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谁给你的权利,教训我尘王府的客人

    夜寒抵达天岚正好是天尘接待的,皇上原本想要为寒王准备休息的寝宫和接风宴都被夜寒婉拒了。『可乐言(情qíng)首发』而住的地方也就定在了尘王府,天浦远见夜寒决意已决便同意了。更是吩咐天尘,要好生接待。

    从皇宫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天尘带着夜寒和带的几人回到了尘王府。让管家为几人腾出一个院子,做为他们在王府休息的地方。

    “寒王连(日rì)赶路想必也累了,我让管家带你下去休息吧。”天尘嘴角带着淡淡疏离的浅笑,眸子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站在夜寒(身shēn)后的优雅男子。眸低悄然划过一抹光亮,随后快速的隐了下去。

    夜寒淡漠的看了一眼天尘,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不愧是青芒大陆第一美男,不管见过他几次都会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也许只有这样俊美如神的男子才能够站在她的(身shēn)边,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那就麻烦尘王了。”夜寒点点头,薄唇掀起淡淡的应道。

    “管家!”天尘微微提高声音,他的话刚刚落下。就见一个老人从前厅跑了出来。

    “王爷,有什么事?”老管家站在天尘(身shēn)边,毕恭毕敬的说道。

    “寒王的院子可都收拾好了?”天尘转头将目光放到老管家(身shēn)上,见他点头。薄唇轻启:“那你就带寒王和他(身shēn)边的人下去休息吧。”

    “是,王爷!”老管家微微弯起腰行了个礼,声音毕恭毕敬。续而转(身shēn)望向夜寒,脸上带着微笑:“寒王,请随我来!”

    夜寒本就是话少之人,冲着老管家点点头便跟着他往里面走去。(身shēn)后跟着的几人也随着他的脚步往里面走去,只是那优雅男子在经过天尘(身shēn)边之时悄悄的将一个字条塞进了天尘的手中。冲着天尘眨了眨迷人的黑眸,便跟上了前面的人。

    天尘看着走远的那抹修长优雅的(身shēn)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字条。缓缓的打开,低头看向字条上的字。完美的嘴角微微一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几人消失的方向才收回视线。将手中的字条销毁,抬头望了一眼清澈入水的天空。这个时辰,金儿应该已经醒了。

    想到这嘴角浮现一抹柔和的笑,紫眸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很快便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果然院子中,艾金正躺在摇椅中晒着太阳。浑(身shēn)上下透着一股迷人的慵懒气息,好似一只猫儿一般。

    艾金正无聊着,眸子往院门口随意的扫过。那抹欣长的白色(身shēn)影就映入了眼帘,男子嘴角噙着柔和的笑,紫眸温润如水只是一眼就让人沉溺其中。俊美的容颜上,柔(情qíng)一片。这男人是越发的妖孽了,缓缓勾起一抹邪气横生的弧度。

    “美人,你回来了?本宫,很是想念快过来好好服侍下。”

    天尘嘴角微微一抽,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过还是很配合,眸光一变,瞬间媚眼横生。嘴角勾着戏虐的笑,冲着艾金飞了一个媚眼。

    “女王大人,你要奴家如何服侍你?”抬起步子,缓缓的走到了艾金的面前遮挡住她面前的阳光。在她(身shēn)前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yīn)影。

    “本宫今(日rì)来(身shēn)子有些疲乏,美人就为本宫锤锤腿揉揉肩就行了。”那飞来的媚眼让艾金一阵恶寒,不过依然噙着邪气的笑调侃着他。

    “是,奴家这就好好的伺候女王大人。”天尘蹲下(身shēn)子,将她有些臃肿的腿放到了自己弯起的膝盖上。这些(日rì)子她的腿越发的臃肿了,每次看到都让他心疼。

    修长的手指按上她肿起来的小腿上,指腹轻柔的揉捏着。紫眸中溢满了心疼,收起嘴角那抹戏虐的笑意,抬起眸子看向坐在摇椅上的绝美女子。

    “娘子,辛苦你了。”

    艾金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收起刚刚玩笑之心。柔和的一笑,伸手抚上天尘俊美的脸庞:“我不辛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很期待她的到来,而且这段时间我被你们照顾的很好。”

    “娘子,为夫伺候的可好?”天尘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媚眼一飞邪邪的问道。

    “相公伺候的很好,我很满意。”艾金(身shēn)体向后依靠,慵懒的道。

    “那是不是该给我些奖励呢?”剑眉微微一挑,紫眸中带着一丝邪气。

    “什…唔…”艾金刚要开口询问要什么奖励,所有的话便被压来的唇瓣吞入了口中。炙(热rè)的吻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天尘望着那绯红的小脸。眸子微微一沉,加深了这一个吻。一直到艾金快要不能呼吸了,才松开了她。

    艾金靠在天尘的(胸xiōng)膛上大口的喘息着,这个男子总是会将她吻的窒息。院子里很安静,能够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喘息声和那有力的心跳声。巧欣和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悄悄的退了下来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天尘一抬手,将艾金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chuáng)榻上,自己则在一旁坐下开在(床chuáng)棂。将她拥入了怀中,开在自己的(身shēn)上。

    “他来了,你不去看看吗?”

    头顶传来低沉温柔的声音,艾金微微偏过头疑惑的问道:“谁来了?”

    天尘轻出声,他现在真是同(情qíng)夜寒了。上次他已经告诉她夜寒代表蓝冰国前来为她庆贺,她转(身shēn)就给忘记了。若是夜寒知道了,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看了一眼嘴角微扬的天尘,艾金这才想起来前几(日rì)他告诉自己的事(情qíng)。

    “夜寒来了?”

    “嗯,你要不要见见他?”天尘点点头,将她细白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大手中把玩着。

    “不用了,反正总是有机会会见到的。”她和他的交易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完成,但是也差不多了。既然他是代表蓝冰来了,迟早都是会见到的也不急于一时。到是那个院子里的女人,这段时间这么安静肯定有诡。

    “这段时间,玄曦那个女人有没有来找你麻烦?”许是想到了什么,天尘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这段时间她很安静。听管家说,连院子都很少出。这么安静,就更让人怀疑她在预谋着什么。”艾金将手从天尘的大手中抽出来,抚摸上自己小巧的下巴。眸子微微眯起,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艾金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门缓缓的被人从外面推开,巧欣端着汤药就走了进来。见到天尘微微行了个礼,就走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

    “小姐,还是一样这汤药里被人下动了手脚。而多出的药材,依然是那几个。”巧欣眉头紧紧的皱着,随后冷笑道:“那几个药材很难弄到,看来这下药之人也费了不少的心血。”

    天尘目光一沉,看向怀里的女人:“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的表(情qíng)和她们的对话,天尘知道肯定是又有人做了什么事。看来那些人是又开始蠢蠢(欲yù)动起来了,瞧了一眼那碗汤药心里已经了然。看来是在这汤药里动了手脚,紫眸中冷然一片。

    巧欣看了一眼艾金,见她点点头才开口道:“前几(日rì)小姐发现有人在她的汤药中动了手脚,经过检查发现里面放了…”悄悄的撇了一眼天尘(阴yīn)沉的脸,声音小了几分还带着一丝怒意:“里面还放了堕胎的药材,这几(日rì)的汤药中都是这样的。”

    说道最后巧欣已经咬牙切齿的了,听完天尘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了。轻轻的扳过她(身shēn)子,沉声问道:“你为何不早些和我说?”

    艾金知道天尘动怒了,伸手拂开他紧皱的眉头。嘴边浮出冰冷的笑,目光深冷:“不是没有告诉你,而是这段时间你有些忙。没机会告诉你,现在这不是告诉你了吗。好了你别生气了,那些人想要对腹中的孩子下手。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等宝宝生下来。我们也该好好的和她们算账了。”

    看着怀中的女子,天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髻上:“我是你的夫君,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太多,过去你没有遇到我,而现在你已经有我了。”

    听到他的话,艾金心里感觉到一股暖流划过温暖了她的心。穿越到这里的这几年,虽然她的(身shēn)边有很多对她好的人。但是她一直都是独自一人面对所有,保护那些她要保护的人。她也会感觉到累,直到遇到他。在他的(身shēn)边,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是他让她感觉到了被保护的感觉,他的宠(爱ài)他的纵容都让她感动。这一世能遇到他,她便无悔。

    “我知道了,相公以后可要保护好我哦!”嘴角扬起一抹调皮的笑,声音轻快悦耳。

    “你是我的亲亲娘子,自然要好好的保护你。”嘴角一勾,天尘目光渐渐的柔和下来。

    见两人如此的恩(爱ài),巧欣眼中闪烁着泪花。心里感到很欣慰,王爷对小姐的(爱ài)她们都一直看在眼中。为小姐能找到一个如此(爱ài)她的人而高兴,现在玲珑也找到了那个深(爱ài)她的人。(身shēn)边的人能得到幸福,她也很开心。

    “小姐,这药…。”不过有些事(情qíng)还是要解决的。

    “倒了吧,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能将那些药材混合到里面的人,肯定是在王府里。”艾金挥挥手,让巧欣将汤药倒掉:“这件事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找出下药的人。对你,玲珑通知了锦渊了没有?”

    “锦渊是谁?”天尘听到这名字,一听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眉头一挑,看向怀中的女子。看来他忙的这几天,又发生了不少事(情qíng)。

    感觉到腰上紧收的双臂,艾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妖孽还真是一个(爱ài)吃醋的主:“锦渊就是魔窟的魔主,玲珑就是他送回来的。她们两人原本有些误会,现在误会都解开了。而且,那锦渊是玲珑的男人。”

    听到艾金的话,天尘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qíng),他没有见到锦渊。他那天回来时,锦渊已经离开了尘王府。而玲珑回来的事(情qíng),他也是第二天才知道。也没有多问玲珑是如何回来的,只要她平安回来就够了。这样金儿也能放心了,只是没想到那魔窟的魔主竟然是玲珑的男人。

    见天尘的脸色转好,艾金将前些(日rì)子的事(情qíng)都告诉了他。包括锦渊(身shēn)上中毒的事(情qíng),天尘听后明白了事(情qíng)的来龙去脉。因为锦渊的出现,玲珑过去的(身shēn)份也就都告诉了所有人。同样有个问题在几人的心中留下了疑问,玲珑被艾金救出来以后改了名字。锦渊是如何知道玲珑在尘王府的,而他留给魔窟的字条去了哪里。看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在背后计划好的,想知道答案看来就要等锦渊(身shēn)上的毒解了,他能够说话了才能知道答案。

    两(日rì)后锦渊从魔窟赶来了尘王府,他接到玲珑传来的消息。说解药已经都炼制出来,便快速的将魔窟里的事(情qíng)交代了一番。他到达尘王府的时候,玲珑已经在王府的门口等着他了。见他来了,立刻带着他去了为他解毒准备的房间。

    房间中艾金靠在天尘的怀里正逗弄着手腕上的小白,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人。

    “你来了。”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既然他是玲珑的男人,便也算是自己人了。对待自己人艾金自然不会冷漠。

    锦渊点点头,目光转向拥着艾金的男子(身shēn)上。眸光一闪,这人便是尘王了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天尘,看着两人真是天生的一对。而且从两人的举动可以看出,他们很恩(爱ài)。目光微微一转,看向自己(身shēn)边的人儿。眸子渐渐的柔和起来,他相信他们也会这般恩(爱ài)。

    “巧欣你去厨房将汤药拿来。”艾金唇瓣轻起,淡淡的开口。

    巧欣点点头立刻跑了出去,她刚刚出去戚冥就走了进来。望了一眼跑出去的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天尘恭敬的开口。

    “王爷,王妃东西都准备好了。”话音刚落下,就见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放到房间中央后,就退出了房间。

    “解毒的这段时间,你都要在这药浴中度过。解毒的过程会很痛苦,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xìng)命。”艾金淡淡的开口,抬起星眸看向站在门边的男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天锦摇摇头,目光依然看着(身shēn)边的人。嘴角微微扬起,不管有多危险他都要尝试。玲珑知道这次解毒会有危险,但是没想到会危及到生命。听到艾金的话,俏脸忍不住一白。望向(身shēn)边的男子,见他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放下心来,他相信他可以(挺tǐng)过去,而且她也相信小姐不会让他有事的。

    深呼吸一口气,放开了拉着他的小手。锦渊伸手揉了揉玲珑的头发,眼中迸(射shè)出一抹坚定。和这衣服就进入了药浴中,瞬间一股炙(热rè)袭遍他的全(身shēn)。额头上布满了细汗,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白。

    巧欣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见锦渊已经走进了药浴中。立刻将汤药递给了他,让他服用下。锦渊接过汤药,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这汤药是为你补气的,它可以帮你减轻一些疼痛。现在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轻柔的声音传入耳脉,锦渊点点头。(身shēn)上渐渐传来刺骨的疼痛,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看来后面他要承受的疼痛会更大,不过为了以后能够陪在她的(身shēn)边给她幸福。现在承受的这些,他都不在乎。

    玲珑眼中带着担忧,看到艾金冲着自己点点头。才抬起步子走到药桶前,从怀中拿出三个瓷瓶。将三枚药丸递给了他,让他服下。锦渊接过药丸,深深的看了一眼玲珑一仰头将三个药丸都服了下去。

    一股清凉传遍全(身shēn),这股清凉并没有在(身shēn)体里停留太久的时间。当清凉的感觉退下后,从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一点点的往上蔓延。(身shēn)体里好似有几股势力厮打起来,碰撞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席卷而来,锦渊薄唇紧紧的抿起。

    紧闭的双眸,那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颤抖,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早在他进入药桶之时。将脸上的金色面具摘掉了,露出他俊美的容颜若是能忽略掉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汗水划过线条完美的脸颊低落到水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头紧锁使得那倒伤疤越发的狰狞。若是被小孩子看到,定会吓哭。原本紧贴在药桶壁的(身shēn)体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似乎忍受着极大的苦痛。巧欣看着他隐忍的样子,一抹心疼从眼底悄然划过。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若是可以她愿意替他承受现在的一切。

    天尘看着药桶中的男子,眼底带上了一抹欣赏。他可以感受到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就如同当初自己一样。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那是多大的毅力才能撑过去,希望他可以把(身shēn)上的毒解除。

    突然锦渊(身shēn)体一阵抽搐,在药浴中击起一片水花。玲珑心里一惊,连忙伸手将他的(身shēn)体按住。锦渊长翘的睫毛微微动了几下,感觉到按在肩上的小手传来一阵温(热rè)的感觉。(身shēn)上那股要将他撕裂的疼痛有了一些舒缓,才慢慢停下抽搐。

    此时的他已经神志有些涣散,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昏迷过去。如果昏过去,带来的结果就是死亡。死亡他并不害怕,人终究都会有那么一天。但他怕的是若是他死了,那个被他放在心里的女子该怎么办。两人从相知、相识、到现在相恋的一幕幕从脑海中浮现。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他想陪在她的(身shēn)边陪着她一直到最后。所以他不能被这疼痛打倒,他必须坚持下来。

    原本被那股温(热rè)缓缓抚平的疼痛猛然间加剧,那温(热rè)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疼痛比之前来的更加的迅猛,破开(身shēn)体里的一条条经脉。在他的(身shēn)体里横冲直闯,再一次抽搐起来。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苍白。在这巨大的疼痛下,全(身shēn)的青筋暴起。

    玲珑眼中已经染上了雾气,她不知道他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但见他拼命隐忍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着。她很着急,却帮不上任何的忙。眼中的从容淡定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的担忧。

    艾金心底叹了一口气,手指一弹一枚银针飞出。(射shè)进男子的(身shēn)体中,他抽搐的(身shēn)体停了下来。玲珑感激的望向艾金,艾金对着她笑了笑。又连续(射shè)入锦渊(身shēn)体里几只银针,才收回手。早在他第一次抽搐的时候她就可以出手帮他,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

    对于他将玲珑带走的事(情qíng),她心里还是不太高兴的。尽管后来将玲珑平安的送了回来,误会也都解除了。但是他还是要为他当初做的事(情qíng)付出一些代价,所以她才没有出手帮他。就当这是对他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不过看到玲珑那么担心的样子最后她还是心软了。

    肩膀被人拥紧,艾金抬头看向拥着自己的男子。见到他眼中的笑意,回给他一抹柔柔的笑。天尘扶着艾金站起(身shēn)子,薄唇掀起。

    “娘子,你该休息了。”

    “玲珑,你留在这里看着他吧。若是没什么事,他(身shēn)上的毒晚上就该解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叫我。”艾金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玲珑的(身shēn)上吩咐着。随后就和天尘一起离开了房间,也将其他人都带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玲珑冲着艾金点点头,知道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她才收回目光。看向药桶中那个正在和疼痛抗争的男子,眼底是一片的柔和。她相信他一定可以撑过去的,因为他不会舍得丢下她一个人。就如同当初要从魔窟逃出来一样,不会舍弃她。

    “小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撑下来。”

    似乎是听到女子温柔的低语,那紧锁的眉头微微的抚平了。

    布置华丽的房间中,一名(身shēn)穿红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男子面如冠玉,狭长的眸子如同黑宝石般璀璨。纤细修长的手指拂过(性xìng)感的薄唇,黑眸轻轻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

    “魔窟的魔主将那女子送回了尘王府以后就离开了?”轻柔的声音有些飘渺,传入跪在地上的男子耳中。却让男子的(身shēn)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额头上隐隐有细汗冒出。

    “是,我听主子的吩咐将他留下的字条销毁。暗中给了他一条消息,说他所寻之人就在尘王府。原本一切都在按照主子的计划进行,他将那女子带走。整个尘王府都陷入一片焦急中,但不知道在山洞中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魔窟的魔主竟然将那女子,给送回了尘王府。”男子低垂着头,整个(身shēn)体紧绷着。就怕惹主子不快,若是将主子惹火了他也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了。

    听完跪在地上男子的话,红衣男子抬手摩擦着下巴。黑眸若有所思,哪里出了问题呢。房间里陷入沉默中,跪在地上的男子此时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心里忐忑难安,主子从来都是喜怒无常。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杀了他,想到这男子的(身shēn)体轻轻一颤。

    “香伶的下落可找到了?”

    跪在地上的男子微微一愣,没想到主子会突然问别的问题。但很快的就回过神,恭敬的回答:“回禀主子,依然没有下落。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任由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人。”

    “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尘王府里的动静,她一定会出现在尘王府中。密切注意尘王府最近多出的人,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立刻向我汇报。”红衣男子挥挥手就要屏退跪在地上的男子。

    听到他的话,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听主子这样说,尘王府最近还真来了几个人。听说一个是玄冥国的三公主玄曦,还有一个就是蓝冰国的寒王。而玄冥国三公主(身shēn)边一直跟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似乎很得公主的欢心。在寒王(身shēn)边同样也有一名女子。那女子我看着很面熟,似乎在哪里看过。”

    “哦?”狭长的黑眸闪过一道光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要知道这两个女子的(身shēn)份,越快越好。”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抱拳,恭敬的回道。然后起(身shēn),片刻间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红衣男子缓缓的从贵妃椅上站起(身shēn)子,移步到了窗边。伸手推开紧闭的窗户,清风迎面而来。吹起男子如墨的发丝,眉心那火红色的纹(身shēn)露出。将他本的俊美的容颜,增添了一分邪魅之气。

    “呵呵,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低柔悦耳的声音从男子口中传出,似嘀喃最后消散在清风中。

    艾金并没有去见夜寒,而夜寒也没有来主动找她。一直都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夜寒站在院子中的大树下。目光望向艾金所在的院子中,目光逐渐放柔。现在他和她呼吸着同一片土地上的空气,知道尘王对她很好。她现在过的很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秦静的房间紧挨着夜寒,从他开门走出院子。她便站在了窗口看着他,来了这里几天都没有看到有人过来。亦没有看到那个让他如此急迫赶来的人,望向他目光所望的方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个方向好像是尘王和尘王妃居住的院子。难道那个对他很特别的人是尘王妃?

    长袖下的小手握紧,父亲离开前对她说的话回((荡dàng)dàng)在耳边。没错她此次出来的任务就是杀了尘王妃,父亲查到尘王妃竟然是暗中帮助夜寒将蓝冰国大权掌控在手中的幕后之人。尘王(身shēn)边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子,他们要对付他就有些棘手了。所以父亲让她接近夜寒,利用他接近尘王妃暗中将她杀掉。而现在,知道那个对他特别之人就是尘王妃。

    漂亮的黑眸划过一道杀意,那么那个尘王妃就必须死。她相信以她的实力,要悄无声息的杀掉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qíng)。到时这尘王妃一死,她相信他最后一定会(爱ài)上自己。想到以后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子也会(爱ài)上她,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

    推开房门,秦静抬起步子走向夜寒。到了夜寒的(身shēn)边,轻柔的开口:“王爷,我们来这里已经有几(日rì)了。你不去看看尘王妃吗,她应该也算是你的义妹了。”

    世人都知道无双公主是蓝冰国皇上的义女,而无双的年龄比夜寒小自然也算是他的义妹了。夜寒收回目光,眼底柔(情qíng)被往(日rì)的冰冷取代。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shēn)边的女子,淡淡的开口。

    “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被人打扰。等她将孩子生下来,自然就能去看她了。”

    说完再没有多看一眼(身shēn)边的女子,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也很想去看看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早就在一些下人的聊天里得知,她就快要临盆。这段时间(身shēn)子不舒服,不许任何去打扰她。只要是她说的,那么他都会去做。既然她不想被打扰,那自己就不去打扰她去了。

    “王爷,我能在尘王府中转转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尘王府,这里真的很漂亮。”

    (身shēn)后传来女子低柔带着怯懦的声音,夜寒脚步微微一顿扬了扬手:“当然可以,你不是犯人。”

    说完便不再停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望着那摸消失的欣长背影,漂亮的眼底闪烁着冷芒。她可不信那些下人口中的话,什么(身shēn)子不舒服不想让人打扰。她到是要去看看,那个让父亲有些忌惮更是让他如此特别待遇的女子是什么样子。

    缓缓的一转(身shēn),就朝着院子外走去。离开居住的院子,秦静走在偌大的尘王府中。平心而论,尘王府的布置并不奢华。却处处透露着一种别样的精致,给人一种如沐(春chūn)风之感。走在用白玉堆砌的小路上,正打量着四周的精致。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抹纤细的(身shēn)影在几人的簇拥下走来。

    正准备绕过这些人,就听到一声尖细的呵斥声。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大胆奴才,见到我们公主竟然不下跪请安。”

    只见一名(身shēn)穿锦服的男子伸手指着自己,但从那声音与动作便可知这面白如雪的年轻男子俨然是一名阉人。

    秦静站直(身shēn)子缓缓的抬起头望向来人,完全无视了在那里大声呵斥的男子。只见男子(身shēn)后,一名在白衣女子搀扶下走来的美人。黑眸微微闪烁了一下,这女子可以说很美。但这份美丽,却被她眉宇间的那一抹(娇jiāo)蛮所破坏。秦静立刻在心里跟她下了一个定义,说的好听点就是被人宠坏的公主,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傻子。这种人,还不能让她放在眼中。

    懒得理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秦静面无表(情qíng)转(身shēn)准备从另外一条路离开。刚要迈步,就被那名男子给拦住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聋了还是哑巴了,难道尘王府里的下人都不懂规矩吗?”

    玄曦在香伶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看到男子将一名女子拦下。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她,眼底划过一道惊讶。这尘王府中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婢女,只是她见到自己竟然不行礼竟然还想绕道离开。完全没有把她放到眼里的举动,让她很不开心。所以刚刚在男子,出言拦住她时她并没有说话。

    “退下!”玄曦缓缓走上前来,冷声呵斥了一声男子。续而转头看向静静站立在一旁的女子,眼中带着高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何人,为何见到本公主不行礼?”

    秦静长袖下的手握了起来,她很讨厌与这种骄傲的跟个孔雀一样的女人说话。而且她也不是这尘王府中下人,也没那个必要向她行礼。不想与她在这里纠缠,她还想去见见那个尘王妃呢。秦静压下心底的厌恶,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便转(身shēn)离开。

    玄曦没想到她亲自开口了,这个女子竟然还选择无视她。向跟在自己(身shēn)边的护卫递了一个眼色,(身shēn)后的护卫立刻将秦静给围了起来。

    “大胆的奴才,我今天就提尘王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目中无人的狗奴才。来人,给我好好的收拾她。”

    本她不愿和她计较太多,但是她竟然两次无视自己。她公主的骄傲怎么可以被一个下人挑衅,不给她一些教训她就不是玄曦。而且她也可以肯定,尘王也不会为了一个低微的下人对她怎么样。玄曦冷冷一笑,这样也正好给那个女人一个难堪。

    几名护卫将秦静包围住,手中都持着长剑就准备公主一声令下将这个惹自家公主生气的下人给大卸八块了。

    “给我上,给她一点教训只要别弄死就行了。”玄曦不管心里有气,但她还是知道一些分寸的。毕竟这里不是在玄冥国,而是在天岚国的尘王府。若真是出了人命,也不好交代。所以她也只是让自己护卫小小的教训一下,留着女子一条命。

    几个侍卫得到公主的命令,立刻齐声回了一个是。然后就持剑,冲着秦静而去。

    艾金幽幽的转醒,睁开还带着睡意的星眸。看了一眼(身shēn)边依然沉睡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管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带着一丝焦急,艾金眉头微微一皱。

    “王爷,王妃。出事了!”

    老管家的声音惊醒了天尘,睁开紫眸望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在门口候着,我们马上出去。”

    门口没了声音,知道是老管家在门口候着呢。天尘坐起(身shēn)子,拿起一件披风为艾金披上,让后扶着她下了(床chuáng)。自己回(身shēn),拿起(床chuáng)边的衣服穿上。等两人都穿好衣服后,才慢慢悠悠的离开了房间。

    等候在门外的老管家,脸上一片焦急之色。刚刚他路过后院,正好看到玄曦公主似乎正在和寒王(身shēn)边的一名女子发生争执甚至连公主(身shēn)边的护卫也不知道为什么将女子给包围住。两边都是尘王府的客人,若是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所以他连忙跑来通知王爷和王妃,希望能赶上别出什么事(情qíng)。

    见两人从房间出来,老管家立刻就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玄曦公主和寒王(身shēn)边的一个女子在后院发生争执了。公主她让护卫将那女子给包围住了,你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艾金和天尘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玄曦就安静了这么一段时间,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女人。但是在这尘王府中,还由不得他胡闹。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在哪里,老管家你在前面带路。”天尘拥住艾金的肩膀,声音透着一丝冷凝淡淡的看口。他要看看那个女人又惹出什么事来,这里可不是她玄冥国。

    “是!”老管家应了一声,就在前面为两人引路。刚走两步就看到巧欣和戚冥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见几人要出去。

    “小姐,王爷。你们要去哪?”瞧两人神色冷凝,巧欣眉头一皱问道。

    “处理些事(情qíng),你们没事就跟来吧。”艾金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淡淡的说道、

    巧欣和戚冥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跟了上来。

    秦静冷冷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几人,眼中露出讽刺的神(情qíng)。就这么几个人,想要拦住她。看来,是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的女人一点教训了。正当这边剑拔弩张之时,(身shēn)后却传来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

    “谁给你的权利,教训我尘王府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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