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失踪

    ()    那个小丫鬟和秋雨燕已被沈子衡已各种借口劝回府中,偌大个雅阁,只有他们两人相对无语,还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只是,方才她听到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快打仗了吗?为什么?中朝与北国,虽说不是友好睦邻,但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北国无故出兵,又是为了哪般?

    其实,打不打!她是无所谓!可关键是,七哥如今在北国,一旦两国交兵,七哥首当其冲,这怎么可以?

    也不知道七哥如今怎么样了?回去找七嫂问一下,也许七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毕竟,明天就是小年,七哥也要赶着回来和他们一起过除夕不是?

    “司徒冰怡!”一声满是愤恨的怒斥拉回了莫名的心神,好吧!这边还有一个大难题,先应付完这个再说!

    “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当初,她竟然敢纵火逃离,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胆子?该死!

    “还有必要吗?”莫名无奈反问,真是够无聊的,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回家去陪她的遥儿宝贝!

    “司徒冰怡!”语气已是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仿若恨不得食其,饮其血!

    “当初,为什么不肯随我回京?”

    “为什么?”莫名喃喃重复,“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回京,是你强迫的,况且……”莫名执杯,却不饮酒,只是不住把玩!

    “我不认为覆水可以重收?”放下酒杯,望了一眼面无表的沈子衡,莫名继续劝说!

    “你我之间,早已过去,你又何苦执迷不放,如今,你有妻有子,功成名就,何不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她说的可真是轻巧!沈子衡愤恨的饮尽杯中之物!

    当初,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冷狠心,天凉薄的女子,甚至,直到今,依然不能忘!他真的好不甘心!

    “我只问一句,你……”再次恨恨的饮尽杯中酒,借以遮掩自己窘迫!

    “在你心中,可曾有过我一丝一毫!”之后,满室沉寂!

    有吗?莫名扪心自问,当初,来到这里,照理说,沈子衡是她的夫婿,本应是她最为亲近的人,可是,当时的她,为求自保,只是一心回避!

    对她而言,沈子衡,似乎连朋友也算不上,印象中,除了他的花心冷漠,似乎再无其他!

    在他那里,自己遭遇最多的便是误解和伤害,她只能说,世事,真的很奇妙,也许,这便是众人口中的有份无缘吧!

    “我……不想骗你!”许久,莫名难堪的别过视线,语气飘忽,轻若无物,却似乎带有千钧之力,压得人难以喘息!

    “好!”重重的放下酒杯,够了,真的够了,他还在奢望什么?从现在起,他不会再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懦弱,他,也有自己的骄傲!真的,已经受够了!

    “是沈某认错人了,还望姑娘见谅,告辞!”说完,沈子衡推门而去,后,莫名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再次执杯,莫名浅尝杯中清酒,放下,起离开,此酒太烈,女子不宜!

    稍事歇息,又逗弄了半天自己的宝贝女儿,莫名这才想起尚未将带回的糕点送与司徒雪融,于是,将已然熟睡的女儿放回摇篮,唤来荷香照应!

    经过荷香边之时,却见她脚步一顿,从怀中取出那支新买的银质荷花簪,回,替荷香插入发间,随即微笑离去!

    许久,荷香方才回神,抬手,压抑着心中的欣喜,小心翼翼的取下发簪,望着眼前并不名贵的荷花发簪,思绪万千!

    她就知道,她没有跟错主子,小姐!欣慰一笑,将发簪插回发间,荷香转,自去忙碌!

    “夫人……”霁雪轩中,众人如见救星一般,“出了什么事?”看着司徒雪融趴在软榻之上哀哀哭泣,莫名心下怜惜,连忙追问随嬷姆!

    “回夫人!”那薛氏一礼之后,方才回话,“午间,小郡主从王妃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独自哭泣!”最近王妃心不好,小郡主也不许她们告诉别人,她们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不及时回报,平里你们就是这般侍候雪儿的吗?”莫名沉下脸,雪儿子和顺,他们便以为可以任意欺辱吗?这些人,也未免太过猖狂了!

    “夫人饶命!”一众侍奉下人连忙跪地求饶,“姑姑……”小人儿软软呼唤,“不关她们的事,是雪儿不让她们乱说的!”泪痕犹存,好不可怜!

    抬手,挥退一众下人,坐在司徒雪融边,取出随绢帕,细心的为小人儿擦拭泪痕!

    “可不可以告诉姑姑,究竟是什么事惹得雪儿这么伤心?”

    “姑姑,爹爹……爹爹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心下一沉,莫名动作一顿,之后放下绢帕,“雪儿,将你知道的都告诉姑姑!”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夕阳已坠,寒气渐至,盈水阁花厅,残夜侍立当下,心中不安,“说吧!”静默许久,莫名放下茶盏,本是云淡风清的语气,却让他无端心中生寒!

    “夫人,不知夫人此话何意?”“残夜!”莫名起,“我的子,你该清楚的,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夫人恕罪!”残夜连忙跪下,原本,他也只是心存侥幸而已!

    “起来回话!”转,莫名重新落座,自从有了遥儿之后,她的体似乎大不如前了,稍稍劳累便会感到不适,还是小心为上!

    “王爷失踪了!”

    “什么时候?”

    “半个多月之前!”

    这么久了吗?莫名沉默,失踪,意味着生死未卜,如今,两国开战在即,七哥的处境,确实令人堪忧啊!

    “将所有事一五一十细细说来,不得隐瞒!”

    “是!”残夜心下苦笑不已,现在,他哪里还敢隐瞒?

    疲倦的揉着眉心,敢,她不在王府,一个个都瞒着她呢?如果不是雪儿无意间听到,真不知七嫂想瞒她到什么时候?

    十七天了,都半个多月了!至今,仍是毫无音信,也难怪七嫂会暗自饮泣!

    七哥失踪,北国镇国之宝失窃,边关告急,真是让人头疼啊!

    “有任何消息,立即通知我,还有,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七嫂!”

    “是!”

    “下去吧!”莫名挥手,残夜行礼而去,有些事,她该好好想想了!

    夜幕深沉,仪苑之中,宁王妃形单影只,独立庭中,“王妃!”贴侍婢红芍手捧暖裘,细心的为自家主子披上!

    “冬夜寒,王妃还是早些回房,小心伤了子!”“不碍的!”声音中,满是落寞凄苦!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王妃不必太过担心!还请王妃多加保重才是!”

    “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这……”红芍为难,“王妃……”

    “不必再说了!你先下去!”

    “王妃……”本出言劝阻,却被宁王妃抬手打断!“下去!”红芍无奈,一声应答之后,行礼退去!

    庭院中,宁王妃依旧望着北国方向,眸中,是无尽的焦灼忧虑!

    院门外,莫名心中酸涩,这些子,七嫂便是这样度过的吗?为什么不告诉她?

    深吸一口气,莫名调整心绪,举步入内,“方才还担心扰了七嫂休息,原来七嫂也没有睡呢?”“名儿!”宁王妃讶异回,掩去心中愁烦!

    “你怎么来了,夜里天寒,怎么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那些侍候的下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七嫂!”莫名满面无奈,“究竟是谁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吹冷风,方才,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七嫂可别想耍赖!”

    “好了,快进屋暖暖!”说完。宁王妃便拉莫名入内,只是,那冰寒的双手,却让莫名更为心疼!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待丫鬟奉了茶,挥退一众随侍之人,宁王妃轻声问责!

    “好久没见了,所以来找七嫂聊聊天了!对了,这两天府中没什么事吧?”

    “没,没有……”只是,那双不住躲闪的眼神,却已在无形之中出卖了她!

    “那就好了!”压下心中的疼惜,莫名看似全不在意,随手捧起茶,浅抿一口,子渐觉暖和!

    “不过呢,看星星有的是时间,七嫂也不必急于一时,等七哥回来,我一定让七哥天天陪你看星星!七嫂说好不好?”

    “你呀,刚回来就开始胡闹,以后不许了!”

    “是!谨遵七嫂之命!”

    “真是的!”宁王妃含笑轻点莫名的额际,“你这样子,哪里像是孩子的娘亲,分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反正有七嫂呢?孩子就孩子!”耍赖的孩子气逗得宁王妃不由失笑!

    “七嫂!”双手捧住茶盏,莫名收了笑容,“我有点儿想念七哥了!”神色一黯,宁王妃别过面容!

    “七嫂一定也很想七哥吧!一不见兮,如隔三秋,如今算来,七哥都走了近两个月了!”

    “路途遥远,估计也快回来了!”掩下心绪,宁王妃浅笑安慰,只是,细看之下,眼中,仍旧苦涩未褪!

    “七嫂放心了!七哥会没事的!我家遥儿过的第一个新,七哥可别想躲过!遥儿,还等着她七舅舅的压岁钱呢?”

    “嗯!”强抑声音中的哽咽,宁王妃再次别过视线,“所以,七嫂放心了!”低头,莫名看着手中茶盏!

    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如此,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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