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高调从这一刻开始

    布置奢华的房间中,檀木制作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镂空香炉。『言(情qíng)首发香炉里飘散出徐徐的白烟,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这清香竟让人精神感到一丝的放松,疲惫悄然的消失无终。房间中一道屏风将内室与客厅分开,屏风的前面挂着一个琉璃做的帘子。在阳光的照(射shè)下折(射shè)出耀眼的光泽,而每颗琉璃的色泽饱满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动那耀眼的琉璃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此时被吹起的琉璃帘,隐约可以看到一抹侧卧的修长红色(身shēn)影。尽管只是一抹模糊的(身shēn)影,却也已经展露一抹绝代的风华。

    屏风外一名(身shēn)穿艳红色长裙,容颜艳丽的女子端坐在古筝前。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轻灵悦耳的琴声从指间传出。而女子漂亮的黑眸始终凝视着屏风的方向,钦慕和迷恋的光芒充斥着整个瞳孔中。

    咚咚咚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只听到从屏风后传来一道低沉充满魅惑的声音。

    “进来。”

    随着男子低沉魅惑的声音落下,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一抹红色的(身shēn)影缓缓的走了进来,女子的容貌(娇jiāo)媚可人。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泽,只是在踏进房间的一刹那恢复了平静。

    “少主,您让烙雪办的事(情qíng)已经成功了。”女子缓步走到屏风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只是声音中带着恭敬,微微的低垂着头。

    “好很好,我答应你的事(情qíng)也会办到。”那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谢少主,那接下来烙雪该如何做。”烙雪听到男子的话,心里一喜。低垂下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当初她与少主的交易便是。她选为太子妃完成他派遣的任务,而太子就会给她自由从此不再受烙家的牵制而将她移到他的手下办事。也就是说,完成了少主的任务。那么她的(身shēn)份和地位在烙家就不再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小姐,虽然比不上嫡系一脉至少在天岚国她的地位少主是会帮她抱住的。

    “接下来你就等着做新娘子,再有什么任务我会派人去通知你。”男子低沉魅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冰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是,少主。”烙雪恭敬的回道,对于这个少主她并不是了解的很多。毕竟在烙家一个旁系的小姐是没有资格见到少主的,只是从自己爹爹的口中多少听说过一些。只知道这少主的(性xìng)子(阴yīn)晴不定,而且心狠手辣。为少主办事前,爹爹再三吩咐的话始终都被她谨记在心底。那就是,多办事少说话。少主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少主。”低沉魅惑的声音传入耳脉,烙雪冲着屏风的方向玩了玩(身shēn)子恭敬的说道。然后徐徐的转(身shēn),离开了布置的极其华丽的房间。在离开房间时,望了一眼正在抚琴的红衣艳丽女子。少主还真实如传言的一样,酷(爱ài)红色的实物。即便是跟在(身shēn)边的婢女,竟然也都(身shēn)穿红色长裙。收回目光,烙雪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只有那轻灵悦耳的琴声回((荡dàng)dàng)在房间中。时间在女子的琴声中悄然的流逝,片刻后珠帘被掀开。一个绝美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抚琴的女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迷恋。但很快的被掩盖下去,一抹恭敬取而代之。

    “朱砂,你去将茗月叫来。”

    琴声戛然而止,被称为朱砂的女子从地上缓缓的站起(身shēn)。抚了抚(身shēn)子,声音如黄鹂鸣叫般悦耳:“是,主子。”

    话落,女子翩然的转(身shēn)离开了房间。片刻后,女子回到房间(身shēn)后跟着一名(身shēn)穿鹅黄色纱裙的少女。少女的容貌清丽脱俗,尤其是那双镶嵌在小脸上的黑眸如同夜空里的星星一般耀眼。容貌绝美的男子在望向女子那双如星一般的黑眸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的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茗月,你可知本少叫你为了何事。”

    被称为茗月的少女,抬起头望向眼前绝美浑(身shēn)沙发这邪魅气质的男人。黑眸中平静无波,似乎一点都不受他的美貌吸引。

    “少主叫我来,肯定是有任务要交给我。”女子的声音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去。而那双异常漂亮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红衣男子,目光移到那纯金的镂空香炉上。仿佛那香炉都比眼前的绝美男子有吸引力。

    烙炎勾出一笑,这个叫茗月的女子是他无意间就下的少女。那时她似乎被人追杀,全(身shēn)上下都刀伤。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而她眼中却闪过一抹倔强的神色。即使那时的她已经伤痕累累,也不放弃的与那几个追杀她的人奋战。

    而从来都不喜欢管闲事的他,在看到她那双即使面对强敌也淡然无波的黑眸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绝美的小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出手将她救了下来。他这人并不是感(情qíng)用事之人,当他看到少女时就从她的(身shēn)上发掘到了一丝坚韧。这个少女值得他去培养,若是收为己用将会是他的一大底牌。

    而这个少女也没有让他失望,每次派给她的任务她都可以完美的完成。无论那任务是有多么的危险,而对于这样一个能力强悍的女子。他不是对她的(身shēn)份没有过怀疑,但他派出去暗中查询女子的(身shēn)份的人却一无所获。这个女子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狭长的黑眸凝视着眼前容貌清丽脱俗的少女,眼中带着一分考究。虽然她跟在他的(身shēn)边已经多时,没有做过任何背叛的事(情qíng)。不过细心的他,还是决定要过观察一段时间。而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对她的考验。收回目光,烙炎将视线投(射shè)到窗外湛蓝的天空上。

    “我要你去接近一个人,想尽办法留在她的(身shēn)边。”

    听到男子的话,茗月漆黑的星眸中闪过一抹异芒。只是那低垂下的眼眸,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少主,想要我接近何人。”淡淡的声音从女子的口中传出,平稳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仿佛是一个没有(情qíng)绪的人一般。

    “天岚的尘王妃。”烙炎走到窗前,墨发随着吹进房间的风飞舞。将他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阳光洒在那绝美的脸上为他镶上了一层金边。

    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少主不愧是烙家的天才人物。不管是在练武上的天赋,亦或是这俊美的容貌。绝对都可以称之为大陆第一,自己能跟在少主(身shēn)边是她一生的荣幸。

    “是,少主。”茗月将视线从香炉上移开,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绝美男子。平静无波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便恢复了平静。不得不说少主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只是她的心早已经心如止水。任由再美的男子,也击不起他心里的一丝涟漪。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收回望着天空的视线,烙炎狭长的眸子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茗月。

    “茗月会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务,不会让少主失望。”平稳的没有任何(情qíng)绪波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丝的坚定。

    “好,我要你可以跟在她的(身shēn)边。将她所有的事(情qíng)都告诉我,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暗中保护她。”狭长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柔(情qíng),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闪而过的柔(情qíng)没有逃过一直凝视着他的红衣女子眼中,女子眼中露出震惊。刚刚她似乎从少主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柔(情qíng),揉了揉眼睛。眼中的柔(情qíng)虽然已经消失,但嘴角那柔和的笑却还在。这个男子还是他们心狠手辣的少主吗,会不会被人掉包了。

    朱砂跟在烙炎(身shēn)边多年,自然也是对那个尘王妃有所耳闻。亦知道香伶是因为想要杀那个女子,而被自家的少主囚(禁jìn)起来。他们跟在少主(身shēn)边的女子,有几个不(爱ài)慕少主的。只是他们都知道如少主这般优秀的男子不是自己能够拥有的,能够跟在少主的(身shēn)边为他办事已经是他们这辈子的荣幸。所以根本就不敢妄想得到少主的(爱ài),也没资格嫉妒那个尘王妃,所以对于香伶得到的惩罚他们都觉得她是自找的。

    “是,少主。若少主没有别的事(情qíng),茗月现在就离开了。”

    “嗯,你下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烙炎挥挥手,让茗月下去。

    房间中再次只剩下两人,朱砂咬了咬唇瓣。(欲yù)言又止的样子,烙炎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少主,茗月毕竟是刚刚跟着主子的人。你将这样的任务交给她,会不会…。”朱砂咬着唇瓣,最后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尽管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她知道,依照少主的聪明肯定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过这次的任务,也可以作为对她的一个考验。”烙炎将目光放到女子艳丽的脸庞,朱砂跟在她(身shēn)边多年。是她能够信任的人,所以对于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与香伶一样都是他(身shēn)边的老人,但不一样的是她比香伶聪明识大体。

    “我知道了,少主。”朱砂没有再说什么,跟在少主(身shēn)边多年。早已经将他的脾(性xìng)摸清楚了,他做了决定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即使烙家的家主也是一样,不过少主每次做的决定没有出过错。这也是为何,少主还这般年轻老家主就将所有的权利都放到他手中的原因。

    “好了,我累了。你也退下吧。”烙炎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划过一抹疲惫。

    “是,少主。”朱砂行了一个利,便利落的转(身shēn)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房间。

    房间中只剩下了烙炎一人,静静的站在窗前。任由风将他的墨发吹起,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有几人知道,他答应父亲参加那些事(情qíng)也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而已。目光似乎穿透云层,望向一个地方。

    艾金走在天岚城的大街上,这是她从怀孕到生完宝宝第一次出王府逛街。看着依然繁华喧闹的天岚城大街,眼中带着一抹兴奋。她终于可以出来,不用再整天的憋在王府中了。

    玲珑跟在艾金的(身shēn)边,眼中充满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那兴奋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的冷漠淡然,看来这一年真是把她给憋坏了。艾金走在主街道上,见到这个也买见到个也买。玲珑跟在后面拎着东西满脸的无奈,不过眼中却带着一抹笑意。

    只要小姐高兴,她也跟着觉得开心。其实艾金并不是那样孩子气的人,她这次出来逛街一个是自己真的是有些憋坏了,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一抹邪恶的光芒从星眸中划过,随手拿起面前摊位上的东西扔给了玲珑。

    就在她继续往前面走的时候,前面围着的一群人吸引了她的视线。目光望向(热rè)闹的围观的那群人,抬起步子就往前走去。挤进了人群,就看到一名容貌清丽脱俗的女子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卖(身shēn)葬父。而她的面前竹席上,一名面容枯槁的男子躺在上面。脸色已经清白一片,显然已经死了有些时间。

    “这小女子长的有几分姿色,跟本少爷回王府做个小妾。本少爷帮你将你父亲埋了,怎么样。”

    突然一名男子流里流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跳道路。让那个出声的男子走了进来,只见一名(身shēn)穿华丽锦服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男子的容貌虽然算得上英俊,但眼中那猥琐的神色却将他的容貌生生的降低了几分。

    艾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清丽的少女,见她眼中划过一抹厌恶。

    一直苍白的手就要抚摸上女子清丽脱俗的脸蛋,眼中带着猥琐的光亮。少女微微的侧(身shēn),躲过了男子探过来的大手。

    “这位公子,我虽然卖(身shēn)葬父。但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妾,我宁愿做一名丫鬟。”少女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漆黑的星眸中带着一抹倔强。

    男子没有得逞,脸色微微一变:“我看上你是你修来的福气,不要不知好歹。”在看向女子清丽的小脸,眼中带着一抹贪婪:“今天,你跟我也得跟。不跟也要跟。来人,将她给我带走。”

    在男子的一声令下,跟在他(身shēn)后的几名大汉跑上前来。不由分手的就去拉扯少女纤细的胳膊,少女的小脸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被倔强掩盖下去。少女的视线在四周似乎寻找着什么,突然她奋力的挣脱了两个大汉的牵制。

    拿起地上一个棱角尖锐的石头,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个锦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反正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这个畜生走。”

    女子的决绝的话飘进围观众人的耳中,看着少女的眼光都起了变化。真是一个(性xìng)格刚烈的少女,虽然心里都为这少女感到可惜。却没有一人上前,去为她解围。

    “真是个烈(性xìng)少女,不过越是难征服本少爷就越感兴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眼中的贪婪更胜。转头瞪向愣住的几个大汉,厉声呵斥:“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手中的东西夺下来。若是让这美的小美人受伤了,本少唯你们是问。”

    几个大汉在听到这话齐齐的变了脸色,这为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纨绔。从来都是说道做到,虽然他们也不想为难一个少女。但为了自己的活命,只能将这少女拿下交给他们的公子了。几名大汉再次上前,要将少女手中的石头抢下来。

    少女看到几个大汉上前,眼中迸(射shè)出一抹决绝。心底一狠,手下的力道加深了几分。那白皙的脖劲瞬间被锋利的石头划出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流出。那鲜红的血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痛了众人的眼。

    谁都没想到这少女竟然会如此的决绝,眼中都充满震惊的望向她。艾金抬手抚摸着光洁的下巴,星眸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少女。

    “真是不知好歹,给我上。即便是她死了,我也要将她带回府里(奸jiān)尸。”

    男子的话让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人。竟然连尸体都不放过,艾金眉头微微皱起。对于男子的话厌恶到了极点,看了一眼那一脸倔强的少女。想起当初她回蓝冰时遇到云七的场景,心里不(禁jìn)一软。

    就在那几个大汉上去要将少女拉过来时,大手还没有碰到少女纤细的胳膊。一声惨叫就从几名大汉的口中传了出来,只见几名大汉的手腕处出现一道血红的口子。仔细一看,手筋竟然被生生的斩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微微一愣。那名锦服男子脸色微微一变,黑眸中划过一抹狠辣。

    “是谁伤害本少爷的人,有胆子暗算没胆子给本少滚出来。”看到自己(身shēn)边的护卫被人暗算,竟然连手筋被挑断。心底一惊,不过依然大声的呵斥着。

    而那少女也是微微一愣,目光在围观的人中寻找是谁在暗中帮了她。当漆黑的眸子望向那一(身shēn)红衣的绝美女子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就望向别处。

    “别让本少爷找到是何人,若是让本少找出是何人。本少爷毕竟灭了她满门,这就是伤了本少爷人的下场。”男子见那人不出来,以为是怕了自己。与是更加猖狂起来,脸上带上了得意之色。

    艾金星眸微微一沉,原本她只是打算暗中帮那个少女解决这件事(情qíng)。只是那个男子口中的话触碰到了她的底线,灭她满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到要看看她是不是有这个本事。

    “是我伤了你的人,你有意见?”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只是那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传入到众人的耳中,竟然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到了说话之人(身shēn)上,当看到那一(身shēn)红衣的绝色女子时。眼中都露出了惊艳之色,这女子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女子。

    在见到女子时,所有人脑海中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尘王府的尘王妃。传言尘王妃容貌倾城,喜欢穿一(身shēn)的红衣。而眼前的女子这等倾城的容貌,更是穿了一(身shēn)红衣。尤其她(身shēn)上那股无人可及的高贵与睥睨天下的气势,不是尘王妃又是谁。

    “伤了我的人,自然是要以命偿还。不过本少念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锦服男子在见到走近的红衣绝色女子,眼中划过一抹惊艳。美,这个女子太美了。眼中投(射shè)出不加掩饰的贪婪,这个女子她要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将这女子抓回王府。不过她似乎忘记了,他的护卫都是她所伤。

    “美人,你若跟本少回府。本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刚刚的事(情qíng)就一笔勾销。”眯起黑眸,眼中带着贪婪的打量着这倾城的美人。

    “想让我跟你回府,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离开这里。”星眸微微眯起,她还正愁找不到机会呢。这不眼前这人就送机会给她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锦服男子走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女子嘴边那刺骨的笑意,这一刻他才感受到危险的临近。那一步一步,仿佛都重重的踩在他的心上。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要灭了我满门吗?”黛眉挑起,似笑非笑的望向一脸惊恐的男子:“为了我满门人的(性xìng)命,我自然要先将你杀死了。”

    “你敢,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谁?”眼了口唾沫,男子惊恐望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绝美女子:“我的舅舅可是当今丞相,你敢伤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哦,原来你认识当今的丞相大人啊。”艾金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望向已经跌坐在地上的锦服男子。

    “是,怕你吧。你乖乖的跟我回去,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子眼中的惊恐退下,他以为他报出了丞相的头衔这倾城的女子怕了。眼中不(禁jìn)露出得意之色,贪婪的看着绝美的女子。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被吓的,腿脚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原本,我只想小小的教训你一下。”艾金啧啧了两声,星眸逐渐冰冷下来:“不过现在我并不想放过你了,虽然你将丞相搬出来了。”

    围观的人都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锦服男子,在天岚尘王府与丞相府的对立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在尘王妃面前抬出丞相大人,那不是找死吗?虽然众人都已经猜出了这绝美女子的(身shēn)份,但这锦服男子却不知道他要带回府的是尘王妃。不然给他几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他平(日rì)里都沉迷在个个青楼中哪里听说那些关于尘王妃的传言,所以这也注定了他悲剧的结局。

    男子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自己抬出丞相大人。这绝色的女子竟然不给面子,反而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看到那抹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在这一刻,这女子在她的眼中仿佛变成了来自地狱的女罗刹。

    锦衣男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绝美女子。那袭红衣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shè)出耀眼的光芒,绝美的小脸上噙着冰寒刺骨的冷笑。银光一闪,女子纤细白皙的手中出现一柄闪发着深冷寒芒的匕首。

    艾金望着已经浑(身shēn)发抖的俊美男子,目光移到男子的胯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星眸中闪过一道寒芒。银光一闪,那柄匕首直冲着男子的胯下而去。

    啊!

    只听到男子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中的痛苦让围观的众人不(禁jìn)背后寒毛耸立。当众人看想胯下鲜血淋淋的锦服男子,又看了一眼嘴边噙着冰冷微笑的绝美女子。一股凉气从脚底腾升而出,即便头顶上还盯着烈(日rì)。

    “今天不过是给你一个教训,把你祸害人的工具废了。也算是为天岚的女子除去一个祸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望向地上脸色痛苦苍白的男子。星眸微微一沉,又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她白皙的手中:“还不滚,不然下一次你失去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还不给我滚!”冷呵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你…。你给我等着。我们…我们走。”胯下传来剧痛,让男子脸色变了色。他知道自己的命根子被这个绝美的女子给废了,眼中迸(射shè)出仇恨的光芒。

    而除掉被废掉手筋的两名大汉,其他几名大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自家少爷的话,连忙跑过去将锦服男子抬了起来。一溜烟的跑离了艾金的视线,这个绝美的女子手段太狠辣了。竟然残忍的将少爷的命根子给废了,老爷就这么一个独子。可想而知在知道自己儿子被人废了以后,该是如何的愤怒。想到这,几个大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艾金望着跑远的几人,直到几人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才收回目光。缓缓的转(身shēn)走到那名女子(身shēn)边,手掌一翻。掌心中出现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她迈步走到女子面前。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和刚刚那罗刹的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这个给你,对你脖子上的伤有好处。”

    清丽脱俗的少女望着眼前绝美的女子,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害怕反而多了一抹坚决。似乎是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突然少女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绝美的女子,眼中带上一抹倔强。

    “茗月的(性xìng)命是您救的,那从此以后茗月的命就是您的了。请你收下茗月。”

    艾金因为少女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微的一愣。看到少女眼中的坚决与倔强,心微微的动摇了一下。随即收回了目光,视线投向了湛蓝的天空。

    “我的(身shēn)边不留无用之人,你若想要留在我的(身shēn)边就拿出你的本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的(身shēn)边不(允yǔn)许有无用之人。因为她的敌人都很强大,若(身shēn)边的人没有保命的本领她断是不会将他们带在(身shēn)边。

    “我不是无用之人,你考验我。”

    少女似乎下定决心跟着自己,望向地上的少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你跟我回去吧。若是是你完不成我给你的考验,我会给你钱埋葬了你父亲离开。”

    “是,主子。”少女听到她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望向一(身shēn)红衣的绝美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芒。

    没有心思再继续逛下去,而她今天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便不想再多做停留,带着少女和玲珑就回了尘王府。

    回到尘王府,天尘还没有从皇宫回来。在回院子的路上碰到了管家,让管家为茗月准备了一间离他们院子比较近的房间。就带着玲珑回到了院子,刚踏进院子就看到木(允yǔn)站在院子中的大树下。

    “少夫人。”见到那抹红色(身shēn)影,木(允yǔn)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艳。冲着艾金优雅的一笑,不悲不抗的打了一声招呼。

    艾金微笑的冲着木(允yǔn)点点头,每次见到这个男子。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男子不简单。(身shēn)份肯定不止是圣灵山右护法之子,不过木(允yǔn)不愿透露他的(身shēn)份她也就不多问。只要知道,他不会害自己与天尘便好。

    带着玲珑回到房间,就看到巧欣正逗着两个孩子玩。在艾金药丸的控制下,两个孩子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早上都是哭醒。只是看着那手腕处的细线在不断的上升,心里有一阵的心疼。艾金走到(床chuáng)边,摸了摸两个孩子(娇jiāo)嫩的脸颊。

    “小姐,你为何不直接要了那个男子的(性xìng)命。”玲珑眉头微微一皱,疑惑的看向艾金:“你将他给废了,若是他回去告诉丞相。岂不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本来我今天出去就是挑事的,只是没想到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艾金伸手逗着(床chuáng)上两个可(爱ài)的小(奶nǎi)娃,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将那个男子传宗接代的工具给废了,必定会激怒丞相。我就怕他不来找我麻烦呢。”

    “小姐,那你带回来了茗月你打算怎么处理。真的要将她收了吗?”茗月的(身shēn)份还有待考察,她们绝对不(允yǔn)许小姐的(身shēn)边有任何的不安分因素存在。

    “那个女子吗?”伸手摩擦了几下下巴,星眸微微眯起:“她就交给你了玲珑,你就暗中观察她吧。若是可以信任的人,就将她收下。”

    艾金将她带回来,但也并没有打算将她带在(身shēn)边。毕竟人心险恶,她也不是轻易就会信任她人之人。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管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声音中带上了一抹焦急。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艾金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shēn)将房门打开。就见到一脸焦急的老管家,淡淡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不好了王妃,丞相带着一群人将整个尘王府包围住了。”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说道。

    “没想到,来的还真是快。”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艾金转头看向老管家:“走,将王府里的侍卫都叫上。我到要看看,丞相大人他想要做什么。”

    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前院走去,房间中的玲珑和巧欣听到外面两人的对话。互相看了一眼,玲珑自然知道丞相是为了什么事(情qíng)而来,只是心里也诧异这动作竟然如此的快。他们前脚刚回王府,后脚丞相就追到了王府来。

    巧欣纵然不知道丞相为何会带着人将王府包围,但也知道肯定是这次上街。有人又招惹了小姐,而那招惹小姐之人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这招惹了小姐之人肯定是和丞相有着关系,不然他也不会来出头。

    虽然巧欣很想跟上去瞧瞧,但是看了一眼(床chuáng)上的两个孩子。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这两个孩子的(身shēn)边根本就离不开人。玲珑拍拍巧欣的肩膀,知道她很想去看看。

    “我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你去前面看看吧。”

    巧欣眼睛一亮,向着玲珑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站起(身shēn),跑出了房间。望着巧欣离开的背影,玲珑无奈的摇了摇头。

    前院中,丞相朱偷一脸(阴yīn)沉的站在院子中。(身shēn)后跟着一群侍卫,今天他刚从皇宫回到丞相府。就见自己的妹妹在前厅坐着等他,脸上带着悲痛。一见到他就一阵哭诉,等他将她安抚好。才从她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外甥竟然被那个女人给废了。

    以后再也不能传宗接代了,自己的妹妹就那么一个儿子。这不是将他们家的跟给断了,纵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在外面总是仗着他的头衔。到处欺男霸女,惹是生非。但那也是他们家里的事(情qíng),也不(允yǔn)许别人来出手伤害他的外甥。

    尤其是这个女人,原本两家就已经敌视对方了,现在丞相心里更是仇视起尘王府。而且从自己妹妹的叙述中得知,这次是这女人先动的手。那他们就在占理的一方,想必皇上就是想要庇护也是不可能的。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光芒,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正在他沉思时,一道冰冷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将他从思绪中拉出来,抬起头(阴yīn)冷的眸子望向有远近的纤细(身shēn)影。

    “丞相大人今(日rì)带了这么多人来我尘王府所为何事?”艾金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此时她的周(身shēn)散发着一股无人可及的尊贵。

    “哼!”丞相冷哼一声,冷冷的望向眼前绝美的女子:“这还需要问我,今天你在大街上。没有任何理由的出手,将我的外甥打成重伤。我今天就要将你压到皇上面前,让他为我做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是不能说自己的外甥被这个女人给费了。多少,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的面子。

    “好啊,那本王妃就陪你进宫一起面见皇上。”艾金唇角一勾,爽快的应(允yǔn)下来。星眸扫向他(身shēn)后的一群侍卫,眼底划过一道冷芒:“不过,见到皇上我到是要问问何时丞相大人有了这样大的权利。可以让人将尘王府给包围了。”

    听到她的话,朱偷脸色微微一变心里一惊。他之所以带这些人将王府包围,是怕她不肯跟他去见皇上。为了防止这样,特意命人将王府给包围上。若是她不肯跟自己面见皇上,那就用武力让她合作。

    只是没想到他会答应自己答应的如此的爽快,望向那一脸冷笑的绝美女子。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有一抹不安从心里划过,将心里的这股不安从心低移除。想到自己是占理的一方,稍稍的放下了心。

    “你们都退下吧!”既然现在她如此的配合,自己自然不能让她留下话柄。于是挥挥手,让包围住尘王府的侍卫都退了下去。

    “那就请丞相大人在这里稍等片刻,本王妃换件衣服便跟你去面见皇上。”艾见缓缓的转(身shēn),淡淡的扔下一句话。就带着管家和刚刚赶来的巧欣往回走,扔下丞相一人在院子中。

    “王妃,你真的要跟那个丞相进宫去见皇上吗?”老管家跟在艾金的(身shēn)边,眼中浮现出一抹担忧。

    “当然,丞相都亲自来了。我怎么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呢,你去派人进宫通知王爷这件事。”艾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吩咐到。

    “是王妃,我这就去办。”老管家恭敬的回道,随后,就离开了艾金。

    说话间已经到了院子门口,艾金带着玲珑回到放假。看了巧欣一眼,淡淡的道:“我一会会跟着丞相进宫面见皇上,你带着茗月跟在后面。等到有人宣你们进宫的时候,就带着茗月进宫。”

    “是,小姐。”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姐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艾金点点头,换了一件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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