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张梦生 书名:灰色的迷情
    ()    那美凤惊咦的看着金生,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话:“我看你的心理真的变型了。”说完转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飞快的走了。

    金生长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美凤留在他脸上的红印。回到桌前的椅子里坐下。他抽出一根烟来点上。然后,看了看手心里刚才擦脸上唇印时,留下的红晕;我是不是太傻了啊!

    金生想着,苦笑了一声。然后拿起电话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老陈,那美凤来过了。她不想做包装工,办公室又没有她的位子。所以她回去了”。

    老陈的回答很不高兴;“我知道了,她刚刚打电话给我了。我也是心理变态,太为你着想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金生一愣,他慢慢的放下电话;老陈对自己是不错,但他太不了解自己了。金生坐在椅子里想了很久。他又拔通了老陈的电话;“老陈,我想辞职。我要去平海!”

    老陈在电话里愣了一会说;“是不是我刚才态度不大好啊?你不高兴了”。

    “不,不。”金生连忙打断了老陈的话;“作为老板,作为朋友,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但我离不开月红。虽然她不理我了,但我每天能看看她都是安心的。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我会被折磨死的。”

    老陈想了想;“好吧!你既然决定了,那么我明天过来办移交吧!”

    放下电话,金生看了看自己工作了近半年的办公室。开始整理起资料来。

    第二天八点多些,老陈夫妇到了金生的办公室。老陈一进门就对站在老板桌前的金生说;“老张,你是不是再考虑下?”

    老陈的老婆也走了上来说;“老陈一直在家里说,你的能力太强了,这里的工厂根本不需要他担心的。现在你要走了,他就好象失去了双手,我对管理又不懂的。你是不是再想想?”

    金生看着他们两夫妻摇了摇头;“我在这里工作也很开心的。但我不能不走。至于工厂一步的工作,我都写在了纸上。老板娘也不用担心什么,二十几个人的小厂,你只要多到车间看看就没有事了”。

    老陈看看金生已经下了决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他叫过老婆,和金生办好了交接手续。等办完移交,老陈问金生;“你到那边去打算怎么做啊?”

    金生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陈对着金生说;“如果你什么时候,感到在那里没有办法了,随时都可以回到这里来,我会把老位子还给你的”。

    金生点点头说;“谢谢你,老陈我记下了”。

    时近中秋,天气渐渐的开始转凉了。金生下了大巴,看了看这熟悉的街道,还有那熟悉的站台,但现在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陌生。在这里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期盼和等待!

    他拖着大大的行李包,走到停在站台边的黄包车旁。问车夫;“十分你知不知道,这里那里有房屋租的中介?”

    黄包车夫很的对金生说;“你上车,我带你去好不好?”

    金生上了黄包车,默默的点了支烟。看着车边慢慢闪过的街景,心中有无限的感叹;以前月红叫他来平海住,自己不想来。现在月红不要自己了,自己反而要来平海了。

    车在一家房屋中介机构的门口,停了下来,金生提着行李下了车,付了车费,向内走去。

    这是间很小的老房子,金生看了看,里面还算干净;一张,一张桌,一台旧的小电视机。他把行李放到了上,回头对带他来的老阿姨说;“阿姨,就这里吧!我租了。二百一月还可以的”。

    那老阿姨把钥匙叫给了金生,拿出张协议来;“如果你看没有问题,那么先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到我们中介所去交费好吗?先交一季度的房租费。”

    金生拿过协议看了下,签了字:“我等会会去你们那里的,我把这里先整理下。”

    那老阿姨点了点头,先走了。

    金生打扫了下房间,铺好了,打开电视试了下。然后,从包中拿出些生活品放在小桌上。看看没有什么事了,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在街上,金生有些陌生,这是在平海城西的位置,以前金生并没有来过。好在平海的县城并不大,他走了二条街,就看到了熟悉的大海路。大海的后面就是月红她们“雪美人”服装店的朝旭街了。

    金生在大海路上买了些生活用品,然后,走到大海路和朝旭街的转角处。他远远的望着“雪美人”服装店。

    这次他来平海并没有告诉月红,金生也知道告诉了也没有用,因为,月红不会理他的。静静的站在街角,默默的注视着那熟悉的服装店。金生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长叹了一口气,向自己的出租房回去。

    整夜,金生不能安眠。他一直在想自己该怎样在这里生活。自己该怎样每天能看看心的月红。到了凌晨时分,他想到了一个法子,去租一辆黄包车来。踏黄包车可以养活自己,自己买顶帽子,压的低些,还可以每天骑到她的店旁边,又没有人注意他的。

    主意一定,金生兴奋的坐起来,他点了根烟想;月红啊!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对你的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早上九点多,金生拿着份证,来到了平海县的劳动服务中心,办了黄包车的租手续。骑着刚刚领到的黄包车,金生心里一阵的傻笑;呵呵,现在变车夫了。

    这次搞黄包车,金生几乎花完了上所有的钱。他把车骑到朝旭街边,买了顶帽了,把它压的低低的。作好了准备,就向“雪美人”的方向慢慢的骑过去。

    月红正送几个顾客出来,金生赶紧低下了头。

    “欢迎下次再来啊!”月红把顾客送出门,笑着对客人说。她并没有注意到店门边上的黄包车,更没有注意到那低着头的金生。黄包车在平海很普遍,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注意的。

    看到月红转走入店门,金生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这是我的红妹,她好象又胖了些啊!金生走下前座,坐到了黄包车后面的客座上,把子靠在背上,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雪美人”服装店的店门。

    几天过去了,金生一直在月红的店门口转,没有做一个生意,他每天就买些方便面吃,节约生活的开支。

    今天一早,他又骑着黄包车,来到了“雪美人”服装店的对面,他把车停在了杂货店的门口,下车去买了二个包子。当他回来时,听到了服装店开门的声音。金生一抬头看到月红刚刚拉起卷闸门,她在开店了。

    金生愣愣的看着她,突然,一阵秋风吹来,把金生的帽子吹走了。帽向月红店的方向滚去。金生赶紧去追帽子,月红拉开门后,转过来。她愣在那里。

    是金生吗?是生哥哥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月红仔细的看着刚刚从地上拣起帽子的金生。金生一抬头,正看到月红在看他,他连忙戴上帽子,低下头,回过来,快步走到了黄包车边,跨了上去。

    是金生。在金生抬头戴帽的一刹那,月红看清了他的脸。这是月红熟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这脸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这是她永生难忘的脸。

    月红看到金生骑着黄包车向街口行去。她站在那里,眼泪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生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傻啊!你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住在那里怎样的生活?月红想着想着蹲了下来。泪水挂满了她的脸。

    好久,她站了起来,抹掉脸上的泪水,她走进大厅里拿起了手机。她要问明白他的一切。电话响了好久终于通了。

    “生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平海的?现在住在那里?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月红问金生。

    金生迟疑了很久,才说;“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知道我的是永恒的。我这样做,也只想每天能看看你!”

    “生哥哥,你是不理解我啊!我已经让你虚渡了七年的光,我不能再这样浪费你的青了。你懂吗?你回去吧!不要这样生活,这不是你的生活习惯。”

    “不了,我那里已经辞职了,我想每天守着你,那怕只能看你一眼……”金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在月红的耳朵里传来了,汽车紧急刹车的摩擦声,接着她听到了金生“啊”!的一声。她连忙跑到店门口,向街东的方向望去。看到那边店里的人,都出来跑向街口。

    月红急忙向街口跑去,她挤进人群一看,一辆黄包车压在一辆工程车下,车轮前都是血。旁边工程车的司机手上抱着一个人,还有一个人站在司机的旁边在打电话。

    是生哥哥,月红冲了上去,她对那司机说;“我是他的亲戚,让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那司机看着月红,摇了摇头,把血模糊的金生放在地上。月红看着金生,但见天晕地动。耳边传来了急救车的警报声,月红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

    十一月十四,是个悲伤的子。金生的遗体送别仪式,在平海殡仪馆举行。从溪地赶过来的,张金生的生前的好友们,肃穆在金生的遗体前,金生的女儿,陪在她爸爸的旁边,泪如雨下。前天,刚刚吃好中饭的静静接到了***电话,她一下就晕了过去。同学们七脚八手的把她救醒过来,她痛哭的撕心裂肺。有许多的同学都陪着她流泪。

    下午,匆匆赶到平海的静静,见到躺在上的父亲,又大哭着昏了过去。她的大伯,二伯们连忙叫来了医生抢救。她的,金生的妈妈已经病到在老家,都不能来平海送别自己的儿子。家里由二个媳妇照料着老人家。

    在哀乐声中,大家三鞠躬向金生送别。一个美丽的女人走进了殡仪馆,她默默的跪在了地上,向金生嗑了三个头;“阿生,你一路走好!”说着泪就流了下来。

    静静走过去,搀起了那妇人,抱着她哭了起来。是美娥。金生的前妻,前来为金生送别了。母女俩让到旁边,看着那金生安祥的面容,泪流满面。

    两个殡仪工走了过来,把金生放入了铁槽。静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爸爸!”,又昏了过去。大家一拥而上,连忙叫来了医生。

    在殡仪馆外面的冬青树下,月红哭着哭着,但见她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陪她来的成国,连声呼叫;“月红,月红”。

    沉的天,开始下起了雨。不久,雨越下越大,天空中传来了滚滚的雷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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