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缠绵.故人归

    回到家里,少不了一番缠绵。一向不肯罢休居然只要了一次就放人了。

    “天要下红雨了!从实交代,是不是偷吃了?”幸若水一边质问,一边拉开被子往他(身shēn)上看。待看到上校雄赳赳气昂昂的兄弟时,没话了。不过,明天不是周末么?上校脑子抽筋了?

    上校不知道媳妇儿想什么,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快睡觉,明天有重要的事(情qíng)要做。”

    然后,他自己洗冷水澡去了。

    幸若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狐疑地躺下来。猜想着明天要干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上校熄了火出来,就看到媳妇儿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急忙用手把自己的(身shēn)体给搓暖了,钻进被窝里搂着媳妇儿睡了。只是**没多久又抬头,僵持了一夜,痛苦不堪。

    幸若水不知道这些,睡得安稳踏实。

    上校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没忍住,缠着媳妇儿在(床chuáng)上纠缠了一个小时才起来。

    “人的**就是一头猛兽,一次也不能打开闸门,开了一次,以后就很难关住了。”在这一刻,上校充分肯定了写出这句话的人的感受了。

    缠绵之后,幸若水被推进浴缸去泡澡。上校则殷勤地去厨房准备早餐,隐约好像听到了哼调子的声音。

    吃过上校的(爱ài)心早餐,幸若水就被拉着出门,塞进了悍马里。“喂,这到底是去哪里啊,这么神秘?”她委实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这么神秘,还需要上校忍了一夜!

    上校不想说的时候,嘴巴是比拉上拉链还紧密的。毕竟他们是特种兵,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就得被淘汰。想当初经历这种死亡的挑战时,那种心(情qíng)还清晰得很。到他做了队长,就想着法子去折腾那些南瓜。

    当车子在某某影楼的门外停下,幸若水才如梦初醒。

    “我查过了,他们都说这家不错。我已经跟他们约好了,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上校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她突然很感动,之前就说拍婚纱照,可是他一直忙着。她都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他却一直记着,还准备好了。

    拍婚纱照是一件美好的事(情qíng),但也是一件能把人给累垮的事(情qíng)。最累的自然是女人,因为要化妆,要换发型,要换无数(套tào)繁复的礼服。男人就简单多了,尤其是上校这样死活不会让你在他脸上涂东西的男人。

    “劝劝你老公吧,化了妆会好看很多。”工作人员对幸若水说。

    幸若水看着在沙发上看书的上校,笑着摇摇头。“他那样的外在和(性xìng)格,不适合化妆,别勉强他。”

    如果肯让人在脸上涂涂抹抹,那就不是鹰长空了。况且(情qíng)人眼里出西施,至少她觉得她的上校是最帅的。

    察觉到媳妇儿的视线,上校抬头,看着媳妇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消失得很快,只是一闪而过。

    高大帅气又酷的大帅哥,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霎时间,羡煞了一帮小妹。

    终于第一次化妆造型搞定了,一帮人坐进车子里,出发到实地。

    上校事先是跟影楼联系过的,并强调了不能拍他的正面。所以摄影师在摆造型上显然已经早早地想好了,还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一通拍摄下来,新娘对着镜头甜甜地笑,幸福得流蜜。新郎则多半是深(情qíng)看着新娘,别说正面,就是侧面也不会清晰得让人能够从照片联系到真人。

    工作人员都嚷嚷着可惜,幸若水却并没多大感觉。这是他的(身shēn)份,是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摄影师还给上校来了十几张单人的照片,穿着草绿的军装,用时下的话来形容——帅得掉渣!

    摄影师拍的是动感的,都是让上校做某个动作比如腾空飞起踢腿出拳,然后抓拍。相机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特别动人的声音。

    这些照片,成了幸若水的最(爱ài)!

    折腾了快一天,总算是拍好了。一干人,都累坏了。

    幸若水坐进悍马里,倾(身shēn)过去搂住上校的脖子,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鹰长空,我真是越来越(爱ài)你了!”

    上校的回答是,搂住她,来了一个长长的吻,把她吻得气息不稳才罢休。

    真的好累。不过,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夜里躺在(床chuáng)上,幸若水都还在期待着照片赶紧洗出来,她想要欣赏上校的英姿。话说,那个摄影师真棒,还想到要替上校拍这样的写真!冲着这个,以后有机会给他介绍多点人过去。

    上校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回部队了。晚上顾不得累了一天,缠着媳妇儿折腾了大半宿。

    幸若水被折腾得惨了,但是想到他这一走,又不知道几天才回来,才忍住没有求饶。(热rè)(情qíng)地回应,给了上校一个尽兴。等上校终于满足了,她已经软成一团,闭上眼睛就昏睡了过去。

    上校心疼极了,搂住她就不肯放手。对于结婚报告的审批遇到了问题,他也没有告诉她。烦恼的事(情qíng)他来解决,她只管高高兴兴就好。

    半夜缠绵,半夜好梦。天已经微亮。

    ……

    (日rì)用品公司的提案在前,XXX糖果公司的在后。

    一个星期后,幸若水就收到了好消息,他们成功了。为了犒劳最近特别辛苦的团队,幸若水请客吃饭。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Gary。当时幸若水想去洗手间,就碰到了从洗手间刚出来的Gary。

    “Moon?真巧,没想到在这碰到你。”Gary笑脸相迎,倒没什么。

    幸若水急忙打招呼,也露出友善的笑容。“……最近大家都比较忙,所以请他们吃顿饭,犒劳一下他们。”

    “看来Moon真是个好老板。是忙提案的事(情qíng)吗?”Gary一下一下擦着手,眼睛一直看着她。

    幸若水笑着点点头。

    “今年又多了两家供应商参与提案,确实竞争大了许多。不过我个人还是倾向于你们这些合作得好的老朋友。或许我们改天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谈一谈。”

    “好的,那有空再约,再见。”幸若水笑笑,走了。

    这么明显的暗示,她是能听懂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伸出了所谓的“橄榄枝”,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抓住。如今已经拿到了与(日rì)用品公司的合作,她就更加不怕了。

    又过了一周,就是提案的时间了。

    最终结果出来,他们果然没拿下今年的提案,不过也不算意外。只是一干用了心血写提案的员工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潜规则给糟蹋了。

    幸若水倒是平常心对待,把员工的(情qíng)绪安抚下来,向大家保证会寻找更多的客户。刚刚得了一次大的成功,大家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几天,居然接到了XXX糖果公司的电话,要重新提案。原来Gary的潜规则事件爆发了,不知道哪一家供应商检举揭发了他的问题,还是在公司的官当网站上。这一下,Gary就成了没法翻(身shēn)的咸鱼。

    新的市场经理上任,为了公平起见,决定重新提案。原本拿下提案的公司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尚未签合同,又出了这样的事(情qíng),也不到他们不同意。

    这一次,培鹰凭着实力赢了。一干人高兴得差点要疯掉,当晚又去唱歌庆祝了。

    幸若水特地接了小家伙一起过来,跟这些哥哥姐姐玩到了九点多。然后他们接着玩,她带着小家伙回去了。

    幸若水付了钱,母子两就打的回去,车子则留给夏默送女生回家。隔天便是周末,他们恐怕要玩到半夜才肯撤场。

    最近工作比较忙,幸若水决定第二天带着小家伙玩一天。但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地方,于是打算在周围逛逛就算了。经过游乐城的时候,也可以去玩一会。

    (春chūn)天的Z市,道路两旁百花齐放,说不出的美丽。风一吹,就能闻到醉人的香味。

    “妈(咪mī),好香啊!”小家伙用力地吸了一下,咧着白牙说。

    幸若水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春chūn)天来了,鲜花盛开,所以才会这么香啊。”

    “妈妈,这是什么花啊?”小家伙指着路边的花儿,高兴地问。

    幸若水一一地回答,母子两你问我答,配合得很默契也很温馨。尤其是两个人还穿着亲子装,更加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谭佩诗曾经说过,这对母子穿上亲子装,简直就是给人家服装公司做广告!她嗷嗷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恨不能孩子马上出来,然后一下子长到三四岁的可(爱ài)年龄。那搞笑的样子,让人失笑。

    母子两逛了大半天,主要是去一些公园什么的。因为(春chūn)天回暖了,阳光也好,许多妈妈在公园草地上“遛”小孩。小家伙在那里,能找到伙伴。

    幸若水则跟其他的妈妈聊聊天。几个母亲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所以时间也过得很快。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孩子居然打起架来。

    幸若水跟几个妈妈冲过去一看,刚刚好小福安被人推倒在地。

    幸若水心里的怒火腾地就起来了,因为推福安的不是孩子,而是那个跟福安打架的孩子的妈妈。“这位大姐,你怎么推我的孩子!”

    “我正要找你理论呢,你看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那孩子比福安高了一大个头,还胖呼呼的。不过,(身shēn)上滚了泥土和草屑,(挺tǐng)狼狈。

    上校是个异常护短的主儿,幸若水其实也是。低头一看,小福安脸上被抓了痕迹。“大姐,请你讲讲理。你儿子又高又壮,说我儿子把他打成这样,谁相信啊?你儿子(身shēn)上不过是脏了,我儿子脸上还被抓伤了呢,这笔账怎么算?”

    其实幸若水心里明白,在爹地的锻炼下,小家伙的(身shēn)子骨硬着呢。但是他不会随便打架,因为他们都很注重教育,小家伙是不会先动手的。

    两个孩子体型之间的差距这么明显,大家自然都是护着弱势一方的。再加上刚才几位妈妈在友好地聊天,只有那个胖孩子的妈妈高傲地在一旁,大家自然也不会帮她说话。

    那女人看势头不利,骂骂咧咧地拉着孩子走了。

    事后幸若水跟谭佩诗说起这件事,谭佩诗将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说:“幸若水同学,我一直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原来你也有这么俗的时候!”

    佩诗那家伙笑得惊天动地,被谭妈妈给训了一顿。

    因为发生了打架事件,幸若水就拉着小家伙离开了。走到没什么人的拐弯处,才停下来,摸摸他脸上被抓伤的地方。“疼不疼?”

    “不疼。”鹰福安小朋友是个(挺tǐng)坚强的孩子。

    幸若水拉着他在石凳子坐下来。“为什么打架?”在人前护着他,但私下还是得教育教育,别以后成了个打架天王。

    “他、他抢我的天线宝宝。”小家伙揪着自己的宝贝,大声地反驳。

    天线宝宝是上校用子弹给他雕刻的吊坠,用项链戴在脖子上。小家伙可宝贝了。

    幸若水心里明白了,扶住他的肩头看着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以后不能这样就打架,如果在学校,你可以告诉老师,让老师罚他;如果跟爹地妈(咪mī)在一起,你可以告诉爹地妈(咪mī),不能随便打架,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mī),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在上校的大棒玉米政策下,鹰福安小朋友已经很乖巧了。

    幸若水摸摸他的头。“但福安今天做错了,怎么办?”

    小家伙眼儿溜溜地看着她,就背过(身shēn)去,撅起小(屁pì)股。

    幸若水差点忍不住笑,意思意思地打了三下。“来,妈(咪mī)背你回家。”

    鹰福安急忙爬上去,他最喜欢妈(咪mī)背背了。

    后来小家伙又要吃什么肯德基。只好带着他进去,给他点了几个蛋挞,看着他慢慢吃完了才肯爬回她背上。

    经过影楼,幸若水想起他们的婚纱照,就进去了。所有的事(情qíng)上校都已经谈好了,不会删掉任何的照片。影集,大幅尺寸什么的,都已经做好了。她可以直接拿走。

    “妈妈,好看!”小家伙也踮起脚尖来,欣赏父母的婚纱照。

    由于最大那幅照片尺寸不小,幸若水只好一边夹着,一边拉着小家伙走上回家的路。

    他们在影楼逗留了不短的时间,所以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小家伙咿咿呀呀的,问这个问那个,嘴巴没停过。

    突然,幸若水眼神一变。危险!果然,不一会,就从草丛里窜出几条人影。

    幸若水单手一提,将福安拉到背上。“福安,抱住妈(咪mī)的脖子。”

    鹰福安马上紧紧地搂住了。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局面。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不过是街边的几个小混混,幸若水两下子就能把他们打趴下。最后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胆小的,踩住他的手腕。“谁派你们的,说!”

    那人还故作硬气地把头往里边一侧,一副“我就是不说你奈我何”的样子。

    幸若水懒得跟他废话,脚下猛地加重力道。她穿的是运动鞋,不是军靴,否则这只手可以废了。

    “哎哟——”杀猪似的惨叫。那人的头也不敢再拧到一边去了,而是用另一只手想掰开幸若水的脚。

    “说,否则我废了你的这只手!”她作势又要加重力道。

    那人忙叫起来。“啊,别踩别踩,我说,我说。”

    幸若水冷笑一声,倏地转(身shēn),一脚踢飞后面想要袭击的人。

    **与路面碰撞的声音响起,那帮混混都瑟缩了一下。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这样厉害!

    “我说我说!”这回不等她开口,脚下那条手臂的主人就赶紧说了。

    “滚!”幸若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踹了他一脚,让他们滚了。

    他们顿时就像是(身shēn)后有鬼似的,火急火燎地,瞬间跑得没了踪影。

    幸若水缓缓地眯起眼睛,居然是Gary那个色狼!看来,他以为潜规则的事(情qíng)是她揭发的!不过也难怪,重新提案之后,只有培鹰得到了机会,其他的两家公司是原先的没改变!这么一来,培鹰就顺理成章地要担起这个罪名了。

    托了托背上的小家伙,接着走回家的路。

    “妈(咪mī),你真厉害,跟奥特曼一样厉害!”鹰福安觉得自己的妈(咪mī)真是太厉害了,心里充满了崇拜的小泡泡。

    幸若水忍不住笑了。在每个孩子的心里,奥特曼就是拯救人类的神。所以遇见厉害的人,都说像奥特曼一样厉害。“那你以后叫我奥特曼吗?”

    “不,我要叫你奥特曼妈(咪mī)!”小福安脑子转得还(挺tǐng)快。

    幸若水逗他。“那是奥特曼的妈(咪mī),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妈(咪mī)了?”

    “啊?那我还是叫妈(咪mī),妈(咪mī)妈(咪mī)!”连着喊了两声,生怕慢了就不让他喊了。

    幸若水应了,反手拍拍他的(屁pì)股蛋子。“走咯,回家咯。来吧宝贝,给妈妈唱歌吧。”

    “喜洋洋,美羊羊,懒洋洋……”可(爱ài)的童音,开始唱《喜洋洋与灰太郎》的主题曲。虽然吐词不清,但调子基本上是准的。遇到不记得的地方,还要妈(咪mī)提醒他。

    母子两回家的路途,也充满了乐趣。

    回到家,幸若水在厨房里做饭。

    手机响了,小家伙熟门熟路地接了,还咿咿呀呀地把妈(咪mī)好厉害的事(情qíng)给说了。

    顿时,电话那边的上校眯起双眸,浑(身shēn)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居然有人敢欺负他媳妇儿,不要命了!

    等小家伙把手机交到妈(咪mī)手里的时候,妈(咪mī)就得面对上校的一连串问题了。

    幸若水只好把Gary的事(情qíng)说了一遍。末了一再强调,上校要冷静,她自己会处理的。她还是不崇尚武力解决问题,她也不想上校冲动违反军规。

    “嗯。我就是想冲动,也得有这个时间。”上校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

    幸若水这才放了心。

    结果第二天看到新闻,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哪个人脑筋动到她的头上了,上校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Gary被人打成了猪头,内伤更是严重。可是,他从头到尾连人家是谁都没看清楚。对着警察也支支唔唔,不敢说事(情qíng)的起因经过。只说那人如何如何厉害,就像是神出鬼没的高手似的。

    他的语调再配上他那惨兮兮的外表,很是好笑,把观众都逗乐了。

    幸若水却一看就知道,这是上校的杰作。深知道他的脾气,她也没说什么。这是他(爱ài)的表现方式,她只管接受就好。反正,他做事总是有分寸的。

    周一上班,培鹰的员工提起这件事,一个个都觉得很解气。小女生的英雄(情qíng)结瞬间爆发,对那个神秘的高手更是膜拜到了极点。

    幸若水捂着嘴,在办公室里吃吃地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上校很可(爱ài)又很窝心。

    ……

    鹰长空再从部队跑回家来的时候,一家人就抓紧时间搬到了新家里去。

    几个可(爱ài)的小兵被上校叫过来做苦力。当兵的这点力气活不在话下。他们搬东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一箱子这么搬的,而是从屋子里到车子等距离站一个人,把东西从屋子里一个一个接力棒似的抛下来。到了那边,又从车子抛到屋子里。

    幸若水瞠目结舌。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效率真高!

    东西到家了,幸若水就把收拾的工作交给上校了。自己出去买菜,上校还给她分配了一个小战士帮忙提东西。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幸若水转头问他。小战士长得不十分出众,但个子不矮,看着是个可靠的人。

    “嫂子,俺叫陈善。”小战士咧着一口白牙,憨厚可(爱ài)。

    幸若水觉得,这一口白牙是他们当兵的标志。黑皮肤衬托着白牙,就显得更加白亮了。做牙膏广告找他们,准没错。“家在哪里?结婚了吗?”

    幸若水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有嫂子的自觉了。这不,马上关心起他们的婚姻大事来了。

    陈善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俺家是山东的。俺们当兵的都是粗人,没钱也没时间,姑娘哪里看得上俺呀。”别说本来就没谈对象,就是谈了,也多半会吹掉。

    “谁说的?当兵的好,有责任心疼老婆,这不很好吗?”

    陈善眼里闪光。“要是姑娘们都跟嫂子你一个想法,那俺们就有福气了。”

    “陈善啊,这样吧,改天嫂子给你介绍个女孩子,你看怎么样?”培鹰里几个小姑娘还没对象的,现在因为业务量大了,还在招人呢。那些小姑娘因为上校,对当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陈善顿时瞪大了眼睛,面露喜色。“嫂子,你说真的啊?”

    “当然,嫂子还能骗你们这些好战士不成?”幸若水心想,以后公司里的小姑娘,都往部队介绍算了。只是,不知道有几个女孩子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嫂子你真好!”陈善由衷地感慨。上次队长搬家,他赶上值班没来。来了的都说嫂子好看,人更好!果然是这样!

    幸若水心里也高兴,不是因为这称赞,而是因为她发现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还有这些朴实的兵了。

    因为除了几个女人和孩子,几乎都是当兵的,幸若水买了好多菜。幸好陈善跟来了,否则她根本搞不定。

    鱼买得最多。因为(春chūn)天还不算(热rè),吃水煮鱼什么的是最好不过。上次做了,这些战士都喜欢得不得了,这回据说是上次没来的几个人,就再做一次吧。

    他们提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房间里的小东西的摆放,还需要她这个女主人来完成。

    忙乎完了,他们在客厅外面打牌聊天。

    幸若水则跟谭妈妈在厨房里忙乎,因为谭佩诗同学大着个肚子,只好让谭妈妈来帮忙。

    客厅里,陈善这个不会吃独食的战士,早把嫂子要给介绍女朋友的事(情qíng)给说出来了。然后,这就来了一连串反应了。他们这些兵几乎都还没有对象,一个个嗷嗷地叫,说什么也要嫂子给他们也介绍介绍。

    幸若水第一道菜端出去的时候,他们就嚷起来了。

    “嫂子嫂子,你也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吧?”

    “嫂子嫂子,还有俺还有俺!”

    “嫂子,还是我吧,他们都长得太寒酸了。”

    ……

    幸若水哭笑不得,只好说。“只要见到合适的姑娘,嫂子都往你们部队里介绍,好不好?以后干脆嫂子不上班,专职给你们做红娘好了。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了,我呢也是(肉ròu)眼凡胎,看人也不一定准。所以要是我没看好,你们可不许埋怨我啊!”

    “嫂子你放心,咱们都是火眼金睛,什么牛鬼蛇神别想逃过咱们的法眼,对吧?”

    “对啊。嫂子真好!那嫂子,咱们要不要排个顺序什么的?这万一到时候几个人对一个,这、这咋整?”

    “嫂子,俺是第一个,说好了,俺是第一个!”这是陈善的声音。

    幸若水乐了。“好。陈善排第一,其他人先打一架,排个序。不过,不能损坏我家的东西,也不能伤了你们傅家嫂子。啊?”

    她又转(身shēn)回厨房去了。

    客厅的一伙人商量着转战阵地,去分个先后。不过,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味,一个个口水都流下来了,哪里舍得挪步。

    “我看,咱们还是先吃了饭,然后再比赛。到时候,顺便消食,对不对?”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说定了!”

    “真香啊!我得跟嫂子说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也像嫂子这么好厨艺的。哎呀,每天回家就有(热rè)饭好菜,多幸福的(日rì)子啊!”

    “就你那样儿?我说有姑娘肯嫁给你就不错了,还敢提要求!”

    “我咋啦?我觉得,我不比队长长得差。队长找了嫂子这么好的,凭啥我就不能找个厨艺好的?”

    “切!敢跟队长比,小心他回去把你削成南瓜丝!是吧?”

    “……”

    厨房里,幸若水忙得一(身shēn)的汗水。幸好搬家她没怎么出力,否则这会肯定累了。

    “媳妇儿,需要免费苦力吗?”鹰长空壮硕的(身shēn)影出现在厨房门口。幸好他们家厨房大,要是像那些出租屋一样,他一进来连转(身shēn)都困难。

    谭妈妈看看两个年轻人,找借口先出去了。

    鹰长空等谭妈妈一出去,就搂住媳妇儿的腰肢,啃着她白嫩的脖子。“媳妇儿,你真香!”

    “一(身shēn)的汗,哪里香了?你赶紧出去陪他们吧,别来这里捣乱。”幸若水用脸蹭蹭他的头。

    上校蹭了又蹭,他的媳妇儿真好。如果不是结婚申请出了问题,真想现在就把她娶回家来。他没有想到,他和古筝的事(情qíng)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们居然在结婚这件事(情qíng)上动手脚。

    想起那天候志新说的话,他不由得缓缓地眯起了眼睛。看来,是古筝的意思。可是,她有问过他的想法么?纵然当年她不是背叛,只是单纯离开,他也不会重新接纳她。他鹰长空,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回头的男人。

    “怎么了?”幸若水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心(情qíng)有点变化。

    上校亲了她几口,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要了。”赶在她用锅铲回敬之前,他急忙跑了。

    幸若水正要追上去,一转头看到谭妈妈,顿时红了脸。也不知道谭妈妈听到了没有,丢死人!晚上好好罚他!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多号人,所以没有做很久。最后一盆水煮鱼端上来,大家一起欢呼:开饭咯!

    一片笑声中,小家伙鸭子似的嘎嘎声最明显了。孩子都喜欢(热rè)闹,这么多人在一起,他自然高兴坏了。

    幸若水看着上校夹了第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没啥表(情qíng),忙问:“咸淡合适吗?”

    “好吃!我家媳妇儿的厨艺那叫顶呱呱!”鹰上校乐坏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家媳妇儿真好!

    一干战士嗷嗷地叫,那个嫉妒啊。“队长,嫂子真是把你当大爷似的供起来了!队长,我现在正式对你表示赤果果的嫉妒!”

    “请放心嫉妒,我很大方的。”鹰上校咧着白牙。

    话一出,把一帮人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舍不得嫂子的饭菜,他们就要联合起来给队长一点颜色看看。话说,他们联合起来能打败队长么?

    幸若水不加入他们的闹腾,只是笑着照顾小家伙吃饭。怕他被鱼刺卡到,所以特别细心地挑刺儿。

    上校心想,在这些兵的心目中,找媳妇儿就要找嫂子这样的,这是共同的声音。

    当兵的男人,多半喜欢温柔的女人。别问为什么,或许是刚柔本就该是组合在一起的。或许是当兵的人远离家乡,家更多存在于思念而非生活。一个家,首先第一要素就要有一个温暖的女人,给人家的感觉。因此当兵的对女人的学识、聪明才智什么的,其实并不太在意。他们更希望自己训练回来,能有一盏灯默默地为他亮着;在他们出完任务回来,能有一个温和的声音说一句你回来了;在他们疲惫的时候,能有一个女人温柔地笑着奉上(热rè)茶(热rè)饭……

    他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赶回家,看到那盏亮着的灯时,他几乎落下泪来。面对枪林弹雨生死攸关,他连想都没想过落泪,可是面对那橘色的灯光他几乎忍不住。那不仅仅是一盏灯,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默默守候……

    因为结婚申请的事(情qíng),他想起了已经被忘记的古筝。纵然当年古筝没有背叛,他们也不会走太远。因为古筝不是一个会默默等待的人,她更加随心所(欲yù),最好世界都围绕着她来转。这样的两个人,注定了没有结果。所幸命运对他不薄,让他更早看清楚,而得以跟若水共建一个家。

    幸若水听着那些兵嚷嚷,上校却一声不吭,奇怪地转过头看他,发现他似乎在出神。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怎么了?”

    鹰长空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事。你把小家伙给我,你自己先吃点东西。忙了这么久,你自己肯定饿坏了。”

    这是上校的温柔,幸若水笑着享受,所以把福安放到两个人的中间。

    “嫂子嫂子,你啥时候给咱们介绍对象啊?”呼啦啦地吃得高兴了,又开始提起这个了。

    当然了,娶媳妇儿是多么重要的事(情qíng)!他们也想像队长这样,有(热rè)饭吃有人暖被窝!

    幸若水再次哭笑不得。“那也得碰到合适的姑娘啊,难道你想让我变一个出来啊?不过,如果谁不嫌弃年龄比你们小多了的话,我现在倒是有个人选。”

    幸若水笑眯眯的,心里有个坏主意。

    鹰上校自然是看明白了,他的媳妇儿要使坏了。

    但是这些兵不懂,在他们的印象里,嫂子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人,是不会耍他们的。

    “嫂子,只要人家人好肯跟咱们,年龄小点儿没关系。对吧?”

    “是啊是啊,嫂子,你说的是谁啊?”

    幸若水抿着嘴笑,朝谭佩诗那比了比。“你们傅家嫂子的肚子里不是怀着吗?我估摸是个小公主,你们谁可以考虑定下来。”

    一干战士瞠目结舌,被耍惨了。

    谭佩诗不满了。“幸若水同学,不带这样子的,居然把脑子动到我家宝宝(身shēn)上来了!傅培刚,咬她!”

    顿时,哄堂大笑。

    “老婆,咱们让宝宝自己咬,好不好?”傅培刚赶紧给出可行的建议。

    ……

    (热rè)(热rè)闹闹的,总算是吃完了,饭菜也都颗粒不剩,盘子被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油脂了。战士们很自觉,说嫂子累了,他们来洗锅刷盘子。

    幸若水也不跟他们客气,就由着他们了。因为实在累了,她在肚子消化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带着小家伙睡觉去了。

    她刚刚回到他们的卧室,上校就推门进来了。“怎么不陪他们玩?”

    上校搂住她,一言不发,低头就啃。

    幸若水哭笑不得,知道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归队了,也不说什么,只管闭上眼睛由着他折腾。不过到底不能抛下兄弟太久,上校只能草草地要了一次。下去前搂住她,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声声地喊媳妇儿。

    那可怜的样儿,让幸若水柔软了一颗心,抬头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快下去吧,下次回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

    “不许求饶。”他咕哝着,声音哑得厉害。又在她(胸xiōng)前蹭了蹭,才不甘不愿地下去了。

    一帮兵哥哥,在客厅玩了大半宿才像南瓜似的一个个倒铺盖上睡了。

    他们搬进新居的第一天晚上,幸若水听了半宿的吵闹,又听了半宿的呼噜声。第二天一早起来做早餐,让他们吃了赶去部队。虽然没怎么休息好,但心(情qíng)并不怎么受影响。

    倒是上校很不爽,因为一干兄弟都在,他不能躲房间里跟媳妇儿亲(热rè)个够。到了他们都睡了,媳妇儿也睡熟了,他没机会。

    ……

    某看守所的大门哐啷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又哐啷地关上。

    那是一个女人,(身shēn)形(娇jiāo)小。手里拿着一个简单的包袱。她走了几步站定,抬头看着碧空蓝天。过了一会,她收回视线,缓缓地回过头去,看向看守所里。

    门口的大爷摆摆手。“出了这里就别回头了,赶紧走赶紧走。”

    女人冲大爷感激地笑了笑。“谢谢。”转(身shēn),慢慢地迈步,神(情qíng)有些迷茫。

    就在这时,一辆悍马飞驰而来,然后停在了她的(身shēn)边。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高大(挺tǐng)拔,赫然就是鹰上校。

    女人朝他笑了笑。“你来了。”

    上校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回家吧。”然后,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女人回头看了看看守所,才钻了进去。随着车子发动,她回过头,默默地看着那扇门。仿佛,在心里默默地跟过去说一声再见。往事不堪回首,只好努力向前!

    悍马飞驰而去,很快消失了。扬起的灰尘,留下几许悲凉的气息。

    ------题外话------

    嘿嘿,大家要不要猜猜这位美女的(身shēn)份呢?

    话说,国庆快结束了,大家要多支持哦,放假偶没偷懒呢!

    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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