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前夫和王爷

    程秋和老妪约定好了上门供差的时间之后,不再去看她因得知自己份而露出的惊讶之,转朝薛世清离开的方向走去。然而她走了片刻却仍不见薛世清的影,心里不由微微有些发急。她对这大街一点儿也不熟悉,若是找不到薛世清,自己一个人绝对走不回靖王府。

    想到这里,她内心更加发急,只顾着朝前看,没想到却撞上了一个从侧面过来的人。

    “哎哟,对不起。”程秋被撞得倒退了两步,还没抬头就连连道歉,却被一个男人抓住了手臂。

    “秋娘,是你?”眼前的男人一脸惊喜,失态的抓着她的手臂呢喃。

    程秋站住脚,抬头微微皱眉,甩开那人的手:“这位公子,请自重。”

    那人似乎有些受伤:“秋娘,你……你不认识我了?”

    程秋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稍稍有些印象的男人,迟疑的半晌才道:“你是……陈沛?”

    陈沛见她叫出自己的名字,一脸惊喜的点头:“是我,真巧,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你。”

    他说完打量了程秋两眼,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你在靖王府里过的可好?”

    程秋对他没有好感,也不准备和他在大街上出演什么相见欢,闻言冷淡的点了点头便转头走,却不料被陈沛又拉住了袖子。

    “放手!”程秋眉头一竖,将他的手用力甩开,“陈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还请自重。”

    陈沛见状,苦笑一声:“你还在生我的气吧,是我不好,之前误会了你才会……”

    “停!”程秋打断他的话,“陈公子,自我下堂之后,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关系。如今君已娶我已嫁,我们两个之间,再无什么误会可言。”

    她这话说的极为凉薄,将陈沛张口言的冲动打了下去,半晌才幽幽道:“你还是在怪我,不愿意原谅我吗?”

    程秋简直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光天化之下用这样幽怨的腔调来对自己这个下堂女说话,也不想再和他多加纠缠:“陈公子,我从来没怪过你,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我们的关系在你写下休书之后便已经了结了。”

    陈沛叹气一声:“看你这样子,在靖王府过的也不好吧。”

    见程秋没有反驳,他自以为了解的点点头:“之前听说你被封为靖王平妻,我还为你高兴。却想不到过了两便听说靖王爷生了绝症——你怎么这么傻?他们明明是想拿个平妻的称号来让人去卖命,你怎么能答应呢?”

    程秋简直不能理解之前见了自己拽的万儿八千的大男人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关心,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好意思,我在靖王府里过得很好,王爷也对我很好。而且我的事,好像也不用你担心。”

    陈沛皱眉:“你何必骗我?”

    他指着程秋道:“若是你得宠,怎么会穿的如此素雅?若是你得宠,靖王爷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在我面前,你何必还要逞强?”

    程秋低头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确实走的清淡路线,又想起自己恨婉容给自己佩戴了太多饰品,因此在马车上摸索着将它们全都卸了下来,以致此时除了头上一枝金步摇竟再无其他饰品。

    想起这金步摇还是在薛世清的要求下才没有摘下来,程秋只觉得好笑:“陈公子,这是我的事,根本就没有必要和你说。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家王爷就在前面。”

    “你还是在怨恨我吧?”陈沛完全无视了她的话,自顾自道,“以前我从来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你对我来说这么重要,现在见到你我才知道……”

    “停!”程秋见他如此说,不沉了脸,“陈公子,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跟你没有半分关系。而且你最好记清楚,我是靖王府的王妃,请你言辞之中尊重一下。”

    陈沛看着眼前这人微微上挑的杏眼,心里想起眼前她在自己面前的温柔嗔,不由心里一阵漾。他也非是真的如何思念她,只不过在大街上的偶然重逢,想想现在妻子的做派,忍不住又念起了她的好。

    沈修宜是出尚书府,因是幺女缘故,在家里一直被宠着,难免养出几分大小姐脾气。她初时是见陈沛虽是续弦,但人长得还算英俊,又颇得圣上青眼,前途一路光明,这才松口下嫁。然而嫁进陈家过起锅碗瓢盆的常生活,她对陈家愈加不满起来。

    先是嫌弃自己的婆婆马夫人低俗市侩,难登大雅之堂;接着又对已经育有一子的侧室横眉冷目,甚至动粗。

    马夫人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本就是个无事也能挑起三层浪的,之前嫌弃程秋绵软又有不孕之症,再后来听说程元山在官员竞逐中败下阵来,这才故意刁难使得陈沛最终将程秋休回了家。然而她千挑万选,却想不到如意媳妇进门之后却对自己嗤之以鼻,自己放□段来人家居然还看不在眼里。

    马夫人被沈修宜堵的次数多了,便忍不住暗里朝陈沛哭诉,又加上侧室也在一旁推波助澜,陈沛对沈修宜的感也慢慢淡了下来。

    一旦感淡了,之前被看成打骂俏的撒耍泼马上就变得惹人厌起来。沈修宜自持份,不愿意向陈沛低头,只得将气发到别人头上,然而此举又使得陈沛对她蛮横的做法更加不喜,两人逐渐越走越远。

    这次本是沈修宜听说侧室又怀上了,一怒之下卷包袱回了娘家。陈沛顾忌他老丈人在朝中的权势,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赔罪。但沈修宜这次却咬定了口不放松,除非陈沛将侧室的孩子打掉,否则自己绝不回陈家。

    沈尚书虽然觉得自己女儿确实蛮横了些,但顾虑到陈沛未有嫡子先有两个庶子不成体统,又见宝贝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竟也听之任之不闻不问。

    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为了这样荒唐的理由,陈沛一怒之下放下狠话,转就离开了尚书府。

    他对沈修宜越想越失望,平里的数度做派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刁蛮无理,想着想着,便不由想起了程秋来。

    有沈修宜这样一个比较在,陈沛越发觉得程秋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之前在眼中的那些小毛病更是美化成了憨,不值一提。

    他本来只是随便想想,却想不到竟然真的碰到了程秋,一时之间只觉得是老天赐恩,又见她独一人,便忍不住想和她多说两句。

    程秋对他极度不耐,见他不依不饶,眉头一皱便朝旁边走去。

    陈沛见她要走,心急之下一把抓住她的袖子:“你……你别走……”

    “放开……”

    “放开她!”

    程秋的话音未落,一个男声比她更快的在背后响起。

    程秋转头去看,见薛世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俊脸含怒,看着陈沛抓着的衣袖。

    陈沛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抓着的袖子,咳嗽一声,局促的道:“下官拜见……”

    薛世清一挥手制止他的请安,转头看向程秋,面色温和:“可有受到惊吓?”

    程秋见到他,鼓噪的心跳慢慢和缓下来,下意识的走到他边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薛世清见她摇头,这才转头去看陈沛:“陈大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再让本王看见的好,尤其是你调戏的还是本王的王妃!”

    陈沛怎么也料想不到薛世清会出现,而且和程秋还是一副浓蜜意的模样,闻言尴尬的道:“王爷误会了,下官没有这个意思。”

    他虽是这样说的,但眼神还是微微瞟向了程秋。

    薛世清脸色一沉,握住程秋的手紧了紧,接着笑了笑道:“但愿是本王多想了,既然今天在这里遇到了陈大人,那不妨就先和你说一下。”

    他低头温柔的看了程秋一眼:“十月二十一是秋娘的生,届时靖王府大宴宾客,若是陈大人愿意,不妨到靖王府一游,也好庆贺秋娘被封为平妻之喜。”

    陈沛听到最后一句体一颤,低头道:“是,王爷相邀,下官不敢推辞,到时一定会准时到访。”

    等陈沛走了,程秋才有些犹豫的开口:“你生气了?”

    薛世清眼神一暗:“没有。”却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

    “其实你不必这样,他去靖王府固然会在同僚面前尴尬,但对你也不是什么好……”

    程秋还没说完,薛世清就打断了她的话:“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程秋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是块兔子型的玉佩,玉质温润,白里透青。

    “你属兔,所以我去买了件玉兔,”薛世清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怪我当时在店里磨蹭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没能及时过来,对不起。”

    程秋愣了下,抬头去看他:“你不怪我?”

    “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是男人最大的耻辱。”薛世清的神看起来有些低落,“若是早知道你会遇上他,我愿我们今天没有出来。”

    程秋静静的听着他的话,一咬牙拉住他的手快速的转到了一旁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

    在薛世清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将他推到墙上去,接着整个人都俯了上去,堪堪压在他上。

    “你做什么?”

    饶是被程秋以经典的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被锢在墙上,薛世清看起来还是那么淡然。

    程秋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半晌嘴角微微弯起,探头见左右无人之后,迅速而决绝的将唇贴到了薛世清的唇上。

    落下一吻之后,程秋面色轰然潮红,后退两步放开薛世清,不自觉低了头做小媳妇状。

    “这是谢礼吗?”薛世清上前两步揽住她的腰含笑问道。

    程秋低头:“不是,这是利息。”

    作者有话要说:o(╯□╰)o,小秋,乃这样会很快被吃干抹净的……

    再次抱歉,之前的事给大家带来不便,下边是个小kuso,人物崩坏,只求博君一睐:

    话说程秋对薛世清相信自己和陈沛没关系且当面为自己出气而心怀感激,将人拖到小巷子里酱紫酱紫。却不知引狼入室,报完恩之后惊觉成了东郭先生,被狼咬的遍体鳞伤不说,那狼双眼冒绿光,竟然想小隐隐于市,在这毗邻闹市的小巷子里将人抽筋剥骨。

    东郭先生费力逃脱之后,那狼紧追不舍,又是数度交锋。最后东郭先生不敌落败,正想认命之际,忽然救兵从天而降。

    陈沛:“你太过分了,居然在光天化之下行禽兽之事……”

    程秋:“……”此人已死,有事烧香。

    薛世清:笑,笑,笑,摸下巴——朝中是不是该换血了,听说乌鲁木齐那边葡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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