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145 你若不在,我绝不独活(结局上)

    幸若水一闪,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她边飞过。

    “喵”的一声响起,却原来是一只猫。

    幸若水暗暗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警惕地看着四周,一双眼在黑暗里亮得厉害,像是黑夜里的明星一般。

    大约过了有几分钟,幸若水这才确定并没有什么异样。四周不时的发出风的呼啸,以及某些动物的声音,却没有不该存在的人。

    她又在原地站了有将近一刻钟,这才移步走上楼梯,回到了屋子里。进了房间,她没有马上上,而是来到窗前,站着静静地往下看。

    黑夜暗沉,什么都看不清。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地进行着,她不知道,却定然与她有关。

    这种感觉相当的糟糕,就好像一个人知道不久的将来要有一次人生中的大灾难,却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出现,便时时刻刻的悬着心。

    幸若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在黑暗里微微一笑。这说明,她的子过得很幸福。越是幸福,便越是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她不愿意她的亲人出任何的意外,也不愿意自己因任何的意外而离开他们。心里有太多的眷恋,所以才这样忧心不安。

    心里乱得厉害,像是肠子在体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似的。又像是谁坏心的在体里塞进了一只凶猛的动物,还是饥肠辘辘的,它饿了便在体里横冲直撞让人难受。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几乎在窗前站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才回到上去躺一会。才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又被谭妈妈起来做早餐的声音给惊醒了。躺了一会,索就起来了。

    也不等谭佩诗醒来,吃了一点东西,就急忙忙的让警卫员送她回部队。一路上归心似箭,只恨不能上双翼。

    偏偏老天像是跟她作对似的,车子飞到半路,突然的迎面开过来数辆黑色的车子,车速飞快。但到他们边时,突然就慢了下来。

    虽然车子没有直接朝他们撞过来,但他们的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对方挡住了去路。

    幸若水吓得心脏悬得老高。她就像是意识到危险的动物,整个体绷紧,呈蓄势待发的姿势。一双眼睛不再是平常的明媚柔和,而变得警戒和犀利。

    几辆车子与他们的车子擦而过,停在了他们后面;两辆车子则分别停在他们的两侧,其他的都挡在了前进的路上。

    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被团团的包围了。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车子就这么静静地停着,也没有哪辆车上的人打开车门走下来。看不到里面的人,就只见到车子静静地停着,像是里面根本没人,只是有人把车子停在路中间而已。

    就在幸若水猜测着他们的目的,他们可能会从什么地方发起攻击的时候,突然间所有的车子又发动了,没一会,就全都消失了。刚才的那一幕,仿佛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幸若水没有让警卫员马上开车,而是转动脑袋,依旧警惕地环视着四周。过了一会,才吩咐警卫员开车离开。

    在进入特种部队管辖范围内的时候,她一直绷着的体这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一直到回到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想到无数次上校从那里爬进去回家,幸若水的心这才算是落地了。

    在楼下碰到熟人,简单打了招呼,幸若水便三步做两步地冲上楼,回到家里。家里的门是从来不锁的,所以推门便可进去。只是家里静悄悄的,这个时候上校在忙呢,小平安应该在李君家里。

    幸若水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直奔李君家里而来。还没到门外,便已经听到了孩子的笑闹声,一个是何贝贝,一个便是她的小平安。一周不见,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此时更是一秒也不愿迟缓。

    李君正坐在沙发靠门的一端,幸若水一到门口,她便看到了。没有打招呼,而是转过去对平安小朋友说:“平安,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幸若水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期待儿子的反应,于是便站在门口,笑着静待儿子抬起头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她以为儿子会扑过来的。然而,事实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倒腾着玩具的平安小朋友听到李君的话,抬起头来往门口看。看到妈妈,就怔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倒弄自己的玩具,倒好象是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哟,这几天天天闹腾着要找妈妈,夜里只怕人折腾得要疯掉,这会真回来了,他倒好像不稀罕了。”李君笑眯眯地道。

    幸若水最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是跟她闹脾气,怪她突然不见了,还不让他喝呢。她很想冲过去抱抱这个宝贝疙瘩,但是理智制止了她。她索转过来,又往外走。“既然他不要妈妈,那我走了。”

    幸若水就真的迈开步子走了。

    平安小朋友这才急了,手里的玩具一扔,就跟个炮弹头似的冲了过来。幸若水故意走得慢,所以他马上就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可怜兮兮的哭着喊:“妈妈,你不要走!”

    幸若水被他这么一哭,心里顿时就软了。无奈地笑笑,弯下腰来,将他抱起来。

    平安抱着妈妈的脖子,小脸泪湿着,可怜兮兮的。墨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控诉着妈妈的不对,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李君哈哈地笑。“还是你有办法。你还真别说,平常你在家,我看着他也算听话,不哭不闹的。你这回走了几天,我才知道,你这儿子就是一烫手的山芋,太能折腾了!哎呀,你再不回来了,我们都要让他折磨死了。他可真淘气。一没看住,就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不,我家所有的柜子、抽屉都让你儿子翻遍了,我家贝贝也跟着一起,我出去做饭的功夫,就象抄家了。”

    “辛苦你了。”幸若水知道她不是抱怨,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不过麻烦了人家这些天,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李君还有个女儿呢,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可想而知多辛苦。

    李君随意摆摆手,翻了翻白眼。“得了,跟我客气什么。你要真觉得心里有愧,等下次我贝贝断,我也离开几天把她交给你好了。”

    “当然没问题,保准不会亏待了你的宝贝女儿。”幸若水也笑得开心,她最喜欢这种状态了。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也不需要衡量谁帮谁更多,只要你需要,我便在;只要我需要,你定来,这便够了!

    李君也笑得欢。“这个我一点也不怕。就你这样的也能做出虐待别人孩子的事,恐怕这世界上的人一个个都是蛇蝎心肠,我自己也不例外。”

    李君这话发自真心。如果说以前是老板和员工关系,只是感觉若水是个好的人。那么经过这邻里的相处,足可以知道,这个叫幸若水的女子有多善良多善解人意。

    “哎呀,你别酸我了,我等下该找不着北了。”幸若水习惯的开始脸红。

    李君一看到她脸红,便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没事就要脸红,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况且别人是害羞才脸红,她只要被人称赞一句就能脸红似火。这样可子和反应,难怪队长为她神魂颠倒,只要是男人恐怕就很难抗拒。

    又跟李君说了一会话,幸若水就抱着孩子回家去了。她倒是买了好些玩意给儿子,还有一些给何贝贝的,晚点再给李君拿过去。

    小平安像是怕妈妈跑了似的,跟前跟后,幸若水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整个小尾巴连在了妈妈的后。幸若水收拾从市里带回来的东西,他也跟着在一旁忙活,严格来说他那叫捣乱。把他抱到一旁去,玩具塞他手里,他自己就又跑过来。

    幸若水收拾了一会,看看儿子也在旁边倒腾得很认真,笑了笑进了洗手间。

    小平安忙乎得很专注很高兴,待他一回头,小脸一变:妈妈不见了!

    颠颠小脚在屋子里颠来颠去的跑,确定妈妈不见了,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两边的走廊开始声音大放。“妈妈,妈妈……哇……”

    幸若水刚大开门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儿子哭得惊天动地的。快步往他那边走,一边温柔地问:“儿子,怎么啦?”

    小平安一看到妈妈,哭的惨兮兮的小家伙儿赶紧抱着她的大腿。也不忙活了。就是抱着妈妈哭,好像是把这些天来对妈妈的思念都控诉出来。

    幸若水被儿子哭的心烦意乱的。可怜的孩子,想妈妈了。幸若水心里软软酸酸的也想哭了,她的宝贝儿儿子,想妈妈了。

    弯下腰来,把她的宝贝疙瘩圈在怀里。闻着他上的香味,小家伙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她便轻轻地用脸蹭他的额头。

    小平安可委屈了,虽然见到妈妈已经不哭了,但还是委屈得一耸一耸地抽鼻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滴,不如平常的活泼好动而变得安安静静的,让人心疼得厉害。

    幸若水这个做妈妈的,只恨不能把他揉到体里去疼。“平安不怕,妈妈以后再也不丢下平安一个人出去玩了,以后妈妈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小平安不吭声,还是窝在妈妈的怀里,小脸贴在妈妈的颈窝里。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说话,还是还在生妈妈的气呢。

    “这是怎么了?”看见幸若水回来了,鹰长空非常高兴,他怕孩子不习惯母亲不在的子,所以白天的时候经常回来陪他。可是这小子根本不给自己面子,看见他反而闹的更欢了。还是老婆在好啊!他和儿子一样想的抓心挠肝的,最近队里的队员直躲他,连傅培刚和何靖文都跑的不见人影。

    “没什么,你知道我回来了?”幸若水怀疑,不知道他会这么早回来吗?

    “不知道,我是回来看儿子的。怎么样了,还疼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抚上幸若水的前。他知道,断的时候,女人涨也是很痛苦的事

    “啊……我的……我的。”鹰飞扬现在对阻止或者说觊觎他的“美食”的人都非常的敏感,使劲儿的拍打自己爸爸的手。

    幸若水笑了,这下子出现矛盾了。鹰长空不高兴,他儿子也很不爽!

    小家伙儿这会儿想起来了,又去掀妈妈的衣服,一看,“啊……没有了。”

    幸若水暗笑,还好她早有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贴了贴,还在外面贴了胶布。这回看他怎么吃。以前几次给他断都没成功,不过这次他好像没办法了。

    鹰长空看儿子吃瘪,非常高兴,明目张胆的笑。

    鹰飞扬特别不满意他爹这样,仇恨地瞪他,然后一扭又去抱妈妈的脖子。嚷嚷着叫,“妈妈,抱抱!”

    幸若水低头笑着看他,他啾得一声在妈妈的脸上亲得很响亮,然后挑衅地睨着他爹。

    鹰长空气得直磨牙!“小崽子!”

    幸若水则笑得欢。心里想,老公和儿子在边的子真好!真想就这么一辈子平淡地过下去,无风无浪也是一种福分,不非要什么轰轰烈烈!

    幸若水也有些饿了,刚好丈夫也回来了,便进厨房去做了两大碗面,又给儿子用冲了粉。

    小平安是不甘不愿的喝着粉,但是没办法,妈妈前没有让他喝的地方了。他虽然聪明,但还不知道要撕开胶布去看背后的真假。

    鹰长空呼噜呼噜地吃着面,跟饿了多久似的,吃得那个叫香!像个孩子似的,要不是脸不小,估计都扑到碗里去了。

    幸若水看着儿子和丈夫都吃得心满意足,脸上俱是笑意。这就是她的整个世界,简单而快乐。不需要多大的成功,也不需要多少所谓的人生价值,就享受这一份平和。

    鹰长空原本听说老婆回来了,还想着耳鬓厮磨一番,可现在看儿子这架势,恐怕是不给他机会了。于是吃了面待了一会,凑过去在媳妇儿上揩揩油,就不甘不愿的出去了。

    平安小朋友看爸爸离开了,就嚷着要从妈妈上下来,倒腾他的玩意去了。但是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时刻注意着妈妈的动向,就怕她又跑了。

    一个下午,幸若水都在收拾房子,把该洗的洗了。虽然说孩子都有李君在照顾,但一个星期没有收拾,家里也着实有些乱。待她把东西都收拾好,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该准备晚饭了。

    幸若水把给何贝贝买的东西那过去给李君,又特地叮嘱她和何靖文晚上过来一起吃饭。这些天儿子都是他们在照顾,好歹也要叫他们过来一起吃顿饭。虽说平常你帮我我帮你不需要客气,但现在自己回来了,喊他们过来吃饭,也算是让李君歇一歇。

    李君一看到若水给女儿买的衣服和玩具,就又忍不住说:“你咋每次出去都给她买这么多好东西!”

    只这一句,也不多说,就怕矫

    幸若水笑笑道:“咱们贝贝小美女这么好看,当然得打扮得好看点,对吧贝贝?”逗了一会孩子,便买菜做饭去了。

    李君在家里待了一会,也过来帮忙了。

    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两个男人就回来了。一的脏污已经洗去,头发还是湿的。一进门就自发地坐到桌子旁,吸着鼻子去闻香味。

    “还是我媳妇儿做的饭菜最香!”鹰长空看着丰盛的饭菜,闻着空气里那浓郁的香味,有些炫耀地说着。

    何靖文和李君夫妻两相视而笑,都给面子的没说什么。况且,若水做的饭菜确实是很好,而且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儿子,过来,让爸爸抱抱!”鹰长空一拍大腿,朝着玩得专注的儿子喊道。

    平安小朋友正倒腾着妈妈给的买的玩具呢,听到爸爸的叫喊,歪着脑袋看着他,又转过头去玩。

    就在鹰长空生气要站起来揍他小股的时候,他又突然间扔下手里的玩具,跟一只小豹子似的蹦过来,让爸爸接住了抛起来。小平安和小福安一样,都喜欢这个抛高高的游戏。别说兄弟两不同爹娘,但子和好都差不多。

    “你们父子两别闹腾了,赶紧坐下来吃饭吧。”幸若水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丈夫和儿子在抛来抛去的,笑着斥骂。

    小平安现在已经能吃一些软软的饭菜了,比如豆腐。幸若水便给他拿了塑料碗,在里面放上一些,让他用勺子吃。否则看到大家都在吃,就他喝,他又要闹腾了。

    闹闹的吃了晚饭,何靖文和李君待了一会,在队长那眼神的欺凌之下,灰溜溜的带着女儿回家去了。空间嘛,就留给这一家三口,主要是留给这对正值青的夫妻。

    幸若水又不是傻子,也不再是不经事的小女生,丈夫那**的眼神她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休息了一会,就带着儿子去洗澡,末了把他哄到上去睡了。

    鹰长空早就等得挠心挠肺的,看着儿子缠着妈妈讲故事,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真想过去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好容易小崽子眼睛微微合上了,他更是恨不得过去一把抱起媳妇儿丢进浴室里。

    确定儿子睡熟了,幸若水这才站起来。一转头,就看到丈夫眼里喷出火来似的。心里有些羞涩,脸上却是艳一笑,大眼儿明媚得厉害。

    鹰长空这哪里还忍得住,一个星期没碰到自己的宝贝儿,他都要憋疯了也想疯了。一个箭步过去,揽腰将宝贝儿抱起来,扛着进了浴室。

    一进去,浴室门就被踹上了,砰的好大一声。

    幸若水瞪他一眼,说:“弄这么大动静,等下把儿子吵醒了你就知道后悔!”

    鹰长空听而不闻,因为媳妇儿那不叫瞪眼,那实打实的叫抛媚眼!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搂住媳妇儿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低头吻住了嫩的唇瓣。那香甜的味道,促使他更加的深入,深入得有些粗鲁。

    幸若水微微有些疼,却也不躲开,声嘤咛,承受着丈夫带给她的灼潮。只觉得脑子烘烘的,什么也想不来,只有他灼的嘴唇和滚烫的大手。待回过神来,一衣衫早已经掉在了地上,还被丈夫的大脚踢倒了角落里,嫌它们碍事。她不由得在心里想:真是越来越粗鲁了!不过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承受他的粗鲁,那也一种幸福!

    “媳妇儿,你不专心!”鹰长空控诉,然后更加的跟她纠缠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分心。

    小小的浴室里,温度一再地攀升,柔媚骨的嘤咛和低沉粗喘的吼叫充盈着,让门外的人听了脸红耳赤。而门内的人只享受着属于他们的他们的欢愉,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在浴室里纠缠了近一个小时,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光着子抱着同样无寸缕的女人大步而出,直奔卧室那张宽大舒服的。这还没到边,两个人就这么双双倒了进去,掀起另一场恩缠绵。

    幸若水只觉得自己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得要疯掉了,却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在河里起伏沉沦。心里有种渴望,渴望就这么纠缠到生生世世里去,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夜慢慢地深了,也越来越凉了。只是卧室里的温度,一点也没有下降的意思,反而有越来越高的趋势。眼看着,月儿也不好意思再听了,悄悄地躲到了云朵后。

    “妈妈,尿尿……”低低的一声咕哝,却如晴天霹雳,让沉醉在里的男女瞬间清醒过来。

    幸若水还有些无法回神,鹰长空早已经用被子卷住两个人的体,挫败的一声呻yin。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那无法自控的动,认命地起来给儿子把尿。还好这小崽子完事了就又倒头大睡,倒没有再不识趣地打扰他爹妈的事。

    幸若水看着丈夫黑着一张脸扑回来,忍不住吃吃地笑。一低头,往某个地方扫视了一眼,更是掩嘴笑得高兴。

    “你这个小妖精,我让你再坏!”鹰长空咬牙切齿地低吼,像一只豹子似的扑过来,逮住他的猎物又是一顿抵死的蹂躏。

    待他心满意足地着嘴唇,幸若水早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倒在了他的怀抱里,连眼睛都睁不开。谁家养的鸡,那都已经开始啼叫了。

    一夜未睡的男人低头看着怀里艳如花的宝贝儿,依旧精神奕奕的,完全看不出来一夜未眠。

    幸若水这一场折腾下来,别说鹰长空去训练她没想,就是天早大亮四围一片吵闹她也没醒来。最后是平安小朋友饿了,把妈妈给闹腾醒了。

    晚上丈夫回来,幸若水就把昨天路上遇到的事,和在佩诗家那种被偷窥的感觉跟他说了。

    鹰长空只是皱着眉想了一下,没说什么,只说:“我会注意的,你别担心,老公会保护你的。”

    幸若水笑了笑,躲进了他的怀里。深深吸一口气,闻着他上男的阳刚味道,就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如此过了有三四天,幸若水突然接到谭佩诗的电话,那端的好友声音里一片慌乱,大声地叫道:“若水,乐乐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不见的?”幸若水心里大惊,顿时就把事跟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有古天策联系起来,只觉得背后冒起一股凉气。

    “在幼儿园。我们已经找了有两个多小时了,还是不见人。幼儿园就那么一点地方,大家都找过了!若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谭佩诗从来没像这样慌乱地哭过。

    幸若水心里也乱得厉害,明知道安慰的话没用,但还是试着安慰。“你别担心,可能他自己玩着玩着躲起来了,我给轩辕麒打个电话,让他派多一点人来找。”

    “嗯。”谭佩诗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幸若水急急忙忙给轩辕麒打了电话,求他派人去帮忙找。轩辕麒答应了,马上就拍了几十个人出去帮忙找人。

    放下电话,幸若水这心里还是咚咚咚地跳得厉害,也慌得厉害。一时之间,她完全没了主意,一个人在屋子里团团转。

    后的小平安不明所以,也跟着她团团转,倒是没有出声吵妈妈。关键时刻,这小家伙还是很给力的。

    幸若水突然停下来,小平安刹车不及,就这样一股摔在了地上。这要是换了别的孩子,早就哇哇大哭了,小平安只是愣了愣。幸若水把他扶起来,揉揉他的小。“疼不疼?”

    “疼!”小家伙大声地说,但一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还呵呵地傻笑,一双小手臂缠在妈妈的脖子上。

    幸若水看着儿子这可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对于佩诗来说,乐乐也是这样一个幸福的存在,她现在一定急坏了!如果乐乐真的是被古天策抓走了,那就是她和长空连累的,可如何是好?

    没多久,鹰长空也回来了。原来,消息已经传到傅培刚那里,他已经赶回去了。鹰长空知道若水和谭佩诗的感,料想自己的媳妇儿肯定也急坏了,所以也急忙赶回来。

    “老公,乐乐不见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被古天策抓走了?古天策那么坏,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乐乐……”幸若水一看到丈夫,就开始把自己的担忧全都往外吐出,急得都要哭了。

    鹰长空抱住她,亲亲她,温柔安慰道:“你先别急,也许孩子只是自己躲起来了,而不是被人给抓走了。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帮忙去找了,也许很快就有消息了。”

    “可是我害怕!只要一想到古天策那样一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还有我们边的人,我就觉得害怕!我不想跟你和孩子分开,我也不想边的人有任何闪失!”幸若水咬着嘴唇,眼里已经湿润了。在丈夫面前,她不需要假装坚强,她可以放任自己脆弱,只因他是她的依靠。

    鹰长空与她额头相贴,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至于古天策,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嗯。”幸若水轻轻地应了一声,还有点鼻音。她知道,丈夫比自己更着急,于公于私他都想马上抓到古天策,自己不能再给他添堵才是。“要不,我去陪陪佩诗?”

    “暂时先不要,你要是去了,佩诗只怕绪更激动。咱们先冷静下来,等一等结果。”

    幸若水看着他,点点头。把脸贴在他的口,紧紧地抱着他精壮的腰。强有力的心跳,灼的温度,都能让她慌乱的心脏慢慢的平和下来。

    鹰长空还特地请了假,就这么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媳妇儿,就怕她胡思乱想。他心里还有些无奈地想:当初怎么就招惹了古筝这么一个人!也是天意弄人,若是早一些遇上若水,兴许这辈子就只跟这个女子有交集了。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最难熬的,要不是靠在丈夫的怀里,幸若水一定会被脑子里那些可怕的想法给疯。她甚至想象古天策抓了乐乐,会怎么折磨他!电视里书里看到的那些可怕的手段,都让她代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幸若水都不敢看时间,总算是有消息了。而且是个好消息!

    在听到人已经找到的那一刻,幸若水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跌落在丈夫的怀抱里,手脚冰凉一片。这种惊吓过度的感觉,让她整个体都是绵软的。

    乐乐是在幼儿园里老师讲台的抽屉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正睡得香甜。据说上有酒味,嘴里还有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至于酒心巧克力是谁给的,则还在调查当中。但医生检查过,孩子确实没事,就是酒醉了。

    幸若水的心里却总是强烈的不安,思考再三,还是给谭佩诗打电话,打算劝她来部队里住一段子。

    谭佩诗也意识到事的不简单,做为一个母亲,她绝对不愿意再次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回是酒心巧克力,下一次也许就是毒药!于是,她也愿意到部队里来住一段子,谭妈妈自然也是要的。

    幸若水急忙跟鹰长空说了这事,让他跟部队里说一说,反正也是军属。

    就这样,谭佩诗一家也来到了部队里。因为就算申请随军也没这么快的速度,所以就在幸若水家里住着。虽然空间有些窄,但心里踏实,便觉得什么都好。

    最高兴的要数平安小朋友,乐乐哥哥来了,他有伴儿了。于是,整天都能看到两个小孩跟疯了似的到处乱窜,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真的是闹腾得厉害。

    最近发生了多事,虽然说最终没有出大问题,但是媳妇儿的神经也绷得很紧,所以鹰长空便抽了个风和丽的子,背着媳妇儿上375峰顶去踏青了。

    小平安就留给了谭妈妈和谭佩诗,夫妻两跟恋中的小侣似的,高高兴兴出门谈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谭佩诗说了一句:“你们两真是时间越久越腻歪得厉害。这要是评价模范夫妻,非你们莫属!”

    一离开部队的大视线范围,鹰长空就蹲下来,把媳妇儿拉到背上背起来。怀孕也没让媳妇儿胖多少,现在早就恢复了纤瘦的材,所以轻盈得很。双手托着媳妇儿的小,鹰长空笑着说:“别的女人老嚷嚷着要减肥,你咋怎么养都胖不起来?是不是心里有太多的事了,我不知道?”

    幸若水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上,看着丈夫坚毅的侧脸,笑得灿烂。“没有啊,这是体质问题,没办法的。就跟有些人喝水都会胖,那是一样的道理。”

    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充满了撒的味道。

    鹰长空听她这么一说,捏捏她的股,说:“要不找个中医来看看,好好研究一下怎么调理你才能胖一点。”这样纤细瘦弱,总让他心疼得厉害。

    幸若水撅撅嘴。“才不要。怎么,你这是嫌弃我的材是不是?要是真的嫌弃你就早些说,我找个不嫌弃的人去!”

    鹰长空轻轻拍一下她的股,转头轻咬她的小鼻子。“想都别想,下次再让我听到这话我就罚你!我就是不想你太瘦了,那样让我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没把媳妇儿给养好。”

    “神经,都说了是体质的问题,又不是你的错。”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轻轻地一用力,留了几颗浅浅的压印。

    “我知道。但是我就想把我的媳妇儿养得白白胖胖的,看着有成就感!”这天下的男人或许多会欣赏骨感的女子,但几乎都喜欢看到自己的老婆圆润有的样子。

    幸若水闻言,咯咯地直笑。“上校大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成就感有点怪啊。”

    “那没有,他们都直接说我恶心,好像离了媳妇儿就不能活似的。老子就跟他们说,老子就是没了媳妇儿不能活,咋地?连媳妇儿都还没找到的人,没资格跟嘲笑老子!等你们有了媳妇儿,估计还恨不得把媳妇儿绑在裤腰带上呢!”

    幸若水笑得更欢,心里软软甜甜的。“老公……。”

    听到媳妇儿柔柔的喊一声,鹰长空心里也柔软得厉害,脸上是宠溺的笑容。“怎么了?”

    “我这个人从来都无大志,不想在事业上有多大的成就,也不想子过得多么的**辣的,我就想这辈子这么腻着你,一天也不分开。就这么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一起老去,一起离开。所以,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幸若水浅浅地笑着说,说到后来,眼眶就湿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眼泪就是这么流了出来。

    鹰长空停下脚步,将媳妇儿放下来,转看着她盈盈的水眸。一低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深深地看进她眼眸深处。“若水,我曾经有过鸿鹄大志,但是自从有了你之后,我也只希望能够陪着你看着你,一起老去。我不会离开你,我舍不得,也离不开,你明白吗?”

    “嗯!”幸若水用力地点头,在笑容灿烂里,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水珠。他的这一答应,仿佛就代替了上天答应,他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平安终老。

    只愿千帆过后,繁华落尽,仍能与你牵手共看落,恰如那一句——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让你心里很不安,但是若水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们母子,我也会保重自己。只有每天看着你,亲自照顾你,我才会放心。所以,我舍不得把你交给另一个人来照顾的!”

    “我也不愿意!我就赖着你了!你答应过一辈子在我边的,你别想反悔食言!”幸若水鼓着两颊,瞪着大眼睛看他。

    鹰长空微微一笑,执起她的手在唇边亲着。“我不反悔不食言。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辈子都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哪怕你心烦了我也不会走开。反正我脸皮够厚的,你别想多看我几眼我就不好意思了。”

    “扑哧”,幸若水忍不住笑了。只觉得心里有一片花海,而他的承诺就是阳光。在阳光的挥洒下,这些花在一瞬间开了,姹紫嫣红好不灿烂!“你也知道自己脸皮厚啊?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脸皮算什么,只要能找到媳妇儿,我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大男人一个,脸皮那么薄也不会加分!

    幸若水盈盈地笑,仰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松开后,自己看着那一排牙印傻乐。“好久没盖章了,好好盖一个!”

    “要不我找个地方脱了衣服,让你在我上都盖上章,这样就不怕别人觊觎了是不是?”

    “臭美,除了我,谁能觊觎你啊!”

    “那可不一定啊。虽然说这个世界上像我媳妇儿这样慧眼识英才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你也算英才?”

    “……”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不多久就到了山顶上。风微凉,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幸若水从丈夫的背上下来,迎着风吹来的方向,张开双臂合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舒服。

    鹰长空眼含宠溺,微微一笑,双臂缠住了专属于他的纤细腰肢。看着远山飘渺,与天连在一起,他在心里道:老天爷,这个女人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你也别想把她从我边带走!

    两个人又去鹰长空发现的那个神秘天地坐了许久,免不了若水被男人缠着,又来了一场激的缠绵。所以下山的时候,幸若水是真真切切的走不动了,腿都是软绵绵的,只能让他背着回去。

    一进门,谭佩诗就看出端倪了,斜睨着他们说:“哟,这状况看来,当时的形有够剧烈的啊。”

    幸若水被她闹得脸红耳赤,只恨不能扑过去封了她的嘴。还好谭佩诗只来了这么一句,没喋喋不休的取笑个不停。

    与鹰长空的这一次约会,让幸若水心里那种不着地的感觉好了许多。再加上子确实也过得平静了,佩诗一家也在这里,她也不害怕有人能伤害到他们。

    三个孩子,四个女人的子过得吵吵闹闹的,于琐碎中闹心而又幸福。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琐碎和吵闹,但似乎每一天都过得不一样。

    眼看着,夏天来了,天气起来了。

    而有些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只是大家地悄然不知罢了。

    这天,谭妈妈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三个女人在沙发上排排坐着,互相打趣,说说男人说说孩子,说白了就是聊废话。

    地毯上孩子们玩得高兴,尤其是平安小朋友,一会跑出汗来了,就颠颠的过来扑到妈妈面前,仰着脑袋叫:“妈妈,擦擦!”

    幸若水拿过毛巾给他擦了一擦,他啾的在妈妈脸上亲一口,又颠颠的跑去玩了。

    “看来看去,还是你们家小平安最精怪。”李君笑眯眯地说。

    谭佩诗懒懒地倚着沙发扶手,道:“虎父无犬子嘛。人家老公是咱们老公的上级,所以他们儿子比我们的孩子精怪一点,也是正常的。否则,队长该怀疑,要去做DNA鉴定了!”

    “谭佩诗,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今天我要解决了你!”幸若水大叫一声,站起来就扑过去,挠她!

    李君早就一把站起来,躲到一边远离战场了。这两个女人疯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她还是不要卷入其中为好。正躲在一旁偷笑呢,突然听小平安叫“贝贝尿尿了”。转头一看,女儿的下果然就一滩水。因为天气,穿尿不湿容易长痱子,所以就只穿了个开裆裤,就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

    看那两个闹成一团的女人一眼,李君抱上孩子回家换裤子去了。因为两家住得近,所以她很少把衣衫给带过来,反正来回也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

    谭佩诗和幸若水终于闹完了,两个人都有点喘,再看彼此,衣衫和头发都乱了,跟个疯子似的。遂又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哎哟哎哟的。

    “唉,李君呢,咋不见了。”谭佩诗刚才正受刑呢,哪里知道李君的动向。

    “何贝贝尿裤子了,回家给孩子换尿裤了吧。”幸若水揉揉笑得软了的肚子,觉得这子过得真好。

    谭佩诗突然大发感叹,叫道:“你说咱们三个好歹也是青美貌的美人三枚,咋就沦落到做老妈子呢?貌似还甘之如饴,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想当初,咱们是多么的壮志凌云,如今堕落到这个份上,真是要不得要不得啊!”

    说着摇头晃脑的,模样搞笑。

    幸若水就真的吃吃地笑,说:“没事,现在凌云都在你家呢,所以你犯不着壮志凌云,那么做做老妈子也没啥不可以的。如果你再不愿,那可以考虑坐镇培鹰,把它的规模再扩展十倍百倍,做个女强人也是可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想到要上班下班服务顾客,我就觉得头疼。果真女人是不能做家庭主妇的,时间长了就只能这么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了。唉,呼呼哀哉!”

    幸若水狠力掐了一把她的腰。“就你无聊。”

    “你们两都很无聊。”说话的是端菜上桌的谭妈妈。一边把菜放下来,一边斜眼睨着两个女人,直无奈地摇头。

    幸若水和谭佩诗彼此看一眼,吐吐舌头,站起来。“吃饭咯。鹰飞扬,傅凌云,过来洗手吃饭了!”

    在饭桌上坐下来了,才发现李君还没过来。幸若水站起来,道:“谭妈妈,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在忙活什么。”

    幸若水来到李君家里,看到何贝贝在地上玩呢,李君坐在沙发里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头。“怎么了?”

    李君吓了一跳,定眼一看,这才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我家里刚才来消息,说我弟弟不见了。已经好几天没上课了,开始的时候老师以为他只是逃课,没想到一直不见人。”

    幸若水有些吃惊,倒也没有傅凌云不见的时候紧张,毕竟谭佩诗是自己的好姐妹,但是李君和自己并不那么的亲密,古天策应该不会从她这边下手的。“是不是最近遇到不高兴的事,离家出走了?”

    李君的弟弟比她小了有十岁多,读高二,下个学期就要高三了。平常听她说,是个乖的男孩子。幸若水见过照片,干干净净的一个男孩子,很斯文,一看就知道很乖很听话。

    李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的,我弟弟很听话,他不会做这种事的。再说他从来没出过远门,他根本没有地方可去的。都已经好几天了,我真有些担心他会不会遇到坏人了。”

    幸若水心里也替她担忧,但又不好多说,只怕让她更难受。“先别这么想,也许他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所以出去走走。他上不是有伙食费嘛,他就算在市里找个地方呆几天,那也一样让人找不到,不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啊。”

    “希望是这样。”他们家就两姐弟,弟弟可是爸妈的命根子,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爸妈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李君越想,就越觉得揪心得厉害。

    幸若水轻轻地拍她的肩头,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他一定是安全的,也许明天就回学校了。谭妈妈做好饭菜了,咱们先过去吃饭吧。”

    李君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真的没胃口,再说早上也吃得不少,就不吃了。若姐,你回去吃饭吧。放心吧,我没事的。”

    幸若水又劝了一会,李君说什么也不肯过去吃饭,她就只好自己回去了。心不若来时,沉得厉害。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谭佩诗往她后张望了一番,没看到人,就问了。

    幸若水叹了一口气。“老师打电话来,说他弟弟不见几天了。家里也没见人,现在正急得厉害。”

    谭佩诗一听,也放下了筷子,锁起了眉头。“怎么又是这样的事?我咋觉得最近总是好事没有,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

    幸若水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顿时心就更糟糕了。

    谭妈妈无奈地瞪了佩诗一眼,说:“这才多大的事,就值得你下这样的结论?况且大家不都好好的吗,那就不算什么坏事。”

    谭妈妈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小风波在她看来压根就不算事。要真算,那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幸若水和谭佩诗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是这样的道理。只是人确实是不见了,心不可能一点也不受影响的。

    谭佩诗倒还好,她只是纯粹为李君担心。

    而幸若水,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往古天策那边去想,但是谭佩诗刚才那话就把她给提醒了。古天策和古筝一样,都是不按理出牌的人。想当初,古筝还在公众场合安装炸弹,利用跟他们完全陌生的人来威胁她和长空。那么作为古筝的哥哥,古天策利用任何人来他们,那都是有可能的!

    幸若水最不愿意的,就是因为自己累及他人。所以一想到李君的弟弟李臣有可能是被古天策给抓走了,她心里就乱成一团。

    谭妈妈做的饭菜是极香的,幸若水却食不知味,只是好歹塞了一碗饭。一直没怎么说话,脑子里全是那种种的可能。

    下午,谭佩诗去陪李君聊天,开解她。

    幸若水则自己躲进了房间里,写小说去了。心里乱得厉害,思路倒是通的,写得也快。只是等写出来一看,完全都跑题了。结果删了写写了删,最后也还是那几行字。

    后来索不写了,就这么倚在窗前往外看。脑子里纷乱的一团,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站着,一直到丈夫回家来。

    鹰长空一进门没看到媳妇儿,听说一个下午都在房间里写东西,没出过门。凭他对媳妇儿的了解,那肯定是有心事了。于是几个箭步回到卧室,推门一看,媳妇儿就在窗前发呆呢。他推门的声音不小,她好像也没听到。

    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他无奈地叹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媳妇儿,怎么了?”

    幸若水这才回过神来,知道是丈夫,转过来,趴在他的怀里。“没什么。李君的弟弟不见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中学生叛逆,不高兴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不用太担心。况且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幸若水嗯了一声,静静地趴在他前。

    这一夜,幸若水辗转反侧睡不好。后来鹰长空干脆缠着她来了一场缠绵,让她累得浑软绵绵的,这才算是睡着了。

    俗话说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此刻的况。

    起没多久,夏默就打电话来了,说希望她们中的一个人能够回公司去坐镇。因为他要请假,原因是他老婆失踪了。

    幸若水听到“失踪了”这三个字,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几近绷断。如果说李臣的失踪可以不让她往古天策上想,那么夏默老婆的失踪,分明就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跟她有关。

    放下电话,她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两腿有些发软。心脏砰砰砰地撞着口,仿佛要撞破这一层束缚跳出体外似的。明明是夏天,背后却冒着凉气,牙齿打颤,喉咙也有些发紧。

    对于古天策的事,谭佩诗是不知晓的,所以她有些奇怪若水的反应。“若水,你这是怎么了?就算夏默的老婆真的失踪了,那也不是你的错,你怎么……你怎么好像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似的?”

    幸若水看着她,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沉默了一会,她突然抓着佩诗的手,问:“佩诗,如果哪天你或者你的亲人因为我受到了伤害,你会不会怨恨我一辈子?”

    谭佩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摇摇头。“不会。若水,你最是善良,能跟你成为敌人的人必定不是善种。这样的人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那一点也不奇怪,如果这种伤害落到我或者我的亲人上,那也是命中的劫难,逃不过的。就算当时我想不通,过后我还是会想通的,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幸若水感激一笑,倾靠在她的肩头上。事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总觉得好多事都可以原谅。可等真的发生了,也许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这与善良与否宽容与否无关!

    中午鹰长空回来,幸若水便跟他把事说了。鹰长空不让她或者谭佩诗去坐镇公司,说他会让轩辕麒派人去看着,他手下能人多着呢。后来就急匆匆的走了,似乎要去见什么人。

    幸若水本来就没想过要去公司,也没想过让佩诗去。在这个关头,他们最好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谭佩诗出去跟谭妈妈一起看着两个孩子,幸若水自己窝在房里。

    静静地呆了一会,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很少打的号码。据说,这个号码很少人知道,加上她也不会超过十个人。除了她,其他的九个都是天狼帮的心腹。

    “宝贝儿,想我啦。”依旧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强调,隔了千山万水却还是那么的真切。听着声音,便能还原他脸上的表,那是甚少有人能看到的一面。

    幸若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所以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宝贝儿,怎么了?跟我还有不能说的话么?”野狼的声音不复刚才的痞气,一下子就变了。但对着她,语气里总有那么一点宠溺,像一个大哥哥面对自己最疼的妹妹。

    “哥……”良久之后,幸若水喊了这一个字。在她的心里,野狼一直是一个哥哥一样的存在,但她从来没喊过,她不敢占这个便宜。

    野狼怔了一下,应了,又笑着说:“说吧,有什么事要求你哥,快从实招来。要是有一句假话,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着。”

    幸若水被他不伦不类的逗笑了,笑中却是含着泪。微微地闭上眼睛,眨落长睫上的液体。“如果哪天我有什么意外,可不可以请你保护我的丈夫和孩子。”

    她不知道鹰长空是否需要保护,可是她就想听到野狼的一句答应。

    “不可以。”那端的人果断地拒绝了,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还没开口,他便又说,“那是你的丈夫你的孩子,要照顾也是你来照顾。所以,好好的保护你自己,要是你有什么意外,那父子两就是在我面前出事,我也权当没看见。”

    他说得无,但是背后所包含的意思,若水是听懂了的。她哽咽着声音,喊一声,“哥……”

    “宝贝儿,与其想着怎么托孤,不如想着怎么样才能保护好自己。所以,如果你要我帮别的忙,我都不皱一下眉头,唯独这个我不会答应的。那是你的责任,你得自己去负。况且人心隔着肚皮,就算我今天答应了你,你又怎么知道我他不会反悔?若水,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所以你要保护你自己最重视的人和东西,一定要自己去做,而不是拜托他人。还有别忘了,我曾经给你的宝贝。”

    然后,野狼就挂了电话。这是第一次,他自己挂电话,而不是被若水给挂了。

    幸若水怔怔地拿着电话,好一会才放下来。野狼最后一句话,她听明白了。伸手在口一摸,某个地方微微凸起。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夏默的妻子和李臣都没什么消息,也没接到什么威胁勒索的电话。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声无息。

    幸若水却慢慢地冷静下来,不再像开始的时候慌乱。心里虽然还是担忧,甚至有那么一点恐惧,却已经非常的冷静了。

    猎豹曾经说过:慌乱和恐惧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这东西不能保命,只会坏事。所以在危难关头,能扔掉它的人才能够冷静下来,找到活命的机会。

    幸若水没再想古天策会怎么对付李臣和夏默的妻子,而是开始思考,古天策用的是什么样的策略。他抓走了这两个人,为的是她和长空赴约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不发出威的信号,而是无声无息的?难道是他的布局还没好?还是说,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

    她又想起猎豹说过,最厉害的敌人绝不是那些让你知道他多么危险多么可怕的人,而是那些悄无声息的。因为,这样的人让你不容易寻找到蛛丝马迹,而在你发现他的时候,也许他已经切中了你的命脉。

    那么,古天策无疑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此刻出面来,着她或者长空去换人,那就暴露了他自己。可如果他这样悄无声息地伺机而动,那么他们也很难找到他的所在。这样的一个人,难怪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雇佣兵的头子。

    幸若水对古天策的了解可谓是空白一片,所以虽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也没办法分析出来他可能的动向。

    晚上,丈夫回来,幸若水便忍不住向他打听关于古天策的事

    鹰长空什么都没说,而是专注地看着她,而后伸手捧住她的脸。“若水,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这一次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了好吗?”

    幸若水自然也是理解他的心的,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想做点什么,要不我心里难受。我宁愿自己受折磨,也不愿意这样连累了别人,一想到他们可能在古天策的手里,我就觉得心里像是有把刀在不停地拉锯似的。我只是几天没见到你和孩子,就能想到挠心挠肺夜里睡不着,那么夏默、李君和他们的父母,又该是怎样的担忧和难过?这些,我都不敢去想……”

    “我明白,我都明白。”鹰长空抱着这个善良的女子,只恨不能将她的记忆抹去,让她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只是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也许他们的失踪只是巧合,并不是古天策把人给抓走了。”

    幸若水在他的口轻轻地蹭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她又怎么会相信?只是明白他的用心,所以什么也不说。

    “若水,你怨我吗?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是曾经跟古筝有牵扯,你就不会要承受这些了。”鹰长空早就想问这么一句话了。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已经许久了。

    幸若水闻言,子一顿,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这张刚毅的脸,伸手触碰他下巴上的胡渣。这张脸,在多少个夜晚,她看着它沉睡,又在多少个清晨,她一醒来就能看到它的温柔。她的子里,早就习惯了有它的存在,一天也不愿意分割。

    缓缓地,幸若水绽开笑容,摇摇头。“我不怨恨,不怨你,也不怨任何人,我甚至不怨上天没有让我首先遇上你。我只希望,希望你和孩子都平安健康的,我们一家三口快乐一辈子。我只希望,希望我边的人都不要再因此而受牵连,每个人平静地过着属于他们的子。”

    “谢谢你,若水,我的宝贝儿。”鹰长空深地亲吻她的唇。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心里异常的后悔。他不能后悔当初遇到古筝,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他只是痛恨自己没有处理好,才会导致今的一切。

    幸若水眼里湿润,看着他墨黑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眸总是犀利异常,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柔万千。谭佩诗说,队长所有的温柔和都给了你,连你儿子都没占多少。

    伸出手来,抓住他的大掌,十指穿过交握。“鹰长空,咱们都不要害怕,也不要放手。我相信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因为你舍不得看不到我,我也舍不得看不到你。我们都是好人,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

    “好。我们就牢牢地抱在一起,不管是人还是天,都不能将我们分开。”鹰长空微微笑着,看着这双明媚的眼眸,这张柔和的脸。他听过多少铿锵的誓言,却不如她的一句“我舍不得看不到你”来得更震撼更动容。

    幸若水深深回望,在心底轻轻地道:如若这世界上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的岁月,所以请握紧我的手!

    深夜,训练场旁边的草地上。两个高大的声音一前一后的走着,然后坐了下来。

    “队长,你别担心。老子就不相信,古天策他娘的就是神!就算他是神,咱们照样打到他成一条虫为止!”傅培刚气愤地吼道。

    鹰长空深深地吸一口烟。自从若水怀孕之后,他就不怎么抽烟了,据说抽烟对孕妇和孩子的危害很大,他硬是算戒了。这两天,在若水看不到的地方,他忍不住又抽了。

    傅培刚看着兄弟那紧锁的眉头,在心里把古天策那个混蛋给骂了上百遍折磨了上千遍。古家的灭亡那是咎由自取,就算算账也该找国家算账,凭什么算到队长的头上?“队长,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他的老婆和孩子给抓过来。的,只要把这个王八蛋给除了,老子就是被开除军籍也认了!”

    “胡说八道!”鹰长空终于出生斥责。“拿人质威胁那是非法分子才干的事,不是军人干的。咱们就是死,也不能干这样的事!开出军籍不重要,但是咱们不能侮辱了上的这一军装!”

    傅培刚就不说话了,他也只是气愤才那样说,并不是真的想绑架古天策的妻儿。在部队里,首先教会的不是军姿不是格斗技术,而是军人的意义,这一军装的意义和使命!

    “兄弟,对不起!我反应太过了!”鹰长空大手拍在傅培刚的肩上,他又怎么不知道兄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傅培刚笑了笑,回拍他的肩头。他们最是了解彼此,十多年的共患难,那不是假的。这不是一般的兄弟,是可以为对方毫不犹豫舍命的!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只看到烟火一闪一闪的,在黑暗中诡异地明灭。

    “傅培刚,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麻烦你帮我照顾若水和平安。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让若水忘了我,找一个能陪她一辈子的男人!”他说的声音极轻,语气却是郑重的。

    傅培刚不顾以下犯上,一拳砸在他的肩上。“队长,这场决斗还没开始呢,你现在就开始托孤是不是太早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老子就不相信,咱们还斗不过一个古天策!他的,再嚣张,老子打到他都后悔让他娘把他生出来!”

    “说得好!”鹰长空一掌过去,拍得他半边体都麻了。“但是,万一,不要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队长,咱们大老爷们,不玩这托孤的酸兮兮的戏码。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不只是我,还有更多兄弟,咱们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鹰长空抿着嘴,微微一笑,拍着他的肩头,道:“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那是。兄弟用来干嘛的?就是用来折磨的,所以别客气。拿着,随便花!”他潇洒地摆摆手,就跟给了人家千百万让人家上街随便花似的。

    鹰长空哈哈地笑。“好小子,跟谭佩诗在一起久了,倒把她给学了七八分!”以前多木讷的一个男人,被谭佩诗调教成这番模样了。

    傅培刚摸着脑袋,呵呵傻笑。

    鹰长空看着兄弟那傻笑的样子,也不由得微微笑,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傅培刚和谭佩诗这样,平平淡淡和和乐乐一辈子。只可惜,他有眼无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如果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就是十个古天策他也不放在眼里。可是他的生命里有了若水这个让钢铁化水柔软的女子,还有他们两的结晶,这是他的幸福,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与此同时,B市。

    黑暗中,苍唯我缓缓地张开双眸,转头,借着微光看着侧沉睡的女子。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引来女子嘤咛一声,又往他上靠了靠。他不敢再动,等她又睡沉了,才完全把手臂抽出来,下了出了卧室。

    客厅里,肖岩静静地站着。背对着他,在窗边。

    “说吧。”苍唯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慵懒地靠着,低声道。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刚睡醒。

    肖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细细地把调查到的内容一一报告了。

    苍唯我听了,脸上没什么表,一双犀利的眼眸看着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肖岩看了一眼卧室关着的门,忍不住道:“既然已经跟幸若水没有关系了,何苦还要为她的事费心思,你就不怕嫂子有想法么?”

    苍唯我收回视线,对上肖岩的。沉默了几秒,才回道:“肖,这是我欠她的。”

    肖岩只能叹息,再也不想说什么。这不过是借口,其实在他的心底,幸若水的位置从来就没有被谁替代过。房间里的那个女子也许慢慢地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却一辈子也不可能将幸若水从苍的心里完全驱逐出去。

    “吩咐下去,找到古天策的儿子和老婆,然后把他们给带回来。”

    鹰长空不能这么做,他苍唯我却是可以的。若水,这是我欠你的,如今我一点一点的还你。想这个的时候,苍唯我依旧觉得口隐隐作痛。幸若水是他口的那根肋骨,还是一根伤了的肋骨,没事就会疼一疼,提醒着他关于她的存在。

    “你真的决定了?”肖岩很想劈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大粪。人家幸若水都已经走出过去享受现在的生活了,他却还在过去里徘徊。

    “嗯。去办吧,越快越好。”苍唯我摆摆手,让他离开。

    肖岩看了他一眼,消失在窗口。有些话,纵然说一千次一万次,也是枉然,干脆也不浪费口舌了。

    苍唯我在他消失后,站起来,到酒柜那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火辣的感觉在喉咙生起。

    缓缓地走回沙发边,坐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再也藏不住,开始跑出来作怪。有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只能暂时地压在心里。若水至于他,便是这样一个存在。可以装得云淡风轻,可以装作已然忘记,却根本欺骗不了自己。

    明明已经断了关系,明明已经没有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她过得好不好。知道她有危险,便忍不住不遗余力的去替她解决,哪怕为此失去再多也不曾犹豫一分一毫。

    卧室里,在苍唯我关上门的那一刻,上的人就已经醒来了。她赤脚起,在门缝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交谈。到最后,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眼角已然湿润。

    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她得到的了苍唯我这个人,却永远也无法住进他心里那个为人而存在的位置。如明月,你怎么还不死心?难道真的要他哪天说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我看到你就恶心,你才肯死心么?

    如明月张开嘴,无声地呵一口气,任由泪水滑下来。她早就知道,幸若水在苍唯我心里的位置,根本不是她能够替代的。纵然知道,却还是想留在他的边,只因为她着这个男人。得那样的惨烈,再也没有回头的路。明明已经离开了,一听到他出事,便又忍不住跑回来。

    苍唯我也是特种兵出,自然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虽然那动静几乎不存在。他喝着酒,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或者由着她又回到上去,装作沉睡未醒。

    几次差点忍不住过去推门而入,最终却还是没有动。待里面的人回到上去,他才放下酒杯,在黑暗中走进去。上的人背对着他,缩在被子里似乎睡得正香,但呼吸的节奏告诉人她还醒着。

    苍唯我脱去上的衣服,在边坐下来。过了一会,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搂过来,低头就啃她的唇她的体,大手更是粗鲁地探索起来。

    如明月睁开眼,黑暗中亮得厉害,因为那里面有水光。

    “不要,苍唯我你停下来,我不要!”她下意识地挣扎拒绝,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道,最终还是让他狠狠地占有了,一次一次强有力的将她带进了绝望的深渊里。到后来,她忍不住咬着他的肩头,委屈的哭了起来。

    “苍唯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哭喊着,委屈得跟个孩子似的。却因为他的动作,而不由得呻yin出声,哭声支离破碎成欢愉的嘤咛。

    想要抗拒,却忍不住沉醉其中。嘴里口口声声诉说着恨,但心里却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正因为这样,才那样的挣扎和疼痛。

    苍唯我的体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激烈地与她缠绵起来。唯有这样,才能忘记,这个相似的女人并不是幸若水。可是他自己都没发现,在潮涌动几乎失去神智的时候,他嘴里喊的却是,“明月,明月……”

    一对抵死缠绵的男女,彼此心里都绝望得厉害。只有这激烈的事,才能让脑子短暂的混沌起来,再也不记得那些闹心疼痛的事,只有此刻的欢愉。如若可以,或许他们都希望能够这样缠绵一辈子,除了彼此,再也没有其他的人来打扰来让他们记起这尘世的纷扰。

    这一场欢持续了许久,一直到天际已经泛白,方落下帷幕。空气里,都是欢的味道,让人脸红耳赤。

    苍唯我气息微喘,上的汗水肆意流淌。而上的女子,早已经昏睡了过去,再没有一丝的力气。就这么躺在他的下,只有浅浅的呼吸说明她没事。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瘀伤,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粗暴狂野。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眸墨黑深邃,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些什么。只是那眼神,不复平常的犀利凶狠,而是透着缕缕温柔。

    有的人在我们的生命里出现得不是时候,我们总以为对她的不如故人,但时间会让我们一点一点地明白,当下的才属于自己。也只有珍惜当下,才能幸福此生。

    苍唯我翻起来,抱着她在浴缸里细细地清洗她的体。看着那青青紫紫的瘀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眼眸越加的深邃。等清洗好了,重新将她放回了上。低头轻轻地一吻,离开了房间。

    你是我这一生躲不过的劫,我别无选择。于他如此,于她亦然。

    ……

    就在幸若水煎熬的时候,接到了夏默的电话。

    夏默在那边,声音里都透着疲惫,近似哀求地说:“若姐,你能不能出来一次,我想见你一面。”

    幸若水没问为什么,只是应了。有些事不需要言明,也该是猜得到的。两个人约了第二天中午见面,地点是他们家的别墅,因为通电话的时候是当天下午了。

    晚上鹰长空回来,幸若水就把这件事跟他说了。鹰长空也没说什么,只说要请假陪她一起去。

    幸若水没有拒绝,因为如果他一个人去,她一定很担心。那么反之亦然,就为了让他安心吧。夜里自然是辗转反侧,睡不好。她本想僵着不动装睡的,可是丈夫是特种兵,怎么能瞒得过他,便也懒得装了。

    “睡不着?”鹰长空收紧了拦着她的手臂,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嗯。”幸若水应了一声,翻整个的贴在他上,脸也贴在他的颈窝里。“我想睡,但是睡不着。明明困的,可就是越来越清醒。”

    鹰长空沉默了一会,道:“那做点什么吧。”翻将她压在下,低头就吻住她的唇瓣,灼的大手探索着玲珑但最近有越来越瘦倾向的躯。

    幸若水本想说我没心,但是随着丈夫的手带过,她就什么也不说了。脑子涨得厉害可还是睡不着,如果一场欢之后能入眠,那也好。况且在与他欢的时候,她才能忘了一切,只记得与他纠缠的战栗快感。

    幸若水不再被动地承受他的,也像是要跟谁过不去似的,放下所有的羞涩,大胆地惑他,在他上点火。那柔软的小手跟一条小蛇似的在他上窜来窜去,把一点小火苗撩拨成熊熊烈火,把两个人都烧得神志迷糊了。

    在海里,幸若水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为了这个男人,她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只为能够朝朝暮暮相陪。她记得那天一个烈士的遗孀,也住在这里,聊天的时候对若水说:“军人的只有天长地久,没有朝朝暮暮。”

    幸若水眼眶湿润了,她害怕这种天长地久的。就像袁梦和雷凯翼,如果只是一辈子的怀念,倒不如当初不曾相识相恋,那种疼痛,她承受不了也不愿意去承受。

    “媳妇儿,你不专心!”鹰长空微喘,动作越发的激烈起来,只为让她忘了一切,跟随自己的步伐。

    幸若水便真的如他所愿,把一切都忘了,只记得体相连的感觉,只记得这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真真切切的。

    灼潮汹涌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地平息下来。

    幸若水如愿的瘫软了,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虽然不停地在做梦,梦里也不得安宁,可好歹是睡着了。

    鹰长空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哑着声音低低道:“对不起,我的宝贝儿!”他这辈子愿意对不起所有人,独独不愿意对不起她。可偏偏,还是亏欠了。

    幸若水把脸贴在他的前,似乎在认真地聆听他的心跳。只是眉头是皱着的,连睡着了都在难过。

    鹰长空的心揪得很紧,恨不能自己替代她承受这一切,只让她快快乐乐的,不知道这尘世的纷纷扰扰更不要被打扰。

    第二天一早,鹰长空就带着幸若水出发,开着那辆见证了他们之间感的悍马直奔另一个久久空置的家。这栋别墅一直放着,没有出租,更没有卖掉。

    公司里的人除了梅彦婷,其他人很少去别墅,夏默倒是去过一两次的。

    车子开到别墅门外,就看到夏默在等着。

    幸若水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憔悴颓废得厉害,也瘦得厉害。远看只觉得颀长消瘦,近看则面容憔悴,像是许久没睡过了一般。对比他往的自信十足神采飞扬,幸若水的心像是被人用铲子在挖一样的疼痛。

    “夏默……”她低声叫了一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默钻进车子里,也什么都没说。一直到进了别墅,站在别墅大厅里,他才艰难地开口。

    “若姐……”话音未落,他已经啪的一声跪了下去。眼里,湿润得厉害。

    幸若水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去拉他。“夏默,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这样,先起来再说,行吗?”

    夏默却挣开幸若水的手,依然跪着,看着她的眼睛。“若姐,我求你,救救心怡。”心怡,陈心怡,是夏默妻子的名字。

    “夏默,你先起来把事说清楚,你这样子跪着不把事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幸若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忍着先来安慰夏默。

    夏默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幸若水,那是一张光碟。“你看完这个,就会明白了。”说着,他转就往门口走去。

    幸若水急忙跨前一步追上去,喊:“夏默,你要去哪里?”

    夏默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眼里尽是哀伤,眼角有泪。“若姐,那个东西,我不忍看。”

    这一次,只有他来。如果心怡的父母也在,那么场面恐怕就不是这样了。他也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煎熬和冷静,才没有扑过去找幸若水算账。否则,他也许会拿刀来伤人。至少在昨夜的梦里,他杀人了!

    “等等,这个东西是怎么到你手里的?”问话的是鹰长空,只有他还是冷静的。

    “有人放在我家门外,用一个未用过的快递包装着。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寄快件包,没有任何的收件人和寄件人信息。”

    然后,他就出去了。

    幸若水只觉得手里的光碟一下子重千斤,她不是傻子,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猜也能猜出来。夏默不忍再看,可见它有多可怕。幸若水觉得上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似的,双腿都支撑不住体。

    鹰长空接住她,顺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光碟。半抱着将她安置在沙发里,起去放映光碟。在打开前,他特意把声音给调小了。他们家的电视屏幕五十五寸,是非常吓人的。

    光碟刚推进去,画面是就出现了数个人影。严格来说,是数个男人,一个女人。耳边,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和男人猥琐残暴的笑声,还有衣衫被撕裂的声音。

    幸若水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失了神。她没有见过夏默的妻子,但是她知道那个被数个男人玩弄的女人,就是夏默深的女人。

    幸若水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巴,开始掉眼泪。她扭开头,不忍再看,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突然扑过去,要把电视给关了。“长空,别看了,不要看了!”

    鹰长空抓住她的手。“若水,冷静一点。这里面,有古天策要说的话,我们必须看完。”夏默既然知道要找幸若水,求幸若水救她的妻子,那么这光碟必然也在某些地方传达了这样的信息给夏默。

    幸若水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闭上双眼。耳朵里女人绝望的哭泣叫喊,像是一把刀在一点一点剜掉她的心脏。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最残忍的惩罚。而这个陌生的可怜的女子,是因为他们才会遭此劫难!

    影碟并不太长,很显然并没有全部放进来。在影碟的最后,有古天策出现,他还是那样,却比以前更加的冷。

    “幸若水,五天之后,下午六点。星海公园门外那棵榕树下,我等着你。”冷冷的声音之后,影碟噶然而止。

    幸若水几近崩溃地被鹰长空抱在怀里,虽然早猜到如果他们真的落入古天策的手里,他一定会折磨他们的。可是亲眼看到这些画面,她还是无法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在这一刻,她宁愿受折辱的是她自己,而不是这个无辜的女人!

    “长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幸若水低声问,泪如雨下。她为自己的罪孽,而哭泣。

    鹰长空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的脸。“若水,这不是你的错。古天策恨的人是我,他不过是要借你来打击我而已。所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怪自己。事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必须冷静,知道吗?”

    “我可以冷静,可是夏默怎么办?她的父母又该怎么办?”幸若水没再哭泣,她知道丈夫心里比自己更难受。却又忍不住,低低地问。

    就在这时,夏默走了进来。头发和衣衫都乱得厉害,可见刚才他在外面也是一番痛苦的挣扎。他连脚步都是虚浮的,整个人像是飘的慢慢地从门口飘过来。两眼里,尽是痛苦。“若姐……”

    幸若水推开丈夫的手,啪地跪在夏默的面前。泪流满面地自责哭喊:“夏默,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如果当初我知道会这样,我压根不会开培鹰,我不要任何人跟我扯上一点关系!”

    伏倒在地上,这个打击对若水来说太大了。她本善良,从来不伤害任何人。如今,却因为自己,累一个无辜的女子受此劫难!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她觉得有一座山压过来,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夏默双腿软软地曲下来,两个人彼此面对面跪着。“若姐,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请你一定要救救心怡,请你一定要救救她。”

    夏默几乎说不出话来,痛苦地闭着双眼。影碟里的不是一个女演员,那是他深的女子,他没有崩溃已经是万幸了!

    “够了!你们都给我冷静下来,现在不管是哭还是跪都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先冷静下来!夏默,就算是拼了命,我们也会救人的。但绝对不是傻傻地送上门去,没把人救回来,反倒搭更多人进去,明白吗?夏默你先回去,我们一定会救人的。若水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先分析部署,然后再想办法救人。”

    也许是鹰长空上那浑然天成的领导气息,让夏默下意识的就点点头,听进去了。

    鹰长空带着若水,开车去找轩辕麒,把影碟给他拿去找人分析。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而不是分辨真假。以古天策那人的狠,没有假的可能。

    这边的分析结果还没有出来,李君那边又打电话过来了。李家同样接到了光碟,而光碟里的画面竟然是几个男人强暴一个少年。而那个少年,正是李臣。影碟的最后,依然是古天策冷冷的一句话。

    在电话里,李君撕心裂肺的质问幸若水,哭得撕心裂肺,吼得肝肠寸断。要是若水就在面前,李君一定会像疯了似的扑过来撕扯她,恨不能把她撕碎了才能让心里那种痛好过一点。

    幸若水再也抽不出一分力气来,整个人已经瘫软了。她的脑子都是空白的,就这么傻傻的,像是被人收走了魂魄似的。脑子里,只有古天策那冷冷的脸,还有冷冷的话,一再地提醒着她的罪恶。

    鹰长空除了抱着她,已经无法去安慰她,因为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是一个连杀鸡杀鱼都不敢的女人,又怎么去接受因为自己而累的一个少年一个女人遭此劫难。虽然他说过这不是她的错,可偏偏古天策最后那句话在提醒着她。

    鹰长空突然想,古天策果然是了解他的。明明要折磨的是他鹰长空,却偏偏从若水上下手,这比直接折磨他要让他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一直到回到部队,幸若水仍是有些呆呆的。她自己是明白这样子没用的,可是控制不住。脑子像是脱离了她自己,私自地进行着活动。反反复复的,都是那些可怕的画面,可怕的声音。

    “长空。”快到家门外的时候,她突然低低地喊他。

    鹰长空顿了一下,应了一声。然后听见她小声地说:“我不敢见李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说着,又要掉下眼泪来。

    “这不是你的错,她会理解的。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自责于事无补。若水,你是我的支撑,所以你一定要坚强。这样子,我才能更快地把人给救出来,你明白吗?”

    幸若水呆呆地看着他,又想起当初出意外的陈善与何靖文。脑子突然就像是被注入一股清风,吹开了混沌,让她有些清醒过来。“对不起。”

    鹰长空回头亲了她一下,带着她往家里去。

    幸若水被他这么一说,果真就清醒了也冷静了。只是回家一看到李君,特别是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所有的东西几乎又要崩溃了。她在离李君不远的地方站着,都不敢走过去。

    李君静静地站了一会,突然捂着嘴巴,掉头进屋里一直跑进了房间。她知道,幸若水心地善良,肯定不是她做了坏事惹来这些。可是弟弟出事确实是因为若水,她做不到那么宽容不计较。

    何靖文花了很多时间才让她冷静下来。那些大道理她都明白,可是那么残酷的事就发生在她弟弟的上,而眼前站着的就是害了弟弟的罪魁祸首,她无法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必须极力地忍耐着,才能没有冲过去撕咬这个人!

    幸若水过了好一阵,才跟着进了房间。看到李君伏在上,呜呜地哭。她慢慢地靠近,张嘴却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对的。只能默默地掉着眼泪,第一次觉得老天对自己这样的不公平。

    “李君……”良久之后,她才哽咽着开口。双腿软软的,跪落在地。这份罪孽感太重,压得她支撑不住自己的体。“李君,你要是怨我恨我,你就狠狠地打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李君坐起来,一脸的泪痕,一边哭一边看着幸若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完了,她突然又大哭着跪落在幸若水的面前,伸手去抹被她打的地方。“若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是我心里难受,我像是要死了一样难受!”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待哭得喉咙沙哑,眼睛红肿了,也就慢慢的冷静多了。

    “李君,我一定会救你弟弟的!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把他救回来的!”说着,她用力地抱了李君一下,不等李君说话,就冲出去了。

    回到家里,鹰长空不在,估计是去见大队长了。

    幸若水窝到沙发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么窝着。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重要的是去做。

    谭佩诗叹了一口气,坐到她边,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上。“若水,你别想那么多。事已经发生了,你自责也是没用的,况且这真不是你的错。古家的人本来就是变态,不是因为你他们才这样的。”

    “佩诗,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幸若水从她肩头上起来,低声说道。两眼肿得厉害,像是两个胡桃似的。“我现在不去想谁对谁错,我只想把李臣和陈心怡救出来,就这样而已。”

    谭佩诗一把捧住她的脸,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若水,你该不会真的想着五天,不,是三天之后自己去把人给换回来吧?你疯啦,那个疯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人的,你去了他只会多一个筹码!”

    幸若水苦笑看着她。“佩诗,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果我去了,我落入他的手里,至少他们不会再受这些折磨。哪怕只是这样,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把你抓起来之后,古天策就不会折磨他们了?也许他会更直接地,把人给杀了!若水,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现在必须理智一点!那是一个变态的人,跟一个变态是没办法用常理来判断的,你知不知道!”谭佩诗用吼的,生怕幸若水真的一个人巴巴地跑去了。

    “佩诗,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如果我不出现,那么也许三天之后我们收到的就不是光碟,而是他们的尸体!我怎么面对夏默,怎么面对李君,怎么面对陈心怡和李臣的父母?佩诗,如果让我一辈子这样内疚地活着,我宁愿不要这条命!”如果夜夜挠心挠肺的,那还怎么生活?

    谭佩诗哑口无言。对于一个善良的人来说,良心拷问是最痛苦的。何况若水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善良,想得更多!别人遇到事只知道逃避责任,她却是个往自己上来揽责任的傻瓜!

    “佩诗,如果我有什么……请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平安。至于长空,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人的!”

    谭佩诗用力地掐了她一下。“幸若水,我不让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队长,相信部队!若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古天策他的敌人不是你也不是队长,而是整个军队甚至国家,所以他嚣张不了多久了,一定能治他的。”

    “佩诗,我相信他一定没有好下场。可是,在他没有好下场之前,我们得把李臣和陈心怡救出来。如果一定要有人给他陪葬,那么我宁愿是自己,你明白吗?”幸若水抓着好友的双手,体都有些颤抖。

    “那我呢?平安呢?我们父子怎么办?”门外的男人大步而来,高声的质问。

    幸若水看着他拔的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谭佩诗急忙闪开,把空间让给他们夫妻两,她现在什么事也帮不上忙。恨只恨老天捉弄人,总要在人最幸福的时候,制造一些不幸。

    幸若水被丈夫犀利的目光看着,怔怔的半天也没反应。他看她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这是第一次这样犀利的眼神。“长空……”

    鹰长空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到他们的卧室。将她放在上,然后单膝跪在边。“若水,你要是不在了,平安怎么办?我怎么办?难道你就舍得不要我们父子两?”

    “长空……”幸若水低低地喊他,只觉得肝肠都要疼得断了。“我舍不得,我怎么可能舍得!舍弃你们父子,对我来说比死更难受!可是李臣和陈心怡怎么办?我必须去救他们,我不能让两个无辜的人替我受罪啊!现在他们已经受尽了折磨,如果他们最后连命都不保,那么我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他难道不会以有这样的妈妈为耻吗?”

    “若水……”鹰长空与她额头相抵,只觉得因为她的眼泪和痛苦,他的心脏都要碎了。明明是他惹来的孽缘孽债,为什么要他心的女人为之受罪,为什么!“若水,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不是的,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事会演变成这样!”看到他自责,幸若水到底心疼了,急忙为他开脱。“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是老天在捉弄我们,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劫!”

    “既然是我们共同的劫难,那就让我们一起来想办法,不能你一个人去以命换命,知道吗?”鹰长空将她整个的抱在怀里,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挫败。也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回,他为自己是一名特种兵而苦恼。军人是将纪律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纪律这命令有时候也是致命的束缚!

    幸若水微微地拉开与他的距离,仰头与他对视。因为泪湿了眼睛模糊视线,她用力地擦了擦,又看着他。

    “长空,我们可以慢慢地去解决,可是李臣和陈心怡不能等。如果现在被抓的是我,我可以等着你来解救,多久都没关系,只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跟我们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替我们受罪?我相信,古天策他费尽心思,不可能只是为了把我抓起来然后杀掉,而是想折磨我们。既然这样,那么我至少生命是安全的,对不对?可是陈心怡和李臣不一样,古天策也许不会把两个人都杀了,可是他杀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坦然地过子了,不是吗?”

    鹰长空明白她说得对。然而,这是他最心的女子,是他的命根子,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涉险境,他又哪里能接受?说到底,是他低估了古天策,他们这些人都低估了古天策,低估了古家。

    古天策不只是来向他鹰长空寻仇的,他是向军队向整个国家寻仇。只不过,他鹰长空是他古天策要解决的第一个仇人!

    “长空,你让我去吧。不是还有三天吗?咱们还有时间部署,也许到时候能抓到古天策也不一定,对不对?”幸若水心里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她只是想说服鹰长空。古天策如果是这么容易被抓到的,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鹰长空握着她的双手,她手脚冰凉得厉害。“若水,既然还有三天的时间,咱们就不要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就当给我们三天时间,再好好地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别说三天,我们拆炸弹的时候,1秒钟都有可能扭转乾坤,不是吗?”

    “嗯,我听你的。”幸若水笑着点点头。只是这笑,倒比哭还要难看。

    夫妻两抱在一起,静静地,良久不说话。各有一般心思,却都是苦思量,想着能够改变局面。

    晚饭的时候,幸若水一点食也没有,只是着自己勉强吃了两口。

    “妈妈,你怎么啦?”说话已经溜的平安小朋友从椅子上滑下来,扑到妈妈的膝盖上。

    幸若水弯腰把他抱起来,看着他可的面容。想起李臣和陈心怡,他们的父母看到影碟的时候,该是何等的心如刀割。如果有人那样伤害她的平安,她也会心痛碎,恨不能替他去承受这些痛苦。

    这样一想,便又有些忍不住眼泪。好歹深深地呼吸,把眼泪给回去了。光哭是没有用的,她哭过了,也哭够了。

    “妈妈?谁欺负你啦?是不是爸爸欺负你啦?”小平安地问,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是看到妈妈眼里的湿润了,还伸手去摸她的眼角。

    幸若水努力地对他笑笑。“没有,没有人欺负妈妈。来,小平安亲一个,亲一个妈妈就高兴了。”

    “真的?”小平安瞪大眼睛,不等她回答,急忙在她脸上啾的亲了一口。

    幸若水湿着眼睛,低头也用力地亲了他两下。“好了,妈妈高兴了,快回去吃饭吧。”说是吃饭,其实就是闹着玩而已。

    平安甜甜地笑着,被妈妈放回椅子里。他又低头去,专注地跟饭菜奋战了。

    幸若水默默地看着他,又看看丈夫,觉得心里那把刀又开始一刀一刀的割她的心。那种疼,真真叫蚀骨疼痛。

    鹰长空嚼着饭菜,与她默默地对视。脸上没有表,眼神却是温柔而沉痛的。他心里的难过,并不比她少。

    幸若水也是了解这个事实的,所以努力对他笑笑,拿起饭碗继续着自己吃饭。为了她所的人,她也不能跟自己的体过不去。再说了,事还没到必死无疑的地步,不该这样悲观的!

    人总是这样,下意识地在心里开解自己。可是才刚开解完,就又想起来了,遂又跌进了那个漩涡里。如此反反复复的,折磨得筋疲力尽。

    谭妈妈想尽办法,好歹把平安哄去和乐乐一起睡了,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妻去说说话。

    幸若水在浴缸里泡澡,泡着泡着就走神了。要不是鹰长空及时发现,她准能把自己给弄感冒了。山里的水凉,到了夜里就更凉了,被风一吹很容易就感冒。

    幸若水躺在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发呆。墙上,他们的结婚照挂在那。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幸福,像酒一样能醉人。上校的脸虽然不能看全面,但也能看到是快乐的。看着这幅照片,就又想起夏默,他是否也在看着头的婚纱照,想起影碟里受折磨的妻子?漫漫长夜,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鹰长空出来,便又看到妻子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眼角是泪痕。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的眼泪,真真是水做的么?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不同的。男人再难受也一般不会用眼泪来表达,而是更加拼命地去想办法来解决难题。女人则不容易把控自己的心,流眼泪就成了最好的宣泄方式。只是这眼泪也似刀,刀刀割在他的心尖上。

    幸若水察觉到丈夫出来了,这才忙擦了擦眼泪,坐起来。“很晚了,早点上睡觉吧。”

    鹰长空便上去抱着她,将她整个的包在怀里。脸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上的幽香,在心底对自己说:“若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不会!”

    幸若水抱住他的头,抚摸着短短的发,小声道:“很晚了,你也累了,快点睡吧。”

    鹰长空抬起头来,看着她。“我不累。若水,我想要你。”

    幸若水怔了一下,微微一笑,抱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谁也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世事有时候总是难料。如果是这样,与其花时间去掉眼泪,倒不如就享受此刻还能拥有的幸福吧。

    这一场缠绵,因为幸若水前所未有的主动,比以往来得更加的**滚烫。她甚至放开了声音,跟着他的动作和体的快感痛痛快快地叫出来,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鹰长空明白她的想法,也不再试着劝她,而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她纠缠,直把她折腾得奄奄一息,才结束了这一场欢

    即便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脑子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睡意却还是全无。幸若水窝在丈夫的怀里,体会着失眠的痛苦,还有良心的煎熬。整整一夜,几乎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她总算是失去了清醒,陷入迷迷糊糊的梦里。就连梦里,都是一张张责怪的脸,一声声谴责的怒骂。她下意识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眼角有泪。

    谭佩诗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她在梦里痛苦挣扎而醒不过来的画面。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被苍唯我囚的时候。那时她也是看着若水痛苦,却没能救她脱离那个牢笼。如今,她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若水受苦,依然无能为力。

    谭佩诗在边坐下,伸手抓住若水的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若水的肩背。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噩梦已经暂时隐退,幸若水又睡着了,没再挣扎叫喊。

    在她前坐了许久,谭佩诗才带着沉重的心走出去。

    她刚刚离开,幸若水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夜未眠,只觉得头痛裂。脑子都已经有些混沌糊涂了,可是本该忘却的事,偏偏清清楚楚的在脑海里。

    在上躺了好一阵,幸若水才起来洗漱。昨晚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也不觉得饿。心不好的时候,似乎除了难受,其他的感觉都已经退化了。

    “若水,过来吃点东西吧,好歹吃一点。”谭妈妈心疼地看着她喊。

    幸若水便挤出笑容,应了一声,乖乖地在桌子旁坐下,吃了一点东西。怀孕的时候,她一直没什么孕吐。这会却像是孕吐了似的,转冲进了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谭妈妈看着她,眉头也皱得厉害。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幸若水蹲在卫生间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吐出来似的。吐到后来,她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来吧孩子,赶紧漱漱口。”谭妈妈递给她一杯水。

    幸若水接过来漱了口,这才觉得好了一些。被谭妈妈拉起来,回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软的厉害,像是病了一场似的。

    谭妈妈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拍她的手背。“孩子,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会碰到这样那样的灾祸,所以咱们得把心放宽一些。善良不是坏事,可过度的善良对自己来说却是坏事。有些事是巧合,就算没有你的因素,也最终是会这么个方向走的。说到底,很多时候那都是命。人不能认命,但有的时候却要认输,你明白吗?”

    “谭妈妈,我明白的,我就是心里难受。”幸若水看着她,像女儿对着母亲可怜兮兮的说道。眼中含泪,多少的委屈尽在其中。

    谭妈妈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幸若水便把头靠在谭妈妈的腹部。“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良了,苦了自己。”

    幸若水不说话,怔怔地看着地面。几乎一整天,她就这么窝在沙发里,像是失了神一般。就连平安过来要她陪玩,她也没怎么搭理,只把他三言两语给骗走了。

    平安居然也不闹,似乎是知道妈妈心不好。看到谭妈妈,还气地问:“婆婆,妈妈不高兴吗?”

    谭妈妈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是啊,妈妈累了,要休息。平安要乖乖的,不要吵妈妈,知道吗?”

    “哦。我不吵,我跟哥哥玩。”小平安很是乖巧地应了,就真的不去吵妈妈了。

    大约中午时分,李君过来了。站在门口,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彼此,也不说话。后来李君把孩子放下来跟平安乐乐玩,自己坐到了若水的边。

    幸若水压根不敢看她,李君没有拿把刀冲过来跟她算账就已经是很宽容大量了。换了是她,她说不定真的要拿刀砍人。

    “若姐,我听靖文说了,你想用自己换我弟弟和夏总的老婆。若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让你换我弟弟的安全,可是我也不愿意你出事。我知道你是多么善良多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是你主动找惹是非的。但我弟弟确确实实是因为你,才会被人抓走的。我觉得你把他换回来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想想我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我心里矛盾得厉害,我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想怎么样了……若姐,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喜欢折磨人呢?”说到后来,李君又开始哽咽掉眼泪了。

    幸若水也被她说得泪流满面。她知道,对于亲弟弟正在受折磨的李君来说,能够说出这番话是多么的艰难。换了稍稍狠心一点的人,就要大声的咆哮着要她幸若水拿命来换自己的亲人了。可正因为李君和夏默都这样的宽容,她才更加痛苦。她倒更宁愿他们狠狠地骂她甚至揍她,那样或许心里还舒服一点。

    夏默和李君都是因为看到影碟的那一刻,幸若水并不在他们的眼前,否则他们也会像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撕扯她,质问她为什么要惹那样的恶魔来带给自己的亲人痛苦。正是因为有了时间缓冲,所以才冷静了一些。

    三天的时间,对于救人来说还是太短了,尤其是敌人还是古天策这样的险人渣。可对幸若水而言,却是漫长得就像是要过三年。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承受良心的煎熬。曾经在影碟里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还有幻想着陈心怡和李臣父母的反应,成了她噩梦的根源,一直缠绕着她。

    幸若水像是想通了,不再纠结于这些,而是开始享受这最后的三天。她记起野狼说过的话:我们要有勇气面对坏的结果。

    那么她何不珍惜这三天时光。如果皆大欢喜,那自然是最好的;如若是一个坏的结果,那么也不浪费这最后的时间。

    想通了,幸若水便暂时放下了良心的自我谴责,脸上也有了笑容。鹰长空忙着去跟领导和一众兄弟部署对付古天策的事,她则在家里,好好地陪着平安。

    平安小朋友还好生奇怪的歪着脑袋,因为这些天妈妈都不怎么理他,就是他吵起来,妈妈才抱他一下。可是今天,妈妈一直在陪他玩,还笑得好温柔,他可乐坏了。

    一整天下来,小平安也不跟哥哥玩了,缠着妈妈,什么平常不敢提的要求都提了。可别说,这家伙别看还不到两岁,可真的是聪明绝顶的。

    谭妈妈和谭佩诗干脆带着乐乐出去四周走走,让母子两享受他们的时光。

    小孩子都喜欢看动画片,比如奥特曼什么的。就算他们完全看不懂,也照样能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平安也喜欢看奥特曼,为此鹰长空还买了碟子回来,好让他看个痛快。但是为了保护他的眼睛,幸若水是不让他一直看的。于是定了规定,就跟电视台播放一样,每天规定了时间,到时间就停止。午睡的时间,是绝对不许看的,小孩子睡眠充足才能快高长大嘛。

    对于平安来说,看奥特曼是多么重要的事,所以到了时间就会乖乖的坐在小板凳那直腰杆子等着妈妈给他开电视。那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看得老认真了。

    每次幸若水在一旁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儿,都忍不住捂着嘴吃吃地笑。这个时候要是用手指戳一下他的小胖腰,他就会扭扭子,眼睛还是看着电视,嘴里不满地说:“妈妈坏,坏妈妈!”气的,让人乐不可支。

    这天,幸若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不时地戳戳儿子逗他,而是抱着他在沙发上窝着,陪儿子一起看奥特曼。旁边切了一小点一小点的提子,用牙签插着送到小家伙嘴边。小家伙可美坏了,眉眼弯弯的,看得高兴吃得也高兴。

    中午鹰长空回来,就看到老婆抱着孩子在沙发上,美滋滋的看着电视吃着提子,着实怔了一下。他本就是担心若水心有郁结,不放心就特地回来看一看。没想到看到的是母子两笑呵呵看奥特曼吃提子的欢乐画面。

    鹰长空往边一坐,手往她的腰上一揽,脑袋往她面前一伸。“媳妇儿?”张着嘴呢,明显是要求喂食。

    幸若水笑了笑,抻了一颗提子,放到他嘴里。

    鹰长空合上嘴嚼一嚼,叫道:“嗯,真甜!”

    幸若水就睨着他笑。鹰长空不吃水果,要不是若水洗好了或者剥了皮送到面前,他一般是不吃的。严格来说,他是不记得要吃。所以若水要是买了水果放家里,她人出去了一个星期,回来水果准能放成水果干了。谭佩诗就不满地嚷嚷说,队长这是被若水给惯坏了,总要送到嘴边才肯张嘴!

    “吃午饭了没有?我陪平安看电视看忘了,还没煮饭呢。要不你陪他看电视,我这就去煮上,反正也快。”说着把儿子往他怀里一放。

    小平安扭扭体。“嗯嗯,妈妈抱抱!”

    幸若水伸手一捏他的小鼻子。“妈妈去做饭饭,爸爸抱抱。要听话哦,不听话不给看奥特曼!”

    一听这个,小平安回头看看爸爸,知道爸爸不会姑息他似的,也就老实了。

    幸若水看看爷俩,就进厨房去忙活了。冰箱里是有菜的,只要趁煮饭的这个过程把菜也给做好,等饭一煮熟就能开饭了。她是很享受这个洗手作羹汤的过程的,只是这些子心不好,一直都是谭妈妈在帮忙。今天来说,算是难得亲自下厨了。

    鹰长空陪儿子坐了一会,就摸进厨房来跟妻子腻歪了。别人都是有了儿子之后,老婆就放第二位了,他是恨不能把儿子扔出去,省得他抢自己媳妇儿。要不是媳妇儿舍不得,他还真想把平安给爷爷带好了,他还想跟媳妇儿继续过二人世界呢。

    才刚忙了没一会,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后就多了一个包袱。幸若水早就料到会这样,只是笑笑。“看你,总是不愿意花时间陪儿子,小心长大了他跟你不亲。”

    “我还乐得清闲呢。我只要亲我媳妇儿就好。”说着低头,在若水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留了几个明显的印子,不过很快就消了。

    幸若水深知道他的脾,也不说他。与丈夫的感始终如恋之时,那是每个女人都求之不得的,她也不能免俗。

    “若水,你今天心很好。”鹰长空将下巴搁在媳妇儿的肩头上,低问一声。

    幸若水笑笑。“是啊,我想通了,所以心很好。”

    “怎么想通的?”鹰长空更加收紧手臂,恨不能将她就这么与自己融为一体。他在,她在,谁也不能改变。

    幸若水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窗外夏的阳光。“我记得当初去X国找你,还没有见到野狼前,我一心只想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出去一趟,只有找过了我才会甘心。后来野狼竟然真的带我出去了,我就开始紧张害怕了。等他带我在一个一个战俘营找,但始终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我的神经绷得都要断了。野狼就跟我说,做人要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结果。哪怕那是一个坏的结果,只要你坚强地面对,最终它就会变成一个好结果。否则,好事也会变坏事的。”

    微微地眯起眼睛,窗外的阳光很灿烂,若水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其实现在相比于那一次,况已经好很多了。你好好的在我边,这一次是我们并肩作战,而不是我一个人凭着一个梦去证实我的男人还活着。就算我最终真的落入了古天策的手里,我也相信我们能逆转乾坤,所以,我突然就不怕了。”

    鹰长空拿掉她手里的菜,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体转过来面对自己,眼里深无底。“若水,我始终相信,只要我不放手,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边带走。”

    幸若水仰头看着他,甜甜一笑,眼里是无条件的信任。“我也是这么相信的。所以如果后天还没有办法对付古天策,你就答应让我亲自去换回来李臣和陈心怡吧。你听我说完!”

    眼看鹰长空要拒绝,幸若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我都明白,古天策不会杀了我,只是吃点苦头而已。我虽然不是特种兵,但我曾经接受过特种兵似的训练,我还是最优秀的特种兵的妻子,这点苦不算什么。你从来没说过目前的形势,但是我也不是傻瓜,我也能摸出来一些。古天策这么快成气候,除了他的能耐他的狠辣,必定还有了不得的人在帮助他吧。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们的行动才会受到诸多限制,因为还有更长远的考虑。你不需要回答,这是军事机密,我心里有判断的。”

    鹰长空不说话。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妻子看起来好像是简单的女子,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平常她不显露出来,所以大家就只看到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只有关键时刻她的玲珑才会表现出来。

    抓起她的手,放到嘴唇边。“媳妇儿,我让你受苦了。做军人的妻子很苦,做特种兵的妻子更苦,我越来越舍不得让你吃这些苦了,怎么办?要不等这些事过去,我真的转业吧。”

    幸若水笑着摸摸他的胡渣。“好啊。你正好趁这段子好好想想,以后应该做什么比较好。好了,这种大事以后慢慢谈,我得先做饭了。你出去陪儿子看电视吧。”

    幸若水推着他往外走。才走了两步,就被他抓住她的双手,又搂着她的腰将她推了回来。

    “让他自己看,你没听他一个人看得傻呵呵地笑,高兴着呢。”鹰长空最满意的就是儿子独立的个,不像别的小孩那样总是粘着爸爸妈妈,忒烦!

    幸若水也听到了儿子的笑声,也就不赶他了。由着他粘在后,看着她准备午餐。还好没有爆辣椒,否则他恐怕要被呛坏了。

    三菜一汤,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鹰长空毫不含糊的吃了几碗饭,亲了幸若水一脸的油光就跑出去了。

    幸若水正要拿纸巾擦脸呢,就看到儿子滑下椅子,往自己而来。她好奇儿子想做什么,就坐着不动。

    平安小朋友招招手让妈妈低下头来,然后伸出小手手给妈妈擦擦脸上爸爸留下的油光。擦了两下,觉得干净了,自己的小嘴又吧唧吧唧的亲了两下,又是一脸的油光。把爸爸的痕迹盖过去了,平安小朋友心满意足,又慢悠悠的爬回椅子上去。

    幸若水看着他专注地喝汤,无奈地笑出声来,只好自己拿纸巾擦干净脸。她还以为儿子是想帮妈妈擦干净,原来他只是不想让爸爸的痕迹留下来,要换上他自己的!这个小古怪!

    吃过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幸若水就抱起小家伙回房睡觉了。天气,所以扒了儿子的衣服,只留了一条黄色的小裤裤。

    “平安睡觉。”幸若水温柔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亲,搂着他就睡了。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小球睡觉,感觉好极了。也是有了儿子之后,她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许多人都喜欢抱着毛绒玩具睡觉。

    可是,平安一点也不困,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巴搭巴搭地眨着。听着妈妈呼吸渐稳,平安轻轻挪动着小胖子,蹭蹭着下了。光着小脚丫,哪敢穿鞋出声,天然垫隔音最佳。也幸亏他们的不是传统的木,所以离地面不高,也就10厘米这样。

    玩去喽……

    幸若水夜里没睡好,所以这会困了。只是刚要入睡,还没完全睡着,迷糊中感觉怀里有些空空的,再一摸,果真空了。

    睁眼一看,就看到蹑手蹑脚,正要逃脱到门口外的**小背影。“平安!干什么去!”

    吓得**小影立刻一哆嗦。

    幸若水跳下去,把小小的越者当场抓获。顺便把门锁上,彻底断了儿子的后路。把平安丢到上,在光溜溜嘟嘟的小股上象征的拍了两巴掌。“睡觉!”

    “妈妈,睡不着、睡不着。”的声音,可委屈了,小板还一扭一扭的抗议着。

    “睡不着也得睡!”幸若水有时也很霸道,像现在就是法西斯式的作派。民主没商量,强硬得很。

    平安没辙了,只好贴着妈妈装睡。孩子是最敏感的,知道妈妈虽然最宠他,但必要时刻绝对不姑息。现在妈妈好像要生气了,他就乖乖听话了。

    幸若水又迷糊中要睡着了,睡了十分钟左右,感觉上少点什么,这么一想一思索就醒了。一睁眼,平安正光着股坐在地板上,进行人体彩绘。上都是彩笔的道道,赤橙黄绿青蓝紫,跟彩虹绘似的。

    小胖手里正拿着一支红色彩笔在小肚脐上画太阳。腆着小肚子,以脐眼为圆心,脐周为半径,正画得起劲呢。有一条太阳线过长,一延续到小**上。那是给平安买的彩笔,平常没事他就在屋子里涂涂画画的。不过鹰长空专门给他弄了一面墙,只许他在那面墙上画,涂到其他地方是要罚的,所以他倒没有四处涂鸦。

    幸若水下意识地想:这会涂在自己体上,应该不算四处涂鸦吧?

    停了笔,平安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觉得不对劲。一抬眼就看到妈妈正盯着自己看呢,手一抖笔也掉了。

    一个巨大的影子向平安袭来,又被丢进浴池里,又被洗了一个澡。这个过程,平安一直哼哼着,试图反抗,可是抵抗不了妈妈的决心。妈妈生气归生气,用浴花给平安搓体的时候动作还是很轻柔。

    把儿子洗干净捞上来,房间里所有儿子能玩的全部收起来锁到柜子里。平安无可何地在上蹬着两条小胖腿,滚来滚去。滚着滚着,也许是真的累了,就睡着了。

    幸若水这才搂着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发现已经三点多了。这些天来,这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平安早就醒了,正在上爬来爬去,嘴里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房门锁着呢,所以他出不去,只好在这小小的天地里闹腾了。也亏他不哭闹,否则若水妈妈就别想睡了。

    现在看到妈妈醒了,小平安马上飞快地跑过来,嘴里叫着:“妈妈,妈妈……”

    幸若水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将儿子抱起来,凑过去狠狠地蹭了几下,逗得平安咯咯笑。换了衣服,抱着孩子出房门。

    谭妈妈和谭佩诗他们已经回来了,知道他们母子在睡觉,所以放轻了声音。

    看到幸若水好像心好了一些,母女两都很高兴。谭佩诗更是蹭过来,赖在幸若水的上。平安看到了不乐意,的要跟她理论,要她离开自己的妈妈!

    谭佩诗也是个玩的子,所以故意跟平安作对,一大一小闹了起来。最后平安敌不过,他又不是哭的孩子,于是的跟妈妈告状。

    “这个鬼灵精!现在就这么多鬼主意,长大了也不知道得多厉害!”谭佩诗笑哈哈地下结论。

    幸若水笑了笑,每个妈妈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好看最聪明,也最喜欢被人称赞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例外。转头看着窗外,待落了,一天又过去了。后天,她就要去见古天策了。心里没有害怕,只是担心古天策不肯放了陈心怡和李臣。

    眨眼间,就来到了倒数第二天的晚上。不管幸若水和鹰长空愿不愿意,时间都到了。

    这一次,幸若水必须去。

    躺在上,鹰长空抱着媳妇儿,很想就这么不顾自己的军人份,就这么带着孩子老婆逃离这里甚至逃到别的国家去。可是最后的理智还在,那些灌输到骨子里的思想也都还在,他只能这么忍着。

    幸若水却没有鹰长空想得这么多,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去想。如果形势暂时无法改变,那就暂且如敌人所愿。只要找到机会,就能绝地反击。

    缓缓地坐起来,幸若水看着丈夫墨黑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笑。“长空,我知道你一定想最快的把我从古天策手里救出来。但是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等着你救我,但不要你不顾一切拼了命来救我。你要冷静地等待时机,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前提,因为:如果你不在这个世上,那我绝不独活。”

    如果你不在,我绝不独活。

    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鹰长空看着这双深的眼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颈后深深地呼吸。“若水,我答应你,因为我想陪着你一起到老。”

    两个人彼此相对,眼内深无边,那么的坚定。然后,唇与唇缓缓地靠近,贴在一起。

    分别前这一夜,两个人抵死缠绵,都想要牢牢地记着这种缠绵的感觉。在分别的子,靠记忆来支撑着自己坚强耐心地等待,等待危难解除重新相拥的那一刻!

    一夜未眠。天,亮得那么快。

    幸若水拉着谭佩诗的手,淡淡地笑。“这几天,你帮我看着小家伙。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担待一点,回来我罚他。”

    谭佩诗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神经。跟我还客气个啊,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他不听话我直接揍他,还等你回来惩罚他那么麻烦!”

    幸若水笑着,伸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没问题,你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不过好歹留着小命,否则我可不肯你。”

    松开她,又转过头去,把平安给抱起来。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依旧疯疯癫癫地跟着乐乐玩呢。被妈妈抱起来亲,他也习惯地亲回去,然后得意地嘎嘎乐。幸若水忍不住又亲了几口,用力的,留了几个印子才不舍地放下来,让他自己玩去了。

    伸出手,一拍谭佩诗的肩头,也没说什么就往门外走。依旧是阳光灿烂的子,仿佛她不是去赴险,而是出行游玩。

    鹰长空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她。倒是没有愁眉苦脸,没什么表,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手来,一个字也没说。

    幸若水把手放进他的掌中,握紧。两个人第一次这样在人前大摇大摆的牵着手,走下楼去。这是他们的事,邻里多不知道,所以只当小夫妻两约会去,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

    到了车子里,幸若水坐着,静静地看窗外蓝天白云。心道,真是个好天气,希望也有好运气。

    一路上,幸若水都闭着眼睛休息,一句话也没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个时候再多说一个字,也只是平添烦恼,索什么也不说。

    下午6点。

    幸若水准时地出现在星海公园门外的榕树下,只是并没有看到要看到的人。她一个人在榕树下站了许久,也没等到任何可能的人出现。

    上的手机响起,接起来,是鹰长空。“他不会来了。回去吧。”

    幸若水又回到了鹰长空的车上。古天策没来,她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倒更加的忐忑了。古天策是故意不出现,还是有事?如果是后者还好,如果古天策是故意不出现,那么说明他已经知道鹰长空他们已经布好局等着他了。他会怎么做?会不会真的杀了李臣和陈心怡?

    幸若水没有跟鹰长空回部队,而是提出回别墅。她有种感觉,明天一定会有事发生。

    鹰长空自然是要陪着自己的媳妇儿,否则他不放心。家里已经很久不住了,好在被子衣服什么的都在柜子里放着,还有着熏香的味道。

    幸若水和鹰长空洗过澡在上依靠着说话,自然是关于古天策没有出现一事。

    “长空,我心里很不安,我怕古天策他真的会……”幸若水没有把话说完,那个结局太可怕,她不敢说出口。

    鹰长空将她搂紧,眼睛看着不具体的某个地方,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你别多心,也许他是被什么事缠住了。陈心怡和李臣是他的筹码,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杀掉的。”

    幸若水呵了一口气,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他上那灼的温度,会让她心里踏实一点。难怪有人说,等待一个可能的坏结果,远远比坏结果本更可怕。最近,她似乎总是在过这种子,神经都绷得要断了。

    “别想了,早些睡吧。我在这,别怕。”他低沉的嗓音十分的温柔,就在她耳边,让人安心。大手在她背上有节奏的轻拍着。

    幸若水乖乖地合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凌乱的想法。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体贴着体,灼一片。还有他大手温柔的节奏,像是催眠的动作。慢慢地,她就真的睡了过去。

    空调开得有些低,鹰长空拉过被子,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他知道,媳妇儿最喜欢开着冷气盖被子睡觉了,据说这样睡最舒服。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这个时候她会紧紧地贴着他睡,汲取他上的温暖。

    鹰长空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漆黑的窗外。鹰眸深邃而犀利,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剑鞘也遮掩不住它的光芒。

    夜,渐渐地深了。夏天的虫兽特别活跃,不时地听到各种奇怪的叫声,有些听着还吓人。

    鹰长空关了灯,在黑暗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窗帘已经拉上了,只留了小小的一角,微光透进来。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只有一双眼睛因为特别亮而遮掩不了存在。

    突然,外面传进来某种奇怪的声音,不高。如果不仔细听,混杂在虫鸣里,压根不会注意到。

    鹰长空悄悄地抽出体,衣服往上一,翻跃出窗外。如一只黑色的猎豹,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上淹没在锦被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边少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但没有醒来。睡前他端来的那一杯牛里加了点东西,所以才有她此刻的安眠。

    幸若水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看着窗外进来的光,抱着被子坐起来,怔怔的还有些失神。

    迷迷糊糊中觉得少了些什么,一转头,愕然发现丈夫不在边。一下子就急了,掀开被子下了就冲出去。刚拉开门,就碰上迎面而来的男人,正端着腾腾的早餐。

    幸若水神经一松,整个人有些虚软地靠着门,看着他的目光都带水,有些委屈。

    鹰长空急忙把早餐放下来,将她一把抱起,在边坐下。大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抚摸着她微微有些青黑的眼底。“宝贝儿,怎么了?”

    幸若水把脸贴在他口,闷声闷气地说:“我以为你不见你了。”

    鹰长空知道她最近神经绷得很紧,古天策所做的事无一不在挑战着她的心理承受极限。这也是古天策折磨她的最有效的方式,心灵上的折磨远比体上的要可怕,尤其是对若水这样善良的人。“不会的。我说过,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边,绝对不会离开的。”

    “嗯。”她心里强烈的不安,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也不想跟他说。只想就这么跟他粘着,哪里也不去。

    “好了,先吃早餐,别饿坏了。”

    幸若水像个孩子似的赖在他怀里,让他喂食。他也甘之如饴,你一口我一口的,也吃得津津有味。一碗粥,两下就吃完了。

    吃过早餐,幸若水也还是懒洋洋的,赖在他怀里动也不肯动一下。

    “要不找个影片来看?”鹰长空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思考了一会,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幸若水努努嘴。“不想看,都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她本就不喜欢看电影,她喜欢文字。

    鹰长空知道她心不好,就是再好的电影也没有兴趣。在心里叹一口气,除了将她抱紧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起来。

    “你说,古天策会不会杀了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幸若水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鹰长空无奈地叹一口气。“不会的。他们是古天策的筹码,古天策不会蠢得毁掉自己的筹码。他昨天没来,只是故弄玄虚,想利用我们的忧虑来让我们自乱阵脚而已。”

    幸若水听了,没吭声。牢牢地抱住他的腰,似乎只有这样才觉得心里踏实一些。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多希望能够这样赖在他怀里,哪怕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鹰长空抱着她,来到电脑前。也亏得他们不在乎这个钱,所以为了偶尔回来方便,网费一直是有交的。他之前听一些结了婚的战友谈起来,说他们的老婆很喜欢看一个感调解方面的节目,就是一些的纠纷,但女人就喜欢。

    幸若水本来没什么心,但是窝在他怀里,看着看着,还真的就看进去了。一期节目1个小时左右,看了三期,时间就快中午了。

    鹰长空伸手,按了暂停。“咱们先买菜做饭,回来再看吧。”

    幸若水跟着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有事来分散注意力果然是好的。

    两个人手牵手去买菜。没想到隔了这么久,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婶还记得她,都跟她唠叨了几句。买菜的时候,还硬是多塞了一些给她。

    鹰长空一手拎着食材,一手搂着她的肩头,笑着说:“我媳妇儿真是人见人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啊!”

    怪腔怪调的,把幸若水给逗得笑了出来。“你这是想间接夸你自己人见人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吧?”

    鹰长空装作很意外的,呀一声道:“哎呀,居然被你看穿了。”

    幸若水笑着,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却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弯腰将她横着抱起来。这还是人来人往的市场门口呢,许多人都看过来了,弄得她脸都红了。

    幸若水吓的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别人都在看!”

    “让他们看呗,我抱我媳妇儿,让他们羡慕去!”说着抱着她,大摇大摆的往家里走。

    幸若水红着脸瞪他。

    他却挑挑眉,笑出一副欠扁的样子来。

    幸若水松开一只手,用力捏他的鼻子。他一张嘴,就把她的手指给含住了。“呀,我刚才挑了菜,手还是脏的。”

    “啊,是吗?那我把它干净!”说着,还真的作势要替她干净。

    幸若水急忙把自己的手指给抽回来,用力捶了他的肩头一下。“脏死了,你也不怕生病。”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在别人的注视下走进家门。大门关上,阻隔了那些羡慕的目光。

    他们家里的电视也是可以直接连接网络搜索节目的。他们把才东西放下,洗了手,鹰长空就搜索到了那个感节目,让媳妇儿在沙发上继续看,他自己则进厨房去准备午餐。媳妇儿心不好,所以他要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以往幸若水下厨的时候,鹰长空都喜欢抱着她的腰,像一根尾巴似的连在她后。那种感觉,也只有彼此深的夫妻才能体会其中的甜蜜。他喜欢那种感觉,幸若水也喜欢。所以他才进厨房没多久,幸若水也不看了,蹭进去抱着他的腰看他做饭。每当这个时候,那个尾巴的人都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

    后来因为要做一个辣椒炒,实在是呛得厉害,幸若水这才不甘不愿的出去看电视。正看着呢,突然间门铃响了。她也没多想就跑了出去。最近正事多事之秋,她也是警惕的,所以她没有傻乎乎的跑过去打开门,而是隔着大门看清楚对方。

    原来是送快递的。从铁条之间给她递了一封快递进来,要她签收。

    幸若水担心是危险物品,又担心那快递员是假冒的,还不敢马上去接。

    幸若水签收之后,有些奇怪地伸手捏了捏里面的东西。圆圆硬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很少有人寄东西给她,还是寄到这里来。她正要拆开呢,突然间手里的东西就不见了。一回头,就看到丈夫出现在面前。

    “什么东西?”鹰长空举高快递包,想要判断里面的东西。不过隔着制纸皮外壳,也看不出到里面东西的真容。

    幸若水摇摇头。她虽然捏了捏,但判断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捏了一下,圆圆的有点硬。”

    鹰长空再三确认,判断出不是危险物品,这才撕了包装。包装轻轻一斜,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

    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幸若水倏地瞪大眼睛,惊恐地一声尖叫。从里面掉出来的,竟然是两根手指!

    一股恶心翻涌而上,她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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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大家久等了,晚点还有大结局下,正在检查错别字,还要大家再等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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