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大结局 上

    夜凉如水,刚刚还(热rè)闹喧哗的宫(殿diàn)已经空无一人。『言(情qíng)首发『言(情qíng)首发艾金和天尘跟着皇上去了太后的寝宫,到了暖阁内太后便屏退了宫女和小太监们。

    “天莹的毒到底怎么样?”

    太后坐在暖阁里的软榻上,接过桂嬷嬷递过来的参茶揉了揉眉心。充满睿智的黑眸里此刻尽是担忧,毕竟天莹是在她(身shēn)边长大的。相对与其他的孩子,对天莹更加的宠(爱ài)了一些。

    “无碍,我会在离开前将她的毒解了的。”艾金眉宇间透着冰寒之色,想着那个甜甜的笑着叫自己皇嫂的少女。心里的腾升起一股怒火,她可以确定那个天莹(身shēn)上的毒就是那个红衣舞女下的。对于天莹她心里有些愧疚,那个红衣舞女离开前挑衅的一眼证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针对她。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的温暖,艾金抬起头看向低头看着自己的天尘。冲着她露出一抹让他安心的笑,她不是那种转牛角尖的人。伤了她的认可的人,她会让那个红衣女子付出百倍的代价。还是解决眼前最重要的事(情qíng)。

    “父皇,皇(奶nǎi)(奶nǎi)。今晚的皇宫是不会太平了,玄冥国的皇帝一定会趁着今晚皇宫里因为天莹的事(情qíng)而产生的混乱攻打进来。”

    艾金靠在天尘的(身shēn)上,端起桌子上的(热rè)茶抿了一口。这样急迫的事(情qíng),但她却一点看不出担忧和着急。反而多了一丝的期待,好像在还有一丝的兴奋。

    “朕已经将铁甲骑兵都借给你了,这皇宫的安危自然要由你来负责。”天浦远也一扫之前在大(殿diàn)上的震怒和烦躁,老神在在的靠在椅背上。端起(热rè)茶吹散上面漂浮的(热rè)气,抿了一口。

    艾金看着天浦远,心里忍不住诽谤了一句真是个老狐狸。太后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都安排好了吗?”天尘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他已经暗中将布置好了一切。今天就将这里的一切都解决了吧,这样他和金儿离开的也能放心一些。

    “嗯,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他们自己自投罗网,对了你觉不觉得那个红衣舞女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艾金点点头,随后想到那个奇怪的红衣舞女开口询问道。

    “是一个故人。”天尘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妖孽般的笑容。只是却让人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背后窜起,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便认出了那女子的(身shēn)份。因为当初就是她差一点就要了金儿的(性xìng)命,即便她化为了灰他也能认出来。

    艾金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如此想要除掉自己的故人怕是只有那个绝美的白衣女子了。那双让自己熟悉的妖娆双眸渐渐的与那温柔如月光般的双眸重合,果然是她。

    “放心,我已经派人跟着她了。她是跑不掉的,到时我们就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天尘低低的浅笑了一下,她那记仇的小(性xìng)子他岂会不知道。

    “咳咳,现在好像不是谈(情qíng)说(爱ài)的时候吧。”天浦远看着两个旁若无人说着悄悄话的两人,轻声咳嗽了两声。

    太后看了一眼几人,眼底悄然滑过一抹笑意。抱起卷缩在她(身shēn)边的小雪貂,逗弄着喂她吃着它喜欢的食物。

    艾金送了天浦远一个白眼,接着转头和天尘聊天去了。内隔离气氛悠然,没有一丝危险临近的紧张之感。

    乌云遮挡住了夜空中那皎洁的月亮,天色(阴yīn)沉了几分。风拂过,将树林中大树上的枝叶吹动的沙沙作响。

    树林深处安营扎在的军营中,玄冥国皇帝坐在帐篷里的主位上。面上带着喜悦的微笑,看起来心(情qíng)似乎很好。

    “真是老天也助我,我还正愁着找不到机会进攻呢。这就送来机会了,哈哈。”

    沈国坐在一旁,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切都太过于顺利。天岚国守城和看守皇宫大门的侍卫怎么会如此的好收买,竟然会答应他们放进去。

    “皇上,我觉得我们还是再想想比较好。”沈国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样大的事(情qíng)还是做的稳当一些好。毕竟若是不成功,那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不用想了,众所周知天岚国的太后对天莹公主的宠(爱ài)程度。而皇上也是除了尘王之外,就最疼天莹公主了。看他今天在大(殿diàn)上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皇宫里一定会因为天莹的事乱成一团。这是我们趁乱攻打最好的时机,过了这次就不知道还要什么时候了。”

    玄冥皇帝挥挥手,并没有采纳沈国的意见。他觉得沈国想的太多,有些婆妈了。

    突然帐篷被人从外面掀开,玄曦瘦弱的(身shēn)影走了进来。玄冥皇帝看到她,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大比上的事(情qíng)他还没有找她算账,竟然容乃公她在如此多的人面前丢脸。

    “你来做什么?”

    玄冥国皇帝脸色难看,一双锐利的眸子冰冷毫无感(情qíng)的看向玄曦。

    玄曦微微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碗(热rè)气腾腾的清粥。似乎有些局促,迈开的步子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女儿知道今(日rì)大比之事让父皇生气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原因的。我与那个尘王妃对上,自然是要输的。这样她才会离开天岚去外大陆,父皇攻下天岚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幽幽的开口,玄曦脚下的步子慢慢的往前移动。

    玄冥皇帝眉头微挑,看着有些懦弱的玄曦。觉得她的话似乎有一些道理,本就希望那个女人离开天岚。

    “但你为何不事先与我说此事?”

    “这样戏演的才真实不是吗?”玄曦已经缓慢的走到了玄冥皇帝的桌子前,将手中的(热rè)粥放到了桌子上。低垂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寒光,抬起头脸上却是淡淡的浅笑:“我知道父皇晚宴上没有吃什么东西,一会还要带着军队打仗。特意亲自煮了清粥送过来。”

    玄冥皇帝看了一眼桌子上(热rè)气腾腾的(热rè)粥,肚子还真是感觉到了几分饥饿感。也没有说什么,便端起桌子上的(热rè)粥喝了起来。深夜露水凝重,(身shēn)体里那一丝丝的寒气也被(热rè)粥带走。(身shēn)体暖和了很多,空空如也的胃也暖和了起来。

    “这粥是你煮的?”

    玄冥皇帝慢悠悠的喝着(热rè)粥,粥的粘稠度与软硬正好。很好喝,有些讶然她竟然会煮粥。要知道曾经的玄曦可是一个被宠(爱ài)着的公主,什么事(情qíng)都不用亲自动手。如今却能够煮出这样一碗好吃的粥,怎能让人不惊讶。

    “是女儿亲手煮的粥,父皇不知道其实女儿很喜欢做东西。所以平(日rì)里在自己的寝宫,闲来就会做些吃的。”

    玄曦微微颔首,低眉顺目乖巧的答道。以往的嚣张不再,仿佛懂事了很多。

    “嗯,很好吃。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多做一些给朕尝尝。”玄冥皇帝脸色好了很多,没有多想开口说道。看到如此乖巧的玄曦,只全当是上一次的教训让她学乖了很多。没有他的宠(爱ài),再也若从前那般嚣张任(性xìng)了。

    “当然,父皇喜欢就好。”玄曦猛的抬起头,黑眸里带着欣喜如同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夸赞一般:“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经常做给父皇吃的。”

    说道最后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异芒,嘴角依然挂着开心的弧度。心冷却是冷冷的一笑,只是就怕过了今晚他便在没有机会可以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了。

    玄冥国皇帝点点头,便挥挥手让玄曦退下。见玄曦却没有要离开的趋势,抬起头疑惑的开口:“你有事?”

    玄曦咬了咬唇瓣,黑眸里出现了一抹不甘和怨恨。张了张口:“父皇,我想和你一起攻打进皇宫。我要亲眼看着她愤怒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她越是痛苦我就越开心,”

    说着玄曦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泽,好像要将心里憎恨之人撕裂一般。漂亮的脸庞(阴yīn)沉一片,嘴角含着冰冷刺骨的笑。

    玄冥皇帝低眉略微思索着,他知道玄曦与那个尘王妃之间有着恩怨。玄曦是将她恨入了骨髓,也许带着她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说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若是能够将她除掉,那便是更好的。这样,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若是外大陆的人追究起来,他更是可以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玄曦的(身shēn)上。这两全其美的办法,何乐而不为呢。

    “好,那你便跟着我去吧。”玄冥皇帝抬眼望向玄曦,嘴角扯出慈(爱ài)的弧度。仿佛她还是那个他宠(爱ài)的女儿一般,之前的事(情qíng)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谢谢父皇,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玄曦欣喜的道了谢,在说道后面时眼底迸发出寒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身shēn)便离开了帐篷。

    而玄冥皇帝再看到她眼中的寒芒时没有多想,都当是她想到了尘王妃才会如此的神色。仿佛刚刚都是插曲一般,接着转头继续和沈国谈一会的进攻。却看到沈国的若有所思的看着玄曦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在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沈国收回视线,看向玄冥国皇帝摇了摇头:“哦,没什么。就是觉得玄曦公主,她似乎变了很多。”

    “呵呵,没了我的宠(爱ài)她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自然是要改变的,乖顺一点也蛮好的。”玄冥皇帝冷笑一声,语气破不以为然。冲着沈国笑了笑,心(情qíng)颇好的开口:“好了,我们继续讨论一下一会的行动。”

    沈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两人便恢复了之前的讨论,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有桌子上那剩下的半碗(热rè)粥冒着(热rè)气,证明刚刚玄曦真的有来过。

    夜寂静,帐篷外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两道修长的(身shēn)影慵懒的坐在粗壮的树枝上。

    “主子说的没错,他们今晚看来是要行动了。人都着急到一起了,不过这人数还真是不少。”一名俊美的男子黑眸懒懒的看了一眼那聚集在一起的士兵,个个目光锐利(身shēn)上都带着煞气。不愧是玄冥国皇帝的底牌,这样一支军队到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可是很可惜,他们碰到了主子和主母两人。

    想到艾金,俊美男子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那一手毒用的可真是出神入化,这十万精锐大军只要那小小的毒药就能解决。伸手掏出怀中用纸张包裹着的药粉,心里就一阵的期待。

    “好了,又神游到哪里去了。”坐在俊美男子(身shēn)边,脸色冷峻面庞如刀削一般的冷酷美男冷声开口。夜风拂过脸颊,嘴角缓缓勾起冰冷的笑。手一伸,提起(身shēn)边坐着的俊美男子跃下了大树。

    “开工了。”

    两道修长的黑色(身shēn)影,很快就淹没在了夜色中。只有微风拂过,空气里淡淡的清香。

    皇宫中,太后的寝宫里依然是一片的宁静。太后(身shēn)体斜靠在软榻上,有些困乏的打了一个哈欠。

    “皇(奶nǎi)(奶nǎi),你还是先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天尘在,不会有事的。”艾金靠在天尘的怀中,心里也等的有几分的不耐烦起来。她的估算应该没有错,为何迟迟都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见太后眉眼间已经染上了睡意,忍不住开口劝慰。

    “是啊,太后。有尘王和尘王妃在你大可以放心,还是去休息下吧。”伺候在(身shēn)侧的桂嬷嬷连忙上前,也跟着附和着。

    太后坐直(身shēn)子,伸手揉了揉眉心。微微叹口气:“人老了,果然(身shēn)子骨赶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只是这么一会,(身shēn)体就受不了了。”

    “母后,无双说的没错。你还是去休息吧,这里除了他们还有朕在。不会有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天浦远看着太后苍老的脸上那疲惫的神色,心里一阵的心疼。连忙开口跟着附和,随后看向桂嬷嬷:“快扶太后下去休息吧。”

    “是,皇上。”桂嬷嬷连忙将太后扶了起来,离开了暖阁。

    艾金淡淡的瞥了一眼仍然趴在软榻上的小雪貂,小雪貂浑(身shēn)容貌突的就竖了起来。肥嘟嘟的小(身shēn)子蹿下了软榻,一溜烟朝着太后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主人那淡淡的一瞥,让她的小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艾金站起(身shēn),走到窗变推开了紧闭着的窗户。凉凉的夜风迎面吹来,将她墨黑的秀发吹起。在空中划出惊艳的弧度,黑如星空的眸子投(射shè)到夜空中。一只漂亮的鸟儿从远方轻跃的飞来,落在她伸出的手腕上。小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好似撒(娇jiāo)一般。

    艾金接下鸟儿脚腕上的字条,打开看了一眼。手心一捏,五指张开。纸条化为了粉末,伴着夜风吹散在空中。艾金摸了摸鸟儿的小脑袋,便将她放飞回去。

    “走吧,我们该去看看莹儿去了。”

    艾金转过(身shēn),慵懒的靠在窗栏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天尘从座位上站起(身shēn),快步走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一笑。

    “走吧,正好我也有点担心莹儿的(身shēn)体。去看看,我也放心一些。”天浦远想到天莹(身shēn)上还中这毒,心里不(禁jìn)有些担心便站起(身shēn)准备跟着天尘和艾金两人到德妃那里去看看。

    三人离开了暖阁,跟守在太后房间外的桂嬷嬷交代了一番便离开了太后的寝宫。深夜里的皇宫笼罩在清冷的月光中,显得越发庄重威严。但今晚的皇宫到处都透着一股股的诡异气息,本该灯火通明的玉石道路上。只有淡淡的月光为他们照亮,就连夜晚里值班巡逻的侍卫都看不到。

    天浦远的眉心微微的皱着,心里有些疑惑。但看到(身shēn)边两人悠闲的神色,心也跟着放松下来。他相信他们两人,一定不会让天岚出现危机的。如此悠闲的样子,一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思索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德妃居中的宫(殿diàn),宫(殿diàn)里灯火通明。大(殿diàn)外连看守的太监都没有,天浦远因为担心天莹的关系。率先迈开步子就走了进去,却没有见到任何的宫女和太监伺候着。心里有些疑虑,便往内隔走去。

    到了内阁的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笑闹声停下了脚步。眼中有着愕然,为何他会听到天莹欢快的笑声。她不是中毒昏迷了吗,难道是他出现了幻觉。

    艾金和天尘对看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窃笑。艾金走到天浦远的(身shēn)边,推开了房门拉着天尘就走了进去。刚迈进房间,就看到一个较小的(身shēn)影向着自己跑了过来。

    “皇嫂,你看莹儿的演戏天赋不错吧。”天莹欢快的跑了过来,抱着艾金纤细的柳腰。扬起漂亮的下巴,得意洋洋的样子:“大家都被我骗了,所有人都以为莹儿中毒了。我没有让皇嫂失望哦,完美的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

    艾金笑眯眯的看着得意洋洋的天莹,摸了摸她的头表扬道:“莹儿做的很好,演技真是一流。”

    天莹得到艾金的表扬,小下巴扬的更高了。正要开口说话,看到站在门边上愕然望着自己的父皇天浦远。立刻闭上的嘴巴,悄悄的瞧了一眼他的表(情qíng)。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们来了,别在外面站着进来说话。”德妃从(床chuáng)榻上走了过来,望了一眼愕然站在门外的天浦远。见他还没回过神,便伸手拉着他往里面走。

    天浦远走进了房间才回过神,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天莹。又看了看浅笑着的德妃,哪里有再大(殿diàn)上那担忧伤心的样子。

    “莹儿没有中毒?”天浦远指了指坐在艾金(身shēn)边的天莹,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啊,大(殿diàn)上那一幕不过是我让莹儿演的一出戏而已。”艾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剥了一个葡萄放入了口中。

    “父皇,皇嫂好厉害。”天莹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天浦远的(身shēn)边,撒(娇jiāo)的挽住他的胳膊:“皇嫂在晚宴前一段时间就跟我说让我配合她演这出戏了,竟然能够未卜先知。”

    天莹自从回宫以后,因为和太后走的亲近。天浦远又总是在太后那里,又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所以对她也很疼(爱ài),天莹渐渐的就和他亲近了起来也不再害怕他了。

    天浦远揉了揉天莹的头发,转头看向艾金开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有人会在晚宴中对莹儿下毒?”

    “我不知道啊!”艾金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谎。她可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做了很多的推理。而推理出的每一种(情qíng)况她都不会放过,大(殿diàn)中莹儿中毒的一幕不过也是推理出的一种(情qíng)况。只是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而已。

    艾金笑眯眯的将原因告诉了天浦远,天浦远听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丫头的大脑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连想法都不同。

    “那我们现在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天浦远很快的就接受了事实,端起(热rè)茶抿了一口。既然现在过来这里,肯定是有她的安排了。

    艾金嘿嘿一笑,眼珠滴溜溜一转:“当然是将戏继续演下去了。”说完转头看向(身shēn)边的天尘,(娇jiāo)憨的笑了一下:“夫君,都安排好了吗?”

    天尘点点头,双手轻轻在空中一拍。清脆的把掌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随机从房门口处走进十几个人。其中有四个人(身shēn)穿着太医的衣服,但面容却是天浦远陌生的。另外的三男三女则穿着宫女和太监的衣服,但他总觉得他们的眼睛太过于锐利不像是宫女和太监。

    十个人来到天尘的面前恭敬的屈膝半跪在地上,声音整齐恭敬。

    “主子,主母!”

    艾金听到这一声主母,刚送进口中的(热rè)茶差一点就喷了出来。转头看向面色严肃冷沉的妖孽男子,只见他极其淡定从容的挥挥手。

    “都起来吧,该怎么做我想你们不用我教你了。”

    “是,主子!”十人再次齐声恭敬回道。

    艾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丹药递给了天莹:“莹儿服下它,安稳的睡个觉。明天一早起来,就什么都会过去了。”

    天莹接过丹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扔入了口中。刚服下丹药,天莹便昏睡了过去。天尘从艾金的手中接过天莹,将她放到了(床chuáng)榻上。看上去就如同中毒时一般,脸色发青的昏迷着。

    四个太医立刻尽心职守的围在了(床chuáng)榻边,为病人诊断。几个宫女太监也围在周围帮忙,伺候着。安静的寝宫突然就(热rè)闹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宫女太监进进出出,还有侍卫在大(殿diàn)的门口和内(殿diàn)守卫着。

    天浦远满脸的震惊,不由得走出了德妃的寝宫。就只看到原本寂静的漆黑的皇宫灯火通明起来,大批的御前侍卫在德妃的寝宫外巡逻守卫。刚刚明明就没有这么多的人,只不过是一瞬间竟然冒出了这么多的人来。

    这些侍卫与房间中的十人一样,眼神锐利无比。看起来有些像训练有素的暗卫,面容冰冷。天浦远低眉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天尘他们给换掉了,他们应该个个都是武功不低的人。

    转了一圈,天浦远便回到了房间中。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的天尘和艾金两人,不由得啧啧了两声、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都给换掉了。”

    “好戏还在后面呢,在我离开前所有的事(情qíng)都要了解一下。”艾金低低的开口,漆黑的眸子望向(阴yīn)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让看到这笑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布置奢华的房间中,角落里那纯金打造的香炉里飘着袅袅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味,琉璃珠帘内。一(身shēn)大红色长袍的烙炎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张口吃下跪在脚边一(身shēn)紫色裙衫的(娇jiāo)媚女子递过来的葡萄。

    “主子,您真的决定连夜赶路回去了吗?”女子声音妖娆妩媚,上翘的尾音带着无限的韵味。眼角处纹着三朵血红色的梅花,流光溢彩。

    “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她是注定要去外大陆的。我就先行离开,回去等她到自己到我的地盘来。”

    烙炎(性xìng)感的声音低沉好听,嘴角勾起魅惑浅笑。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下颚,淡淡的开口:“她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吗?”

    “呵呵,主子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那么自告奋勇的要潜伏在她的(身shēn)边,不过就是想要趁这个机会离开主子您。”(娇jiāo)媚的女子捂唇轻轻一笑,她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会不想跟在主子的(身shēn)边。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透过。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烙炎微微垂下眼帘,薄唇轻轻的掀起,似低喃一般的小声说了一句。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房门被推开。走进一名一(身shēn)白衣的美丽女子,只是黑眸冷然没有任何的感(情qíng)。

    “主子,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就可以出发。”冰山美女面无表(情qíng)的说着,就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

    烙炎站起(身shēn),跪在她(身shēn)边的(娇jiāo)媚女子也跟着站了起来。乖巧顺从的站在了他的(身shēn)后,跟着他走出了琉璃珠帘。

    “召集好所有人,即可启程回府。”烙炎迈开步子率先离开了房间,走到冰山美女跟前的时候淡淡的扔下了一句话:“那个女人,我不希望再看到她。”

    “是,主子!”冰山美女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转(身shēn)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烙炎来到院子里,看着自己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留恋,在这里的一段时间是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时刻。在这里,没有家族中的争斗。更没有算计,(阴yīn)谋。只是这样平静的生活,再回去以后不可能再拥有了。

    院子里三两马车已经准备好,中间的马车比另外两个马车略大看起来华丽很多。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身shēn)穿淡蓝色长裙的女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主子,已经都弄好了。”

    烙炎点点头,微微转头望向天岚皇宫的方向。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留恋,低头勾唇轻轻的一笑。转(身shēn)上了马车,他在外大陆等着她。

    “走吧!”

    (性xìng)感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三辆马车便缓缓的动了起来,出了院子来到主街道上。缓慢的速度便提升了上来,很快三两马车就消失在了天岚城的街道上。

    整个天岚城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中,静谧异常。仿佛沉睡了一般,悄无声息。树林中已经集合完毕的十万精锐部队,每个人都面无表(情qíng)。只有那双黑眸里的煞气是一样的,这是多年在沙场上历练才能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

    玄冥皇帝站在十万士兵的前面,眼神锐利。属于皇帝的威严气魄猛然的从(身shēn)上爆发出来,嘴角勾着微笑。

    “我最骄傲的士兵们,你们可做好了与我一同共进退的准备。”

    “誓死追随皇帝陛下!”

    整齐划一的洪亮声音,带着恭敬划破寂静的夜空。这震天的的声音,惊的树林里的鸟儿轰然飞离。

    “很好,你们都是我玄冥国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玄冥皇帝欣慰的看着面前的十万士兵,看着他们个个精神饱满是气十足。这样的士气不是任何军队可以拥有的,对于自己手里的这支十万精锐部队他很有自信心。

    只是想到曾经自己父皇的十万精锐军队,竟然输给了天岚国皇帝手里秘密的十万铁甲骑兵。脸色不由得微微的沉了一下,不过他相信自己的这一支军队一定不会如同父皇当年一般再次输给了那个铁甲骑兵。

    这一支十万的精锐军队,他花费了打量的心血和金子。将每个人都单独的训练,又用战场上的实际训练磨练他们的团队配合能力。他相信自己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培养的军队,一定可以将现在毫无防备的天岚给攻打下来。

    “好,跟我走。”

    玄冥皇帝一个翻(身shēn)上了马,走在了最前面。沈国和玄曦则骑着马跟在了两边,玄曦看了一眼(身shēn)后个个士气旺盛的士兵。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冷芒,希望一会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士气旺盛。

    丞相府朱偷的书房中透出了点点的烛光,窗户上投(射shè)出四道人影。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书房中朱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名面容冷峻威严的男子端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他的周(身shēn)散发出一股威武的霸气。那是一个属于将领的气息,目光沉稳波澜不惊。

    站在房间中央,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神色恭敬:“主子,他们已经动(身shēn)了。”

    朱偷手指在平滑的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一双锐利细长的眼睛转了转。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毒辣的笑,转头看向坐在窗边一直上冷峻中年男子。

    “你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随时等着我的命令。”

    “好,人我已经都集合好了。只要主子一个声令下,所有人都能跟着主子去。”冷峻的中年男子淡淡开口,不卑不亢。

    “好,你先回去吧。我们以燃放烟花为信号,只要我放出红色的烟花。你就带着所有人进宫,将皇宫团团的围住。”

    朱偷看向中年男子,(阴yīn)冷的眸子变的温和了很多。这个中年男子是他的心腹,所以他才将他手里的最大底牌交给他来管理。

    “是,主子。”中年男子从椅子上站起(身shēn),拂了拂有些褶皱的衣角淡声回道。话音刚刚落下,就推开了书房的门眨眼消失在朱偷的视线中。

    “你也下去吧,暗中跟着他们。有什么(情qíng)况,就立刻回报。”朱偷淡淡的看了一眼黑衣人,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黑衣人应了一声,便紧跟着中年男子离开了书房。书房中只剩下了朱偷和她的管家,管家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朱偷将(身shēn)体靠在椅背上,微微一挑眉看向(欲yù)言又止的管家。

    踌躇了片刻,管家还是开口问道:“主子,为何你不将今天这件事告诉太子和皇后娘娘呢?”

    朱偷似乎早知道管家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微微闭上眼睛:“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等到计划成功以后再告诉他们不是更好?”

    管家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理,便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等!”

    朱偷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吐出了一个字。是的他在等,等一个适当的时机。他要等到双方拼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带着他的精锐军队前去。到时,岂不就任由她为所(欲yù)为了。想到这样的(情qíng)景,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扬。

    管家见朱偷闭目养神,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安静的退到一边,等候着吩咐。

    这个夜里注定了很多人都要无眠,就比如元雷拍卖行的顶楼厢房中。巧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时不时的看着时辰。还没有等到小姐传的信号,也不知道现在小姐那里的(情qíng)况怎么样了。

    “巧欣,你就别唉声叹气的了。小姐你还不相信吗,她没有放信号就代表着对方还没有到皇宫呢。”

    玲珑实在是看不小去了,弹了弹巧欣的额头。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担忧,毕竟晚宴过去也有两个时辰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是她不想巧欣什么都写在脸上。

    “巧欣,你就瞎((操cāo)cāo)心。小金儿(身shēn)边有尘王在,他还会让她受伤不成。况且,她那(性xìng)格。她不让别人受伤就不错了。”元媚儿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享受着妻奴林雷的伺候,惬意的很。

    巧欣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她大惊小怪了,小姐(身shēn)边有王爷在。王爷肯定是不会让小姐出事的,想明白了。巧欣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终于停止了她无止尽的叹气声。

    “你们看,小姐放信号了。”

    一直安静的站在窗边的玲珑突然只想漆黑夜空中,一个闪烁着红光的亮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天空中的星星一样,只是唯一特别的是它是红色的。

    元媚儿一收刚刚悠闲惬意的神(情qíng),妩媚勾人的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泽。从贵妃椅上快速的站起(身shēn),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

    “我们终于可以行动了。”

    林雷眼中带着无奈和宠溺,看着一脸兴奋样子的(娇jiāo)妻。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依然还是一点都没变。越是有危险的事(情qíng),她就越兴奋。

    “走吧。”

    玲珑将敞开的窗户关上,转头看向已经准备好的几人微微一笑。她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出过任务,一起并肩作战了。这次,终于又能如从前一般一起战斗了。

    四人相视而笑,似乎都想起了曾经一起出任务的(日rì)子。将厢房中的蜡烛熄灭,几人就离开了拍卖行。

    皇宫中,德妃坐在皇上天浦远的(身shēn)边一脸担忧的望着(床chuáng)榻上昏迷不醒的漂亮少女。而天浦远则拍拍她的肩,无声的安慰。

    艾金靠在天尘的肩上,看着两人的演戏。心里忍不住赞叹,这两人真是演技派的。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两人有多担心昏迷的莹儿。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的打斗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就看到一脸焦急的严铭跑了进来,眼神中都是担忧。

    “不好了皇上,玄冥国皇帝竟然带着十万精锐军队将德妃的宫(殿diàn)给围了起来。”

    艾金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又来了一个演技派的。瞧那焦急的神色,和语气里的担忧。艾金嘴角微微勾起,终于等到他们来了。现在好戏终于可以开始了,今夜注定会是一个精彩的夜晚。

    “什么,玄冥皇帝太嚣张了。我到要看看,他想干什么。”天浦远猛的站起(身shēn),黑眸里跳动着火光。心里愤怒到了极点,这气氛是真的。虽然知道他今晚会攻打进来,但是当真正的面对时还是忍不住心里腾升起一股怒火来。

    天浦远快速的跑出房间,往大(殿diàn)的方向而去。艾金看了一眼天尘,耸耸肩嘴角噙着冷笑跟了上去。刚刚到大(殿diàn),就听到玄冥皇帝嚣张的声音。

    “我的十万精锐军队已经将这里团团的围住了,只要你识相的将天岚交给我。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玄冥皇帝站在大(殿diàn)中央,(身shēn)后站着几十个全(身shēn)充满煞气的士兵。而玄曦和沈国则站在了他的两边,面无表(情qíng)的看着他们。

    “这里是我天岚国,还容不得你在这里嚣张。”天浦远被玄冥皇帝这番话气的一阵气血翻涌,满脸涨红。气死他了,这个玄冥皇帝实在是太嚣张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飞揍的连他爹娘都不认得他。

    “哈哈!”

    听到天浦远的话,玄冥皇帝仰天大笑了一声。随后黑眸微微的一沉,冰冷的看向天浦远:“我有什么资格?现在你的皇宫都在我的控制中。擒贼先擒王,你都落在我的手中了。天岚国迟早是我的。”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拍掌声响起,玄冥皇帝眉头微微一皱望向从一旁走过来的两人。锐利的眸子在看到那一袭红衣的绝美女子,想到晚宴上的事(情qíng)眸低划过一抹冷芒。

    “您说的太对了,擒贼先擒王。”艾金迈步走到天浦远的(身shēn)边,笑眯眯的看向脸色微微一变的玄冥国皇帝。眉尖微微一挑,似笑非笑:“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个王不是你自己呢?”

    玄冥皇帝微微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目光带着嘲讽的看向艾金,她的话在他看来太可笑了。他早就买通了所有人:“难道你没发觉我带着军队进来,如此的轻而易举吗?”

    艾金慵懒的靠在天尘的怀里,如同看白痴一般看向得意洋洋的玄冥皇帝:“是啊,你难道没发觉你带着你的军队进到皇宫内院来,一点阻碍都没有一路畅通无阻有些奇怪吗?”

    被她这样一说,玄冥皇帝心里微微的想了一下。这一路以来,似乎是太过于顺畅了。不过想了想,自己早就买通了那些守卫。而且自己是突然决定今晚来偷袭的,他们怎么会提前做好安排。

    “哼,你们一定想不到。我早就将那些看守的侍卫和巡逻的人都买通了。”玄冥皇帝冷哼一声,颇为得意的说道。

    沈国一直在观察着艾金,从头到尾都不见她有半分的紧张和害怕。若不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今晚会行动,那么她就太能伪装了。只是能够得到放逐之城里所有人认可的她,真的只是在伪装镇定吗?

    “皇上,还是不要和他们废话了速战速决吧。”沈国心里总有些不安,今天的突袭进行的太过于顺利。虽然他们买通了守卫和今晚负责巡逻的侍卫,但是偌大的天岚皇宫怎么会没有一些暗卫。更何况,天岚国有名的铁甲骑兵。在天岚皇上有危难的时候,他们不可能不出现。

    “好,动手吧。”

    玄冥皇帝点点头,一挥手下令(身shēn)边的侍卫去杀了这些人。站在玄冥皇帝(身shēn)后的几十个士兵,齐刷刷的拔除腰间的佩剑。

    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大(殿diàn)门口传来了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

    “大胆,竟然敢来我天岚皇宫撒野。”

    一(身shēn)灰色长衫的朱偷走了进来,他(身shēn)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人。个个面容冷酷,黑眸里没有任何的(情qíng)绪波动。只是周(身shēn)可以从他们周(身shēn)的内力波动中感觉出来,他们的(身shēn)手个个都不错。

    朱偷快步走到天浦远的(身shēn)边,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扬着虚假的笑:“皇上,老奴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赎罪。”

    天浦远看向突然出现的朱偷,黑眸里划过一抹诧异。但仍然挥挥手:“丞相来的正是时候,帮朕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沈国眼睛微微眯起,他可不相信这个老狐狸会是来救人的。他可是巴不得天岚皇帝早死,今天来到这肯定是有目的的。

    “朱丞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如你与我们合作,拿下天岚后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进行如何?”沈国走上前,将脸色难看的玄冥皇帝拉到了一旁。自己则走到朱偷的面前,嘴角勾着淡淡的浅笑。

    “哼,你为何不想想你们将这寝宫都包围了。我是为何会进来的呢?”朱偷冷哼一声,现在想要和他合作了。已经晚了,当初是他们先放弃了合作。朱偷是一个很记恨的人,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们合作。

    听到朱偷的话,沈国这才想到。是啊他们的军队将整个寝宫的都围了起来,那他是如何带着这些人进来的。难道…

    “哈哈哈,你想不到吧。你为何不出去看看你那些士兵,真是笑死我了。那些软趴趴的人,也能算是士兵。”

    朱偷哈哈大笑起来,锐利的细长眸子嘲讽的看向沈国和玄冥皇帝。他也是带着人来时,才发现的。他带着自己的军队赶到的时候,那些围在寝宫外的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无力的趴在地上。面容上面尽是痛苦,所以他没有废一兵一卒就进来了。

    而他的话刚刚落下,站在玄冥皇帝四周护卫他的几十个士兵。突然手中的长剑掉落到地上,然后脸色惨白无力的躺了下去。面露痛苦之色,(身shēn)体微微有些抽搐。这突来的变化让玄冥皇帝一愣,怎么会这样。明明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事,只是短短的片刻就都躺在了地上。

    天浦远眼中闪过诧异,不过刚刚从朱偷和那个沈国之间的对话中得到了一个让他愤怒的信息。朱偷真的和玄冥国一起合作,要夺了这皇位。这勾结他国的罪名,可是要朱满门的。而且他还私下里培养军队,这更是死罪一条。

    天浦远微微的闭上眼睛,知道今天朱偷并不是来救他的。若是他活着,那么任何一条罪名都能够将他处死。

    朱偷看着众人不同的表(情qíng)和神色,哈哈一笑:“沈国,你认为你们还有资格和我谈合作吗?”

    朱偷使了个眼色,他(身shēn)后的几十名黑衣人训练有素的将所有人给团团的围住了。真是老天爷助他,看来今天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丞相大人,你可知道这私下里培养军队是死罪。”

    清冷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朱偷转头看向慵懒的靠在天尘怀里的红衣绝美女子。锐利细长的眸低划过狠辣的弧度,今天他就要让她死在这里。

    “哈哈,等到我将你们都杀了。这皇位就由尘儿来继承,他难道还会治我的罪不成。更何况,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登上皇位。”

    朱偷仰头大笑,嘲讽的看向天尘和艾金两人:“而你们两人,今天也会葬(身shēn)与此。”

    玄冥皇帝没想到事(情qíng)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十万精锐部队诡异的全军覆灭。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从他们的样子看像是中了毒。而能给这么多人下毒的一定是自己人,但是这样秘密的行动他带在(身shēn)边的人都是心腹。

    “朱丞相,我们上次的合作不能达成。何不现在我们重新合作一次?”玄冥国皇帝抬起头,看向朱偷。现在最重要的是抱住自己的(性xìng)命,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到他回到玄冥,今天的事(情qíng)再从长计议。而且,一定要将内鬼抓出来。

    “哦?我到要听听,你们现在要那什么来和我合作。”朱偷挑眉看向玄冥皇帝,心里却在算计着自己一会改如何的做。

    “今天我们一起合作将这里的人都除掉,只要你不为难我们离开。我答应你,等我回国了以后每年都会为天岚提供十万兵器。而且可以签订两国百年和平条约,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回去以后会反悔了。”

    玄冥皇帝压下心底的不甘,嘴角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

    “皇上…”沈国张了张口,再玄冥国皇帝一个淡淡的眼神下闭上了嘴。玄冥国的武力之所以在其他三国之上,都是因为他们的军队所用的兵器都是请最好的铁匠惊心打造。锋利如刀,削铁如泥。

    朱偷眼睛转了转,有些心动。他自然知道玄冥国的兵器有多可贵,每年都为天岚提供十万的兵器。这是一个很(诱yòu)人的交易,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我若是杀了你,天岚国可以吞并了你们玄冥。这样你们的兵器还是一样,都归我天岚所有。你觉得,我会和你谈这个合作吗?”

    玄冥皇帝听到朱偷的话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恢复了淡然。心里却早就将朱偷这个老狐狸狠狠的骂了一顿,果然长着细长眼睛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朱丞相,为玄冥打造兵器的铁匠只听令与我们玄冥国的皇上。别人是没有办法命令他的,而且我想你也知道那个神秘的铁匠是不会为武力所屈服的。”

    沈国突然上前插入了两人的谈话,玄冥国那个神秘的铁匠他都没有看到过。只知道皇上每年都会去他那里做一天,曾经有人想要他打造武器都被他拒绝了。而且放出话,他只听玄冥国皇上的话。其他人即便是杀了他,他也不会为他们打造武器。

    朱偷咬了咬牙,想要得到那每年十万的兵器。看来就要留下他们的(性xìng)命了,那么他必须留下些什么。否则他们一回去,反悔了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不过为了防止你们回去以后反悔。总是要留下些什么,不然我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朱偷抬头看向玄冥皇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虽然老了,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玄明皇帝脸上变了又变,只能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印章。扔给了朱偷,声音却是冷了几分。

    “这是朕的御用印章,它可以作为抵押放在你这里。等朕回国了,两国再一起昭告天下。这样,这样你可满意了?”

    朱偷扯唇一笑,这次他很满意。将那枚小小的印章放入了怀中,冲着玄冥皇帝哈哈一笑:“满意,很满意。”

    玄冥皇帝皮笑(肉ròu)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掩盖在袖子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等他回国,今天在这里所受到的羞辱,他一定会换回来。

    朱偷没有理会玄冥皇帝那变幻莫测的神(情qíng),转过(身shēn)看向面色(阴yīn)沉的天浦远。神色染上一丝的得意,虚伪的开口。

    “皇上,你看玄冥皇帝如此的大方。为了天岚以后能够更加的昌盛繁荣,今天就只能委屈你了。等你驾崩以后,我一定会让锦儿为你风光大葬。”

    朱偷说的义愤填膺,振振有词。将他的造反之举,说成了是为了天岚国将来的昌盛繁荣之举。艾金咂舌的看向朱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心里忍不住感叹。都是她的嘴厉害,现在她和这个老丞相想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这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这能力,她甘拜下风。

    “好,很好。我天岚的丞相大人还真是对我天岚国忠心耿耿,为了我天岚未来的昌盛繁荣要亲手杀了朕。”

    天浦远怒极反笑,一双黑眸(阴yīn)沉的可怕。幽瞳如千年的寒潭一般,冰冷刺骨。这么多年来,他竟养了一只白眼狼。只是今天是谁留在这里,还不一定呢。

    “呵呵,皇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一个人的死,换来天岚(日rì)后的繁荣昌盛。还是很值的,况且这皇位你迟早要传给锦儿。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朱偷冷冷的一笑,现在这里已经被他给包围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玄曦一直站在玄冥皇帝的(身shēn)后,一双漂亮的黑眸嘲讽的看着这一场闹剧。这些人都愚蠢至极,难道都没有注意到尘王和尘王妃那悠闲的神(情qíng)。那样的神(情qíng)根本就不是在遇到这样的危险时应该有的,若不是一切早就做了完全的准备。不会有任何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情qíng)景,还能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

    艾金伸手掏了掏耳朵,她还是不喜欢朱丞相那刺耳的尖锐声音。从天尘的怀中缓缓的站起(身shēn),抬步走到天浦远的(身shēn)边。

    “丞相大人,你想要父皇的命还没问问我和天尘同不同意呢。”艾金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朱偷。

    “哼,这里已经都被我包围了。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护住他的命,即便是你们。今天也要把(性xìng)命留在这里,这样锦儿以后的路才会无后顾之忧。”

    “哈哈!”

    艾金听完朱偷的话哈哈大笑了一声,嘲讽的看向朱偷。黑眸微微一眯,薄唇轻启:“你不要拿着太子当幌子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你的心思隐藏的很好吗,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会看出你那点小心思。”

    朱偷脸色大变,面容(阴yīn)沉:“哼,我有什么心思。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锦儿,为了让她登上皇位。”

    艾金低低的一笑,抬起步子朝着朱偷走去。一字一句的道:“你所说的为了太子,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罢了。众所周知太子平(日rì)里只会玩乐,他若登上了皇位。那背后((操cāo)cāo)控天岚国的人,就是你丞相大人。”

    朱偷随着艾金一步步的((逼bī)bī)近,和那咄咄((逼bī)bī)人的话语不自(禁jìn)的心底竟然会泛起一阵的心虚。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也开始有了一丝的闪避之色。

    没错她说的都是对的,他之所以会如此。就是因为天锦平(日rì)里贪图玩乐,是天岚出了名的纨绔。他登上了皇位,平(日rì)里他与自己走的近一些。一定会听自己的话,到时他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你不要乱说,这些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朱偷眼神微微闪烁,眼底划过一抹心虚。被((逼bī)bī)的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停下脚步大声的吼了出来。

    “丞相大人,你如此激动做什么。”艾金停下步子,看着心虚不已的朱偷捂唇轻笑出声。眉头一挑:“莫非,我这一切的猜测都是真的?”

    朱偷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看着女子带着浅笑的绝美脸庞。眸子一眯,冷哼一声:“哼,就算被你猜对了又怎样。反正今天你们都要葬(身shēn)在此,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心思。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艾金微微颔首,视线越过面前的朱偷投(射shè)到大(殿diàn)外漆黑的夜空上。嘴角缓缓的勾起,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一些飘渺。

    “你说的没错,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而今晚的胜利者,你又为何会如此自信你是最后的胜利者呢?”

    艾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朱偷。眼中带上了一抹怜悯的神色,还有些同(情qíng):“刚刚玄冥皇帝也如同你丞相大人你一样,自信满满的能将我们在今晚都除掉。而最后却全军覆灭,只能和你合作。也许,你也会如同他一样。”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失败是因为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带着军队前来,做了那只螳螂。”

    朱偷哈哈大笑一声,撇过头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可是等着一刻等了很久了,派人暗中观察了很长时间。确定后面没有任何人,才出手的。

    “丞相大人如此确定黄雀的后面就没有其他的动物了吗?”艾金双手环(胸xiōng),一双黑眸染上一丝的邪妄。

    朱偷听到她的话,没由来的心底腾升出一股不安来。转头看向将所有人团团围住的黑衣人,口气冰冷的命令道。

    “把他们统统的给我杀了。”手一伸指向不远处的天尘和天浦远两人,心里的不安让他决定速战速决。以免有什么变故,毕竟如同她所说的黄雀的背后还有没有什么没人知道。

    尘王妃背后的势力并不弱,她拖延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在等救兵。所以他一定要在救兵来之前,将他们都除掉。

    仿佛看到了眼前这些人的下场,朱偷疯狂的大笑起来。只是还没有笑多久,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笑声戛然而止仿佛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锐利细长的眸子睁大,里面是满满的不敢置信。

    黑衣人得到命令,动作整齐的从腰间抽出佩剑。剑锋却直指向朱偷和同样震惊的张大嘴巴的沈国和玄冥皇帝。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朱偷伸手指向手拿长剑,指向自己的黑衣人。

    哒哒哒,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大(殿diàn)外响起。在众人愕然的视线中,玲珑和巧欣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shēn)后是(身shēn)穿银色铠甲,威风凛凛的骑兵。

    “小姐,你交代的事(情qíng)已经办完了。”巧欣一蹦一跳的跑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黑眸里还带着兴奋的光泽。

    “很好。”艾金冲着巧欣点点头,转头看向愕然的丞相朱偷:“丞相大人,我说过黄雀的后面还有些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你这次实在是太过于自信了。”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就算你们有铁甲骑兵,可是我也有我的精锐军队。我相信他们并不会比铁甲骑兵差,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

    朱偷冷笑一声,看向嘴角带着嘲讽笑容的绝美女子。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狠辣,若是今天不成功,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私下里培养军队是死罪,所以他何不放开一博。也许,还有一线的生机。

    艾金如同看白痴一样看着朱偷,伸手指向那些黑衣人淡淡的开口:“你说的是他们吗,难道你没有看到他们手里的剑指向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朱偷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面无表(情qíng)的黑衣人。脸色冷了下来,冲着他们愤怒的喊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该指向的是他们不是我。”

    而黑衣人却依然面无表(情qíng),手中的长剑一动不动的指着他。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完全无视了他的愤怒和咆哮。

    “你还是不要白浪费力气了,还是让我告诉你为何他们都不停你的命令吧。”艾金转手走回天尘的(身shēn)边,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

    “将他们给我拿下。”黑眸淡淡看向面无表(情qíng)的黑衣人,手指向朱偷、玄冥皇帝还有沈国三人。

    面无表(情qíng)的黑衣人在听到艾金的话以后,(身shēn)子终于动了起来。(身shēn)子一闪,人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架起了三人。

    “你们竟然背叛我?”朱偷依然不敢置信的看向黑衣人,这些人都是他精心挑选。暗中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培养出来的,他们就如同死士一般。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忠诚,因为他们只听从首领的命令。

    似乎想到了什么,朱偷猛然的抬起头震惊的看向笑颜如花的绝美女子。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背叛自己。

    “呵呵,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他怎么会背叛你吧。”仿佛看穿了他心里所想一样,艾金嘴角勾起冷漠的笑。看向朱偷的黑眸里满是讥诮和不屑。

    “不可能,他是不会背叛我的。”朱偷摇着头,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

    “呵呵,丞相大人。你可听说过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在重用他的时候就不该怀疑他的忠心,你在重用他的同时竟然暗中给他下毒。你觉得他知道了这件事,他还会为你卖命吗?”

    艾金附(身shēn)看向被压在地上的朱偷,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没错,她就是用的离间计。只是她也没有说谎,朱偷在他的(身shēn)体里下了一种慢(性xìng)的毒药。而这毒药,若是没有定时给解药就会在(身shēn)体里积累最后变成剧毒。即便神仙来了,也不会有救。

    这样的主子这样的做法对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来说太让人心寒,那是一种不被信任的心凉。就好比你全心全意的付出,而对方却完全不领(情qíng)一般。

    朱偷心里一颤,她怎么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qíng)。想到她的医术,心里已经明白了。

    “为什么?”

    一道低沉带着质问的声音从大(殿diàn)的门口传来,一(身shēn)黑衣的冷峻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双漆黑冷然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面色(阴yīn)沉的朱偷。

    “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心。人的心是最难猜测的,而这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能够信任的人。”

    朱偷抬头看向走来的中年冷峻男子,细长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的愧疚。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没有任何的不对一般。

    “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忠心耿耿。训练这些士兵,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你对我下毒我能原谅,毕竟我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他早就是你的了,但是你却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儿子也下毒。他还那么年轻,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痛心,想到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被下了毒心里就一阵的愤怒。看向朱偷的神色便了又变,一抹恨意一闪而过。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手下,我这些年为你做的事(情qíng)也够尝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了。”中年男子压下心底的愤怒,冷冷的看向朱偷:“至于这些兄弟,他们也是有血有(肉ròu)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思想,不是你杀人的工具。他们的选择我不会干预,想跟你一起的人我也不会阻拦。”

    “哈哈。”朱偷大笑两声,他虽然如此的说。但是他知道,其实这么多年都是他和那些人相处。若是说那些黑衣人听命于他,还不如说是因为他对自己忠心。所以那些黑衣人才服从他的命令,现在他如此说,只能代表着他辛苦培养的十万精锐军队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现在他还有拿什么来和这些人拼,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没想到他计划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输给了眼前这个女子。

    “哼,既然我已经落到你的手上。我知道你们恨不得我死,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朱偷抬起头看向艾金,都是这个女子的出现将她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若是没有她,今天也不会发成如此的事(情qíng)。细长的黑眸里带着恨意和不甘,(射shè)向艾金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艾金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眸低却是冰寒一片,冷的让人灵魂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死?这惩罚对你来说太轻了。我要把你们加注在天尘(身shēn)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欠下的债总是要换的。”

    朱偷看着眼前笑的残酷嗜血的绝美女子,打从心灵深处竟然生出恐惧来。她口中的话让人不自觉的就相信,她说到就会做到。

    “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压下心底莫名的恐惧,朱偷强装镇定的看向她。只是背后的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渗透,紧握的手心里也已经潮湿一片。

    “希望今天过后,你还会像现在的想法。”艾金低低的一笑,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天浦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shēn)上。他走到朱偷的面前,低头看向他。

    “朕自认为对丞相你不错,为何你要如此做。”

    天浦远有些痛心疾首,虽然他对丞相一些做法不待见。可是看在天锦的面上,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是他暗中对尘儿动手,他也没有想要杀了他的想法。

    “为何?”朱偷抬头看向天浦远冷冷的一笑:“你的眼中和心中就是只有那个((贱jiàn)jiàn)人和她的孩子,锦儿虽然(身shēn)为太子但平(日rì)里只知道玩乐。你根本就不会将皇位传给这样一个太子,在你的心里皇位最理想的人选就是天尘。我怎么可能让那个((贱jiàn)jiàn)人的孩子登上那个位置,而且权利谁不想要。”

    天浦远听着他一口一个((贱jiàn)jiàn)人的叫着自己心(爱ài)的女子,脸上渐渐罩上一层的寒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既然这样,他也不需要再留(情qíng)面。他相信锦儿现在已经懂事了,有判断对错的能力。

    “来人,将丞相打入死牢。”

    天浦远寒着一张俊美的脸庞,冷色吩咐道。随后转(身shēn),不再多看一眼朱偷。

    艾金伸手握住紧握成拳的大手,知道他在听到丞相那一口一个((贱jiàn)jiàn)人时心里的愤怒。就在朱偷被压到大(殿diàn)门口的时候,艾金长袖下的手微微一动。一道银光从她的袖口处(射shè)出,带着寒光的银针快速的刺入了朱偷的(身shēn)体里。

    而朱偷只感觉到(身shēn)体刺痛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刚刚有一根银针(射shè)入了他的(身shēn)体里。

    天尘低头看向握住自己大手的艾金,微微一笑。他终于帮母妃报仇了,正如金儿所说的欠下的债总是要换的。

    朱偷被带下去,玄冥皇帝脸色变幻莫测。想到自己若是落入他们的手中,还会有活路吗。

    “我劝你们还是放我回国,若是放我安全回到玄冥。我刚刚说的那些还作数,每年为天岚提供十万兵器和签订百年和平的契约。”

    玄冥皇帝压下心底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然一些。只是额头上那薄薄一层的汗珠,出卖了此时他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艾金抚摸着精致完美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她其实对他们的兵器很想见识一番,只是她也不想放过她们。

    玄冥皇帝看着艾金似乎在思索着他的提议,心里觉得有转圜的余地。看来她也不过如此,在绝对的(诱yòu)惑面前也是要低头的。

    “而且再我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我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太子就会带着玄冥大军来攻打天岚。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到好处。”玄冥皇帝略微沉思了一下,决定给他们下一剂猛药。他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两个选择里一定会选择前面利益大的。

    站在后面一直没有出声的玄曦心里嗤笑一声,到现在了他还没看清现在的事实。还在那里做最后的挣扎,真是可笑。到是沈国神色平静,似乎接受了眼前的事实没有任何的挣扎。

    艾金听到玄冥皇帝的话,抬起头看向他。微微歪着头,叹了一口气:“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原本还想考虑考虑你第一个想法。但是很不幸,你后面的威胁让我很不爽。”

    玄冥皇帝微微一愣,随后瞪大眼睛看着艾金:“你不怕玄冥大军攻打天岚?”

    正在这时,大(殿diàn)门口传来一道(娇jiāo)媚(诱yòu)人的声音。一名(身shēn)姿妖娆,面容妩媚的女子和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金儿啊,你交代我办的事(情qíng)都办好了。蓝沁儿刚刚传信过来,玄冥国那个白痴太子已经被搞定了。那个白痴太子,被沁儿几句话就忽悠晕了。真不知道玄冥国的皇帝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会让如此白痴的人成为太子。”

    元媚儿嘴角勾着妖娆的浅笑,妩媚的眼中带着嘲讽。嘴里的话更是毒的很,扭着她纤细的腰肢走到了艾金的面前。完全无视掉听到她话时,早已经铁青了一张脸的玄冥皇帝。

    跟在元媚儿(身shēn)后的林雷,嘴角勾着宠溺的笑。经过玄冥皇帝(身shēn)边的时候,歉然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娘子的嘴太直了。总是喜欢实话实说,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艾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不过看到玄冥皇帝那如同调色盘一样的脸,心(情qíng)还真是愉快。

    “你听到了,你口中的太子已经被我们给杀了。你觉得,你还有跟我们谈判的资本了吗?”艾金挑眉看向脸色由白变成青然后转为黑玄冥皇帝,心里冷冷的一笑。她确实对他口中每年提供十万兵器动心,但是她他的(性xìng)命不该由她来解决。

    艾金不再看脸色黑的如墨一般的玄冥皇帝,绕过他走到了始终站在他(身shēn)后沉默的玄曦。如星的黑眸带着点点笑意,红唇微扬。

    “接下来的事(情qíng),交给你了。我想你更希望自己亲自报仇。”

    玄曦抬起头看向浅笑的艾金,漆黑的眸子里隐隐的染上了笑意。微微的点头,从艾金的(身shēn)旁绕过来到了一脸诧异的玄冥皇帝面前。

    “曦儿,你要做什么?”玄冥皇帝看向眼中闪烁着寒光的玄曦,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燃气了熊熊怒火:“原来是你,是你下的毒将我十万精锐军队都毒死了?”

    玄曦冰冷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愤怒的玄冥皇帝,嘴角缓缓勾起嘲讽的笑:“现在你才发现,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这个畜生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帮着天岚国的人对付自己的父皇和国家。”玄冥皇帝愤怒的朝着玄曦大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了自己的女儿(身shēn)上。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眸子渐渐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年来我对你宠(爱ài)有佳…”

    玄冥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玄曦的大笑给打断了,玄曦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恨意和杀意的眼神,如刀剑一般(射shè)向了玄冥皇帝。

    “宠(爱ài)有佳?你的宠(爱ài)有佳不过是因为当初我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而已,当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便如同废棋一般被你抛下。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玄曦嘴角忽然((荡dàng)dàng)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冰寒的眸子紧紧的锁定玄冥皇帝那充满愤怒的眸子:“当年你对母妃做的事(情qíng)我都知道了,你可知道她在临死前是有多么的痛苦。你半夜梦醒的时候,会不会看到她临死前怨毒的眼睛。”

    玄冥皇帝脸色大变,心里一惊话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qíng)?”

    “原本我就对母妃的死因有着怀疑,母妃那样温柔的一个女子。她临死的前一个晚上人还好好的,可是第二天她便出了事(情qíng)。任谁都会决堤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蹊跷,只是那时的我太小了。根本就没有能力调查,也许还会因为此事而丧命。而知道这件事(情qíng),却是在你来到天岚之后。”

    玄曦将目光投(射shè)到大(殿diàn)外漆黑的夜空中,夜空中乌云渐渐的隐去。被遮挡住的繁星和月亮都出来了,玄曦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笑。看着那一颗不停闪烁的星星,那一定是母妃在守护着她。

    “那一(日rì)我本想去找你,可是不小心听到你和沈将军之间的对话。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敬(爱ài)的父皇是杀害母妃的凶手。而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罢了。”玄曦幽幽的转过头,目光森冷的看向面色难看的玄冥皇帝:“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你不会知道,因为你是一个自私冷血无(情qíng)的人。”

    玄曦冷冷的一笑,眼眶却微微的红了起来。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缓缓的向着玄冥皇帝走去。

    艾金早已经让人将玄冥皇帝松开了,她刚刚(射shè)进他(身shēn)体里一枚银针将他的内力封锁住。所以他对玄曦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看着玄曦眼眶里微微凝聚的泪水。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下不去手。

    “曦儿我是你的父皇,你真的要杀了我?”

    玄冥皇帝跌坐在地上,愤怒从他的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悔恨和沧桑。这一刻他似乎老了十岁,漆黑的头发也白了些。

    玄曦心底微微一颤,拿着匕首的白皙小手顿了顿。看着瞬间老了很多,眼中带着悔恨看着自己的男人。眸低闪过一抹迟疑,纵然他对自己的宠(爱ài)都是假的。但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她是幸福的。

    看出玄曦眼底的动容,玄冥皇帝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异芒。眼眶里渐渐的聚集起泪水,幽幽的开口:“我知道你不会原谅父皇,你母妃的死确实是我陷害的。只是之后我后悔了,但事(情qíng)已经发生了我后悔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你愿不愿意再给父皇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过去犯下的过错?”

    玄曦愣怔的看着眼中带着泪水看着自己的男人,握着匕首的手一松。匕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diàn)上显得格外的刺耳,艾金看着眼中动容越来越强烈的玄曦。眉头皱的死紧,刚刚玄冥皇帝眼里快速闪过的异芒被她捕捉到了。只是这件事(情qíng)她不能插手,一切还要看玄曦自己。

    “你真的愿意弥补从前的过错?”玄曦轻声的问道,泪水蒙蒙的眸子看向猛点头的男人。心里微微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应该杀了他为母妃报仇。可是看到他如此苍老的样子,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如果我不杀你,你可愿意跟我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不再过问大陆上任何的事(情qíng)?”

    玄冥皇帝听到玄曦的话心里冷冷的一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qíng)。但是为了现在能够活下来,他只能选择说谎。

    “当然,经过这么多的事(情qíng)我才知道。权利什么的都没有真正的亲(情qíng)来的重要,现在的我只想弥补对你的伤害。而对你的母妃,我能做的就是把她的(爱ài)一起米不给你。离开这里,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

    玄冥皇帝眼中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说的(情qíng)真意切。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双臂,带着悔恨的眸子动容的看向玄曦。

    玄曦蹲下(身shēn)子,伸手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玄冥皇帝。刚扶起他站直(身shēn)子,便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凉。一个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她脖颈的大动脉上,玄曦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为什么?”尽管这样,她还是想要问清楚。难道刚刚的悔恨都是假的吗。

    “哈哈,你和你母妃一样都是笨蛋。我说一些感人的话,就把什么都忘记了。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要统一四国怎么能死在这里。”玄冥皇帝冷冷的一笑,讥笑的看向玄曦。

    “你们不要乱动,想要她活命的话立刻为我准备马车。让我安全的离开这里,否则…”玄冥皇帝嘴角扯出一抹狠辣的笑,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用力。

    玄曦白皙的脖子划过一道浅浅的伤口,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玄曦扯唇微微一笑,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qíng)愿罢了。是她还对他抱着一丝幻想,以为这个冷血无(情qíng)的男人会回头。

    结束吧,一切都到此结束吧。玄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到了地狱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这样母妃的仇,她就可以亲手报了。玄曦心里一横,(身shēn)子用力的向前一倾。

    等了一会却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如蒲扇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只看到玄冥皇帝脸色发青的躺在了地上,放大的瞳孔中还带着不敢置信和一抹不甘。

    玄曦蹲下(身shēn)子,手颤抖的放到了他的鼻前。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气息,看到他我着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处有两个小洞。想到了什么,玄曦摸了摸手腕上的小白。一低头,果然看到小白也正抬着头看向它。漂亮的小眼睛里还带着得意,仿佛在告诉她是它救了她的命。

    “玄曦,你现在该醒醒了。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一直到死都没有任何的悔改之心。”艾金是在看不下去玄曦那副样子,冷声的开口。

    玄曦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shēn)。转(身shēn)看向艾金,眼底的泪水和彷徨消失不见。冲着艾金微微一笑,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没事,是我刚刚太傻了信了他的话。现在这样,也是他自作自受。我心在心里只是恨,恨自己没能亲手杀了他为母妃报仇。就这样简单的让他死掉了,是我对不起母妃。”

    艾金走到玄曦的(身shēn)边,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这不怪你,你的母妃在天上看到如此善良的你一定会很欣慰的。虽然你没有亲手杀了他,但是现在他已经死了。结果是一样的,你母妃在天上看到仇人死了也会安息的。”

    玄曦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颗明亮的闪烁着的星星,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是啊,过程不重要。是谁杀了他也不重要,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他死了,母妃的仇就算报了。那么她在天上,也可以安息了。

    艾金看到玄曦嘴角的笑容,知道她想明白了。心也放了下来,转头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天浦远。眼珠滴溜溜一转,今晚他可是最闲的人。这收尾的工作就交给他了,可不能便宜了这只老狐狸。

    “父皇,我想剩下的事(情qíng)你可以自己搞定了吧?”

    突然被点名的天浦远微微一愣,看向嘴角带着狡黠笑容的艾金。心里忍不住腹谤了一句,真是一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小狐狸。

    “咳咳,将沈国压进天牢。”天浦远轻轻咳嗽了几声,面色微微一沉带着属于皇家的威严下达着命令。眸子看向玄曦时出现了一抹迟疑,他可以看出她与无双这丫头似乎有着不错的交(情qíng)。可是她是玄冥国的公主,若是不处置了她。明天早朝的时候,似乎对大臣和天岚的百姓不好交代。

    艾金看出了天浦远眼中的迟疑,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玄曦。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玄曦的(身shēn)份是有一些尴尬的。这次前来天岚的所有玄冥国的人是必须死的,所以玄曦在外人看来也是必死之人。因为她的(身shēn)份,她是玄冥国的公主。

    天尘看向眼中带着懊恼的小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宠溺的笑。走到她的(身shēn)边,将她揽入了怀中。(身shēn)后抚平她皱起的眉头,低低的道。

    “娘子你一皱眉头,相公我可是会心疼的。”

    艾金抬头送了天尘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耍宝。天尘眨巴了两下眼睛,紫眸幽怨的看了一眼艾金。

    “娘子,你又忘记我说过的话了。我说过,以后我不管什么事(情qíng)我们一起想办法。”

    艾金不明所以的看向天尘,却看到他冲着自己飞了一个媚眼。随后放开她,双手在空中轻拍了两下。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shēn)影出现在了大(殿diàn)的门口,艾金定眼一看原来是箫箐。而他的手上则拎着一个昏迷不行,浑(身shēn)都是血的人。

    “主子,你吩咐的事(情qíng)已经办好了。”箫箐拎着血人走到了天尘的面前,将手中昏迷的血人嫌恶的往地上一扔。

    艾金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人。从纤细的(身shēn)材上可以看出是一名女子,心里泛起好奇心。缓缓蹲下(身shēn)子,将遮挡住她连的长发撩开。看到长发下的面容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怎么会是她?

    “我知道你想亲自抓到她,但是现在这样不是也很好。玄曦必须死,那么我们何不找一个替代品?”天尘淡然的一笑,很自然的说出了这些话。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空里的星星很多一般,不像是在说一条人命。

    艾金瞬间就明白了天尘话里的意思,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女子。她记得她的武功似乎很厉害,自己那个时候就差一点死在她的手中。箫箐不是她的对手,那么他是如何抓到她的。不由得目光带着疑惑,扫向了站在天尘(身shēn)边的箫箐。

    箫箐被艾金那带着疑惑扫视过来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抹了抹鼻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嘿嘿一笑,有些狗腿的道。

    “这还是要靠上次从主母那里要来的这个化力丹,若是没有它我也不能顺利的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艾金看着眼熟的瓷瓶,突然想到那次从暗星楼的地牢里出来后。箫箐向自己问有没有可以占时将人的内力全部化去的丹药,正巧她(身shēn)上带了一瓶化力丹就顺手给了他。没想到竟然攀上了用场,不(禁jìn)同(情qíng)的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父皇…”艾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天浦远。刚要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他,就被天浦远挥挥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从今以后玄冥的玄曦公主将不再存在。她会和玄冥国所有来的人一样,明(日rì)午时斩立决。”天浦远说完,转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玄曦。微微一笑,眸子里带点点的慈(爱ài):“你可愿意做我义女,从今以后改名为天晓。”

    玄曦愕然的望向那笑的慈(爱ài)的天浦远,他眼中的慈(爱ài)不像是作假而是发自内心的。不(禁jìn)点了点头,用力的忍住眼眶中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好,那么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玄冥国的玄曦公主。而是我天岚国的夜晓公主。”天浦远微笑的看着玄曦,突然发现她也不像从前一样的让人讨厌。她也不过就是一个需要人疼(爱ài)的孩子而已:“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会如同破晓的太阳一般,忘掉过去重新的开始。”

    如破晓的太阳,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这句话重重的撞击在玄曦的心上,想到天浦远为自己起这个名字的寓意,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温暖了早已经冰凉刺骨的心脏,仿佛一汪清泉注入干枯的打第一般。让她对未来再次充满了希望,人生不再是黑暗的了。

    玄曦重重的点了点头,擦掉不知合适滑落下来的泪水。终于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转头看向嘴角带笑的艾金。

    “你说过,从今以后你可是要养我的。”

    艾金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当时是安慰她的好吗。这女人竟然当真了,刚想开口的艾金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将自己往后一带。随后落入了一个坚实的臂弯中,抬头一看就看到天尘黑着的一张俊美脸庞。

    “你已经是我们天岚国的天晓公主了,我想父皇不会抠门到不为自己的义女在宫中准备一个寝宫吧。”

    天尘黑着一张脸,淡淡的瞥了一眼看好戏看的正欢的某人。哼,他死都不能让这个女人来尘王府住。

    “咳咳!”天浦远轻咳了两声,冲着玄曦眨了眨眼睛:“当然我会为你准备一个公主府,地点麻你可以自己随便选。”

    玄曦看向冲着自己眨巴眼睛的天浦远,突然想起她在尘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她记得尘王府旁边有一个座空着的府邸,黑眸滴溜溜一转。不然她住进尘王府没关系,她就退而求其次的和他们做邻居也是一样的,看她多么的善解人意。

    “那义父,我就选尘王府旁边那座空着的宅子作为我的公主府吧。”

    天浦远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那明天我就命人将尘王府旁边的宅子收拾一下。再选一些宫女太监和侍卫送过去,这样你也住在那我也能放心一些。”

    “天晓,谢谢义父!”玄曦,哦不现在应该是天晓了。天晓挑衅的看了一眼黑着一张俊脸的某妖孽,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艾金无语的看着那一唱一和的两人,再看看黑着一张脸的天尘。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从天尘的怀中站起(身shēn)。抬手捂着唇瓣,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我要回去好好的补个眠。”

    说完不再看(身shēn)后的一群人一眼,玲珑和巧欣立马机灵的跑了过去。一左一右的扶着艾金离开了德妃的寝宫,天尘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奸jiān)笑的天浦远。刚要转(身shēn)追向已经走出宫(殿diàn)的纤细(身shēn)影,就听到了天晓的话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义父,我今晚就先住在尘王府了。这样明天义父派人将宅子收拾好了,我搬过去也方便一些。”

    天晓望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天尘,快速的跟天浦远道了别抬腿就朝着艾金离开的方向跑去。

    “尘儿啊,天晓现在是你的义妹。你就多担待一些,今晚她就住在你的府上吧。”说完不给天尘任何拒绝的机会,转(身shēn)开始下达各种命令。将乱成一团的宫(殿diàn)清理干净,死活就是不再看天尘一眼。

    “是,父皇!”

    天尘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说完便转(身shēn)离开了德妃的寝宫。他为什么要帮玄曦找一个替(身shēn),现在好了自家亲亲娘子的(身shēn)后又要多出一个人来了。

    天浦远望向已经走远的(身shēn)影,松了一口气。刚刚从天尘(身shēn)上爆发出来的寒气,就连离他几米远的他都能感觉到。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愤怒。但是看到他如此吃瘪的样子,他觉得也值了。

    被众人遗忘了的箫箐摸了摸鼻子,竟然将他自己丢在了这里。主子和主母也太没有人(性xìng)了,他辛辛苦苦的将人给送来了。虽然这白衣女子很瘦弱,但是和她动手的时候他也受了一些伤好吗。尽管不是很严重,但是好歹也关系一下他。摊上了这么一个见色忘属下的主子,他的命还真是苦啊。

    不过这些他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说出来,想到那两人整人的怪异点子(身shēn)体不(禁jìn)一颤。突然感觉一股(阴yīn)风从背脊处吹过,瞬间(身shēn)上汗毛肃立。左右瞧了瞧,便速度奇快的跑出了大(殿diàn)。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扉照入幽静的房间中,在光滑的大理石地上投(射shè)出斑驳的光(阴yīn)。

    (床chuáng)踏上高高鼓起的锦被里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臂,紧接着手臂的主人翻了一个(身shēn)。手臂顺势打搭上(身shēn)边人的腰上,动了动(身shēn)子眨巴眨巴嘴角接着睡了过去。

    艾金眉头微微的皱起,感觉到腰间被一个重物压住。不舒服的动了一下,将压在自己腰间的重物推开。可是刚推开,那重物再次压了上来。来回几次以后,艾金终于怒了。睁开惺忪的黑眸,一转(身shēn)就看到一张睡的香甜。嘴角还挂着可疑的透明液体的漂亮脸庞,大脑自动进入一瞬间的当机中。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床chuáng)上。

    过了好一会,艾金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行。想起了昨晚将剩下的事(情qíng)丢给了父皇以后,她就带着玲珑和巧欣先离开了。后来玄曦,哦不现在是夜晓。她紧跟着追了上来,说父皇答应她今晚住在尘王府。而她的(身shēn)后,紧跟着过来是黑着脸的天尘。回到王府后,夜晓再次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她一起住。

    说她心灵受到了伤害,需要她的安慰。然后趁着她和天尘没有注意,跑进房间上了(床chuáng)死活不肯下来。完全无视了天尘(阴yīn)沉的可怕的脸庞,最后无奈天尘被赶去了其他的房间。天晓如愿以偿的睡在了艾金的房间,只是这个口口声声说需要安慰的女人刚趟上(床chuáng)就呼呼大睡了过去。而最让她无语的是,她和上次一样睡觉的时候一点都不安分。

    艾金坐起(身shēn),被这么一弄她的睡意早就没了。掀开被子下了(床chuáng),拿过一旁的衣服穿戴好就离开了房间。

    “小姐,你醒了。”

    巧欣看到艾金走出房间,兴奋的跑了过去。拉着她的手臂,笑容很是灿烂:“昨晚的事(情qíng),整个天岚国,哦不整个青芒大陆都轰动了。一夜之间玄冥皇帝和太子都死了,大将军被抓。神秘人带着人,将玄冥的皇宫给端了。偌大的一个国家一夜之间灭亡,还有还有,丞相串通玄冥国想要杀死皇上的事(情qíng)也被宣告了天下。”

    艾金揉了揉因为没有睡好就写犯疼的眉心,看着一脸的兴奋涛涛不绝的说着话的巧欣。心里也很惊讶,没想到只是一夜的时间昨晚的事(情qíng)就传遍了青芒大陆。

    “小姐,一会就要处斩沈国和玄曦公主他们了,你要不要去?”巧欣望向艾金,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一抹期望。她很想去看看,只有看着他们死掉才能解除她心里的愤怒。

    艾金自然知道巧欣这样问是因为她想去,反正离开前要解决的事(情qíng)都解决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qíng)只剩下等着离开这里了,去看看也无妨。

    “走吧,我们去看看。”

    艾金点点头,率先往外走。巧欣立刻眉开眼笑的跟了上去,玲珑无奈的看着巧欣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刑场上沈国被绑着跪在行刑的台子前,他的(身shēn)边是一(身shēn)血衣长发将面容遮挡住的‘玄曦’公主。两人的后面是这次跟来的玄冥国人,他们的面色都是一样的惨白。瞳孔里满是绝望,他们知道今天他们的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而刑场的外围则围满了百姓,他们满脸愤怒的看向刑场上的人。目光如刀子一般的锐利,就是他们想要偷袭他们的国家,更像杀了他们的皇上。

    “杀了他们!”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愤怒的喊出这句话,随后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开始不断的有人呼应。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渐渐的围观的人群都开始愤怒的大喊起来,嘶吼起来。宣泄出她们心里的愤怒,对这些人的恨意。天岚国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敌人。面对敌人,他们怎么能不愤怒。

    艾金带着玲珑和巧欣来到刑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从他们的(情qíng)绪中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愤怒和对天岚的维护和(热rè)(爱ài)。

    艾金没有惊动监斩官,而是带着两人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绕道一个隐蔽的地方看着刑场上的一切。

    终于在震天的呼喊声,监斩官抬头看向天空。从柱子上拿起一个木牌扔到了地上,沉声喊了一句。

    “时辰到,行刑!”

    木牌掉在地上的瞬间,负责行刑的大汉手中泛着寒光的大刀落了下去。鲜红的血花飞溅,人头也睡着那溅落在地上的殷红花朵掉落了下来。

    同一时刻,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的(热rè)烈的欢呼声。看到那掉落在地上敌人的人头,他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恐惧。只觉得心里出了一口气,非常的解气。

    艾金淡淡的瞥了一眼落地的人头,和那跌落在人头旁的(身shēn)体。转(身shēn)便离开,巧欣和玲珑紧跟着她也转(身shēn)离开。

    三人走在(热rè)闹的大街上,巧欣歪了歪头问出心里的疑惑:“小姐,就这样让他们死了。不会太便宜他们了吗?”

    艾金嘴角微微一勾,脚步一停站了下来:“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动手,杀他们都是脏了我的手。”

    巧欣嘴角微微一抽,原来小姐是怕脏了她的手啊。巧欣一抬头,愣了一下。三人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拍卖行,既然都到了门口那就进去坐坐好了。

    刚进入拍卖行的大厅,就看到元媚儿从楼上走了下来。红润的唇瓣嘟了起来,她的(身shēn)后是一脸无奈的林雷。

    艾金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元媚儿又无理取闹。林雷跟在后面哄了,这样的戏码以前可是天天都会上演。自从元媚儿怀孕以后才消停了下来,现在又开始了。

    三人对看一眼,非常有默契的转(身shēn)就跑。处于暴躁状态的元媚儿是不能惹的,这是她们这么多年以来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

    “靠,你们三个跑什么跑。我还会吃了你们,给我死回来。”

    任由(身shēn)后暴跳的人如何愤怒的喊着她们,三人脚下的步子没有片刻的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拼了命的往前跑。一直到再也听不到那如河东嘶吼般的咆哮,才停下脚步喘息着。

    “元媚儿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疯,又开始暴躁了。难道她是更年期提前了不成。”艾金扶着(胸xiōng)口,缓了缓因为快速奔跑而有些急迫的喘息。

    “小姐,在这里说说就好了。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说,那一定会让她更加的暴躁。我们到是无所谓,可是最后遭殃的会是可怜的林雷。”

    巧欣嘴角抽搐了下,想到小姐口中的更年期。想了想元媚儿的年纪,貌似还差好多年她才会到更年期吧。难道是提前了?

    “监斩已经看过了,这下你心里也解气了吧。”艾金连忙扯开话题,黑眸里带着淡淡的戏虐,看向巧欣。

    巧欣小脸微微一红,原来小姐早就看出她的那点小心思了。自己刚刚还在那遮掩,现在来揭穿她的小心思小姐一定是故意的。

    看着巧欣微窘的样子,艾金的心(情qíng)大好。转(身shēn)迈着步子朝尘王府的方向走去,出来也有一会了。天晓那个女人也该醒了,父皇为她准备的公主府也该收拾好了吧。

    刚进王府大门就听到天晓愤怒的咆哮声音传了过来,三人问闻声望去。看到天尘(阴yīn)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几个包袱。大步从后院走了出来,前院里站着一名看起来就很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霸道,真不知道艾金平时是怎么忍受你的。”

    无视(身shēn)后一脸愤怒的天晓,天尘将手里的几个包袱扔给了中年男子。转头看向愤怒的天晓:“这个是父皇为你派给你的管家,公主府也都收拾好了。现在请天晓公主回府,我想你也需要时间认识一下你府中的人。”说完立刻转(身shēn),微微一笑道:刘管家,就麻烦您将天晓公主请回去了。“

    刘管家迈步上前,嘴角带着温和笑看向愤怒的天晓,语气恭敬让人不好意思拒绝:”天晓公主,公主府已经准备好了,请您随从我回府吧。回去后,还有很多事(情qíng)要公主出面。“

    天晓恶狠狠的瞪着天尘,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站在天晓(身shēn)边的熙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柔声说道。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皇上派了很多人来,你是该回去和大家打个招呼。“

    天晓听到熙儿的话,又转头看向静候在一旁的刘管家。冷哼一声,转(身shēn)就要往王府的大门走去。却看到了站在王府门口笑眯眯看着她的艾金,立刻抬腿就跑了过去。

    ”艾金啊,走我带你去瞧瞧我的公主府。以后我们两人就是邻居了,以后要经常的来往啊。“

    说完不由分说的挽着艾金纤细的手臂就往王府大门外走,完全不去理会院子里那浑(身shēn)往外冒寒色的天尘。

    ”咳咳,尘王(殿diàn)下既然公主(殿diàn)下已经回府。那么我就不多做打扰了,在下告辞了。“刘管家感觉着四周明显降低的温度,嘴角温和的浅笑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后转(身shēn)就往王府的大门外走去,脚下的步子却走的很快。

    天尘(阴yīn)沉着脸看向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王府门口,心里一阵的气恼。这个天晓,竟然当着他的面就将自己的娘子给拐走了。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将他当成了空气。

    相对于天尘的抑郁的心(情qíng),艾金这边几人到是心(情qíng)不错的逛起了天晓的公主府。艾金看着布置的精致有着一股南方韵味的公主府,眼底露出了欣赏。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园林,玉石小路。蜿蜒曲折的长廊、古朴的厢房。不奢华却让人看着很舒服,住在这里心(情qíng)都会变得温和起来。

    ”还真是不错,没想到义父这么快就将这里收拾了出来,还布置的甚合我的心意。“天晓和艾金几人在公主府里逛了一圈,对自己以后居住的宅子很是满意。

    以前在玄冥的时候,因为她很得宠。她居住的宫(殿diàn)都被布置的很奢华,处处都显露出皇家的威严与气派。其实她并不喜欢那样的装潢,反而现在这样处处透着一股精致的风韵的宅子更得她的心。想到当初玄冥皇帝对自己的宠(爱ài)都是假的,心里依然刺痛了一下。漂亮的眸子暗沉了下来,一抹忧伤一闪而过。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以后你有空了,可要经常过来看看我啊。“夜晓从思绪中回到现实,甩掉心里那淡淡的忧伤和刺痛。用胳膊撞了一下艾金,嘿嘿一笑。

    艾金抬头看向天晓,抿了抿唇瓣:”我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外大陆办些事(情qíng)。“

    天晓听到艾金的话,(身shēn)体明显的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去外大陆,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你办完事(情qíng)回来,我们就可以做邻居了。“

    艾金看着有些强颜欢笑的天晓,抬手撞了她一下。撇撇嘴:”那是当然,我可是很记仇的。以前你对我做过的事,我还没有换回去呢。你就在这乖乖的等着我回来,好好的收拾你吧。“

    天晓不屑的看了一眼艾金,头撇了过去”我会等着你回来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天晓的声音很淡,艾金却听的异常的清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还真是一个别扭的家伙。

    站在两人(身shēn)后的玲珑、巧欣和熙儿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不(禁jìn)感叹世事无常,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竟然会成为朋友。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qíng)是不可能的。

    说道收拾人,艾金突然想到还被关在死牢里的朱丞相。她是该离开前去和他把账算算了,这么多年来他加注在天尘(身shēn)上的痛苦她要百倍的讨回来。只是想到天锦,艾金眉头不(禁jìn)皱了皱。上次他说的话,一直都徘徊在她的脑中。

    玄冥国已经从大陆消失,天岚也派人去接收了。剩下的两国,蓝冰国夜寒会处理好。至于凤国。想到凤青替凤国皇帝传来的话,嘴角就忍不住抽搐。那奇葩皇帝就差亲自来求着她把凤国收下了,这两个国家会被天岚吞并是注定的事了。

    只是她和天尘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而且等到圣山的事(情qíng)解决完。她和天尘就已经决定,去净月别院隐居。不再过问大陆上的任何事(情qíng),过她想过的平静生活。所以这天岚国的皇位,也许交给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天锦是最好的。

    ”喂,在想什么呢?“天晓伸手推了推想的出神的艾金,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既然已经在你这里逛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艾金回过神,挥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爪子。打了一个哈欠,早上起来的太早,她还没歇过来乏呢。已经中午了,她要回去补一个午觉去。在离开前,她还有些事(情qíng)要办呢。

    ”好吧,不过为了庆祝我有了公主府。今天晚上,就去你那里吃饭。你要为我准备一桌的美食,来为我庆祝。“

    天晓看到艾金眼底的疲倦,扬了扬头傲(娇jiāo)的说道。随后伸出手推了推她,转头看向巧欣和玲珑:”快把你们家小姐带回去吧,不要打扰我了。我还要好好的和府里的下人们认识一下。“

    玲珑和巧欣对看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天晓,还真是个别扭的家伙。艾金鄙视的看了一眼赶人的女子,现在赶人了刚刚是谁硬拉着她来的啊喂。虽然她逛的也(挺tǐng)开心,现在也准备回去补眠了,但是被人赶的滋味还是很不爽的好吗。

    艾金冷哼一声,一转(身shēn)带着玲珑和巧欣愤然的离去。玲珑和巧欣两人跟在后面心里一阵的无语却也有些高兴,现在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小姐看起来比以前快乐多了。

    三人离开公主府大门,往左边一拐就是自家的王府了。艾金打着哈欠走进前院,没有看到自家妖孽相公到是诧异了一下。

    正巧看到老管家从后院走过来,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开口询问道:”王爷呢?“

    老管家听到艾金的问话,立刻恭敬的回道:”王爷进宫了,说晚饭前会回来。“

    艾金点了点头,揉了揉带上惺忪睡意的眼睛。挥挥手,没什么精神的道:”嗯,我知道了。对了,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要补眠。“

    ”是,王妃!“老管家恭敬的应了声,便转(身shēn)离开去办刚刚王爷交代下来的事(情qíng)去了。

    艾金也没有在前院停留,带着玲珑和巧欣就往后院走去。到了后院,艾金就准备回房间补眠。突然想到离开公主府时,天晓的话。

    ”玲珑,一会去买些菜回来。今晚做一些好吃的,为天晓庆祝一下。“艾金转过(身shēn),看向玲珑吩咐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小姐。“玲珑点点头,伸手拉起巧欣的手:”走吧,我们两人一起去。“

    巧欣点点头,两人便离开了院子。看着两人离开,艾金才转(身shēn)推开房门去补眠。回到房间,艾金就直接躺到了(床chuáng)上。

    天尘进宫,肯定是皇宫里出了事(情qíng)。不过现在能闹出事的,怕就只有皇后娘娘了吧。依皇后的(性xìng)子,肯定是会去找皇上为自己的爹求(情qíng)的。想着想着,艾金只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沉沉的睡着了。

    皇宫中,太后的寝宫里皇后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眼眶里还蓄着泪水,跪在地上哀切的望向端坐在太后(身shēn)边脸色(阴yīn)沉的天浦远。

    ”皇上,您就看在爹爹曾经为天岚立下的功劳放过他一次吧。“皇后低声哭泣着,她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qíng)。昨晚众人还在一起开着宴会,只是一夜的时间。玄冥国灭了,她的爹爹变成了串通他国造反的罪人。

    这造反的是杀头的大罪,但是那人是自己的爹爹。是从小就疼她宠她的爹爹,她无法做到视而不管。

    ”皇后,你知道他的每一条罪状拿出来都是死罪。你让朕如何饶苏他,私底下培养军队,联合它国谋害于朕。这样的作为,让朕心寒。“

    天浦远无动于衷的看着梨花带泪的皇后,却起不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qíng)。他目光冰寒刺骨:”朕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当着天岚百姓的面将她斩立决。也算是给了他一个面子,让他在临死前保留一丝的尊严。“

    ”皇上,我…。“皇后心里知道他说的没错,若是当着天岚所有百姓的面将她的爹爹斩立决。那会让(爱ài)面子的他,连死都觉得羞辱。

    ”好了,你别再为他求(情qíng)了。你们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以为我都不知道吗。多少次暗中派人对尘儿下手,尘儿没有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但是这一次,做的有些过了。我不可能再姑息养(奸jiān)了。“

    天浦远别过头,心里有些难过。就因为他自己,让尘儿这么多年来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容貌端庄得体,内心却狠毒的如同蛇蝎一般的女人。她的爹爹出事了,她开始着急心痛了。可是尘儿出事的时候,她在背后却是笑的最开心的一个吧。

    皇后见天浦远别过头不再看她,心知再如何的求他都救不回她的爹爹。转头看向坐在窗户边椅子上悠闲喝茶的天尘,现在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保住爹的(性xìng)命,她的面子又算的了什么。先在能救爹爹的怕也只有他了。

    ”尘儿,我知道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qíng),但是你能不能放过丞相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qíng),锦儿也不会再和你争夺皇位。“

    皇后跪在地上往天尘的方向移动,泪眼婆娑的看向天尘。现在她早已经没有了为锦儿争夺皇位的心思,她只想她的家人都安安全全的活着。

    天尘微微的俯下(身shēn)子,一双紫眸静静的凝视着(身shēn)前憔悴的皇后。他终于为他的母妃报仇了,看着皇后现在如此的狼狈痛心。他的母妃应该安息了吧,只是他们加注在自己(身shēn)上的痛苦却不是这样就能够抵消的。

    ”这即将逝去至亲的痛苦滋味很不好受吧。“

    (性xìng)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紫眸冰冷无(情qíng)的看着皇后。低沉的声音冷的能将人的灵魂都冻住。

    ”哈哈,可是这还不够。你们加注在我(身shēn)上的痛苦比这还要痛上百倍,你知道每年的中秋我要承受怎么样的痛苦吗。那锥心刺骨的痛,几度让我想要直接死去。可是想到你们这些仇人还逍遥的活在世上,我怎么能就这样的死去。那样的痛伴随了我这么多年,你认为我会原谅你们吗?“

    天浦远听着天尘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和他口中的话。心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的痛,他知道他(身shēn)体里中了毒。却不知道那毒竟然如此的狠辣,这么多年来他是如何忍过来的。心里对丞相更加的愤恨,都是他。若不是他,她也不会死。尘儿也不会从小就没有了娘亲,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样的罪孽,即便他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皇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天尘紫眸中的恨意和冷芒。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她知道都是因为过去所做的一切,才演变到今(日rì)这个地步。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们,可是你(身shēn)体里的毒我也是(身shēn)不由己。“皇后幽幽的开口,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美眸里出现了懊恼和悔恨,低低的哭泣起来:”当年我比你的母妃先诞下皇子,按照祖宗的规矩被立为了太子。你的母妃没过多久就诞下了你,皇上如此宠(爱ài)她。她又诞下了皇子,我的地位变的岌岌可危。我们便买通了国师传出了那段谣言,而她也如同我们的计划一样被处死了。斩草要除根,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我看到孩子襁褓中的你时,还那么小我下不去手。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来了个神秘的男人。他给了我那个毒药,威胁我。若是不喂给你吃,那么这毒药他就要喂给锦儿。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我便将毒药喂给了你。“

    皇后的声音有些嘶哑,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接着开口:”我知道你若不死,那么有一天你一定会知道所有的事(情qíng)。我看着你一天天的长大,越来越像你的母妃。时刻提醒着我当年自己所做的一切,皇上对你的宠(爱ài)。我知道你有一天知道了一切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必须除掉你。可是那么多次的暗杀,你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事(情qíng)到了今天的这一步,看起来都是命啊。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也求不来。周周转转,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皇后说完突然就笑了,笑的有些凄凉。她想着自己这一辈子都在争都在抢,最后还是落到这样的下场。因果报应,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报应到了她的(身shēn)上。

    天尘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眸低寒光闪烁。皇后口中的神秘男人应该就是秦家的人吧。他们是害怕他回到圣山,他们早已经安排好的计划被他给毁了。

    ”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我知道今天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放过我爹了。但能不能放过锦儿,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皇后低声请求,救不了爹爹。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抱住锦儿,太子的位置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只要她的孩子,以后能够无忧无虑的好好活着。

    天浦远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一切真是一场闹剧。看了一眼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的女人,最后还开了口。

    ”锦儿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不会对他怎么样。况且他是朕的太子,未来天岚国的皇帝。我怎么会惩罚他,至于你…“天浦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你(身shēn)为锦儿的母妃,保留皇后的头衔。但掌管后宫的权利,你就交给德妃吧。“

    皇后听到天浦远的话,愕然的看向他。他刚刚说锦儿依然是他的太子,未来天岚国的皇帝。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皇上,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天浦远点点头,皇后脚步一晃向后退了两步。嘴角忽然扬起了自嘲的笑:”这么多年来,我争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的事(情qíng)。原来都是多余的,皇上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废除锦儿的太子之位,让尘王成为太子吗?“

    ”我原本是想废除锦儿,立尘儿为太子以后将皇位传给他。可是他很早以前就拒绝了我,他从来对皇位就不感兴趣。而锦儿的变化我也看在眼中,他不再如从前一般纨绔。变得沉稳,处事也精明谨慎。将天岚交给他,我也能放心了。“

    天浦远淡淡的开口,心里感到很欣慰。毕竟他们大人犯了怎样的错误都没关系,只要别牵连到孩子的(身shēn)上就好。

    皇后神(情qíng)有一丝的恍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癫狂了一般。自己争抢的这久的位置,人家却一点都不稀罕。结果连她皇后的位置都保不住了,自己的父亲更是被关进了死牢注定丢下(性xìng)命。

    抬着有些飘((荡dàng)dàng)的脚步,皇后大笑的离开了太后的寝宫。嘴里还小声的低喃着什么,竟然有一丝的痴傻状。

    太后叹了一口气,睿智的黑眸惋惜的望向皇后离开的纤弱背影。叹息的开口:”看来皇后是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事(情qíng),自己挣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被人家不屑。虽然如他所愿了,但是月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皇后她疯了,派人将她送到幽宫。派人好好的照顾吧。“

    天浦远诧异的看向太后,没想到她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这代表着皇后以后都要在冷宫中生活了,是彻底的被废除了。

    ”天岚不能有一个痴傻的太后。“

    太后没有转头看天浦远震惊的眼睛,只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淡淡的扔下一句话。

    ”好,我知道该如何办了。“

    天浦远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等到天锦登上皇位后。皇后自然就变成了太后,只是如今她已经疯了又怎么能担当太后。

    ”尘儿,你对皇(奶nǎi)(奶nǎi)这样的做法没有抱怨吗?“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望向面无表(情qíng)的天尘。

    天尘闻言抬起头,看向太后。思索了片刻,才开口:”我知道皇(奶nǎi)(奶nǎi)的做法是为了天岚,我不会怪你的。我并没有想要杀了皇后,死对她来说太便宜了。我要她看着自己争抢了这多年的位置,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却是因为我不稀罕,而落在了太子的手中。“

    太后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了要休息。“

    ”是,母后!“

    ”是,皇(奶nǎi)(奶nǎi)!“

    天尘和天浦远同时站起(身shēn),异口同声的说着。随后两人便离开了太后的寝宫,两人离开以后太后站起(身shēn)。

    ”太后,您这样做是有你自己的考虑吧。“桂嬷嬷连忙走到一边,伸手扶着太后往里面休息的房间走去。

    ”皇后再怎么说以前也有些功劳,而且这皇后是我亲自挑选的。如此走到这个地步,多少我也有些责任。我将她关进幽宫,那里虽为冷宫却也幽静。对她的疯病最适合修养,我是希望她在那里能治好自己的疯病。看开一些,过清净的(日rì)子。“

    太后声音里带着一抹无奈,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虽然皇后做了很多坏事,但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希望皇后娘娘能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好好的在幽宫里反思自己的过错。“桂嬷嬷从年轻时就跟在太后的(身shēn)边,自然知道太后刚刚的那番话并不是表面上的意思。

    ”但愿吧,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以后事(情qíng),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和觉悟了。“太后走进房间,让桂嬷嬷伺候她拖了衣服就准备休息。

    天尘离开太后的寝宫以后,便被天浦远带去了他的寝宫。两人坐在暖阁里的(床chuáng)榻上,中间放着一张正方形的桌案。上面摆放着黑白棋子,和一壶刚刚泡好还冒着(热rè)气的清茶。

    ”尘儿,我知道你要和她一起去外大陆。我想你执意要去那里,是为了你的母妃吧。“皇上手持黑子,看着棋盘缓缓的将棋子放在了上面。

    ”嗯,父皇是什么时候知道母妃的(身shēn)份的。“天尘将手里的白子落在了黑子的旁边,淡淡的开口。

    ”你母妃去世后,朕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间去净月别院。有一次去的时候,遇到了你的外公。那次意外的相遇,我才知道她竟然是外大陆的人。(身shēn)份还是如此的尊贵…“持棋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抹沉痛:”她竟然是圣山的圣女,即便是(身shēn)为皇上的我也配不上她。而她却为了我抛弃了尊贵的(身shēn)份,最后却落得如此的下场。尘儿,你会怪我吗?“

    天尘(身shēn)体微微一僵,这是第一次他与天浦远面对面的谈起他的母妃。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才淡淡的开口:”说实话曾经我恨过你,若不是你那时的决定母妃也不会死。可是后来我遇到了她,知道感(情qíng)是什么。我想母妃当初为了你放弃圣女的(身shēn)份,到后来自愿牺牲自己的(性xìng)命成全你都是因为她太(爱ài)你了。若是换成是我,为了她我也会如此做。所以我不再恨你怨你了,不过那么伤害我和杀了母妃的真正凶手。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去外大陆就是为了替自己和母妃将真正的母后的凶手除掉。“

    天尘紫眸里闪过一抹冷芒,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天浦远看着全(身shēn)散发着强大气势的天尘,心里感到很欣慰。天岚国若是能交给他,他相信一定会成长到令他人仰望的高度。只可惜,他的心不再此。

    ”嗯,只是去外大陆一切都要小心行事。那里不比这里,危险也比这里多一些。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身shēn)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你的妻子和孩子。“

    天浦远开口说道,想到自己没办法做到的。希望尘儿可以做到,尽管无双彪悍的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想到那张绝美的小脸,天尘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身shēn)的冰寒之气,从他的(身shēn)上褪去。眸光便的柔和起来:”当然,我自己的妻儿我一定会用命来护着他们。“

    天浦远看着一提到无双就变得温柔如水的天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世上能让他如此对待的,怕是只有她了吧。

    ”朱偷你准备怎么处置?“

    天浦远突然想到还被关在死牢里的人,开口问道。

    ”他?等我家娘子。看她有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天尘嘴角勾起宠溺的笑,他答应过她要两人一切来处置朱偷。

    ”好吧,处置他的事(情qíng)我就交给你们了。“天浦远揉了揉眉心,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上以后站起了神。

    ”昨晚你们这群小子都跑了,收拾烂摊子的事(情qíng)丢给了我。早上又早早的上朝,一直忙到现在。“

    天尘抬头看了一眼滔滔不绝在抱怨的天浦远,嘴角微微翘起:”既然父皇如此的劳累,那儿臣就不打扰了。先行退下了。“

    说完不顾天浦远的瞪视,站起(身shēn)便离开了天浦远的寝宫。天浦远吹胡子瞪眼的看向离开的天尘,他不过死抱怨一下。这个臭小子竟然就这么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天尘离开皇上的寝宫后,没有在皇宫多做停留。直接回来王府,刚进王府的大门就看管家正在院子里修建盆景。

    ”王妃回来了吗?“

    天尘走到老管家(身shēn)边,随口闻了一句。想到那个将自家娘子拉住的女人,心里就恨得一阵咬牙切齿。

    老管家转头看来一眼自家王爷突然晴转多云的脸庞,咽了口唾沫道:”王妃已经回来了,不过她吩咐不要任何人打扰她,她要补眠。“

    天尘听到艾金已经回来了,多云的脸瞬间放晴。嘴角勾起愉快的笑,冲着老管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没有我的传唤,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

    说完便往后院走去,总算能够和自家娘子单独相处了。虽然她还在睡觉,不过即使抱着睡觉也是好的。

    天尘回到小院,轻轻的推开房门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来到(床chuáng)边,低头看着睡的香甜的绝美女子。如蒲扇一般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的颤抖,在眼下头上了一层(阴yīn)影。白皙的小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涂了胭脂一般艳丽。红唇(娇jiāo)嫩(欲yù)滴,如熟透的樱桃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天尘坐到(床chuáng)边,缓缓的低下头。冰凉的薄唇覆上那(娇jiāo)艳(欲yù)滴的樱桃小口。(床chuáng)上的小人轻声的呓语了一声,长舌趁机长驱直入肆意的品尝她口中的芬芳。

    艾金感觉到一阵异样的燥(热rè),缓缓的睁开睡意惺忪的眸子。却看到一张放大的妖孽的脸庞,刚要惊呼就被密密麻麻的吻封住了声音。(身shēn)体一软融化在了他的(热rè)(情qíng)中,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尘放开艾金。幽静的房间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修长的手指抚上(娇jiāo)美的脸庞,替她将散落在额间的碎发整理好。天尘将外衣脱掉,边上了(床chuáng)一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完美的下颚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呼吸着她发间好闻的幽香。

    ”陪我睡会吧,昨晚你不在我(身shēn)边。我一夜都没有睡好,总是睡睡醒醒的。“

    头顶传来带着疲惫的低语,艾金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微微的一翻(身shēn),伸手环住了天尘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xiōng)膛上。

    ”嗯,我们一切睡。“

    天尘低头看着似乎在自己怀里撒(娇jiāo)一样的艾金,嘴角勾起宠溺的笑:”父皇将处置丞相的事(情qíng)交给了我,你想如何处置他。今天进宫,皇后果然是去找皇上为丞相求(情qíng)去了。“

    ”父皇怎么说?“艾金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猜的果然没错,皇后肯定是会去找父皇求(情qíng)的。

    ”父皇没有答应她,不然也不会将处置丞相的事(情qíng)交给我们自己来办了。皇后她疯了,被太后下令关到幽宫静养。现在管理后宫的权利交给了德妃。“

    天尘也闭上眼睛,将今天宫里发生的事(情qíng)详细的讲给了艾金听。

    ”这世界上的事(情qíng)还真是难料,不过太后将皇后送到幽宫怕是不止希望她能养好疯病,也希望她能明白一些道理。“

    艾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于皇后听完天尘的话以后。她并没有如从前一般那样的恨她,说到底,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可怜人而已。现在自己的爹要被处死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争抢的。根本就没有人和她抢过,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实。难怪,她最会疯掉。

    ”天尘,你真的不想要这皇位吗?“艾金突然幽幽开口,俗话说男人最大的梦想不就是。手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吗?

    天尘嘴角微微勾起,在艾金的耳边低语:”我对这天下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只想和自己心(爱ài)之人逍遥的过这一世。给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浮华的东西不及她分毫。“

    艾金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嘴角悄然勾起。这一世能遇到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什么百度秘籍,什么神秘的师叔。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这辈子没有人能够将她带离他的(身shēn)边。

    她现在只想快些去外大陆,将圣山的事(情qíng)解决了。这样两人就可以无任何的牵挂,隐居起来。过着逍遥惬意的生活,没有任何的烦恼。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不知不觉便相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得香甜的两人,是在天晓的大笑声被吵醒的。

    天尘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心里愤怒的直咬牙,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她老是往这里跑干什么。

    ”天晓那丫头来了吧,我们快起来吧。我答应今晚给她庆祝呢,这一觉就睡到晚上了。“艾金揉了揉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做起了(身shēn)。没想到下午会睡的这么沉,若不是被天晓的笑声吵醒。还指不定会睡到什么时辰了,掀开被子下了(床chuáng)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你真还不起来,快起来。“转(身shēn)一看,天尘还坐在(床chuáng)上脸色(阴yīn)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是看彼此不对盘。想当初她记得天晓喜欢他讨厌她,现在却换了过来。

    天尘脸色(阴yīn)沉,不(情qíng)不愿的下了(床chuáng)穿好衣服走到艾金的(身shēn)边,跟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我说你们两个还真能睡。“

    两人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天晓讽刺的声音,艾金送了她一对白眼:”你管我什么时候起来,没有耽误你这庆祝的饭不就行了?“

    天晓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趁天尘不注意的时候一伸手将艾金拉到自己的(身shēn)边。气的天尘脸色更黑了几分,她一定是故意的。

    天晓挑衅的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天尘,转头笑眯眯的跟艾金聊着天。艾金无奈的看一眼黑着脸的天尘,又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天晓。心里一阵无奈,这俩人碰到一起就是麻烦。

    天尘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缓和了很多。看着天晓那张漂亮的脸庞突然(阴yīn)深深的一笑,也许找个人管着她。她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烦着他家娘子了。

    正和艾金聊得欢的天晓,突然感觉背脊一凉有一种(阴yīn)深深的感觉。本能的抬头看向了天尘,却看他依然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搓了搓胳膊,心里不(禁jìn)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过了没多久,巧欣和玲珑就端着食盘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两人的(身shēn)后,戚冥和锦渊也端着食盘出来了。

    艾金讶然的看向两人,没想到这两个大男人竟然跟着自己心(爱ài)的女子一起下厨。将所有的菜都上漆以后,众人都入座了。锦渊很自然的坐到了玲珑的(身shēn)边,而还没有公开的巧欣和戚两人就有些别扭了。

    巧欣一下子就坐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戚冥无奈的一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艾金眼中带着戏虐看向(身shēn)边的巧欣。

    ”巧欣,你坐到那去。让天晓坐过来,今晚为她庆祝。我可是要和她好好喝上几杯的。“

    巧欣微微一愣,从椅子上站起(身shēn)。顺着艾金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看她指的是戚冥(身shēn)边的空位置小脸一红。转头看到她眼中的戏虐,(娇jiāo)嗔的瞪了一眼自家恶趣味的小姐。但还是乖乖的走到戚冥的(身shēn)边坐了下去,戚冥则冲着艾金投递过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玲珑和锦渊同(情qíng)的看了一眼戚冥,这倒霉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扶正啊。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谁都没想到平(日rì)里(性xìng)子直爽的巧欣。在面对感(情qíng)的时候竟然会害羞到如此的地步,疼(爱ài)她戚冥只能忍着配合她不将两人的恋(情qíng)曝光。

    看着桌子上一对一对恩(爱ài)(情qíng)侣,天晓眼底悄然的划过一抹羡慕和失落。(身shēn)为女子谁不想拥有这样的(爱ài)(情qíng),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她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哎呦,看来我还是满幸运的。没想到赶来,竟然还碰上了一顿饭局。“

    突然一道温润如山间清泉一般的声音从院子的大门口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就只见一(身shēn)藏青色长袍,面容俊美非凡的男子笑意浅浅的站在那里。(乳rǔ)白色的月光散落在他的修长(挺tǐng)拔的(身shēn)上,将他衬托的仿佛天神下凡一般俊美。

    天晓愣愣的看着来人,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艾金眼角瞟了一眼天晓,将她的神(情qíng)都收入了眼中。嘴角悄悄的勾起一抹诡异的浅笑,曾经她本来是想撮合自己的师兄和玲珑的。但是玲珑已经有锦渊了,不过他和天晓凑到一对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不愧是夫妻,天尘正愁着去哪里找一个人来管着天晓。还真是巧了,有人就自动送上门来。天尘眼中带着诡异的笑,望向院子门口的俊美男人。

    天尘和艾金同时站起(身shēn),走到了xx的(身shēn)边。艾金伸手挽住xx的手臂,笑眯眯的道:”师兄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做。“

    天尘也干净将xx一推,没想到竟然和艾金同时将他推到了天晓(身shēn)边的空位置。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从彼此的眼中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这对无良的夫妻,竟然想到了一起去了。

    xx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头皮有些麻。心里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以前看到他两人可没有如此(热rè)(情qíng)的时候。

    ”师傅来了信,让我转交给你的。“

    xx看着两人终于放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艾金,艾金接过信封没有拆开而是放到了怀中。

    ”师兄你来的真巧,今天我们正为天晓庆祝她的公主府已经收拾好了。“艾金连忙笑眯眯的为两人介绍:”天晓,这是我师兄xx,他可会死很厉害的。我听说你很喜欢长鞭,我师兄也很喜欢。你们两人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多交流一下。“

    天晓转头看向xx,微微一笑。脸颊上渐渐染上一抹红晕,眉宇间的(娇jiāo)羞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你好,我是天晓,艾金的朋友。“

    ”你好,你也喜欢长辫吗?“xx狐疑的看了一眼艾金,随后看向(娇jiāo)羞的女子。听到她也喜欢长鞭,不(禁jìn)心里一喜。现在的人不是喜欢舞刀弄枪,就是暗器什么的。很少有人喜欢使用长鞭了,现在碰到一个知己太难了。

    ”嗯,我喜欢用长鞭。我觉得长鞭用起来比较灵活,它…。“说道自己喜欢的长鞭,天晓之前有的那些小小的不自在完全消失了。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长鞭的特点,与喜欢他哪里。

    看着两人越聊越起劲,艾金和天尘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奸jiān)计得逞的笑,看来这俩人是有戏了。

    饭桌上的其他几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两人是又想做红娘了,这次撮合的人就只天晓和她师兄了。众人虽然心里都知道,但是在两人威胁的目光下乖乖的配合着两人。

    这一顿放下来,众人说说笑笑到是也很愉快。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悠闲的赏着月亮。

    ”师兄,我和天尘过段时间就要去外大陆了。你能帮我留在这里照顾雪貂他们吗?“艾金歪着头看向xx,笑眯眯的开口询问。

    众人闻言心里不(禁jìn)一阵的鄙视,这借口会不会太烂了。王府里这么多的人,难道都照顾不了那几只已经在王府里横着走的兽兽不成。

    ”你这王府里这么多人,难道还需要我来照顾他们?“果然如众人所想那样,xx问出了众人心里的疑惑。

    ”你也知道那几个家伙,虽然王府里的人都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存在。但是大家心里还是害怕他们的,肯定不会好好的照顾好他们了。“

    好像怕他不相信一般,艾金手指向不远处的四只兽兽。就之间四双目露凶光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xx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饶是他都被这四个兽兽吓到了。更何况王府里的那些下人了,可是自己真要留下来帮她照顾他们吗?她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就在xx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带着期待的柔柔声音传来过来。

    ”你真的要留下来照顾他们吗,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经常来找你讨论长鞭了。“天晓眼睛亮闪闪的,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此刻的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吧,那这段时间我就留下来。你可以每天来找我,我们讨论一下。“xx在天晓期待的目光下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己当然要好好的交流一番。

    艾金笑眯眯的看向两人,现在师兄已经不知不觉无法拒绝天晓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啊,瞥了一眼天晓。正好天晓也冲着她眨了眨了眼睛,嘴角微微一抽。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天晓早就看出了她和天尘的想法、

    看来天晓对她师兄也是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配合他们了。想到当初她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说要和她公平竞争的抢天尘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江山易改本(性xìng)难移。她还是那个敢(爱ài)敢恨的女子,既然她已经发现自己喜欢了。她便会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看她现在不就在努力。

    艾金转头看向(身shēn)边的妖孽美男,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shēn)边的人都幸福了,这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qíng)。

    天晓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虽然两家就挨着。但是艾金执意要xx去送天晓回去,xx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又见天晓衣服乖巧的样子,最后还是亲自送她回去的。

    第二(日rì)清晨,艾金早早的就起了(床chuáng)。她今天要和天尘去死牢,她要好好的和朱偷算总账。想到什么,艾金去了炼药房一趟。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天尘下了早朝回来。

    ”都准备好了吗?“天尘走到艾金的(身shēn)边,低头看着她手中的小瓷瓶。知道这里装的肯定是她研制的毒药,看来朱偷那老家伙要倒霉了。

    ”嗯,我都准备好。我可是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分大礼。“艾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份大礼她可是准备了好久了。绝对会让他‘喜欢’的不得了,终(身shēn)难忘。

    ”那我们走吧,马车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天尘拉起艾金的手边往外走,刚走到王府的大门口。

    听到(身shēn)后传来了巧欣的叫喊声,只见巧欣西喘吁吁的跑到两人(身shēn)边。拍着(胸xiōng)口,为自己顺着气。

    ”小姐,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艾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刚刚还在想巧欣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没有吵着自己,要跟她去抽(热rè)闹。

    ”王爷,王妃。我没拉住她,她就自己跑过来了。“

    戚冥细长的(身shēn)影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是无奈的浅笑。艾金送了他一个白眼,心里不(禁jìn)感叹。又一个林雷版的妻奴诞生了。

    ”既然你们都来,那就一起去吧。“艾金握了握天尘的大手,冲着巧欣和戚冥说了一句。

    说完便不再看两人,转(身shēn)往大门外的马车走去。刚走到马车边上,就看到玲珑和锦渊从王府里走了出来。紧接着xx和天晓从街道上走了过来。

    艾金脑后顿时黑线条条,敢(情qíng)这几个人是都约好了一个一个的出现。最后的目的就是跟着她一起去死牢啊。

    ”好巧啊,你们这是要去哪。把我也稍带上吧,反正我也没有事(情qíng)做。“

    天晓走到艾金的(身shēn)边,明知故问的说道。

    艾金白了她一眼,不理会(身shēn)边的几人跳上了马车。进入了车厢,众人见她没同意,但也没有拒绝。立刻纷纷的上了马车,还好马车里的空间够大。这是艾金看到马车里的几人时,心里的想法。

    天尘皱着眉头,看向非要跟着的几人。他们还真是闲,什么事(情qíng)都要参合一脚。等众人都是上了马车以后,车夫便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了一下拉车马。

    马车缓缓的行驶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王府的大门口。行驶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我们下去吧。“

    天尘拉住艾金的手,将她扶了起来。两人一起下了马车,其他人也紧跟着下了马车。艾金抬头看向关押犯人的刑司,高耸的大门前站着两名手持长刀的侍卫。

    侍卫看到众人时,面无表(情qíng)的开口询问:”你们来这里可有令牌?“

    天尘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丢给了守门的侍卫,侍卫接过木牌低头看了一眼后立刻让到了一旁。

    ”开门!“侍卫冲着里面大声的喊了一句,转(身shēn)将手中的令牌还给了天尘。随后看了一眼他们一纵人,没有再说话。

    大门在他的声音落下后,就由里面缓缓的打开。天尘拉着艾金就走了进去,众人连忙紧跟上生怕走晚一步,那大门便被关上。

    幽暗的死牢里,和其他看犯人的地方一样潮湿(阴yīn)冷。一(身shēn)牢服面容憔悴的老人坐在干燥的稻草堆上,双眸有些呆滞。嘴在不停的一张一合,好像在低喃着什么。

    看守死囚的几个侍卫,正围在牢房外一张干净的桌子前聊着天。当听到那如同蚊虫大笑的声音时,脸上不(禁jìn)露出无奈的表(情qíng)。

    ”我说着朱丞相都被关押这么久了,也不见皇上对她有什么发落。既没处斩也没有对他行刑。真不知道皇上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名侍卫低眉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

    ”皇心难测,谁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在如何说他都是丞相,还是皇后娘娘的父亲。也许皇上将他打入死牢,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另外一个侍卫不以为然的说道,毕竟皇家的事(情qíng)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猜测的出来的。

    ”我看不能,他犯的可是弑君的大罪。皇上没有牵连到皇后和太子已经算是格外的开恩了。“

    另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好了,别在这乱猜了。不管什么事,都不是我们能猜的。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分内的事(情qíng)做好,比什么都强。皇家的事(情qíng),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突然一道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响起,其他几人立刻都噤了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牢房外又恢复了安静。

    刑司的主事者知道天尘和艾金的到来,立刻亲自前来接待。知道他们是来去死牢里面找朱丞相,立刻亲自带着他们前去。免得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早在他们来之前就接到了上面传来的命令。

    艾金等人在他的带领下一路顺畅的来到了死牢外,走进死牢里面就看到刚刚聊天的几个侍卫。几个侍卫看到自己的头带着这么人前来,对待几人的态度更是尊敬有佳。不(禁jìn)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在接触到顶头上司警告的眼神。立刻收回了打量了目光,他们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这里就是管着朱丞相的地方了。“司刑官将几人带到一个牢房前,恭敬的说道。随后望向一旁的侍卫,命令道:”将牢门打开。“

    侍卫立刻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快速抽出其中一把利索将牢门打开。这动作一气呵成,看的艾金瞠目结舌。心里不(禁jìn)感叹,这么多把钥匙他竟然一下子就能找出这个牢房的钥匙太厉害了。

    ”嗯,你下去吧。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qíng),都不用管。“天尘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刑官。

    ”是!是!那属下就先行退下了。“司刑官连忙点头附和道,刚刚不过是淡淡的一撇却让他属于皇家的气势从他的(身shēn)上散发出来,压的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说完立刻转(身shēn)快步离开了死牢,经过几名侍卫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他们一声:”一会,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qíng)你们都不要管。就当没听到,没看见知道了没有?“

    几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当看到定投顶头上司眼中的警告和认真。立刻拼命的点头,能让他害怕的人也不是他们这些下人物能惹得起的。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完全服从上面给自己下达的命令,让他们往东就往东,觉得不往其他方向去。

    司刑官看了一眼几名侍卫,满意的点点头快速的离开了死牢。

    艾金和天尘等人走进了牢房,就看到苍老憔悴的朱偷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的干草堆上。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有一些疯癫。

    听到牢房大门打开的声音,朱偷有些涣散的目光朝着牢房门口望去。在看到牢房门口站着几人,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吗,等了这么他们终于来了。这代表着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他不想再呆在这个暗无天(日rì)的死牢里了。

    ”你们终于来了。“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带着一种解脱的语气。

    ”是啊,今天我们来便是和做一个了解。将这么多年来你们加注在天尘(身shēn)上痛苦百倍的还给你。“

    艾金抬步走到朱偷的面前,低头看着在没有从前的飞扬跋扈落魄的老人。他的脸颊凹陷,瘦弱的只剩下了骨头。这样一个老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若是眼前换成了其他老人,艾金也许会起怜悯之心,但这个人是让天尘痛苦了那么久的敌人。

    朱偷闻言呵呵的笑了起来,仰头看向艾金:”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现在我也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吧。“

    朱偷早就在计划失败的时候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惧怕死亡。死了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比现在如同行尸走(肉ròu)一般活着好太多了。

    ”死?哈哈——“艾金听到朱偷的话,不(禁jìn)大声一声。目光如刀子一般直(射shè)向朱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我说过要将你加注在天尘(身shēn)上的所有痛苦百倍的偿还给你。你还没有尝到他曾经遭受到的那些痛苦,我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你死去呢。“

    说着艾金从怀中掏出一个粉色的瓷瓶,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整个牢房中都充满了清凉的药香味道,只是闻一下边让众人感觉(身shēn)体里仿佛有了很多的活力一般。

    ”这颗是我炼制的丹药,它会让服下去的人体力充沛精神饱满。至少会持续半年,我要让你服下它。“

    朱偷愕然望向艾金,不明白为何她要让自己服下它。她不是想要折磨它吗,为何又会让他吃下这种补气血的药物。

    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艾金扯唇冷笑:”你必须有一个健康的(身shēn)体,才能承受的了我接下来对你的折磨。不然你突然断了气,那就不好玩了。“

    不给朱偷有任何的说话机会,艾金抬起脚用力的踹向他的(胸xiōng)口。朱偷吃痛的大叫一声,嘴刚刚张开艾金迅速的将手中的丹药(射shè)入了他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完全不给他吐出来的机会。

    ”你…。“

    朱偷捂着火辣辣疼痛感的(胸xiōng)口,指着冷笑的艾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丹药似乎开始起了作用,他只感觉(胸xiōng)口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虚弱的(身shēn)体健健的恢复,(身shēn)体充满了活力。

    天晓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偷,他原本苍白憔悴的脸恢复了红润。看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再没有他们刚进来时那虚弱的样子。咽了咽口水,艾金炼制的丹药太变态了。难怪她服用假死药,她都能给她救醒。而且还帮她把被假死药重伤的(身shēn)体,调理的已经差不多了。

    其他的人虽然很多次被她炼制出来的丹药震惊的麻木了,但是再次见识一次她丹药的功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

    艾金转(身shēn)走到天尘的(身shēn)边,伸手拉住他修长的大手。拉着她一起走到朱偷的面前,再次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的瓷瓶交给了天尘。

    ”我想这个还是你亲手喂到他的嘴里比较好。“

    天尘接过瓷瓶,打开将里面的丹药倒到手心上。那是一个通体黑色的丹药,没有任何的味道。眉头微微一挑,看向艾金无声的询问着这是什么。

    艾金勾起嘴角浅浅的一笑:”你帮他服下之后,就知道了。“

    天尘抬头看向朱偷,紫眸渐渐变成了深紫色。手一伸快速的掐住他的下巴,一用力咔吧骨头碎裂的声银在安静的死牢里格外的清晰。

    天尘将朱偷的下巴捏碎,将手中丹药扔进了他张开的口中。朱偷痛苦的蹲下(身shēn)子,脸色瞬间的苍白了起来。但是(身shēn)体却没有任何的虚弱现象,他拼命想要将口中的丹药突出。用手往外掏,可是最终还是没用。丹药到嘴里就融化了,没有任何机会让他弄出来。

    突然朱偷的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仿佛要将他的(身shēn)体撕碎一般。他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不断的滑落,苍老的眸子里满是痛苦。天尘低头看向痛苦不堪的朱偷,当看到他手臂上那熟悉的东西。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转头看向艾金。

    ”没错,这就是折磨了这么多年的毒。我在为你炼制解药的时候,顺便同时炼制了一颗。“艾金看向天尘淡淡的一笑,这毒药的解药炼制需要的药材都很难找。但是这毒药炼制的药材,却都是极其好找的。去树林里转一圈,便有大把的药材。只是炼制比较困难,不容易成功。她那时也不过是实验了一下,没想到很幸运的就成功了。

    ”我说过要把他曾经加注在你(身shēn)上的痛苦,百倍的偿还给她。这个毒药我做了一些改动,是加强版的。“艾金嘿嘿一笑,仿佛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了天尘从小就被下了毒,每年中秋的时候都会毒发。除了戚冥没人知道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但现在看到朱偷痛苦的样子。那眼中生不如死的神色,让众人心里不(禁jìn)打打了一个冷颤。

    看向天尘的眸子变了又变,这样非人的折磨。若是换成了他们,没有人会能承受的了。况且她还是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被迫服下了这种狠辣的毒药,那么小的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艾金看着众人变换莫测的神(情qíng),猜出了他们心里的想法。勾唇冷冷一笑:”下毒的人心思很毒,他们将毒药融合在水中灌给了还在襁褓中的天尘。那个时候的药效会降到最低,小孩子可以承受的程度。但随着他一点点长大,毒药在(身shēn)体里越积累越多。毒发的强度也就跟着增加,这才是他们最狠毒的地方。“

    说道后面艾金的黑眸微微的眯了起来,等到将这个背后之人抓出来。她要让他尝到更加变态的毒药,拥有百毒秘籍的她可是各种变态的毒药都能炼制的。但是必须能够找到药材,她早就在百毒秘籍里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毒药。就等着拿那个幕后的凶手来试药了。

    所有人听到艾金话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下毒的人简直灭绝人(性xìng)。到底是有怎样的仇,竟然会如此对待你刚出生的婴儿。

    而此时被众人遗忘的朱偷,突然惨叫一声。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叫声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他的(身shēn)上,就只见(裸luǒ)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点点的开始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突破表皮爬出来一般,突起的地方开始越来越多不停的变大。

    让看着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视觉冲击太强烈了。看着有些恐怖,也有些恶心。天晓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忍不住把头撇了过去。那刺目的画面让她全(身shēn)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也有些发麻。

    站在她(身shēn)边的xx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她,伸手将她护在了(身shēn)后。用(身shēn)体帮她挡住了那骇人的一幕,也幸亏了这个小动作。不然天晓若是看到了一定会承受不了昏过去的。

    朱偷的(身shēn)体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鲜血从他的嘴里不断的溢出染红了他衣襟。那不断变大鼓起的皮肤,终于涨破了表皮冲了出来。无数的黑色虫子从涨破的皮肤中爬出来,在他的皮肤上蠕动。那黑色的小小(身shēn)体上,还粘连着殷红的血丝。

    即便是戚冥和锦渊两个大男人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时,胃里一阵的翻腾。差点就要吐了出来,实在是太考验众人的心里承受能力了。

    没有人知道朱偷现在的心(情qíng),他只想快些死去。不要再让他承受这非人的折磨了,不管视觉上的还是上的。疼痛没有将他的神智变得恍惚,反而越发的清晰起来。看着黑色的虫子不断的从他的皮肤里爬出来,(身shēn)体一点一点的破败掉。

    他快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的时候,(身shēn)体就一点点的恢复体力。想要昏迷都昏迷不了,最后他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非人的折磨。颤抖的抬起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自己掐死。这样也好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惨装,和承受(身shēn)体被无数虫子啃咬的滋味。

    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到朱偷闷哼了一声。一株血水飞溅,一双苍老破败的双手应声落到了地上。

    ”想要自杀,门都没有。我说过死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艾金一脚踩在朱偷的(胸xiōng)口上,一点都不解那殷红的血染红了她的裙摆。一双黑眸带着残酷的光芒,直(射shè)向朱偷。

    朱偷痛的几度快要昏厥,却怎样都昏不了。费力的抬起头,看向踩在自己(身shēn)上的绝美女子。她嘴角那嗜血的微笑和眼底残酷的光芒,看在他的眼中如同恶魔一般。

    ”你…。你是。恶魔…“朱偷张了张口,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口。看向艾金的苍老眸子中满是惊恐和惧怕,这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人。

    ”哈哈,我是狠辣。但我只对我敌人狠辣,你没听说过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吗。“艾金不屑的望向朱偷:”你见过那个傻子对自己的敌人善良的,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敌人挖肝掏肺,撕裂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朱偷被艾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突然一阵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已经痛的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能抱着自己的(身shēn)体不断的抽搐。绝望的闭上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是死不了了。本该庆幸的,但是现实他却只想一死了之。

    天尘静静的凝视着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身shēn)体的朱偷,曾经他也是如此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也有过求死的念头,但想要报仇的心让他(挺tǐng)了下来。现在看到仇人正如同自己从前一样承受着他曾经的痛苦,心里那仇恨淡了很多。

    ”他种的毒似乎和我的有一点不一样,我好像没有这么严重痛苦。“天尘观察了一阵子,才发现朱偷所中的毒和自己的很像但也有些不动的地方。

    ”当然,我说过要让他承受比你痛苦百倍的折磨。我在炼制那个毒药的时候在里面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现在这个毒药是以前的加强版。当然会和你的有所不同了,她如此痛苦也是正常的。“

    艾金耸耸肩很好心的为众人解答他们心中的疑问,她还要研究一下增进版。其实朱偷现在这个样子也出乎她的衣料,她没想到这增强版的毒药会如此的猛烈。她现在在考虑对待那个真正的幕后凶手,是她准备研究的增进版。还是之前在百毒秘籍里看中的那款毒,会炼制太多的毒也是很苦恼的。在关键时刻,不是该用哪个更好一点。能够让敌人更一些,这真是一个问题。

    若是此时众人知道艾金内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肯定会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为何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艾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身shēn)体不停抽搐的朱偷,他已经被折磨的快要疯掉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整人就一个血人。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如同之前一样。被黑色的虫子穿透皮肤,跑了出来。整个人都极其的恐怖,脸已经看不出任何原来的样子了。

    艾金嫌恶的看了一眼,完全忘记了是谁让人家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她倒是开始嫌弃人家了,众人心里都忍不住鄙视了她一下。

    朱偷渐渐的停止了抽搐,(身shēn)体里的疼痛也缓缓的消失。无力的闭上眼睛,这种非人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那些趴在他(身shēn)体上的黑色虫子突然急剧的膨胀起来,扑哧扑哧几声。突然都爆裂开,黑色粘稠的血溅落朱偷的一(身shēn)。

    这一暮终于让站在死牢门口的几人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捂着嘴跑到牢房外面大吐特吐去了。艾金鄙视的看着外面的一群人,看她和天尘多淡定啊。

    天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是满满的柔(情qíng)。这个让别人痛恨,甚至被说成是恶魔的女子。却是他这辈子最(爱ài)的女人,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即便她变成恶魔,他知道那也是为了他。

    ”我们走吧。“

    天尘低头看着艾金温柔的一笑,伸手拉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开死牢。

    艾金低头看向眼中有着解脱的朱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加强版的毒药发作可不是如天尘所中的毒、它是每天都会发作一次的。“

    说完便任由天尘拉着她的手离开了牢房,完全没有看到朱偷难看的脸色。她就是故意的,在他以为什么都解脱的时候再一下子把他打入地狱。

    是的,艾金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朱偷来说是一个让噩耗。每天承受一次这样非人的折磨,真如她当初所说的一样,会让他生不如死。绝望的闭上双眼,朱偷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去招惹他们。

    艾金嘴角带着愉快的弧度,跟着天尘出了牢房。看着一个个脸色惨白的人,竖起了手指然后向下笔了一下。

    ”你们真丢人,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了。以后出去可别说认识我,我怕丢人。“说完学着天晓傲(娇jiāo)的扬了扬下巴,拉着天尘离开了死牢。

    被丢下的几人对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集体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摆脱那样恶心又很有刺激冲击力的画面。是个正常人都会和他们的反应一样,不甚至还没他们忍受能力强呢。事实证明,是他们这对夫妻不是正常人好吗。

    几人拖着已经吐的无力的(身shēn)体走出了死牢,在经过几名侍卫的(身shēn)边时。贯彻着艾金的名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思想。转头看着几名侍卫,裂开嘴角一笑。

    ”你们一会进去打扫一下吧。“

    说完几人便离开了死牢,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几名侍卫。在众人离开后,几名侍卫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拿着东西就去了牢房,当看到牢房里的景象时。双眼一翻,集体昏了过去。事实再次证明,天尘和艾金这一对夫妻果真不是正常人而是变态。

    出了死牢,司刑官在外面守着呢,看到几人出来连忙跑了过来。嘴角挂着恭敬的笑:”尘王,尘王妃你们的事(情qíng)办完了?“

    天尘点点头,回头望了一眼死牢的方向。低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以后每天的这个时辰,派人进牢房里收拾一下。“

    司刑官微微的一愣,他记得两人似乎是有仇的,为何现在他还吩咐自己每天这个时候去给丞相收拾牢房。

    ”是,王爷。“

    不过司刑官也是一个老(奸jiān)巨猾,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qíng)不是自己有资格知道。什么事(情qíng)该问,什么事(情qíng)不该问。她只要做好上面吩咐的事(情qíng)就好了,皇上已经将处置丞相朱偷的权利交给尘王和尘王妃。他只要听从他们的吩咐,就可以了。

    天尘没有再和司刑官说话,拉着艾金就离开了。后面紧跟着出来的几人,连忙抬脚追上了两人。

    众人回到尘王府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艾金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的看向玲珑和巧欣两人,开口道:”我饿了,中午做些好吃吧。今天终于报仇了,心(情qíng)愉快能多吃一些。“

    玲珑和巧欣对看一眼,想到牢房里的那一幕。根本就吃不下去任何的东西,但是看到小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两人还是默默的站起(身shēn),默默的走进小厨房。继续两人的厨娘生涯,义无反顾的投入到了做饭中去。

    天晓无精打采的坐在石椅上,漂亮的小脸还依然苍白着。黑眸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异常兴奋的某女子,心里直接将她归类于不正常人类里面了。

    ”(身shēn)体不舒服,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了。“

    天晓可没有艾金那样的好心(情qíng),还能吃下去东西。她怕她还没吃下去东西,就又吐了出来。她只希望自己,一会睡觉的时候不会做噩梦就好。

    xx见她脸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皱了皱眉眉头,站起(身shēn)道:”我看你现在有些虚弱,我送你回去吧。“

    天晓眼睛一亮,点了点头。xx便走到她(身shēn)边扶着她离开了小院子,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艾金眯起双眸饶有兴味的看着相携离开的两人,不过是两天的时间这两人之间有开始产生了若有若无的暧昧。不知道等到她从外大陆回来的时候,两人会不会在一起。

    朱偷中毒的惨状很快就传到了天浦远的耳中,他因为好奇亲自去了一趟死牢。当看到朱偷毒发的样子后,回到皇宫连续好几天都做噩梦。饭也吃不下去多少,差点让太后担心死。

    从此死牢里管着朱偷的牢房成为了天岚国众人心中的噩梦,没有人愿意去打扫它。当艾金每次想要捉弄几人时,便会露出邪恶的笑要带着他们去死牢。众人立马快速的从她眼前消失,他们都再也不想去看一次让他们终(身shēn)难忘的场景了。

    这边的事(情qíng)艾金已经解决完了,而且也快到了她离开的(日rì)子。人才选拔大会选出的十人,会跟着外大陆来的几个评委一起离开。

    布置的有些奢华的院子里,一名看起来就很刻薄的老人端坐在大厅的主位上。他的左手边坐着一名漂亮的女子,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完全无视掉主位上老者铁青的一张脸,和对她不满的神(情qíng)。

    ”大小姐,家主吩咐的事(情qíng)你没有完成。回去该如何跟家主交代,我想你自己要好好的想想了。“

    老者(阴yīn)沉着脸,尖锐的声音里不带一丝的恭敬反而多了一抹威胁。

    ”这件事(情qíng)我自然会亲自像父亲解释,就不劳长老费心了。“秦静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老者。漂亮的眸低悄然滑过一道寒芒,这个老家伙越来越目中无人。他还真以父亲对他倚重,便可以如此的对自己说话。

    ”大小姐,这次就随我一起回去吧。至于那个姓夜的男子,我劝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家主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老者说到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静道:”而且依老夫看,那名男子似乎对小姐没有任何的喜(爱ài)之(情qíng)。难道,是小姐你一厢(情qíng)愿的想法?“

    秦静脸色微微一变,眸低快速的闪过一抹煞气。这个老家伙竟往她的痛处上说,是的这么久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qíng)愿。夜寒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他的心中始终只有那个女子一人。她早就已经明白,这辈子她与他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不会为了他离开秦家,不会为了她放弃刺杀那个女子的任务。而他们注定会成为敌人,所以她选择离开他。在自己还没有陷的太深的时候离开,不知道他在看到自己的留言时会不会有一瞬间的失落。

    秦静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摇掉。抬头看向主位上的老者,嘴角一勾:”我的事(情qíng)还轮不到长老你来管吧,我想你还是多管管你那个花痴的孙女比较好。“

    果然在听到他的话以后,老者脸色我微微一变。目光更加的(阴yīn)沉,站起(身shēn)冷哼一声:”我已经派人将小姐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到时候和我们一起离开。“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的了大厅,他人生最大的败笔就是他那个犯花痴的孙女。但那又是他唯一的孙女,所以他也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不是太过了,也就由着她来了。毕竟在外大陆,圣山的势力很强。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孙女在外面,会被别人欺负。

    秦静嘴角勾着冷笑,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寒芒。只是这次她没有完成任务,该如何和父亲解释。那个女子实在是太不好对付了,这次回去一定要提醒父亲要多加防着一点她。她知道,这次她去外大陆就是为了去圣山。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了幽静的房间,艾金坐在房间里看着手中的书。难得的今天没有任何的事(情qíng),天尘去上早朝她就坐在房间里安静的看书。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紧接着玲珑便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将食盘上的清粥和小菜放到了桌子上,转头看向艾金。

    ”小姐,王爷已经找人带话告诉小七我们很快就会去外大陆了。“

    艾金放下手中的书,开始吃早饭。听到玲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终于要再见到小七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掌控了云家的大权。

    而远在外大陆的云七正在却正忙着整顿云家,自从上次她用自己的实力夺得了少主的位置以后。云家上下很多人都对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变,打从心底里接受了她。

    而她亲(爱ài)的姐姐在那次比试后,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内力尽散变成了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但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接受的了这样的事实。所以那一天,安静的云家听到了一道愤怒的尖叫声。之后她亲(爱ài)的姐姐气急攻心,昏迷了过去。便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找了大夫只说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这是心病,他只能开些要维持她(身shēn)体的健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云七坐在花园里的凉亭中,看着花园里百花争艳。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人才选拔大赛已经结束了,小姐很快就回来了。她没有让她失望,现在云家表面上还是她的家主爷爷做主。但她才是背后真正出做主的人,她借着上次的机会将云家彻底的大清洗了一遍。

    那些对爷爷不服从的人,都被她以各种理由解决了。现在的云家是绝对服从家主的,不再如从前那样有人会起反抗威胁之心。

    ”在想什么呢?“

    突然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云七闻声转头望去。看到一(身shēn)蓝色长袍的天逸从远处走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在想小姐应该快来了吧。“

    云七冲着天逸柔柔的一笑,回来的这一年。他一直陪在她的(身shēn)边,不离不弃。也是因为有他在,她才一直坚持到现在。

    ”刚刚得到消息,皇嫂和皇兄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天逸走到云七(身shēn)边,伸手拦住云七的肩膀。

    ”那我们快去准备准备,我要办一个盛大的欢迎会。“

    云七猛的站起(身shēn),一脸欣喜的看向天逸。清澈的眼中满满的兴奋,心里开始筹划着如何为小姐办一个盛大的欢迎会。

    天逸幽怨的看向云七,心里不(禁jìn)有些抱怨。果然在小七的心里,还是皇嫂的地位拍在第一。皇嫂果然是一个祸害,男女老少通吃的。

    艾金正收拾东西,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不要让她知道,不然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他的。

    天尘推开房门走了进了房间,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艾金。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shēn)后从后面抱着了她。将完美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道。

    ”今早父皇已经下旨,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并且奉太子妃烙雪为皇后,择(日rì)再选出两名侧妃。“

    艾金转过(身shēn),抬头看向天尘。低眉思索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他有野心。心思谨慎,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天岚会越辣越好。“

    天尘点点头,其实他对皇后和太子的仇恨已经淡了很多。他们也得到了应由的惩罚,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对了,父皇决定搬去净月别院住。“

    想到天浦远的决定,天尘眉头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现在竟然连父皇都要来凑(热rè)闹了。

    ”无所谓,多了父皇还有人给我们带两个孩子了你说是不是。“艾金伸手拂开天尘皱起的眉头,笑眯眯的道。

    天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要他家娘子同意,他就没有意见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玲珑和巧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俩人微微一笑。

    ”王爷,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艾金点点头,将收拾好的包袱拿了起来便跟着几人离开房间。当他们的马车到了集合的地方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一名老者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众人缓缓的开口:”人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话落后,大队伍就开始前行。看着这如长龙一般的队伍,艾金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多人,不过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艾金缓缓勾起嘴角,外大陆她终于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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