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142 谁在暗处冷笑

    有人!幸若水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危险的信号!

    谭佩诗不明所以,但还是看得出来若水脸色变了,遂奇怪地看着四周问:“若水,怎么了?”

    幸若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摇摇头。“没什么,我走神了。”

    那种感觉只一刹那就消失了,仿佛是她的错觉。但是,她的直觉和经验告诉她,这不是错觉!刚刚有人在偷窥她们,而且不是自己的人!

    谭佩诗松了一口气,好笑地瞪她道:“被你吓死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你那样子,就跟老鼠见到蛇似的,把我也给吓着了。”

    幸若水笑了笑,没回答,只说:“我们打车回去吧,我有点累了。”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尤其是那些暗处。

    幸好没等多久,就有一辆的士过来。

    幸若水仔细地打量过,才和谭佩诗坐了进去。不一会,就到了谭佩诗家楼下,她这才完全的放了心。

    可是走到谭佩诗家门的时候,突然有人从上面下来,还是没有脚步声的,把幸若水给吓了一条。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中年女人。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对方朝她点头一笑,低头匆匆地走了。“佩诗,你认识她吗?”

    “认识啊,几个月前我家楼上的房子专卖了,刚才那人就是新搬来的人。”谭佩诗率先进了门,放下小乐乐,看着幸若水道,“我总觉得你今晚有些怪怪的。”

    幸若水微微一笑。“可能是我喝了点酒,有点醉了。没事了,早点洗澡睡觉吧。”

    洗过澡,搂着儿子躺在上,幸若水了无睡意。一直瞪着眼睛看窗外,月色清凉,不远处树影婆娑,摇曳得人心里有些慌乱。

    脑子里掠过千头万绪,心跳都乱了,许久之后,才朦朦胧胧睡去。夜里起了两次给儿子喂,完事了又良久没睡着。好容易朦胧入梦,可是第二天天才微亮,就又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便再也睡不着了。

    逗了一会小平安,索早早的起来,跟谭妈妈一起准备早餐。

    乐乐也起来了。幸若水便把小平安放在地毯上,让哥两在客厅玩耍。

    “还是你勤快。我们佩诗啊,非要等早餐做好了,端上桌,还要有人去喊才肯起来。”谭妈妈笑眯眯地数落自己的女儿。虽是数落,可语气却是宠溺的,母亲总是这样。

    幸若水笑了笑,道:“我要是有妈妈天天帮我做好饭菜等我起,我也会那样的。就像刚生孩子那段子,我婆婆每天把什么都做好了,我也是啥都不干,只顾着吃补品睡觉。”

    谭妈妈听她这么说,笑得更高兴,又道:“你有一个好婆婆。如今这社会啊,婆婆这样好的很少了。况且又是大户人家的太太,能这样子对儿媳妇,更是少之又少。”

    “我也觉得,我婆婆最好了。”以前的是是非非都过去了,现在的杨紫云就是一个难得的好婆婆。对着她,就真的跟对女儿似的宠着,疼她比疼长空还要多。不过现在有了平安,她的一门心思都在孙子上。

    幸若水觉得婆婆很是通达理,她那么喜小平安,换了别的婆婆一定着儿媳妇带着孙子回B市去住,好让她常常看到孙子。可是她没有,她理解儿子和儿媳妇的感,知道他们想能多些时间在一起,便自己忍了对孙子的想念。

    谭妈妈本来就把她当女儿似的看待,看到若水过得好,她也笑得很开心。“呵呵,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谭妈妈,这栋楼最近有没有新的人搬来啊?”

    谭妈妈笑着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楼上楼下人这么多,我本来就不认识几个人。况且我每天也不怎么出门,哪里知道有没有新人啊。你问这做什么?”

    “啊,没什么,我就是顺口问问。不是最近都说什么二手房多火啊,我就随便问问。谭妈妈,我先去喊佩诗起了啊。”

    “去吧去吧,你要不喊,她可真的会睡到晚上才起来。”谭妈妈无奈地笑着摇头。

    幸若水在心里沉吟,回去要跟鹰长空说一声,得让人好好地保护谭佩诗一家。她一直都有种预感,正有一场强悍的暴风雨在前方等着,马上就要爆发了。

    摇摇头,暂时甩掉脑海里的想法,幸若水走进主卧室,掀开谭佩诗的被子。冷得她一个激灵,倏地睁眼,扑过来就要抢被子。

    幸若水抱着被子往后一退。“该起了,谭妈妈都做好早饭了。”

    谭佩诗双手搓着手臂,狠狠地瞪她。“又没什么事,睡个懒觉还要被你们打扰,真是没天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乖乖的开始穿衣服。没办法,被子都被抱走了,她可不想被冻死。

    幸若水看她穿戴整齐下地了,才把被子给放下来。

    谭佩诗蹭过来,整个人挂在她上,嘴里嚷嚷着:“好困啊,好困啊。”

    幸若水无奈,也不能把她巴拉下来,只好让她挂在上往客厅走。

    谭妈妈一看到女儿那样子,马上就开始念叨了。

    谭佩诗捂着耳朵,像个孩子似的扭着体叫道:“妈,我知道啦。你这话每天都念,我耳朵都要长茧子啦!”

    谭妈妈无奈地摇头叹气。

    幸若水接收到谭佩诗的眼神,则无奈地笑笑。心里有些黯然,她的母亲要是还在,她定然也能像佩诗这样撒

    看着佩诗嘟嘟囔囔的反驳着谭妈妈,幸若水心想,一定要跟上校说说,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这样温暖的家庭,不该因为任何的可能而出现变故。

    吃过早饭,谭佩诗便拉着幸若水,说要出去逛街买东西,她们两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血拼了。“这血养得够久了,好歹要放一放,否则盈满则亏嘛。”

    幸若水噗哧一声就笑了,伸手捏一把她的脸。“你想败家就直说,还兜这么大一个圈!”

    “嘿嘿,咱是含蓄的人,当然不能那么直接啦。这种曲径通幽的境界,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是吧?”

    谭妈妈无奈地道:“就是你多歪理。”

    谭佩诗吐吐舌头,扭扭体,整一个喜欢跟母亲抬杠的顽童。

    小平安还小,自然要跟着妈妈一起去的。小乐乐本来是愿意跟着外婆的,但是看到小平安跟着妈妈去了,他也跟风要跟着出门。

    反正Z市不是那种国际大都市,不会出现人山人海的事,带着孩子也不怕。但是幸若水有些担心,因为在人群里,有心人容易出手。可是佩诗早计划了要去买东西的,她不可能阻止佩诗出门的,因噎废食是行不通的,不能因为潜在的危险就把一家人都关在家里。

    恰逢是周,街上的人比平常多了很多,但也没到挤着走不动的地步。

    小平安这是第一次见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以往他都在部队里,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些人。见到的多半是绿树和迷彩服,很少看到这样五颜六色的景象。因此,他的大眼睛瞪得可老大了,好奇的看着四周,眼睛似乎都不够用了。

    “看看你儿子,跟乡下的人进城似的。要不回来住吧,别把这么聪明的孩子给养成一个土人才好。你不在市里,我也闷得慌。”谭佩诗在Z市也没什么朋友,她格开朗,但实际上是一个宅的人。原本上班还有要好的同事,后来不工作了,这些同事之间自然也慢慢的远了。若水来了之后,她总算是有个伴了。可如今若水去了部队,她只能跟妈妈作伴,平常逗逗孩子,子也有些寂寞。

    幸若水吸一口气,笑了笑。她之所以随军,除了为了能跟丈夫多一点相处的时间,还有安全的考虑在内。就是因为总感觉到有一场未知的暴风雨潜伏着,她才想在部队内能保证安全。她倒不怕自己受苦,却不愿意害了边的人。

    两个妈妈级的女人一起逛街,买东西肯定是目标一致的——儿童装!而本市的儿童服装店,不外乎就那么几家,最有名的就是上次买孕妇装的地方。

    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售货员显然还记得若水,那得太阳都为之失色的笑容便是最好的证明。也难怪,连着两天在店内消费过万的顾客,在这样的小城市,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

    “哎呀小朋友长得真好看,跟年画上的童子一样精致。”这是当初接待她和鹰长空的那位售货员。“好像前不久你才怀孕来买东西似的,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幸若水对她笑笑,说:“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弯腰把小家伙放下来,让他拉着自己的小拇指在店内颠颠地走。

    售货员也在一旁弯下腰来,跟小平安说话:“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喜欢哪一件衣服啊?”

    对于前一个问题,小平安没有理会。对于后一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是真听懂了,还是碰巧。小手一伸,就揪住了一衣服。那是一老虎装,旁边的宣传画上就有,穿起来像一只小老虎。

    “哎呀,小朋友可真有眼光呀。”售货员把衣服拿下来,让小平安摸摸,眼睛却看向若水。

    幸若水只是微微的笑,自己伸手摸了摸衣服,料子还行。看宣传画上的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还的。他们家平安长得比宣传画上的孩子还要精致,穿上了铁定好看。

    谭佩诗也走过来,道:“哎,可别说,这真适合的。虎父无犬子,队长那样的猛虎,就该有咱们小平安这样的虎子,是吧?”伸手,捏捏小家伙粉嫩的脸蛋。

    小平安咧着嘴,嘎嘎地乐。

    幸若水也不由得抿嘴笑了。这小家伙臭美着呢,只要是赞扬的话,他都能听懂,然后嘎嘎地乐。也不知道他是真听得懂,还是因为他对大人的绪很敏感,不是说孩子的直觉是很厉害的嘛。

    既然小家伙喜欢,做妈妈的自然要试一试。每个妈妈都喜欢自己的孩子穿得漂漂亮亮的,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小平安喜欢闹腾,但对于穿衣服吃饭洗脸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抗拒,非要折腾半天才肯就范。售货员拿着衣服要给他换上,他还知道乖乖的张开双臂,乐得售货员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称赞他聪明,他就更高兴了。

    “我看,没准你们家平安比队长更自恋!”谭佩诗单手摸着下巴,沉思之后下了结论。

    幸若水只是笑。她不好说话,因为她要说的话是:那是因为他们父子两都有自恋的资本啊!

    “哎呀,真好看!之前也有人试过这衣服,但是穿得这样好看的小朋友,姐姐你儿子还是第一个!”售货员大声的惊叹。其他没有在招待顾客的售货员也跑了过来,有的人还拿出手机要给小老虎拍照。

    幸若水不好直接拒绝人家,只是巧妙的变换着位置,不让他们拍到儿子的正面。他爸爸是个特种兵,还是小心些好。

    “姐姐,你儿子穿得这样好看,就买了吧。而且这衣服也很厚实,保暖效果很好的,里面只要穿一件毛衣就可以了。”售货员不像以往那样强调它现在正在打折,折后价便宜了100多。她知道,这位顾客不缺钱,自然不考虑钱的问题。

    儿子穿得好看,幸若水自然是要买的。“先换下来吧。”新买的衣服还不干净,细菌太多了,对孩子的体不好。况且小孩子还喜欢抓到什么就往嘴里送,这细菌吃到嘴里,那就更麻烦了。

    “干脆穿着走吧,这样走在街上,肯定回头率百分百。”售货员揪了揪小老虎的耳朵,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真精致。

    “不了,先换下来吧。”幸若水自己动手,想把衣服脱下来。

    小平安却揪住了衣襟,不让她脱,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脸上一副着急的小表

    谭佩诗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若水,你家小家伙真的臭美的,他还知道穿这个好看,所以不愿意脱下来了。算了,你干脆让他穿着吧。”

    她都不在乎这点钱,自然知道若水就更不在乎。况且难得孩子也喜欢的衣服,这是无论如何也要买的,哪怕价格再贵。

    “不行,这衣服上有细菌,他等下会用嘴去咬袖子和领子的。”一边抓住了孩子小小的手,让他看着自己,笑得如风和煦,温柔道,“儿子乖乖,先脱下来,等妈妈洗干净了再穿上。我们现在不穿,回去穿给爸爸和其他的小朋友看,让他们都羡慕小平安,好不好?”

    小家伙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像真听懂了。过了一会,小手就松开了,让若水把衣服脱下来,换上原来的。

    “这孩子真聪明,这才多大呀,就能理解大人的意思了。”

    “对呀,我一朋友的儿子,都快两岁了,也还整天只知道哭闹。夜里整宿整宿的闹腾不睡觉,折腾得大人都想跟他一起哭了。”

    “……”

    幸若水自然知道这是恭维的话,但但凡里面有一点的真诚,那做母亲的她也会高兴。

    小平安换回原来的衣服,看到售货员把衣服拿起来,着急了。嗯嗯的发着声音,颠颠的过去扯着衣服。还回头朝妈妈嗯嗯,似乎是喊妈妈过来帮他抢。

    这一动作,又把大家给逗得笑了,店里面欢声笑语的。这里面,要数谭佩诗的声音最大,她都笑得肚子疼了。

    幸若水也无奈地笑着摇头,蹲下来,搂住儿子的小腰。“小平安乖,阿姨拿衣服去包起来,包好了就给小平安拿回家去穿。快松手吧,阿姨要是不包起来,小平安就不能拿回家穿给爸爸看了哦。”

    小家伙又一次审视妈妈的表,好像在考量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微微歪着脑袋的认真模样,真是让人到心坎里去。过了一会,他就松开了。妈妈从来不骗他,他是知道的。

    “来,咱们再去看别的,还有好多好看的呢。”幸若水骄傲地牵着自己的宝贝,再看看是否还有合适的。难得出来一趟,就多买一些吧。

    谭佩诗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小平安,郁闷了。“我觉得我家乐乐就够聪明了,你家这个更是鬼精鬼精的。我现在是明白了,他怎么就能把队长给惹毛了。这小家伙要是再过几个月,估计真能跟把队长给气得冒烟了。”

    幸若水听她这么一说,想到平常父子两的抢夺战,也忍不住笑了。“我老公说,儿子之所以能在我肚子里形成,就是为了折磨他。”

    这一次,幸若水又刷了1000多,比起上次算是少的了。东西是送货上门的,所以也不用大包小包的拿着上街。

    从儿童服装店出来,一行四个人都有些饿了。便挑了上次那个环境清幽的餐厅吃饭,因为那里空间独立,也安静。否则这会正是午饭时间,她们不适合带着孩子去太过闹的餐厅。

    先点了两盅汤,给两个孩子喝一点。

    乐乐已经算是能够自己吃饭了,虽然拿着勺子歪歪斜斜的,总是吃一半掉一半,可他喜欢自己吃。谭佩诗也由着他,只在小碗下面再放了一个干净的大碟子,掉下来的也可以吃。

    小平安本来是安安分分让妈妈喂的,看到哥哥可以自己吃,他也闹着去抢若水手里的勺子。若水不给,他嗯嗯的不高兴,扭着子不肯再喝汤了。

    谭佩诗又笑得惊天动地,心里实在是服了这个小孩,真的是有样学样的。这样鬼灵精怪,再大一些,队长估计就要头疼裂了。

    后来,谭佩诗只好也喂乐乐喝,这才把小平安给说服了,否则还真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小平安喝了几口汤,就觉得不好喝了。小手一伸,就去扯妈妈的衣服,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意思是他要喝

    幸若水没办法,只好撩起衣服,给他喂

    谭佩诗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排骨,说:“怀孕之后,你这增大了不止一个罩杯吧。”

    幸若水瞪她一眼,她便吐着舌头笑。

    花了一个多小时,好歹是把饭给吃好了。

    结了帐,幸若水抱着小平安走在前面。没走几步,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谭佩诗差点就撞上她了,不解地问:“若水,怎么了?”

    谭佩诗这一喊,倒让前面十米外的人听到了,愕然地转过头来。看到幸若水和谭佩诗,她的脸刷的就白了。

    幸若水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梅彦婷和她边的男人。那男人穿着高档的,像是有钱人,外形也高大帅气。虽然佩诗一说话,梅彦婷就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但幸若水早将他们刚才的亲昵看在了眼里。

    梅彦婷边的男人不明所以,伸手去拉她,问:“婷婷,怎么了?”

    梅彦婷闪开他的手,转飞快地下了楼。

    幸若水看到他们消失了,心里仍觉得很不是滋味。她突然觉得,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可怜而又可的女孩。她原本以为梅彦婷只是有些偏激罢了,心地还是好的,可如今她竟然出轨!

    谭佩诗自然知道这对幸若水来说多难接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走吧。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也管不了。”她一直觉得这梅彦婷人不好,是若水太善良了。

    幸若水呼了一口气,抱着孩子迈动了脚步。脑子里不停地播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有当初陈善走神摔断了腿的画面。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当初何靖文和王淑梅刀剑相见的悲剧。如果陈善知道梅彦婷居然出轨,又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行为,她根本无法想象!

    鹰长空说过,他们这些当兵的,可以不在乎女人的容貌女人的才学,唯独不能接受背叛!一个女人只要对婚姻忠诚,有一颗善良的心,再多的缺点他们也能包容。

    “看着点路!”谭佩诗扯住幸若水,生怕她失神摔倒了。“这是别人的事,你也管不上。不看着点路,摔伤了你家儿子,值得吗?”

    幸若水对她笑了笑,摇摇头暂时把这些想法给摇出脑子去。“对不起。”她是听惯了陈善叫嫂子,心里就跟长空一样把他当弟弟看待。如今弟媳出轨了,她自然是难受的。

    “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买点零食就回家吧。”谭佩诗知道她肯定没心逛街了。撇开梅彦婷的丈夫是队长的兵不说,若水对梅彦婷是寄予了希望的。她这么努力帮梅彦婷,就是希望她心里的魔不要跑出来,希望她善良一辈子,然后幸福一辈子。可现在,梅彦婷让她彻底地失望了。

    “好。”

    两个人又买了些零食和水果,就打车回去了。

    幸若水的心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想,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总是闪来掠去的。她始终想不明白,陈善对梅彦婷那么好,比许安好一千倍一万倍,梅彦婷为什么还要出轨!

    在Y市的时候,她记得梅彦婷说过,只要有一个男人肯对她好,哪怕他一辈子都是个穷光蛋,她也愿意跟他过一辈子。陈善的经济条件不算多好,但至少衣食无忧,对她也是极好的,可她为什么没有珍惜?

    回到家,幸若水放下小平安和乐乐玩,自己一个人端了一杯茶一直站在窗前发愣。

    谭佩诗看她愣了半天了,终于没忍住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头。“好了。知道你善良,但是也别总为别人的事而烦恼,这不值得。”

    幸若水对她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转过来靠在窗上面对她。“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化这样快。陈善对她这样好,她为什么还不满足?你还记得许安吗?”

    对于在Y市遇见许安的事,幸若水一直没跟谭佩诗说过。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这个人不值得提起。

    “记得啊,那个神经病。”谭佩诗跟幸若水不同,若水在大学里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美人儿,她谭佩诗却是耳听八方的人。对于那个毁好姐妹清誉的变态男人许安,她还是记得的。她曾经还说过,许安是一个病态的人,这样的人迟早是要做出更疯狂的事的。

    “他是梅彦婷的前男友。许安就算不是个神经病,但绝对不是好男人。他过得不如意,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打梅彦婷。因为是孤儿,梅彦婷一直很自卑,觉得自己没资格找到一个好男人做老公,所以一直跟许安将就着过子。后来许安失踪了,但还欠了高利贷一些债务,梅彦婷为了逃离那些高利贷的人才跑到Z市来的。”想起前尘往事,她依旧忍不住叹息。

    谭佩诗揽住她的肩头,脑袋跟她的靠在一起。“若水,人心是不厌足的。她遇到了一个坏男人,她就会想,只要有个男人对我好我就怎么样怎么样。可是等她遇到了好男人,她就会想要荣华富贵想要更多,这并不奇怪。”

    “我知道。”幸若水不是想不透的人,只是这个事实让她难受。“算了,就像你说的,他们的事就由着他们自己烦恼吧。”

    “这就对了。你呀,心不要太宽,心太宽的人容易不快乐。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我们无能为力,只管好自己至亲的人就够了。”

    “好。”

    当天晚上,梅彦婷便拎着水果找到谭佩诗门上了。她去过别墅,找不到人才来到谭佩诗家里。

    幸若水知道她有话要跟自己说,便跟她一起走进了客房,把房门给关上了。坐在边,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梅彦婷被她看得更加慌乱,绞着十指好一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昔梦姐,我、我、我……”

    “彦婷,我还是那句话,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我不是你的谁,我管不了你。你有话,留着跟你丈夫去说吧。”幸若水声音不若往常的温柔,有些冷。如果说上一次梅彦婷跟陈善为钱的事吵架,她还能原谅。那么这一次出轨,她断断是无法原谅的。她这辈子,最讨厌不忠诚的人!

    听她这么说,梅彦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昔梦姐,我跟那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请你相信我!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跟陈善说,我——”

    “彦婷!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陈善吗?我可以不跟陈善去说,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也不是我亲妹妹,我根本不想管。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走得夜路多是要见鬼的!陈善对你这样好,你要是还念他的这份好,就早些跟他坦白吧。既然你已经不满足目前的生活,何不离婚,让两个人都能够寻找新的幸福!”

    幸若水对她从来都是笑脸相对的,这一次却是黑着脸。连眼神,都是冷的。她是善良,她也宽容,可她也是有底线的。

    “不!”梅彦婷伸手去拉她的手臂,被若水闪开了。“昔梦姐,我没有想跟陈善离婚。我跟那人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

    幸若水对她真的很失望。“彦婷,我相信你没用的。我说过,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落,她不顾梅彦婷的拉扯,打开房门出去了。

    梅彦婷又呆了一会,看到除了谭妈妈之外的两个人都不理她,就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幸若水便回到了部队。心却跟离开的时候完全不同,梅彦婷出轨的事如一块石头压在了她口。

    她难受,除了对梅彦婷的失望,还有对陈善的愧疚。如果不是她跟梅彦婷认识,陈善就不会有机会认识梅彦婷,自然也没有如今的事

    小平安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又开始乐陶陶的折腾他的玩具。上穿着那一老虎装,虎头虎脑的帅气得很。

    李君抱着女儿过来了,看到他的装扮也大加称赞,抱着着实亲了几下。

    幸若水也给李君的女儿何贝贝也买了一衣服,是一小兔子装,也特别的可。因为尺寸是估摸着买的,她还担心不合适。“这是给贝贝买的,你给她试试合适吗?”

    李君接过来,道:“哎呀,你还帮她买做什么。她衣服多着呢。谢了啊。”

    幸若水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李君给孩子换上,别说,虽然有点大,但真的很好看。粉红色的兔子装,映衬着孩子粉嫩的脸,又是一个精致的娃娃。“真好看!来,小平安,看看妹妹好看吗?”

    小平安听到自己被点名了,悠悠的抬起头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妹妹。也许是觉得好看,就撅着股站起来,颠颠地走过来,手里那拿着玩具。一扑到李君的膝盖上,踮起脚尖就要去揪妹妹的兔耳朵,嘴里还嗯嗯的发着声音。

    揪了半天揪不下来,他不高兴了,把手里的玩具一扔,两只手都过去揪。

    幸若水和李君都笑软了。妈妈逮住这个小调皮蛋,对着他好一番教育。

    晚上幸若水还在厨房做饭,鹰长空就一灰扑扑的回来了。“儿子回来啦。哎呀,这衣服真可,我儿子就是帅!儿子,想爸爸了没有?”

    小平安别看平常跟爸爸作对,两天没见他还是想的。于是颠颠小脚就往他扑过去,双手发起攻击,目标是爸爸的胡渣。

    鹰长空托着他的小,不让他往自己上扑。抱着他去了厨房,看他的媳妇儿了。

    “回来啦。”幸若水回头对他笑笑,看他一灰扑扑的,皱了眉头。“赶紧洗澡去,要吃饭了。”

    鹰长空亲了她一口,抱着儿子转出去。“儿子,咱们爷俩洗澡去!”

    “别泡太久,天冷容易感冒!”幸若水探出头来,叮嘱他们两。这父子两一起玩水的时候有点疯。现在这天气,可不能让他们折腾太久。

    “遵命,媳妇儿!”鹰长空在盆子里装了水,把儿子放进去。又把他的橡皮鸭放进去,让他捏着玩。鸭子嘎嘎叫,他儿子嘎嘎笑,像两只鸭子。

    等父子两洗好澡,幸若水的饭菜都已经上桌了,早盛了饭在等着。“快过来吃饭。来,孩子给我抱着。”

    “我来抱吧,你自己吃。”

    小平安吃过没多久,他不饿,就是喜欢捣乱。

    幸若水早就用小塑料碗装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他就乐呵呵的俯到了,就嘎嘎地乐。那几颗小牙齿露出来,特别的逗人。

    一进厨房,鹰长空就意识到媳妇儿绪不太高昂。但是怕上的细菌传给孩子,所以先去洗了澡。“媳妇儿,你不高兴,怎么了?”

    幸若水停下筷子,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对自己的男人,她自然是什么都不想隐瞒,自然不存在信不过的说法。只是陈善是他的兵,也是他的好兄弟,她担心他一气之下就去跟陈善说了。虽然这事不该瞒着陈善,但像佩诗说的,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该由旁人来说。

    “说吧。”鹰长空伸出手,摸摸媳妇儿的小脸。

    小平安有样学样,也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也要伸出手去摸摸妈妈的脸。

    幸若水只好倾过去,让他的小手碰了碰。看他嘎嘎的乐了,才坐回来。看着丈夫的脸,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到底把今天看到的事说了。

    鹰长空没有当场发火,但他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幸若水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长空,你别这样,我害怕。”她害怕他一生气就冲动。

    鹰长空眼里的火马上就熄灭了。执起媳妇儿的手,在嘴唇边亲了亲。“媳妇儿,对不起,吓到你了。”

    幸若水笑了笑。“长空,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欺瞒我的丈夫,并不是想让你替陈善出头什么的。所以你答应我,这事你别跟陈善说。他们夫妻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咱们不掺和,行吗?”

    鹰长空看了她一会,再次亲了她一下。“我知道。我只是替陈善不值!”

    幸若水自然明白他的心,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她没有想到,这说与不说,将来都由她承担罪名,并滋生出一连串的悲剧来。

    沉默了一会,幸若水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长空,聚餐那天晚上,我和佩诗抱着孩子散步回来。在路上,我感觉到有人在偷窥我们,而且是不怀好意的偷窥!”

    鹰长空眉头一皱,顿时脸色就绷紧了。“你们没受伤吧?”

    幸若水摇摇头。“没有。只是一刹那,好像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不是。而且我一直没跟你说,我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一场暴风雨正在潜伏着,不久就要爆发了。我自己也很奇怪,明明没有那样一个危险的人存在,可我始终有这种感觉。”

    鹰长空沉吟了一会,伸手握住媳妇儿的手,在嘴边轻轻地亲着。“若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当初没有抓到古天策!他现在是雇佣兵,人称东北一条狼!”

    “雇佣兵?”幸若水听说过雇佣兵。

    鹰长空点点头。“雇佣兵和特种兵一样,很多时候都是干杀人的事。但是特种兵杀的都是坏人是该杀的人,雇佣兵则不一样。只要付得起钱,他们可以杀任何一个人,从来没有好坏之分!”

    幸若水顿时觉得心里冰凉,一股寒气从心脏开始冒向四肢。古筝那样偏执的人,肯定不是天生的,必然是有人纵容宠而成。那么作为哥哥的古天策,也许比这个妹妹更偏执更疯狂!古筝自杀了,古天策会把这笔账算到他们的头上吗?他是否正躲在暗处冷笑,正控着一场可怕的暴风雨?

    她有种可怕的预感,这是答案是——一定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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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婚,妻撩人》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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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黝黑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惊魂之时,他破窗而入,仿若天人。

    只一眼,便误了此生,从此万劫不复。

    到底,谁才是她的良人?到底,谁才能宠着她成为这盛世的温暖?

    是曾经深过的他,是对她温柔疼百般宠的他,是曾经有过活命之恩的他,还是曾经彼此温暖过的他?

    ☆☆☆☆☆

    这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一点一点走向幸福的故事,辛酸的眼泪,喜悦的眼泪,尽在其中。

    本文帅哥多多,有宠有虐,**起伏。如果你喜欢,那么欢迎跳坑,精彩故事等着你哦。

    【简介无能,暂时这样,不过若是亲妈的,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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