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 三】

    ()    “所以当初我们见到的那个人其实是别人?老子难过了五年,伤心了五年,跟家里别扭了五年都是因为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夏初澈听了她的叙述,一脸激动地问道。合着这么多年他孑然一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其实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个玩笑开得着实有点大了。

    虽然五年未见,但是莫施然在网络上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事了解他的脾气。她瞧见夏初澈变了脸色,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她不是路人甲,她有名字的。她是被店里老板娘收养没几天的孤儿,然后在她们那里打工的。”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夏初澈指着她的脸一脸怒意地说,“你既然没出事儿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还有,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姓夏,应该是我儿子。可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莫施然偷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五年前。医院。莫施然昏迷之后的第二天。

    莫施然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屋顶雪白的天花板,这是什么地方?她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遇到爆炸,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一旁。难道自己是到了天国了?

    “你醒了?”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手里端着放着药品的托盘走了进来,瞧见她睁开眼的样子冲她露出一个微笑问道。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我为什么会躺在这儿?”莫施然挣扎着从上坐起来,不解地问。

    护士把她扶起来然后在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在她右手边挂着液剂的架子上换上新的药品,说:“你忘了吗?城东的一个面馆因为天然气泄漏遭遇了爆炸,而你正好赶上了。昨天因为这件事儿我们医院里都忙翻了,还好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不过有一个人因为这起爆炸事故去世了。你算是幸运的,爆炸的时候没有在面馆里面。好了,如果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

    护士说完之后就拿着空空的托盘走了出去,她刚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过头说:“李心洁,如果没有什么事儿你现在最好是不要乱动,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三十五天了,要注意了哦。”

    刚刚的护士已经出去了十五分钟,莫施然还是呆呆地坐在上没有任何反应。她刚刚说什么?说自己有孩子了?而且已经三十五天了?还有她刚刚叫自己什么?李心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莫施然一连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在和护士的聊天中她才知道自己的份原来是搞错了。她原本想跟医院说明况,可是后来想到夏初岐和潘离的话她又犹豫了。如果因为自己夏初澈跟家里闹翻或者他的公司出现任何的危机,她怎么过意的去。她摸了摸空空的右耳唇,那里挂着的耳钉现在在另一个被当做是她的女人的耳朵上。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出院后的莫施然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而是选择离开了北京这座城。

    “以前说你是笨蛋你还总是不承认,现在看来你就是个笨蛋,”夏初澈听完她的叙述指着她的鼻子恨恨地骂道,“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跟家里闹翻怎么了,我公司没了怎么了,我说过为了你我宁愿失去一切。你觉得我没了这一切养不活你是怎么的,还是说你的是光芒万丈的夏初澈,不是落魄的夏初澈?”

    “夏初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当时能怎么选,换成是你你能怎么选?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也不想因为我你跟家里人的关系搞得特别僵。”莫施然回瞪着他,眼圈开始有点泛红。

    “你甭跟我说这些个冠冕堂皇的话。他们怎么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儿,咱俩好好的不就行了。你丫倒好,什么话也没留下自己一个人就走的干脆。你知道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啊?”夏初澈直接忽视她脸上委屈的表,抱怨地说道。

    “你这么多年不好过我就好过了?当初我离开还不是因为你都有未婚妻了?我难道带着个孩子去破坏你们?”莫施然抽了抽鼻子,想到这几年的艰苦觉得更委屈了。

    “停,停。我什么时候就多了个未婚妻了?”夏初澈看向她,一脸的疑惑。

    “你就别在这里装了,我出事儿之前你不是一直没在家吗?夏叔叔说他带你出差了,后来我打过你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她是你未婚妻,而且夏初岐和潘离也承认了。”莫施然哽咽着说。

    “这都是放,”夏初澈这次是真的激动了,“我当时被我爷爷关在钓鱼台国宾馆里,手机根本就不在上哪儿来的什么女人打电话?我知道了,肯定是爷爷搞的鬼。我还以为只有夏初岐和潘离这件事儿,没想到这儿还藏着一件事儿。”

    夏初澈拍了拍脑袋走到莫施然的边蹲下,拉了拉她的手小声地说:“然然,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找我吗?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孩子怎么过子?我听夏睿特说你左耳的听力不是很好。别人让你走你就干净利索地走了,你怎么这么傻呢。”

    莫施然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吭声,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两只眼圈在里面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夏初澈瞧见她的样子,站起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脖颈上,轻声地说:“然然,你知道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么?我不恼我家人,我就是恼我自个,我早就该想到爷爷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答应咱们的事儿,可我还是没把你保护好。你知道当我在医院看到那枚耳钉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也怨我自己太粗心,竟然没有再确定一下就直接昏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这么些年让你受苦了,你原谅我好吗?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好好地对你,对你好。”他的眼泪流进莫施然的脖子里,慢慢地,像是把这五年来对她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重要声明:小说《黑色罂粟:中了你的蛊》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