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互相折磨

    ()    顾留夕看了一言不发闷头开车的夏初澈半天,也没看出到底他这又是怎么了。他只知道是有人惹到他了,但是这个不怕死敢摸虎牙撩虎须的人他不知道是谁。他不堪忍受车里的低气压,想了想岔岔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去沈阳,聂子初那小子总向我打听你。”

    “他不是在部队呆的悠哉的吗?上次听李栋说军区里新进去的那批小崽子一个个怕他怕得要死,整天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生怕哪个不小心犯了错就被他整得生不如死。”夏初澈没看他,听了他的话倒是搭了腔。

    “你们那一批出来的哪个不是妖孽,”顾留夕撇撇嘴,“李老亲自带出来的人,你们那个班就剩了聂子初一个留在了部队,当时差点没让他气的吐血。早知道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都不在部队混,他才懒得亲自出山训练你们。”

    夏初澈转过头扫了他一眼,说:“行了吧,你少在这儿跟我扯。我当初差点没被他整死,你以为我上这些伤都是自己闲的没事自残来的啊。不过顾留夕,你可以考虑考虑去部队呆两年,我看你这年纪也不算大,让我爷爷给你开个后门儿,直接扔聂子初底下去得了。”

    顾留夕挥挥手,诚实地回答:“别介,这玩笑可开不得,我都这把岁数儿了,被他折腾不了两下这骨头都得散了。我还是消停地过我的小子吧。”

    夏初澈发出低低地笑,顾留夕看着他的样子,暗暗放下了心。

    莫施然倚在走廊的墙上,伸手抚摸了一下被夏初澈故意咬破的嘴唇。她摇摇头,向走廊深处走去,自己总不能这个样子出去见李辉,最起码要把自己收拾一下。她的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一样刺痛,想流眼泪,却什么也流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宋天一和夏初澈的话在她的心里炸出了无数个窟窿,李辉的面容不停地在她脑子里面闪过,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

    她在无人的走廊里四处转着,像一只晕了头找不到出口的苍蝇。她可真是笨,连洗手间都找不到。她看着走廊尽头的黑暗,觉得像是有一只怪兽蹲在那里盯着她,脸上满是嘲笑。她蹲下来,心里满是沉甸甸的疲惫。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张着空洞的眼睛盯着地面。一阵谈话声传入她的耳朵,她站起有些惊慌,抬头看了一下,躲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没有开灯,外面的谈话声由远而近,她看了一眼窗户旁巨大的窗帘,利索地躲了进去。

    门“咔”地一声被打开,李辉拥着莫昔然进来,把她抵在墙上,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莫施然躲在窗帘后面,哀怨自己的坏运气,怎么就偏偏挑了这么个地方来躲。她也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怕被人发现,更不敢伸出头去看。

    “等,等下,你也太着急了吧。”被压着的莫昔然伸手打掉李辉那只不停乱动的手,笑着说。

    李辉的头埋在她的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语气略带急促:“小妖精,要不是你明目张胆的勾引我,我能这样吗?”

    莫施然躲在窗帘后面,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像被人敲了一棍子呆住了。两个人的声音她在熟悉不过,女的是她的妹妹莫昔然,男的是她的男友李辉。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外面的声音继续传进她的耳朵。

    “李辉,我姐姐呢,你现在就不怕被她发现?”莫昔然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声音魅惑。

    李辉从她的前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怎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提到她才能激发你的吗?她你还不知道,不习惯这种场面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发呆了。”

    莫昔然亲了亲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你是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感觉还是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当然是你了,”李辉继续刚刚自己停下的动作,口齿不清地接着说,“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我现在一看到她就感到很恶心,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我不屑碰。”

    听了她的话,莫昔然“咯咯”地笑。

    李辉的话被躲在窗帘后面的莫施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用手紧紧地抓着前的衣服,体里面的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巨大的洞,血液从这个洞里汹涌而出,冲击着她最后一丝清醒的神经。眼泪淬不及防地从眼眶里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像是她正在滴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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