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童疑问

    迷雾重重

    陆小凤的新宠薛冰失踪了。

    这是在练霓裳从平南王府回到客栈之后,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之时,风风火火的陆小凤所传递过来的消息。

    原来,在薛冰得知陆小凤孤闯入了平南王府生死未卜之后,那薛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就这样十分任的跑了出去,然后彻底的失去了踪迹。虽说陆小凤的红颜知己总是会因为陆小凤的多和薄懊恼的到处乱跑,但是在这个多事之秋却是十分危险的,保不准那绣花大盗就很可能做出用薛冰的命来威胁陆小凤就范的事

    相对于陆小凤的焦急和担忧,练霓裳却仍旧是神色淡淡,好似有人失踪和她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实际上来说,薛冰是死是活也着实和练霓裳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薛冰之于练霓裳来所,只是一个完全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女人而已。所以,见惯了生生死死的练霓裳的确是没有什么担忧的感觉的,毕竟那薛冰也只是陆小凤那红颜知己之一而已,只是之一不是唯一。

    对于一个很有可能对陆小凤因生恨,甚至反目为仇的女人,练霓裳自认自己没有理由去与之相识和结交的。

    陆小凤看练霓裳神色淡淡的摸样,也自知自己找错了人帮忙,略微有些恼怒的瞪了练霓裳一眼之后,便飞快的离开了客栈,去找他的好友——蛇王来帮忙了。

    被陆小凤这么一吵,练霓裳倒是没有了困意,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喝茶。可是,喝了一会儿之后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厌烦,于是,练霓裳吹了一声口哨之后,就有一只白鸽从窗口飞了进来,练霓裳执笔在布条上写了一些字之后绑在白鸽上,在把白鸽放了出去之后,本来略微有些烦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练霓裳握着手中的茶杯苦笑,果然,不管自己装的再怎么淡然,但在面对朋友的事之时,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袖手旁观呢。

    原来,练霓裳刚才放出的信鸽是明月峡山寨特意培育出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而练霓裳刚才所传递的内容,便是让明月峡山寨的兄弟们,帮忙寻找薛冰的下落。虽说练霓裳也知道陆小凤的朋友蛇王手下的兄弟要比她多很多,但总觉得不为陆小凤做点什么,就觉得很不舒服呢。对此,练霓裳很淡然的理解为着急看陆小凤笑话,绝对不是因为关心他这个认可的朋友。口是心非,似乎已经成为了女人的特权呢。

    说来也巧,练霓裳刚把白鸽放出去,本来还紧闭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感受着门外那和煦并非肃杀的气息,练霓裳心颇好的用门外人所能听到的声音道:“门未锁,进来吧。”

    而那门外人在听到了练霓裳许进门的话语之后,便毫不客气的推着门缓步走进了来了。来人穿淡蓝色的长袍,墨色的乌发高高的束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周泛着温和的气息,而世间生的如此俊美气质如此温和的人,定然就是花满楼了。

    花满楼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瞎子,但与他初次相识的人,却永远不会发现他眼盲的事实。只因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柔又治愈的笑容,他周围的气息也带着说不明的善意,好似只是站在他边只是这么看他一眼,本来紊乱的心就会快速的平静下来。

    即使是见过大世面的练霓裳,也是第一次看到全然没有负面绪的瞎子,也完全没有遇到过笑的如此美好的盲人。初次见面的时候,练霓裳更是会觉得花满楼的笑容像极了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可是只要去回忆那‘某个人’,头部就会隐隐作痛,就像是灵魂下意识的不想记起那段记忆一眼。只不过,这种事在和花满楼相处的久了之后就没有发生过,而练霓裳也渐渐的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而此刻,这个美好的花满楼就这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练霓裳的对面,嘴角仍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花满楼,练霓裳心颇好的调侃道:“七童深夜来我房间不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莫不是同那陆小凤一样,喜欢的姑娘同你闹别扭失踪了?”

    花满楼仍旧是温柔的笑着,他摇了摇头道:“霓裳莫不是恼了我打扰你休息,又何必如此取笑于我。你应该知道的,花满楼只喜欢过一个女人,只是喜欢过的那女人却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练霓裳貌似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略微有些不可置信道:“七童,你说的不会是上官飞燕吧!哎,说起来,我同那上官飞燕也算是有过几次接触。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为何喜欢她。”

    听了练霓裳这关于感上的问话,花满楼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喜欢上了她。也许是一度时间以为她唯独不会对我说谎,然后突然之间就那么喜欢上了。”

    花满楼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练霓略微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她双手托着下巴,有些无奈的道:“哎,这还真是一个让我不知道如何评价的说法。果然,就像是话本中所说的那样,花之人均是伤悲秋,容易感用事。”

    花满楼靠近练霓裳的耳畔,神秘兮兮的轻声道:“霓裳,容易感用事的人,可未必都是花之人呢。”

    练霓裳好奇的看着花满楼,挑了挑眉道:“哦?那你倒是说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你。”花满楼仍旧挂着微笑,却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

    而花满楼的回答让练霓裳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道:“我?我说花满楼你不会是一不小心口误了吧!江湖绿林谁人不知我玉罗刹最是冷漠狠毒不善良不美好?说起来,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感用事的人。”

    “对此我很荣幸。”花满楼仍旧是温柔的笑着,但练霓裳却十分想要揍这个总是微笑着说出气死人不偿命话语的朋友。

    对于花满楼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练霓裳很是恼怒的决定不和他说话了。对于练霓裳这样的表现,花满楼也不生气,仍旧是淡笑着,喝着练霓裳之前泡的茶。过了一小会儿,花满楼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低声说:“霓裳,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练霓裳抬头看了花满楼一眼,十分平静道:“哦?说来让我听听,我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满楼微笑着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苦笑道:“呵呵,霓裳如此坦诚我心甚慰,但是,我怕我一旦说出来,你反而会比先前更加的沉默,不愿意理会我。”

    练霓裳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满楼,悠悠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不过,我倒是好奇,到底有什么事会让我更加沉默。”

    花满楼仍旧是笑着的,不过却隐隐能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他现在并非是那么的平静:“既然霓裳这么好奇,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你说。”练霓裳也是笑着的,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了。

    花满楼饮了一口杯中茶,沉吟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道:“霓裳,你和西门吹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其实,花满楼本以为练霓裳会心复杂的纠结很久,可是练霓裳只是想了一小会儿之后,十分从容的回答道:“他很强,是朋友,也是对手。”

    花满楼十分不可置信的问道:“朋友?对手?就这么简单?”

    练霓裳古怪的看了花满楼一眼,十分平静的回答道:“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练霓裳如此态度,让花满楼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之前纠结了那么久,担心了那么久的事,竟然就被练霓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带过去了。他本来还十分担心,西门吹雪那个眼里只有剑的男人会让霓裳觉得很困扰,如今,竟发现一切竟是他花满楼乱心了。

    不过,花满楼却不觉得西门吹雪和练霓裳之间莫名其妙的愫是他的错觉,为瞎子的他是最敏锐的,不是吗?而因此可以得出的结论,便是霓裳还不明白,那种超出朋友的感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花满楼的心莫名好了很多,许是觉得,自己唯一的女朋友不会那么早落入别人的怀抱;许是觉得,能看到西门吹雪那种接近于神的男人吃瘪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花满楼温柔的笑了,果然,自己骨子里还是有着花家人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劣。于是,得到满意答复的花满楼就十分优雅的表示天色已晚,他该告辞了。

    对于花满楼那极为奇怪的表,练霓裳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的朋友,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格不是吗?

    而让练霓裳很在意的是,她放出的信鸽,至今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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