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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虞和六公主成亲后的一个月,京城里面的喜事增多了起来。或许其中是有人想沾沾皇家大婚的喜气,或许这个月确实是很适宜婚嫁,又或许是许多对张虞痴心不改的姑娘们终于看破红尘打算另寻如意郎君了,总之京城里张灯结彩,每天都有敲锣打鼓。

    平安郡主也被封为了平安公主,然后嫁往南华国。

    南华和大栖至此算是正式结盟。

    为了加深两国交流,南华国派了使臣前往大栖,公主前脚出嫁他后脚就出发了,很快就要入京。

    据琼枢说,这个人曾经也是男主候选之一,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已战亡的男主候选”。因为南华国使臣出现时间比其他男主要晚,所以是会错过今年七夕的。

    如果夕锦在七夕的时候接受了任何候选的告白,那此人就默默地出局了。

    琼枢十分愉悦地告诉夕锦,由于他光荣上位的原因,所以那十个黑名单的年们当然是全部阵亡状态,咳,包括张虞和太子两位主要男主。

    ……

    张老夫人不喜欢六公主这个媳妇,小喜听张老夫人边的绿绢说,是因为六公主那天敬茶时一副委屈的表

    除此之外……喜房里拿回来的帕子上没有落红。张虞和六公主皆没有解释的意思,老夫人不管怎么说也猜到了几分。只是无论哪一种猜测,都无法让六公主在老夫人眼中看到什么好媳妇的标志就是了。

    但到底是公主,张老夫人除了冷淡点之外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

    子转了几天,便到了中秋节前。

    夕锦的年纪也不小了,说起议亲也比云华晚拖了好久。不知是不是为了引起张虞的注意,六公主主动提起了夕锦议亲的事。

    虽然张府里的人看了状就知道张虞和公主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府外的人却一丝一毫也不知道。张虞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事全都交到了公主手上,与其他府邸里的安排一般无二,外人看着,还以为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关系极好似的。

    王嬷嬷也比以前清闲了很多,得了空就在夕锦边坐坐。夕锦偶尔便也听她谈起原来母亲的事。

    夕锦这刚从书院里回来,便被张虞叫去了书房。

    女子读到十四岁就不能继续上学了,若是想继续听课就得自己请夫子到家里,比如霍无双就是这样,她从三岁开始,就是五六个夫子一起围着教的。

    男学生还得准备结业考试,女孩不必如此麻烦,到了子把书箱搬回去就是,方便得很。这两年夕锦课业上的活动也明显减少,有时午时就能放学。

    张虞这次倒不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他站在窗前。天还没黑,窗下的菊花开得正好,甚映秋景。

    平家里是不摆这些东西的,张虞向来事事从简。就算他对夕锦十分上心,到底也摆脱不了男子的洒脱之气,不可能面面俱到。但自从公主来了以后家里就多了更多了些婉约的气息,里里外外都重新整顿过一遍,连这种小地方也多添了许多颜色。

    夕锦远远地就瞧见张虞一脸寡淡的模样,自从公主过门他就常常站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发呆,上回张虞就在她屋子门口愣了神,半夜三更地白白吓得她失了魂。也不知道张虞大晚上的为何跑到她院子里。

    张虞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就很难自己拔出来,连夕锦已经走到门口了也没有发觉。

    夕锦看着张虞的样子有些担忧,右手轻轻扣了扣门。

    听到响声,张虞总算回过神来。他一转头,正对上夕锦盯着他的目光,愣了一霎,便隔着窗子缓缓露出足以让白雪融化的温柔笑容。

    配上这副容颜,张虞的神依旧是容易让人心醉。

    张虞走过来帮夕锦开了门,夕锦跟着张虞步入门中。

    比起外面落叶纷飞的季节感,书房总是百年如一的古朴素净。夕锦不太来这里,也很少有仆人能得到许进来。书房可以说是张虞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他自己打扫和整理,不让外人插手。

    便是已得到处理张府一草一木权力的六公主,也只是在窗下放了菊花,而不曾进入屋中。

    照例是两把椅子。

    张虞是坐在案前的,夕锦便挑了他对面的那把坐下。

    张虞一言不发地扣了扣桌角,这才慢慢地抬起眼,看向夕锦,眼中充斥着无法命名的浓烈感

    夕锦莫名心口一紧。

    然后,严肃的气氛就被某只混蛋打破了。

    琼枢突然炸了毛:“卧槽!本大爷最讨厌这种状态了,上次本大爷看到此人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就没什么好事发生!不对,是每次看到他这样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夕锦心里的弦猛然崩断,被琼枢平白分掉了一半注意力,一直被张虞的眼神吸引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不过虽然觉得琼枢……很不会看气氛,夕锦居然还轻松的。不用一个人面对张虞的样子,她松了口气。

    张虞也察觉到了夕锦的分神,大约也自己发觉了自己的不合时宜,收敛了眼中的感,一双眸子平白黯淡了不少。

    琼枢还在继续吐槽:“……按照一般规律他不是应该在感线上阵亡了吗!莫非脚本写手本命男主还有开逆袭金手指……”

    琼枢诡异的发言仍在继续,夕锦果断无视了他,决定当成普通的背景音乐。习惯就好,其实某些杂声和外面的虫鸣,是一样一样的。

    “夕锦,”张虞脸上那些夹杂着失落、悲伤的复杂感全部消失了,转而又是温柔的慈夫模样,温暖平和地笑着,“你也差不多到年纪了,公主她……打算替你办议亲的事。”

    张虞对六公主的称呼依然是公主,并非亲夫妻间的“娘子”,或是更尊重生疏的“夫人”。“公主”这样的称谓,距离遥远,界限分明,少了新婚夫妇之间的浓蜜意。

    虽说张虞看上去本就不像太会风花雪月的人,清冷得叫人心疼,但如此这般,还是让旁人觉得冰冷得很,就算张虞笑得如风拂面。

    夕锦来之前也猜测过张虞叫她的意图,这个可能早在她心中成形。但真的听到这个时刻的到来,又是不同寻常。夕锦顿觉脸上发,耳边的声音不再清晰,连张虞接下来说了什么也听得不太明白。

    “就是这个事!每次都是这个!本大爷真是为自己超凡脱俗的记忆力而感到无比的悲哀啊……”

    虽然琼枢的话不知为何依然穿透力很强……

    张虞见夕锦这样的反应,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夕锦,你怎么想?若是你还不想理这些事,我也觉得……不急。当年你母亲,也是到了十六岁才定下来的。”

    夕锦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张虞说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从嗓子里压出来的,很没有底气的样子。

    没有来的很心慌,张虞最近很是不对头。

    夕锦清了清嗓子,按捺不住脸上的意,就算她再想要让自己尽量冷静自持,脑内还是不停地有个声儿再提醒自己“这说得是你的终大事”!

    “女儿也觉得……”夕锦说了半句就没能好好地往下续,上温度更高。她一时羞涩,直把头低到了口。

    张虞微微抿嘴,一直挂着的弧度这才多了几分真意:“嗯……那就拖到年后再说吧。我想姐……你娘她,也是希望多留你一些子的。”

    夕锦闻言,头垂得更低了。

    “又不定了?!本大爷怎么觉得你爹有种有谋的味道?”琼枢继续漫无边际地瞎扯淡。

    夕锦似乎听出来,琼枢好像也放下心了的样子,刚才总觉得他很紧张。

    “不过,公主说……”张虞微微一顿,皱了皱眉头,“你已有意中人?”

    夕锦捏着自己袖口的手猛然僵硬!琼枢咋咋呼呼地声音瞬间顿住。

    张虞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追问:“听说,还是那位天子新封的少将军?”

    ……琼枢闭口不言了,夕锦感到很是压抑,尤其是这种问题之下。不承认好像不太说得过去,但是承认了……好像也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啊?!

    张虞见夕锦不答,自己也有了些揣测,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手肘挨在桌上,一副沉吟地样子,良久他才继续说:“琼枢……他当初在边关,也是说放在我名下的。倒也……算是个运气不错的人。”

    ……唉?

    运气不错的人?

    这个评价含含糊糊,略有几分模棱两可啊……

    夕锦坐立不安,琼枢大概也是听得到张虞正在说得话的,他却没什么表示的样子。

    夕锦想起了当初琼枢刚被抓上战场,大栖便占据天时地利大胜了匈奴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w=我回来了……

    被虐死了otl

    ==那张语文卷子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文言文出课内的吗!!!

    不是说好词语和成语不会超出教材范围的吗!!!

    卧槽如果说越越虐的话,语文老师你绝是我们全体祖国花朵的真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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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七哥扔了一颗地雷=3=

    话说跟乃太熟了俺总有种不好意思的赶脚啊【羞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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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滚要评论=3=

    今天稍微晚了点,明天会及时的=3=

    你们=3=

    明天开始恢复定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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