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谁为谁痴狂

    如果不考虑价格问题,看楼盘的收获往往是来得很快的。

    他们不仅买了,而且买的是样板房,装修什么的都已经完成了。毕竟是高级住别墅区,不能因为装修而坏了档次,所以样板房的装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因为价格有些偏高,所以还没有卖出去。

    但不管是样板房还是自己搞装修,肯定都是不能马上入住的,毕竟(身shēn)体健康要紧。所以幸若水在请人来做了一些清理和消毒工作后,就让那些有毒的气体慢慢地净化,反正也不是没地方住。

    房子定下来的时候,鹰上校就要回部队了。难怪他火急火燎地想要把房子给买了。

    幸若水做了晚饭,他吃完就急忙忙走了。她急忙叮嘱他,下次回来一定要打电话,他们还要去拍婚纱照呢。

    鹰上校嗯嗯两声,偷了个香,就从窗子窜下去了。

    幸若水眼看着满桌子的碗碟,都有点没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的惊喜还没下呢,他又离开了。不过,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没什么好抱怨的。况且,生活少了一些平淡如水,多了期待和惊喜,也是(挺tǐng)好的。

    不是么?

    周二,要参加XXX口香糖公司的新年糖果品类促销的总结分享会。本来有总监参加就已经够了,但是因为之前是由佩诗参与其中,所以幸若水要利用这个机会露一下脸,也好算是表明公司的重视。

    该新年促销除了培鹰公司,还有另外的两家公司也在竞争,目前处于三分天下的局面。

    另外两家大公司跟XXX口香糖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所以它们的执行经验已经非常丰富了。但是俗话说,做一件事(情qíng)久了容易疲惫,也就容易爆发一些问题。而且他们公司越大,背后分利的人越多,那么在报价上就很难占据优势。

    而正式这两点,为培鹰抢到了三分之一天下的机会。

    培鹰是刚起步的小公司,经验方面自然是有所不足的,但胜在新手都会特别的认真对待每一个项目中的每一个细节。因为跟客户的关系还不那么铁,所以得靠实打实的质量在取胜。而培鹰的运行成本,自然也是要低了许多,那么在报价上占了优势。

    其实,真要说培鹰的经验不足并不准确。因为幸若水和谭佩诗都是有广告行业经验的,幸若水更是在全国顶尖的广告公司做过,并且得到了很高的肯定。而总监夏默也是一个非常有经验有想法的人,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团队。

    因此,新年促销这个活动,培鹰是执行得非常优秀的。虽然中途也出了一些小问题,但无损它的好成绩。

    幸若水仔细看了一下佩诗邮箱里的邮件,发现过程中,客户发出来的表扬信就有好几次,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次的总结报告,也凝聚了培鹰整个团队的心血,图文并茂,创意点也非常之多。

    其他两个公司出席人员是项目经理和项目助理,培鹰从高层到助理都出席了。不过,不同公司的总结会议是分开的,这个公司的部分,另外两个广告公司是不参加的。

    幸若水认为,每一次的会议,尤其是每一次的总结会议,都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因此,如果可以,她是希望每个员工都能够参加的。在此之前,夏默特地确认了今天会议的场地能承载的人数。不能来现场参加的,则利用电话会议的方式来参加。

    客户方参加的是一个市场经理加两个助理,再有一个区域经理和一个区域的助理。

    客户的市场经理是个男人,约莫四十岁只有的年纪,外表看起来还是很年轻。戴着眼睛,很斯文的样子。

    幸若水跟他们一一认识了,跟市场部经理Gary握手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时间长了一些。

    幸若水有时候其实是个很随心的人,就比如此刻,Gary留给她的印象就不太好。不过人家是客户,她得供着。

    整个会议的过程非常顺利,因为成绩斐然。对整个报告中提出的一些问题的改进、预防,以及对未来类似项目的建议,都得到了高度的肯定。

    会议结束,幸若水自然提出要请大家一起吃饭,也算是加深认识。

    Gary带着两个助理赴约了。

    席间,幸若水和夏默负责跟Gary交谈,也算是融洽。

    “如果不介意,可以问一下Moon你芳龄几何吗?”Gary话题一转,从工作转到了幸若水的(身shēn)上。

    幸若水虽然心里不喜欢,但还是笑着回了:“当年不介意。我25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加一句“已经不年轻啦”,这是他们朋友之间聊天时提起年龄必说的话。想到Gary的年龄,她急忙刹车。

    Gary笑眯眯的。“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是一事无成呢。”

    这高帽戴得,自然是不自在。

    “容小小别瞪眼了,Gary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他像咱们这年龄的时候,肯定已经是一匹黑马了,对吧?”

    “就是,就是!”

    几个手下都会意,急忙把话给接上,各显神通把Gary给哄舒服了。

    幸若水借机去了一趟洗手间,捧了一手冷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出神。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无法喜欢上这种应酬奉承的场合。不过,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吧。

    野狼说过,没有谁一生都该随心所(欲yù)的,你总得在某些时候委屈自己。这是生活之道。

    幸若水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恰好跟Gary碰上了,这还不只是碰到,而是撞了一下。

    今天是正式场合,她穿的是高跟鞋,这么一撞顿时脚下踉跄,幸好她反应快,几个闪(身shēn)旋(身shēn),已经在不远处站稳了。

    Gary的手还在空中停着,显然正等着扶住她。他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容。“好利落的(身shēn)手。Moon是不是舞跳得特别好?如果是这样,改天要约出来切磋一下。”

    “哪里。只是当年在大学里跳了一段时间的健(身shēn)((操cāo)cāo),刚才也是运气好。咱们回去吧。”幸若水可不想跟他切磋什么舞蹈。

    Gary呵呵地笑。“Moon太谦虚了。”

    一顿饭,总算是(热rè)(热rè)闹闹地吃完了。

    临走前,Gary又说改天约出来大家一起打球什么的。

    他们只好应着。顾客是上帝嘛。

    打的回去的路上,夏默他们提醒幸若水:“若姐,那个Gary你以后离他远点。”

    “我知道。”幸若水心里(挺tǐng)温暖的,这些人是真心的关心她。“职场潜规则是无处不在的,我会多加小心的。”

    她今天也是为了介绍自己,才出席的。以后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她不出场就是了。反正夏默带着两个经理就能搞定,她也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坐在出租车里,幸若水又想起了买一辆车的计划。晚上上校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她就问了他的意见,关于选哪个品牌哪个型号。

    幸若水是会开车的,只是以前的驾照不能使用了,得去重新考一个驾照。

    上校很快就把车子的型号给发过来了。幸若水觉得周末的时候就去挑一辆,这样有时候去开会什么的,也比较方便。

    上校知道她今天要开会,所以特地问了。

    幸若水本想说说Gary的事(情qíng),话到嘴边又没说。反正她自己注意,不要跟他接近就好了。长空对这种事(情qíng)是很在意的,要是知道有人肖想他的老婆,估计他马上冲过来把人给打成猪头。

    有人曾经说过,你谁的老婆都可以调戏,但是军嫂不行!她们的丈夫会拿掉你半条命,你还没有证据无处可诉。

    “刚才你想说什么?”上校可不是一般人,她话到嘴边吞回去,他能听出来。

    幸若水吐吐舌头,侦察兵真可怕。“没有啦。就是太久没穿高跟鞋了,今天差点摔了一脚。怕你担心,没敢说。”

    “没有受伤吧?以后不需穿那劳什子高跟鞋,对脚不好,知道了吗?”上校果然心疼了,语气都严肃起来。看样子,那高跟鞋要是在她面前,他会把它毁了再扔掉。

    “没有受伤。我不会再穿了。”幸若水已经知道,跟上校千万别企图给他讲理,尤其是这事(情qíng)对她来说可能有潜伏的危险时。你乖乖地顺了他的意,那才是明智之举。

    那边这才不追究了。“媳妇儿真乖。”

    到了星期五,Gary果然通过助理暗示想要打球。

    在职场上,尤其是乙方公司。不时地邀请客户参加某些休闲娱乐活动,本来就是公关的一个部分。如今客户已经暗示了,他们自然不能当作没听懂。

    幸若水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让夏默替她找了个不参加的理由,由夏默带着其他人去了。

    结果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Gary得知幸若水不参加之后,当天晚上也没有来。

    幸若水从夏默那得到这个反馈,她就想,该着力去挖掘其他的客户了。新一年的提案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Gary有大部分的决定权,那么她很可能已经得罪他了。

    居然她拒绝了Gary的潜规则信号,那么就得提前做好准备。

    “若姐,新一年的提案马上要进行了,我担心Gary那边……”夏默久混职场,自然也看得清楚明白。

    幸若水示意他坐下来,笑着道:“夏默,别说我自己,就是我的员工愿意,我也不会接受任何潜规则的可能。没有哪个女人或者男人该为了一份工作而这样被糟蹋,任何公司或者个人也没有权利去((逼bī)bī)迫他们。如果他真因为这个而把新一年的提案给了其他公司,那么我们也不必太在乎。相信我,我既然敢开这个公司,我就有信心能够让它发展壮大。”

    如果要靠皮(肉ròu)来赚钱,那当初就该开色(情qíng)交易酒店,而不是广告公司。

    “若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想代表大家来跟你说一声,我们会一直力(挺tǐng)你的!”夏默以前工作过的公司,就有同事被老板出卖了,成为了潜规则的牺牲品,所以他心里对此是非常抗拒的。幸若水的话,无疑说到了他心底里去。

    通过这件事,培鹰的员工对幸若水的信服又加深了几分。毕竟,没有哪个人希望哪天就被公司给卖了。

    恰碰某著名的(日rì)用品公司也在差不多的时间进行新一年的提案竞争。而这家公司,幸若水以前是合作过的,而且关系不错。于是急忙给当时的负责人打了电话,发现竟然还是那帮人。就这样,培鹰又多了一个机会。

    幸若水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激动。做过这一行的人就知道,某(日rì)用品公司是大品牌,XXX口香糖公司是不能与它相比的。

    幸若水以前呆过的X公司,现在还跟该(日rì)用品公司合作,只是人家希望能分区域由不同的供应商负责,以形成更好的竞争。

    幸若水公司在西区,自然是竞争西区更有优势。而X公司一直负责南区,所以不会导致跟以前的人交恶。这个也是值得庆贺的。

    于是,培鹰的员工一下子忙碌起来。两个项目经理分别负责某(日rì)用品公司和XXX口香糖公司的提案,夏默总负责。助理们也拿到了自己负责的部分内容,忙着查资料写东西,(热rè)火朝天。

    不过,这忙碌是有盼头的。幸若水为了提高每个人的积极(性xìng),特地针对项目制定了奖励计划。每个项目会拿出3,的利润来作为项目奖金,然后经理、助理按比例进行分配。

    这个对员工来说,是相当具有(诱yòu)惑力的。因此即便为了提案加班,他们也没有什么(情qíng)绪。幸若水会报销加班的餐费和打车费,不时地请他们喝喝糖水。总之,公司上下,同声同气地奋战着。

    幸若水忙于公司的事(情qíng),自然就忽略了小家伙。已经好多天,小家伙都是由谭佩诗他们接送,晚上也在他们家吃住。谭佩诗自然是没什么想法,但是小家伙有想法了。

    这天,正在跟夏默和两个项目经理过提案的幸若水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她对他们做了个手势,听着电话那头的抱怨。

    “……那是院长刚种下的月季!鹰福安居然说想知道月季下面会不会种出小人来!伙同几个小伙伴把小花圃的花拔了个遍!BLABLA……”

    老师的声音很好听,是年轻而有清朗的声音。只是现在因为火气很大而在电话里有些变调。

    幸若水挂了电话,吩咐把今天5点后的工作安排都更改一下,今天她要提前下班。

    幸若水一边开车一边想,大概母子相处的时间还远远不够——比如说她昨天晚上回到家,和福安一起看动画片的时候,还没有看到一半,福安就睡着了。

    至少今天晚上要告诉她,不是什么植物都能像动画片一样,从根里跳出个人参娃娃的。孩子从电视里看到的东西,总喜欢在现实里实践一下,有时候真是个大问题。

    今天来得有点早,幸若水站在((操cāo)cāo)场边上,看着那个年轻的男老师领着一群小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

    福安在队伍的最后面,几乎要把前面孩子的衣服拽得变形,笑得嘎嘎响。

    看来老师把原本为福安准备的责备全部在下午的时候经过电话转移给母亲了,所以小朋友现在才笑得这么嚣张。

    “妈(咪mī)妈(咪mī)!”福安看到远处的(身shēn)影了,果断松手脱队。

    老师大张着双手去捞,扑了个空,于是咆哮起来:“福安!还没有放学!”

    福安当做听不见,直直冲向幸若水的腿,无比熟练地在快撞上的时候往上一蹦。

    幸若水很配合地弯腰接住他。

    “鹰太太来接福安?”一个路过的老师温和地和他们打招呼。

    “老师好。”幸若水点头。

    “离放学不到半个小时。”老师摸了摸福安蓬松的头发。“既然妈妈难得来接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福安欢呼一声。

    幸若水皱眉,看向远处还在满头大汗抓小鸡的那位可怜的老师。

    “没有关系。”这位老师微笑。“只有今天破一次例。”

    福安晃悠悠地拉着妈妈的手,朝看向那边的老师做鬼脸。

    幸若水把他的脸掰过来。“今天你闯祸了。”

    肯定句。

    福安东张西望:“车呢?”

    福安向来是不愿意撒谎的,所以这种时候通常都会很拙劣地转移话题。

    “今天我工作的时候,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幸若水慢慢和福安说明,他们母子之间很坦诚,不会拐弯抹角。

    福安低着头在幸若水(身shēn)边的影子里走。

    “向园长说对不起了没有?”幸若水最关心这个。

    “嗯,园长说不要紧。”福安伸手拉住幸若水衣角。

    “真的?”幸若水不是不相信福安,只是不相信院长肯这样善罢甘休。

    “嗯嗯,”

    幸若水顿了一下,“……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这是不对的。”

    福安连忙点头。

    幸若水打开车门,福安爬上车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拔园长的花。”幸若水一边开车,一边说。

    福安摁车门边的开窗按钮玩。“找小人。”

    幸若水没有走平时回家那条路。“人参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长……那个今天晚上我再告诉你。可是你拔了一棵花以后,就应该知道花下面是不长小人了。为什么要把整个花圃的话都拔掉?”

    福安摁住摁钮,车窗开得很大。

    “福安。”幸若水在路边停下车,很耐心地等福安开口。

    福安的眼睛却飘向路边的几家店。

    这个路段是几个小区集中的地方,幸若水停车的位置正对着两家面包店。下午最后一批面包出炉了,那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福安在心里抓耳挠腮。但是不回答妈妈的话,妈妈是不会带他去买点心的。

    “嗯,因为那些花是老师种的。我前天看见老师和园长一起在花圃里挖泥巴……要是花被拔掉了,老师一定会生气的。老师生气就要给你打电话,然后你就会来接我了。”福安说。“你会骂骂我,然后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我不骂你。”幸若水心酸,伸手去摸福安的脑袋。她明白是自己忽略孩子了,孩子要故意做点什么来引起她的注意。

    “我以后会尽量早早回家。大概不能每天都像今天一样早,但是我会争取每天都来接你,好不好?”

    幸若水笑着打开车门。“下车吧,我们去买巧克力蛋糕。回去了放进冰箱里,晚上看动画片的时候一起吃掉。”

    她确实错了,她不能因为工作而冷落了家人。

    晚上回家,幸若水在电话里对着上校做自我检讨。态度异常诚恳,一字一句都出自心底。

    电话那端的上校听完了,第一句话问:“媳妇儿,累不累?”已经忙到没时间回家做饭吃饭了,那岂不是累坏了?

    幸若水先是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个跳跃。待会意了,一下子就湿了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期许,只有关心。“不累。长空,我不是想赚很多很多钱,我也不是想证明自己多么能干,我就是想做一些事(情qíng)。不过,我以后会努力把工作安排好,不让它影响生活。”

    “嗯,我的媳妇儿肯定能做好的。只要你不觉得累,那就继续做吧。但我不希望你太忙,我会心疼的。”低沉的嗓音,语气并不多么煽(情qíng)。

    幸若水却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不管她做什么,他总是毫无条件地支持。除了希望她好好的,再没有别的要求。

    “长空?”

    “怎么了,媳妇儿?”上校敏感地注意到,媳妇儿的(情qíng)绪变化。

    幸若水含着眼泪笑。“我今天有没有跟你说,我(爱ài)死你了!”

    这话成功地让上校(热rè)血沸腾了。虽然早知道的事(情qíng),但是说了跟没说是不一样的。他知道,他的媳妇儿不(爱ài)把这些挂在唇边,跟他一样。

    随后,上校又让她把手机递给小家伙。在电话里,恩威并施地把小家伙给教育了一番。

    ……

    (日rì)用品公司的提案时间终于到了。为此,幸若水带着夏默特地从Z市飞往A市,那是该公司的总部所在。

    幸若水是特别给上校报备过的。既然心里坦((荡dàng)dàng),那就没必要有所隐瞒。

    在上校的心里,A市始终有一个超级危险分子,那就是苍唯我。所以他是非常不乐意的,但那是媳妇儿想做的事(情qíng),他又不愿意阻止她,只好自己在心里闷闷不乐。

    傅培刚都看出来了,队长这两天又有点那种(欲yù)火憋着不能发的状态。一干南瓜的(日rì)子,又要难过咯。

    幸若水和夏默是提前一天到的。

    在酒店住下,吃过了东西,夏默就一个人逛A市去了。幸若水则跟以前的上司顾捷约好了,买了些东西就打车到了顾捷的家里。

    顾捷还是老样子,干练精悍却不失女人味,是个魅力四(射shè)的女人。“我说当初怎么急着要走呢,原来是自己做老板去了。”

    她当初为了逃避苍唯我,可是仓促辞职。当时顾捷还说,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

    顾捷在工作上要求是非常高的,一般的人很难入她的法眼,所以当初幸若水可是被嫉妒死了。

    “哪里,我这不是资质太差,别人看不好,只好自己想办法混口饭吃嘛。”幸若水挽住她的手臂,走进们来。

    顾捷就是这样,工作上活脱脱一个女魔头,但到了生活上,却是可以开玩笑可以掏心掏肺的朋友。

    两个女人你笑我一句我戳你一下,聊得倒也开心。

    第二天的提案,果然非常的激烈。竞争公司不少,又都很有实力,

    不过,幸若水有个特点,她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通常是非常自信的。因此,这激烈的竞争长眠并没让她退却半分。夏默更是个一个锋芒照人却又非常淡定的主儿,两个人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提案结果是一周之后才出来的,所以还需要等待。

    回程的机票是第三天的晚上的,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一天时间留在A市。

    A市是幸若水的家乡,撇开跟苍唯我的婚姻不说,这个城市有着她最美丽的记忆。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爱ài)上了,也在这里失去了一切。如今,她又得到了幸福。

    幸家大宅已经卖掉了,她就是想去看看,也进不去。况且,人已经不在,再看地方,突然伤感。于是,她决定就四处走走,只当消耗时间。

    幸若水愕然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跟自己这样的想像。她很确定,自己是独生女。而她那被妈妈迷得神魂颠倒的爸爸,不会有私生女的可能。

    可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咋眼一看,她真的觉得很像。仔细看,才能挖掘出区别来。

    对方也在看着她,静静地打量着她。

    也是,如果你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跟你如此想像,你也会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

    她们最终都没忍住,慢慢地缩短了彼此之间的拒绝。

    幸若水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因为对方的眼神不只是意外,与她是不同的。

    “幸若水?”她轻轻地开口,有些不确定。

    幸若水倏地瞪大眼睛,反手指着自己。“你知道我?”也就是肯定对方的疑问。

    她轻轻地笑了,笑中苦涩。“我当然知道。”她或许是个幸运的替(身shēn),至少她知道自己替的是谁!

    幸若水还没再说什么,又听见她说。

    “因为,我是你的替(身shēn)。前面有家咖啡馆,聊聊吧。”如明月想,自己没有故意找她,只是偶遇了,应该不在他的违规范围之内吧。

    幸若水点点头,她也很好吃。在去往咖啡馆的路上,她还听到路过的某个人议论说:她们是双胞胎吗?

    两个人坐下来,异口同声地点了同一款咖啡。末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还是如明月先开口。“你不必意外,我其实根本不喜欢喝咖啡,但是你喜欢这一款,所以我就得喜欢。因为,我是你的替(身shēn)。”

    幸若水再次愕然。瞠目结舌看着她,良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你……”

    “苍唯我。”如明月回答她。

    幸若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对于一个作为你的替(身shēn)而存在于某个喜欢你的男人(身shēn)边的女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还是对不起?

    也许是幸若水表现得太明显,如明月又笑笑说:“你不必多想。有些事(情qíng)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哦。”幸若水尴尬地回了一个单音。刚好咖啡送下来,她忙拿过来,低头喝咖啡掩去自己的表(情qíng)。

    如明月捧着咖啡,视线却落在她捧咖啡的手上。“我一直想见见你,想知道这个跟我想像但牢牢地占据着苍唯我的心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如今她见到了,容貌气质确实很相似,但看不出来比她强在哪里。

    幸若水再啥也明白,这个女人(爱ài)着苍唯我。如果不(爱ài),不会愿意作为一个替(身shēn)而存在。“我并不比你好,不过是我比你更早认识他罢了。”

    “我该说谢谢吗?”如明月挑挑眉。但不得不承认,她心里舒服了很多。至少,这是一个不错的女子。

    幸若水吐了一口气,她觉得心里(挺tǐng)压抑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只是想说,我跟苍唯我已经结束了。只——”

    她本想说,只要你用心,总有一天你们会有好结果的。但是话到唇边,又吞了回去。她害怕人家回一句:难道我就该捡你不要的吗?况且,以她的(身shēn)份来说这句话,总觉得矫(情qíng)。

    “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如明月替自己悲哀。别的替(身shēn)见到正主,至少有勇气冲过去大声地宣告自己多么幸福自己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而她呢?似乎只有认命感,果然还是累了么?

    如明月失神地转向窗外,看到咖啡厅外,马路对面刚刚停下的车子里走下的高大(身shēn)影时,苦笑了一下。他是担心自己会伤害她吧?“他来了。”

    “什么?”幸若水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走过马路的苍唯我。她觉得头皮发麻,考虑着要不要赶紧离开?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如明月苦笑。“他担心我会伤害你,一得到消息就急急赶来。你看,我永远也不可能替代你。”

    幸若水再次无言以对。

    不一会,苍唯我就出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冷,看的是如明月。

    如明月站起来。

    “我们偶然碰到,(挺tǐng)意外彼此相似,所以一起喝杯咖啡。要不也坐下来喝一杯?”幸若水站起来,替她解围。

    苍唯我的脸色缓了一下,坐了下来。

    只是三个人的气氛很尴尬,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最后,还是苍唯我开口了。“怎么来A市了?”

    “工作上的事(情qíng),出差。”

    “哦。”

    气氛,再次变得僵冷。

    如明月笑着站起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料。再见。”

    幸若水刚要说话,她已经大步而去了。从窗口看去,能见到她孤单的背影,没入人群里不见了。“你不该那样对她的。”

    苍唯我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端着咖啡,看着她。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你既然已经想通,何必试着改变一下?你既然能够让她留在你的(身shēn)边,我相信你至少是喜欢她的。”苍唯我其实并不花心,更不滥(情qíng)。之前不停地带女人回来,不过是为了刺激她罢了。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许多人来来去去,无关乎时间。如若真的有缘,才会一直停驻。如若无缘,总是强留,最终也是枉然。

    “怎么,还想做红娘?若水,你不觉得这有点残忍?”

    幸若水语塞。沉默了一会,忙站起来。“我该走了,还要回酒店收拾东西赶飞机,再见!”

    她匆忙离去,苍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幸若水急忙拉下他的手。“不需要。我打的就可以了。”

    最终,她还是被苍唯我拉着过了马路,塞进了车子里。

    幸若水本来以为自己能挣脱的,却发现居然做不到。也是,苍唯我也是特种兵出(身shēn),她那点能耐怎么奈何得了他。报了酒店的地址,她就看着窗外,不跟他说话。

    苍唯我也不开口,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车子离去的那一刻,在某棵树后走出来一个窈窕的(身shēn)影。看着离去远去的影子,眼里一片悲伤。

    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却依然执迷不悟。但谁又该为谁一辈子执着?不过是,时间未到罢了。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家痴缠的时候,你不顾一切想摆脱甚至不惜伤害他。而等你想要珍惜的时候,人家已经抽(身shēn)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故而,该珍惜就必须珍惜。失去了才后悔,或许已经晚了。

    ……

    幸若水从A市下飞机,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一出机场门口,却看到了上校那辆悍马,顿时惊喜非常。

    也顾不得夏默就在一旁,还有其他的旅客,一把扑过去搂住上校的脖子。笑得很(爱ài)(娇jiāo)。“你怎么来了?”

    上校挑挑眉。“我媳妇儿三更半夜回家,我不担心遇到变态色狼啊?又或者万一遇上哪个不知死活的恐怖分子,我去哪里再给自己找个这么好的媳妇儿?”

    幸若水咯咯地笑,上校的话让她很受用。真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很开心。

    “鹰大哥。”夏默等两人亲(热rè)了一番,才走过来打招呼。“若姐,鹰大哥其实是怕我把你拐跑了,所以急匆匆赶来堵着。”

    上校一脚踹出来。“那你还不敢进滚蛋!”上校是个醋缸,而且是个敏感的醋缸。对于每一个出现在媳妇儿(身shēn)边的男人,他都不放心。

    “哎呀!”夏默闪远了,并不在意上校的粗鲁,对幸若水说,“若姐,那我先走了。”

    幸若水笑着点点头,没有叫他一同回去。上校已经有些(日rì)子子没有回家了,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她也想抓紧这点时间。

    把闲人赶跑了,上校将媳妇儿那点可怜的行李塞进后座,又手顶着车门让媳妇儿坐进去。

    幸若水调整好座位的高度,舒服地窝在里面。“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晚上。连家门都没进,就直奔这里来了。嗯?”上校卖乖,把脸往她那边靠了靠。

    幸若水凑过去,用力亲了几口。

    “在A市,没有见到不该见的人吧。”上校还惦记着A市的那个危险人物。

    “见了。”幸若水深知道上校的脾气,忙补了一句。“在街上碰到的,放心,他啥都没做。”

    “他敢?算他聪明!”上校的车子差点就停下来了。“媳妇儿,以后见到他就绕到走。”

    “犯不着,我没事也不会去A市。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放肚子干嘛?我的心一向放我家媳妇儿那里的。”上校配合着差异的表(情qíng),特逗。末了又加了一句。“媳妇儿,只要是雄(性xìng)动物,你都离他们远点。”

    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幸若水咯咯地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烂桃花吧。”

    “我哪来的桃花?我的桃花都成桃子了,哪来的花?”不得不说,上校的口才是越发的好了。

    幸若水撇撇嘴,斜睨着他。“谁知道,也许以前的那些烂桃花出来作怪也不一定。”

    本是玩笑,却不想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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