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麻烦

    几人听了云雪璃的话,心中均是十分惊诧,呆呆看着黛玉。//云雪璃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是了,那掌柜的还说拿东西要连着服用一月方才有效,若是只用几次却是起不了多大的效果的。”这话一出,众人便知道那药是非得吃进去才有用的。

    探(春chūn)拉着黛玉的手问道:“林姐姐,你不是说你的(身shēn)子好些了吗,难不成竟是瞒着我们的?”这话说着,泪水都快要落下来了。

    黛玉笑着轻轻拍了拍探(春chūn)的手笑道:“三妹妹不必着急,我的(身shēn)子意向不大好你们是知道的,这事(情qíng)自然也不必瞒着你们。璃儿听见的话虽说骇人,但我细想了想我自从江南回来之后便不曾收过她送的吃食,想是拿东西未曾送到我手中罢。”

    探(春chūn)听了这话脸色稍好了些,却仍旧有些放心不下,正想说什么,却听见边上湘云疑惑问道:“璃儿的意思是说宝姐姐拿了不好的东西给林姐姐?这只怕是旁人以讹传讹罢,哪里会这样呢!”湘云想着宝钗素(日rì)的为人,心中十分不信,万万想不到一向温和大方的宝姐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qíng)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惜(春chūn)冷哼一声说道:“云姐姐你就不要护着她了。你好些时(日rì)不曾到咱们府中来了,哪里知道她作的那些肮脏事(情qíng)呢!别说是林姐姐这样眼睛里偷容不得一点子瑕疵的人了,便是我们这些俗人也是不耐烦和她来往的。满心满眼里便只有那银子钱,咱们的姐妹(情qíng)分倒是还比不上那些个黄白俗物了。先前做事(情qíng)多少还顾及着脸面,如今可是愈发放肆,竟是连女儿家的规矩脸面也不要了,倒是比那小户人家中出来的人还不如,亏得她还说自己是大家闺秀,瞧瞧她做的事(情qíng),也不怕活打了嘴巴子!”惜(春chūn)想起这些时(日rì)以来宝钗再附上闹出的笑话,心中十分瞧不起。也亏得二太太让她们姐妹向宝姐姐学学,学什么?学怎么去私会外男,还是怎么去败坏旁人的名声?

    湘云不做声,宝钗的事(情qíng)她在侯府中原也听说了一些,原以为宝钗只是因着出(身shēn)的底下想要在姐妹中拔得头筹方才坐下了这些荒唐事(情qíng),但如今看来竟不是这样的了。若说出(身shēn),并不是她的错,但若是因着出(身shēn)不好便想着糟蹋了旁人来抬高自己,便是十分缺德的事(情qíng)了。

    黛玉见湘云沉默不说话,有些担心湘云因着惜(春chūn)的话有些不大自在,便笑着说道:“云妹妹不用挂心,四妹妹的话说的是事实,但也说的也只是他薛家的事(情qíng)罢了,何云妹妹却是不相干的,云妹妹可莫要因着这些话和我们生分了才好。”

    湘云爽朗一笑说道:“林姐姐这话说的是,四妹妹的话中之意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些惊诧她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qíng)来而已。我记得原先她也是个好的,我到了府上他也是百般护着我,对姐妹们也是和和气气的,倒是想不到咱们姐妹如今竟会落到这步田地。”说罢叹了一口气,宝钗这样心术不正,只怕将来也得防着她些,若是将来算计到自己头上,只怕麻烦便来了。

    迎(春chūn)这时候却是正色说道:“林妹妹对(身shēn)边的东西一向是松泛不大管的,紧要的东西全都是紫鹃青韵两人收着。..妹妹若是想不起来到底这问题出在什么上,不如蒋紫娟叫进来问一问,想必能想起什么来。”

    几人这时候方才反应过来,她们素(日rì)里的东西一向是贴(身shēn)丫头收着,若是多了什么,自然也是丫头们最最清楚。与其在这里抓耳挠腮得想,倒不如蒋紫娟换进来一问便知,就算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等着过几(日rì)回了府将东西收拾一遍,自然便有了头绪了。

    云雪琉听了这话却不忙着叫紫鹃进来,只拉着云雪璃细细问道:“你可知道你见到的那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穿的什么衣裳?”如今还得尽早将那人指正出来,不然只怕拿着那药要去害旁人去了。

    云雪璃皱着眉头说道:“那人穿着小厮的衣裳,我倒是没瞧见他从哪里来的,只是我因听着他们说的事(情qíng)只怕不大对头,便多长了个心眼,见他左眼角有一颗痣,痣上还长着毛。旁的便不知道了,只是若是我见了那人却是能认出来的。”

    云雪琉听见这话便不再说什么了,想着他毕竟年纪还小,遇上这样的事(情qíng)能将人记住便不错了,让他说吃那人长什么样,却着实有些为难他了。

    这时候黛玉已将紫鹃唤进来了,还没开口,便听见旁边探(春chūn)着急拉着紫鹃问道:“有件事(情qíng)问你。你们姑娘的东西一直都是你收着的,你可记得宝姑娘今(日rì)可曾送了什么东西给你们姑娘的?”说罢想起云雪璃说过的话,便又说道:“那东西该是吃的,可曾给你们姑娘吃过?”

    紫鹃心中诧异,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竟是让探(春chūn)如此着急,就连一向稳重的迎(春chūn)也是满脸的焦急之色掩都掩饰不住。

    紫鹃慢慢想着因着宝钗和黛玉不是很好,早便生疏了,原先常送的东西如今也渐渐不送了,宝姑娘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屈指可数的,却都是些什么宫花之类的小玩意儿罢了,不曾有什么吃食,便摇了摇头说道:“我记得宝姑娘也是好些时(日rì)不来潇湘馆的,就是来了也只是随意说几句话便去了,就连东西也甚少拿来,更何况什么吃食的了。”说完脑中却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但仔细一想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了,便暂且放到一边,只在心中留意着。

    云雪璃听了这话皱眉摇了摇头说道:“紫鹃是个细心谨慎的,若是连紫鹃都想不起来,只怕是当真没有了。对了,璃儿,你听见的话可是真切,可千万莫要听错了才是。”

    云雪璃见自己姐姐这样说,登时便急了,跳着脚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若是说旁的事(情qíng)上能胡说,这样大的事(情qíng)难不成我会胡说八道不成?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了才过来说与你们听的。”完了便转头自去生气去了,也不理会其余人。

    这时候探(春chūn)早把云雪璃在药铺子里听见的话原原本本说给了紫鹃知道,倒是将紫鹃吓得目瞪口呆的。云雪琉想了想对紫鹃说道:“好姐姐,既是你说宝姑娘并未曾送东西给玉儿妹妹,那自然便是没有了。只下药却不一定要直接送东西,你仔细想想,玉儿妹妹可有什么东西是经了那宝姑娘的手的?”云雪琉原想着只怕是宝钗将药下进了黛玉用的东西中,但这话却是提醒了紫鹃了。

    紫鹃猛地想起来宝钗曾经说是要给黛玉一些燕窝,指引着黛玉说是宫中老太妃松了好些,便将宝钗的话堵住了,宝钗却说只怕那燕窝不是上好的,还让自己将燕窝拿出来给她看了看方罢。原本是没怎么注意的事(情qíng),只是如今看来若是要有什么猫腻,只怕便是那时候的事(情qíng)了。

    紫鹃想着便将这事(情qíng)说了,却听见探(春chūn)拍手道:“紫鹃说的是了,当时咱们姐妹们也在林姐姐那儿,我却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当时宝姐姐说是官用的东西也是从她们家经手的,好些东西只怕还不如她们家留着自用的,便让林姐姐将燕窝拿出来给她瞧瞧,若是不好,便还是用她拿过来的罢。”

    几人想了想便记起来了,均说道:“三妹妹(姐姐)说的是,想必便是那时候出的事(情qíng)了咱们只想着不收他的东西便罢了,只是却没想着她能在林姐姐的东西中动手脚。”

    紫鹃仍有余悸地拍了拍(胸xiōng)口说道:“幸好今(日rì)小少爷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也因着原先云姑娘说过‘姑娘的(身shēn)子弱,但也不好过多用药,不然反倒是不好了’的话,姑娘这些(日rì)子(身shēn)子也好转了不少,我便将那些燕窝好好收起来了,只想和若是姑娘犯了咳症再用也不迟,竟是一点子也没动过呢。”

    众人想了想,直觉黛玉真是有福之人,若是旁人遇上了这事(情qíng),只怕这灾难是躲不过去的了,幸好黛玉(身shēn)子好转;也幸好云雪琉曾经和黛玉说过少用药的话,才让黛玉险险躲过一劫。

    想清楚了事(情qíng)的来龙去脉,众人方才放下心来,却见云雪琉拉着云雪璃起(身shēn)说道:“罢了,今(日rì)元说是和你们几位说说话,倒是闹出这一出来,当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只是我听着这小子的话,竟是还有人想要拿着那药去害人,若是我不知道倒是也罢了,只是今(日rì)既然我知道了,便万万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我带着他到母亲房中去一趟,将今(日rì)的事(情qíng)说清楚了,让父亲好生查查清楚,也好救人(性xìng)命,替自己积点德。”

    黛玉等人听了云雪琉的话笑道:“正是该这样,若是放任着那些人猖狂,只怕将来便轮到自己头上了呢。”说完便齐齐想云雪琉告辞。

    云雪琉拉着云雪璃的小手出来,一路走着一路询问云雪璃今(日rì)的事(情qíng),眉头越皱越紧。如今看起来这事(情qíng)只怕是没那么简单,璃儿说那人的眼角有痣,言语谈吐中间倒像是大家子里的奴才。转头却看见云雪璃(欲yù)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便知道这小子竟是还有事(情qíng)瞒着她,便将(身shēn)后的丫头婆子遣到后头轻声问道:“璃儿,我见你吞吞吐吐的,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雪璃听见姐姐问起来,便也不隐瞒了,只犹豫着说道:“姐姐,我听着那人的声音却是有些怪,尖尖的让人听着不舒服,倒有些像是……像是那(日rì)来府上宣旨的公公。可是那人又刻意将声音压低了,因此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人。”

    云雪琉心中哀嚎一声,果然,这事(情qíng)没那么简单,竟是将宫中的人也扯了进去。看起来自己和弟弟可是惹了大麻烦了。这件事(情qíng)得赶紧和父亲说清楚,免得自己收拾不了。云雪琉一面想着,一面拉着云雪璃加快脚步往南宫夫人房中去。

    等着到了南宫夫人房中时候,便听见里头说话的声音,却是云逸也在。云雪琉心中欢呼一声,便也不等着小丫头通报,便带着云雪璃直直闯了进去。

    云雪琉才进屋,便见自己母亲和父亲急急忙忙分开,母亲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便知道是搅了父母的好事了,有些不大自在。只是见南宫夫人笑着问自己:“琉儿你这么大的姑娘了,今(日rì)怎么也不让小丫头说一声便闯进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云雪琉讪讪一笑,拉着缩在自己后头不露头的云雪璃上前和两人请了安之后说道:“扰了父亲母亲的(情qíng)境,实在是我们的罪过。只是今(日rì)却是有要事,还请父亲母亲见谅了。”说完对跟在自己(身shēn)后丫头婆子说道:“我和父亲母亲有要事要说,你们都到门口去守着去。”转头见云雪璃仍旧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心中不耐,轻轻敲了他一下说道:“还不赶紧将方才你说的事(情qíng)和父亲母亲说清楚。”

    云逸见此(情qíng)景,知道今(日rì)的事(情qíng)事有蹊跷,便示意让两人坐下,又和南宫夫人落座之后方才静静听着云雪璃说。

    云雪璃将今(日rì)的事(情qíng)原原本本说出来。他人年纪尚小,但思路却是异常清晰,说出来的事(情qíng)条分缕析,但云逸却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听见云雪琉补充说:“璃儿说那人声音有些尖利,听上去不大舒服,女儿猜测那人只怕是宫里出来的,不敢隐瞒这事(情qíng),便过来和父亲说明白。”

    云逸听完了云雪琉的话右手抚着额头叹道:“早知道宫中混乱不堪,可也没想到你尚未入宫便遇上了这样的事(情qíng),这事(情qíng)你们做得对。璃儿既然能记得那人的样子便好办了,等着为父和皇上禀明了,由皇上处理。若是要让璃儿指认,为父也会和皇上说明暗中进行,你们莫要担心。只是这事(情qíng)还是由你们和慕容铮那小子说一声为好,毕竟事关林姑娘,免得那小子到时候找我们的麻烦。”

    两人听了这话,连忙应下,只等着慕容铮过府来时候和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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