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棐子 书名:初相识故人归
    ()    第三十章

    纳兰步伐沉稳,一点都不担心。

    康熙看纳兰脸上神淡然,想是诺诺已经安全,虽然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惦记:“你们已经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了吗?为什么要绑架诺诺?没人受伤吧?”

    “这件事说来可巧了,那人和我们原来是故交,他并没有要挟持诺诺的意思,不过是他二人碰巧在那里。我听诺诺说,他们也是熟人。”

    他们是熟人?康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诺诺在她认识的人之外还有熟人,“是诺诺的亲戚吗?”

    “呵呵,不是,此事说来话长,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康熙不好叫他长话短说,只得默默跟上脚步。

    跟着纳兰走到了不远的德胜门大街,咿咿呀呀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一眼看过去,远远的,在人群中就看见了院子里的一大帮孩子,诺诺坐在边上,旁边还有刚才康熙见过的那几个人,孩子们正集中精神看着台上的人,只有诺诺时不时的和旁边的那个灰白衣袍的公子说上一两句,俨然一副忘年交的样子,和那灰白衣袍的公子没有半点生疏,康熙被诺诺的样子逗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人不正是那个自称其年的男子吗?康熙转头看着一直没出声的纳兰,纳兰看康熙向自己求证,朝她点了点头,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只是刚才那挟持诺诺的人又跑到哪儿去了呢?如果他们是故交,不是应该在相逢过后坐在一起叙叙旧,谈谈天的吗?诺诺在,那人却不在。康熙实在是想不通,又看向诺诺和那个叫其年的人,诺诺指着台上的花旦朝其年说了点什么,其年笑的淡淡的,但是还是不住的点头,康熙看的有点蒙,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又一次转头向纳兰求证,只见纳兰也专注的看着台上,康熙也回过头去看台上,台上的‘崔莺莺’正唱着:“思昏昏眼倦开,单枕侧,梦魂飞入楚阳台。早知道无明夜因他害,想当初‘不如不遇倾城色’。人有过,必自责,勿惮改。我却待“贤贤易色”将心戒,怎他兜的上心来。”

    “我则索倚定门儿手托腮,好着我难猜:来也那不来?夫人行

    料应难离侧。望得人眼穿,想得人心越窄,多管是冤家不自在。”

    一瞬间,她双眼放光,恍然大悟。只差没双手拍大腿,叫一声哎呀了。

    又是好一阵,曲终人散,纳兰带着康熙朝那四人走了过去。

    诺诺看见康熙来了,高兴的跑过来:“姐姐,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愿意帮助我救你的那个人,姜宸英先生。”转过头又对姜宸英道:“这就是我的姐姐,沈西。那次她两只脚都受伤了走不动,所以后来我才向先生的求救。”

    康熙明白诺诺说的是地震那次的事:“上一次麻烦姜先生了。”

    “西姑娘太客气,叫我西溟就好,那时谁都不容易,诺诺哭成那样,谁见了都不忍心。”

    诺诺嘀咕:“哪有。”

    “嗯,没有,没有。”

    众人大笑。

    诺诺脸红:“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阿依瑶瑶他们玩。”说着跑开。

    康熙朝她喊道:“叫孩子们在路边集合,我们准备回家。”

    “知道啦。”

    康熙后来才想起诺诺并没有跟她说那个她认识的熟人是谁,也许在这一刻,诺诺已经有了小女儿的心思,她急着想逃开是因为脸红或者害羞,其他的事在噗通噗通的心跳中早就跳不见了。

    纳兰本想给康熙介绍陈维松,视线扫过之处都没发现他人:“其年呢,去哪儿了?”

    “不用看,去后台了。”说话的是姜宸英先生。

    没人接话,康熙似乎听到一声叹息,很轻,让人无处可寻。

    他们又在那里说了一会话才看见其年和没有卸妆的人走了出来,那人正是唱崔莺莺的花旦,是和诺诺认识的人,看着他俩走近,姜宸英率先开口道:“云郎,这几年不见,功夫越加精进了。”

    云郎?康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西溟兄见笑了,云郎不过是混口饭吃。”

    其年脸上有些不自在。

    纳兰见状,对康熙介绍道:“这位就是陈维松先生,这位是徐紫云公子,小名云郎,所以我们大家都这样叫。”说着又对那两位说,“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沈西姑娘。”

    康熙朝他们点了点头。云郎一句话,她就愣了。

    云郎说:“你好吗,青蛙姑娘?”

    康熙的大脑还没转过来,她只知道那个关于青蛙的故事她只对诺诺讲过,他难道是?此时的康熙想笑又想哭,仅仅是一句青蛙姑娘,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让她倍感亲切,连话都说不好了,急的眼眶红润,只能捂着嘴,结结巴巴的:“你……你是……你真的是……是真的……是真的吗?”

    云郎点了点头。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可是我不认识你吧。”

    云郎笑:“你要是那时能认出全裹着纱布的我来,我都要怀疑你有火眼金睛了。”

    康熙张大嘴巴:“是你!”

    “是我。”

    康熙用手指朝他戳了戳,“真是是你?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定了是吧?”

    康熙先是点头,后是摇头。

    云郎勾起嘴角:“没办法,我又不是那只可怜的青蛙。”

    说道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康熙笑,是庆幸生命的顽强,云郎笑,是感谢语言的力量。对于劫后余生的人来说,灾难本远没有灾后的时光里那些午夜梦魇来的痛苦,他们的余生会一次次的重回那惨烈的场景,直到生命的尽头。然而重逢的喜悦也是无与伦比的欢喜,这不单单是意味着生命里多一个可以相互信赖的人,更重要的是,梦境里少了一个人的轻松。有什么比活着更好的呢?

    他们都是那只孤单的青蛙,在大地上寻找可以延续生命的东西,找累了就想放弃,在已经绝望的时候泉水措不及防的喷了出来,洒在他们枯槁的躯壳上,他们伸出舌头,放佛能尝到泉水的甘甜。

    周围的四人看他们俩左一句青蛙右一句青蛙,被弄得稀里糊涂的。

    “青蛙?”众人不约而同。

    康熙和云郎一起转过头来,但是两人都不回答他。

    继而云郎向大家解释道:“我和康……沈西姑娘是在地震时认识的,那时我受了重伤,幸亏诺诺和沈西照顾,不然我徐紫云活不到今天。”

    康熙拉他过来:“诺诺照顾过你没错,怎么就扯上我了?”

    云郎笑得狡黠:“青蛙也算。”

    康熙顿时无语。

    其年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眉头微皱,不知道心里什么想法。

    康熙转头又对云郎说:“你看过《西游记》?”

    徐紫云才明白康熙是把他那句火眼金睛听了进去,道:“没看过原书,不过看过西游记的戏文,扮过孙悟空,假装用火眼金睛一看,什么妖怪都要显出原型。”

    “怎么样,这戏很火吧,是不是场场爆满呢?”

    “也不是,有时候加的杂技多人们更看。”

    “那我下次一定来捧场。”

    “好啊,你要听哪一段,我好去排练。大闹天宫还是三打白骨精?”

    “……”

    (人老了,记就不好,上次更文时想起来要补充的,统统在写完一章的激动中忘得一干二净,大家虽然看过了,但棐棐在这里还是补充一下吧:

    陈维松,字其年,号迦陵

    姜宸英,字西溟,好湛园(姜西溟这个名字可能大家更熟悉,关于公子的各个版本的小说里,顾贞观,姜西溟,曹寅似乎都是不可缺少的配角,ps:我个人并不是这帮人的发烧友。)

    徐紫云,字九青,号曼殊,人称云郎

    古代好像一直都很好男风,不过这也很正常,当家的整天对着成群妻妾也会腻的呀,找个同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吴兆骞先生之前虽然没有写他,不过跟着老头子们一起,已经介绍过了,就不多废话。

    棐棐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表达能力不强的人,或者说是言辞不善,不止是我想,也是事实,通常况下别人不是误解我的意思就是不懂我在说什么,这个时候,我通常会很高傲的抬起下巴说-姐的含蓄你们不懂。但是我内心其实是无比自卑且无地自容的,试想一个人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意思不能被他人理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这就意味着你不能有效的跟他人交流,更别提谈心什么的了,还是那句话,姐的含蓄大家都不懂。大家越是不懂,我就越想大家懂,所以我常常觉得孤独,但又沉迷于这种孤独,觉得省心。久而久之,就变得有些自我了,后来就喜欢看书,还喜欢在自己上找和书中主角的共同点,有时候看一本书觉得自己跟主角同病相怜,为结局哭得淅沥哗啦的,有时候看完又拍手叫好,觉得大快人心,有时候小小的伤感,有时候小小的自恋。幸亏人类发明了文字这东西,很多我们不能说的,说不出口的,换成文字都是那么自然亲切。鸿雁传书,红笺诉,都是极致的浪漫,生活在这个随口我你,我发誓的世界,这算是我对感的一点小幻想。

    好了,说来说去怎么老是说不到重点上,一如我表达的风格,每次我更完后总是自己要去点开来看一看,看看这些大家是否懂我要表达的意思,说实话,对一个故事熟悉的人是无法明白那些初看故事的人对节的困惑的,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再正常不过,所以我很希望大家看完每章后有什么都跟我说,不过就目前来看,大家对这个故事还是感兴趣的,是我低估大家了,各位看官,实在抱歉,这个星期都没有更文了,我写到这里觉得十分痛苦,不知道该怎样写下去,纠结了一个星期,最后憋出来的文字有点怪,所以我改过去改过来,就成了这样子,大家放心,慢是慢,可是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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