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对酒当歌

    对酒当歌

    江湖烦事今几多?狂笔已秃凭谁说。七巧玲珑休自缚,浮云生死醉金波。

    在众人或打岔或和稀泥的况下,陆小凤伪装绣花大盗勇闯平南王府的危机就这么痛快的解除了。因为种种原因,在场的几个人甚至就这样聚集在一起饮酒品茶看月亮。

    毕竟今夜是七月十四,即使如今空中的月亮不如八月十五的月亮圆满,倒也能看出一丝残缺的美感。

    陆小凤喜饮酒,花满楼喜饮茶,西门吹雪喜藏酒,金九龄只饮陈酿,练霓裳酒水不忌,而叶孤城却偏生是一个滴酒不沾极为自律的人。

    眼睁睁的看着陆小凤和练霓裳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喝的极为欢快,而周围的人又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摸样,叶孤城略微有些惊讶的开口道:“你们平时就喝这么多的酒?”

    练霓裳莫名其妙的看了叶孤城一眼,十分平静的回答道:“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若是不能痛快的饮酒,人生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为酒痴的陆小凤十分很认同的笑着说道:“这美酒佳酿就是我陆小凤的命,若是有人要我在命和美酒之间做一个选择,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叶孤城笑而不语,他知道每一个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他完全不理解,但也不会用自己的想法却左右他人的感。或者说,这是属于叶孤城的孤傲,在他的心中,别人的事与他何干?

    陆小凤很敏锐的从叶孤城的表却能看出他对自己和霓裳喝酒的方式完全不理解。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陆小凤笑着看向叶孤城,道:“叶城主,你觉得喝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叶孤城点了点头道:“酒能伤,也能乱,所以我只饮白水,就连茶叶是很少喝的。可是,你们的体力和智能,却还是都在巅峰!”说着,便把视线转移到了正自酌自饮的西门吹雪上。也许是叶孤城的眼神过于明显,在感受到他视线的那一霎那,西门吹雪便停下了喝酒的动作,冷冰冰的眼神向叶孤城。叶孤城也并没有被西门吹雪这冷冰冰的眼神吓到,反而回以一样的眼神,一时之间……本来已经缓和了的气氛就这样又一次的冷凝下来。

    面对着这样极为复杂的况,花满楼仍旧是事不关己极为淡然的喝着杯中茶,只是看他的表似乎对这种杀气腾腾的环境很是不喜。而唯一一个女子练霓裳却仍旧喝着杯中佳酿,好似周围发生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只有金九龄轻轻的推了推陆小凤的肩膀,示意经常做和事老的陆小凤快点去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毕竟,现在这种况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两个剑痴打起了是很不明智的事

    被委以重任的陆小凤笑了笑,故作委屈的说道:“叶城主,其实我也并不是时常都是这样酗酒的,我只不过在伤心的时候,才会喝得这么凶!”

    陆小凤转移话题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叶孤城把视线从西门吹雪转移到了陆小凤的上,略微有些好奇的问道:“现在的你很伤心?”

    陆小凤点了点头,故作哀伤道:“再怎么坚强的人,在被朋友出卖了的时候,总是会很伤心的!”

    ‘出卖朋友’的练霓裳和西门吹雪仍旧自顾自的饮着酒,完全忽视了陆小凤的存在。倒是花满楼仍旧十分温柔的笑着,心里却想着陆小凤是不是最近有些寂寞,需要找些麻烦的事去做呢。

    见其他的人都不说话,金九龄只能笑着看向陆小凤:“你认为我们出卖了你?”

    做苦样的陆小凤立马学习西门吹雪把脸色冷了下来,道:“你们早就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有柄天下无双的利剑正在这里等着我,但你们却一直像曹一样,躲在旁边看闹。”

    还不等金九龄回话,一直喝酒的练霓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陆小凤摇了摇手指道:“非也非也,陆小凤你这次可是冤枉我了。我若是知道叶城主在此处,我定然是不会和西门吹雪来着劳什子的平南王府。”

    练霓裳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就算为她朋友的陆小凤和花满楼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练霓裳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倒是叶孤城把视线转移到了练霓裳的上,挑了挑眉问道:“难不成姑娘对我有成见,所以才不想见我?”

    练霓裳摇了摇头,饮下杯中的佳酿之后笑着道:“一个西门吹雪就已经很麻烦了,若是再来一个叶孤城岂不是会麻烦死?我玉罗刹可不是陆小凤那种喜欢找麻烦的人,我骨子里可是很讨厌麻烦的。”

    端着茶杯的花满楼笑了笑,凑近了练霓裳悠悠道:“看来,西门的剑刺伤你这件事,可是让你耿耿于怀啊。”

    练霓裳很大方的点了点头,道:“我虽然喜欢用剑,但若是被绝顶高手缠着比剑,那可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说着,就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吹雪的上,西门吹雪注意到练霓裳的眼神之后露出一个十分微小的笑容,让练霓裳有些恼怒的转过头,不再看西门吹雪一眼。叶孤城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虽然仍旧面无表,但他心中怎么想的,却没有人知道了。

    金九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深邃的看向练霓裳,突然开口道:“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但为何又特意寻来西门城主捉拿绣花大盗?这事儿本来是和你没有关系的。”

    练霓裳平静的看了金九龄一眼之后,冷冷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可知,绣花大盗修炼的武功很有可能是葵花宝典?你又哪里知道绣花大盗的存在已经破坏了盗匪界的规则,为绿林的老大,捉拿绣花大盗这种事,本姑娘义不容辞!”

    如此论调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就连早先已经知晓的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有些尴尬。

    她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吧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了!你对绿林的规则到底是有多么执着啊!

    金九龄十分无奈的叹息道:“哎!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练霓裳冷冷的看着金九龄,不屑道:“哼!君本君子,奈何做伪?”

    若是说金九龄之前对练霓裳的话只是叹息的话,刚才练霓裳的话已经让金九龄生气了。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如刀一样的眼神冰冷的看着练霓裳道:“姑娘此话何意?我金九龄虽已不做捕快多年,但姑娘评价我为伪君子岂不是太过分了?”

    和西门吹雪如此熟悉的练霓裳又岂会被金九龄冰冷的眼神吓到,她平静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悠悠道:“正因为你做过捕快,本姑娘才要说你是伪君子。你不知道我们绿林山匪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口口声声自称自己是正义人士的名捕吗?”

    “你!姑娘自重!休得咄咄人,若不是看在姑娘是陆小凤朋友的面子上,我定是要将你捉拿归案!”此刻的金九龄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一向儒雅的他如今竟有些口不择言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口不择言,也激怒了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的练霓裳。

    练霓裳现在竟以不再微笑,寒冰一样的视线冷冷的停留在金九龄的上,一字一顿道:“哼,自重与否不需要你这个前捕快在此多言。同样的话我还给你,若你不是陆小凤的朋友,我早就已经拔剑了!”

    两个人这般针锋相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官匪之间能坐在一起静心喝茶饮酒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尤其是金九龄这种自视甚高的第一名捕,和练霓裳这个骄傲过分的绿林老大。

    为两个人口中的‘朋友’,陆小凤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他只觉得今天自己非常的倒霉,被朋友看笑话没有机会发火不说,反而还要暂时阻止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的战意以及练霓裳和金九龄之间的敌意。陆小凤突然发现,经常在不知不觉之间收拾他的花满楼实在是太善良了……

    在陆小凤极力打哈哈的况下,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颇为和平的一一离开了平南王府。当然要除去叶孤城,毕竟为平南王世子的师傅,叶孤城是暂时住在此处的。值得说的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仍旧存着找个时间一战的想法……

    就这样,练霓裳和西门吹雪携手回了居住的客栈,然后颇为惊讶的发现陆小凤之前竟也住在此处。不过,两个人谁都没有和陆小凤秉烛夜谈的想法,毕竟隔壁还有一个名为薛冰的美人在等着陆小凤回去呢。

    可是,还没有等练霓裳换衣休息,陆小凤就十分着急的闯进来焦急的对她说出了薛冰失踪了的事

重要声明:小说《重生之白发魔女[陆小凤]》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