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我们离婚吧

    幸若水那点微弱的抗议完全被忽略了,她也再也没有时间去想谁会来,因为他早已经使出浑(身shēn)解数让她脑子晕乎乎一片,啥也想不起来。<-》

    等到鹰长空总算是暂时平复了体内的(骚sāo)动,幸若水早已经瘫软成水似的在他的怀抱里。他倒了(热rè)水瓶里的水,湿了毛巾替她细细地擦干净(身shēn)体,又换上干净的衣服。

    幸若水被他放在(床chuáng)上,手脚都是软的。但是那种极致快感之后的战栗还没完全消失,余韵未消的感觉让她都不敢见人了。

    鹰长空替自己也擦了一下,走过来跟她抢被子,拉开被子看到她像煮熟了似的脸。呵呵地低笑,贴着她的耳朵说:“真是个傻瓜,我是你老公,又不是别的人!”

    幸若水红着脸,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抬手就捶他。“都是你坏!他们一定都猜到了,我以后不要见人了!”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20

    “猜到就猜到,夫妻两做这样的事(情qíng)那是天经地义,这还用猜吗?”鹰长空哭笑不得。要是夫妻两不做这事,那才奇怪呢!

    幸若水(娇jiāo)羞瞪他一眼。“可这里是医院!”她刚才被他弄得晕乎乎的想不明白,现在可是明白了,杨紫云压根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是故意给他们腾出空间来!

    鹰长空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娇jiāo)艳的唇瓣,只觉得才刚平复的**又蠢蠢(欲yù)动了。几个深呼吸,不敢再盯着媳妇儿看了。“好了,你不要想着它就行了。”

    鹰长空拿过水杯,递给她。“渴不渴?喝点水吧。”她接过杯子喝水。他则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幸若水喝了半杯水,脸上的(热rè)气才慢慢地消了。

    鹰长空怕她害羞,拿了盆子将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你好好休息,我去洗衣服。”

    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幸若水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却根本不敢往门口看,生怕看到刀疤他们暧昧的笑容。

    闲来无事,拿过手机,找了个找茬的简单游戏来玩。刚刚玩了一会,“扣扣”两声,房门被敲响。幸若水一抬起头来,就看到杨紫云拿着东西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想到刚才的事(情qíng),幸若水的脸轰地一下子红透了。“妈,你来了……”

    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总觉得杨紫云看着自己的视线那么的暧昧促狭,让她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杨紫云心里都笑得内伤了,脸上却还是只是微微笑,好像压根不知道刚才他们做了些什么的。

    幸若水这才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她的脸,只觉得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已经没事了,医生说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妈,你快过来坐。”

    幸若水意识到不妥,急忙从(床chuáng)上爬下来。腿有些软,她差点就摔倒了,低叫了一声。

    杨紫云吓的急忙伸手要扶她。“小心点,不用急。你妈又不是国家领导,还紧张成这样!”

    “不是的。是这几天一直在(床chuáng)上躺着,有些不太习惯。”幸若水挪过凳子,让杨紫云坐下来。“妈,你要喝水吗?要不要吃水果?”

    杨紫云拉着她的手让她也坐下来。“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别忙乎,坐下来吧。(身shēn)体才刚好转,还要好好养一养。等(身shēn)体养好了,给妈生个胖孙子,羡慕死别人。”

    她一提这个,幸若水马上又想起那场火(热rè)的缠绵,脸上又开始冒(热rè)气了。也不知道怎能回答杨紫云的话,只是红着脸嗯了一声。

    杨紫云笑出声音来,伸手摸摸她的头。“你这孩子,都已经结婚了,咋还是这么害羞呢?我倒要看看,你这脸皮到底有多薄。”说着真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脸。

    幸若水对着她羞涩地笑,脸红得厉害。

    杨紫云看着她艳若桃花的样子,也不由得在心里惊叹。难怪她儿子被迷得神魂颠倒,这样羞涩(娇jiāo)艳的模样,足以让男人疯狂。那些扭捏做作的女孩子,哪里比得上她!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20

    “妈,这几天辛苦你了。让你两头跑,真是对不起。”幸若水也大胆地拉住杨紫云的手,她现在在杨紫云面前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了。有时候,她真觉得杨紫云像亲生妈妈一样。

    杨紫云拍拍她的手背。“傻孩子,我是你妈,哪有孩子跟妈客气的?再说了,你要真想让妈高兴,就赶紧生个孩子吧。”

    

    “妈,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话说完了,幸若水的脸再一次炸开了。我会努力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不过杨紫云倒没注意到似的,只是呵呵地笑了。“对了,长空呢?”

    “他去洗衣服了。”幸若水怕杨紫云会说自己让他一个大男人洗衣服,于是小心地看她的脸色。

    杨紫云只“哦”了一声。又把话题扯到别的事(情qíng)上,跟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鹰长空回来了。

    “妈,你来啦!”鹰长空不像幸若水不好意思。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靠了过来。

    幸若水看向他,他向她挑了挑眉,还坏笑!她瞪他一眼,不敢再看他,把视线定在杨紫云(身shēn)上。“我去一下洗手间。妈,你坐一会。”逃也似的跑了。

    杨紫云等她消失在门外,瞪着儿子一会,捂着嘴笑了。“你这死小子,也不看什么地方就乱来。你看你,把若水给羞得都不敢见人了。不过你这媳妇儿脸皮可真够薄的,看她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我媳妇儿最纯洁了!纯洁得让人发疯!”鹰长空没心没肺地回道,顺手拿了一个苹果,递给她。杨紫云摇摇头,他就把苹果塞自己嘴里,咯嘣咯嘣地咬着。

    杨紫云瞪他一眼,有些无奈。“真不害臊!”不过,他爸也是这个死样。鹰家的男人,那是离不了自己女人的。

    鹰长空撇撇嘴,反驳道:“这有什么好害臊的。那是我媳妇儿,又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再说了,比起老头子以前的英雄事迹,我这叫小巫见大巫。”

    杨紫云伸手打了他一下。“胆子越发的肥了,还敢说你爸的不是!”

    不过看到儿子儿媳妇这么恩(爱ài),她心里也高兴。家和万事兴,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再说了,男人越是在乎自己的老婆孩子,事业上也会越来越优秀,有动力嘛。

    鹰长空咧着嘴笑,没往他妈的枪口上撞。他可是知道的,他妈怎么说老头子的不是都可以,但绝对不容别人说老头子的不好。反之,老头子也是这样。

    笑了一会,伸出手来,搂住母亲的肩头。看着母亲的眼睛,认真地说:“妈,谢谢你,谢谢你对若水这么好。有你的疼(爱ài),若水她快乐多了。”

    杨紫云睨着儿子,笑容(挺tǐng)灿烂的。“她是我的儿媳妇,也相当于我的半个女儿,我不对她好对谁好?你呀,谢我就不用了,赶紧的跟若水一起生个孩子吧。你妈老了,只剩下这么点念想。”

    “妈,你放心,一定会的。到时候我就怕孩子太能闹腾了,你看到他还心烦呢!”鹰长空很明白,母亲的人生已经过了大半,想追求的东西都已经有了。如今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有看到儿孙满堂的盛景。

    母子两看着对方笑,都很满意当下的生活状态。

    幸若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子两和乐融融的画面。她很高兴的同时,心里还有些酸,因为她的爸爸妈妈永远都不可能这样子跟她在一起聊聊天,甚至摸摸她的头说着语重心长的话。

    树(欲yù)静而风不止,子(欲yù)养而亲不待。这是莫大的悲哀。

    “媳妇儿。”鹰长空站起来,一把将媳妇儿拉到跟前。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20

    杨紫云也站了起来,看着他们说:“我也该回去了。”她要回去跟袁梦商量一下,做一顿丰盛的,庆祝若水出院。

    “妈,那你路上小心一点。”幸若水殷勤地叮嘱,又转向上校。“长空,你送妈下去吧。”

    杨紫云摆摆手。“不用了。就这几步路的事(情qíng),没什么好送的。车子就在楼下停车场,等到家了我给你们打电话就是了。早点办好出院手续,我们等你们回家!”

    说着,看了他们一眼,转(身shēn)走了。

    鹰长空搂住幸若水的腰,一起看着母亲进了电梯。退回房间了,鹰长空看了一下时间。“才10点钟,还有好几个小时怎么办?”

    幸若水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住医院的悲惨也在这里,闻着苏打水的味道在那熬时间,真可谓度(日rì)如年。

    鹰长空马上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幸若水红着脸,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拍过去。这人可真够流氓的!“我觉得我被骗了,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鹰长空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腰,理直气壮地反驳:“以前你还不是我的女人,我对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是不会流氓的。”说着,故意逗她在她腰侧捏了一把。

    幸若水一把抓住他的大手,气得眼珠子瞪圆了。“总之你以前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把我给骗了。不行,我现在后悔了,我得退货!”

    他那时候一脸正经严肃,好像还有点害羞,哪里看得出来一点流氓的样子?看,这说明他伪装得太好了!

    “真要退货啊?”鹰长空狭长的鹰眸骨碌一转,鬼主意又上来了。

    幸若水却没注意到,只是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鹰长空也点点头。“要退货也行,那咱们得算算你欠我多少儿子?”

    “我怎么欠你儿子了?”幸若水大叫,眼儿瞪得溜圆。

    “你没欠我儿子吗?你仔细想想。”鹰长空脸上装得一本正经,肚子里都要笑抽了。他的媳妇儿果然还是太单纯了,连这样带颜色的笑话都听不出来。

    幸若水看着他,果然很认真地想。在鹰长空眼神的暗示下,她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顿时囧得整张脸火红起来,都要滴血了。咬着呀,抡起拳头就揍。“鹰长空,你这个流氓,大流氓!”

    她用力一跺脚,背过(身shēn)。“我再也不要理你这个大坏蛋了!”

    鹰长空涎着笑凑过来,赖到她(身shēn)上。“媳妇儿,不要这样啦,大家这么熟,是不是?”

    那语调不伦不类的,幸若水差点就笑了,但拼命地忍住了。眼珠儿一睨,骂道:“谁跟你熟了?我跟你一点也不熟!”

    “真不跟我熟啊?”鹰长空眼里的精光又闪了。“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想办法跟你熟起来了!”说着,一把从衣衫下摆摸进了她的腰侧。

    “啊——”幸若水一声惊叫,像兔子似的跳起来,却偏偏被他锁住了腰不能跑。

    “熟不熟?熟不熟?”他的手还在她腰侧呢,只要她敢否定他就来一下,看她还敢胡说。

    “不熟啊——”幸若水又是一声惊叫。

    从走廊外面经过的人,都被她的尖叫给吓到了。结伴而过的人在窃窃私语,看样子好像怀疑里面有什么绑架事件。

    “可别是色狼医生强jian女病人啊!”有人来了这么一句。

    幸若水瞪着鹰长空,听到这句话,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

    闲着无聊,鹰长空便搂着幸若水坐在(床chuáng)上,双臂从她的(身shēn)侧抱住她,两个人拿着手机玩游戏。玩的是一款类似于消积木的游戏,需要逻辑能力反应能力。

    幸若水在这一块明显是不行的,每次都傻乎乎地看半天,结果还消错了地方,逗得鹰长空笑得肚子都要疼了。最后他只好手把手的,一个一个给她分析,两个人一起合力来玩。

    大概玩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午餐时间,两个人都有些饿了。

    “咱们去外面吃饭吧。不过你要请我,我没钱。”幸若水扬着下巴看着他,笑眯眯地道。

    鹰长空把人抓过来亲了一口。“没问题。不过我(身shēn)上的钱也不多,要是不够你就把我押那,然后通知我老婆来赎我回家吧。”

    幸若水咯咯地笑,用力揍了他一下。这人耍宝的境界是越来越高了,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能够把她给逗笑了。估摸着,是她的笑点太低了。

    把(娇jiāo)妻逗乐了,鹰长空心(情qíng)也飘飘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带着人往外走。“走吧媳妇儿,老公请你吃大餐。”

    幸若水笑了,说:“要是钱不够,就把你押在那。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去赎你回来,你自己给人家做苦力来赎自己吧。”

    “媳妇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从实招来,你是不是看上哪个野男人了,所以对为夫这么狠?”

    幸若水抬手就给他一爪子。“好了,不许再耍宝。你瞧,大家都在看你,我想他们肯定是把你当傻子了。”末了,她也忍不住掩嘴吃吃地笑。

    鹰长空扫了一眼四周,不甚在意。“他们怎么想跟我没关系啊,我只要我媳妇儿高兴就行了。”

    真话也好,戏言也行,总之幸若水被他哄得心(情qíng)大好。她在心里想,好像跟上校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总是充满了欢乐。一点点小事(情qíng)他都可以拿来做文章,把她给逗得乐呵呵。就是再平凡的生活,哪怕只关乎柴米油盐,他依然能够给你挖掘出快乐来。嫁给这样的男人,怎么说也是幸福的吧!

    “媳妇儿,你想吃什么?老公听你的。”鹰长空啄了她一口,涎着笑问道。

    幸若水看着他笑。“你不是请我吃大餐吗?那当然是哪里最贵最好吃,就去那里!”

    她想,或许这就是他总能带给她快乐的原因,她在他那里总是排在第一位的。当然,他人在部队的时候另算。但在她的面前,她就是最重要的。他给她这样的感觉,也这样去做了。

    “好。”鹰长空低头,带笑应了。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z市最贵最好吃的地方在哪里呢?”

    幸若水抬手就掐了他一把,他呀一声叫了,她这才满意地斜睨着他。“又耍宝了!”

    “媳妇儿,你又勾引我!”鹰长空大声控诉,低头啃了她一口。

    四周有人看到,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响亮非常。

    幸若水顿时红了脸,又掐他一把。“就你坏。”

    “媳妇儿,我明白的。”鹰长空搂住她,一脸认真地说。

    “明白什么?”

    鹰长空贴近她,贼兮兮地说:“打是亲骂是(爱ài),所以你一定是(爱ài)我(爱ài)得要死!”

    幸若水彻底无奈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总算是到了街上。街上人多,鹰长空怕挤到媳妇儿,所以会紧紧地搂住她挡开人群。因为要注意四周,也就没有精力来跟她耍宝了。

    最后是鹰长空做主,选了z市一家环境特别安静的餐厅,中高档位,口碑不错的。

    幸若水跟着鹰长空进去,恰是午饭时间,所以人不少。餐厅的布置很高雅,置(身shēn)于这样的环境里,首先就有了一个好心(情qíng)。如果还有香浓可口的饭菜,那就更好了。

    “怎么样?”鹰长空注意着(娇jiāo)妻的表(情qíng),低声问道。

    幸若水点点头,视线还在看着四周的环境。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较宽,形成了一条宽带子,在这条带子上,绿色的盆栽围成一圈将一张桌子隔成一个算是独立的空间,只留一个小门口进出。盆栽的高度大约一米二左右,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身shēn)材特别高大的人,坐着看的话只能看到旁边那一桌人的小半个脑袋,看不到人家的整张脸。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彼此的**,也使得用餐更加的自在。而且很明显,这也是这里价格不低但生意红火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们没有预约,所幸位置并没有完全满,当然靠窗的位置是没有了。最后,他们只能选到一个角落的位置,视野不是很好。不过他们也是想要安静地吃一个午餐,倒也不介意。

    “来一壶铁观音。”鹰长空点了茶水,把餐牌递给幸若水。“媳妇儿,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你说了算,什么都听你的。”

    服务员就在旁边呢,他也这么大刺刺的说。

    幸若水小小地瞪他一眼,翻开餐牌认真地看起来。翻来翻去,牌子上的照片自然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里做得怎么样。“你来过吗?你来过的话你点吧,我不知道哪个好吃。”

    “好,看你老公的。”说着,一挑剑眉。

    服务员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幸若水红脸,低头拆餐具的包装,然后一一摆好。又把鹰长空的那(套tào)拿过来,也一一的摆好。

    “我家媳妇儿真贤惠,是吧?”鹰长空突然合上餐牌说了一句,还瞄了一眼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当然是笑眯眯地点头。

    幸若水在桌子低下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这可是公众场合,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不过她忘了,她的上校穿着便装的时候,可是从来不在乎形象的。

    鹰长空笑着快速地点好了菜,把服务员给打发走了。

    服务员一消失,幸若水就忍不住说:“我现在是发现了,脱下那一(身shēn)军装,你这人就什么形象都没了!”

    “我以为媳妇儿你要说,脱下那一(身shēn)军装你就是流氓呢。”看样子,好像觉得这评价已经很高了。

    “我这是用词比较委婉,其实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幸若水抿着嘴笑。

    鹰长空倾(身shēn)向前,压低声音说:“在部队里,我脱下军装在脑子里流氓我家媳妇儿。在家里,我脱下军装直接流氓我媳妇儿。所以说,媳妇儿你说的绝对正确,我坚决拥护!”

    “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幸若水真的是无力了,抬手捏他的下巴。扎扎的胡渣,在手心里留下微痒的触感。

    “厚脸皮算什么?能让媳妇儿高兴,脸面都可以不要了!这才是真男人,是吧?”他似笑非笑,眼神带着挑逗,让人脸红。

    幸若水呵呵地笑。这就是她的上校。为了让她笑,一向不把脸面当回事。她动(情qíng)地挪动位置,跑到他(身shēn)边去,靠在他肩上。“鹰长空,你真好!”

    鹰长空的眼睛往四周瞅了瞅,估摸着服务员没这么快回来,一把搂住她就封住让他心痒痒的嘴儿。

    “嗯嗯……”幸若水可没忘记这里是餐厅,吓得(身shēn)体一下子僵硬了。但是上校的大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腰,她根本躲不了。

    鹰长空总算是没忘了这里是公众场合,没有吻得完全忘我。松开她的时候,大拇指还暧昧地抚摸着她的唇。

    幸若水的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西红柿似的。(娇jiāo)羞地瞪了上校一眼,眼看他又要吻过来了,她站起来就跑。把椅子拖了回去,再也不敢靠近他了。

    鹰长空看着媳妇儿脸如花瓣唇如蜜桃,心里非常满意。“媳妇儿?”

    幸若水不理他,提了茶壶给自己倒茶。低眼敛眉地喝茶,决定再也不要理他了。这人就是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典型!

    “媳妇儿?”等服务员走了,鹰长空又讨好地叫了一声,表(情qíng)很委屈。

    幸若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里,翻得凉了。在上校再次喊她的时候,把菜塞他嘴里了。“吃东西,不许废话!”

    “嗯,好吃!”鹰长空眉笑眼看,视线就没有从媳妇儿(身shēn)上离开过。

    幸若水看着他的样子,也浅浅地笑。两个人这才认真地吃起饭来,偶尔聊一两句,多半是关于小福安或者干儿子的。他们两个人在训练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吃饭都比平常人快。

    旁边坐的什么人,他们两之前并没有特别注意,对方也一直在吃饭,没怎么交谈。所以快吃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两个人都微微吃惊地对视一眼。

    这里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不小,如果是正常谈话的声音,一般人是听不清楚说什么内容的。但是鹰长空和幸若水经过训练,耳力都是特别好的,所以隐约能听到。

    过了一会,他们就确定那确实是他们认识的人——顾苗苗。

    没错,旁边坐着的确实是顾苗苗和她的丈夫轩辕冀南。他们不过比鹰长空和幸若水早来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一顿饭,是顾苗苗主动约轩辕冀南出来的,他们两个人需要谈谈。因为心里也(挺tǐng)乱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开口。知道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顾苗苗才放下筷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顾苗苗还是那样子瘦削憔悴,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似乎淡了。想不通的时候,万般心事都呀在心头,焉能不颓废?而一旦想通了,纵然泰山压顶,也能咬牙(挺tǐng)过。

    顾苗苗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三十好几了,看起来却还是那么的俊朗,加上他的背景和他的才能,难怪他会成为女人追逐的对象。这样的男人,她顾苗苗又怎能绑得住?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曾(爱ài)过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她微微一笑。“轩辕冀南,我们离婚吧。”

    轩辕冀南眼里的愕然一闪而过,他的心里确实非常震惊,震惊于顾苗苗态度的转变。看她先前的表现,好像到死都要霸主轩辕太太的位置似的。

    因为震惊,他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眼前的女人憔悴不堪,说消瘦得不成人形一点也不过分。但是他还记得新婚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青(春chūn)活力。不过短短的一年多,她已经颓败如斯。

    每次顾苗苗因为他外面的女人而跟他闹跟他吵,他都很不耐烦,所以他压根没多看她一眼。直到这一刻,他突然有那么一丝疑似愧疚的东西掠过心底。“为什么?”

    顾苗苗端着茶杯,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淡淡地笑,笑得苦涩,却坚定。也许是不再一个人了,突然就有了力量。她在桌子底下的手,下意识地覆在肚子上。再次一笑,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以前想不通,明明前一刻还那么相(爱ài),怎么突然间就成这样子了。一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所谓的相(爱ài)不过是我的一厢(情qíng)愿,你对我从来没有(爱ài)(情qíng),一丝一毫都没有。你喜欢玩男人和女人的游戏,还喜欢换游戏的对象,我也不过是你一个游戏的对象。不同的是,我这个对象多了一层婚姻关系的束缚而已。”

    顾苗苗苦涩地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自己的可笑而无奈。她的视线似乎看着轩辕冀南,实则飘渺没有焦点。她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之前很不甘心,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直到现在,我其实也没有想明白。可是,我想通了另一件事。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算起来,我不过刚刚过二十岁,是女孩子最美好的年龄,我还有最美好的青(春chūn)。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我不该为一个不(爱ài)我的男人浪费时间,更不该因为他糟蹋了我自己。”

    顾苗苗停了一会,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再次看着轩辕冀南的眼睛。“所以,轩辕冀南,我们离婚吧。我相信,我一定会遇到一个珍惜我的男人,共建一个温暖的家庭。而你,也可以继续你流连花丛的游戏,再也没有一个愚蠢的女人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轩辕冀南非常了解自己想要什么,他一开始就知道顾苗苗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或者说,他没想过稳定下来,为一个女人!也许顾苗苗说得对,他只是喜欢这种游戏罢了,他也一向玩得开开心心。后来顾苗苗的哭闹确实让他心烦,还害他被施了几次家法,他简直就不想见到她免得头疼。

    可现在,这个女人坐在他的面前,面容憔悴但是坚定地看着他,要跟他离婚。他却并不是喜出望外或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情qíng)反而复杂得厉害。“孩子怎么办?你要知道,带着孩子你很难嫁到好男人的。”

    顾苗苗依旧是一笑,缓缓地低下头去,掩去了眼中的泪。“拿掉吧。一个连自己的爸爸都不期待他出生的孩子,是不会幸福的。还好,他还小,还不知道有这么精彩的一个世界存在。”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苗苗觉得有无数把刀在刺割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努力地呼吸。如果再拿掉这个孩子,那就是她第二次杀了自己的孩子。她种下这样的孽根,这辈子或许再也无缘有自己的孩子了。

    顾苗苗,这是你造的孽!

    顾苗苗几乎落下泪来,却被她死死地忍住了。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努力地呼吸,把眼泪给((逼bī)bī)回去。直到控制了(情qíng)绪,才又缓缓地抬起托来。

    轩辕冀南就这么一直看着她,一言不发。他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心(情qíng)烦乱的时刻,乱得他有些无措。“苗苗……”喊出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嗯?”顾苗苗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他努力地笑着。看到他的(欲yù)言又止,她善解人意地说,“如果你担心爷爷和爸爸那边,我可以亲自跟他们说的。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不会让你为难的。”

    轩辕冀南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没办法说出来,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顾苗苗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我约了朋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没问题,我明天就跟他们说。我先走了,再见。”

    轩辕冀南几乎要伸出手拉住她,但最终也没动。给自己倒了茶,仰头就喝下去,跟牛饮似的。这些粗俗的动作,可不是他轩辕长公子平常会做的。

    幸若水看着鹰长空静静地喝着茶,心里难受得厉害。她没有想到,顾苗苗会说出那样悲(情qíng)的话来。同是女人,才能明白顾苗苗刚才那一番话里的悲哀。她忍不住想,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事(情qíng)是否不会变得这样糟糕?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qíng)平复下来。“买单走吧。”

    “好。”鹰长空按了按钮,喊服务员来买单。看着媳妇儿有些怔忪的样子,他没说什么。他比谁都明白,媳妇儿心地善良,肯定又多想了。

    买了单,鹰长空拉着幸若水的手,离开了餐厅。一出餐厅门,他就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顾苗苗的事(情qíng)跟你没有关系,别多想。”

    幸若水对他笑笑。“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感慨。说起来顾苗苗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本应该是最青(春chūn)蓬勃的年龄,却已经会说出这样悲哀的话来。”

    “她是有些可怜。但这些可怜,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在内。她不应该什么都听她母亲的,而不自己去思考。如果她不成熟,那么她必定会摔无数个跟头,就算不是(爱ài)(情qíng),也会是别的事(情qíng)。只有这样,她才能慢慢地明白一些东西。这个过程是必然的,每个人都会经历。”

    鹰长空没有说出后半段话。就像苍唯我的伤害和父母的离开,是这些残忍的事(情qíng)让若水更加坚强起来。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只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会是什么事(情qíng)而已。

    幸若水点点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说得对。至少顾苗苗能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来,就说明她已经开始长大了也坚强了。一个人心地善良又能坚强面对生活,她总会找到幸福的。”

    “对。不谈这个,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鹰长空不想让自己媳妇儿为别人的事(情qíng)而烦恼。顾苗苗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qíng),但那也是咎由自取,别人也帮不上忙。他早就跟她说过,她要学着思考,不能总听她妈妈的。显然,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如今遭遇这些,又能怪谁?

    这天下不幸的人和事都太多了,别人救只能一次,最后还是要自己救赎,然后坚强起来成熟起来。

    幸若水撅撅嘴,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咱们回医院吧。看看报告出来没有,拿了报告就可以回家了。我想回家!”最后一句话,有点撒(娇jiāo)的味道。

    鹰长空低头亲了她的脸。“好,媳妇儿说什么都好。”

    幸若水笑眯眯地看着他好看的侧脸,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与他紧扣的手指感受着他的力量和灼(热rè)的温度,传递到心里融成幸福的美好。“鹰长空?”

    “嗯。”她喊得很认真,所以鹰长空也收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她。

    幸若水停下来,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再看看他墨黑深邃的眼睛,她总能在那里面看到对自己的深(情qíng)。“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ài)你,很(爱ài)很(爱ài)。”她脸泛红,却还是坚定地说了。

    鹰长空微微一笑,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过。我也(爱ài)你,你无法想象的(爱ài)。”

    他以前觉得,“我(爱ài)你”这样煽(情qíng)的话只有那些小知青才会说,他们这些铁血汉子只会切切实实地去做。可直到他遇上了若水才明白,(情qíng)到深处,那三个字就不只是一句煽(情qíng)的话,它更近乎承诺。从认真对待感(情qíng)的人嘴里说出来,它就是最美好最真诚的承诺。

    幸若水抱住他的腰肢,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深(情qíng)凝望。遇上你是我的劫,却是最美好的劫。

    没有别的可去地方,两个人就在路边的一家玩具店给福安挑了一件玩具,然后就原路返回医院。

    秋天的z市已经(挺tǐng)凉爽了,虽然时正中午,太阳高照,却并不会觉得酷(热rè)。走在树荫下,秋风吹拂,很是惬意。

    鹰长空和幸若水手牵着手,慢慢地散步回去,当作是消食了。快到医院的时候,突然间看到路上有一帮人围着看(热rè)闹的,叽叽喳喳的讨论,好像是有人出事故了。作为军人,鹰长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这是军人的责任!所以松开幸若水的手叮嘱她不要乱跑,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幸若水也跟着挤了进去,但是当看清地上躺着的人是谁时,她不由得心里大惊。

    血泊中躺着的人,竟然是顾苗苗!

    ------题外话------

    很多亲亲急着看小包子出场,但是我想说,小包子不能凭空出现的呀?所以得慢慢来是不是?

    大家放心,我不会故意拖(情qíng)节的。不过每个人的构思和安排是不同的,所以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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