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进香

    ()    好吧!她承认!她又被监了!郁闷!不过还好!回想昨天,真是可怕!

    看他摒退下人,还以为他会一个不爽拍死自己,结果只是足水溶轩,只是那脸色……呵呵,包黑炭都比他的脸色好看!

    不过说话也难听的!什么勾三搭四,红杏出墙?啧啧!拜托,她才15岁啊!未成年啊!这都什么人啊!

    思想真是够……糟糕?对!就是糟糕!还什么顾全皇家颜面压下此事,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其实心里啊!谁知道怎么样?

    “冰儿!”刚进院子,便见到司徒冰怡发呆的模样,司徒冰凌不由得担忧,“七哥!”起,上前亲的挽住司徒冰凌的胳膊!

    “你终于来看我了!”“你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我怎么放心?”“七嫂都告诉你了?”随着司徒冰凌重新在石桌边落座!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都好好的吗?放心,我能应付的!”“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要说实话?”说了实话,她以后还怎么玩?

    “冰儿,你知道这种罪名有多重吗?”“反正有七哥罩着我,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休离了!不怕的!”她还求之不得呢?

    “冰儿又说气话了?”司徒冰凌怜的轻点司徒冰怡的额头,“这种话岂是乱说的!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也没什么啊!对了,七哥来得正好,冰儿有事找你帮忙!”“什么事?”“小事!”之后拉司徒冰凌起回房,一边吩咐!

    “琉璃,笔墨侍候!”“是!”琉璃一声答应,暗下心中的疑惑,自去准备!

    吹干墨迹,司徒冰怡满是欣赏,“七哥的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冰儿,这些诗都是你写的?”“哦……那个啊……”司徒冰怡心虚!

    “对了,七哥,这三首诗你让人分三次送到玉址山宋无冕那里,就说泉冰逸有事在,不能亲前往!万望包涵,区区拙作,请他多多指教!”在司徒冰凌耳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

    将三张宣纸分别折好,交给兄长,“记得,三天一次,其他多余的都别说!”“你又做什么?”“七哥别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也没什么,只是三首诗而已!

    《月下独酌》《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念奴.大江东去》,哼!就不信他宋无冕见了这些会不心动,一旦心动!等她第五次前去,还怕见不到人吗?

    书房中,沈子衡负手而立,目光悠远!思绪游离!敲门声响,“谁?”“衡哥哥,是我,雨燕!”“进来吧!”话落,沈子衡回书桌后坐定,秋雨燕手捧托盘,推门而入!

    “衡哥哥!还在忙吗?”“想些事!”放下茶盘,“衡哥哥,我刚做了莲子汤,衡哥哥尝尝!”“辛苦你了!”沈子衡淡淡一笑,执勺品汤,秋雨燕走到他后,为他揉捏肩背!

    “最近很少见到衡哥哥了,衡哥哥很忙吗?”“有点小事,过一阵便好了!”“那,衡哥哥可要多注意体,别累坏了!”目光移到书案上,眸光瞬间深沉,桌上的宣纸,赫然写着李清照的那首《一剪梅》!

    “听说,”调整好心态,秋雨燕开口,“这词曲是公主所作!”放下汤勺,目露嘲讽,随即收起,“好了,你子不好,回去休息吧!这些事,以后交给下人去做便好,别累着了!”“是!”秋雨燕停手!

    “那我先回了!”“照顾好自己,有空我会去看你和臻儿的!”“知道了!”微微一笑,秋雨燕打理衣衫,转离去!后,沈子衡疲惫的以手支额,连来那人怪异的种种又涌上心头!

    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彻底吗?还是,根本就是两个人?但是怎么可能?而且,还让他们查不出丝毫形迹!也许,真的只是一个人!但是不可否认,现在这个有意思多了!不是吗?

    无聊啊无聊,不在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死亡,对于司徒冰怡来讲,当然是前者最合适了!水溶轩中,藤花架下,司徒冰怡一手执针,一手托着绣框,专心致志!

    不要怀疑,她就是在绣花,不过,此‘绣’非彼‘绣’!经不住沈子衡找来的绣娘天天在耳边叨叨,万般无奈之下,司徒冰怡终于妥协了!但是让她刺绣,免谈,还不如给她一刀痛快!

    所以,十字绣便是她们互相妥协的产物!要不然她宁死不屈!再说了,都是绣花,也没必要计较那么真!为了能交差,绣娘不得不在经过请示后同意!风动花香,好一幅如画美景!

    放下手上针黹,司徒冰怡活动僵硬的头部,琉璃见此先是将放在一边的冰镇银耳汤呈上,然后走到司徒冰怡后,轻轻按揉司徒冰怡发酸的颈项!

    “公主,你是从哪里学来这种绣法的,怎么以前没听说过?”“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现在不是见到了吗?”反正她是不会据实相告的!她又没毛病,自己没事惹事!

    抿一口银耳汤,真舒服!神仙的子也不过如此!如果没有被足的话,那会更好!十天了!那些诗句都应该送到了!接下来该她亲自出马了,只是该怎么出去呢?真是伤脑筋!叹口气!放下汤碗!

    “驸马!”见沈子衡走近,琉璃忙行礼,司徒冰怡抬眼,复又低头,不予理会!他跑过来做什么?而沈子衡不动声色的观察,良久,目光才从司徒冰怡上移开!落座!

    视线落在那完成一半的绣品上,皱眉,随即伸手!“别动!”司徒冰怡抢过,“弄乱了可就不好了!”要不是他,她用得着在这里等着发霉吗?

    “从哪学来的?”“做什么?”司徒冰怡不以为意,“反正不妨碍你就行了,何必管那么多,小心长白头发!”不再理会,司徒冰怡继续穿针引线!

    “有事吗?”“有事才能来吗?”“无事不登三宝!”“那,你以为有什么事?”他承认之前对她多有试探,但也不必防他如此之深吧?

    “你有什么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不过你来得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收尾,琉璃递过剪刀,剪断线头!

    拿过一边穿有粉色绣线的绣针,继续绣荷花花瓣!“我要出府!”“不行!”沈子衡想也不想的拒绝!

    “别急!”司徒冰怡眼皮都不抬一下,“听我说完,我要回宫去看父皇,顺便小住些子,短期内是不会回来的!”沈子衡皱眉!

    “为什么?”“回娘家需要理由吗?放心,深宫内院,外人难进!”不就是怕她私会人吗?关键是她也要有人可会才行啊!

    “我只是和你说一声,下午便走!”放下针线,大大的伸个懒腰!“这么急?”“归心似箭!”起,“我该歇了!大公子请便!”打个哈欠,不再理会后之人!

    反正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而且他每次来都没好事!怎样便怎样好了!懒得理他!

    西苑,齐宣侍立一边,看着路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书案,心下忐忑!“看来!”语气慵懒随意,却让齐宣紧绷了心神!

    “这中朝倒有些意思!”伪善的太子,强硬的辰王,内敛的宁王,最令人意外的是那才气不凡,却古灵精怪到难以捉摸的怡安公主!

    再次看向桌上的线报!女扮男装,亏她想得到!只是,她找宋无冕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宁王?只是这方法到时别出心裁!令他自叹不如啊!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轻笑,随即仿若自语,“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叹息一声,“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许久,逸出一声赞叹,“绝妙好词啊!”之后回神!

    “你怎么看?”“不敢!”齐宣行礼,这才开口,“以臣拙见,这不像是女子手笔!”“不像吗?别忘了?那御花园夜宴,那首诗可像女子手笔?”

    “可是,据探子回报,那怡安公主素来刁蛮任,骄横无状,虽有一手好琴,却于诗词之道不甚精通,怎会做出如此豪迈之词?”“刁蛮霸道?骄横无状?”路廷不置可否!

    “你认为,我们所见到的怡安公主是这样吗?”“这……”确实不像!“此女并非池中之物!”神色一凛,“齐宣,继续命人盯紧怡安公主的一举一动,随时回报,不得有误!”“是!”沉默些许!

    “她女扮男装一事,可还有他人知晓?”“仅宁王和宁王妃,中朝皇帝应该也是知道的!”“那好?”唇角勾起戏虐的笑容,“想尽一切办法,封住这件事!”“这……”“你不觉得会很好玩吗?”“是!”齐宣应答!

    过了许久,齐宣方才再次开口!“那接下来我们……”“一动不如一静!”起,负手而立!

    “这中朝,也平静不了多久了!”踱步窗前,陆神思飘远,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怡安公主!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可千万别让人失望啊!

    御书房,烛影不定,皇帝靠着龙椅,下首,一黑衣人跪于影处,不辨容貌,一室寂静!

    “说!”皇帝语气淡淡,“都是什么人!”“太子,辰王,宁王,沈驸马,北国荣王!”“哼!”起,“一个个对冰儿还真是上心啊!不过……”负手于后,“也该让他们学会收敛了!传令,杀无赦!”“是!”一声答应!

    片刻之后是迟疑的询问,“宁王和沈驸马的人……”“一个不留!”“是!”“去吧!”“是!属下告退!”烛火摇曳,定睛看时,只有皇帝一人,喜怒难辨!朕的冰儿,绝不容他人觊觎,谁敢威胁到冰儿,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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