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唤为霓裳

    唤为霓裳

    此刻的花园黑暗又幽静,风中的花香仿佛比黄昏前还浓上几分,几十颗星星似乎刚刚升起,却又被一片淡淡的云掩住。

    上官飞燕的计划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合作下彻底失败了,而上官飞燕也刚刚无奈的发现,她极为自信的布局,在那两个人的眼里明明已经是漏洞百出了。她不懂,她为何会输给一个浪子一个瞎子。

    面对着已经被拆穿的布局,上官飞燕笑了,她笑得很是凄凉:“一个女人若喜欢上一个男人,也同样是件没法子的事。只不过,我实在对不起你。花满楼,你就算是要杀了我,我也不怪你的!”

    花满楼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忽然转过慢慢的走了出去。而陆小风也跟着叹了口气,居然也跟着走了出去。

    陆小凤和花满楼还是放过了上官飞燕。

    因为不管是陆小凤还是花满楼都不忍心去杀一个痴的女人。

    假如此刻练霓裳在此处见证了这一切的话,一定会狠狠的嘲笑陆小凤和花满楼那所谓的怜香惜玉。并狠狠的嘲讽他们这两个男人永远读不懂女人的心思,为女人的她,自然是知道有些女人永远都是比男人要狠毒的。尤其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往往都是不折手段的,那些感也只是她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利用的道具而已。她练霓裳虽然不耻这种女人,但却也不承认,这是女人的资本,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他还是杀了她!

    那个上官飞燕口中所深着的男人,还是杀死了上官飞燕。

    因为,只要上官飞燕死掉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份了。

    当真是一个无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为了保住自己,可以牺牲一切的可怕男人。

    而陆小凤和花满楼在为上官飞燕的死而惋惜的同时,更是被边那些未知的迷雾,折腾的十分之迷茫。

    不过,陆小凤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不能用常理去判断的。再经过一系列的受益分析之后,他把箭头指在了霍天青的上。毕竟,为天禽派的掌门霍家的公子,凭借他的份之高、子之傲,又为何要屈居人下,做那珠光宝气阁中的一个小小总管?

    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能勾起他**让他做不符合常理的事

    而最近,那大金鹏王的事是伴随着复国宝藏出现的。这样来看,霍天青布局所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就算不用明说,也能知晓一二了。

    就在陆小凤以为线索已经明了,第二天正和天禽派一些门人把霍天青所做的事说出来,并打算拉拢他们寻找霍天青并大义灭亲的时候。让陆小凤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霍天青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甚至还极为坦的辞去了天禽掌门的职务。

    陆小凤十分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眼神闪烁苦笑着问道:“霍家有钱,天禽派有势还有一个美人上官飞燕痴心于你。你明明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为何还要执着于金鹏王朝的复国宝藏?”

    听了陆小凤的话,霍天青的脸色似乎一瞬间变得有些悲伤。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好似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只是幻影而已。霍天青冷冷的说道:“我做的事,你这种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我做的事不管对错,但是它就是大事,除了我霍天青外,还有谁都做不出来的大事!只可惜,这世上有了我霍天青,就不该再有你陆小凤!所以我们两人之间,总有一个非死不可,却不知是你死?还是我死?”

    陆小凤长长叹息,他也不想和昔的挚友闹到这般田地。上一次要约战是因为阎铁珊的死,可是他为了霍天青逃掉了,而这一次,他却是连逃的理由都没有了。于是,陆小凤苦笑一声道:“明出之时,也许就知道了。”

    霍天青仍旧神色平平的冷笑道:“朝朝有明,明之约,又何妨改为今?”他忽然拂了拂衣袖,此刻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外,只听他冷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今黄昏时,我就在青风观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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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陆小凤和花满楼正因为霍天青的事而忙的焦头乱额,而练霓裳和西门吹雪之间却是与之完全不同的和谐与安宁。已经调养好了的练霓裳正静静的喝着西门吹雪为她买回来的甜粥,极为优雅的吃下填饱自己的肚子。而西门吹雪也坐在一旁吃着刚出炉的包子,他的动作也极为优雅,好似吃的不是普通的包子,而是珍贵的山珍海味一样。

    不得不说,看着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其实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练霓裳把已经空了的粥碗放在了桌子上,对一旁的西门吹雪道:“咱们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陆小凤和花满楼会不会以为我们两个人出了什么事。”

    西门吹雪吃完包子之后喝了一口茶,气定神闲道:“放心,他现在自己都忙的不得了,没有心思去管我们的事。”

    练霓裳那喜欢看闹的兴趣一下子就被西门吹雪给引发出来,极为好奇的看着西门吹雪道:“哦?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难道是连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个人都不能解决的事?”

    西门吹雪看着孩子气的练霓裳微微一笑,便把之前从自己的耳目那里得知的所有事都告诉了练霓裳。

    而得知了真实况的练霓裳一下子就没有最初那兴奋的样子了,反而是有些凝重的说:“我虽然知道霍天青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正人君子,就连当初和我交好也是带有目的的。但是,我却真的不觉得他会这样干脆的杀掉心的女人,无论如何我也无法相信他是这样一个冷漠狠毒的人。而且,他也算是陆小凤和花满楼的是朋友吧,我不觉得,那两个人看人的眼光会那么差劲。”

    西门吹雪也知道练霓裳说的颇为有道理,沉吟了一会儿之后道:“你很了解陆小凤和花满楼?”

    练霓裳没有想到西门吹雪会这样问,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这两个人吧,毕竟,你和他们俩做朋友的时间,可比我要长久的多。”

    谁知道那西门吹雪,竟然斩钉截铁的反驳道:“花满楼不是我的朋友。”

    练霓裳颇为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道:“果然一个生命的花满楼和一个把杀人当作神圣事的你是不会成为朋友的。不过,就算是不能成为朋友,也不防止互相欣赏吧,毕竟都是极为有能力和个的男人呢。”

    西门吹雪认可的微微点头,:“既然想不通,就黄昏的时候去青风观亲自看清楚不就好了。接着,他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霓裳,虽然你的脉象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但这病来的诡异,你还是再去睡一会儿吧。”

    霓裳,是在西门吹雪为练霓裳准备第一碗粥之后,练霓裳主动同意西门吹雪使用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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