨衡在一旁给自己喂药。

    凌子汐说不出话,眼皮也很沉重,看到孩子们没事略微安心,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墨衡喂药间看到凌子汐睫毛微动,似乎醒过来了一瞬,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展现,凌子汐便又睡了过去。

    喂完药,接过小黑炭嘴里的毛巾,白墨衡又把毛巾重新泡了,给凌子汐擦(身shēn)体。

    “你们先出去用膳吧。”白墨衡低声对孩子们道。

    白小离犹豫了一下,偏着头抱起小黑炭,带着三个弟弟离开了房间。

    白墨衡轻轻给凌子汐擦拭了一遍(身shēn)体,抚了抚凌子汐的发丝,轻声道:“子汐,你刚才是醒了吗?”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白墨衡叹了口气,凌子汐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

    尽管凌子汐的气色有所好转,可白墨衡还是担心不已。

    这下,白墨衡知道了什么叫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凌子汐一刻不醒来,他一刻也不能安寝。

    不过没关系,反正修仙者不用睡觉,他守着凌子汐就是了。

    白墨衡一动不动的守着凌子汐到半夜,突然,听到了凌子汐昏迷中的轻语。

    “爹爹……我好疼……”

    白墨衡心里一紧,知道凌子汐口中的“爹爹”就是柳修宁。

    人在痛苦的时候,最容易想起的就是父母。

    此时的子汐虽然没有醒,但潜意识里感觉到疼,所以叫了自己的爹爹。

    然而,下一刻,令白墨衡没有想到的是,凌子汐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墨衡……白墨衡……”

    “我在。”白墨衡紧紧握住凌子汐的手。

    “我……我好疼……”

    凌子汐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些许依赖,和深深的眷恋。

    一如十一年前的往昔。

    当年,每当自己回家,凌子汐叫自己的名字时,也是这样的深(情qíng)。

    难道说……子汐在潜意识中,回想起了以前的旧时光。

    哪怕只是意识的混乱,白墨衡还是想抓紧凌子汐对自己依赖的每一秒不放手。

    “子汐,我在。”白墨衡轻轻给凌子汐擦拭额头,把灵力轻轻输送给凌子汐。

    冰灵力微凉,白墨衡特意服用了温养的丹药,把灵力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大周天后,才送进子汐的(身shēn)体。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凌子汐的睫毛眨动几下,悠悠转醒。

    “子汐……”

    “白……白墨衡……”

    “嗯。”

    “我……昏迷了多久?”凌子汐的声音细若蚊蝇。

    “半个月……”

    “那……”凌子汐几乎没有力气再说话。

    “孩子们很好,你放心。”白墨衡知道凌子汐的担忧,赶忙道。

    “嗯。”凌子汐轻轻应了一声。

    接着,凌子汐抬眼看向窗外:“下……下雪了啊……”

    “是。”白墨衡的声音温柔如水,“你受伤的那天就下了雪,今天是入冬第二场。”

    “可……可惜啊……”凌子汐低声道,“没能看见……第一场雪……”

    “以后,我陪你看每年的第一场雪。”白墨衡低声道。

    凌子汐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应,也没有反驳。

    凌子汐长得很好,笑起来就更美,令白墨衡的心都融化了。

    突然,凌子汐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婉.转的低.吟。

    “怎么了?”白墨衡马上紧张道。

    “蛊……蛊毒……”凌子汐说话间,脸色(肉ròu)眼可见的变的嫣.红。

    白墨衡心下一沉,子汐的伤还没好,蛊毒又来势汹汹,真是雪上加霜!

    白墨衡恨不得由自己来承受这些痛苦。

    子汐才重伤刚醒,再加上蛊毒发作,如何能够承受得起。

    而且,今天是年底最剧烈的一次发作!

    不过,白墨衡早已算了(日rì)子,蛊毒发作就在这几天,因此,夜夜不离的守着。

    “当归!”

    压制蛊毒的药每夜都在备着,随时在待命。

    当归把汤药端进来,白墨衡毫不犹豫地用剑划开手臂往汤药里加入鲜血,子汐伤的重,不能耽搁。

    用血入药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年,自己与子汐一直都有寻找彻底解决蛊毒的方法,然而,做出的最好药材也只是压制。

    白墨衡轻轻扶起凌子汐,让凌子汐躺在自己怀里,把药喂给他。

    凌子汐觉得自己的意识浑浑噩噩,本来受伤就剧痛了,再加上蛊毒来势汹汹的潮.(热rè),简直是把人放在火上煎烤。

    轻轻张开口喝药,凌子汐紧紧拽住白墨衡的手臂。

    两人紧紧相贴,几乎是耳鬓厮磨,凌子汐轻轻喘.息,被白墨衡的气息包围着,度过了难耐的一夜。

    白墨衡体内的母蛊也在躁动不安,但白墨衡终究没有逾矩。

    ……

    一直到雪停,天蒙蒙亮,凌子汐(身shēn)体里的蛊毒才慢慢平复。

    白墨衡把凌子汐温柔地放在(床chuáng)上平躺下,“睡吧。”

    不用白墨衡说,凌子汐已经闭上了眼睛,太累了,也太乏了……

    伤痛加上蛊毒严重发作,已经耗尽了凌子汐的体力……

    ……

    不管怎样,凌子汐醒过来一次,白墨衡心中放下一块大石。

    没事的时候,白墨衡便寸步不离守着凌子汐,偶尔,会去听雨楼看看重紫和小黄莺的进度如何。

    这天,白墨衡从听雨楼分楼回来,坐在依然昏迷的凌子汐(床chuáng)边照顾他,突然,一只粉白色小狐狸进了屋,蹲在了白墨衡面前。

    白墨衡温柔而疑惑的看着儿子。

    粉白小狐狸不好意思的在地上刨了两下小爪子,最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小爪子亮出来给白墨衡看。

    白墨衡看着儿子的小爪子,上面有粉粉的小(肉ròu)垫,又软又可(爱ài)。

    看白墨衡看得沉迷,小狐狸急的直想叫。

    又把小爪子伸了伸,白墨衡才观察到儿子的爪爪毛毛不像以前整齐了,而且,指甲有些过长了。

    “要修剪?”白墨衡握住了儿子的小爪子,小(肉ròu)垫的触感又软又弹,好极了。

    “呜呜。”粉白小狐狸如释重负的点点头,父亲终于懂了!

    “怎样修剪?”白墨衡说着回想起以前凌子汐用过的一个工具,当时他没有多想,如今看来,那就是给儿子们修剪小爪子的剪刀了。

    白墨衡凭着记忆翻找到了凌子汐放起来的宠物剪,坐回(床chuáng)边准备给白小思修剪小爪子,一抬头,就看到卧室的门开了,门口蹲着三只可(爱ài)的小狐狸,有粉粉的,有白白的,还有焦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说一下,我修改了一下等级划分,第六重境改为了汇湖,第七重境是入江,因此老不修闭关也是冲击第六重汇湖境,我有空修改一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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