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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数月,京城中竟是掀起了一阵寻人潮。/非常文学/

    传闻京城太子每上街溜达,目的是找到一位“眉清目朗年幼削瘦”的少年,这着实引人遐想……

    大栖民风开放,事向来不拘于男女之间,龙阳之好也是一种雅趣。当年的三皇子(天子)和二皇子(梁成王)就曾被各方相关人士品出了“相相杀”“兄弟不伦”的味道,虽有哗众取宠之嫌,可是却为民众津津乐道……

    毕竟,大家吃饱了,就容易无聊。皇家秘闻,最让人罢不能了。何况现在的天家仁厚宽容,不羁言论。不抓紧时间饭后谈一把,实在对不起这么好的条件。

    抚宁真的很冤。出门找人其实并非他所愿,那天那个号称“哥哥”的人说的话太假。但是天子发话了,他不去显示不出皇家的诚意。

    抚宁不是没有想过可以去问问夕锦,可是向夕锦询问那个男人的事却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般不畅快,还是压下了念头。

    这导致的后果就是,引起了闲着没事干等听八卦奇谈的小市民们展开天马行空的想象,在脑内幻化出了各种旖旎的版本,然后说书先生们果断抓住了商机……从此,大街小巷茶馆《太子事录》一天八回持续连载中。

    而与此同时,赵家也开始寻找一位据说是“他家失散多年的儿子”的人,特征是遁入空门熟知佛法,浑充满了看破红尘的气质……呃……

    夕锦偷偷窃听过几次赵家和前来“认亲”之人的谈话,听了几次没什么大的进展就觉得没意思了。

    鉴于这两家同时寻人,当然主要是皇家,于是某些无聊人士寻思着这莫非是达官显贵新玩法,于是纷纷跟风……

    找妈妈的,找女儿的,找相公的,找小狗的继踵而至……京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闹之中。

    至于始作俑者琼枢大爷,他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偶尔到花园里晒太阳补充能量,完全不为所动,任由太子一边被说得天花乱坠一边还找不到人……

    夕锦终于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琼枢估计就是故意玩着抚宁太子呢。

    摸摸头上的木簪,这根簪子的确精致,自从用上以后连周围的蚊虫都少了,即将进入夏季,夕锦几乎天天戴着。

    琼枢对此颇为满意的样子。

    不过,这种盛况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月,就慢慢地消退下去了。皇家无暇再顾及什么好像对国家很有帮助的高人了,民众的谈资也渐渐转移。

    六月,一直对大栖虎视眈眈的匈奴,终于起兵了。

    匈奴地单物薄又没什么文化根基,常年游牧为生,需要锅碗瓢盆这种东西就骑马跑到大栖来抢。[非常文学].

    大栖不是和他们没有贸易往来,只是那点供货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于是他们只得左强一点右强一点,虽然扰民,可是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边关人民就由着他们去了。大栖不是没有管过,只是人家走到哪里帐篷就搭到哪里,行事根本毫无章法,抓也不抓不到,只得作罢。

    可是,这样依然无法填住他们的胃口。每次都出来抢太费劲了,干脆把周围的那些城镇都打下来吧。

    怀着这种心思,匈奴几度发兵大栖。而几年前先皇驾崩,大栖陷入混乱,险些被乘虚而入,当今天子即位之后,迅速嫁了一个公主前去和亲,接着重点安顿四方,这才有了几年和平以及如今的盛世。

    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位救国公主的效力早就过了。于是匈奴的野心又一次蠢蠢动起来。可大栖也今非昔比,不过是个小小的游牧民族,怎能任由它几次三番践踏我圣朝尊严?!

    天子拖着带病之躯当机立断,派兵边关,战事一触即发。

    张虞手下也有不少军队,可显然皇上还有没有暴露张虞的打算。虽然用了张虞的兵,但是领队的,却是张虞手下的得力干将。

    张家军中的老人虽然见了不少世面,可是余下的新兵却都是没过血的,现在正是展现他们长久以来训练成果的时刻。

    听琼枢说,天子差不多打算把一直养得猛虎放出来吓吓毒蛇了。

    只是,什么时候将张虞端出来摆好,还差一点时机,只要时候一到,就是张家重新崛起之

    夕锦却是想起,霍无双似乎也混入张家军半年了……不知道,现在她过得如何?可是被选去上了战场?是否还活着?

    ……霍无双失踪的太久了,竟是普天之下没有半分消息。连霍家夫人,都沮丧地渐渐从希望陷入绝望,熄了早找到女儿的心思。

    霍无双闹出来的逃婚,让霍家和舒家都好生没脸,新娘到现在还行踪不明,婚约自然是只能推掉了。霍家和舒家闹得很是尴尬,两两相见互不说话,可谓老死不相往来。

    自大栖派出的兵到达边关,夕锦便常常发现自家屋顶上常有鸽子停驻,而张虞屋里的蜡烛灰也增加了。

    战事的消息,几乎是每都有,传送的很及时。而张虞留在书房里的时间大大增加,夕锦送夜宵时,几乎每次看到的都是张虞正对着奇怪的图案凝思。

    夕锦猜着那些是军事暗语,也是她不该知道的事,便装作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依然没有每天赏花望月,偶尔和云华一同去街上逛逛,买些小物什。

    京城丝毫没有被硝烟影响,仍然歌舞升平,张敏远亦是常常喝得醉醺醺的,夜不归宿,把云华气得直跺脚。

    在大栖看来,匈奴不过是块带骨头的生,任宰任割罢了,最多不超过半月,匈奴人就该乖乖滚回他们自己的地盘,就像一直以来的一样。所以,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战争竟是将要持续七个月之久。

    匈奴兵力虽少,却是个个强壮,又熟悉地形,极善骑,没有固定行踪和阵营,十分难打。

    而大栖的军力很足,可是大多没有经验,又在别人的主场上,最开始打得很是吃力,一直僵持着,谁也无法再进一步,却也不愿就此后撤。

    七夕刚过,时值中旬,开战一月有余。

    正是酷暑,书院却仍然要上课。即将又是一年的学末,夕锦忙得焦头烂额。在京城也算住了好长的子了,夕锦习惯了这边的生活,言谈行为,逐步与其他京城闺秀无异,不再是初入大都时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小姑娘。

    夕锦的课业总算也从垫底挪到了中间。她擅长琴艺,而棋艺也跟着云华抓到了点技巧。画技还算普通,她总算掌握了京城画一幅画要用大大小小数十种画笔的风格。只是诗书仍然只能在中下游,不过若是只考前人佳句,她也能背的只字不差。

    冰冻三尺非一之寒,诗书是最难补的,何况夕锦差了好几年的光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夕锦今年终于到了收获季的最低年纪,可以初次下场试炼了。云华亦是打算第二次参加。还有一个半月的时光,整个书院都弥漫在紧张的气氛之中。

    夕锦自然是打算挑琴,而云华则仍是练棋。

    张府本就是一家,夕锦便常常抱了张虞生辰那送了她的琴,回到旧的张府和云华一道准备。

    这便是如此。

    张府新扩大了院里的池塘,夏温度高,时节正好,接天莲叶无穷碧,映荷花别样红。夕锦在边上搭了琴架,紫萝小心翼翼地摆好了琴。云华也吩咐一个小丫鬟,在旁边放上棋桌棋谱。

    夕锦见那丫鬟眼生的很,很随意地问道:“姐姐,你换丫鬟了?”

    “嗯,”云华的形顿了一下,只是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她捻起一子,一手执谱,轻轻将棋子放到棋盘上,表云淡风轻,“现在觉得,会说好听话的丫鬟不一定顶用,边的人,还是老实些最重要。”

    云华边的丫鬟本是杜鹃,最懂的察言观色,很是了解云华的心思,平时用话去给云萝云碧找不快活,可没少有杜鹃的功劳。

    明明前几上学的时候,她还是云华的伴读的。云华这么急着把她换掉,恐怕还是杜鹃犯了什么错。只是云华显然不乐意提,夕锦也就不再过问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自己屋子里的小巧,当初因为是大夫人送的,夕锦便小心提防着,只让她在外院打扫,这么久下来也没什么问题,或许可以稍微让她换个职位了。

    内院的工作还是不能让她接触,不过若是让她端茶递水扇扇子,或许是可以的。小巧在夕锦这里也过了一年,是时候升她的品级到二等丫鬟了。

    现在夕锦的伴读是紫萝,紫萝的亲人自去年之后再没有寻上门来过,紫萝偶尔面露寞落之色,可仍然绝口不提离开之事。

    紫萝的琴棋书画学得确实不错,夕锦得到不少帮助。

    小喜从书院那种地方逃脱以后,简直是如蒙大赦。不过屋子里的杂事全部由她干,她也太忙了些。正好把小巧给她,让小巧搭把手。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屋子里丫鬟的各种布置,夕锦手下已拨动了琴弦,琴声缓缓流淌而出。配上一旁云华的落子声,气氛甚是和谐。

    两厢无言,却也不算冷场。

    隔了好一会儿,云华手下的黑子将白棋入死局,夕锦一曲终了。云华把手里的几颗子儿一丢,深深叹了口气,闷闷不乐道:“夕锦,我爹被选中,要去边关了。”

    “大伯?”夕锦诧异,的确最近有听说因为战事紧张,需要让京里的御医随军去充作军医,却没想到会落到自家头上,“圣旨已经下了吗?”

    云华苦笑:“还没有。不过爹爹说昨天皇上在朝堂上下令了,估计委任令也就是这几天便会下达。”

    战场这种地方混乱得很,就算是在后勤做军医危险也很强,伙食差,又苦又累绝对是吃力不讨好,没什么人愿意去做。

    “我爹……几前在花楼得罪了同僚,这才被对方举荐去参军的。”云华解释道,满脸无奈之色。

    花楼那件事,夕锦也从王嬷嬷那里听说了。

    张敏远成花天酒地,却不注重结交,早就被正直之士看不顺眼,而又没有强硬的后台,如果被推出去的话,是没有人会为他说话的。张虞或许还会念旧兄弟之,只是张虞一个人微言轻,没什么力量。

    或许,天子也是想给张敏远敲敲警钟,才丢了他出去的。

    ……夕锦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云华才好,只好搂住了她的肩膀。

    云华又叹息:“好在现在还算平稳。本听说最近匈奴开始找到突破口了,我们的军队被打退了十里路,所以很担心……不过,好在士兵中出了个硬气的,据说是个高九尺的高大男子,他一箭穿了一个匈奴小头目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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