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2 你是我们的孩子。

    这几年南宫家一直在国外发展,只是最近过年了才回到中国。这些年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自然就没那么关注国内的发展了。除了对没有寄送照片的事(情qíng)有点奇怪之外,他们倒也没考虑那么多。

    眼前这个孩子,能接受的了这件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变么?两夫妻的双眼中的担忧浓烈至极,只是陆玥没有看到。

    “对不起。”南宫阔沉默了许久开口,眼眸微敛,一时间也没有能够说出别的得体的话语。

    陆玥淡然的摇摇头,嘴角的弧度有些惨淡,脸不太好,瘪瘪嘴开口道:“没事,是我不能接受,不然也不过难过到现在了。”

    听到陆玥淡淡的语气,(情qíng)感被收敛到很节制,陈韵雅能理解那种感觉,更是从心底里怜悯自己这个从小就被抛弃的女儿,她到底承受了多少他们不知道的苦难。这一切,本不应该由她来承担。她该拥有她美好的如同童话故事般的过去,可是,这一切摧毁在了她的手里。

    陈韵雅的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来压抑的(情qíng)感似乎在这些天得到了释放。他们努力去创造美好的世界,美好的未来,殊不知,没有人享受,就算得到了全世界又怎样呢。永失我(爱ài)。

    虽然知道陆玥对这个话题很敏感,但是陈韵雅还是忍不住多嘴一句,小心翼翼的看着陆玥,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是一个人生活的么?”

    陆玥闻言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住在邵凯斌家,以前和闵颜蕾住在一起。这该怎么回答呢?沉吟半刻,眼神中已然没有了那一丝脆弱,将自己的弱点掩藏起来,抿抿嘴开口道:“家里没有至亲的人了。”

    淡淡的语气中,掩藏着的巨大悲哀,让陈韵雅更加自责十多年前自己的行为,那般残忍的将陆玥抛下。确定了陆玥的现状,陈韵雅焦急的开口道:“不然你住到我家来!”

    肯定的语气,让陆玥一愣。即使她是南宫迪的朋友,他们也没有熟络到这种地步,就这么住到南宫迪家里,这是不是不太合常理?

    陆玥震惊的看着陈韵雅,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简直就不能理解。难道她对于别人都是这样的么?那她得有几个家才够装得下别人?直愣愣的盯着陈韵雅,也顾不上符不符合礼仪,只顾着表达自己吃惊的内心了。

    出口后,陈韵雅才意识到自己这般话语可能会让陆玥吓到,嘴角咧出一抹安抚的笑容,看着陆玥,眼带应(允yǔn)的说:“我家也空了好多房子,你不要介意。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你来我家还可以陪陪我们两老。”

    ……他们就不用工作的么,更何况,这种(情qíng)况下不是都应该问问她的意见么?

    陆玥勾唇微笑,或许陈韵雅就是这般(热rè)(情qíng)的(性xìng)格,真的让陆玥感觉到了一丝母(爱ài)的温暖。但是,很抱歉,现在的陆玥不能接受那么多人的关(爱ài)了。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那么几个人。“对不起,伯母,我不能来麻烦你们,你们也有你们自己的生活。”

    虽然听到陆玥称自己为“伯母”,心里不太舒服,但是现在似乎也不是该介意这个称呼的时候。听到陆玥那样客(套tào)的话语,陈韵雅皱皱眉,语气还是那般温和急切,“不要说这么啰里八嗦,只要你想来住,一切都不是原因。”

    可她就是不想来住,陆玥用贝齿摇着下嘴唇,脸上出现了一抹纠结,不是纠结究竟住不住在南宫迪在,而是纠结该怎么开口。她住在邵凯斌家里也好,住在自己的小公寓也好,不管怎样都是一个栖(身shēn)之所。而且邵凯斌还是她的未婚夫。只是住在南宫迪家似乎有些太过意不去了。难道直接开口说,我们不熟么?

    陆玥沉默了许久,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得体的话语,只能用最简单的白话,“不能那么麻烦你们。”

    看到陆玥固执的双眼,陈韵雅眼神突然闪躲起来,那样执拗的眼神和她是那么相像。她也没想到,外观那么谦逊的陆玥,执着起来也是一头拉不回来的牛。但是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还不如让陆玥住到自己家里,她也能为陆玥分担一些事(情qíng)。做一些一个母亲应该做的。

    “陆玥!”陈韵雅突然喊了陆玥一声,伸手将陆玥的手抓在手心,然后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眼神中的慈(爱ài)和嗔怪落入了陆玥的眼眸中。

    陆玥有些不习惯的全(身shēn)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躲开陈韵雅受伤的眼神,这是什么(情qíng)况啊,怎么南宫迪妈妈看起来和自己那么熟络,究竟是什么关系?

    话到喉咙口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把话语咽下去,美眸死死的盯着陈韵雅,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伯母,你以前认识我和我父母么?”

    这番话语一出,周遭又变得安静了起来。本来客厅里就被南宫阔下了命令,一些闲杂人员一律不得入内,于是,本来就安静的小区就变得更加宁静,彼此的呼吸声都要成为最喧闹的声响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南宫阔眼神也不自然起来,放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手掌微微握拳,面部表(情qíng)有些僵硬。如果告诉陆玥,她是他们的孩子,会不会给陆玥带来伤害,如果这一切是一场伤痛,那他们宁愿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但是他们的(情qíng)感是确定的,陆玥是他们的骨(肉ròu),如果能回到他们(身shēn)边真是再好不过了。

    陈韵雅拉拉自己的衣服,似乎也有一些紧张。眼眸眨眨,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玥扯扯嘴角,发觉了那一丝不正常,自嘲的在心里想:她究竟是何德何能,让他们叱咤风云的商界人物,被她的一句话说瘪,他们究竟是谁?

    “恩?”陆玥的声音高了八度,虽然只是一个拟声词,但是却像一块大石头重重的砸进了两夫妻平静的心湖。

    陈韵雅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瞥了南宫阔一眼,两夫妻对视一眼,意见却出现了分歧。感(性xìng)和理(性xìng)的较量。她认为还是告诉陆玥事(情qíng)的真相好了,这一件事(情qíng)压在他们心里那么多年,想一块巨石一般,让他们喘不过气来。谁说他们就不心疼他们的小女儿了。当年犯下的错误,在不就之后就后悔了,只是一切都覆水难收。

    他认为还是不要说了,他的女儿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不忍心再让她接受更多的波澜了。就让她这么生活下去,按照她原有的轨道。他们又怎能保证,生活在他们(身shēn)边她就能快乐幸福的成长呢。

    陆玥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回答,正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陈韵雅就开口了。

    “我们认识你,也认识你父母。”陈韵雅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坚定,她一定要说,一定要说。她(身shēn)上掉下来的(肉ròu),她一定要让陆玥回到她的(身shēn)边,那么多年了,伤感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听到陈韵雅这么说,陆玥的眼睛一亮,果不其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可能和父母的关系不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对自己那么(热rè)(情qíng)的。事(情qíng)有了缘由,陆玥也不再那么奇怪了。

    陆玥咧嘴缱绻一笑,嘴角的温和让陈韵雅都看呆了,美得让人窒息,微微眨动的眼眸像是昙花一般美丽绽放。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那一刻的经验,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白皙的皮肤上,五官犹如江南水墨画一般,含蓄而充满美感。不管是动态的,还是静态的陆玥,都美得让人艳羡。

    一直等待着陆玥问她,她和陆玥父母的关系,可是陆玥却没有再开口,眼眸又转向电视屏幕,不再搭话。

    陆玥眼眸一撇电视一角显示出的时间,眼眸中出现一时间的吃惊,没想到已经那么晚了。她得离开了。提起包包,勾唇一笑,眉眼一弯,一股美自然而然的形成,“对不起,伯父伯母,我要离开了。”

    陈韵雅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俺么晚了。时间过的真快,她还没有看够陆玥呢。

    “我们也要出去,要不一起的?”陈韵雅也站起(身shēn)来,(身shēn)上雍容华贵的气质得到了体现,傲然的(身shēn)材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形。依旧是年轻时的模样,凹凸有致的(身shēn)材丝毫不比年轻模特。

    陆玥浅浅一笑,这一次也没有开口拒绝,笑着应(允yǔn)了。

    南宫阔这时候也站起了(身shēn),站在陈韵雅(身shēn)边,两人匹配到绝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陈韵雅脸庞上流露出来的幸福模样让陆玥觉得有些羡慕,为什么她的幸福就有点支离破碎呢?

    转(身shēn),微微低头,惨淡的咧嘴一笑,没有人看到她的这个表(情qíng)。只有一旁的家具看到了,家具上的颜似乎也黯淡了一分。

    向大门口迈着步伐,兀自的走去。在(爱ài)(情qíng)面前,她总觉得她是那么的渺小,渺小的不堪一击。

    看着陆玥(挺tǐng)拔傲然的背影,两夫妻眼眸中的幸福如同熔岩一般流动着。他们的女儿,如今是那般美丽。也不枉他们牵肠挂肚那么多年。

    弯(身shēn)坐进宾利里,陈韵雅拉着陆玥的手,亲(热rè)的看着陆玥,“怎么样,考虑一下住到我家?”

    陆玥浅笑着摇摇头,她怎么还没有懂陆玥的意思,“你们只是家父家母的朋友,我不能麻烦你们。”

    “不,你是我们的女儿。”陈韵雅的话语几乎是在陆玥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接上的,急切的言语让陆玥有些吃惊。

    陆玥吃惊的看着陈韵雅的眼眸,眼睛中的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是那么明显。什么(情qíng)况?他们的女儿,她是说,她是陆玥的生母么?

    听到老婆这般急切的呼吁,南宫阔也猛然转头望着自己的老婆,平(日rì)里她那么冷静的人,究竟是怎么了。面对自己的女儿,就乱了手脚。什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了。

    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陈韵雅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陆玥,看到陆玥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她不自觉的想要躲开陆玥的眼神。

    那眼神中藏着疑惑、犀利、责怪、不可置信……

    还没等陈韵雅想好要说的话,就听到陆玥一声尖锐的叫声,“停车!停车!”

    平时温婉平和的声线,在一刻突破了她的极限,将音调飙的老高,以至于有些刺耳。声线中那不平稳的波动,泄露了陆玥这一刻的心(情qíng)。

    因为南宫家在郊区,黑宾利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速度让司机沉浸在享受开车的过程中。突然听到陆玥尖锐的叫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透过后视镜看看车内的陆玥,只见美得让人恨不得捏碎的陆玥这时候紧绷着一张脸,脸上的严肃不能用一点点来形容。娥眉紧蹙,怒目而视。

    司机吓得立马将视线挪开,别扭的盯着前面的道路,虽然没有再和陆玥四目相对,但被一束炽(热rè)的视线紧紧盯着的感觉,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陆玥的视线是让人难以招架的,玛瑙般的美眸本来看起来就和普通人的黑瞳孔不一样,在陆玥的美貌的陪伴下,将犀利严肃的视线衬托的淋漓尽致。让人难以对视,难以招架。

    陆玥的眼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两束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蓄势待发,一声怒吼:“我和你说话没听见么!停车!”

    司机听到陆玥对自己的怒吼声,都快要哭了,真不是他不给她停车,老爷还没有开口,他也不好擅自做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裁员了。

    抵御着陆玥的吼声,司机一股寒意从脊背慢慢蔓延上来,一股刺骨的寒意漫布全(身shēn)。

    你妹,陆玥心里狠狠咒骂道。特么的,不是主人,就连下车的权利都没有了是不是。陆玥拿上包包就打算跳车。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连贯,让一旁的南宫两夫妻一(身shēn)冷汗。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生出来的女人是一个烈女。

    南宫阔眼看着陆玥打开车门就要跳下去,口吻也变得焦急了起来,语气也火急火燎的,他才看到女儿没多久,可不能就这么失去了,怎么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停车,快停车!”

    侧侧(身shēn)子,看到陆玥一脸坚毅的表(情qíng),南宫阔的心泛起了微微的酸楚,难道是他们的女儿就那么不(情qíng)愿,那么可耻么?这着实让他受到了打击。

    一旁的陈韵雅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事(情qíng)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他们的女儿不好么,反应怎么会那么大。她知道,当年抛弃陆玥是他们的不对,但是就算再恨他们也不能和自己的(身shēn)体过不去呀!泪水一行一行的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衣服上,化为一滩无的晕痕。

    陆玥已然将车门打开,刺骨的寒风一阵阵的通过车门吹进车内,把满脸泪痕的陈韵雅的脸庞吹得生疼生疼的。陆玥作势就要跳下去。

    看到陆玥的动作,司机吓得一(身shēn)冷汗,一脚踩下油门,大家都“轰”的一下往前面倒去,一车人都搞得有些狼狈。

    陆玥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坚定,纵使突然的急刹车让她也重力失衡,狼狈的撞到了前排座位后背,但还是没能改变她下车的想法。不管(身shēn)后的人如何阻挠,陆玥还是执着的跨步下了车,猛烈的寒风吹在(身shēn)上,让她觉得生疼生疼的。一下子从打着空调的车里出来,到外面接受凛冽的寒风,陆玥一下子真有点吃不消。

    但是(身shēn)体再疼,也没有心疼。

    刚才在车里,陆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那句话后那么排斥,但她就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想要回到一个人的世界。现在的世界刚刚好,不需要多一个,也不能少一个,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底,或许是她心底还在记恨。恨他们当年将她抛弃,那时候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就将她放到别人小区门口。如果一些流浪狗将她当做食物咬死了呢,他们什么都不考虑,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现在到她的面前当什么好人,她也不需要他们!

    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不在,那么在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也别出现了!

    陆玥固执的这么想着,(身shēn)后的宾利起初也慢慢的跟着,后来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陆玥就看见宾利飞速的向前驶去,他们晚上的活动要来不及了。

    抬头看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周围的亮度都减少了许多。陆玥一个人静静的走在了无人烟的高速公路车道边,慢慢踱步着,一点都没有担心时间的问题,就这么一个人,一个世界。

    *

    “叮咚。叮咚。”

    闵颜蕾依旧是一副霹雳小(娇jiāo)娃的模样,可(爱ài)俏皮中带着一点动感和冷酷。此刻,她一副巨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她二分之一的面庞。一袭墨绿的风衣将她小冷艳的气质烘托了出来,下(身shēn)是黑的紧(身shēn)裤,纤细的大腿模样标准。整一个就是新新时代的美女标准。

    她(挺tǐng)拔的站立在邵凯斌家门口,作为军宅,邵凯斌家的房子胜出其他别墅太多了。天地之距。

    按响门铃后没多久,管家就走了出来。老当益壮形容管家一点都不为过,要不是闵颜蕾熟悉邵家的管家,恐怕会以为管家才四十出头。可实际上,人家早已过了花甲的年龄。因为军人出(身shēn),(身shēn)体素质的各个方面都要比普通人高出数倍,所以连衰老的都比较慢。

    管家看到闵颜蕾,脸庞中出现了浅浅的笑容,声线平缓的说:“蕾蕾,来玩了呀?伯伯都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

    闵颜蕾看到管家咧嘴一笑,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语气中夹着一丝撒(娇jiāo)。“伯伯,人家这不是来看你了么?大年初一哟。祝您新年快乐,合家欢乐。”闵颜蕾说着,冲着管家眨眨眼,俏皮的样子让管家甜在心里。

    年纪大了能追求点什么,不就是有人在心里惦记着么。

    闵颜蕾冲着院子里四处瞅了几下,瞪大眼睛看着管家,“伯伯,凯斌哥哥在么?”

    管家莞尔一笑,叹了口气,开着玩笑,“我就知道你个坏丫头不是来看我的,还是跟你的凯斌哥哥亲(热rè)。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不该老师黏着凯斌了。”管家憋着嘴巴,剃头望着四处张望着的闵颜蕾,和闵颜蕾卖着萌。

    方才一笑,管家眼角的皱纹显现了出来,终究还是老了。闵颜蕾有些心酸,鼻子上一阵酸味。岁月从来不饶人。为了不让管家发现自己通红的双眸,闵颜蕾四处张望着,看着依旧青葱的树木,(情qíng)绪也得到了舒缓。

    “走,进去,少爷在里面。”管家冲着里面努努嘴,示意闵颜蕾直接进去。他方才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让闵颜蕾和邵凯斌分开界限,不知道她明白了没有。看着一步一步端庄的离去的背影,管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他更欣赏陆玥这样的,长相是很妖孽,但是更重要的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闵颜蕾一路上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在书房里看到了邵凯斌的(身shēn)影。透过书房的玻璃,看到正在里面用笔记本办公的邵凯斌,闵颜蕾嘴角勾起微浅的笑容。

    “咚咚。”

    “进来。”透着书房房门,里面传来了邵凯斌深沉的嗓音,那充满磁(性xìng)的嗓音是邵凯斌的一个加分点。

    闵颜蕾打开房门,径直走到邵凯斌面前。见邵凯斌都不抬头看自己,在他(身shēn)边轻咳了几声。

    闻声,邵凯斌抬起头来,看到来者是闵颜蕾,嘴角抽搐了几下,瞬即将正在办公的笔记本合上,转过椅子,正对闵颜蕾开口道:“怎么有空来我这?”

    这话说得。闵颜蕾听到邵凯斌这话,不以为然的抽抽嘴巴,“来看看你都不行了?”

    “呵呵。”听到闵颜蕾这话,邵凯斌忍不住咧了咧嘴,“直入主题。”

    闵颜蕾不缓不慢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将自己的白漆皮包包放下,然后将那个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熟门熟路的样子让邵凯斌忍不住满脸黑线。

    嘿,亲!你是把这当你自己家了么,说句话有必要脱衣服放包的么?

    感受到来自邵凯斌的强烈的目光,闵颜蕾咧嘴一笑,也没有回头,就开口道:“怎么,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一个胚了?”

    噗。对闵颜蕾?哦不,上帝,他可没有这个兴趣。“是你在我面前又放包又脱衣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嘛呢?”

    闵颜蕾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在你面前宽衣解带的。”

    邵凯斌伸手双手环住自己的手臂,一脸可怜兮兮又不明所以的望着闵颜蕾,眼神楚楚可怜,“不要,我踩不要和你搞出绯事件!我是邵凯斌,不是南宫迪!”

    听到邵凯斌在自己勉强强调南宫迪,闵颜蕾嬉笑的作势就要去打他,邵凯斌迅速闪躲到一边,轻咳几声,正道:“快,有事说事!”

    靠,态度转变的真快。闵颜蕾不屑的嘟嘟嘴,眼神却看着邵凯斌,“今天你不是重点,玥玥呢?”

    “我靠,我不是重点,你还来找我。亏我们还是竹马,我看连木马都比我和你亲(热rè)!”邵凯斌小家子的双手环在一起,佯装生气的撇开脑袋,不愿看闵颜蕾。

    闵颜蕾无奈的望着邵凯斌,今天脱线的有点厉害了好。闵颜蕾像是不知道邵凯斌生气似的,用手指小力的戳戳邵凯斌,“喂,玥玥人呢?”

    “哼!”邵凯斌一声冷哼,也不搭理闵颜蕾。

    闵颜蕾抓紧死缠烂打原则,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嗯嗯嗯你的老婆大人在哪,你告诉我嘛!”闵颜蕾没有形象的扯扯邵凯斌的衣角,在原地撒气(娇jiāo)来,天真纯洁的五官揉成一团,显得无比紧密。一张脸就那么大,还那么紧密,密度很高啊!

    “她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邵凯斌招架不出闵颜蕾那么恶心的招数攻击,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好将陆玥的下落告诉闵颜蕾,顺便还很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听到邵凯斌的话语,闵颜蕾不吵了,反而陷入了沉思之中。陆玥的朋友是多,但是能走进她心里的并不多,莫非是……

    顿时闵颜蕾心里像放了一整瓶辣椒一般,满心的不舒服,满心的嫉妒。这个女人,凭什么拥有的比她多!

    虽然心里已经是丑陋到了极致,但表面上闵颜蕾还是那副单纯天真的小女生模样,低敛着眼眸,一副乖巧可(爱ài)的模样。

    听到窗外陆续传来人语声和欢笑声,闵颜蕾有些奇怪的眨眨眼,疑惑向邵凯斌问道:“怎么了?今天有事?”

    邵凯斌咧嘴一笑,英俊的笑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绽放,“今天要宣布我们订婚。”

    这个消息对闵颜蕾来说着实劲爆,虽然对于陆玥来说只是公布与否的关系,但是闵颜蕾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码子事,听闻自己的竹马和青梅要结婚,闵颜蕾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欢快又懊恼的笑容,但只在一瞬间,脸庞上的懊恼被闵颜蕾收敛了进去,只剩下欢快还留在姣好的脸庞上。

    嘴角拉扯起一个弧度,脸上绽放大大的笑容,“真的么?那真是那好了,恭喜你们。喜糖我要double!”

    闵颜蕾嘴上这么说着,心底可是满满的嫉妒。谁不知道小时候闵颜蕾可黏邵凯斌了,而邵凯斌却没有这份子的一丝。只是纯洁的把闵颜蕾当做自己的妹妹,对待她却也是好的没话说。直到邵凯斌去读军校,他们才分割了开来。闵颜蕾才开始交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

    她知道陆玥是那种人见人(爱ài),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那种美人儿。可有没有必要老抢和她有关系的男人啊。她的竹马要和陆玥结婚了,她的心上人还暗恋陆玥暗恋的死心塌地。陆玥这个恶魔,妈的!

    闵颜蕾的脸渐渐泛白,巨大的眼眸显得有一些无神。

    沉浸在闵颜蕾的祝福里的邵凯斌没有察觉到闵颜蕾的变化,脸上带着一抹缱绻的笑容,那种安详的模样是闵颜蕾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

    陆玥真的有那么好么,邵凯斌,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因为我才接近陆玥的!

    *

    看着前面一望无垠的道路,陆玥的心境也顿时变的宽广起来。被感(性xìng)充斥的内心也渐渐平缓了下来,理(性xìng)又重回陆玥的内心。(身shēn)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了一辆奥迪。缓慢的在陆玥(身shēn)后行驶,也不怕被扣罚单。呵,也对,他们在抛弃自己后,就没在意过这种小钱了。

    靠着陆玥爸妈的钱致富,还没有在爸妈遭遇拨测的时候上来帮助一把,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真是下流卑鄙无耻!

    陆玥的手机不停的振动着,陆玥却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些。任凭思绪放空,行走在漫无目的的高速公路上。只要没有发生像“吴斌”那样的事(情qíng),陆玥想她会一直那么走下去。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显现了出来,一闪一闪的点缀在天空中,这个深的桌布因为星星而愈发美丽。他们是相依为命,相辅相成,相濡以沫的。那么谁,和陆玥一同成长,一同绚烂,一同衰亡呢。

    *

    邵凯斌一边安抚下父母焦急的内心,一边不停的拨打着陆玥的手机。起初是无人接听,最后干脆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邵凯斌觉得有些奇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会不会遭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qíng),不会,他的宝贝玥玥不会那么悲催。

    虽然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停下拨打电话的行为。心存侥幸的希望陆玥在某一个时刻将手机开启,这样他就可以联系到陆玥了。这般希望,邵凯斌自己也明白,渺小到微不足道。

    平(日rì)里一向干练的应裘芳脸上也出现了一抹不淡定和不自然,走到邵凯斌前面,轻声问道:“怎么样?”

    闻言,邵凯斌无奈的摇摇头,薄唇微抿,皮肤紧绷,这时刻他的心(情qíng)也不怎么样。双手微微颤抖,面对一些至亲的人,邵凯斌总会乱了手脚。

    “要报警么?”应裘芳在一旁出着馊主意,神却很认真。看的出来,她也是真心在担心陆玥的。

    邵凯斌淡淡的摇摇头,面无表(情qíng)的开口:“不用了,这样会惊动大家的。会给家族带来损失。”

    听到邵凯斌这么说,应裘芳敛了敛的眼帘,安慰(性xìng)的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低语道:“别担心,要不你出去找找陆玥,这边我们会招待的。”

    “那,订婚的事(情qíng)……”邵凯斌低头看着应裘芳,一贯利索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难堪和郁闷。深邃的眼眸有想将别人吞噬的冲动。

    应裘芳皱皱眉头,双手不停的合在一起,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轻叹了口气说:“这婚是一定要订的,如果陆玥一直没有回来,你只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此言一出,邵凯斌安静了下来。半天未曾吐露出一个字眼,妈(咪mī)平静而冷酷的言语深深的烙在了邵凯斌的心上。他可以理解,邵家的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更何况是在大年初一这样喜庆的(日rì)子,放客人鸽子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不能接受!

    “妈,不能通融一下么?”邵凯斌急忙拉住应裘芳的手臂,眼神中的乞求让应裘芳鼻子一酸。

    一根一根的将邵凯斌的手指掰下来,转过(身shēn)去,淡淡的开口:“找回来不就行了。”说完,应裘芳就离开了院子,到里屋去招待客人了。

    手中的触感渐渐消失,好像紧握在手中(爱ài)一点点流逝。邵凯斌仰头看了看渐渐暗沉的天,玥玥,你在哪里,很晚了,回家好不好。

    手不自觉的在拨号键上按动着,一定要接通,我很担心你。

    *

    “陆玥小姐,上车。时辰已经晚了,风大了。”奥迪里的司机忍着寒风把脑袋探出来劝陆玥,真不是这么个(娇jiāo)弱的小姑娘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几乎快两小时就不停的在告诉上行走,先前夫人派保镖试图将陆玥带到车上,可没想到还是无功而返。

    司机粗犷的声音经过寒风,传到了陆玥的耳畔。陆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又不是十八铜人,怎么可能不冷。但她却出奇的(爱ài)上了这种感觉。寒冷,却很清晰。这个世界回到了原来纯粹的模样。

    “陆玥小姐。”司机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家里的小女儿也有陆玥那么大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司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担忧,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下车。

    快步走到陆玥(身shēn)边,将陆玥拉住。当司机看到陆玥那双失神而且通红,跳动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发誓这是他见过最可怜可悲的一个眼神,好像这具躯壳里已经没有了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殆尽。所有的行为语言已然消失。

    他不是没有见过陆玥正常时候的样子,如果不是见到过,他不会觉得此刻的陆玥是那样伤心(欲yù)绝。玛瑙般的眼睛此刻被悲伤填满,仰面朝天,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父母已经成了陆玥的伤痛,或许在别人看来,父母死了,但是亲生父母找到了,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但让陆玥在意的是,当年将她抛下,那现在还回来找她干嘛?

    等她成家立业了,不需要人关怀了,他们回来了?这种还能算的上是人么?人代里还排的上?

    司机轻声叹了一口气,回到车上,将整盒的纸巾拿出来,抽了几张帮陆玥擦拭眼泪。有几次手不小心碰到陆玥精致年轻的脸庞,粗糙的手感让陆玥想到了她已逝的养父,那般亲切的陪伴她成长,把她当成她的天。

    一个养父尚且能对她那样真心,而她的亲生父母,却对她漠不关心,人比人,比死人。

    “好了,孩子,进去。你不想回去,我就陪你兜兜风,在外面吹风被受寒的。”司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将陆玥半推半迁就的推进奥迪车里,转(身shēn),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生,也不是谁都会经历的。

    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陆玥心里的抽死也慢慢放空。心里再次恢复平静,既然命运已经给她除了这般考题,那么她除了面对还能怎样呢?

    万家灯火通亮的夜晚,总有一盏泛着白光的电灯是为你点亮,等你回家。

    回家?陆玥突然想到了邵凯斌,这才想起他们订婚的晚宴,陆玥的脸庞上出现一时间的窒息,糟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qíng)给忘了,完蛋了!一想到邵华那张对她永远板着的脸庞,陆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陆玥,恰好看到陆玥打了一个寒噤,微微皱眉,“冷了么?”随后,就将车内的空调气温打高,诶,女孩子何苦呢?

    陆玥颤抖着手从包包里就(爱ài)那个手机拿出来,抱着侥幸心里的触摸手机,可就是一片黑屏,没电连开机都开不起了。

    “打电话啊,用我的手机。”司机见前面一片空旷,应着老爷的要求,无时无刻不关注着陆玥。诶,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他说,当年你姥爷做的事(情qíng),也不能怪他们。(情qíng)况所迫。

    陆玥嘴角扯出一抹蛋疼的笑容,犹如谢掉的百合一般,充满了无力。将司机递过来的手机推了过去,“不用了,我不知道电话号码。”

    “你个傻丫头,把电话卡插进去不就行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陆玥,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和(爱ài)护。

    陆玥无力的扯扯嘴角,看了看前方奥迪车内显示的视线,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我把电话存在手机里了。”

    ……

    *

    “伯父。”闵颜蕾拿着高脚杯,走到邵华面前,冲着邵华扬扬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绽放开了。

    看到闵颜蕾向自己打招呼,邵华的脸上僵硬了一下,抽了抽嘴角,“蕾蕾,你来了,喜欢什么自己吃,不要客气。”

    闵颜蕾闻言不(禁jìn)扑哧一笑,用手中的高脚杯碰了碰邵华的酒杯,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不屑而冷酷,“伯父你真(爱ài)开玩笑,我家又不是没有!”说完,抿了抿高脚杯中的红酒。

    掷地有声的话语声在邵华的心里激((荡dàng)dàng)起了一阵波涛,礼貌的喝了一口红酒,脸上却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对,呵呵,瞧我,连这点都没有考虑到。”

    闵颜蕾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却像毒蝎子一般,一点一点将人吞噬入肚,“伯父,我们之间的事(情qíng)也可要考虑清楚。”话语间,闵颜蕾环视了一圈邵家的别墅,“不然,这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说散就散了。”

    话音刚落,闵颜蕾就踩着8cm的红铆钉高跟鞋离开了,尊贵而狂妄的模样让邵华恨不得将她撕碎,这样的女孩子,这是可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邵家别墅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周边的停车位早已被停满了车辆。法拉利、兰博基尼、悍马、宾利……应有尽有。可以说这一刻,几乎是所有达官显贵都到达邵家,准备参加邵家独子的订婚仪式。

    时间已经((逼bī)bī)近宴会开始的时间,可是邵凯斌还在门口等待着陆玥的回归。而陆玥,依旧没有办法得到联系。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在邵家大门口响起,悦耳如同银铃般的笑容,“我来了。”虽然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当李梦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觉得这般礼节方式有什么不妥。

    一袭宝的晚礼服外(套tào)着一件藏青的羽绒服,进门后,李梦美顺手就将羽绒服脱了。白皙的皮肤像是反(射shè)一般,刺激了大家的眼睛。一些男人看到李梦美肤若凝脂的皮肤,鼻子里都涌过了一阵温暖的感觉。顿时,众人转(身shēn),让当事人李梦美不(禁jìn)失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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