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库房里的画卷

    萧帅的突然离开着实让范韧狠狠的郁结了一把,而他留下的那个谜题也是任凭绞尽脑汁都找不出半点头绪。事隔已近一个月,当时随便聊天的内容如何还可能记得清,于是便郁结得更加严重,连续好多天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飘来((荡dàng)dàng)去的跟丢了魂儿一般。

    那‘穿越五人组’在得知萧帅远走他国,非一年半载不能回的消息之后,也都大为遗憾。从与他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说好定要一起大醉一场,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未能如愿。现在,他更是刚刚知晓了五人的真实(身shēn)份来历,且对之前的种种隐瞒毫无芥蒂,正是推心置腹兄弟相交把酒言欢之际,他却匆匆离去了。

    这一走,不知是否还能赶得及再见一面,那一场大醉也不知是否会成为一个永无完成之(日rì)的相约,真是想想都要让人惆怅满怀扼腕叹息。

    好在,不是人人都跟范韧一样,心(情qíng)不好便万事皆休。所以,‘异界酒吧’才没有沦落到刚一易主便成了没娘孩子的凄惨境地。

    在副经理的全盘运作,6小鹿的账目监管,以及五位大帅哥挨个儿露脸充当活招牌的通力协作下,酒吧的生意蒸蒸(日rì)上,如此展下去大有上演真实‘爆棚’的可能(性xìng)。

    等到范韧重振旗鼓活过来的时候,她名下的资产已经又涨了近一成,当然,这对她来说远不如刑武新研制出来的那几款糕点有意义。

    这(日rì)上午,范韧趁着酒吧还没开门,和6小鹿一起边吃边喝边闲聊天。

    举着手里一块小小的精致点心细细端详,范韧由衷地出感慨:“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算什么有钱人?死活非要吃成本明明只有五毛偏偏标价十五块的东西,那才是有钱人!”

    6小鹿小口啜饮着牛(奶nǎi),闻言甜甜一笑:“饭饭,你好像很不待见有钱人啊?别忘了,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个小富婆呢!这么仇富,岂不就是跟自己有仇?”

    “拉倒吧!那些钱又不是我的,我是标准的看上去很有钱,实际上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

    6小鹿放下牛(奶nǎi),暧昧地凑到范韧的耳边,小声嘀咕着:“你只要把人家给搞定了,那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了?”

    “你说的不会是楚缺吧?”

    “不然还能有谁?”

    范韧把点心丢进嘴里,使劲嚼了两下,然后很认真地问道:“小鹿,你跟刑武在一起是为了天长地久么?”

    “天长地久?”6小鹿略略一愣,随即轻笑一声:“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长地久呢?你当是在拍琼瑶电视剧么?”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将来?比如结婚啊生孩子啊白头偕老啊什么什么的?”

    “为什么要去想那么遥远的事(情qíng)呢?”6小鹿歪着脑袋忽闪着黑亮的眼睛:“抓紧眼前的不就够了么?”

    范韧张着嘴挠挠头:“原来,你也是只求曾经拥有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呢!”

    “所以……”6小鹿像个怂恿别人干坏事的老巫婆一样,语气缓慢而(阴yīn)森:“你不要想太多,放心大胆的去追吧,搞定有钱人,搞定楚缺,搞定一天是一天呐~”

    “嘿嘿,说的也是,甭管有没有钱,放着几个尤物不用的话着实太过浪费。”范韧很配合地露出了弱智的花痴表(情qíng):“我不仅要搞定楚缺,我还要搞定黄泽柳欢庄穆,还要搞定刑武……”

    “找我何事?”

    正在yy无限的范韧险些被这突的声音给惊得摔倒椅子下面去,定了定魂,转头没好气地冲系着白围裙,带着大高帽,满脸正气,满手面粉的刑武嚷嚷:“雀雀!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这个明显侮辱到自(身shēn)专业素养的词儿让刑武顿时浓眉倒竖:“我素来光明正大!”

    “好了好了,饭饭不是跟你闹着玩呢吗?你还当真了不成。”6小鹿走上前去,用湿毛巾仔细地擦去刑武手上的面粉,轻轻一句话便将这块百炼钢化为了绕指柔。

    范韧哀叹着捂住两只眼,摸摸索索地去往后面的休息区:“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呀!我就不做你们这对牛郎织女的电灯泡了,唉,别人的东西不能想啊不能想。”

    “东西?!”

    “别急嘛,她不是在说你。”

    “哦。”

    刑武自从被藤老大给成功‘(套tào)牢’以后,便像个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每天早出晚归不说,还常常夜不归宿,这也令范韧不止一次的怀疑,他是不是打入‘牛郎’内部去做卧底了……

    所以,刑武与6小鹿这对(热rè)恋中的小(情qíng)人聚少离多,每当在一起时,那份珍惜分分秒秒四下满溢着的幸福甜蜜,绝对可以让所有的单(身shēn)人士都有冲动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此孤单寂寞的人生。

    范韧还不想死,于是只有逃了。

    酒吧的员工们还没有上班,范韧独自溜达了一圈之后颇觉无聊,路过库房时,恰见房门没有锁,一时好奇便走了进去。

    像所有的仓库一样,这里光线暗淡,杂乱地堆放着一大堆鸡零狗碎的东西。

    随手一翻,什么都没看清范韧就被浮起的厚厚灰尘给呛得直咳嗽。看来,黄泽还没有现这个地方,回去一定要告诉他,想起那个洁癖强迫症患者看到此般(情qíng)景头顶冒青烟的抓狂样子,范韧就忍不住大乐。

    刚想离开,却一眼瞥到货架与墙角的夹缝处似乎塞着个什么东西。走过去一看,竟貌似是个卷轴。

    范韧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东西给掏出来,弄得灰头土脸不说,手背上还给什么东西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冒。

    一边龇牙咧嘴地大叹倒霉,一边走出库房将卷轴打开。

    长长的画卷,泛黄的纸面,上有一个古装女子的倩影。虽只寥寥几笔水墨丹青,却尽显画中之人高贵清冷的倾城神韵。那风(情qíng)无限的眉眼面容竟依稀仿佛是……姚画?!

    范韧看得眼珠子险些就要瞪了出来,更加奇异的是,她居然在这卷轴上闻出了姚画常用的那种香水的味道。

    啧啧,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普通百姓最多是跑到照相馆穿几(套tào)不伦不类的所谓古装,搔弄姿拍上几(套tào)照片过过干瘾。可再瞅瞅人家,却是特地请了绘画高人来玩古典玩高雅玩意境,甚至还要洒上自己专用的香水。最后,玩完了就随手那么一丢。

    了一番‘仇富’感叹,范韧收起了卷轴,摸摸鼻子自言自语了一句:“老天开眼,给你平反的时候到啦!”

    在范韧离开以后,残留下她血渍的地方慢慢涌起了一团薄薄的红雾,如沐微微(春chūn)风般的舞动萦绕,而后销声匿迹……

    兴冲冲地夹着那画卷跑出来,却现外间已空无一人,刑武和6小鹿想必不知道跑到哪个幽静角落去卿卿我我了。范韧不(禁jìn)大觉扫兴,原本还想把这卷轴给刑武闻闻,只要他说的确有股子香味,那就至少能证明她那(日rì)不是‘幻闻’……

    这会儿已近中午,6续有酒吧员工前来做上班前的准备工作,将画轴随便交给一人让他放回库房后,范韧便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一打开房门,便有一股浓郁的康师傅牛(肉ròu)面的香味扑面而来,于是范韧便越加沮丧起来。

    刑武成了编外刑警劳模,那份卖命的势头简直分明就是奔着‘感动中国’去的,于是再也没空泡在厨房里施展其让人食指疯狂乱动的做菜功夫。

    那几个人反正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的被伺候着,倒尚不觉得有怎样的落差,而且这个世界有的是新鲜东西等待他们去一一尝试,即便是个烤鱿鱼串也足以吃的眉开眼笑。

    只是苦了范韧这张刚刚才养刁了的穷人嘴巴,再次恢复泡面加外卖的(日rì)子对她而言,不亚于是一场突然之间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惨剧。

    “烦儿?这么早就回来了,午饭吃过没有?”

    楚缺端着刚泡好的碗面从厨房一出来,便看到垮着一张脸的范韧正怏怏地准备上楼。这些天来,她的心(情qíng)低落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明白是为了什么,然而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外人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等着她自己走出(阴yīn)霾。

    总算她生(性xìng)开朗豁达,独自郁闷一阵子也就渐渐好了。最近两(日rì)见她终于又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灿烂笑脸,恢复了无穷无尽的玩闹精力,楚缺的心境也不自觉随之开阔了许多。然而现在却忽又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范韧的喜怒哀乐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qíng)了呢?在这方面无比迟钝的范韧自是一派糊涂懵懂,而那个甘于受她影响为她分担的人只怕也是同样的尚不自知。

    “原来是你在啊!我还以为是庄穆那个宅男。”

    “他跟柳欢出去吃了。”

    “嘿!这对冤家的口味还真是一致呢,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食物。”

    其实,范韧也不知道这会儿为什么会忽然蔫哒哒的提不起精神来,按理说,就为了没能及时还鼻子一个清白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如此的。这让她越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阴yīn)沉沉反复无常的表现,貌似相当符合某些更年期的症状。

    难道真的是她早更了?靠!才二十多岁也未免太早过头了吧……

    不过幸好,此刻留在家里的是楚缺,这个总是笑如(春chūn)风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沉静的温润男子。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再惶然无落的心也会立时安定下来,好像所有的难题很快都将迎刃而解一般。

    晃到餐桌边坐下,范韧满脸幽怨地看着(热rè)气腾腾的泡面:“龙龙啊说真的,跟那几个家伙比较起来,你还真是(挺tǐng)好养活的。”

    “要知道,在条件(允yǔn)许时我可是会变得非常挑剔的哦!比如有人打点一切,而我只负责品评找茬的时候。”楚缺将面拌好后递给范韧:“你一定还空着肚子吧,先凑合着吃点儿,晚上等大家回来后再一起出去吃顿好的。”

    范韧打着哈欠摆了摆手:“不要,我不饿,倒是有些困了……”

    “烦儿,你的手怎么了?”楚缺一把拉过她那只被划伤了的手,依然在不停往外渗的血丝已经几乎染满了整个手背。

    因为觉得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马虎惯了,所以范韧之前只是随便在水龙头底下冲了一下,没上药也没包扎,一路上又跟霜打了的叶子似的浑浑噩噩竟完全忘了这回事。现在被楚缺抓住了一提醒,这才忽然觉出了疼,不(禁jìn)龇牙咧嘴叫起来:“哎哎哎!你倒是轻点儿!”

    “我又没碰到你的伤口。”楚缺有些冤枉地摇头轻笑,接着绷起了脸:“原来你还知道疼啊?伤口怎么一点处理都不做?”

    “小事一桩嘛,我又懒……”

    范韧一边嘀咕着一边乖乖由着楚缺牵着自己去盥洗室清洗,随着血渍的退却,伤口的原始模样渐渐露了出来,大约足有寸许长,创面细而窄创口却很深,极似被刀片之类的利器所划。

    “烦儿,这是在哪里弄的,怎么弄的?”

    楚缺一直低着头专心清理伤口,动作细致而娴熟,范韧则正忙着陶醉在帅哥的温柔气场里,一点儿也没察觉出他的语气里有着反常的凝重和冷肃。

    “哼,这要说起来都是黄泽那家伙的错,居然只顾着追求表面功夫,没有人去的地方就不闻不问,任其灰落了一尺厚,混乱得一塌糊涂,他也实在是太没有洁癖狂人的专业((操cāo)cāo)守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一进那(阴yīn)森脏乱的库房,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

    范韧的语越说越慢,声音越来越小,抬手揉了揉突然酸涩难当的眼睛,神(情qíng)中有一丝困惑,张了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抵不过排山倒海而来的倦意,(身shēn)子一软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楚缺展臂拥住已经毫无意识的范韧,凝视着她那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苍白的面容顿如罩了一层千年寒霜。

    将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她卧室的(床chuáng)上。站于(床chuáng)侧,双目微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凌空缓缓游走。少顷,便见一个淡青色的流转光圈将昏睡中的范韧给团团笼起。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光华渐收,光圈渐消,(床chuáng)上之人安睡依旧脸色已恢复常态,而(床chuáng)侧之人面色则越显苍白。

    睁开双眼,俯(身shēn)细细察看一番,又见那手背的伤口已大致愈合唯留浅疤,楚缺冷凝若冰的神(情qíng)才终于稍有缓解。

    掩门而出,突觉一阵眩晕袭来,以手撑墙稳住(身shēn)形,额上汗珠滚滚垂落,楚缺心知是自己此番耗力过甚以致伤了元气,遂运功调息,良久方勉强压下不适之感。

    长舒一口气,站直(身shēn)体,依然(挺tǐng)拔如松。

    略一思量,举步离开,唇边挂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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