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怀孕?

    贝贝穿好衣裳离开子瑜的院子来到下人房,姐妹们白天忙活儿晚上总喜欢留一盏灯闲聊,聊心事聊未来,聊得最多的便是终大事。

    “哎,也不知我表哥能否高中,我还指着他当上官八抬大轿来娶我呢。”

    贝贝隔着老远就听见绿珠又在哀叹,推开房门快步上去在通铺坐下:“你不是说你的表哥去年赴京赶考么,怎么还没考上?”

    绿珠闷闷道:“去年不是没中嘛。”瞅了瞅面色通红的贝贝:“对了,这么晚你上哪儿去了?”

    贝贝无奈,不知当说子瑜那厮偷人功夫了得,还是说这些姐妹睡得太沉雷打不醒。掩饰道:“我随便出去走走,今晚的月亮很圆,呵呵~”

    绿珠怀疑地盯着她,眼尖地发现她脖子上的红痕,发现重大惊闻那般:“啊!!贝贝你……”贝贝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可惜为时已晚,其他姐妹闻声围了过来:“怎么了绿珠,贝贝上有什么吗?”

    贝贝拉高领子盖弥彰:“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她这么一藏,姐妹们更加怀疑,大家都知道她时常犯糊涂,担心她被人骗,于是绿珠一挥手,几个姐妹蜂拥而上,按住贝贝的手脚打开领子。

    屋里一片哗然。

    安静,安静,安静了许久。

    管事儿大妈再度开口‘供’:“我说你这姑娘,大将军都能看上你,前途明明是一片光明,你却干出这等……这等败坏风气的事!”大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要不是绿珠跑来告诉我,你还想瞒大妈到什么时候?”

    大妈本来想着过不了多久贝贝就能当上将军夫人,大将军待她们恩重如山,能将他难得喜的姑娘推到边也算了却她一心报恩的心愿。

    “说吧,是府中哪个小厮?”

    贝贝本想问问大妈有关落红之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吓得闭口不敢再问。

    大妈见贝贝不说话,又语重心长劝说:“贝贝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事到如今还为他掩饰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羔子!”连将军看上的姑娘都敢抢!

    贝贝被大妈突发的火气惊了一惊,咧嘴干笑指着子瑜的院子:“他就住那里,不过……”

    大妈朝贝贝手指的方向望了望:“不过什么?”揉揉眼,莫非是地的守卫?那她还真管不住了,将军府地的守卫随随便便一个站岗的官职都比她大。

    “不过他……没……没……”

    见贝贝实在难以启齿,大妈挥挥手:“你们几个丫头先出去,我来问她就成!”

    大妈今晚的火气很大,丫鬟们早就想闪人,听见让她们出去如释重负,迅速消失在屋里。

    “现在没人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说,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大妈摇摇头。既然此事不是她所能插手的,看在这丫头平时讨喜的份上,就当帮她一把吧。

    贝贝深知在录用期间与人私通是有权人很忌讳的事,记得当时员外家有个与小厮私通的丫鬟,员外知道后将那姑娘家法伺候狠狠打了十几大板。那丫鬟最后被开除不说还被通知家里人来领。

    想想那姑娘的遭遇,贝贝觉得大妈发发脾气没对她动粗算是轻的。

    弱弱道:“大姐别生气,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不会让将军府蒙羞。”

    大妈看她这样于心不忍,压下火气:“算了算了,大将军的私事儿咱们也管不着,一切就看缘分吧,许是你这丫头没那福气,可惜了。”

    贝贝长舒一口气,绕了好半天才绕回原目的,忙问:“大姐,我跟他,嗯……完事儿之后,”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没落红。”

    大妈伸长脖子:“没落红,痛吗?”一说起女人之间的八卦问题,大妈跟刚才判若两人,靠过去与贝贝平坐一脸好奇:“他进去的时候你痛不?”

    贝贝诧异地看着大妈,这……好直接啊!

    “忘了。”

    “啥?这也能忘?”

    贝贝细细想了想,还是摇头:“当时我就看着他的脸,体感觉……怪怪的,所以,就没留意别的……”

    大妈点点头:“哦。那他呢?他什么表?”

    “他?”贝贝又细细想了想,品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句可以形容的话:“他就像饿了十的狼……啊不,他说他饿了两年。”

    大妈一脸惊异:“贝贝,起来走两步。”

    贝贝闻言起来,在大妈面前走了两圈,见大妈神色越来越摸不着头脑,眉目越发显露疑惑之色,然后啧啧叹息:“看不出来你这姑娘底子不错呀!”

    “算了算了,以后你留心儿点,将军府没有不许下人谈的规定,不过你得收敛一些,别带坏周围姐妹们。”大妈说着起往外走:“对了,告诉那小兔崽子,当心着点,没准儿大将军会废了他!”

    贝贝连连点头:“记下了。”

    管事儿大妈一走,姐妹们立刻将贝贝包围:“怎么样贝贝,他是地院子里的守卫吗?哇,那官儿大,虽然不比将军能文能武风雅绝伦,不过至少能当个正室,不用成担心被大房欺负。”

    “要不你直接找大将军赐婚吧,没准儿大将军会答应!”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贝贝突然大呼:“哎呀,忘了问大姐,同房之后会怀孩子吗?”

    ……

    绿珠瞥她一眼,招呼着姐妹们上铺睡觉:“耍我们玩儿呢,别理她。”

    贝贝急了,嘟嚷着:“我很认真。”

    “笨蛋,这事儿你去问他呗!”绿珠打了个哈欠:“睡了睡了,明儿还得早起呢。”

    “哦。”贝贝垂头丧气走出房间,走到一半路程又想起刚才有个什么西太后要见子瑜,记得通报的说是在大厅,于是她按照上次去过的路往大厅走去。

    夜已深,好在月光明亮。贝贝还是时不时踩着小道旁边的泥土,蹲下去拍了拍脚上的土,正要起,不远处的亭子里依稀传来人声,贝贝回头随意看了一眼,亭子里有微弱的灯火发出。

    正奇怪这么晚了谁还在哪里,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她视线里晃了一下,然后是红衣女子上随风飞舞的披肩,待薄薄的披肩落下,贝贝不由看傻了眼。

    好美的女子!

    由她的方向看去正好顺光看清那女子,妆容精致含羞带怯,一颦一笑道不尽的妩媚动人。

    只是这么美的女子她……她居然向子瑜扑过去,还……“啊……”贝贝见那女子仰头去亲子瑜,惊呼一声捂住双眼掉头就跑。

    子瑜一听便知是贝贝的声音,推开那女子追了出去。

    “子瑜!”后传来那女子挽留的呼唤。

    他回头:“刚才之事微臣权当没有发生过,妄西太后自重!”

    西太后平息中妒意,维持端庄的体态:“难道你不想让她恢复记忆么,我能设法取得大漠灵草,你不想要?”

    子瑜扬扬唇,笑意未达眼底:“西太后找微臣来此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实在不巧,微臣并不想让她想起往事。”

    “你……子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西太后放下尊严,语气近乎恳求:“只要你留在我边。”

    “微臣言尽于此,不早了,西太后请回。”子瑜说完头也不回。

    西太后神色凄苦,无力地靠在石桌旁。即时她曾经弃你一走了之,即使她从未过你,即使她出手伤你,你也要再次靠近她吗?

    只是,这样一个披战甲便能执长戟征战沙场战无不胜的铁血男儿、褪去战衣立刻化俊逸无双风雅绝伦的美男子,让她如何放得下,弃得了……

    贝贝边跑边窘,她太倒霉的了,居然遇上子瑜跟人偷,还被他发现,不知他会不会杀他灭口。

    “贝贝,你站住。”子瑜在她后喊。

    贝贝三魂去了六魄,撒腿跑得更快,子瑜施展轻功咻地一下跃到她面前,不悦道:“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贝贝上气不接下气:“你追什么?我怕你会杀了我。”

    “杀你?”

    “对啊,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担心大将军发现你背着他与人偷,所以追杀我,难道不是?”贝贝喘气呼呼仔细观察逃跑方向。

    子瑜“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那你呢?你夜夜与我偷,就不怕大将军知道?”

    经他这么一说,贝贝才发现她如今处在水深火的深潭,如果被大将军发现,她才是死得最惨的那个。

    一股坐在地上,贝贝万念俱焚,自言自语:“死定了,我死定了,死定了……”

    子瑜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你不会死的,没人敢让你死。”

    贝贝已经习惯他狂妄的口气,懒得理他,凑近他前嗅了嗅,子瑜低头看着她:“学狗呢你?”他打趣。

    “好香。”贝贝由衷道。

    一定是刚才那美女上的……一想到这里,她行为突然不受控制,下意识猛地推开他:“不准你抱我!”

    子瑜她突如其来、让他熟悉的神色举动怔住,试探问道:“贝贝,我是谁?”

    贝贝纳闷自己为何突然中郁闷向他发脾气,见他难得露出怔怔然之色、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将她望着,抿抿嘴答:“无赖呗!”

    子瑜大笑:“答对了!”复又皱了皱眉头:“不喜欢我上的味道?”偏头煞有其事思索一下:“那好吧,我脱了。”说话间已经将她抱回屋中。

    他将她放在一旁,一边笑得险地看着她,一边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

    贝贝瞅着他:“你干嘛?”

    “这味道的确不好。”

    原来是换衣服,贝贝指指屏风示意他过去,她举起的手才刚一放下,发现对方已经脱光了上衣露出结实膛。

    贝贝正想向他请教如何麻利的穿衣,好省下早晨穿衣服的时间多睡一会儿,人已经被她扑倒在上。

    什么况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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