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谁是棋子

    尘王府幽静的院子里,天尘端坐在书房中。『可乐言(情qíng)首发』『言(情qíng)首发看着窗外有着逐渐变小趋势的大雨,紫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欣长的手指敲打在平滑的桌面上,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事(情qíng)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丞相通敌的证据都已经收集齐了。王妃的人已经将丞相手底下私自培养的军队都收服了,那两个人也都归顺了王妃。”

    戚冥将(身shēn)子靠在椅背上,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温柔的黑眸中带着钦佩,没想到王妃的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竟然只花了这短的时间,就将那两个丞相的心腹收服了。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总是好的。

    “嗯,这一次我要将所有的事(情qíng)都解决了。这样,我和金儿离开这里也就能够放心了。”

    天尘望向窗外(阴yīn)沉的天空,这场雨也该停下来了。母妃的仇他也会亲自了解,这里伤害过母妃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等所有的事(情qíng)都解决了以后,他就带着金儿与两个孩子隐居不再过问世事。那样的生活,才是他与金儿想要的。

    想到那绝美的女子,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紫眸渐渐的柔和起来,飘((荡dàng)dàng)着能够溺死人的波光。

    戚冥心了翻了一个白眼,看自家王爷那温柔的能将人融化的神(情qíng)。就知道此刻他一定是想到了王妃,只有王妃才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qíng)。

    “今天金儿被传进宫中,可有什么消息。”天尘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戚冥。今天他从皇宫提前回来,处理一些暗星楼的事(情qíng)。出来就听到管家说,金儿被传到了宫中。可是已经过去快一天了,也不见她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qíng)吧,毕竟现在金儿的处境似乎不太好。

    戚冥脸色有些怪异,他眼神微微有些闪烁。刚刚从皇宫中得来消息,王妃将玄曦公主救醒了。而玄曦公主竟然让王妃亲自照顾她,没想到的是王妃竟然答应了。他实在是搞不明白王妃为何要答应玄曦的要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时王爷问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若是让王爷知道王妃的决定,不知道会不会不高兴。

    “说!”

    天尘看着戚冥那古怪的表(情qíng),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过出事的人不会是她,这一点他还是很明白的。就是不知道被她恶整的人会是谁,他还真是有些同(情qíng)那人了。

    “王妃决定留在宫里照顾玄曦公主。”戚冥站起(身shēn)大步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到了书房的门口。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连外面的大雨都顾及不上,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他前脚刚流出书房,就听到(身shēn)后书房中传来男子低沉带着愤怒的咆哮声。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给我留在宫中照顾别人。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还在皇宫中的艾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到底是谁在背后嘀咕她,害得她打喷嚏。要是让她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那人,鼻子怎么还是痒痒的。

    “是不是凉到了,染了风寒?”

    (身shēn)后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艾金转头望了过去。就见一(身shēn)华服的太子天锦走了过来,一双清冷的黑眸中带着一抹担忧。

    艾金冲着天锦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抹笑依然很美,却透着一股疏离之感。

    “太子(殿diàn)下你还没有回去吗?”

    她留下来照顾玄曦,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她来长廊这里透透气,没想到天锦竟然还没有离开。对于天锦,她不知道自己抱着怎样的感(情qíng)。她很感谢那个时候他救了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qíng)。只是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人,所以对于天锦她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看到艾金那疏离的浅笑,天锦的心仿佛被人用手狠狠的捏紧了一般。狠狠的抽疼了一下,清冷的黑眸暗了下来。

    “难道我们就不能聊聊天吗?”

    天锦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留下来,看到她纤细单薄的背影就不由自主的跟了过来。

    “太子找我,是想聊什么呢?”

    艾金靠在长廊的栏杆上,微微抬起下颚看向站在离自己一米多的天锦。不得不说,天锦的容貌比之天尘不相上下。

    “我喜欢你。”

    天锦黑眸凝望着面前那张让自己魂牵梦尧的小脸,一直深藏在自己心底的话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想要现在告诉她。

    艾金心里早就知道了天锦对自己的感(情qíng),所以在听到他的话时一点反应都没有。面色依然平静淡然,一双漂亮的黑眸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是静静的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天锦。

    “太子喜欢的人应该是太子妃吧,而我是天尘的妻子尘王府的尘王妃。”

    天锦听到艾金的话,低垂下头。一双清冷的黑眸中充斥着悲伤,为什么她(爱ài)的人不是她。天尘能给她的他都可以给她,天尘不能给她的他也都可以给她。

    “为什么你会喜欢天尘,他能给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心里还是有着不甘,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他到底哪里比不过天尘,为何她会(爱ài)上天尘。

    “有一样,天尘他可以给我。但是你,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给我。”艾金站直(身shēn)体,抬起步子走到天锦的面前。声音比刚刚柔和了很多,眸子里的冷芒被温柔所代替:“他可以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ài)(情qíng),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天锦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对于天岚国的皇位是抱着必得的决心。这样的人,皇位在他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从他可以娶一个自己不(爱ài)的女人,就可以看出来在他的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

    天锦猛然的抬起头看向艾金,看着她嘴角柔和的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的柔(情qíng),而这一切都不是给他的。

    她的说的没错,他给不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ài)(情qíng)。他有他的野心,他要这青盲大陆统一。要成为这四国的主宰者,所以他不可能被(爱ài)(情qíng)缠住脚。在他娶了烙雪那一刻开始,他便失去了(爱ài)她的资格。

    天锦嘴角一勾,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身shēn)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抬起头看向艾金。黑眸认真而深邃,轻启薄唇。

    “若是(日rì)后我成为这大陆的主宰者,将天尘杀了。你会如何?”

    艾金黑眸眯起,一道冷芒一闪而过。冰冷的看向天锦,冷着声音说道:“我会用你的命来祭奠他。”黑眸逐渐变的柔和下来,嘴角也勾起温柔的笑:“然后我会随他而去,上泉碧落下黄泉。他去哪里,我便会去哪里。因为有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即便是死,我也不愿意离开他。”

    天锦看着神色如此温柔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里有多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爱ài)上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他永远也不会得到的女子,天锦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身shēn),闭上了双眸遮挡住眼底的痛苦。

    “我知道天尘对皇位根本就没有想法,你们是想要去另外一片大陆。这里,我会照顾好的。”

    说完抬步便准备来开,艾金看着天锦的背影。突然感觉那道欣长的背影看起来有着一丝的孤,从他的话中她知道他已经放下了。

    “有的时候看看(身shēn)边的人,也许你的幸福就在(身shēn)边。”

    想到那个温柔的白衣女子,艾金忍不住出口提醒了一下。她看得出来烙雪真的喜欢天锦,希望天锦能够看到她。两人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能够得到幸福。

    天锦听到(身shēn)后传来的话,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泛起苦涩的笑,什么也没有说便快步离开。只在长廊的拐角处,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shēn)影。一名面容艳丽的女子站在那里等着他,在看到他的时候露出了温柔的浅笑。

    天锦心里突然有一个角落似乎因为那温柔的浅笑而柔软了一下,快步走到女子的面前牵起她的手。

    “不是让你先回府的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一直站在这里等着你。”

    烙雪漂亮的黑眸温柔的凝视着天锦,任由他的大手将她包裹住给她温暖。天锦低头看了一眼(身shēn)边安静温柔的女子,没有在说话牵着她离开了皇宫。

    冷风吹过夹杂着泥土的芳香,艾金搓了搓冰凉的小手。缓缓的转(身shēn)准备回到玄曦的房间,却看到玄曦手中拿着一个披风走了过来。

    玄曦将手里的披风扔给了艾金,面容上带着一丝的别扭。感觉到艾金看着自己的狭促目光,玄曦眼睛一瞪恶狠狠的道。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院子里,要是着了凉谁来照顾我。”

    艾金将披风披在了(身shēn)上,黑眸闪过狭促的光芒。这个玄曦还真是一个别扭的人,明明是想要给她送披风非要说的这么骄傲。

    “看什么看,披风我给你了。我(身shēn)体还没有康复,先回房间了。”玄曦瞪了一眼笑看着自己的艾金,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回房间去了。

    艾金将目光投递到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上,这场大雨下了这么久也该停下来了。她该好好的和玄曦谈谈了,也许一些麻烦可以简单的就处理掉。

    艾金没有再多做停留,抬起步子往玄曦的房间走去。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这段时间一直乌云密布的天空终于放晴。温暖的阳光将乌云驱散,天空恢复了湛蓝。

    经过大雨的洗礼,万物焕然一新。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shè)出耀眼的光芒,鸟儿们也活跃起欢快的鸣叫着。

    皇宫中一个布置的典雅的院子里,夜寒站在大树下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天气终于放晴了。

    “王爷,秦姑娘的(身shēn)边多了一名女子。我看那命女子有些眼熟,那双眼睛特别的像玄曦公主(身shēn)边的蒙面的侍女。而且我还打听到,玄曦公主(身shēn)边的那名侍女也失踪了。”

    柳之源一袭藏蓝色长袍站在夜寒的(身shēn)后,将这几(日rì)暗中监视秦静发现的可疑事(情qíng)一一汇报给了他。

    “那名女子可以肯定就是玄曦(身shēn)边的那名侍女,假死药这个东西在青芒大陆根本就不会有。一定是外大陆的人动的手脚,而那名侍女此时出现在了秦静的(身shēn)边。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夜寒缓缓的转过(身shēn),冰冷的黑眸看向柳之源。他早就怀疑秦静的(身shēn)份了,自从那次在客栈中她救下自己的时候。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但是他却看到清楚。秦静的武功不弱,甚至比顾风还要厉害。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破绽,她以为掩饰很好的神(情qíng)都落入了他的眼睛之中。

    “王爷你的意思是说,秦静是外大陆的人?”柳之源黑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想了想当初自己与顾风两人暗中调查秦静的来历之时,什么都查不到。原来,她竟然是外大陆的人。但是她来到主子的(身shēn)边又有什么目的呢,而且她若是她提供的假死药目的又在什么。

    “她呆在我的(身shēn)边不过是为了接近无双,找机会除掉她。”

    似乎是看出了柳之源的心里的疑惑,夜寒淡淡的开口。柳之源听到夜寒的话,顿时明白了所有。

    “王爷,那我们?”

    柳之源知道夜寒喜欢尘王妃,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他们肯定又要有事(情qíng)做了,唉真不知道主子为何要如此。

    “我相信她自己可以解决的,我们只要在需要的时候伸把手就可以了。”

    夜寒摇摇头,她可以自己解决的。她的能力很强,想到那次夜里她独自一人来与他谈交易的事(情qíng)。黑眸里闪过一抹温柔,有哪个女子可以做到如她那般精明心思缜密。

    柳之源不再说话,他的心里还是为自家王爷感到心疼。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人,结果人家已经结婚嫁给了自己心(爱ài)的人。

    夜寒知道柳之源的心思,可是他不懂。现在的他只要看到她幸福,他就满足了。因为他就明白了,无双与尘王之间的感(情qíng)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插进去。而他,也愿意这样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shēn)后。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她愿意承认他这个义兄。

    厢房中,角落里的香炉飘散出淡淡的花香。精致的屏风后面坐着两名容貌秀美的女子,坐在一起聊着天。

    “香伶姑娘,你这样来到我这里若是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秦静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淡淡的开口。视线却没有放到(身shēn)边女子的(身shēn)上,而是看向角落里的香炉。

    “秦家的大小姐会害怕这些吗?”香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微微的歪着头漫不经心的开口。

    “呵呵,我当然不会害怕。只是我听说玄曦公主被尘王妃给救醒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陪在公主的(身shēn)边吗?”

    秦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shēn)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紧闭着的窗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泥土清香,让人顿时觉得神经气爽起来。连(日rì)来因为(阴yīn)雨天气而压抑的心(情qíng),瞬间就好了起来。

    “秦大小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香伶扭过(身shēn)子看向站在窗前的女子,她欺骗玄曦说假死药对(身shēn)体没有任何的伤害。而现在她一定知道了这假死药对(身shēn)体的伤害有多大,尤其是对女子(身shēn)体的伤害。她怎么还可能留在玄曦的(身shēn)边,即便是留在了她的(身shēn)边她也不会再信任她了。那么她留在她的(身shēn)边,还有什么用。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可是一直都呆在这个院子里,从来没有离开过。”秦静缓缓的转过(身shēn),将(身shēn)子靠在窗栏上。一双幽深的黑眸看向香伶,讥讽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听到秦静的话,香伶脸色微微一变。眯起漂亮的眼睛,冷声的问道:“秦大小姐这是想推掉一切的责任吗?”

    秦静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这件事本就与我无关,何来推掉责任这一说呢。这毒可是我下的?”

    香伶心里腾升起一股怒火,这个秦静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是啊,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牵扯出她。因为这里除了自己以为没有人知道她的(身shēn)份,即使知道她(身shēn)份的人也不会为自己惹麻烦。因为秦家的势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没人愿意趟这个混水。

    “但是秦大小姐,你不要忘记了这假死药是你给我的。”香伶咬了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

    “那我给你假死药,有谁看见了吗?”秦静勾起嘴角,讥讽的道。真是一个白痴,当初就是怕计划有变。她才会如此的做,偷偷的把假死药给了他们。没有任何人看到,而她一直都在这房间中没有出去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香伶心里一惊,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小看了秦静。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人控制的棋子而已。

    秦静收起笑容,黑眸中闪烁着冷芒。淡淡的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香伶,声音异常的冰冷。

    “我没什么意思,这次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你知道,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在我这里,你只能听从我的命令。”

    香伶暗自咬咬牙,虽然心里很是愤恨。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只能低下头。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听秦小姐的话。”低垂的眸子里冰凉一片,她会找机会将今(日rì)的羞辱的都找回来。等到她帮自己将那个女人给除掉了,她就不会任由她掌控自己。

    “香伶!”

    听到那淡淡的呼唤声,香伶收好眼底的恨意。连忙抬起头,刚准备开口说话。一枚丹药便弹入了她的口中,她想要吐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丹药入口即化,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

    “你给我吃的什么?”香伶此刻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愤怒的冲着秦静大声的后者。

    “毒药,你这样的人能背叛烙炎。为了自己的目的,更可以出卖对你如同亲姐妹一般的玄曦。我不会相信你会忠心耿耿的跟在我的(身shēn)边,这是我秦家特制的一种丹药。每个月我会给你一颗控制毒(性xìng)的丹药,你若背叛我那么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秦静站直(身shēn)体,一步一步朝着香伶走了过去。她的每一步都如同践踏在香伶的心上一般,看着香伶恼怒的神色。秦静勾唇,露出温柔的笑。手指挑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淡淡的开口。

    “所以,你不要想着要背叛我。既然你选择跟在我(身shēn)边,那就乖乖的不要生出任何的背叛之心来。”

    香伶看着秦静,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服从她的命令。以后她都只能跟在她的(身shēn)边,若是背叛秦静。那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老天还真是会整人,难道这是对她的惩罚。

    “香伶,你跟在我的(身shēn)边我不会亏待你。别给我露出这幅模样。”秦静厌恶的看了一眼香伶,收回手淡淡的开口。

    “知道了,秦小姐。”香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qíng),她不是一个任命的人。她一定会找到办法将这毒给解了,现在她就安心的呆在她的(身shēn)边吧。

    “那现在,你就帮我去办一件事(情qíng)吧。想必,这件事你一定很感兴趣。”

    秦静俯(身shēn)在香伶的耳边小声的吩咐着,只见香伶原本有些没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喜色。随后想伶抬起头冲着秦静微微一笑,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秦静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伶这个待罪羔羊自己送上门来,她为何不好好利用呢。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棋子,很多事(情qíng)都不用她亲自动手了。这样,她也轻松不少。只是,希望香伶不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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