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诞鸿门宴(二)

    “六王爷驾到!”外乍响的通传声惊破了内的喧哗,各行各列的桌案瞬时安静下来,目光的主人们齐齐转首将视线盯向门,似在等待什么。

    宦官尖锐的嗓音未绝,已见乔慕远一袭浅金蟒袍,足蹬麒麟双靴,手挥玉骨折扇,风流而来。

    “贺母后大喜,福寿双至,”双手抱拳,拱手作揖,“儿子带来南珠一斛,望母后开怀。”折扇一开,示意青衣将珠椟献上。

    “福寿?”稳坐高位的太后雍容富态,双手交叠依靠在座椅右侧的龙头扶手上,眼睑上挑,红唇微掀,阳怪气地道,“先皇去后,哀家怎还有福寿可言?!”

    “自儿子去封邑,便只得每年这些时回京纳福,当为母后备此等偏之物,聊表敬意。”视而不见太后的不满,乔慕远亲自揭开椟盖,只见圆润光洁的南珠颗颗匀称,正饱满璀璨的列在椟中暗红的绒布羽垫之上,华光流溢。

    “哀家对南珠可从来没有丝毫的偏!”蓦然正,太后厉目瞪向乔慕远,相反的,那一盒的珠润,让她厌恶至极,“哀家中,凡携南珠者,杖责四十!来人,将那捧珠的婢女拖下去!”

    刹那光景,内涌入大批卫军,团团围住了乔慕远和青衣,像是事先预谋好的,卫军并不难为青衣,反倒是将大批人马对准了乔慕远。

    打翻手中满椟南珠的同时,青衣手上剑光一跃,拦在了乔慕远前,“爷,看来是鸿门宴,青衣断后护您离开。”

    “大胆,打碎太后贺礼,罪加一等!”宦官尖细的嗓音纵着卫军,“将来人拿下,关进天牢。”

    乔慕远唇边含着莫名的笑,但见他极快的将手中折扇一转,扇锋向下,毫不含糊的砍向青衣握剑御敌的手,掌中劲道暗涨一分,立时便在皓腕上破口,见血!

    “爷!”受伤的手一抖,青衣险些把不住手中长剑,惊骇到不可置信的回转面目望向乔慕远。

    谁知乔慕远只是望着高位上仿若置事外的太后,面容带笑,揖恭敬的道:“儿子实不知母后不喜南珠,更不知母后中多了不许佩戴南珠的规矩,儿子生母在世时偏南珠,儿子一直将母后奉为生母对待,这才将南珠献上,不料触怒了母后,还望母后能恕儿子无知之罪!”一番话连打带削,用不知者无罪来消太后借刀杀人的动机。

    “哀家看这一斛南珠倒像是青婴南珠,此珠久负盛名,据说全是一珠难求的珍品,老六这一斛,应是颇费了些心血才得来的。”不提青衣的冲撞,也不提乔慕远的诡言狡辩,太后反倒仔细观察起了散落在地的南珠。

    “为母后集齐七海南珠,是儿子应尽的孝道。”至于敬的是哪位母亲,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六这番话,是埋怨姐姐走后哀家没有好好待你,还是老六觉得哀家如今贵为太后的地位,本该是姐姐的位置?”悠悠闲开口,然语气越说越重,到最后几乎是怒吼而出,“还是你觉得,当今圣上不足为皇,该由你这纨绔之人称帝!”

    “儿子不敢,儿子断没有此意。”纵然乔慕远的野心满朝文武皆知,可是心知肚明和宣之于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枉哀家将最疼的侄女婚配与你,你竟还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野心,哀家今必得办了你!”保养极好的手在龙头扶手上一拍,卫军领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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