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君羞把真情戏(三)

    “王爷!”

    “东西找到了?”

    “已给小姐送去了!”

    “恩。”

    “王爷,青衣查到,小姐确和帝京有牵连。”

    “说。”

    “小姐私下里自称本主,青衣听的清楚!”

    旒缨阁里,顶楼上灯火通明,人影投在窗户上的影子被烛光拉的斜长……

    月已过中天,沧澜苑里掌着明晃晃的烛,但却不闻半丝喧哗!

    迦罗右手支颐,半扶着八仙桌上打着盹儿,殊不知旒缨阁里因着青衣的一句话,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琅环你看着,我去瞧瞧王爷怎么还没回来。”琉璃忧心地看了看迦罗,准备去书阁催催废寝忘食的王爷。

    “王爷的行踪岂是你我能过问的。”在王爷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王爷的子?说晚上会来大概只是随口哄人的,这迦罗小姐不知道,琉璃她难道也不清楚了?

    “可是小姐……”王爷要是不来,这傻小姐怕是要等到天亮了。

    “你我的正主是王爷。”琅环提醒着琉璃不要乱了主仆位份,相较起来,王爷才是她们该尽忠的那个!

    “慕……”惊呼一声,迦罗自梦中醒来,迷蒙着眼儿将屋内打量了一圈,“慕还没回来么?”

    说好晚膳的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会儿天了还不见人呢?

    “小姐,王爷今晚怕是被什么紧要事绊住了,要不小姐先用膳吧?”琉璃终是做不到琅环的冷心,上前再次布上碗筷,劝说迦罗用膳。

    “不,我要等他。”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块儿进食,这样才没有人会孤独用餐啊。

    她站起来活动坐的有些麻痛的筋骨,敲敲僵直的膝盖关节,揉揉酸硬的肌,随后拿起放置一旁的布囊走向囚鸟架。

    打开布囊,从里面抓出一小撮形如小麦的白色颗粒置于手心,“朱雀,尝尝看味道怎样。”她一边道一边将手心凑到朱雀喙边。

    看着朱雀小口小口的啄着练实,迦罗愁声询问,“怎样?凉了么?”

    应该凉了吧?等了大半夜了,满桌菜肴怕是都冰冷了吧?这样吃下去,恐怕是要伤到肠胃了!

    “很忙么?再忙也得吃饭不是?”对着朱雀说着责备的话,迦罗神色怨怼,仿佛责怪的对象不是朱雀,而是另一个人似的。

    “有人说你不是真心待迦罗,可是迦罗不信,”眼神落在朱雀啄食的喙上,茫然的没有焦点,“迦罗知道你的为人,你是断然不会哄骗迦罗的,对不对?两世为王,你从不将落的事当儿戏的……”

    眼角淌下泪来,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动摇,可是心里的酸楚是怎么回事?

    “迦罗,你信他的不是么?迦罗,你信他的啊!”反反复复的呢喃,无非是要稳定心里的动摇,可是青衣的话,他的食言,要怎样解释才会合合理的让她继续坚定不移?

    他有太多女人,比不得前世他的清心寡;他太过反复,比不得前世他的说一不二;他太容易就能勾起她的感起落,虽然前世也让她吃尽了苦头,却不如现在这般让她几度飞上云端复又跌落山涧……

    这样的他,她不熟悉;这样的他,和前世截然相反;这样的他,似乎不应该是她所的那个人啊!

    那他是谁?除了和慕有一样的容貌!那他是谁?除了拥有慕的灵魂!

    “那便不是孤王在你!”

    慕是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

    迦罗惊骇的想着,连手中练实没有了,被朱雀讨食的喙啄的红肿也未曾察觉。

    难道真的不是慕了么?难道真如他当初所说,没有他的元神,即便灵魂转世,那个人,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慕了么?

    不……不可能……不可以……

    迦罗蓦然冲向门口——她要去问个清楚,是不是他真的不是那个慕了,是不是,她一直都是深错赋?

    脚刚跨出门栏便定格般的悬在了半空——可是,去问谁呢?又有谁知道答案呢?

    呵……

    仿若浑真气瞬间被抽空吸竭,迦罗委顿的收回脚势,颓然跪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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