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在云家请叫我少主

    秦静正准备动手就听到(身shēn)后传来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shēn)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言(情qíng)首发漂亮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惊艳,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那一袭红衣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的越发的莹亮晶莹剔透,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眸子如同夜晚浩瀚夜空中的繁星般灿烂。纵然怀着(身shēn)孕听着臃肿的(身shēn)子,但依然不减她那一(身shēn)风华。眸子微微一偏,看到拥着她的男子时眼眸微微一闪,这男子真是妖孽级的人物。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怎么看都是如此的登对。

    在见到女子凸起的肚子时,心里就已经知道这个风华无限的女子便是尘王府的女主人尘王妃。而在她(身shēn)边,想必就是尘王天尘了。她承认这个女子貌美无双,气质更是无人可及。那样一张完美到毫无瑕疵的小脸,让她也生出了嫉妒。不过她隐藏的很好,一双漂亮的眸子此时带着点点水光。那柔弱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疼,眼眸带着一抹怯意望向由远及近的人。

    玄曦握紧粉拳,望向走来的人。眼底划过一道冷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呆在她的院子里,养着(身shēn)体吗。看向女子绝美的脸庞,眼中的嫉妒丝毫不加掩饰。咬了咬唇瓣,递给护卫一个眼神,那些包围着秦静的护卫就回到了她(身shēn)后。

    在这其间艾金和天尘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身shēn)后跟着戚冥和巧欣。巧欣在望向玄曦之时,眸低划过一抹厌恶。纵然之前她不在,但回来时也在一些下人的口中听说了一些事(情qíng)。这个刁蛮的公主,竟然想要和她家小姐抢王爷。真是痴人说梦,王爷对小姐的感(情qíng)她可是都看在眼中。想从小姐(身shēn)边抢走王爷,她还没那个资格。不得不说,玄曦长得很漂亮,但和自家小姐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

    巧欣望着玄曦眼底的厌恶和鄙夷没有任何的掩饰,就那样看着她。她眼中的鄙夷让玄曦心里一阵气恼,不过是一个丫鬟竟然拿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等她嫁进尘王府。第一个就要好好的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收起眼中的那抹嫉妒和恨意。

    玄曦微微一笑,恢复了她公主的高贵与优雅。在(身shēn)边白衣女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前来。

    “我以为这女子是王府里的下人,见到本公主不行礼。想尘王府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出这样的丫鬟。本想帮你好好调教下,没想到竟是尘王府的客人。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嘴边噙着优雅的笑,漂亮的眸子弯起。虽然她的话是说给艾金听的,但目光却始终望着拥着艾金的俊美男子。眼中的那抹眷恋不加掩饰,一段时间不见他依然是那样俊美如神。

    天尘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紫眸中划过一道厌恶。这女人望着他的眼神让他非常的恶心,俊美的脸渐渐(阴yīn)沉下来。艾金瞧了一眼他(阴yīn)沉的脸色,伸手轻轻的握了一下牵着自己的大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便从他的怀中出来,往前迈了一步。

    淡然的星眸望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眼底悄然滑过一抹光亮。让人来不及捕捉,便被淡淡的笑意掩盖下去。

    “公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即便是我尘王府的下人犯错。也由不得你一个别国的公主出手教训,你这番话可是有些越俎代庖之意了。”星眸淡淡的望向脸色铁青的玄曦,嘴角一勾:“我是答应与你公平竞争,现在你还没嫁入尘王府自然不是尘王府之人。即便你嫁入尘王府,也只是一个妾而已。”

    这里发生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一些下人过来。此时闲着的尘王府中的下人都聚集了过来,当听到艾金的话时,心里都不(禁jìn)一暖。这个王妃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做过下人看待,从她来了以后。府中的一些规矩都有了改变,她不许他们动不动就下跪。最多就是让他们欠(身shēn)行个礼,放眼整个大陆有哪个主子是这样的。所以在尘王府的这些下人心中,艾金的位置已经没有人能够替代了。更别说,这个眼睛都长到头顶上的什么公主了。和他们的王妃,简直就没法子比。

    玄曦铁青着脸望向淡然望着自己的女子,伸出手指指着她,班上说不出一句话来:“你…”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在她眼中这个眼中带着怯意的女子似乎更加的好欺负一些。

    “哼,今天算你好运。下次见到我不行礼,即便你是王府里的客人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甩了甩华丽的衣袖,挑衅的看了一眼艾金:“我们走!”

    说完转(身shēn)带着(身shēn)边的侍卫就离开了,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望着玄曦离开的背影,艾金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不过是一个被(娇jiāo)宠的无法无天的公主罢了,她还不会把她放入眼中。到是一直跟在她(身shēn)边的白衣女子,她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长相。而每次在他们面前,她总是微微低垂着头。但她与玄曦之前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玄曦似乎很听那女子的话。

    算了不想了,饶是她们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收回视线,艾金转头看向静静立在一边的女子,眼中带着一抹笑意,打量了一下她。比之玄曦这女子容貌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周(身shēn)的柔弱气质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yù)。那纤细的(身shēn)姿,不盈一握的柳腰。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柔弱美女。

    “谢谢王妃出言相救。”秦静在两人针锋相对之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暗中观察着两人。她可以看出刚刚那个(娇jiāo)蛮的女人和尘王妃似乎有些过节,从她的眼神出可以看出她恨不得尘王妃去死。到是尘王妃面对那女子的挑衅很是淡然,反倒是让那个公主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哦?你怎会知道我是尘王府的尘王妃?”秀眉轻挑,眸子带着惊讶望向女子。

    “我跟随王爷前来,听王爷说尘王妃(身shēn)怀有孕很快就要临盆。而且这一路,也听到不少关于尘王妃的事(情qíng)。当我看到你凸起的肚子时,就已经知道了你就是尘王妃。”漂亮的眸子染上一抹腼腆的笑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shēn)边的俊美男子:“所有人都知道尘王和尘王妃是百年难遇的一对璧人,今天见到果然真如世人说的一样。”

    “呵呵,你是跟夜寒一起来的。夜寒也算是我的朋友,他的人我自然要帮上一下。”艾金微微一笑,突然脸色便的苍白,眉头皱了起来。

    “王妃,你怎么了?”秦静眼中露出担忧之色,连忙开口问道。

    天尘伸手懒腰将她抱了起来,瞧见她苍白的脸色,紫眸中溢满心疼。他知道肯定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不老实了,艾金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冲着秦家虚弱的一笑,淡淡的开口。

    “我没事,只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老实踢了我一下。越是要到临盆的时候,他就越发的不老实起来。”艾金抚摸着肚子,眼中溢满温柔:“想必这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了。”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秦静,微微一笑:“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若是想逛就继续逛吧。”

    “我也该回去了,出来一段时间王爷也该着急了。那尘王妃就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秦静微微欠(身shēn)行了一个礼。

    艾金最后看了一眼微微低垂着头的女子,最后将目光望向抱着自己的男子(身shēn)上:“相公,我们回去吧。”

    众人立刻为两人散出一条道路,望着两人离开。直到两人的(身shēn)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们才收回目光。他们的王爷和王妃感(情qíng)真好,想来这世上再也没有如两人这般恩(爱ài)的了。

    “好了,都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老管家见事(情qíng)就这么解决了,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淡淡的说道。听到管家的话,众人都离开去干自己该干的事去了。

    秦静的目光一直望着艾金(身shēn)影消失的方向,漂亮的眸子里那腼腆的笑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深思,这个女子看来不简单。自己要杀了她,也许没有那么容易。而她的时间也没有多少,毕竟这次来是跟夜寒而来。夜寒离开了,那她也就要跟着离开。所以在离开之前,她必须要想办法将她杀了。将眼底的杀意收起,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见到了尘王妃,她也可以回去了。向着,缓缓的转(身shēn)离开了原地。

    她离开后,不远处的假山后巧欣和戚冥走了出来。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巧欣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个女子眼中对小姐有着杀意,看来我们这段时间要暗中好好的观察她。”轻柔的女声中夹杂着一丝(阴yīn)冷,任何想要小姐(性xìng)命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嗯,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和王妃。”戚冥眉头也跟着皱起,他知道夜寒和王妃的关系不一般。应该不会有杀王妃的意思,而那女子眼中的杀意又是那样的明显。

    “先不要和小姐说,再过几(日rì)小姐就要临盆了。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qíng)让小姐((操cāo)cāo)心,我们只要监视好那女子便可。”她不知道为何夜寒(身shēn)边的那个女子为何对小姐动了杀意,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夜寒的意思。小姐和夜寒的交易她们都是知道的,而且从蓝沁儿和黑玫那里得知,这个夜寒对小姐似乎有着别的感(情qíng)。

    “我们回去吧,锦渊的毒应该快解完了。”收回目光,巧欣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shēn)边一(身shēn)蓝衣的温柔男子。率先迈开步子往回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变化。戚冥漆黑的眸子中泛着温柔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紧跟在了她的(身shēn)后。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幽静的房间中。朦胧的月光打在男子苍白的脸上,浓黑的剑眉微微皱起。似乎忍耐着什么痛苦,额头上都打的汗水划过线条完美的脸庞低落到药桶中平静的水面上。击起一片涟漪,一直细白的小手伸入水里打散了那一片片的涟漪。

    玲珑的脸庞染上焦急的神色,小渊已经泡在这药浴中一天了。药浴已经从滚烫变得冰凉一片,纵然他没有再如早上时(身shēn)体抽搐。但紧紧皱起的眉头则证明他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正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玲珑站起(身shēn)子看向门口,就见到天尘揽着艾金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巧欣和戚冥。巧欣手里端着托盘,快步走到房间的桌子前。将托盘上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看着玲珑有些疲惫的脸色。

    “玲珑,快过来吃口饭。你这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身shēn)体会受不了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这一天什么都没吃就连水都没有喝一点。这(身shēn)体怎么受得了。

    “我不…”玲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你必须吃,你若不想他醒来看到你这虚弱的样子,你就给好好的把那些饭都吃下去。”

    艾金小脸一沉,她可不(允yǔn)许玲珑不顾及自己的(身shēn)体。她知道玲珑担心锦渊,但是有她在她怎么会让锦渊出事。之前说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不过是考验一下锦渊对玲珑的感(情qíng)而已。现在她可以确定锦渊对玲珑是真心,而玲珑看来也很在乎锦渊。那她就更不可能让锦渊出事了。

    玲珑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的艾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看了一眼药浴中的男子,乖乖的走到桌子前坐下开始吃饭。她知道小姐都是为她好,而且小姐说的没错小渊醒了肯定不会想要看到她这幅憔悴的样子。想到这,玲珑将那满满的一碗饭都吃了下去。

    艾金和天尘走到贵妃椅上坐下,(身shēn)体靠在他的(胸xiōng)膛上。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星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药浴中依然紧紧闭着双眼的男子。应该是时候醒了,给站在一边的巧欣递了个眼神。巧欣立刻走到了木桶前,伸出纤细的小手覆上锦渊的后背用力一推。

    几枚银针从他的(身shēn)体中飞出,银光一闪落入一只白皙的手掌中。艾金拿出怀中的锦帕细细的擦拭了几个银针,然后将它们收回了怀中。而戚冥站在一旁,唇瓣微微抿起。刚刚看到巧欣那纤细的小手覆上药浴中男子的后背时,漆黑的眸子(阴yīn)沉一片。纵然是知道那男子喜欢的人是玲珑,但他心里依然觉得不舒服。

    戚冥的神色完全落入了艾金的眼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好像她(身shēn)边的这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只有戚冥这个家伙依然一点进展都没有。看来她要为两人制造一些机会了,不然这两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确自己的感(情qíng)。

    药浴中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锦渊感觉到自己(身shēn)上的疼痛在逐渐的消失。微微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shēn)体,有些迷茫的眸子望向跑到自己眼前的女子。看到女子眼中的泪光,眸子渐渐清明起来。

    “我没事。”

    浓浓的嘶哑声音从薄唇中传出,随后男子的(身shēn)体一愣。他…。他可以说话了,那证明他(身shēn)上的毒已经解了。玲珑捂住嘴唇,眼中的泪滑过。小渊终于可以说话了,他(身shēn)上毒终于解了。

    “别…哭…”薄唇轻启,生涩的说出两个字。修长漂亮的手缓缓抬起,轻柔的擦去眼前女子脸颊上的泪水。漆黑的眸子里溢满心疼,他终于可以如从前一般和她说话了。

    玲珑收起眼中的泪水,扯出一抹微笑。扶着锦渊从药浴中站起来,艾金此时拿出一(套tào)干净的衣服递给了玲珑。

    “让他到里面将衣服换下来,我可不想刚把他(身shēn)上的毒解了,又要给他治疗风寒。”艾金拎起手腕上小白,无聊的逗弄着它。她这举动看的天尘嘴角微微一抽,这世上能把白玉蛇当宠物一般逗弄的人只有她一人吧。

    玲珑点点头,拿着干净的衣服扶着锦渊走入里屋。随后玲珑就退了出来走到艾金的(身shēn)边,眼中带着感激。

    “谢谢小姐帮小渊解毒。”

    “你于我何必说谢,下次若再说谢谢我可要生气了。”艾金抬起头严肃的看向玲珑,她将玲珑和巧欣都当成了亲人。亲人之间,又何须说谢谢。

    “是,小姐。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玲珑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艾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时锦渊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身shēn)黑色长袍将他修长的(身shēn)体衬托的越发的(挺tǐng)拔,如墨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他的面容刚毅五官棱角分明,放到现代就如同一个混血儿一般俊美。只是那横杠在脸上的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给他增添了一丝狰狞之感。若没有那疤痕,锦渊无疑也是一个刚毅俊美的男子。

    瞥见玲珑望着那抹疤痕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艾金心里叹口气。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勾勾手将巧欣叫了过来,在她耳边交代了一些事(情qíng)。就见巧欣点点头,转(身shēn)离开了房间。

    “锦渊谢过尘王妃为我解毒,我这条命也算是王妃所救。从今以后我魔窟愿意效忠王妃一人。”锦渊黑眸带着柔和望了一眼(身shēn)边的人,缓缓走到艾金面前单膝跪在地上。

    “我救你是因为玲珑,你不必这样。”艾金惊讶的望向跪在地上的男子,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小姐,小渊已经这样决定了。你就收下他这份心意吧,更何况多了一个魔窟小姐的势力就会再强大几分。”玲珑走到锦渊(身shēn)边陪着他跪在了地上,眼中带着坚定的望向艾金。

    “好,那我就收下锦渊的这份心意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艾金看了两人一会,她知道锦渊是因为玲珑才这么做的。而玲珑却是为了自己,玲珑说的没错。她以后要面对的敌人,不同于现在的丞相一党。

    在她眼中,现在丞相一党已经入不了她的眼睛,等到她将孩子生完,也该是时候将他们的账算一算了。而她之后的敌人可是另一片大陆上的一个庞然大物,所以她必须在生下孩子后着手整理一下自己手下的势力。

    “锦渊,以后你就和玲珑一样叫我小姐吧。”艾金看了一眼淡漠的站在玲珑(身shēn)边的男子,伸手抚摸着下颚:“只是,你这样将魔窟交给我。你手下的人不会有意见吗?”

    “不会,现在的魔窟和以前的不同。现在的魔窟,所有人都是绝对的服从。”现在的魔窟和以前不同,自从他杀掉上一任的魔主后接手了魔窟。便将一些不服从他的人都极其残忍的杀死,并且是当着所有魔窟人的面。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那些人,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现在的魔窟,所有都听从他一人的命令。所有人都知道,背叛魔窟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艾金点点头,对锦渊是越发的欣赏起来。能将魔窟中的人震慑住,可见他的手段有多狠辣。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巧欣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盒子走了进来。见艾金对着自己点点头,拿着蓝色的小盒子走到玲珑的(身shēn)边交到了她的手中。

    玲珑疑惑的看向巧欣,耳边却传来艾金轻柔的声音:“这药膏每天三次给锦渊涂抹在他的伤疤上,大概二十天他脸上的伤疤就能消除。”

    “相公,我们去休息吧我累了。”艾金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有些泛起困意的星眸。抬起头看向嘴角勾着温柔浅笑的男子。

    天尘点点头,打横将她抱起。淡淡的扔下一句话,抱着艾金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时候不早了,你们也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巧欣和戚冥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深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并肩离开了房间。玲珑愣愣的看着手里的蓝色盒子,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迎面扑来,这药香闻起来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锦渊也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玲珑认识的这个主子竟然如此厉害。不仅解了他(身shēn)上的毒,连他脸上这道伤疤都能去除。也许他带着魔窟效忠于她,会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伸手将(身shēn)边的女子轻轻的拥入怀中,两人互相凝望的眸子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气派非凡的庄园内,一个偏僻简陋的院落。看起来与这庄园极其的不搭,而在这简陋的院子里住着的却是云家的少主云七。

    安静的房间中一缕晨光通过窗户照(射shè)如房间,在地上投下(阴yīn)影。云七清澈的双眸此时充满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俊美男子,自从知道天逸是装作昏迷之后。为了不让她亲(爱ài)的大姐发现,两人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而这个天逸竟然越来越无耻起来,就好比现在。明明这里没有别人,他完全可以自己起来吃饭。却便便跟她耍无赖,要她亲自喂他吃饭。摆脱,他又不是没有手也不是小孩子。

    “小七,我是病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天逸幽怨的看着一脸怒意的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委屈的说道:“你看,它还在流血。好疼,我没办法自己拿筷子吃饭。”

    云艾看着那个修长的手指上浅浅的一道口子,嘴角微微一抽。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同天逸这般无耻的。不过还是拿起一旁的碗,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尽管眼中还带着怒气,不过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很轻柔的。

    天逸嘴角扬起,那眼中的幽怨立刻被得意取代。他就知道云七最后一定会亲手喂他吃饭,因为这方法他试了很多次,每次都能成功。云七瞪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天逸,终于将手中饭都喂完了。

    “算算(日rì)子,小姐也快临盆了。”云七将空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顺手倒了一杯水递给天逸。不知不觉回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云家大多数人都已经归顺于她。就只有支持她亲(爱ài)的姐姐的几个老家伙依然不为所动。真不知道她亲(爱ài)的姐姐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这般的支持她。

    不过不管如何,云家她必须全部收服。等小姐临盆后,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她要做小姐背后最坚实的后盾,若是那些老家伙依然坚持不为她所用。那就不要怪她无(情qíng),那些人必须除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道杀意,过去那个总是懦弱的云七早已经不在了。

    天逸伸手将云七拥入怀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回来的这段时间云七有多么的辛苦。与那几个老狐狸周旋,尽管云家主对云七疼(爱ài)。但毕竟云家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并不是所有事(情qíng)都是家主一人说的算,重大事(情qíng)还要和几个长老一起商量。

    “小七,也许我现在还不能帮你什么忙。但你相信我,很快我就能保护你。”

    头顶传来天逸低沉的声音,清澈的眸子中那浓浓的杀意逐渐消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要有他在,她不管多累都感觉很满足。

    “我相信你!”

    云七从天逸的怀中挣脱出来,清澈的眸子染上一抹笑意:“好啦,我去将这些吃的撤掉。不然被人发现,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说完转(身shēn)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放到一旁的托盘上,走到房间角落里的书柜前。小手扭动了一下书柜上的烛台,书柜缓缓的向旁边移动。

    一个密室出现在眼前,一名(身shēn)穿粉色衣裙的女子从里面走了进来。接过云七手中的托盘,又转(身shēn)走回了密室。云七再次扭动了一下烛台,书柜又移回了原来的位置遮挡住了密室的入口。

    这密室是两人暗中找人弄的,从密室可以离开云家不给任何人发现。云七转(身shēn)回到天逸的(身shēn)边坐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能看到小姐的孩子该多好,那孩子一定会如小姐一样不凡。”

    天逸一伸手臂,将云七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身shēn)上,大手将她的小手放到手心里把玩着。黑眸望向书柜,一抹光亮一闪而过。

    “我想我们是不能亲眼看到皇嫂临盆了,不过我们也许可以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赶去。”

    “真的可以吗?你有什么办法?”听到天逸的话,云七眼中划过一抹欣喜。若是可以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赶去,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我们可以从密室离开云家,不过却要找一个理由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不让任何人发现。”天逸捏了捏云七小巧的鼻子,就知道他说出这话她会如此大的反应。

    “这个倒是好办。”云七眸子一亮,想到可以见到小姐和小姐的孩子她就很开心:“你应该知道人才选拔大会就要举办了,而从那片大陆选拔的人才过来后。我们这片大陆也将要举行一次天才排名赛,我可以借此机会说要闭关。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想家主爷爷会同意的。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将云一易容成我的样子,将云林易容成你的样子代替你躺在这。”

    天逸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云一和云林的(身shēn)形与两人都很相似,加上云七出神入化的易容术绝对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这样,他门离开就万无一失了。想到这天逸的心里也很开心,毕竟他心里也牵挂着天尘和他的母妃。这次回去,顺便也看看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躺着休息,我这就去找家主爷爷去。”云七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让天逸躺好自己就跑出了房间。天逸摇摇头,这段时间他看着她的变化。从以前那个懦弱的女子变成现在可以独挡一面的云家少主,好像好久没有见到她如今天这般开心的样子了。

    天逸躺在(床chuáng)上,目光望向窗外清澈的蓝天。似乎只有皇嫂才能让云七如此吧,唉他还真是有些嫉妒呢。

    云七离开房间就往家主爷爷的院子走去,在半路上却碰到了她亲(爱ài)的姐姐。看着拦住自己的人,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她今天心(情qíng)很好,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我亲(爱ài)的姐姐,你拦住我是有什么事(情qíng)吗?”云七抬起头,望向脸上带着娴雅笑容的女子。

    “小七,瞧你今天心(情qíng)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和姐姐说说让姐姐也高兴高兴。”她明显的感觉到,云七今天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那笑意是发自内心的。以前的云七也笑脸迎人,但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她很想知道什么事让她如此高兴,如此反常绝对有问题。

    “我亲(爱ài)的姐姐,在云家请你叫我少主。而且我的事,你有资格问吗?”云七眉头一挑,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不愿意在这里和她多做纠缠,直接绕过她的(身shēn)边往前走去。

    “你…。”伸手指着那抹已经走远的(身shēn)影,美眸中闪烁着(阴yīn)冷的光芒。那目光,让跟在她(身shēn)后的几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缓缓的放下手,她不说她也会查出来。女子收回目光,(阴yīn)冷从眼中退去又恢复了平时的娴雅。淡淡的瞥了一眼(身shēn)后的两人,转(身shēn)离开。

    云七很快就到了老家主的院子,就看到管家正好从房间中出来。管家看到云七见到眼底的笑意,不由的一愣。从少主回来,何时这样真真正正的开心过。管家是一直跟在老庄主(身shēn)边的人,也是从小看着云七长大的人,对云七的疼(爱ài)并不比家主少。

    “少主,你是来找家主的吗。他在里面,你进去吧。”看到她如此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

    “管家爷爷,我有事找家主爷爷就先进去了。”云七冲着管家微微一笑,这抹笑不若对她人那般疏离。

    “少主既然有事,那就快去吧。”管家眼中浮现出一抹欣慰,少主这些年变了很多。现在的她隐约已经有家主当年的风范,甚至有过之而不及。眼中也同时划过一抹心疼,不知道小姐在那片大陆经历过什么。让她成长如此的大。

    云七轻轻的敲了几下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有些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见一名满头白发,脸色红润的老人坐在书桌前的藤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抬起的眸子中充满睿智。

    “丫头,你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云七看着那充满睿智的双眸,突然有一种什么事(情qíng)都瞒不过他的感觉。仿佛他已经同擦了一切,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一样。在她晃神的一瞬间,老者伸手抚摸着耳鬓处的白发。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丫头,你是想离开云家前去尘王府吧。”

    轰的一声,老者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击起一片水花。果然什么事(情qíng)都逃不过老人那双锐利的眸子,云七有些无奈的看向老人。撇撇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吹散上面漂浮的徐徐(热rè)气,抿了一口。

    “爷爷说的没错,我是要去尘王府一趟。小姐临盆的时候我不能陪在她的(身shēn)边,但她的孩子满月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送上贺礼。”

    老人沉默了一会,才徐徐的开口:“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你这少主的位置不保?”

    “这个爷爷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办法。”云七放下手中的茶杯,清澈的眸子看向老者。一抹调皮一闪而过,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老人凝视着少女片刻,最后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自从被带回来以后,这段时间改变了很多。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需要他在暗中保护他了。看着她的成长,他倍感欣慰。这样,也算对她死去的父母有个交代了。

    “我只要爷爷对外宣称为了以后的天才排名,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纤细的手指敲打在平滑的桌面上,在安静的房间中异常的清晰。清澈的眸子中带着一抹算计,她相信爷爷一定会答应他。

    “好吧,我明(日rì)就会对外宣布你闭关不许任何去打扰你。”雏鹰已经长大,也是她展翅飞翔的时候了。早在她回来之后,他就派人去调查了她口中的小姐。他很好奇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能够将她调教成如此。看到女子的资料,虽然得到的资料很少。但也够他了解了,这少女不简单。也许云家会因为云七和这女子的关系,在云七的带领下会更加繁荣。

    “谢谢!爷爷。”这一句谢谢,是云七发自内心的感谢。当初回来时,她知道家主爷爷疼她。但毕竟她离开云家多年,对云家的人都保持着一份警惕。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后,她发现家主爷爷和管家爷爷是云家里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所以云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家主与她不若在外面表现的那样疏离。老人眼中带着宠溺:“你是我孙女,我不疼你要疼谁。”老人眉毛一竖,佯怒道:“你我是至亲骨(肉ròu),和我说谢谢就见外了。”

    云七冲着老人吐了下舌头,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一路上没有碰到让自己倒胃口的人,心(情qíng)愉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天逸正躺在(床chuáng)上望着窗外的蓝天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情qíng)都处理好了?”天逸转头看向满脸愉快的云艾,嘴角也因为她的好心(情qíng)微微上扬。

    云七点点头,天逸眼睛也跟着一亮。那他们就可以回去了,立刻从(床chuáng)上做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说着就下下(床chuáng),云七看着如此着急的他嘴角微微一抽。

    “怎么了?”见云七没有动作,依然站在那里。天逸奇怪的看了一眼她,刚刚她还迫不及待呢。怎么突然就不动了,不会是有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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