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夜半无人

    大家一时反应不过来,也不是习惯了执行命令的人,只有几个人马上抱着头蹲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如闪电似的扑向幸若水,比她更快一步拿起桌上的东西扔向杂物房的方向

    “砰”一声,东西爆炸了

    顿时,大家都懵了,尖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咳咳咳……”幸若水被鹰长空拉着站起来,急忙去看其他人“有没有人受伤?已经没事了,大家赶紧起来,到门外去”

    梅彦婷整个人都傻了,她完全没料到会这样那个人说是昔梦姐的朋友,她以为这里面真的是惊喜的礼物

    幸若水暂时没空理会她,拉着鹰长空一起出去,把人数清点了一下还好,大家都在,没有人受伤

    幸好鹰长空反应快,把炸弹扔向了杂物房那里靠近角落,甚少有人经过也幸好杂物房门外没有煤气罐什么的,否则真的无法想象

    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

    梅彦婷的脸色铁青,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好像那炸弹是她弄的一样她几次想拉住幸若水解释,幸若水却都在忙,没时间理会她,她都快哭了

    后来,所有人都被带回警察局,录了口其中,只有梅彦婷的那份口是有重要内容的

    原来是帝豪大酒店爆炸的那天傍晚,梅彦婷下班之后回到家里,正在做饭,突然有人敲门那人声称他是幸若水的朋友,还拿出一张照片,里面的人就是他和幸若水他说他出国好多年了,最近才回国,还编造了许多当年的事(情qíng)最后说他想给幸若水一个惊喜,所以请梅彦婷帮忙

    梅彦婷看那人说得很真诚,又想着是好事,就答应了那人把东西交给她,并告诉它把这个东西交给幸若水之后就按遥控器,他给的惊喜就会出现离开之前,那个人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保管

    梅彦婷本来还(挺tǐng)好奇,研究了好久,发现它的包装很完整如果偷看了,一定会留下痕迹,所以也没敢偷看因为第二天幸若水没回公司,她就把东西藏在(床chuáng)底下,就连陈善都没有说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是炸弹来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帮他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梅彦婷都想哭了尤其是之前鹰长空那森冷的眼神,让她想起来就要发抖

    鹰长空本来对梅彦婷的印象就极差,现在更是恨不能以后都把她列为拒绝进门的对象但深知道自己的媳妇儿心软得很,她又是陈善的女人,这才没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但从他额上突出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他心里的不爽,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录完口,梅彦婷就拉住幸若水,哭着强调她真的不知道里面是炸弹她担心幸若水会辞退她,更担心鹰长空会跟陈善说一些不利于他们在一起的话

    昨晚幸若水跟梅彦婷说了很多,梅彦婷也确实有认真去想只是一个人的观念已经形成,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让她改变的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让一个人思想转变,那些作恶的人早就成了大善人了因此,梅彦婷还是觉得自己能够跟陈善好好过(日rì),他们会幸福的

    幸若水明白,梅彦婷还没有这个胆,她确实是被人骗了但是她现在心(情qíng)还乱着,没空好好安慰她只是拍拍她的肩头“我知道,你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办公室损坏得不严重,不影响正常办公为了让大家安心,幸若水也没有离开,就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qíng)大家也就从开始的惊慌,慢慢地恢复过来,开始正常工作

    只有梅彦婷,头都会低到肚上去了她心里有想法,便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犀利似的心里觉得很委屈,还偷偷地给陈善电话哭诉

    其实,她有一点没有告诉警察那人为了答谢她的帮忙,还给了1000块钱,那相当于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她当时之所以肯帮忙,也有这个因素在内毕竟又助人又能拿钱,那是好事呢

    鹰长空和幸若水都明白,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古筝的下谁也没料到,古筝在离开之前,还留了这么一因为担心古筝并不止找了一个人,所以特地让媒体报道了这一点,希望有类似(情qíng)况的人能够尽快向警察报案

    虽然担心,但其他事(情qíng)他们也做不了,只好交给警察了

    趁着幸若水处理事(情qíng)的时候,鹰长空走出门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喂,妈?”

    “儿,咋啦?听声音好像还(挺tǐng)急,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知莫若母,才喊了一声,杨紫云就听出不对来了

    鹰长空揉了揉眉心,问:“妈,古家已经把古筝给关起来了吗?确定吗?”

    “当然怎么,难道她又跑出来了作怪了?”

    “没有,没事了妈,我先挂了”挂了电话,鹰长空又给轩辕麒了电话,确认古筝已经送回去了

    鹰长空跑下楼买了一包烟,坐在车里抽了好几根,眉头一直是皱着的他知道这不只是一个炸弹问题,它在若水的心里就像是一根刺

    鹰长空一拳在座位上,额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该死的古筝!

    幸若水在办公室待到中午之后,才跟鹰长空一起离开两个人的好心(情qíng),都有些受了影响

    “还去不去翠屏峰?”鹰长空看着她问

    幸若水笑了笑“去吧事(情qíng)比那人想要的结果要好得多,咱们是幸运的,应该放鞭炮庆祝才是”只要没造成人员伤亡,那就算是万幸了

    “好,听你的”鹰长空弯了弯嘴角

    幸若水倾(身shēn)过去,伸扯了扯他的脸“这就对了,别黑着一张脸决定跟你的那一天,我就料到会有这些风浪了”

    “媳妇儿,要不你随军吧?那样只要不出任务,晚上我就能回家了而且,军区里安全保障我也跟傅培刚说过这件事(情qíng),他说也会跟谭佩诗商量的”再嚣张的敌人,也不可能入侵到特种兵的地盘

    幸若水只想了一下,就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多了她在家安全了,他在外才能够更安心,执行任务时候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媳妇儿,你真答应了?”鹰长空没想到这么顺利,毕竟她是有事业的人“那培鹰公司,你真舍得?”

    幸若水笑得更加灿烂“对于我来说,你和家庭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培鹰,交给夏默管理就好了必要的时候,她和佩诗再出现,她相信夏默有这个能耐

    鹰长空把车停在路边,搂过她就吻,直把她吻得气喘吁吁、(情qíng)迷意乱“媳妇儿,你真好!”她不是以男人为天的那种女人,却把他和家庭摆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这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幸若水嘻嘻地笑,觉得好心(情qíng)一下又回来了谁的人生里没有一些风雨,但只要风雨之后彼此还享受在一起,哪就没什么可怕的

    两个人斗斗嘴说说悄悄话,没多久,车就开到了翠屏峰的山脚下因为是上班(日rì),来爬山的人并不多

    鹰长空拉着幸若水去买票门票很便宜,只要25元

    山下有旅游车开上去,要20元的车费现在的人都不(爱ài)运动,好不容易出来运动还要坐车,有些可笑不过幸若水和鹰长空是专门来爬山的,所以谢绝了招揽

    两个人牵着进了门,特地挑了一条少人的小道相比主道要窄很多,还陡峭一些,刚好适合攀爬偶尔还会碰到一两个年轻人闹闹地往上爬,速度比他们快得多

    天气还(挺tǐng)(热rè),但是因为青山绿水,树木高大茂盛,所以凉风习习的很舒服

    “部队里也有这样的青山绿水吗?”幸若水挽着他的臂,笑眯眯地问道呼吸着新鲜空气,吹着山风,心(情qíng)很不错

    鹰长空一脸鄙夷地看着四周“这地方比我们部队差远了我们部队有个375峰顶,我们每天跑十公里上山去看(日rì)出,那景色才叫壮丽以后带你去山上看看,你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了”

    幸若水听他说得好像那是他家一样自豪,扑哧一声就笑了他是真的喜欢部队,喜欢这一(身shēn)的军装还有它所肩负的使命可这样的一个人,会为了她做一个(爱ài)美人不(爱ài)江山、会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笑什么?”鹰长空不解地看着她

    幸若水摇摇头,没有回答

    两个人慢慢地往上走,都经常锻炼,所以也不累

    到半山腰的时候,鹰长空去洗间了洗间在路左侧的一条小岔路上,右侧是另一条小岔路通向凉亭,但不能再往前走了

    幸若水走到凉亭那,坐着吹吹风从凉亭往下看,满眼苍翠,清风拂面而来

    有人声从主道传来,听声音是下山不一会,就看到三个人从上面走下来发型乱七八糟的还染了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嘻嘻哈哈地闹着往下走,有个人刚好往凉亭看过来,就扯了扯另外两个人于是,三个人就走进了凉亭

    幸若水不是傻,一看就知道三个人想做什么她也懒得招惹他们,等他们进来坐下,她则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但是,他们显然不肯让她这样走掉,三个人堵在她前面和左右两侧

    “美女,一个人吗?”流里流气的模样,连语调都是痞气十足

    幸若水皱了眉头,人长得寒碜,扮寒碜,连嘴里的味道都熏死人她抬起来,用食指挡住鼻“如果我不想我老公断了你们的胳膊腿,最好给我闪开”

    如果上校出来,看到他们妄想染指自己的老婆,恐怕这三个人都要断胳膊腿

    “哟,美女,说大话可不好啊你老公是什么(身shēn)份,警察还是当官的啊?别不是这会正躲在哪个地方发抖尿裤吧?”

    这三个人是小偷,经常出现在翠屏峰,趁机偷取游客的财物这样的人一向胆大妄为,看到落单的女都会调戏一番,之前还强暴过几个年轻的女孩被人强暴是丑事,一般人也不愿意报警,况且报案了警察也未必能把坏人抓起来,所以这些人就越发的猖狂了

    幸若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然后,另一个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可以让你们选择保留一条腿,左还是右可以自己选择”鹰长空的脸色非常的可怕妄想染指自己的老婆,那简直是找死!

    那三个人听到声音回过头去,看到高大壮硕的男人一脸(阴yīn)森,顿时就蔫了他们也不是白混的,这人一看就知道很厉害

    “嘿嘿,大哥,这是误会,纯熟误会大哥,不扰你们休息了,我们先走了!”讪笑着,就想走人

    还没走出两步鹰长空长腿一扫,然后再一踢,将三个人弄倒在地咔嚓咔嚓几声过后,三个人就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得跟杀猪一样惨把他们的机还有(身shēn)上的赃物给聚集起来,藏在凉亭附近的某个地方,再扯了一根韧(性xìng)特好的藤蔓把他们给捆在一起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塞进去堵住他们的臭嘴

    幸若水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觉得大快人心对付这种人,就得狠一点

    电话报警之后,鹰长空朝她伸出“媳妇儿,走吧”

    幸若水把放进他的掌心,也没看地上的三个流氓她善良,但对这种为非作歹的人从来不会心软给他们一点教训,就能少祸害人

    “怎么不揍他们?”鹰长空看着她问,他知道媳妇儿要趴这三个混混不是问题

    幸若水甜甜地笑,笑得有些坏“我怕自己不够狠”要是她动,估计把人趴了就差不多了,顶多还踹两脚

    鹰长空哈哈大笑,心(情qíng)好极了他希望她的(性xìng),该独立的时候很独立,但偶尔会表现出对他的依赖

    两个人笑笑闹闹的,就到了山顶

    山顶上其实没有多少好风光,不过是因为(身shēn)在高处,视野辽阔,且凉风袭人而已然而,人都希望居高临下,最好能俯视天下

    他们到山顶的时候,顶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的在俯视Z市的全貌,大多数的人在休息吃东西聊天还有些孩咿咿呀呀的,四处乱窜看着,还(挺tǐng)(热rè)闹的

    山上的座位安排明显不够,很多人都是拿报纸铺在地上,席地而坐有些干脆也不管脏不脏,大大咧咧的随地就坐

    旁边有一家小卖铺,卖的是一些纪念(性xìng)的小玩意,还有水和零食门外摆着一些小吃,像(热rè)狗、萝卜牛杂、酸萝卜什么的因为只有这一家,所以生意很红火,价格也贵得吓人一根小小的(热rè)狗,在市里也就卖1块钱,在这里卖8块但没有选择,大家也只好忍了倒是有些人聪明,自己带了许多东西,吃得心满意足

    鹰长空和幸若水属于临时起意的,所以压根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就连水都没有买一瓶幸好他们体力都很好,否则还真撑不到这山顶

    鹰长空环视了一圈,发现四周已经没有可以坐的位置他们也没有带报纸之类可以垫铺在地上的东西,总不能就这么坐下来最后,发现在某一角有一块大石头大石头长出外面,看着有些危险,而且很难爬上去,所以也没人敢爬上去

    “要不我们就坐那里?”

    “嗯?”幸若水顺着他的看去,果然看到一块大石头“可以啊”

    “那你在那等我,我去买东西你想吃什么?”

    幸若水往那个小店铺瞅了一眼,发现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买个酸萝卜,再来一碗牛杂,然后买瓶水吧”

    “好,那你等着我”

    幸若水看他去排队买东西了,就动(身shēn)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她正想跃上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些人在往这边看,几个还是小娃娃突然就不动了,这地方很危险,要是有人带头攀爬,就会有人跟着学,容易出事

    想了想,幸若水又走了回去,跑到上校的(身shēn)边

    “怎么不在那等我?”鹰长空抬整理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不解地道

    幸若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笑了笑“那个地方太危险了,我怕别人有样学样”

    鹰长空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个人买了东西,决定也不在山上停留,而是拿着东西一边吃一边往山下走下山和上山一样,也有大路和小路小路陡峭,下山不容易稳住脚步,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走

    因为里拿着东西,两个人走下山顶不远,在某个分叉口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刚好可以坐下来把东西吃完

    鹰长空买的萝卜牛杂和酸萝卜都是大分量的,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倒也开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凉风习习的,惬意得想睡着

    幸若水吃得差不多了,就真的依着鹰长空闭上了眼睛她还不困,只是享受这种宁静的气氛

    鹰长空则几口把东西吃完了,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平常太过忙碌,甚少有时间陪着她四处走走,心里觉得(挺tǐng)委屈她的

    两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qíng)绪里,谁也没有说话远远看去,还以为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睡着了呢

    他们所坐的位置,刚好是岔路的入口处,岔路还要往里面延伸好长的一段路而且不远处就是拐弯,看不到最里面的位置刚刚他们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却听到有人在说话,是一男一女

    两个人听力都(挺tǐng)好的,尤其是鹰长空,耳朵可灵着呢待把两个人说话的内容听明白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幸若水看到上校眼里似乎都要冒火了那女的,是个军嫂她刚才就在那抱怨着丈夫怎么的不好,满肚委屈似的

    两个人应该也是知道这下山的路陡峭得厉害,一般人不会从这里走,所以才找了这个位置来偷(情qíng)而且如果是一般人,只要不往岔路里走,也是不会发现有人的两人的声音并不算大,只是夫妻两的耳力好

    幸若水双抓住鹰长空的大,无声地安抚着他虽然他是当兵的,但也管不了人家的家事这天下不管嫁了什么样的男人,总有一些女人不那么安分的尤其是在如今道德观念越来越浅薄的(情qíng)况下,包二(奶nǎi)做小三都成了一种潮流,谴责都谴责不过来

    鹰长空霍地站起来,直直地往里冲,幸若水挡都挡不住,只好跟上去里面的人看到突然有人冲进来,也吓坏了惊慌地站起来,两个人紧紧地挨着

    “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做了军嫂,那才是军人最大的悲哀如果没有做一个军嫂的能耐,当初就不该跟军人结婚你完全可以去卖,卖一辈都不会有人管你!”鹰长空怒气冲冲地骂完了,拉着幸若水就走

    那两人愣了一会,就听到那女的骂了一句:“关你什么事,神经病!”

    鹰长空步很快,幸若水被他拉着,不得不跑着才能跟上下山的路用跑的,总有些要滚下去的感觉但是他正在火气上头,她也没吭声待心(情qíng)慢慢平息了,鹰长空才停下来,转(身shēn)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媳妇儿,对不起”

    幸若水回抱他,拍抚着他的后背“军人大多是好的,但是你不能否认也有个别坏人,那么军嫂也是一样的,所以不值得为这种女人生气”

    “我知道”但是,那个女人骂她丈夫的时候把名给骂出来了,那是他的兵“我只是替我的兵不值”

    “她丈夫是你的兵?”幸若水微微惊诧,没想到这么巧如果是这样,那就难怪了别看上校很冷酷的样,平常训练据说也没少把他们往死里整,其实很关心他们也曾听他的兵聊天的时候说过,出任务的时候,他是恨不得自己把所有的危险都扛了,护着他的每个兵安全地回来这或许也是他冷酷,那些兵却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

    “嗯,走吧”

    原来,那个女人的丈夫叫何靖,是鹰长空的一个兵何靖是山东汉,家里是农村的,家里除了他还有个哥哥,家境(挺tǐng)贫困的结婚前,他每月的工资基本上都是一分不剩地寄回家了也是凭着这些钱,家里盖起了房,哥哥买了辆小货车拉东西,(日rì)才慢慢地好过了

    一心挂念着家里,一直到28岁,何靖才结婚新娘王淑梅是Z市大山里的孩,了初中就出来Z市工,一直在酒店做前台一次晚上出来玩差点被人强暴,是何靖救了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这么好上了不到两个月,两个人就结婚了

    何靖是个中尉,副连级,还不符合随军的条件结婚后,他就在Z市租了个一室一厅让妻住家里也体恤他,况且(日rì)也好过了,所以也不用他寄钱回去他是个老实人,又疼老婆,每月的工资都悉数交给了老婆刚开始(日rì)还过得(挺tǐng)好的,只是人心会变王淑梅拿着何靖的工资,越花越大脚她又在酒店工作,见多了形形式式的人久而久之,越来越不满足现在的生活,嫌弃自己的丈夫赚钱少,还经常不着家

    对于这些事(情qíng),鹰长空也有耳闻只是何靖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别人过问自己的家事,所以他也装作不知道原本以为只是闹一闹,却没想到居然跟别的男人厮混到一起了难怪最近何靖总是愁眉苦脸的,训练的时候还因为走神而受伤了

    幸若水把故事听完了,觉得心里也憋得慌,却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故事几乎每天都能在新闻里看到,越是谴责,这样的人却越来越多如今社会道德败坏、观念扭曲越来越厉害,防不胜防

    沉默了一会,鹰长空突然说:“我一点也不看好梅彦婷和陈善,我不希望陈善成为第二个何靖”

    幸若水默然,经过上校的分析,她也觉得梅彦婷不适合“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倘若真的是坏的结果,他们自己承担就好况且人是会变的,也许跟了陈善,梅彦婷会有所改变也未可知”

    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绝对的有人从好变坏,自然也有人从坏变成好的况且,梅彦婷还算不上坏

    “也许吧”鹰长空微微地眯起眼,看着远处,用力地呼一口气转头看着她,笑了“我只要管我好的媳妇儿就好了”

    幸若水闻言,仰起头来呵呵傻笑“这就对了每个人对自己负责任,然后管好自己的伴侣和孩,就是最社会最大的贡献”

    其他所谓的远大使命,都是虚的

    “你看得比我透彻”鹰长空搂住她,不得不承认就是这么个理

    幸若水笑着摇摇头“你不是看得不透彻,你是军人,习惯了以国家的安危和姓的幸福为使命,所以想得比我多糅杂的因素多了,自然就看不透了”

    “听着我好像还蛮伟大的嘛”

    “那是,谁敢说我老公的不好,我第一个揍他”

    “……”

    从山下下来,时间已经到傍晚时分了驱车回到市里,刚好是晚餐时间

    幸若水给谭佩诗电话,想着去她家里蹭饭结果谭佩诗家里有亲戚过来探望他们,幸若水就不想去凑这个(热rè)闹了“这饭蹭不成了,咱们还是乖乖回家做饭吧”

    “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们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幸若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回家做吧,我还是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

    “好”

    车开到小区门外不远处的菜市场,幸若水让鹰长空在车里等着,他还是跟了下来买了什么,他都马上拎过去,生怕累到了媳妇儿

    买好菜回来,却发现车旁多了两个人,陈善和梅彦婷陈善认得鹰长空的悍马,所以原本等在小区大门口的,就急忙跑了过来

    “队长,嫂俺们来蹭饭了”陈善里也着大包小包的,有菜也有水果

    幸若水一看,买重复了“怎么也不前个电话说一声?”

    两个人就呵呵傻笑,也不回答

    幸若水估摸着,他们来是为了炸弹那事(情qíng)不事先电话,是担心被拒之门外吧陈善为人老实,肚里没多少弯弯道道,那么这个先斩后奏的想法是梅彦婷出的她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上车吧,我们可都饿了”

    回到家,喝了茶之后,鹰长空就带着陈善去厨房洗菜切菜了他怕媳妇儿累了,所以先把一切准备好,只等下锅

    幸若水开了电视,一边吃,一边跟梅彦婷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也许是进了门就觉得心里踏实了,梅彦婷也肯说话了

    “昔梦姐”梅彦婷跟她聊了一会,就忍不住想把话题给绕到那件事上

    幸若水将视线从电视上转过来,嗯了一声

    “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们两在一起的照片了,我也分辨不出是不是做过脚的他又说得好像是真的样,我就想着做一件好事而已,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因为这件事,一整天梅彦婷都在忐忑不安,觉得大家看她的目光也跟以往不同了

    幸若水也不想再跟她讲什么道理了,她突然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梅彦婷兴许都听不进去“以后多留个心眼吧人不能太有心机,但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我知道了”梅彦婷马上就笑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若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电视上

    她看的是军事频道梅彦婷没兴趣,于是暗暗地量着她的侧面视线环视着室内的布置,越看越觉得昔梦姐的房真的好漂亮好舒服她也想有个舒舒服服的家,安安稳稳地过(日rì),不会再漂泊,也不用再为柴米油盐而烦恼

    厨房里,鹰长空和陈善正在卖力干活当兵的男人,哪怕厨艺不怎么样,刀工方面却是极好的

    “队长,俺、俺想结婚报告了”陈善憨憨地道

    鹰长空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已经想清楚了?”其实不用问,上次谈过话之后,他就知道会这样陈善人老实有责任感,既然跟梅彦婷发生了关系,那是肯定要娶她的

    “队长,俺也想过老婆孩(热rè)炕头的生活”末了,还附和着呵呵的傻笑,一脸的憨厚真诚

    鹰长空本来想叮嘱他两句,最后还是作罢就像若水说的,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他们肯勇敢承担就好伸拍了一下陈善的肩头,道:“行啊!算在这里办婚礼,还是回老家?”

    “俺想带婷婷回老家,让俺爸妈也看看儿媳妇”当兵的不容易娶老婆,陈善的婚事也是老人家一直挂心的

    鹰长空点点头,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不过回头还得请兄弟们吃一顿,否则办了你!”

    “没问题,队长!必须的!”军队是一个培养(热rè)血的地方,也是一个培养兄弟(情qíng)的地方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艰难一起出生入死,那感(情qíng)可是要比血缘关系还要来得真挚来得坚固

    鹰长空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他自己乐了,陈善也乐了

    没多久,电饭锅发出滴滴声,该摘该切的都弄好了,只等大厨动

    “媳妇儿,搞定了”鹰长空走出来,在幸若水(身shēn)边坐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

    幸若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然后把里的放下,扯过纸巾擦擦“那我去炒”

    梅彦婷一看到鹰长空出现,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毛都竖起来了站起来,跟着幸若水跑“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鹰长空只准备了四菜一汤,但是分量很足很明显,他不想菜的品类太多,把媳妇儿给累到了

    幸若水看着片好的鱼,不得不再次感叹军人的刀工每一片都是一样的厚度,形状也是极其相似的,看着赏心悦目退伍军人除了去做保镖和门卫,兴许还可以去做大酒店做切菜工

    “昔梦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梅彦婷跟进来,殷勤地绕着她转就算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她也不想去客厅呆着如果昔梦姐在,姐夫的目光就会温柔很多昔梦姐不在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像一把刀似的,让人压根不敢看

    幸若水一边开了火,一边四周看看“好像没有,他们都弄好了你出去跟他们一起看电视吧,这里有油烟”

    其实他们家的厨具相当高档,厨房里压根没什么油烟的

    “他们两个男人聊天,我又插不上嘴,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别说她跟鹰长空,就是跟陈善也没多少共同语言

    陈善憨厚老实,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但对她不错,结实的(身shēn)体像一堵墙,让她觉得安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把存折都交到了她的里,说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到存折上这样的男人,她从来没碰到过所以哪怕昔梦姐说了那么多,她还是想跟陈善结婚就凭着他对自己的好,她觉得(日rì)再难也能过下去

    幸若水没再说什么,专心地炒菜炒好了的,让梅彦婷端出去,准备开饭

    看着已经出来四个菜了,鹰长空就大步进来最后一个是水煮鱼,好大的一盆,他担心她不小心会烫到自己

    梅彦婷一看到他进来,急忙退出去了,就跟见鬼似的

    鹰长空回头瞅她一眼,说:“她看到我怎么跟见鬼似的”

    “她人比较敏感怎么进来了,不跟陈善聊聊天?”腰被他揽住,幸若水侧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小八棍不出一个(屁pì)来,跟他有什么好聊的”说着,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幸若水扑哧一声笑了,睨着他说:“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鹰长空没说什么,只是牢牢地霸主她的腰

    水煮鱼很快就弄好了,好大的一盆,鹰长空端出去的时候还滚着花椒、干辣椒的香味夹杂着鱼的鲜味,让人食指大动

    一顿饭,两个女人没吃多少

    男人却跟蝗虫过境似的,风卷残云,把最后的一点菜汁都吃掉了吃完了还很自觉地洗碗收拾厨房,擦得闪闪发亮

    喝着茶,陈善突然拿出一叠钱来

    其他三个人都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莫名其奥妙地看着他,是要发红包么?

    陈善闹闹脑袋,说:“队长,我听婷婷说,那房是你给租的我觉得那适合生活,以后还让她住那听说你付了了一年的房租,租金多少,你给俺说说,俺还你钱”

    幸若水怔了一下“陈善啊,这——”

    “租金300,一共3600,当时我那朋友住了一个月,你给3300就对了”鹰长空大大方方地报数在他看来,欠债还欠天经地义,谁也不能把别人的帮助当成是理所当然哪怕当时还不起,能还得起了,还是要还上

    梅彦婷闻言,不由得看了鹰长空一眼,愕然地张着嘴她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爽脆就要了

    陈善高兴地咧着白牙,数了钱递给他“哎,好咧”那样不像是要还欠给别人,倒像是收到红包似的

    鹰长空把钱拿过来,随放在桌上

    梅彦婷看着那一叠红色的钞票,收回视线,就看到陈善傻呵呵地对自己笑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幸若水怔了一下,也明白他的意思了袁梦也曾经说过,善良要有度,不能让别人把自己的帮助当成是理所当然

    等他们走了,幸若水才抓着他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鹰长空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太善良了这幸好陈善是我的下属,他要是我的领导,如果有心人想做章,这就成了贿赂了况且欠债还欠天经地义,不能因为他是我兄弟就能例外,这是原则问题我是一时忘了这回事,否则我早让你向梅彦婷要回来了别人的帮助,其实也属于不劳而获长期接受帮助而不思回报,久而久之就养成习惯,就会总是伸问别人要了”

    幸若水点点头,明白他说的都是对的同时,在心里暗暗记下了:以后在人(情qíng)往来上也需要多加注意,别中了圈(套tào)误了他

    两个人又腻着看了一会电视鹰长空就拉着她一起去洗澡,免不了一番火(热rè)的缠绵

    从浴室出来,幸若水把腻人的上校推到(床chuáng)上去睡觉,自己写了一会小说思路很通畅,只写了半个小时就关电脑了她一靠近(床chuáng),就被上校突然伸拉倒,搂进了怀里

    今天去爬山了,在浴室又运动了一番,幸若水也有些累了在上校的怀抱里蹭了蹭,一会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幸若水嘤咛一声,伸往旁边摸了摸,空的倏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窗外的那点光亮,她看到(床chuáng)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长空?长空?”没有回应

    幸若水掀开被下(床chuáng),跑下楼去找人,客厅里黑乎乎的,没人;客房一个个都找过了,也没人;最后她又跑上楼顶,还是没人!

    幸若水倚在楼顶那扇门上,心里有些乱

    难道回部队了?怎么一声不吭就回去了?

    ------题外话------

    有的亲很烦梅彦婷,若(爱ài)只也没有用很多笔墨写她啦,只能说,这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必要的,所以……

    而且,梅彦婷其实不算太坏,只是有点小人罢了一个人吃了太多苦,容易(性xìng)格缺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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