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打上门的陈震山

    打上门的陈震山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有好通知了~

    鉴于本文上榜,榜单要求二万一,过高的字数量让偶只能被迫更,更到二万一码完了为止,望天,另一篇文要缓一缓了,努力吧呵呵~~

    就在陈子谦守着心的弟弟心复杂的时候,另一边的陈震山果然不负陈子谦所料,气势汹汹就冲到了柳笑尘的家里。

    “柳笑尘!”

    ‘咣当’一脚踢开大门,怒吼着,陈震山咬牙切齿的往里冲,等见到自己想找的人就坐在堂屋的桌子旁时,心底的火气‘腾腾腾’往上彪,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他恨!想他陈震山从小到大何曾如今天这般丢脸过?一整个下午他几乎什么都没干,就僵着脸任别人看笑话了。

    商场上朋友多,敌人也多,那些可恶的家伙好不容易逮到个笑话他的机会,竟然挨个打电话来问候他,什么家门不幸,什么教子无方,什么孩子大了就随他们去吧,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话的都有,真真是气死他了。

    最可恨的还是去晨光中校为陈子昂转学的时候,打从一走进校门起,旁学生们看过来的异样目光就盯的他抬不起头来,眼神不敢乱看,生怕瞄到什么耻笑的意味,急匆匆走到校长室,那老家伙倒还好,嘴上没说啥眼神也平静,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校长心里一定笑话他不止一次两次了。

    都笑话他是吧?都笑话他两个亲生儿子搞在一起了是吧?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笑?还不是因为柳笑尘?!

    这个孽子,他怎么敢去勾引自己的亲生哥哥?他怎么能这么下

    “柳笑尘,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你竟然还有脸面坦坦然坐在这里粉饰太平?我都替你丢人!”手指颤抖的指着柳笑尘大骂,他不是很有骨气吗?他不是说从此与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的吗?他不是扶着他的母亲潇洒离开看都不屑再看人一眼的吗?

    怎么着?和他玩的?当面装的好好的,背地里却无耻的将手段用在了子昂的上,他们走到哪一步了?会不会已经……

    柳笑尘,你就这么恨陈家吗?恨到连毁了自己都不顾?恨到想死死拉着大家一起下地狱?越想越气,“老子今天打死你。”也省得再让你出来害人。

    “你骂够了没有?”抬头,柳笑尘平静无波的眼眸盯得陈震山猛然一震,涌上大脑的血缓缓退却,嘴唇干干的张了好几下,终是什么声音也没再发出来。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不要脸和粉饰太平是从哪里说起的,也不想听你自以为是的老子老子吼个没完,麻烦请你后转,出去。”眼睛微微眯了眯,森冷的气势陡然迸发,外面还是炎炎的夏,屋内却冷的让人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你你……”嘴唇颤抖,一个你字陈震山硬是连说了好几遍也拼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来,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在此时变得越发铁青幽沉,噎住了半天,突然想到眼前的人不过是位十六岁的少年,自己又是为了另一个最为看中的儿子来讨债的,他柳笑尘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说。

    “柳笑尘,你会不知道我说的不要脸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子昂是不是你勾引的?他那么孝顺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丢人的事?你仗着自己长的像女人,就卑鄙无耻的向子昂伸出了罪恶之手,你……你简直是个畜生!”对,柳笑尘就是个畜生,也只有畜生才做得出这么恶心的事来。

    “我?勾引陈子昂?”柳笑尘这回是真的愣住了,满学校的人都可以为他做证,是陈子昂主动跑过来缠着他的,何来勾引一说?难道是陈子昂又出什么事了?以那小子打也不回头的格,这盆脏水,不可能是他泼在自己上的,除非……

    了然了,是陈子谦吧?能让陈震山听了就深信不疑的话,那个说此话的人非陈子谦莫属。

    不过就算陈子谦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又如何?如果陈震山真的了解他,真的也拿他当亲人看,又怎么会说出不要脸和像女人这种侮辱很强的字眼儿来?说白了不是陈子谦骗人的本事高明,他只是迎合了陈震山的思想,眼前这位‘父亲’打从心眼儿里就认为,陈子昂是无错的,那么错的,只是柳笑尘。

    “怎么不说话了?你无话可说了是吧?”讥讽的笑,陈震山几大步走到柳笑尘跟前,双手支着桌子,高临下的看着微垂首不言不语的少年,“你以为你勾引了子昂我们陈家就完了吗?告诉你柳笑尘,不—可—能!我已经决定将子昂送走了,等过个五六年子昂再回来时,还有谁会记得今天的流言?到那时,子昂还是陈家高高在上的少爷,而你,哼,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

    静默……屋子里的冷气又浓了几分,好半晌之后,柳笑尘才缓缓抬起头,眼眸幽幽的看着陈震山。

    “滚。”淡淡一个字,充分表达了柳笑尘最真实的意思,他不和陈震山吵,也无需为了陈震山的话而大动肝火,这个活的很失败的男人,不值得他伤动怒。

    他会等着,等着看陈震山如何发现自己家里那些真正的私事,等着看眼前的男人还笑不笑得出来,当然,如果陈震山还想赖在这里不走,或者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他不介意亲自‘帮助’陈震山离开。

    “你骂我?”被人当面说滚,这滋味,陈震山绝对是第一次品尝到,忍不住心底的火气狂彪,大嘴巴一张,“你这个唔~~!”

    嘴巴里被突然塞进来一样东西,傻呆呆看着柳笑尘,陈震山的体在颤抖。

    可惜刚买的臭豆腐了,妈妈很喜欢吃的,颇为遗憾的看着陈震山嘴角边露出小半边角的豆腐片,柳笑尘低头擦手,嗯,用手抓食物是不对的,要改。

    “偶教真,泥太面唔唔唔唔啊~~!”直等到股挨了地,脑袋撞了门,双手捂住火辣辣疼痛不已的肚子的陈震山才稍微清醒了些,他竟然真的,真的,真的被柳笑尘打了,不对,是踹了狠狠的一脚。

    安然坐在椅子里,柳笑尘很是平静的看着狼狈不堪的男人,“滚。”还是淡淡的一个字,还是淡淡没什么绪的眼神,不需要什么高临下的俯视,也不需要装腔做势的摆脸色,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坐着平平淡淡的说着,高下立分。

    脸色涨的通红,陈震山怎么也没有想到,柳笑尘竟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张口就骂,抬腿就踢,他是他的父亲,他怎么可以……

    体一僵,有些不敢直视柳笑尘的眼睛,这眼神太过于犀利了,会让人不自觉底气全无。

    垂下头紧紧握起双手,陈震山猛的想起了那他与柳笑尘在房里谈话的场景,那时的柳笑尘也是淡然的坐在一旁,态度不卑不亢,气质华贵,举止优雅,由始至终都压了他一头。

    在商海中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他自认还是有一些的,正是因为知道气质这东西是由内而外产生的,如果柳笑尘真的只是个草包,他也不可能吸引那么多的目光,有些人注意柳笑尘根本无关,只是为了他的魅力才折节下交。

    所以他本着不能与之交好也不要再与之交恶的心里,同意了柳笑尘与他母亲从此与自己再无相干的条件,反正自己有老婆,也有两个相当出色的儿子,有没有柳眉和柳笑尘的存在都一样,退一万步来说,当有一天陈家要倒台了,他柳笑尘还能眼睁睁看着不成?

    就算柳笑尘绝到真的不闻不问,可只要柳笑尘在,陈家就在,管他姓什么,柳笑尘血管里流动着的是陈家的血。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柳笑尘会去勾引子昂,别看他平时最看重大儿子,其实他最疼的是小儿子,子昂是他的心头,如今因为柳笑尘子昂的人生档案里不得不染上了代表着罪恶的污点,这让他想平静也平静不下来。

    “陈震山,要发呆出去发,我最后说一遍,你,马上,滚出去。”不耐烦的皱起眉,他可不认为陈震山会被他打傻了。

    脸皮抽搐,咬着牙死死盯着柳笑尘看,如果目光能杀人,柳笑尘早死一百次了。

    陈震山恨,恨自己为什么早没看出来柳笑尘是个祸害?若是早有防备,他一定在柳笑尘刚刚出生时就用力的掐死他!

    愤愤然重哼一声,手扶着门边摇摇晃晃站起来,陈震山迈着踉跄的脚步走出了柳家的大门,走到门外时回恶狠狠的又看了眼柳笑尘,表冷,眼神含煞。

    他承认今天自己打上门来的确不太明智,其实想收拾柳笑尘还不容易?这世上收钱办事的人有很多,何必要自己动手?

    后,看着陈震山一脸恨意的离开,柳笑尘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角,他就说,和陈震山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也料定了,此次回去之后,陈震山一定会找人对付他,不过他不怕,反正自己就要离开了,不管陈震山使用招还是明计,都不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就是……

    揉眉心,离开自然是要带着母亲的,现在自己唯一为难的地方是怎么将两个母亲同时带走,还要不伤到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心,这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啊。

    巷口

    柳眉面无表的又一次拒绝了龙飞的,咬着嘴唇快步往家里走,后男人有如实质的目光她感觉得到,生气吗?苦笑,龙飞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她不信任龙飞这一点错不在他,而在于自己,因为她不能接受龙飞的,龙飞再真诚她也不能接受。

    她承认,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来追求她是她的福气,龙飞不在乎她的出不在乎她的过去实实在在只看好她这个人,为一个没什么大志的小女人,面对这份真心如何能不感动?

    可她不能点头,他们之间的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也许龙飞现在是着她的,可龙飞能她几年?长在那样一个大家庭里,有着良好出和背景的龙飞偏偏要娶她这么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他家里的人想必心里都不会高兴吧?他的朋友也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吧?

    短时间里龙飞可以不在乎,等过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之后呢?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想着当初若是没有遇到柳眉该多好?她怕到了那时,自己会疯掉。

    尤记得年少不知为何物时,她也试着交出过自己的心,那不是,算是信任吧?为了感谢陈震山帮助过她,收留了她,让她感受到了温暖,所以她就乖乖的当陈震山的女人,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那样过了。

    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她过的也算是幸福吧?不再因为酒鬼父亲的打骂而哭泣,不再为了担心父亲将她卖给谁而惊恐,每天待在房间里看电视收拾屋子,偶而陈震山来的时候就会笑的好开心……

    是自己傻,信了男人的誓言,蠢的只看得到表相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卖了,所以后来的痛苦都是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当时间缓缓流动,当自己真正的长大了分得清是非黑白之后,再次回首往尘,什么是?什么是幸福?早在一开始就迷失的大错特错了。

    所以她不再信任,因为信任之后会犯错、会受伤,也不再想听男人的誓言,老人说的好,男人的话若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龙飞的出现是个意外,也仅仅只能是意外,他们不属于彼此,她应该是龙飞生命里的过,如风轻轻吹过水面,也许会有小小的波纹泛起,但转瞬间就会消失无踪。

    她有的,能够拥有的,会给她带来幸福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尘尘,看着儿子长大,看着儿媳妇进门,再好好养大孙子孙女,等闭上眼睛时,心安了,自然也就幸福了。

    想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龙飞,谢谢你的,原谅我,要不起……

    “啊~”低着的头突然撞到了人,惊呼之后抬起头,柳眉猛的愣住了。

    眼前这个脸色青中泛黑,衣服凌乱不堪,嘴角边还挂着让人恶心的液体的男人,是陈震山??他怎么会在这里的?看他狼狈的样子像是刚刚和谁打过架。

    “柳眉?”眯起眼睛看着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女人,陈震山贪婪的咽了下口水。

    柳眉真的很美,比当初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还要美上十分,老天真是眷顾她,十六年的时光只让柳眉多了份成熟的韵味,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沧桑感,看她脸色红润材高挑,想必活的很滋润吧?

    是谁让她这么滋润的?能让一个女人精神焕发,只有男人才办得到!

    哼,说什么他到永久,说什么永远都不会背弃他,还说什么一生一世只会有他一个男人,柳眉骗他,在这十六年里,她到底跟过多少个男人?也许……也许连柳笑尘都不是他的种!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有哪个儿子会这么对待老子?以柳笑尘那子,打死他也做不出来勾引亲生哥哥的事,除非他知道自己和子昂不是亲兄弟却又故意不点明,死死守着秘密只为了打击他,报复他,让他败名裂。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陈震山的眉宇间不由得聚集起了浓浓的戾气。

    都是柳眉的错,是她下、不检点,所以才会生出柳笑尘那样的孽种来,咬牙,忍不住用邪邪的眼神直白的打量柳眉丰满的而翘的,这一处处被几个男人碰触过?她是不是在每一个男人下都那么爽?

    “你想做什么?”双手护着口,柳眉小心后退,陈震山的目光她太熟悉了,那些想冒犯她的下流男人都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

    “我想做什么?呵呵,你说我想做什么?”一步步近步步后退的柳眉,“你和你儿子一样都那么下,怎么会不知道我接下来会怎样做?”

    “不许你侮辱我儿子!”一听就火了,尘尘是她的雷,谁踩她就和谁拼命!

    “侮辱?哈哈哈哈,侮辱,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他勾引子昂!他的勾搭子昂和他发生不正当关系,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说什么?”事太过于震惊,柳眉整个人都傻了,突然间,她想起了太多让她疑惑不解的地方,比如说陈子昂突变的,比如说陈子昂一而再受伤的表,还有他痛苦的眼眸,若是将这些都和尘尘联系起来,似乎,就都说得通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的?他们是亲兄弟啊!她宁愿陈子昂还像当初那般恨她和儿子,也不想陈子昂与尘尘发生不该发生的事,那会毁掉他们两个的。

    “听懂了?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想到了别的一些什么?怎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冲过来一把抓住柳眉的肩膀,陈震山说到最后时表变的狰狞而恐怖。

    不管柳笑尘是不是他儿子,子昂的名声都因为今天的丑闻而毁的干干净净了,他不得不把两个儿子送去国外,几年之内都不可能让他们回来,若大的陈家,从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只剩下他一个老头子生活,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什么他们的关系?你又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陈震山,错的是你的好儿子陈子昂,不是我的尘尘。”本来就是,她有眼睛,看得出来是谁缠着谁,明明就是陈子昂缠着尘尘不放,关尘尘什么事?

    “不是柳笑尘?柳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儿子是个同恋,还是个恶心的只知道追在别人股后面跑的暗恋者,不是他勾引子昂的又会是谁?”总之,子昂不会有错。

    “你……”柳眉被气的直抖,她最大的心痛就是当初柳笑尘因为欧阳皓生而受的那些苦,儿子死里逃生是老天开眼,这么多年来陈子昂对他们娘俩儿都做过些什么她不信陈震山不知道,这个男人不管不问也就罢了,如今却又理直气壮的往她家尘尘上泼脏水,他们父子到底想干嘛?非得死尘尘才甘心吗?

    “柳眉。”伸手握住柳眉的手,紧紧抓在手里任柳眉甩也甩不开,陈震山笑了,笑的很邪恶,“跟我回陈家吧,带着你的好儿子,他不是很喜欢被人上吗?放心,我会一同满足你们母子两的。”

    “陈震山!”尖叫,声音拔的高高的,震得左右人家的玻璃同时微微震动起来,“老娘和你拼了!!”拿起手中的包使劲往陈震山头上拍,咬着牙,瞪着眼睛,柳眉像真疯了似的,包拍飞了就用手抓,几爪子下去就抓得陈震山脸上血红一片。

    “你tmd疯了,竟然敢挠人?!”怒喝着,陈震山松开握住柳眉的手掌,举手就要打。

    “住手!”

    暴喝声由柳眉后响起,紧接着陈震山高举起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扣住了,只见那只大手一扭一转,陈震山先是胳膊一痛,还没等他喊出声来,股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脚。

    “眉儿你怎么样?快给我看看。”没去理会软趴在地上的陈震山,龙飞紧张的抓着柳眉的手仔细观看,看完了手看脸,可是一抬头他就愣住了,眉儿,在哭?

    对面的小女人好看的眉稍染着还没有退去的疯狂,眼眶通红,一滴滴清泪滑下如玉的脸颊,她就那么咬着唇无声的抽泣着,倔强却更惹人怜惜。

    这可把龙飞心疼坏了,别看他没和柳眉接触过多久,他就是知道柳眉不是个软弱的人,能把坚强的她气得直哭,那个男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该死的,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站在巷子口抽闷烟?若是死皮赖脸的跟着她往里走,也不会让宵小之辈这么欺负自己的心尖尖了。

    想到恨处霍地转头,眼神中的杀气瞬间化成小飞刀,‘唰唰唰唰’直刮得陈震山头皮发麻。

    这个男人是谁?他和柳眉又是什么关系?看着男人还握着柳眉的手,而柳眉也没有挣开的意思,心中不是滋味,仰天发出一阵阵嘿笑声,“柳眉,你还说你是清白人吗?野男人都带回家里来了,我陈震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

    野……野男人??龙飞的眉心在跳,他终于弄懂心上人为什么会被气哭了,原来这个男人是陈震山吗?想来也是,能伤得眉儿这么深的男人,也就一个陈震山而已,这个该死一万次的让人妒忌的恨不能拧断其脖子的男人!

    “你叫陈震山是吧?”放开柳眉的手,先是安抚的看了眼神慢慢缓下来的女人,然后才一步步走到了陈震山的跟前,“你脸上的妆真新潮,花钱做的吧?有个。”

    这发型,酷,这指甲痕,帅,这一的土,爽啊,看来他家眉儿谁家的?对陈震山也没多少感了,下手真狠呢,挠的好!

    “你……”个?有他这么埋汰人的吗?陈震山想反骂回去,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男人的眼睛就心底直打颤。

    不理会陈震山有气不敢言的窝囊样,龙飞双手插兜微微弯腰,“你刚刚说眉儿什么?骂女士是可耻的,呃……我不能指望你这种人知道可耻是什么,好吧,我们来说下一个问题,你说我是野男人?呵呵……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妒忌我吗?当然,以我家眉儿的条件,上她很容易,但人家理不理你就得看条件了。”说着,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狼狈得几乎不成样子的陈震山,摇一摇头,“很遗憾,你这副样子,我家当保姆的张妈都不会看上你的,也亏得你有着强大的自信心,竟然也敢对着天鹅伸爪子,在下佩服,佩服。”

    表一本正,龙飞在调侃陈震山的时候半点阳怪气的样子都没有,若不是听到内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报告,满正气,字正腔圆。

    其实但凡了解龙飞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平时看着很正派,骨子里,哼哼,邪恶的让人抓狂,当年和他做对手的敌人就曾经说过,他们不是被龙飞打败的,而是被他气败的,这个闷到让人想一连敲几十闷棍也不解气的混蛋,天杀的最好再也别见到他。

    “你可……可……”后面的恶字硬是说不出来,一连被两个男人压制得反抗不能,任是陈震山脸皮再厚、定再强也要‘好的’不住了。

    “渴了?”龙飞挑眉,“走,我扶你到那边买点水喝,当然,钱要由你来付。”弯腰探手,像拎小鸡似的将陈震山拎起来,抬头朝着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柳笑尘笑了笑,转就走了。

    “龙飞?”他要带陈震山去哪?柳眉并不想龙飞介入她和陈震山之间,因为她不想再欠龙飞什么。

    “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别管,眉儿,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他龙飞认定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我……”还想要说什么,但龙飞已经不想再听了,看着那个男人拎着可怜兮兮越是反抗越是狼狈的陈震山潇洒离开,柳眉苦笑,自己苦苦压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呢,每一声都伴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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