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桃源

    ()    好无聊!趁别人不注意,司徒冰怡抬手打了个哈欠!这北国使者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没事设什么宴,设宴也别找她啊!关她什么事?

    看看,太子,四皇子,七哥,沈子衡!除了七哥,别人都和她没关系,所以根本就没她的事嘛!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最最可恶的是,竟然是将她和沈子衡安排到一块!

    老天!她千方百计躲都躲不及,居然还安排他们坐一块!这算什么?羊入虎口?真是疯了!还有!为什么不安排她和七哥坐一块!

    “怎么怡安公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下官的安排不和公主的心意?”主座,齐宣微笑询问,“啊!”怨念一下也不可以吗?“怎么会呢?很好,风吹仙袂,更胜《霓裳》,很好啊!”很好才怪!谁来救救她!

    “公主过奖了!”路廷执杯淡笑,“这些哪里入得了公主的法眼,前些天公主可是震惊四座,令我等大开眼界!”饮尽杯中酒!

    “早问怡安公主琴艺不凡,不知今是否有幸,聆听妙音?”“我?”谁说的?造谣!绝对的造谣!

    看看太子,再看看辰王,沈子衡,司徒冰凌,最后转向路廷,“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吗?没弄错?”还琴艺不凡?她什么时候有了这项桂冠?

    “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太子含笑相对,“本宫好像很久都没听到妹妹的琴声了,不如妹妹现下奏上一曲,如何?”“琴?”什么琴?钢琴?电子琴?还是小提琴?可惜她一窍不通,如何?不如何!不干!

    “十五妹该是忘了!”辰王笑着解释,“三年前中秋夜宴,十五妹可是技压群芳,拔得头筹呢!”“呃……”转向司徒冰凌询问!

    “七哥,是真的吗?”见到司徒冰凌点头,她真恨不得剁了这双手!再看看眼前,歌舞已散,人家连琴都备好了!怎么办?

    “对了!我忽然记起来了,今儿个我和七嫂说好一起去锦绣坊的,那个先告辞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公主何必着急!”路廷淡淡阻拦!

    “想必宁王妃已知公主来此赴宴,至于锦绣坊,改公主大可以招她们进府,何必亲自过去?”恨恨的等着路廷!

    死小子,那么聪明干嘛!想占一休哥的位子吗?知不知道敲打出头鸟!“既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出话语中的愤恨!

    “不过……”司徒冰怡浅笑,执杯,抿了口酒,放下杯子,竟让所有人瞬间怔忪,这个淡定自若的女子真是方才那言笑晏晏,喜怒皆形于色的怡安公主吗?

    “真正的高手,即使不用任何乐器,也一样可以作出天籁之音,我虽驽钝,但愿一试!”一一扫过众人!

    除了司徒冰凌的担忧,人人都是一副审视玩味的样子!心里长叹口气,她是不想惹是非,但是非却来惹她,她有什么办法?稍作思考,清清嗓子!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就不信李清照的词还压不住你们!

    想当年,这首《月满西楼》可是她的最!不过……狡黠一笑,怎么会让他们如此轻松!

    “刚才只是溜口,不堪入耳!不堪入耳!下面才是正式曲子!”司徒冰怡笑的异常开心甜美!

    早已熟知的司徒冰凌忍不住提醒,“冰儿,不可太过胡闹!”“七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是该扔炸弹的时候了!

    “回到相约的地点,在这我对你不了解,以为得深就不怕伤悲,偏偏让心成雪,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现,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

    不必非常惊讶的样子,她已经尽可能选了相对来说比较含蓄的炸弹了,况且,她也不想明天就被人浸猪笼不是?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云霞满天,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就让意旧梦能圆!”趁着众人震惊尚未回神之际,司徒冰怡忙请退,“小女子体不适,告辞!”不等别人回答,走为先!

    司徒冰凌无力的叹口气,冰儿还是无法忘,何必在他们面前强装洒脱呢?是怕他们担心吗?

    冰儿!而沈子衡望着司徒冰怡消失的影出神,许久,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思不语!

    司徒冰玄不动声色望了沈子衡一眼,暗自苦笑!太子神色淡淡,嘲讽一下笑,还真是痴啊!有意思!这个十五皇妹,越来越不简单了!

    路廷执杯把玩,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齐宣向侍从示意,不多时,乐起舞动,一切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司徒冰怡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的直接后果竟是自己被送回镇国候府!任她如何撒威胁无理取闹都没人理会,气死了!吃了睡,睡了吃!无聊死了!还下雨!连房门都出不了!

    唉!再次叹气!琉璃上前关窗,“公主,小心着凉!”无精打采的从窗边起,进了内室!

    把自己扔回上,用枕头捂住头!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聊啊!不行,在这样下去不死也会成疯子,一定要自谋出路!

    可是……为什么要下雨?下雨也不要紧,正好可以撑起她心的纸伞雨中漫步,可是,为什么这群丫头守得那么死,寸步不离啊!而且还怎么说都没用,到底谁是主子啊!

    不就是偷偷跑出去两次吗?至于嘛!她要抗议!这是监!非法监!可是为什么没人听,还美其名曰为她好,好,是好闷啊!不行,一定要想个好办法!坚决不能屈服!

    雨后的空气,真好!轻摇折扇,再次站在大街上的司徒冰怡心特别愉悦!被关了五天,骨头都生锈了!还是外面的生活适合她!一青衫,风度翩翩,一把折扇,清秀灵动!

    哼!你们守得再紧有什么用,她的电视小说可不是白看的,须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逛街去也!

    刚转过街角,就被一个冒失的小孩撞了个趔趄,站定之后,扶着腰,“天呐!”她多灾多难的老……不对,是纤腰!

    “大清早急着去投胎啊!”可是,貌似这个镜头异常熟悉,低头,果然,腰间的荷包以及玉坠全部消失!

    玉坠是不打紧,关键是荷包,她缠了好久才才让七嫂答应为她做的,而且里面没银子,偷它干嘛!

    小小年纪不学好,不好好收拾可不行!收起折扇,司徒冰怡快步跟上!

    在哪呢?怎么不见了?方才明明见他拐进这条这条巷子里的!“回来了,回来了!”一阵欢呼声惊动了司徒冰怡,循声而去,却见方才的小孩正给其他人发馒头!

    再一一看去,几乎全是小孩,有五六个,只有一个女孩能比其他人大些,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好像生病了!

    此时那小孩那着剩下的两个馒头,“巧玉姐,有馒头吃了!”一句话说的司徒冰怡止不住心酸!

    “你自己吃吧,咳咳……”“巧玉姐!你会没事的!”之后拿出玉坠,“巧玉姐,你看,我们有钱了,等会我就去给你请大夫,好不好?”“你……”喘了好久,那人才重新开口!

    “你从哪里的来的?”“我……”“说!”已然是声厉俱色,“我……捡来的!”“胡说!”“巧玉姐……”“说,是不是……咳咳……是不是偷来的?”“巧玉姐,你别生气!”“你……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怎么能……”“我想姑娘误会了!”司徒冰怡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绝对不是心软,绝对不是!她只是为自己积福而已,说不定老天还会因此奖励她,送她回去也不一定!“这玉坠是我给的,只是……”司徒冰怡转向方才那个小孩!

    “可不可以将荷包还我,方才我忘了,荷包里没有银子的!不好意思!”本来见了她,那小孩就害怕的不住颤抖,此时,更是慌忙拿出荷包!

    司徒冰怡收好!抬头,又看到一张张稚嫩的面容满是惧怕!“那个……”“哇……”最小的那个女孩哭了起来,接二连三,哭泣声此起彼伏!

    司徒冰怡头都大了!她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吗?至于吗?还摆出一副全家被杀的凄惨样子!

    “好了!不许哭了!”不喊还好,这一嗓子吼了出去,连剩下的最后两人都开始默默哭泣!揉揉发疼的额角,好吧!算她怕了还不行!

    “收拾东西,跟我走!”一时间,哭声更大!“不许哭!”司徒冰怡跳脚!

    “都说不许哭了!停!都给我停下!”疯了!她要疯了!就说好人做不得!她真是脑袋被门夹了才烂好心,以后绝对不会了!绝对不会!

    从桃源出来,司徒冰怡再次揉揉发痛的额角,终于都安顿好了!要命啊!

    费神又费力,还耽误了她逛街的时间!真是冤死了!看看天色,夕阳西坠,该回了!不然又得出事!

    至于其他事!交给七哥好了!相信,七哥绝对不会坐视她边混进别有用心的人吧!虽然他们的样子也不像,不过人不可貌相啊!还是小心为上啊!收了折扇,司徒冰怡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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