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不许觊觎我老婆

    庄奕骋在国外得到消息的时候,幸若水已经被救走了。<-》虽然知道她已经安全,也明明已经说过放弃了,却还是忍不住来看一看。

    z市没有国际航班,所以他是回到了t市马上又买票飞到z市来。风尘仆仆,满(身shēn)疲惫,脚步匆匆。

    本想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不要让那颗已经沉寂了的心再燃起一星半点不甘心的火花来。已经忍痛割了一次,不要再给自己割一刀了。

    只是没想到匆匆来到病房外,几个人守着。他才一出现,马上被人挡住了。

    鹰长空正搂着幸若水说悄悄话呢,听到外面的声音,大步出来。“刀疤,怎么了?”一转头,就看到了庄奕骋。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18

    鹰长空跟庄奕骋这算是第一次直接照面。对于觊觎自己媳妇儿的人,鹰长空一向黑着脸。

    而庄奕骋对这个有幸得到幸若水的男人,则是嫉妒万分。

    但两个人都是非常理智的,所以没有狗血的上演一场中国功夫秀。

    “我听说她受伤了,顺便过来看看。”他这一(身shēn)风尘仆仆,立马就拆穿了“顺便”的谎言。当然,没有谁会把事(情qíng)给挑明。

    鹰长空虽然不想让这个人出现在媳妇儿的眼前,但是他已经在这里了,而且若水恐怕已经听到了,只能咬牙忍了。“有心了。请进来吧。”

    幸若水在里面就听到了庄奕骋的声音,也有些担心上校会跟他起冲突。她本想出声,但又觉得不妥。听到上校让人进来,她这才放心了。“庄先生。”

    庄奕骋一点头,笑了笑。“对不起,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带,只买了点水果。(身shēn)体没什么大碍吧?”

    “已经没什么事了,估计过两天就出院了,谢谢你跑这一趟。”幸若水看他一(身shēn)的疲惫,越发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休养,早(日rì)好起来。”庄奕骋觉得自己的(胸xiōng)口那结疤的地方又有些疼,不敢多做停留。

    幸若水看不到他心里所想,但知道他必是心里(挺tǐng)苦的。“好。你开车小心点,再见。”

    “再见。”庄奕骋一点头,转(身shēn)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他一离开,鹰长空就蹭过来,抱着幸若水赖在她(身shēn)上。“媳妇儿,你是我的!”他讨厌总是有男人觊觎自己的媳妇儿!

    幸若水知道他在吃醋,笑着蹭蹭他的脸。“我本来就是你的,还是你把人给吃了就不想负责任了?”

    鹰长空心里的那点不爽被她的话给打散了,急忙搂得更紧表明心迹。“哪有,我就是太想负责任了,生怕有人跟我抢呢。”

    “哼,算你聪明。你要是敢不负责任,我就把你剪成太监!”斜斜地睨他一眼,凶狠地威胁。

    鹰长空顿时觉得某个部位有点凉。“媳妇儿,这可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谁说一定是幸福?说不定就是祸害!”

    鹰长空一把将她推到在(床chuáng)上,手在她(身shēn)上又摸又捏的。“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要了你!”

    幸若水咯咯地笑,不敢揪他的虎毛。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18

    两个人闹腾了一番,眨眼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杨紫云带着福安一起送晚饭过来。还没到房门口呢,远远地就听到小家伙(奶nǎi)(奶nǎi)的声音。

    

    “妈(咪mī)!”跟以前一样,在门口就松开(奶nǎi)(奶nǎi)的手,大喊一声跟小豹子似的就往(床chuáng)上窜,扑到若水的怀里。

    幸若水没办法搂住他,只能低头看着他,甜甜地笑。她一直很想知道,小家伙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蹭掉鞋子一跃而上的。“是不是又想妈(咪mī)了?”

    幸若水心里觉得很欣慰,过了好几个月了,他还这样亲近她。似乎这几个月的分别根本不存在,她还是他最喜欢的妈(咪mī)。想来,袁梦一定是编了好些善意的谎言。

    “想!”喊得又大声又快,末了还抿着唇睁着大眼睛对她笑。那样子,可(爱ài)到爆。

    幸若水也不由得露出大大的笑容,暂时忘却了(身shēn)体的痛苦。“可是妈(咪mī)现在不能动,不能抱抱小福安,怎么办?”

    鹰福安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双手搂住她的脖子蹭蹭她的脸。“这样妈(咪mī)就能抱到我啦!”眼睛亮晶晶的,很得意的样子。

    “是哦,我们家小福安真聪明!”幸若水状似很惊喜地说道。

    鹰福安马上就高兴了,咯咯咯的笑声回((荡dàng)dàng)在病房里,大眼睛笑得弯弯的。然后他又松开她,转过头去对着他(奶nǎi)(奶nǎi)说:“(奶nǎi)(奶nǎi),吃饭,给妈(咪mī)吃饭!”

    “那你下来,让(奶nǎi)(奶nǎi)喂妈(咪mī)吃饭。”杨紫云伸出手去,想要将他抱下来。鹰福安扭着(身shēn)体摇摇头。

    鹰福安就要扶住杨紫云的手了,突然又收了回来。“(奶nǎi)(奶nǎi),我喂,我喂妈(咪mī)吃饭!”还没得到(奶nǎi)(奶nǎi)回答呢,又转过头来看若水。“妈(咪mī),我喂,我喂好么?”

    “福安乖,你喂不好的,让你(奶nǎi)(奶nǎi)喂。”说着随后给他拿了一个水果,递给他。“来,你吃水果,(奶nǎi)(奶nǎi)喂妈(咪mī)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喂,我喂嘛!”扭着小胖(身shēn)子,就是不肯妥协。

    三个大人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幸若水看他执拗的小模样,真让人疼到骨子里去。“妈,你就让他喂吧。孩子心(性xìng),他也就玩一下,一会你让他喂他还不干呢。”估计是一般是大人喂小孩,现在反过来了,他觉得很有趣。

    “可是他哪能喂得了啊,等下他非弄你一(身shēn)一(床chuáng)不可。”杨紫云无奈地摇摇头。

    鹰长空一把将小福安抱过来,放在膝盖上。“你喂爹地吃,(奶nǎi)(奶nǎi)喂妈(咪mī),好不好?”他太了解了,小家伙就是想玩。

    果不其然,鹰福安大声地说好。拿起勺子,很认真地舀了菜放在饭里,还搅了搅才舀了一点送到鹰长空的嘴边。

    鹰长空张嘴含了,说了一句:“真好吃。”

    鹰福安马上就高兴得不得了,呵呵地傻笑着,喂得更起劲。

    杨紫云和幸若水看着,都不住地摇头。首发上校的小(娇jiāo)妻118

    过了一会,小家伙就把勺子放下来了,摸摸小手臂说:“疼!”手臂酸了,他以为那是疼。

    鹰长空急忙替他捏捏,拿过果子给他吃。他马上就抱着果子,不再要喂饭了。“福安,还喂不喂爹地吃饭啊?”

    “不喂了。”抱着果子,很干脆地摇摇头,一点也没有犹豫更没有不好意思。

    三个大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喂幸若水吃了饭,杨紫云又坐了一会,就打算带小家伙回去了。“来吧福安,跟(奶nǎi)(奶nǎi)回家。”

    小家伙又犟上了,扭着(身shēn)体不愿意回去。“(奶nǎi)(奶nǎi),不回家,我要跟爹地妈(咪mī)在一起。”

    杨紫云看看儿子儿媳妇,露出很无奈的表(情qíng)。“妈(咪mī)生病了,爹地要照顾妈(咪mī),福安乖乖的,不要给爹地添乱好不好?先跟(奶nǎi)(奶nǎi)一起回家,咱们明天在来看妈(咪mī),好不好?”

    “不嘛,我跟爹地一起照顾妈(咪mī),(奶nǎi)(奶nǎi)……”他现在说话可溜了,所以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杨紫云还想说什么,鹰长空一把将福安抱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快跟(奶nǎi)(奶nǎi)回家,这里有妖怪,晚上会出来吃小朋友的。”

    鹰福安倏地瞪大眼睛,眼睛里明显有害怕。“真的?”

    “真的!”鹰长空点点头。“妖怪晚上就会出来,白天它就跑了。所以,你跟(奶nǎi)(奶nǎi)回家,明天再回来,知道吗?”

    被这么一吓唬,小家伙就不要再留下来了。结果出门的时候,他又害怕了,非拉着爹地送他下去。

    “若水,那我先带福安回家了。你要想吃什么,让长空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长空打个电话。”幸若水动不了,只好努力笑得更灿烂一些。

    杨紫云点点头,就跟上前面一大一小。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幸若水靠在(床chuáng)头,看着门口怔怔地发呆。又想起庄奕骋来,对他,就跟对苍唯我是一样的心(情qíng)。这两个人,她都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苍唯我至少还有一个如明月在(爱ài)着他,庄奕骋却好像总是那么的孤单,看着很可怜的感觉。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鹰长空一进门,就看到媳妇儿在发呆,眉头还是皱着的。直扑(床chuáng)边,伸手把人搂过来,抬手揉揉她的眉头。“怎么了?”

    幸若水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上校在这方面最是小气了,所以她基本上不会在他面前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小家伙没再闹吧?”

    “没有,乖乖地跟着妈回家了。估计吓唬过头了,一上车就躲到妈的怀抱里去了。”想到小家伙吓的小猫溜溜的样子,有点担心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幸若水白他一眼。“要是吓坏了,看你怎么办!”

    “我再哄回来就是了,你老公厉害着呢。”鹰长空干脆踢掉鞋子,上(床chuáng)来搂着她。

    “吹!”幸若水在他颈边蹭了蹭。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仿佛那一场劫难并不曾存在,一直就这样幸福着,并且会永远幸福下去。

    幸若水(身shēn)体不舒服,所以不愿意去提古筝的事(情qíng),但她心里并没有忘记。就算她想忘记,这(身shēn)体里的难受也在提醒着她。“古筝呢?”

    她知道是苍唯我救了她,但一直没有问古筝是跑了,还是被抓了。

    鹰长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死了。”

    “死了?”幸若水大惊,难道……“你杀了她?”

    鹰长空扶住她,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笑着摸摸她的脸。“傻瓜,当然不是。我是个军人,虽然我痛恨古筝,但是我不会私自取人(性xìng)命。”

    当然,出任务的时候例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肯定得自己先活着!

    幸若水这才放下心来,她就怕上校冲动了。涉及到她的事(情qíng),上校最容易冲动了。“那是谁杀了她?”难道是苍唯我?

    “没有人杀她,是她自己自杀的。”至于她被人轮jian的事(情qíng),鹰长空不想跟她提起。

    “哦。”幸若水应了一声,神(情qíng)有些怔忪。她心里很复杂,因为她也痛恨着古筝,也想着要教训她。可是听到她死了,好像又觉得又那么一点不忍心。不过,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

    鹰长空重新搂紧她。“这是她咎由自取,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我也不会傻得把别人的过错往自己(身shēn)上揽。”她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也说不清是感慨那么强悍的一个古家没了,还是感慨古筝偏执成狂把自己((逼bī)bī)上了绝路。

    鹰长空蹭了蹭她的头顶。“(身shēn)体难受吗?我打水给你擦擦(身shēn)体吧?”

    “好。”

    鹰长空将她放倒在(床chuáng)上,出门打水去了。

    幸若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里的感慨还没有完全消散。一意孤行,如今连命都没了,值得吗?

    古筝已经不会回答了,谁也不知道她了结自己的生命时,是什么样的感受。或许,她也曾后悔,只是谁也不知道。

    幸若水叹了一口气,不再想她的事(情qíng)。只盼着能赶紧好起来,这种好像瘫痪了的感觉特别糟糕,要把人给((逼bī)bī)疯的。

    不一会,鹰长空就端了水进来,又把水壶里的开水倒了一大半进去。关上门拉上窗帘,掀开被子。“来吧媳妇儿,擦澡了。”

    幸若水是想洗澡了,刚才也应得快,现在真要脱衣服让他帮忙擦(身shēn)体,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平常他缠着一起洗澡,在他灼(热rè)的目光下,她都觉得浑(身shēn)不自在。现在跟条鱼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眼皮子下,她一下子就红了脸。

    “脸红什么?你(身shēn)上还有哪里我没见过的?”鹰长空好笑地看着她,低头搂住她来了一个深吻。看她气喘吁吁,唇瓣(娇jiāo)艳,才满意地将她放回枕头上。

    站起来,先是拧了毛巾替她小心地擦脸和脖子。他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的擦,像是在擦一件宝贝。偶尔看到淤青没有散尽的地方,他眼里就会冒出火来,又心疼得不得了。

    幸若水害羞,所以干脆闭着眼睛。只是脸和(身shēn)体都泛起了粉红的颜色,跟一朵花儿在绽放似的。

    鹰长空每次看到她媳妇儿害羞时的美丽,都有种无法控制的冲动。但是现在媳妇儿正受着苦呢,他要是还想着这事,就太该死了。所以摒弃了所有的杂念,脱掉她衣服,细细地擦拭着她的(身shēn)体。

    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上,还有些外伤留下的斑驳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碰到这样的地方,他不由得一再地放轻力道,就怕弄疼了她。

    等擦完了澡,他的额上已经附上了一层汗水。他本来力气就大,偏偏她的(身shēn)体(娇jiāo)弱着呢,所以控制力道对他来说就是个大考验。

    一直到重新穿上衣服,幸若水才睁开眼睛,觉得一(身shēn)都清爽了。张嘴本想说谢谢的,到了嘴边就成了笑容。“看你一头的汗,赶紧擦一擦。你也去洗个澡吧。”

    “好。那你乖乖地躺着,等我回来。”鹰长空让她躺下来,亲了亲她的嘴唇。

    幸若水无奈地说:“我这个样子,还能四处乱窜不成。”她倒是想能够活蹦乱跳的。

    鹰长空没说什么,拿了衣服和毛巾就出去了。

    幸若水深深地吸一口气,轻轻地呻yin一声。(身shēn)体很难受,比前两天还要难受。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她只好忍着。这会没人了,她才放任自己皱一下眉头,叫一声。

    明天还有一天,熬过了明天就好了!幸若水,你可以的,一定要撑住!

    缓缓地闭上眼睛,眼里有些灼(热rè)湿润。但在几次深呼吸之后,再睁眼,就干净清澈一片了。上校洗澡可是很快的,估计就要回来了。

    果然,脚步声马上就响起,门被推开了。

    幸若水看着他,咯咯地笑。“别人要是知道你洗澡前后都不够三分钟,肯定要怀疑你到底洗干净了没有。难怪夏天的时候总是一(身shēn)的臭汗,肯定是没洗干净的缘故。”

    “媳妇儿,你嫌弃我!”鹰长空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耍宝地作出一副哀怨的表(情qíng)。

    幸若水撇撇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鹰长空扑过来,对她上下其手。“胆子肥了啊,居然敢嫌弃老公。说,还敢不敢,敢不敢……”

    “不敢,不敢了……。哎哟……你不能欺负我动不了……。”等他停下了,她含着眼泪控诉。“我本来就难受了,你还欺负我。”

    鹰长空一下子就后悔了,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来,揉捏她的手脚。他知道,她(身shēn)体正难受呢。医生也说了这药的后遗症就是越到后面越难受,但过了明天就会好了。“有没有好一点?”

    “嗯。”幸若水应了一声,在他的颈窝里偷偷地深呼吸,不让自己哭出来。

    鹰长空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要是难受就跟我说,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宁愿你哭着说难受,也不要你这样子强颜欢笑。”

    幸若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问:“我真的可以哭吗?”

    “当然可以,难受你就哭吧。”鹰长空知道,(身shēn)体不舒服的时候,哭一哭会好一些。

    幸若水就真的开始抽噎掉眼泪,她已经忍了好久了,她其实早就想哭了,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软弱。

    鹰长空就任由她哭,双手勤快地捏着她的两条腿。今晚不要睡了,一整夜都这样替她揉捏着,让她睡个好觉。

    幸若水的眼睛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不停地流出水来。她忍了这些天,已经忍到极限了。现在丈夫把话挑明了,她就忍不住把所有的委屈和难受都哭出来。哭到后来人累了,眼睛也乏了,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鹰长空端了水替她擦脸,用(热rè)水敷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敢停太久,怕她四肢难受又醒过来,急忙又替她捏了起来。

    这一夜,幸若水睡得很香。偶尔鹰长空松一下手臂,只要她一声嘤咛,马上又接着揉捏。

    一直到天快亮了,鹰长空看她睡得很沉,才上(床chuáng)搂着她睡了一会。

    幸若水睡饱了,醒来得早。她虽然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中也知道他昨晚一直在帮自己揉捏手脚,累了一整夜。所以醒了也不敢出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四肢又开始难受得厉害,她便死死地咬着嘴唇。

    等鹰长空醒来的时候,她的嘴唇都已经咬破了。他心疼地用手碰了碰。“难受就把我叫起来捏一捏,怎么可以咬自己的嘴唇呢!”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嘛。我知道,你昨晚都没怎么睡。”幸若水含着眼泪,撅着嘴撒(娇jiāo)。

    鹰长空叹了一口气,抱着她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傻瓜,等你好了,我要睡多久都可以。再说了,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几天几夜都不睡觉还不是这么过来,这才熬一个晚上算什么?”

    “那是你们领导不心疼你们,可是我会心疼我男人啊。”

    鹰长空被“我的男人”四个字哄得咧着白牙笑,心(情qíng)好极了。“那现在你(身shēn)体不舒服,让我先疼你。等你好了,你再来心疼我,好不好?”

    “嗯。”幸若水应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她庆幸注(射shè)了那药之后,头部还是能动的,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办。

    鹰长空小心地将她放在(床chuáng)上。“你躺着,我再给你捏一捏。放心吧,你老公厉害着呢,这点事(情qíng)还累不到他。”

    幸若水抿着嘴笑,虽然整个(身shēn)体都在难受,她却还是觉得很幸福。突然,她又想起古筝曾经说过的话。“长空,我问你个事(情qíng),你要老实回答我。”

    “问吧。”看她那么认真严肃的语气,鹰长空无奈地笑了。

    “那个,我听古筝说,我被抓的时候你们正在搞军事演习,是不是?”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鹰长空点点头。事实上,现在军事演习还没有结束呢。不过,他已经退出来了,战况如何他也不知道。

    幸若水咬了咬嘴唇,咬到之前咬伤的地方,抽了一口气。

    鹰长空扑过来,拿掉她的手,一边检查一边说:“怎么又咬了?真是个不小心的小傻瓜。疼不疼?”

    “一点点,没有很疼。”幸若水看着他笑。

    鹰长空摸摸她的脑袋,叮嘱她不许再咬了。拉起她的手臂,接着揉捏。

    幸若水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问:“那现在军事演习结束了吗?”

    “还没有。这次演习规模不小,没这么快结束。”鹰长空淡淡地说。虽然退出军事演习对他来说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一件事,但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有舍有得。

    幸若水倏地瞪大眼睛。“那、那你是退出军事演习了?”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

    鹰长空听到她惊诧的语气,笑着停下来,摸摸她的脸。“有必要这么惊诧吗?不就是退出军事演习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了。”

    “可是古筝说,军事演习也是战场,上了战场是不能说退下来就退下来的!你……”幸若水不知道怎么说,心(情qíng)有点乱了。

    鹰长空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亲了又亲她的唇。“什么事(情qíng)都是有例外(情qíng)况的。我是一名军人,但我也是一名丈夫。”

    幸若水开始掉眼泪。他说得云淡风轻,但他心里肯定是痛苦的。他是一名军人,还是一名异常优秀的军人!如果不在那个环境,是不会明白退出军事演习对他意味着什么的!“鹰长空,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她紧紧地揽住。“为了你,我可以舍命!”

    幸若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哇哇地掉眼泪。她感动,还有心疼。别人也许以为他的言外之意是命都可以为你舍弃,更何况退出军事演习。但她知道,退出军事演习对他来说,也许比舍命还艰难!

    “好了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

    幸若水哭了一阵,才可怜兮兮地停了下来,任他擦去眼泪。“鹰长空,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好军嫂,再也不会成为你的拖累了!”

    鹰长空浅浅地笑,眼里深(情qíng)无底。“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拖累。况且,人生在世若没有牵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人生的意义,本来就在牵挂与被牵挂中发现与得到。

    幸若水流着眼泪在笑,下决心一定要做得更好,再也不要成为他的牵绊了。

    杨紫云一马当先偷偷溜上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画面。“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妈。”幸若水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红脸。

    杨紫云刚刚只是以为他们夫妻两在亲密,这下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了,快步走过来。“怎么哭了?长空这小子欺负你啦?别哭,妈给你揍他!”

    “妈,没有啦,他没有欺负我。我、我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杨紫云倒是自己接话了。“是不是(身shēn)体难受?”她自己的儿子都把人当宝贝疙瘩似的护着,哪里舍得欺负人?

    “嗯。”幸若水点点头。“妈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难受就哭那没错。咱们又不是机器人,你说是不是?”放下手里的早餐,她又说,“你这算好的了,我难受的时候还揍人呢。你问问你爸,他以前没少挨揍。我拿着扫帚把他从楼上赶到楼下,又从楼下赶到楼上,你慧姨都吓坏了。嫁老公干什么的?不就是找个人来疼,再找个人来欺负么?男人皮(肉ròu)厚,打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不高兴了,就揍长空。他要是敢跑,你就告诉妈,妈来收拾他!”

    幸若水也忍不住笑了,心里十分感激她。“谢谢你,妈。”

    “哎,笑就对了。来,肚子饿了吧,这是袁梦特地熬的粥,你来尝尝。”杨紫云打开保温饭盒,马上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

    鹰长空看着她妈,问:“妈,那我的口粮呢?”就那么一点粥,肯定没预备他的分量。

    “没你的份,饿着!”杨紫云大手一挥,舀了一勺子粥送到幸若水嘴边。“来,你尝尝味道。”

    幸若水含了粥,急忙点点头。“真好吃。妈,你帮我谢谢袁梦。”

    “妈,我才是你亲生儿子吧?”鹰长空郁闷了。他妈这倒戈也倒得太厉害了!

    杨紫云瞪他一眼,说:“亲生儿子怎么样了?我儿媳妇儿还要给我生大胖小子呢,你生得了吗?”说完了,杨紫云就愣住了,想起那天说好了不提这个的。于是小心地看若水的反应。

    幸若水倒没怎么想。她又不是不能生,所以没想那么严重。只不过偶尔想到要老人家天天盼着,自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罢了。

    “妈,没我若水也生不出来啊。”这说着说着,怎么生孩子变成女人一个人的事(情qíng)了?上校很无奈,他肚子也饿了。

    幸若水红了脸,瞪他一眼。

    杨紫云切了一声,一边给若水又喂了一口粥,一边回他:“你不就提供了一只小蝌蚪吗,有什么了不起?”

    “咳咳咳……”幸若水彻底被呛到了,她没想到杨紫云会说这么劲爆的话。因为自己没法用手捂住嘴,都把米粒弄到(床chuáng)上了。

    幸好鹰长空手快挡在她面前,大部分都在他手心里,被子上不多。“妈,看你把我媳妇儿给呛成这样了。”

    “是我自己不好,不关妈的事咳咳咳……”幸若水急忙强调,她哪里敢责怪杨紫云!

    杨紫云也伸手拍抚着她的后背。“是我不好。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幸若水摇摇头,笑了笑。“妈,我没事了。没弄到你(身shēn)上去吧?”

    “没有。没事就好,来,接着吃东西,别饿着了。”一边对儿子眨眨眼。怎么样?你妈一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qíng)。

    鹰长空挑挑眉,勾着嘴角笑。

    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了鹰福安(奶nǎi)声(奶nǎi)气的声音。“爹地,妈(咪mī)……”

    不一会,就看到小(身shēn)影颠颠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咧着嘴跑进来,把手里的东西往鹰长空面前一递。“爹地,给!”

    “这是什么?”鹰长空把东西拿过来,扒拉开袋子。

    “包子和饼子,还有豆浆!”小家伙扬着下巴,好像自己做了很厉害的事(情qíng)似的,得意着呢。

    鹰长空捏捏他(肉ròu)(肉ròu)的小下巴。“福安真乖,知道给爹地带早餐呢。”弯腰亲了他一口,又让他在自己脸上吧唧了一下。

    包子和饼子用纸包着,还掩不住香喷喷的味道。豆浆用杯子装着,拧紧了盖子倒也没有洒出来。

    很快,袁梦也跟了上来。“若水,今天感觉好点没有?”

    “好多了,谢谢你做的早餐,真好吃。快坐吧。”幸若水甜甜地笑,被这么多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鹰长空洗了一下手,一手包子和饼子,一手豆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嗯,真好吃!”

    小家伙在家里吃饱了,但是看到别人吃又来兴趣了,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

    鹰长空把饼子往他嘴边一送。“吃不吃?”

    小家伙就咬了一口,还咯咯地笑。也学着鹰长空,认真地点点头,说:“真好吃。”

    鹰长空哈哈地笑,低头用脸蹭了蹭他的。结果小家伙一扭头,吧唧地亲在他脸上,好大一个油印子。“哎哟,你亲了爹地一脸的油,那爹地也要亲回来!”

    “不要,呵呵呵……”他大叫一声,笑着跑到另一边,躲在袁梦的(身shēn)侧。探出头来,看爹地有没有追过来。看到没有,又得意地呵呵笑。

    鹰长空含笑看着他,大口地吃着早餐。心里想,有个孩子正经不错。福安小的时候都是母亲和慧姨在带,他可以说没有参与他成长的过程。等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一定要多陪陪他。如果是个乖巧的小公主,那最好了。

    鹰福安在妈(咪mī)那躲了一会,又溜溜达达地回到鹰长空的(身shēn)边。“爹地,要喝豆浆。”

    鹰长空把杯子送到他嘴边,他两手抱着杯子喝了一口。嘴边还沾了一些,咧着嘴傻笑。鹰长空一倾(身shēn),吧唧地亲了他一口。“哎呀,亲到了!”

    “爹地坏!”鹰福安大声控诉,又咯咯地笑着跑到妈妈那里去了。自己还知道拿过纸巾,擦了擦。“妈妈,擦干净了没有?”

    袁梦只好拿过纸巾,细细地替他擦好了。“好了,干净了。”

    鹰长空盯着他看,说:“擦干净也没用,我等下还要亲。”

    “不给亲!”小家伙急了,嘴巴撅得老高。“爹地坏,坏爹地!”

    “福安坏,坏福安!”

    “福安不坏!”小家伙大声反驳,然后跑过去拉拉幸若水的手臂。“妈(咪mī),福安不坏的是不是?”

    幸若水看了一眼幼稚的上校。“对,福安不坏,爹地坏。”

    鹰福安小朋友觉得圆满了,高兴地爬上(床chuáng)窝到幸若水(身shēn)边,得意了看着他爹地。溜溜的大眼睛,圆圆的亮亮的,特别可(爱ài)。

    鹰长空被他看得心里软软的,几口塞完了早餐,洗了手就过来抱他。“来,让爹地抱一抱。”

    鹰福安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早把刚才的吵架给忘了。“爹地,抛抛,抛抛!”去了t市,就再也没有人抱着他抛了。

    鹰长空看了看天花板,没怎么用力抛了两下。小家伙的笑声马上就回((荡dàng)dàng)在病房里,增添了许多的欢乐。

    “爹地,还抛,还抛好么?”小家伙还没玩够呢,可不愿意就这么停下来。

    鹰长空只好又抛了几下,才把他放下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摸着他虎虎的脑袋。“等回家了再抛,抛高高,好不好?”

    “好。”小家伙一跳而起抱住他的脖子,吧唧地亲了一下。“爹地最好了!”

    “哟,现在说爹地好啦?刚才是谁说爹地坏的?”鹰长空哭笑不得,这个小机灵。

    鹰福安歪着脑袋,很认真地说:“现在好了。”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这从良的速度可真快啊。

    杨紫云和袁梦又逗留了一会,就带着福安离开了。她们知道若水正难受着呢,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腾出空间来,让鹰长空替她揉捏揉捏。

    他们一离开,鹰长空就拉了凳子在(床chuáng)边坐下,替她揉腿。

    幸若水看着他,虽然很难受,但脸上还是笑着。“福安越来越可(爱ài)了。老公,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吧。我想要个小公主,像你一样的。”

    幸若水笑弯了眉眼。“可是我想生个男孩啊。”最好长得也跟他一样,长大了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那就顺其自然吧。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爱ài)。”他们两(情qíng)相悦,孩子是(爱ài)的结晶,怎能不(爱ài)?

    “可是爷爷,爸和妈他们,他们会不会比较想要一个男孩呢?”虽然杨紫云说过男孩女孩都无所谓,但她琢磨不准是不是完全不介意。她也听人说过,有的老人嘴上说不在意,生下来了是女儿就有说法了。

    鹰长空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不用胡思乱想,他们不会介意的。我们家又不是那种家族传承的家庭,无论如何都需要有个儿子来继承家业。你别看我们家三代都是军人,我可不是被他们((逼bī)bī)着参军的。只不过是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想当一名军人。”

    幸若水的心又踏实了。“那就好。我还(挺tǐng)怕的,因为生儿子生女儿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放心吧,我保证,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大家都会很(爱ài)他的,好不好?”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在鹰家所有人的期待下出生的,可以预想他会多么受宠。

    “好。”以后古筝是真的不会再打扰他们的生活了。她要好好养好(身shēn)体,尽快怀一个小宝宝。

    四目相对,俱是笑意,俱是幸福。

    哪怕在以后的人生途中还有更猛烈的暴风雨,相信他们也能手牵着手一起顽强地度过,直到迎来晴天见到美丽的彩虹。

    在人生长路里,只因有你作伴,便不怕前途万般险阻。

    ------题外话------

    为了写出一个可(爱ài)的小包子,我好想找一户人家去驻扎观察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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