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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琼枢有时候真的略不靠谱,不过夕锦最近的确有些忽略他,感觉还是有几分愧疚的。张虞每个月是发月例的,夕锦用得本来就省,这么久下来多多少少手上也还有了点余钱。

    不过这些钱夕锦大多都是存着不打算用的,额外的开销都从自己的嫁妆里一点点挪出来用。

    张虞毕竟不是血亲,一直受他的照顾多少感觉过意不去。动嫁妆虽然不是长久之计,可却不用担心欠下更多的人

    这样想着,夕锦轻轻摸了摸头上做工格外别致的簪子,这恐怕是她所有首饰里最值钱的了。不过它最有价值的地方,还是能够打开装着嫁妆的箱子。

    仅此一份,独一无二。

    ……给琼枢太贵重的东西恐怕有难度,他一颗珠子也不需要吧。不过,只是买些普通的布料回来的话,应该还没问题?唔,针线似乎还有很多的样子。

    “好吧,我们出门。”夕锦点了点头,站起来。

    琼枢跟在后面一把拽住她的袖子:“等等,你往门口走做什么?”

    “去找小喜……”夕锦看向后那个长高速度有点恐怖的小孩,直接对上脸的感觉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明明前阵子这货还只到她肩膀的说,“不走门还翻窗么?”

    琼枢不怀好意地裂了一下嘴:“怎样?想不想体验一下偷偷溜出去的感觉?”

    夕锦:“不想。”

    琼枢:“……”

    ……

    因为明明是生却没有被顺着的珠子大爷表示很不满,变成圆溜溜的样子,一直在夕锦的袖子里打滚找存在感,可是又一句话也不说。

    管氏兄弟两只面瘫跟在后面五步左右,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小喜走在夕锦下手,想说些什么言又止。夕锦心知她多半是想说紫萝的事,可是碍于后还有两座大佛,不太好开口。

    夕锦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事的相关详。不,应该说她已经知道的够清楚了,可是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清楚得很。

    在京城蹲了大半年,夕锦去过的人家见过的世面也多了起来,才发现一个真理。有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即使真的一不小心知晓了某些内幕,也不能让别人晓得你清楚。

    装傻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就算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张虞二人,可是老张府里的况却并不单纯,大夫人明显对她有芥蒂,虽然不明白原因,可是不得不多加小心,屋里还有个定时炸弹小巧。

    在老张府里,夕锦关系最好的人是云华,最敬重的人是张老夫人。而大伯张敏远,因为交流不多,而对方名声也不太好,夕锦反而有些生疏了。

    大夫人究竟是为什么要提防她和张虞?张府里失火果真是意外?还偏偏就是她和张虞的院子……

    夕锦微微叹了口气,太麻烦了。明明是别知道最好,可是不知道又心有不安,琼枢口风越来越紧了,最近都不怎么探听的到消息。

    爹爹肯定也有所察觉,最近虽然放她出门的条件减少了,可是照顾却越来越细致,仅仅是到离家不远的小布料店,都得劳烦后两位大神出马。

    ……夕锦不有些怀疑,这两人不是传说中的征战英雄么,为什么会这么闲……

    只打算买些普通的料子,昂贵的丝绸夕锦是连看都不敢多看,家附近的小店,足够了。

    远远的就瞧见人来人往的街上,唯有那家铺子里颇为闹,附近的街坊大婶平里就喜欢到这里唠嗑,这个摸摸那个瞧瞧,就是不买,谈谈八卦也是极好的。

    进了店内,有几个眼尖地认出了夕锦了,立刻低下头去和同伴小声地交谈。张虞似乎的魅力似乎是从三岁到一百零三岁通杀,所以也格外受中老年妇女喜,周围邻里相处起来自然格外。夕锦作为女儿,被关注度很高,时不时会被路上笑得一脸殷切地、婶婶、阿姨、姐姐、妹妹塞个苹果,顺便上一两句话啥的,她已经比较习惯了。

    虽然一直被类似看到小包子的饥渴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让夕锦这种皮不够厚实地稍微有点脸上发,不过综合来说她的还是比较淡定的,捏了摊在那里的布料就开始一块一块地打量。

    小喜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其实她对其他人的目光不是很有感觉。

    至于管氏兄弟,试图从他俩的脸上看出感变化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夕锦不敢招惹那两尊大佛,不代表街坊大妈们对他们没有兴趣。很明显,无聊的妇女们对这对皮相甚好的双胞胎是很有感觉的。

    妇女甲:“哟,这位小哥,你是哥哥还是弟弟呀?”

    管家兄弟:“……”

    妇女乙:“哎呀,小哥你还佩刀呐?是张大人的人吧?瞧着小脸长的,啧啧啧。”

    管家兄弟:“……”

    妇女甲:“小哥你一直僵着个脸不累吗?难道是军规啥的,晚上好好按摩啊,小心别抽了呀。”

    管家兄弟:“……”

    琼枢很不厚道地一边打滚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和夕锦的冷战再次破功。夕锦捏着手中料子的手明显抖了抖,她得承认其实她憋得也有点内伤了……

    最后夕锦挑中了一块带一点碎花总体很清爽的天蓝色布匹,价格也还算公道,扯了一卷下来,交给小喜抱着。

    管氏兄弟是不敢劳动他们了,管关鸣还好,浑上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和木桩子一样。但是管关响周围的低气压和乌云都飘起来了,倒也起到几分震慑作用,碎碎念地细细交代“防止皮肤老化僵化”的妇人们都悻悻收了口,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状继续缩到一边去聊别的话题了。

    夕锦将钱递给坐在一边懒洋洋地瞧着天花板的伙计,不有些怀疑,如果拿了布不付钱就走他会不会发现。

    “……霍小姐也真是的,哪儿能这样啊。”

    “可不是,我听说舒大少爷可是人品相貌百里挑一,她难道还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成……”

    耳中突然传进了几句话,夕锦愣了一下,斥了琼枢一句让他笑得含蓄些,就专心听了过去。好像是聊到了霍无双和舒栎的话题,他俩的婚事迫在眉睫,恍惚是没几了。请柬也发到了张虞和夕锦手上,张虞刚刚备下了贺礼,显然也是打算去的。

    只是霍无双及笄时的样子,分明就是对近在眼前的婚期不满,只不知是针对传说中的舒大少,还是单纯地不想嫁人罢了。

    街巷里的妇人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嚼舌根,所以人脉出奇的广,消息传播速度极快,有时甚至当事人的亲戚都还一知半解,她们就已经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段话让夕锦大为震惊。

    最开始的那妇人摇摇头,很是惋惜的样子:“霍家现在急得不行,听说那霍无双把嫁衣用剪子剪成了两半,以示一刀两断。又留下三幅字画诉,那内容,啧啧,把霍夫人都气哭了。”

    “那上面是什么?”另外一位妇人听得兴致勃勃,一见对方卖关子,连忙追问。

    “那上面……”爆料的妇人对一圈感兴趣的目光非常满意,得意洋洋的开了口,“我也不知道!霍小姐是昨儿晚上连夜走的,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你要晓得这消息可是我姐夫的表妹的娘的女儿探来的,她是在霍府当差,也不过是远远地在院子里瞧见了一点点,哪儿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把那一大堆话整理了一下,夕锦得出结论,不由得狠狠愣了一下。

    ……莫非,霍无双是离家逃婚了?!

    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尊父母之命,视为不孝。

    婚前离家出走,这、这、这……

    夕锦就算不说话都觉得舌头动不利索了,逃婚这可是大大的毁名节,若是被抓回来再想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新郎家被狠狠地甩了脸子,世俗的眼光也绝对不会多让人愉快。

    好端端的待嫁娘子为什么非要逃走?不难想差到某些方面去。女子若是被当做不洁,这一也就毁了。

    霍无双本就是以才学为命,自古才子风流,能士多。若是老老实实当闺中女,这是她的优势。可是像这样……处境只怕比一般人更加不好。

    ……不过,市井里的小道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夕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拢了拢袖子,踏出布料店,向张府的方向加快了步伐。那些街巷里的八卦闲谈速度快是快,可真实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平民百姓都晓得了,那么官宦家理应也该得到消息了。这么大的事是压不住风头的,霍家绝对不可能凭空变出新娘来嫁给舒家少爷。

    不如向张虞求证。

    琼枢笑够了,插嘴道:“好想法!如果你想要见到霍无双,不如干脆你爹爹的军营看看,本大爷保证有意外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好晚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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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了大家都不是很活跃啊,俺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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