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上校的浪漫(感动时刻)

    “做什么笑的一脸(淫yín)((荡dàng)dàng)?”谭佩诗撑起(身shēn)体,捏着她的脸颊坏心地扯变形。

    “疼!”幸若水急忙拉下她的手,笑眯眯的。“我只是觉得,谭佩诗同学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婆!”

    谭佩诗哈哈大笑,好不得意。“我靠,你现在才知道,也太迟钝了吧!”

    “臭不要脸的!”

    两个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哎,别压我肚子!”谭佩诗大喊。

    幸若水急忙双手一撑,翻开(身shēn)体。看着她的肚子,惊喜地问:“你、你该不会怀孕了吧?”肚子好像有变大,又好像不太明显。

    “宾果!”谭佩诗笑嘻嘻地将她的手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腹部。“来吧,跟你干儿子打个招呼。”

    幸若水小心翼翼地将手掌伸展开,贴着她的腹部。从外表看还不太明显,但是手心能够感觉得到。“它、它开始动了吗?”

    “还没,再过些(日rì)子就开始胎动了。”谭佩诗笑得很幸福。“你不知道,他爸爸可好玩了。我刚怀孕的时候,他请假回家,晚上都不睡觉,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的肚子看!那样子,要多傻有多傻!不过,真的好幸福!”

    傅培刚是个孤儿,如今有个与自己血(肉ròu)相连的人,难免激动。

    幸若水被她说得满心羡慕,恨不能自己也马上怀一个。

    “若水,你跟队长也赶紧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大着个肚子,多好!不过,你儿子得叫我儿子哥哥,嘿嘿!”谭佩诗得瑟地笑。

    幸若水无奈地轻轻戳她的手臂。“你以为是种萝卜呢,想种就种。”

    谭佩诗贼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担心。队长那么猛,肯定一击即中!”

    幸若水差点又给她一个毛栗子,想到她是个孕妇,只好把手给收回来。不过,她心动了。她也想结婚,有个家,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她轻轻地将脸贴着佩诗的腹部,感受着孩子的存在。多么神奇,在一个人的体内,孕育着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你真的能感觉到,它就连着你的心脏。你的一举一动,它好像也能感觉到。你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连走路都不敢用力。他爸爸就更搞笑,好像我是个定时炸弹似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这里跟着,那里跟着,恨不能上厕所也跟着!这个不让我干,那个也不让我干!要不是我妈妈在,他非请几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不可!”

    谭佩诗想起当时的(情qíng)景,笑得更欢。

    “(身shēn)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不过她知道,佩诗其实是在晒他们的幸福。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先放过她好了。

    “真的好幸福!所以啊,你也赶紧怀一个吧!到时候,队长肯定把你当宝贝似的供着!”队长那么闷(骚sāo)的人,指不定比傅培刚还夸张。

    幸若水笑了笑,没说什么。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关于公司的事(情qíng)。因为怀孕,佩诗请了另一个人在帮忙管理。

    两个人商量好了,明年开始,就由若水来管理。

    至于谭佩诗,就安心做她的妈妈。

    从谭佩诗家里出来,幸若水一路上都在想结婚和生孩子的事(情qíng),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鹰长空把她抱到怀里,摸摸她被风吹得凉凉的脸蛋。

    幸若水默默地看着他,笑了笑。“佩诗怀孕了。”

    鹰长空点点头,表示他知道。然后用火(热rè)的眼神看着她,笑嘻嘻地问:“想给我生孩子了?”

    “才不——”幸若水本来想否认,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嘟着嘴,不满地瞪他。

    母亲曾说过,父母跟孩子是缘分,可遇而不可求,千万不能随便说不想要的话。要知道,多少人一辈子在求,也没能怀上。

    “别生气,媳妇儿。”鹰长空抱住媳妇儿,亲亲她的脸蛋。“虽然他们走在我们前面,但是我们可以在数量上赢他们。咱们怀个双胞胎,好不好?”

    幸若水哭笑不得地戳他的(胸xiōng)口。“你以为孩子是从脚底板塞进去的,想塞几个就几个啊?”

    “没事,他们是我塞进去的,我说了算!”严肃而认真的表(情qíng),说得煞有其事。

    “流氓!”幸若水红着脸大骂,撒腿就跑。

    鹰长空急忙追上去,弯腰一把抱起来,接着往前跑。

    “你干嘛?”幸若水吓得哇哇叫,急忙看路上有没有人。还好夜已经深了,没人在外面游((荡dàng)dàng)。

    鹰长空脚步不曾慢一点,一边跑一边回答:“回家造人啊!”

    重新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幸若水小盆友被狼一样的上校压在(床chuáng)上,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虽然没有晕过去,但累得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鹰上校在给她清洗(身shēn)体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说:“媳妇儿,这里面肯定有咱们的孩子了!”

    幸若水没力气打他,只能用眼睛瞪这个流氓。

    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真的就能怀上,那就好了!有他们(爱ài)的结晶,感觉羁绊就更深了,小福安也有伴了。

    “媳妇儿,别勾引我。我这还没吃饱呢!”鹰上校看着媳妇儿媚眼如丝,只觉得体内的火又开始烧起来。

    幸若水忍住酸软的(身shēn)体,一脚踹向他的脸。但是因为无力,倒像是在挑逗他似的。

    鹰上校抓住媳妇儿的玉足,亲了亲白皙的脚背。然后抓着脚踝微微用力一拉,媳妇儿就躺在浴缸里,他也扑了上去。

    “不要了,救命啦!”幸若水可怜兮兮地喊救。可惜,没人听见。

    唯一听见的鹰上校,正忙着在她(身shēn)上攻城略池呢。

    霎时间,浴室里掀起一波灼(热rè)的浪潮,缠绵到天蒙蒙亮才落下帷幕。

    ……

    第二天,幸若水睡到(日rì)上三竿才起来。

    伸一伸懒腰,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身shēn)体酸软得像是((操cāo)cāo)练了三天三夜,连每一根骨头都是酸软的。

    她的惨叫刚响起,门就打开了。

    鹰长空大步而来,在(床chuáng)边坐下,一把将媳妇儿连同被子一起捞到怀里。手探进被子里,体贴地替她揉揉酸软的腰肢。“有没有好点?”

    幸若水窝在他(胸xiōng)口,轻轻地应了一声。他按揉得太舒服了,她又有些昏昏(欲yù)睡了。她从来不知道,做ai也可以累成这样!

    难怪书上说,做ai是个体力活!而男人,天生是这方面的能手。

    幸若水抬眼,看看神采奕奕的上校,心想这话一点也不假。

    “媳妇儿,别睡了,先起来吃点东西。”眼看她又要睡着了,鹰长空急忙将她摇醒。现在已经中午了,她得吃点东西才行。

    幸若水撅撅嘴,软哝着声音撒(娇jiāo)。“累!不想动!”是真的太累了,一下也不想动。

    于是,疼(爱ài)媳妇的鹰上校亲自给媳妇儿穿好衣服,然后再把她抱进浴室,挤好牙膏送到嘴边。刷完了,再动作轻柔地帮她洗脸。最后抱到餐桌旁,端上自己精心炖出来的靓汤,还有香喷喷的饭菜。

    幸若水接过男人递来的筷子,塞进嘴里咬着,笑呵呵地看着上校。

    “怎么了?”上校摸摸她的头,挑挑眉问道。

    幸若水笑意盈盈。“我越来越(爱ài)你了,怎么办?”是啊,她(爱ài)他。

    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好像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对他的(爱ài)又深了几分。

    鹰长空倏地瞪大眼睛,一片惊喜。一把搂过媳妇儿,按住后脑就是一个深深的吻。末了,额头抵着额头,他用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我(爱ài)你,若水。这个世界上,我最(爱ài)的就是你!”

    幸若水绽开笑容,啄了一口他的唇。“我心亦然。”

    她不会傻得去怀疑,更不会去问那你的母亲呢之类的话。她愿意去相信,相信(爱ài)(情qíng),更相信这个男人。她属于他,他也属于她。

    能够彼此相属,本就是幸福。

    “快吃饭吧,菜要凉了。”鹰上校亲亲媳妇儿,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幸若水甜甜地笑,低头吃着心(爱ài)男人做的(爱ài)心午餐。他的厨艺还不错,虽然比起酒店的那些大厨还差远了,但是这饭菜是最香的。在里面,有他对她的用心和(爱ài)。

    “吃完饭,我们吃买年货,好不好?”幸若水兴致勃勃地建议。明天就是除夕了,他们还没买年货呢。

    幸好,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超市和商场都还在营业。

    “好。不过,你能行吗?”他看着她,视线暧昧而又得意。

    幸若水用筷子头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脸微微发(热rè)。“我要是不行,那你就背我呗。怎么,你不愿意啊?”

    “哪能啊!有媳妇儿可以背,你不知道那帮小子多羡慕我呢!”鹰上校说的倒是实话。

    当兵的没机会认识姑娘,也没时间谈恋(爱ài),军嫂要面对的又是聚少离多的生活,所以当兵的很难娶到媳妇。

    幸若水看他的表(情qíng),扑哧一声笑了。(娇jiāo)嗔地睨他一眼,说:“美得你!”

    “我媳妇儿最美!”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顿饭就吃完了。

    于是手牵手下楼来,坐进悍马,去买年货。

    作为16忆中国人最重视的节(日rì),(春chūn)节是最隆重的。就算是在Z市这样的二三线城市,街上也是锣鼓喧天,红彤彤一片喜庆。

    腊月二十八是最后买年货的时间,所以街上人头汹涌,特别(热rè)闹。

    鹰长空的悍马根本不敢往里开,那比走路还要惨。所以只要在外围停了,两个人牵着手步行去买东西。

    首先要买的,当然是新装。

    俗话说,新年新形象。无论如何,总要换一(身shēn)新的行头。

    大抵天下间的(情qíng)人都这样,男人只顾着看女人的衣服,而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见男装。

    如果这对(情qíng)人经济能力不错的话,那么商场的售货员就要笑眯了眼睛。女装店的小姑娘缠着男人,叽叽喳喳地推荐说你老婆这么好看,穿这件那件会更好看;男装店的小伙子缠着女人,使出浑(身shēn)解数称赞这个男人多么多么的帅气,穿上这件那件衣服会更加的英气((逼bī)bī)人……

    于是,一轮下来,两个人都买了不少。

    “媳妇儿,你对我真好!”鹰长空拎着所有的袋子,亲亲媳妇儿的脸蛋说着甜言蜜语。

    他的媳妇儿从来没对他有过任何一句怨言,虽然不会像别的妻子那样把丈夫当成天,却在生活的每一个小细节上照顾体贴他。不管他离开多久,回到家来,那盏灯始终亮着。开门的刹那,总是能看到她温柔的笑容。坐下来,就能喝上她奉上的(热rè)茶,煮好的饭菜。

    幸若水笑嘻嘻地接受了。这是来自(爱ài)人的称赞,她无愧,也喜悦。

    买好了衣服,两个人就转战超市,买吃的。

    在年画区,幸若水碰到了顾苗苗和容秀美。其实是容秀美先发现他们的。

    幸若水觉得有两道不友善的视线在看着自己,一抬头,就看到了黑着脸的容秀美。她的(身shēn)边,站着顾苗苗。

    顾苗苗瘦了很多,给人很憔悴的感觉。脸上,也没有了天真的笑容。仿佛,她的灵气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整个人有些死气沉沉。

    鹰长空去洗手间了。

    幸若水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所以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收回视线,挑了东西就往别的区走去。但是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一抬头,就看到容秀美冷冷的视线,黑着的脸。

    幸若水退后一步,淡淡地问:“有事吗?如果没有,麻烦你让一让。”

    “你真让人恶心!”容秀美气势汹汹地骂了一句,抬手就要打她。

    幸若水抓住她的手腕,甩开。“我并不欠你们的,所以这巴掌我不会受着。”她掉了个方向,往另一个通道走了。

    她走了几步,就有人从后面追上来,揽住她的肩头。她抬头朝他笑了笑。“我刚刚看到顾苗苗和她妈妈了。”

    “哦。”鹰上校冷淡地应了一声。“年画挑好了?接下来买什么?”

    幸若水看他转移话题,就知道他也不想见到那母女两,于是她也把她们给忘了。就像她刚才说的,她并不欠他们的。

    两个人大包小包地从超市出来,要不是上校体力好,根本拿不动。要知道,车子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把东西放进车子里,天色已经昏暗了。

    两个人都有些累了,所以也不打算回去做饭。于是挑了Z市一家据说(挺tǐng)有(情qíng)调的餐厅吃晚饭。

    餐厅(挺tǐng)大的,环境清幽,布置得也很舒服。中间有个高台,是一个小舞台,上面有个年轻的男孩在唱歌。因为用餐时间,所以多是抒(情qíng)音乐。

    鹰上校要了一瓶红酒,两个人碰杯迎接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还有未来更幸福更长远的生活。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吃烛光晚餐,对吧?”幸若水笑着道。

    他一向很忙,难得坐下来悠闲地吃一顿饭。偶尔有时间,他更喜欢窝在家里,吃她做的饭菜。吃完了还可以搂着聊天看电视,(日rì)子多舒心。

    鹰上校倾(身shēn)亲了她一下。“对不起,媳妇儿,你老公太不浪漫了!”当兵的,都缺少浪漫细胞。

    “我喜欢就好。”她笑容不减。

    他心里温暖而柔软。

    中途的时候,鹰长空突然站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幸若水端着红酒,慢慢地品。就在这时,突然所有的灯光都黑了,只有中间的舞台亮着。

    那个男孩拿着麦克风,煽(情qíng)地说:“在你们当中,有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能够跟这样的姑娘在一起,是幸运的。在新年即将来临的时候,她的(爱ài)人想唱一首歌送给她!让我们欢迎这位幸运的先生!”

    哗啦啦的,一阵(热rè)烈的掌声。

    幸若水也来了兴趣,觉得这个男人还(挺tǐng)浪漫的。她停下筷子,静静地等待着(爱ài)的歌唱。

    舞台的灯也熄灭了,过了一会,才又慢慢地亮起。却不是刚才的那种亮度,昏暗朦胧,却更有氛围。

    “啊!”幸若水捂住嘴巴,惊喜地看着台上的男人。就算灯光朦胧,就算距离有点远,她仍会一眼认出他。

    “《你是我心(爱ài)的姑娘》,献给我的(爱ài)人。同时,希望天下的有(情qíng)人都能终成眷属。也希望天下所有的男人,好好珍惜自己的女人。不管你从事什么工作,尽量抽时间陪陪她。她照顾你,为你生儿育女,真的很不容易!”

    低沉磁(性xìng)的嗓音,回((荡dàng)dàng)在大厅里,久久未落。

    幸若水笑得灿烂的同时,默默地掉着眼泪。没有那三个字,却远远比那三个字更动人。

    坐在她旁边的也是一对(情qíng)侣,那个女孩子转过头来,看着她满心羡慕地说:“姐姐,你真幸福!”

    “好好珍惜,你也会的!”幸若水回以祝福的笑容。转过(身shēn),含泪看着台上的(身shēn)影。此生能够遇上你,是我毕生最大的幸运!

    在安安静静的氛围里,低沉的嗓音终于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人群里,爆发出比刚才更(热rè)烈的掌声。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喊着“再来一个”。

    “祝福我们,也祝福你们!”台上的男人做了一个帅气的动作,潇洒地走下台。

    临时主持人已经接过了话筒,说:“大家说,要不要把这位美丽善良的姑娘拉上来,也给这位先生唱一曲?”

    “要!”整齐划一的声音,洪亮,像是经过训练的。

    幸若水当然不会上去,鹰上校也不同意。

    有些事(情qíng)需适可而止,过了则显得矫(情qíng),甚至有卖弄炒作的嫌疑。

    鹰长空下台的时候,灯光也是黑的,所以除了附近的几桌,大家并不知道是哪位。可是经不住知道的人一直往这边看,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有些人还站起来,特意地瞧瞧。

    飞快地吃完,鹰上校拉着媳妇儿赶紧跑了。在离餐厅门口不远的地方,两个人停下来。

    幸若水大胆地回(身shēn),搂住上校的腰(身shēn)。“谢谢你,我今晚很快乐。这辈子,我都会缠着你,说什么也不放手!”她故作野蛮地说。

    “这是我的荣幸。”鹰上校咧着白牙,笑得很幸福。缓缓地执起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幸若水逸出一声抽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背后,肆意地掉泪珠子。

    夜漆黑,只有零星只颗星星。

    幸若水看着那几颗星,默默地说: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终于找到我的幸福了!

    谢谢你,我的(爱ài)人。

    ……

    车子快开到楼下的时候,幸若水看到楼下有一辆车的车灯亮着。车旁站着三个大人,还有一个小孩。

    小孩子看到他们的车子开过来,激动地撒腿就跑向这边。

    幸若水顿时绽开笑容,激动地看着鹰上校。“是小家伙来了!”

    车子堪堪停住,小家伙就扑向副驾驶位的车窗。

    “妈(咪mī),妈(咪mī),妈(咪mī)……”很激动的小声音。

    幸若水小心推开车门走下来,一把将他抱起。“小家伙,想妈(咪mī)了没有?”

    “想妈(咪mī),可想可想了!”小嘴儿甜甜的,撅起来用力地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

    幸若水被逗笑了,也用力地在他嘟嘟的脸蛋儿上啄了几下。“真乖!妈(咪mī)也想小福安,可想可想了!”

    她学他的语气,把小家伙逗得跟小鸭子似的咯咯笑。

    把小家伙放下来,他又颠颠地跑到他爹地那里。毫无意外,父子两又开始玩那个抛高高的游戏。一个抛得卖力,一个笑得开怀。

    三个大人缓缓地走近。

    幸若水看着为首的老者,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笑呵呵地应了,又转头对两个警卫员炫耀似的说:“好好认一认,这是我家孙媳妇。看吧,多好的一个姑娘!”

    两个警卫员忙说是,一脸严肃。

    幸若水则被闹了个大红脸,又不好说什么。“爷爷,你们到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老人家呵呵地笑,眼神有些调皮。“我这不想着给小两口多腾点时间,顺便来个惊喜吗?哈哈……”

    “爷爷,你再开玩笑,我媳妇儿的脸蛋就成西红柿了。你就是想吃西红柿炒蛋,也不带这样的。”鹰上校一把搂住媳妇儿,正式抗议。

    幸若水红着脸,用肘子给了他一下,其实没用多少力。

    老人家哈哈大笑,心(情qíng)很好。对于这个孙媳妇,他是越看越喜欢。她呀,颇有些像当年的雅娴,温婉可人。

    “这头发可得长起来,那样更好看。不过,现在这样方便。”长发的时候,就更像雅娴了。

    一行人踢踢塔塔(热rè)(热rè)闹闹的,上楼梯进家门。

    幸若水真的很惊喜。过年就是要(热rè)(热rè)闹闹,老人家在这个时候来,无疑是锦上添花,皆大欢喜。“爷爷,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呢。这不刚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来了。”老人家接过(热rè)茶,连品了几口才悠悠地回答。

    “那你歇一会,我给你们做点吃的。”想想又觉得不好,家里没什么好菜。“要不,让长空带你们出去外面吃一顿好的吧?”

    “不了!”老人家摆摆手。“我呀,就想吃我孙媳妇做的饭菜。”

    幸若水脸又要红了,忙笑着说:“那你等一等,我马上去做。长空,给爷爷他们哪些吃的垫垫肚子吧。”

    幸若水就急忙去厨房煮饭了。幸好长空昨天买的菜很足,冰箱里还有很多。只是没有大鱼大(肉ròu),都是些家常的小菜。

    三个当兵的,菜的分量一定要足。所以她做了四菜一汤,但分量都很多。

    “好好,我孙媳妇做的饭菜果然好!”鹰振邦笑眯了眼,大筷子地吃菜。

    “爷爷喜欢就好。”幸若水打心里觉得,爷爷是鹰家三位家长里最好相处的人。虽然他的位置比长空的爸爸还高,却让她觉得很平易。

    四菜一汤,最后都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汁都被浇到饭面上吃了。

    吃完了,老人家还抚着肚子说:“这会晚了,要不我还要吃三大碗!”认真地,比了三根手指头。

    幸若水盈盈一笑。“那我明天就做双份的,让爷爷你吃个够!”当兵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你感动。

    “那最好!不能再说了,再说我又要流口水了。”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这是老人家善意的幽默,大家都很捧场。

    “太爷爷是大饭桶!”小家伙笑眯眯地大声说。又反手指着自己。“我是小饭桶!”

    这话一出,大家又被逗笑了。

    吃饱喝足,四个都是军人的男人就开始说一些军事上的事(情qíng),当然跟机密无关。

    幸若水一边陪小家伙看电视聊天,一边听他们聊天。很多东西她都不懂,但是他们说话直接又幽默,总能把她给逗笑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了。

    幸若水就带着小家伙一起洗澡了。每次给小家伙洗澡,都会弄得一(身shēn)湿,所以她干脆跟他一起泡。

    “妈(咪mī),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捏着小鸭子问。

    幸若水摸摸他的脑袋,笑着回道:“妈(咪mī)去办很重要的事(情qíng)了。小福安原谅妈(咪mī),好不好?”

    “好!”答完了,自己又傻呵呵地笑了。在浴缸里爬来爬去,追着小鸭子玩。

    幸若水就任由他一个人闹腾,不时地回答他的问题。直到水都凉了,才起来擦干(身shēn)体。一年多了,小家伙长高了,以前那些衣服都不合适了。

    时间可真快。

    第二个洗的是老人家。

    幸若水在准备铺盖的时候,想起自己还给爷爷买了一样礼物,急忙从柜子里找出来。

    老人家一生叱咤风云,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送他礼物可不容易。穿着上,肯定是不合适的。饮食上,老人家也不缺。

    后来,她无疑中在网上看到了一副白玉棋盘棋罐。是否真的白玉,这个她还真的不会分辨。但是打开棋罐,黑棋黑玉,白棋白玉,看起来质地上乘,入手清凉。总之,应该能入(爱ài)棋之人的法眼。

    幸若水有点孩子献宝的心理,急忙忙的把东西给拿了出去。“爷爷,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我不会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幸若水把棋盘和棋罐奉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人家的反应。

    鹰振邦开始并没想着年轻人能送什么合心意的东西,打算装出一副很喜欢的表(情qíng)。但当他看清楚她递过来的东西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拿了过来。伸手抚在棋盘上,清凉的触感。再打开棋罐,拿出两粒棋子,就更是(爱ài)不释手。

    “好好,真是太好了!”老人家捧着东西,如获珍宝。“哎呀,我活了快八十岁,收过的礼物也不少,但要数这份礼物最合我意。”

    “爷爷,什么事(情qíng)这么高兴啊?”鹰长空从浴室里出来,听到爷爷激动的声音,急忙凑过来。

    幸若水的这份礼物,也没给他看过,所以他不知道。

    鹰振邦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急忙炫耀。“看,看我孙媳妇给我送的好礼物!棋盘棋罐,白玉的!你看看这质地,你摸摸这手感!”

    鹰长空看看媳妇儿,眼内俱是笑意。他的媳妇儿,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给他惊喜和感动。

    幸若水没想到老人家这么喜欢,被他称赞得不好意思。被上校这么一看,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是个害怕被人称赞的人,从小就这样。受批评不脸红,就认真听着;但只要被称赞,准脸红。

    “爷爷,现在知道我家媳妇儿好了吧?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鹰上校搂了一下媳妇儿的肩头,洋洋得意。

    “说得好!”嘴在应,手却不停地摸啊摸,真真叫(爱ài)不释手。

    “爷爷,你不是一直想让媳妇儿陪你下棋吗?要不嫌时间晚了,要不让她陪你下一盘?”鹰上校提出建议。

    幸若水急忙扯了扯他。“已经很晚了,让爷爷好好休息。”老人家不比年轻人,(身shēn)体要多多注意。

    可是,鹰振邦已经听到了,当下就连说了三个好。“丫头,来,陪爷爷下一盘。”

    “爷爷,已经很晚了。明天,明天我陪你下个够,好不好?”反正明天除夕,也没别的事(情qíng)要做,只是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而已。

    老人家瘾上来了,不乐意。“就下一盘,啊?”说话间,已经摆开棋盘了。

    “只下一盘,一言为定啊!”幸若水也不忍心拂了老人家的兴趣,只好妥协。

    鹰振邦忙答应,问:“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猜子吧。”

    “爷爷选一个吧,就不猜了。”

    “好,那我就选黑子了。”说着,拿起一颗黑子落下。

    老人家戎马一生,黑色才更配他。

    幸若水默默地坐下,拈起白子,轻轻地落在黑子旁边。

    两个人的表(情qíng),一下子就变得认真专注起来。

    两个警卫员和鹰长空在一旁看着。他们都是会下棋的人。所以下的人专注,看的人也专注。

    一盘棋下来,一大一小两个人,你来我往,杀得昏天黑地。仔细看下来,可谓旗鼓相当。最终,幸若水还是输了。

    “我下得不好,爷爷不许笑我!”幸若水看着输了的棋局,有些撒(娇jiāo)似的说道。

    鹰振邦哈哈大笑。“你这丫头,了不得呀。年纪轻轻,就能这样沉得住气,不错!”

    这丫头,他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了。

    称赞完了,鹰振邦又用孩子想再吃一颗糖的表(情qíng)看着她。“要不,咱们再来一局?”

    他这副模样,逗得大家都想笑,却又不敢笑。

    “爷爷,说好了只下一盘的。明天,咱们明天接着下,好不好?”

    最后,幸若水连骗带哄的,好歹把老人家哄去小家伙的房间睡了。又给两个警卫员铺好了铺盖,才进了卧室。

    伸伸胳膊腿,发现真的累了。

    鹰长空急忙过来,帮媳妇儿捏捏胳膊揉揉腰。“累坏了吧?”

    “有点。”幸若水避开小家伙往(床chuáng)上一趴,开始(挺tǐng)尸。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下午又走了一下午,今晚还闹了大半宿,真的累了!

    “躺好,我给你敲敲!”鹰长空心疼了。

    幸若水急忙躺好,闭上眼睛享受上校的温柔。

    “媳妇儿,你真好!那(套tào)棋盘,可把爷爷给乐坏了。你别看爷爷很和善的样子,他平常可是很严肃的。他是真喜欢你,怕把你给吓坏了,才整天笑呵呵的。不过那份礼物,他真的很喜欢!”

    幸若水笑了笑,咕哝着说:“我也没想到爷爷这么喜欢。看来,我运气很好啊。”

    老人家拥有的东西太多,她想讨好也无从下手。幸好,她运气不错。

    鹰长空知道,说是运气,她定然花了许多心思。

    他了解各个部位关节,力道也把握得很好,幸若水被捏得昏昏(欲yù)睡。没多久,呼吸就均匀起来。

    她睡着了好久,鹰长空还在揉捏,怕她明天起来会酸疼。末了才搂住她,闭上眼睛。软玉在怀,再好不过了!

    一家三口,俱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幸若水本来要早早起来准备早餐,却被上校按在被窝里继续睡,说他会准备的。

    幸若水本来还心里念念着再睡一会就起来,后来竟然不小心就睡到了九点。起来的时候,四个男人不仅锻炼完了,早餐也吃好了。就连小家伙都在爹地的教育下,偷偷地起来许久了。

    幸若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房间,脸都红了。幸好老人家没有给她脸色看,还是笑呵呵的。

    “丫头,快,吃完早餐咱们接着下棋。”

    幸若水在厨房里解决了自己的早餐。一出来,就被老人家给拉着要下棋。她只好陪着。

    “丫头,一个老朋友给了我几个(春chūn)晚现场的席位,我说让你和长空一起去看看。他说看你的意思,你要不要去看看?”

    幸若水怔了一下。“现场看(春chūn)晚?”

    (春chūn)晚是中国人除夕夜必然包含的节目之一。在电视里看得多,在现场倒是没有看过。听说,就是有钱也未必能去。

    “对,现场看(春chūn)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老人家笑眯眯的看着她,洞察一切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某些东西。

    幸若水没注意到,她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好!长空和小家伙都去吗?”

    “对,都去!”

    “那就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节目安排,现场感受一下(春chūn)晚也好。“等一下,我将!”

    “你个鬼精的丫头!”鹰振邦呵呵地笑,看着她趁机吃掉他的黑子。

    幸若水吐吐舌头,调皮得像个十几岁的少女。她以前去养老院陪老人家玩,经常逗得他们开开心心的。

    一老一少连杀了两盘,才不甘不愿地停下来。因为要坐飞机去B市,否则时间就赶不上了。

    没想到,老人家还带着棋盘上飞机,在飞机上还要跟她下棋。

    幸好下棋的人本来就容易静下心来,即使噪音老大,两个人也杀得不亦乐呼。

    小家伙撅着嘴,不满地抗议说:“太爷爷是坏人,老跟我抢妈(咪mī)!”后来,他还撒泼那棋局给弄乱了。

    鹰上校逮住他,象征(性xìng)地打了两下(屁pì)股。

    “爹地坏,坏爹地!”小家伙扑进妈(咪mī)的怀里,(奶nǎi)(奶nǎi)的声音,控诉着爹地的罪行。

    鹰上校装作过来抓他,他急忙往妈妈怀里钻去。过了一会偷偷地露出眼睛来,看爹地没抓他,又咯咯地乐了。

    飞机上枯燥的时间,在这种欢乐的氛围里,过得飞快。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幸若水看着繁华的都市,微微出神。再一次来到B市,心(情qíng)却是大大不同。

    “想什么?”鹰上校凑过来,蹭着她的脸。

    对于她上次来求父母救他的事(情qíng),他是知道的。所有人都以为噩耗是真的,唯独她怀疑了!或许,这也是(爱ài)的心有灵犀。

    幸若水收回视线,看着上校的眸子,迷人地笑。“想你啊。”想你还活着,真好!

    “媳妇儿,你又勾引我!”哀怨而宠溺的语气。

    ……

    ------题外话------

    偶觉得,上校还是蛮有浪漫细胞的,(挺tǐng)他。

    嗷嗷嗷的,昨天出去吃了顿饭,疼了一夜,现在还在疼,我咋这么可怜呢!

    嚷嚷完了,继续码字去,呜呜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com

重要声明:小说《上校的小娇妻》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