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8、隐情2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风桑沫兮 书名:桑间十月
    ()    冬天,很冷,冷得叫人抱着暖炉都觉得打颤。在如此寒冷的冬天里,清瑗的心,比那冬天还要冰冷。她他,用尽所有的一切去他。只是想他啊……什么地位,什么权势在她这里通通不起作用。她单纯的着他,想着他,念着他。以他的一切为前提考虑,只为了更加的他。

    圣女说的话她不愿去相信,可他的冷漠让她无法不去相信。他对她只是利用吗?如果他只想利用她,那她这些感又能向何处宣泄?如果她还是个正常人,她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慰藉自己的空虚和寂寞。如果她还是个正常人,她可以请求父王让她远远的离开他的边独自黯然。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妖不是妖,人不是人。焦躁的时候嗜血得连她自己都害怕,她害怕成妖的自己,更害怕他不再要她。虽然他很冷漠,但他并没有怠慢她。只是没有怠慢,可以让她小小的期许一下吗?

    圣女就算是为了他而骗她,可她能猜到以圣女的骄傲根本不屑于骗她。

    试探,出手之后,她或许完全彻底的失去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风子君在看见清瑗的举动时暴怒,毫不犹豫出手阻拦。他阻拦她的方式是劈手夺取她手中的匕首,并紧抓她的手腕冷得像屋外的寒冬冻得她全麻木,“你想做什么?”

    清瑗哆嗦着,她想跟他说她的想法,她想跟他说她的痛苦,她想把她所有的猜测都告诉他并问他。可是,她张着嘴,豆大的泪珠子不停从大眼中滚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疯了吗?”风子君面若冰霜的质问,她苍白的纯颤抖着努力想说话。

    风子君冷眼注视着她的举动,怒不可赦。她不仅想伤害他的孩子,还不做任何解释。如此狠心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他的边。

    她扭开他的手,抱住自己的头撕扯自己的头发。她想说话啊,她想跟他说话啊。为什么她说不出来?为什么??

    他想让她冷静下来,抓住她的双手强迫她安静。她就像真的疯了般的挣扎,撕打着想阻止她举动的他。慌乱中,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脸。

    红色的血渗了出来,她的双目从澄清的黑色变成血红色,毫无疑问的妖化了。

    风子君利落一指点在她的额前,她安静的软软的倒下。将她抱回上休息,看着她妖化后如枯木般的肌肤逐渐恢复成光滑白嫩。闭上的双眼看不见眼眸,长长的睫毛水水润润的,眼角和脸颊还有眼泪的痕迹。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醒来的清瑗靠在边静静发呆。圣女盛气凌人的进来见她醒了含笑道:“醒了?子君大人可是让我过来好好照顾你呢。若诩,把汤端过来,伺候公主喝了。”

    若诩垂头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端起汤碗走到清瑗的边。用勺子搅搅汤,盛了一小勺喂她。

    她行尸走般喝下,木头般用衣袖擦了嘴。圣女装样叹气惋惜的说:“清瑗啊,你真是可怜呢。如果你出生的时辰和卜生的生辰八字不一样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像这样生不如死了。妖化的时候,很难过吧?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是不是更难过?”

    清瑗闻言浑一怔。十指紧拽棉被,垂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圣女笑得畅快极了,像有什么喜事要宣布:“我和子君大人的婚期正式定了。但愿子君大人会让你来参加我们的喜宴。不过,我很怕你会在礼堂上妖化啊。呵呵呵,看我这嘴,哎呀,说漏嘴了。”

    清瑗的黑眸镀上了一层白茫。她缓缓扭头,面无表地盯着圣女。

    圣女趾高气扬的离开了馥品轩,若诩沉重地叹气,收拾了桌子端着托盘也出了卧房。

    清瑗疯了。无论她曾经多么的渴望这个孩子的出生,无论她曾经多么期盼过这个孩子的降生,也无论曾经她多么的这个孩子。那一刻,她疯了。

    她期许的,她期许的男人,她期许的孩子,她期许的一切都将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这个结果令长期压抑的她彻底的崩溃了。

    她一次又一次尝试扼杀腹中的孩子,无奈孩子的自我保护能力超乎她的想象。若诩可怜她的痛苦,终于忍不住哭泣地劝她:“公主,即便大人不会与你成婚,即便大人不再你,你还有肚子里的小主啊。如果圣女告诉大人你这个样子,大人震怒只会让你的生活更加无望的呀。”

    清瑗抚着若诩的长发,抚过她精美的脸庞,“冥族的人都如此的美丽,为什么他一定要选上我?如果我的生辰八字不是这个,我就不会遇上他,不会得到他的照顾,也就不会上他……若诩,如果我死了,能拜托你件事吗?”

    “公主不会死的……”若诩泣不成声,这个女人,真的太苦了。

    “请你帮我保留一张画像,这样,等到孩子大了,如有机会让他看看我长什么样子。跟冥族的人比起来我的容貌算不得什么,好歹也是他的娘亲。”清瑗从容正经的和若诩说话,若诩的感觉她像在交待后事。

    果然,事后没过几风子君与她在房内不知发生了什么。若诩只看见她从房内跌撞奔出,风子君伸手想拉住她,她挥开他的手想继续跑。谁也没料到,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强迫她转,另一只手利落的打了她一记耳光。

    她安静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呆若木鸡的她。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馥品轩。

    她抬头,望着他的背影,望着他随着行走扬起的衣摆,望着他紫色的长发丝丝洋洋的飘飞,望着他一步一步走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若诩看见她笑了。

    她笑了,笑得眼泪横飞,怎么抹都抹不净似的。

    那之后她乖乖待在馥品轩待产。不再试图伤害孩子,也不再试图自杀。离她生产的子,越来越近了。

    若诩知道风子君早晚会和圣女成亲,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风子君会在清瑗还未生产就同意了和圣女成婚。

    成婚那,外面红绸满处,闹非凡。觥筹交错的狼藉和馥品轩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清瑗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在乎,呆呆的坐在房里,呆呆的望着天。

    她没有妄图去自找麻烦,也没有想过要去做点什么。只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一直坐到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像一个只会喘息的木偶。

    “公主……”若诩的哀伤看起来比清瑗还要重。她想劝清瑗些什么,可一看到清瑗,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任何理由说出来都好像在替风子君找借口似的,别说听起来会怎样,就连她自己还没说出来都觉得极为苍白。

    侧躺在上的清瑗微微轻笑,喘息着,拍拍若诩的手背:“不用安慰我,若诩。我已经死心了,很早以前我就该死心了。呵呵……风羽的话虽然刻薄,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我总是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总是自以为是的做着一些自欺欺人的事。其实,我早就应该死心了……”

    她真的,很他。

    刻骨铭心的着他。

    哪怕在知道他并非她的时候,她依然那样清晰的着他。因为深刻的着,所以她总是欺骗着自己,甘愿被他利用。

    傻吧?真的很傻啊。

    那一记耳光很利落也很果断。也是那一记耳光,终于把她从自己幻想中彻底打了出来。他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他的思维和行事方式都与她这类人不一样。尽管她曾想过要追随他的步伐前进,可她终究是做不到的。因为,她和他的距离,遥远到一世都追不上的远。

    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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