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6 危机,莫名夫妻(9000)

    邵华的面色一紧,连忙走到餐桌前,用无线鼠标点开了邮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阴yīn)沉了下来,紧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死寂一般,看不出任何线索。

    一行行国际标准的字体在苹果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拖动竖条,一幅幅深奥难懂的函数图象表明着公司的经济状况。那些函数扭曲不一,但却有一个共同点,无一不是下降下滑的。

    邵华凌厉的双眼像看仇人一般死盯着屏幕,精明犀利的眼神中还掺杂了一些不可置信,亦或是不愿相信的(情qíng)愫。

    不多时,餐桌旁放着的iphone4S也响起了铃声。“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陆玥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两把,心里腹诽道:老爷子真fashion,用iphone4S,听的是《最炫民族风》,带的是欧米茄,眼镜是CK的……

    好吧,人与人是有差距的。

    全家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邵华,观察着邵华的一举一动,想要像福尔摩斯一般从细节里解剖出什么东西来。

    邵华瞥了眼电容屏后,就按了通话键。心里一紧,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顿然升起。将手机放在耳边,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先开口。傲慢的神态,始终没有放下。

    “董事长,我发的邮件你收到了吧?”公司办公室里,秘书董栋皱着眉,手里紧撰着一叠厚厚的打印纸,面色不佳的说。

    “恩。”邵华冷淡的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电脑屏幕,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突发而来的事变,简明扼要的问:“发生了什么?”

    董栋紧蹙的眉毛又紧凑了一分,翻阅了几下资料,似乎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面露一丝无奈,“抱歉,还没有出来。”

    邵华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愠色,面色不好看的对着手机低吼,尽量避免着脏话,“给我查!不查出来,你就给我滚!”

    挂断手机之前,视线若有似无的冲着陆玥瞥了一圈,让陆玥顿时坐立难熬,虽然时间持续不长,却还是满心的不舒服。

    不明所以的低下头,憋着嘴巴,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这伯伯为什么这么看她不顺眼呀,从小到大她陆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周遭的气氛有变得尴尬起来,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打破这一室的寂静,顿时,悄然无声。

    邵少快速的跑到一边的椅子上,“啪踏”一下,一(屁pì)股跳到作为上,睁着硕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爷爷,怎么了?”

    听到邵少关怀的问话,邵华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脸色却还是不佳,嘴角冒出一句冷哼,“公司出了点事(情qíng)。”说完,也不看邵少,低头闷声吃着早饭。

    一大早美好的时光,就这么被破坏的支离破碎。倒是陆玥,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他了,他邵华不待见她也就算了,也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大家都是人,都要脸,都要面子的好不好!扯破脸皮又图什么呢!

    邵华快速的解决完早餐后,就迅速带着邵少出了门。从他们和邵凯斌隐约的对话中,他们应该是去公司了。

    陆玥憋屈的鼓着嘴巴,他们有必要么,她又不是什么坏人,虽然是外人,但是也没必要说公事说的那么隐蔽吧。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切~真是的。

    “对了,今天的中美汇率是多少来着,瞧我,年纪打了果然是不中用了。”邵华一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泄气的说。

    邵少牵着邵华的粗糙的大手,吸吸鼻子,立马应道:末了还跟上一句,“爷爷一点都不老哦。”吸吸鼻子,天真灿烂的看着邵华,脸上的笑容纯真无邪。

    邵华对这个孙子可是满心眼的喜欢,虽然不是真人,但是对邵少的(情qíng)感可以一点都不打折扣的。宠溺的揉了揉邵少的西瓜头,柔声的说道:“走,爷爷给你买肯德基去。”

    话音刚落,爷孙俩就手牵手出门了,留下一脸茫然的陆玥和神色淡然的邵凯斌还有神采飞扬的应裘芳在家。

    “咳咳。”应裘芳的一声咳嗽声将陆玥的思绪拉回了原地。冲着陆玥一脸骄傲的说,“玥玥,怎么样,我孙子不错吧?”

    陆玥还在为应裘芳的气质转变而感到诧异,闻言立马应道:“邵少好可(爱ài)哦……”语气柔柔的,里面的羡慕嫉妒丝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愈发勾起了应裘芳的笑容。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串细碎却有沉稳的脚步声,随后小小柔柔的(身shēn)躯又出现在了玄关门口。靠在门后面,冲着陆玥甜甜的笑:“妈(咪mī),你要等着我回来陪我玩哦。现在我要陪爷爷去公司上班班了,不要想我哦。”

    糯糯的声音将大家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去,大家的眼神中都是慈祥有(爱ài)的快掐出水来。

    最得瑟的还是陆玥,这么多人,小邵少就和她说话,哈哈哈,无意中打败了他的爸比和(奶nǎi)(奶nǎi)。陆玥嘴角也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轻轻点头,“好。”

    得到了陆玥的答应,邵少脸上那最后一丝忐忑也终于卸了下来,心飞扬的冲着大家一摆手,“妈(咪mī),爸比,(奶nǎi)(奶nǎi),那我走了哦。”

    “路上小心,叫伯伯开车慢一点。”应裘芳忍不住插上一句嘴,对于这个小调皮邵少,她一点架子也摆不起来。浑然没有了商场上的那一丝决绝果断。

    邵凯斌回过头继续看着报纸,淡然的出口:“多帮着爷爷一点,爷爷年纪大了。”

    “滚你丫的,有这么说你都没到五十爹的么!”一阵火爆的声音在玄关口响起,颇有平地一声吼的功效。

    突然出现意想不到的声音,邵凯斌拿着报纸的手抖了抖,眼神责怪的瞥了眼兮兮(奸jiān)笑的邵少,“好你个小子!”

    柔柔的小手捂着粉嘟嘟的嘴巴,整个人都笑得颤抖了起来,“不好意思,爸比,我忘记告诉你了,爷爷在外边。”

    在一阵笑声中,邵少消失在了玄关门口。倘若他动作不快的话,怕是被邵凯斌飞(射shè)出去的暗器——拖鞋给击中了。

    *

    闵颜蕾家里。

    “蕾蕾,在军区你都黑了,很辛苦吧?”杨澜给闵颜蕾整理着东西,时不时的转回头来和女儿说说话。

    闵颜蕾像个大章鱼一样的贴在沙发上,大手大脚的样子,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显露出一丝乡霸的气息。

    闵涛业实在是忍受不了女儿如此大胆夸张的行为,眉头皱了皱,(欲yù)言又止几次后,还是没能忍住,出言劝阻道:“蕾蕾,你的动作好看一点不成么?女孩子家家的,都要嫁出去了,还这么孩子气!更陆玥在一起那么久,什么都没有学会。诶。”

    闵涛业最后一声飘渺遥远的叹息,彻底刺到了闵颜蕾柔软的内心,刷的一下将闭目养神的眼睛张开,脸上的不厌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没好气的吼道:“陆玥陆玥,你们只知道陆玥,这个好,那个好。要是你们女儿像她一样装((逼bī)bī),那还是你们女儿么!”

    闵颜蕾的一连串像机关枪一样的言语弄得俩长辈云里雾里,莫非最近吵架了?两个人连上个厕所都要问一句:“玥玥,你上不上厕所呀?”“我不上,我陪你去吧。”……的人,竟然会这么而言相待?

    两夫妻对视一眼,交换了心底的想法后,低头敛了敛(情qíng)绪,一致都没吭声。

    这个女儿,在家中可是一个祖宗一样的存在。因为是老年得子,所以家族中的长辈都特别关(爱ài)闵颜蕾。也就早就了今(日rì)大大咧咧,做事不经头脑,打不得骂不得的闵颜蕾。

    闵涛业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眼中的无奈溢于言表。如果时间可以倒回……

    闵颜蕾坐直(身shēn)子,眼睛看着前方整堵墙那么大的电视机,纤手不停的拍打的脸庞,灵活血脉,促使流通。

    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从闵颜蕾年轻的脸庞响起,虽然不似陆玥那样白皙,但闵颜蕾的皮肤却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平整光滑的脸上没有一星半点的痘痘痘坑,虽然五官都比较过人,但是组合起来,总是缺少一股味道。总有种差了点什么的感觉。

    虽然眼睛,手上都没闲着,但是闵颜蕾心里却是在思考着一会儿去包厢时要穿什么。这可是一次勾搭南宫迪的好机会,她可不能就这么放任它溜走。

    “妈,你说一会儿我出去穿什么好呀?”转过头,望向一旁做果汁的杨澜。皱了皱眉,起(身shēn)走到杨澜(身shēn)边,将她手上的东西放下,拉到自己(身shēn)边,颇为责怪的说:“妈,这些事(情qíng)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董事长妇人,用得着做这些琐碎的小事么!”

    杨澜听到女儿这么说,心头也是一暖。女儿长大了,终究是不一样了啊。杨澜转过(身shēn),对着闵颜蕾姣好的面容,淡淡的说:“蕾蕾,你的事,再笑,在妈的世界里,都是大事。”

    说完,似是不曾开口过一般,将视线转向别处,她只是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矫(情qíng)的泪花,在眼眶中闪烁,但是她忽略了光辉反(射shè)这一点。

    灯光照(射shè)着一室之内的所有,杨澜眼眶中闪烁的泪光折(射shè)进了闵颜蕾的眼中,扎眼至极。闵颜蕾突然间也有些伤感,长这么大,她一味的向父母索求。

    从小她拥有的就是最好的,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只要是物质方面的,都是最好的。

    但是,杨澜不知道,她女儿缺的不是其他,正是(爱ài)。

    于是闵颜蕾从小就嫉妒那些家庭感(情qíng)好的家庭,于是,就这么认识了陆玥。在扭曲的(情qíng)况下任何了集万千光芒于一(身shēn)的陆玥,扭曲的感(情qíng)掩藏到了如今,终于汇聚于一点后爆发。

    杨澜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猛然握住闵颜蕾的手,清醇激扬的说:“蕾蕾,有喜欢的人么?”

    沉默,陆玥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在顷刻间停了下来,似乎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见女儿如此反常的行为,当妈的一下子就明了了,嘴角的笑意愈加浓厚,“好样的!好好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让妈给你把把关!”

    “什么,有喜欢的人了?”闵涛业突然不淡定起来了,“呼”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等着铜大的眼睛看着自家女儿,满脸的不可置信。

    闵颜蕾挑挑眉,一脸的挑衅,“怎么?有这么奇怪么?莫非你要我带个女人回家,和你们说,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滚你丫的!你爹会希望你是个GL么!”闵涛业怒不可遏的回应着闵颜蕾,虽然语气不佳,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神色。想罢他也不相信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和这么一个粗鲁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吧……

    闵颜蕾听到GL从老爹嘴里冒出来,浑(身shēn)就(热rè)血沸腾,老爹好友激(情qíng)啊,这么流行的字眼都知道。

    闵涛业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就满脸的伤感,一股悲怆的气息由内而外的从他(身shēn)上散发出来。悲哀的气场弥漫了整个家。

    见状,闵颜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然老爹一直都是那么恶搞的,但是想到他军区那一批批敬畏他的人,她就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们一群男子汉竟然会畏惧这么一个这么健谈的首长?白思不得其解……

    终于忍受不了这气场,加上被杨澜死盯着,那渴望见到南宫迪的眼神真是无以言表,想到南宫迪对自己仍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头不觉一烦,挥了挥手,打断了俩长辈:“得了吧你们,这八字都还没一撇了。你女儿被人**(裸luǒ)的拒绝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还告诉我,他喜欢的是陆玥。”

    闻言,两张呗显示一愣,随后对视一望,心中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闵颜蕾会这么排斥陆玥,原来如此!

    杨澜轻松的嗨了一口气,拍拍闵颜蕾的肩膀,一脸的从容,“我当时什么呢,喜欢陆玥很正常,我要是个男人,我也追求玥玥……”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女儿毒箭一般(阴yīn)狠的视线,立马刹住了车,将后面褒奖陆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窗外冬(日rì)的阳光一点点照(射shè)进来,空气中毛绒的纤维在暴露出了行踪。柔和的阳光照(射shè)在人(身shēn)上,给人们带来一份温暖。

    闵颜蕾的脸上却不同于阳光般的(热rè)(情qíng),反之有些(阴yīn)暗,不屑的笑笑,“怎么你们都喜欢装((逼bī)bī)女呢,真想不通,那么可(爱ài)那么迷人的我,你们竟然都不喜欢。”

    ……

    两长辈顿时无语,好在这一层是闵家的顶楼,其他人都不准入内,不然得雷死多少人呐。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闵颜蕾不在意的瘪瘪嘴,起(身shēn),吸了吸刚才发酸的鼻子,向楼下衣隔间走去。

    这一点上,她和陆玥很相似。自己工作赚来的工资,会自己用光,但也几乎不动用家里的资产。所以,家中的大多数衣服还是杨澜一手((操cāo)cāo)办的。

    打开白色素净的门,金属的玄关在空调下,竟也带上了温度。

    进去衣隔间,入目的是齐刷刷的三排衣服,没有一件是重复的。大小尺寸都是适合闵颜蕾穿戴的。五彩缤纷的颜色闪花了闵颜蕾的眼睛,里面的衣服和上次回家来时看到的又不一样的。但她眼中却没有一丝吃惊,亦或是感动。

    在糖罐里长大的孩子,会迷失的幸福的感觉。那些奢侈的东西拥有的久了,就会丧失那种新鲜感。友(情qíng)如此,(爱ài)(情qíng)如此,亲(情qíng)亦是如此。

    闵颜蕾三两下挑了一大堆衣服拿在手中,走到最后的巨大落地镜镜前,一件一件的比划着,女人的纠结之态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最后,还是不得不以点兵点将的方式解决了这为时二十多分钟的纠结。

    吸取了前面的经验,转眸,望向在一旁柜子上方了几行鞋子,看也不看就随便挑了一双银色镶钻细挑高跟鞋,说来也怪,这双鞋闵颜蕾看着就顺眼,琢磨着一定会有什么好事(情qíng)发生的,美滋滋的将衣服鞋子换上后,走到梳妆镜前。

    望了望镜子里面那个一头板栗头的女孩,不知何时,竟然也有了一份女人的妩媚。配上V字白色狐裘衣,下(身shēn)是一条紧(身shēn)的铅笔裤,将闵颜蕾的(身shēn)材烘托的淋漓尽致。虽然比不上陆玥的波涛汹涌,但是(乳rǔ)沟什么的,就像时间一样,挤一挤还是有的。

    伸手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些上面全是法文的化妆品,细细的给自己上起了妆容。

    *

    “玥玥,我说你倒是好了没啊?我们是去参加聚会,不是去参加婚礼,没有必要搞得太隆重啊。”邵凯斌无奈的拍着陆玥的房门,冷不跌的冒出一句。

    陆玥将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漫不经心的说:“你妹,你是想我披头散发的就出去见人了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随后就打开了门。

    邵凯斌倚着门,刚还想说些神马,门冷不跌的就打开了,邵凯斌一个没准备,踉跄了一下,正好扑到陆玥的(身shēn)上。

    陆玥扬扬眉,看看在自己怀里装柔弱的邵凯斌,“怎么,想让哀家宠幸你的?”

    邵凯斌都忍不住要内流满面了,如果陆玥肯宠幸他,他今天就去烧高香,感谢老祖宗的庇护和保佑……

    稳住(身shēn)子,直起(身shēn)来,低头看了眼陆玥的面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吃惊,“你这一小时什么都没干,就换了这一(身shēn)衣服?”

    陆玥顺着邵凯斌的眼睛上下望了遍自己的穿着,嘴角陆玥一丝不满,憋着嘴,扬起脸,颇为不爽的样子,“什么叫就?你不觉得我很快么?!”

    ……

    看着陆玥一脸的期待,希望得到自己认可的天真模样。他,他,还是无语吧……

    邵凯斌吞了口口水,“你?确定么,我们可是要出去一天!”

    陆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信的一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们出发吧!”一股强大的自信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一股强者气息瞬间蔓延至全(身shēn),让陆玥看起来都熠熠生辉的。

    确实,一般人也说出不这样嚣张的话来。她的面容,给了她猖狂的资本!

    陆玥穿了一件淡黄色V领长卫衣,一直盖到了大腿根处。原本这件衣服是可以盖到膝盖上一点点的,只是因为陆玥的(身shēn)高是在是太极品了……

    下(身shēn)搭配着传了一条棕咖色牛仔裤,曼妙的(身shēn)材**至极。若是定力不好的人,怕是看到陆玥就忍不住喷鼻血了。白皙的皮肤在淡黄色的卫衣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细致(诱yòu)人。

    吾家有妻初长成!

    邵凯斌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般美丽的景色只能他转述永远。上下色迷迷的打量着陆玥,语调不正经的说:“你就打算这么去了?”

    陆玥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邵凯斌,又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很正常啊。“怎么了,不行么?”

    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邵凯斌还是决定自己行动,抬脚跨入陆玥的房间,不顾陆玥在(身shēn)后呼喊,“诶诶,这是女生的房间,你怎么可以硬闯呢!?”

    “你还知道你是个女人,我看你都几乎把自己当做纯爷们了,就差赤膊上场了!”邵凯斌将陆玥的劝阻抛在脑后,径直走向衣橱间。

    三下五除以二的翻出了一件墨绿色的外(套tào),一把扔给陆玥,“披上它!”完全命令的语气,让陆玥有一丢丢不习惯。

    陆玥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qíng),眼睛盯着邵凯斌。邵凯斌不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开来,大步走在前面,向停车场走去。

    这男人。陆玥心头一暖,也就没有违背邵凯斌的意愿,顺着他的意思,穿上了风衣。

    年三十很冷,陆玥真想像乌龟一样所在家里。才打开大门,外面的一股冷气就直((逼bī)bī)陆玥,陆玥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眼露悲哀的神色,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去聚会呀。

    邵凯斌走了一段路,转回头望向在门口纠结的陆玥,嘴角缱绻一笑:“你就在这等着吧,我把车开过来。”

    闻言,陆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由衷的笑容,早说嘛,那她就先不出门了……

    经过市中心眼去,邵凯斌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在街上横行霸道,飞快的速度让一些打工仔只看到了个影儿。一闪而过。

    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样子,陆玥看的很认真。虔诚的表(情qíng)就像一个雪精灵,看着美好的世界。满心眼的天真,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不食人间烟火。

    未上任何妆容的陆玥看起来就像一个高学生,还是很漂亮的那种高中生。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只是用了一根橡皮筋,简简单单的扎了一个马尾,给人一种清新之感。姣好的面容即使不施任何粉黛,也透析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美感。

    好看的人,不管怎样,都是好看的!

    年三十的市中心仍然有不少人在活动,那些为了生计不断奔波的人,那些因为回家费用太高而不回家的人,用他们血(肉ròu)之躯建筑成一层层穷人看不见的墙。

    上午十点。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逼bī)bī)近相约的时间——11点。

    但还是有一段自由行动的时间,邵凯斌将车驶进了国贸大厦停车场。这一回,陆玥都已经熟门熟路了。

    这一回,陆玥在国贸大厦里闲逛,却没有了以往的激(情qíng)。看着一件件新款式,耀眼、斑斓、漂亮,却入不了心。想想家里那一室的新衣服,眼前这一些都微不足道了。

    陆玥毫不犹豫的拉着邵凯斌往男装那跑,邵凯斌一脸的不乐意,百般不(情qíng)愿,一个劲的想往反方向跑。天知道他有多讨厌买衣服了,还要试衣服,还要被无数色女猛盯,搞得邵凯斌老以为自己不知不觉中出了糗?勃起了?

    果然,陆玥看见一些新款男装,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热rè)(情qíng),好像突触瞬间释放了神经递质,导致下一个神经元兴奋了。

    将一堆衣服放倒邵凯斌手中,笑靥如花的仰脸看着邵凯斌:“乖啊,去换了给我看。”

    邵凯斌看着自己手中一堆衣服,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只是陆玥的要求他又不好意思拒绝……无奈的黑着脸,朝换衣间走去。

    虽然邵凯斌进去换衣服了,陆玥也没有坐在椅子上先坐着,不顾(身shēn)边销售员不断的推荐,自己专心的看着一些领带,上面的标价还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不过现在陆玥不怕了,看见高价,我不怕不怕啦……

    一对气质极佳的中年夫妻挽在一起,也朝着陆玥所在的店间走了过来,两人不断低语谈笑着,嘴角不时的露出笑容,看的出来,他们感(情qíng)很好。

    陆玥对商品的专心程度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你见过应届生拼了命的熬夜读书以备高考么?陆玥对待商品,就像应届生快高考时的学习态度,极其虔诚,双耳不闻窗外事。

    穿着羽绒服的贵妇一手挽着(身shēn)旁的男人,一手翻动了几件挂着的衣服,渐渐的离陆玥越来越近了。

    男人整个人气质端正,虽然不算是很帅气的那种,却浑(身shēn)散发着一股让人舒心的气场,平易近人是他的特点吧。浑(身shēn)散发出来的一种儒雅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他聆听着老婆的话语,一边顺着老婆的手,看着一件件款式新颖的衣服。

    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在一旁安静的欣赏着各式各样领带的陆玥,眼角转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转而用手轻力的捏了捏贵妇的手,待到贵妇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又向陆玥努努嘴。

    顺着男人的意思,贵妇望过去,看到陆玥的背影,整个(身shēn)体猛然一震,随后吃惊的看着男人点点头。

    顿时,两夫妻都激动了起来,喜上眉梢,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完全压抑不住。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们非得高兴的跳起来补课。两人勉强稳住自己高兴的神色,微微颤抖的相互对视着,又忍不住看看陆玥,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陆玥浑然不住自己在不知不觉见,被人猛盯了。依旧是仔细的看着领带,时不时的将领带取下来,手上已经拿了三个了……

    “她怎么在逛男装,莫非有男朋友了?”贵妇眉眼一弯,神采奕奕的冲着(身shēn)边的男人说。

    男人嘴角也是扬起了微笑,望着陆玥姣好的(身shēn)材,干净的打扮,心中的满意就涌了上来。“那不是很好吗,她该拥有她的幸福。”

    贵妇嗔怪的瞥了男人一眼,嘴角的笑容只增不减,“长这么大,我们没少亏欠她。以前老说,她是我们家的扫把星,没想到,她可是我们家的福星呢。”

    闻言,男人沉默了,不再搭话,对于陆玥,他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草率的做决定,这个小生命就能在自己(身shēn)边生活的很好了,她的童年,就有了他的(身shēn)影。

    贵妇眼中出现了一抹挣扎,“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男人看了看陆玥的背影,思忖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是算了,别吓到了她。”

    贵妇望向陆玥的眼神充斥着悲伤,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仿佛中间隔着沟沟壑壑。逐渐的,贵妇的眼中的泪光渐渐增多,在灯光的照(射shè)下,折(射shè)出璀璨的光芒。

    “不行,我一定要去。”贵妇突然狠了狠心,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径直向陆玥走去。男人想要阻止女人冲动的行为,伸手一抓,抓住的却是一把空气。

    贵妇缓缓的走到陆玥(身shēn)边,不动声色的望着陆玥。陆玥不明所以的抬起挑选着领带的头,眨着眼睛看着贵妇,玛瑙般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你有什么事么?”

    第一次与陆玥四目相对,贵妇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身shēn)线一起一伏,眼神中都充满了喜悦之感,波光粼粼的眼睛让陆玥难以招架。

    陆玥将手中的领带塞给贵妇,抿抿嘴,娥眉微皱:“你是想看这个领带是吧,给你。”说完,陆玥向一旁挪了挪,继续看起了领带。

    贵妇手中塞着领带,被这突如其来的(情qíng)况弄的愣住了,这孩子……贵妇,又上前了一步,眼神紧紧的盯着陆玥,神色中的复杂难以难说。

    男人见状,担心要出事了,就快走几步走到贵妇(身shēn)边,万一出了什么(情qíng)况好掩盖一下。

    感觉到一股不同的气息,陆玥眉头紧蹙的抬起头来,这女人到底有什么事儿呀!陆玥眼中有一种无语之感,莫非,这是最新的欺诈手段,社会这么动((荡dàng)dàng)不安了?

    陆玥心里没个底,看着眼前又多了一个男人,眼中的疑惑又多了一层,打量了一下对方,随后轻声礼貌的问道:“请问二位有什么事(情qíng)么?”

    贵妇听到陆玥跟自己说话了,清晰清醇的声音犹如妙音般仍在她耳边萦绕,她就抢在男人面前回答:“我,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急的脸都发红了。

    男人看老婆着急的样子,就想找个借口,打个岔,没想到贵妇开了口,他心一凉,“我…能借手机打个电话么?”下面一句话说的出奇的顺溜,也把她原本想说的话彻底的憋回了肚子里……

    不会真的是诈骗集团的吧,只是现在也没什么人骗手机了吧?更何况是穿着限量级名牌的夫妻……

    陆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脸上没有一丝不(情qíng)愿,淡然的表(情qíng)恬静动人,贤淑的样子让贵妇心里又(爱ài)又恨。

    也不知道贵妇在电话那头和谁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将手机还给了陆玥,然后转(身shēn)离开。

    陆玥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贵妇在通话的时候,老是注视着自己,一度让陆玥怀疑他们是诈骗集团的……

    邵凯斌换了衣服出来,脸上的不爽还挂着,浓眉大眼这时候拧巴在一起,“玥玥,你在看什么?”邵凯斌出声叫陆玥,打断了陆玥望向夫妻离去的方向的视线。

    邵凯斌顺着陆玥的眼神望过去,只看到了夫妻的背影,乍一看觉得有些熟悉,再望过去之后夫妻已经消失在了转角。虽然有些熟悉,但也说不出是谁,或许是错觉吧,世界上像的人很多。

    转回头,陆玥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英伦风衬衫,上面零星的有一些月亮的团案(这才是重点啊!),外面批了一件墨蓝色的涤纶大衣,下(身shēn)墨蓝色的休闲裤,一(身shēn)的英俊伟岸被衬托的无余,陆玥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陆玥一掌拍在邵凯斌肩膀上,豪迈的大笑道:“邵凯斌,没想到你穿起正装来也人模狗样的嘛!”

    ------题外话------

    默默一边背着政治,一边码字,真是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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