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155 女人,你逃不掉的

    肖岩敏感地注意到边这个人的绪变化,转过头来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待看清楚远处那张脸时,便心里了然。

    只要涉及幸若水,苍唯我就是做出什么举动都是可以理解的。就跟一个瘾君子做出任何行为都是正常的,幸若水就是苍唯我戒不掉的毒品。

    肖岩无奈地想,不知道该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该高兴曾经的仇恨痛苦并未剥夺他人的能力。

    慢慢地,那一男一女消失在人海里,可是边的低气压并未就此消失。只是一张相似的脸而已,却也让苍这样疯狂沦陷。

    出了步行街,如明月和秦烨又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不远处就是江边大桥了。

    “离开A市,打算去哪里发展?”秦烨问这话问得有些艰难。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却没料到是这样的结局。纵然他是一个大男人,也难免失落。

    如明月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的江面。风将长发吹起,扬起一片乌黑的发丝。“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去休息一段子吧,就当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为了不将他牵扯其中,如明月到底撒谎了。

    秦烨低头,看着她姣好的侧面,在心底一声嘘叹。“你也工作了一年多了,休息一下也好,不都说劳逸结合嘛。”

    如明月看着他微微一笑,心里很感激。在茫茫人海了,碰上一个肯你的人,那是一种福分。“嗯。你也别太拼命,体最重要。还要留点时间,去解决——”

    一时嘴快说了,话快说完才发现不对,忙刹车。

    秦烨不傻,自然知道她未说的话是什么。“留点时间解决个人大事,是吧?”

    如明月尴尬一笑,没有回答。这话她经常跟一些很忙碌的单朋友说,所以不小心就跑出来了,刹车也晚了。

    秦烨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我的个人大事就不用愁了。”他虽然不至于像小女生一样要死要活,但也没办法在刚刚失恋的时候马上跟另一个人谈恋。况且,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喜欢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明月彻底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是低头,用鞋底碾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乱的,像一团被人搅过之后的麻。

    而秦烨,只剩下苦笑了。

    如明月跟秦烨告别之后,就打车回了出租屋。她决定搭乘今晚的车子离开,无论如何,至少要试一试。她不是想挑战苍唯我的权威,只是不认为自己在他那里就这样重要,或许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高高在上的有钱人,不就是享受别人因他一句话而心惊胆战的快感么?

    因为东西已经打包好了,所以如明月拎着东西就可以走人了。高铁是要求实名制的,所以她选择的是普通火车。还好不是过年过节的,出行的人不多,所以昨晚轻易的就在网上买到了票。她自然是不能回到家乡那个小镇的,思考再三,她选择了一个三线城市Z市。她出差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虽然不够发达,但是环境很好,人也好。

    拖着行李来到火车站,离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如明月买了点吃的,就进了候车室。把行李放在脚边,她掏出手机看书打发时间。

    她是个好书的人,看书时候特别投入,边发生什么往往都注意不到。坐公车或者地铁,因为看得太专注而坐过站了那是常有的事。生怕自己错过火车,她干脆设置了闹钟,这样最保障。

    果然,才刚两分钟不到,她就完全投入到书里的世界里。要不是重要的东西搂在怀里,恐怕被人偷走了她也无知无觉。

    一直到一团黑影将自己笼罩起来,如明月才如梦初醒地注意到边的动。她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入目是一张居高临下的脸,从下往上看有些奇怪,变形了。待看到对方一黑西装,她心一沉,猛的站起来。膝盖上的包掉落在地,她又弯下腰去捡起来。

    “你、有事吗?”看到一黑西装,她下意识的把他跟苍唯我联系在一起,所以十分的紧张。

    那人并未回答,只是从后站着的另一个人手上接过一个东西递给她,东西是文件袋装着的。

    如明月默默地看着文件袋一会,才伸手接了过来。

    那人一点头,转带着后的两个人离开了。就像一阵风似的,一会就不见了。

    直到他们消失了,如明月才收回视线,落在手中的文件袋上。她心有些害怕,极其不愿意打开来看。那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知道,他是苍唯我的人。

    深深吸一口气,她打开文件袋,掏出一叠纸来。简略的把内容扫了一遍,她整个人软软地跌回座位上。那是一份调查档案,被调查的人是她如明月。里面详细到她几个月会爬多大会说话,就连读书时候的琐碎事都在内。

    如明月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了,因为他要说的话都在这份调查档案里。傻子都明白,这言外之意是什么。

    恰在这个时候,广播响起来,她坐的那趟火车已经进站,可以验票上车了。

    如明月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苍唯我已经知道她要逃离了,她还能逃吗?如果不逃,难道真的一辈子给他做妇吗?

    眼看火车就要开了,如明月一咬牙,拿着行李就去检票。脚步飞快地往站台走,不再犹豫。

    因为不是起点站,所以火车没有停多久。她刚上车一会,火车就开动了。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她心里依旧一片凌乱。

    随着火车离A市越来越远,如明月终于后悔了。如果苍唯我真的拿父母和朋友来威胁,她又能逃到哪里去?他让人把调查档案给她,不就是告诉她那些话不是开玩笑么?自己这样子垂死挣扎,又有什么意义?难道真的要等到亲人朋友出事了才后悔吗?

    火车徐徐停在了下一个站,如明月终于认命的拿着行李下了车。走出车站,在售票窗口买了回程的车票。因为她买的是最近的一班车,已经没有座位了,只有站票。好在不算太远,站着回去也不太辛苦。

    天已经黑了。

    买了票,她没有马上进候车室,一直站在室外吹风。吹着室外的冷风,如明月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悲凉,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悲哀翻腾在心底。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所以火车站对面的店铺已经布置得很喜庆。大红的中国结挂在窗前,随风而摆动,很有过年的气氛。

    这是她出来工作之后的第二个年。去年刚毕业,工资还不高,过年的时候也没存多少钱,还好有年终奖。今年加薪了,虽然辞职了没有年终奖,但手头还算宽松。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停地在街上买礼物了。爸爸妈妈的,朋友的,费尽了脑汁地去想去挑选。可直到现在,她才想起这回事。因为苍唯我搅乱了生活,她把过年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爸爸妈妈肯定准备了好多好吃的,等着她回家过年呢!

    只是,今年能不能回去过年还不知道,谁知道苍唯我又想怎么折磨她?

    想到从此自己就沦为别人唾骂的妇,她就觉得心里很悲凉,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别人做妇好歹能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除了悲哀,一无所得。

    很快,回程的火车就到了。

    如明月随着人群慢慢地上了车,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找了个空位站着。然后盯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怔怔地发呆,一直到火车进入A市。

    拎着行李,如明月走出火车站。才刚刚出来,就有人迎了上来。一的黑西装,那么明显的标志。她不由得苦笑,她的一切都在苍唯我的掌握之中。他早就料到她就算走了也会回到这里,所以才派人在这等着。

    没有做徒劳的挣扎,如明月顺从地坐进车子里,心里一片平静,认命的平静。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自动放空脑子,什么也不去想了。如果想了只是徒增痛苦,倒不如不去想。

    车子载着她去什么地方,她也不在乎,整个人都呈神游的状态。一直到车子停下来,她才回过神来。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那个公寓。就是在这里,她失去了女人极其珍贵的初次。心里,顿时翻涌而上一阵阵苦涩。

    行李有人替她拿,她只需要跟着进去就可以了。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地直到目的地,叮的一声提醒着神游的魂该回归了。

    那几个人替她把东西放下,人就退下了。

    如明月听着门关上后,在门后站了许久,才慢慢地移动脚步到沙发上坐下。诺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苍唯我不在这里,她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就这么在沙发里坐着,失神地盯着不具体的某个点,直到开门声传来。她反应有点慢,一点一点的回过头去,看着男人高大拔的影直自己而来。

    如明月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敛下来看着地板,下意识的绞着十指。她想要装作不在乎,可是心跳那么快,体那么僵硬,泄露了她的秘密。

    苍唯我在她边坐下,整个人是抛进去的,引起了好大的动静。抬手捏捏眉心,头疼得厉害。

    如明月在考虑着,要不要躲进房间里?可是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么?苍唯我的意思,显然是要她一辈子待在这个屋子里,等着他的临幸。如果是这样,躲与不躲有区别么?

    “啊——”她尚未想到答案,便被他一把扯过去,体横着落在他的臂弯里。体后倾让她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双眼圆瞪,明眸夺目。

    苍唯我闭上眼睛,不去辨别她们的不同,手臂一抬,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又霸道地描绘着嫩的唇瓣,汲取其中的甘甜。柔软的唇瓣,香甜的气息,如一只温柔的手抚在他烦躁的心上,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

    如明月只是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她不挣扎,也不回应,就这么任由他霸道的攻城略池,只是承受着。来方长,她终究是要适应的,那又何必徒劳挣扎?

    苍唯我似乎不满她的不回应,落在她腰侧的大手很用力,捏得她很疼。她一惊慌,他便更加深入地与她闪躲的舌头纠缠,汲取更多让他沉迷让他暂时忘却痛苦的甜蜜。

    如明月被吻到晕头转向,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以支撑自己的体。待她一声惊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正与他深深地纠缠在一起。她无法逃离,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苍唯我却不肯就这么放过她,一边与她纠缠,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道:“我要听你的声音。”霸道的语气,低哑的声音,充满了威慑。

    如明月坚守着最后一点底线,努力地抗拒着。哪怕已经忍不住了,她依然紧紧地咬住牙关。

    突然,她的体腾空而起,就这么纠缠着被男人抱到落地窗前。体被转过来,她整个人贴在窗户上。

    “不叫是吗?那我们就在这里做,让对面的人好好地欣赏……”低沉磁的声音,说着魔鬼一样可恶的话。

    如明月眼里马上慌乱一片,一抬头,就看到对面那栋楼跟这边一样的高度,还真的有几户的人就在窗前往外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们似乎就是往她这里看的。“不、不要!”

    “那就叫出来!”他露出魔鬼的笑容,眼里满是**的味道。

    如明月挣扎着转过来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明媚的大眼睛里有着祈求,布满红晕的脸有着**的痕迹。

    “叫。”他残忍地再次打破她的希望,只用一个字。

    如明月眼里湿润了起来,声音带着哽咽。“苍唯我,求你……”做他的妇已经是百般屈辱,难道还要她像女一样装作很享受么?

    楚楚可怜的脸庞,湿润的明眸轻易的就能让人心软,苍唯我差点就答应了,可最终还是硬了心肠。“那我们就在这里做。”

    “我、我不会……”如明月终于哭了。

    苍唯我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突然发了疯似的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为什么!“不要抗拒我,叫出来,乖……”

    最后,如明月还是如了他的愿。她不再抗拒这一切,就这么放纵自己沉沦其中,叫喊出沾染着**的声音。到后来,已经不记得什么屈辱什么羞耻,只将自己完全放逐。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那又何苦为难自己?

    待纠缠落下帷幕,心疲惫的她便马上晕了过去。

    苍唯我将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喘息。比起前几次的发泄,这一次的纠缠让他也沉陷其中。他已然忘了怀里这个人不是若水,只是一个跟她相似的女人!

    深深地吸一口气,眼里恢复了清明。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随手扯过毛巾替她擦拭了体,就放进了被窝里。自己却进了浴室,清洗去一**的味道。

    过了一会,他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站到边。上的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眉头还是皱着的。缓缓地伸出手来,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慢慢地移动……

    在绪几乎失控的时候,苍唯我收回手指,再看她一眼,转离开了房间。他并没有离开公寓,而是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

    夜已经深了,四周的灯火也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对面那栋楼下一层的某阳台上,一对侣正在做着私密的事。因为没有灯光,一般人是看不见的,苍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幕,让苍唯我想起刚才着她叫出声音来的形。他这里的玻璃都是单面的,外面压根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太单纯的女人,跟幸若水一样!

    “幸若水”这三个字一想起,就仿佛有一把刀直接地扎进他的心窝子里。不是锋利的一刀,而是一把钝刀慢慢的扭动着往里推,特别的疼特别的漫长。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一甩头想将有关幸若水的一切抛出脑海。可是脑海里的画面却像是有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也不肯离开,反而缠得越来越紧。

    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他将手中的烟按灭,转大步回到卧室。他不是非幸若水不可的!

    苍唯我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一伸将缩成一团的女人搂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膛上。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紧紧按着不放。过了一会她累了,也就乖乖地不动了。手搁在他的口处,脸下意识的蹭了蹭。

    冷硬的嘴角难得的柔和了一点,只是一点。过了一会,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脑子里纷乱的想法并未就此离去,他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却没多久就迷糊起来睡了过去。

    我们常常看不清自己的心,总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才猛然看明白,可惜已经太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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