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 第三部分 第八章 狠治无赖(7)

    局长,我帮宋德文去向陈冬冬催款的那天,林芳还在咱们这个古城帮我联系学校。虽然我在催款的过程中有惊无险,可这事过了不久,陈冬冬在胡兵的煽动下,为了让我失去林芳这个唯一的亲人而痛不生,陈冬冬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对林芳狠下毒手,差点要了林芳的命。

    金生水,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得更详细些?郑局长说。

    我点了点头,说:那天,陈冬冬赌我从他上拿不到一分钱,反而激起了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欠宋德文那八千块钱催到手的恒心。

    当时,陈冬冬的西班牙猎犬和韦明辉的拉布拉多猎犬被看闹的人们围在中央,一会是西班牙猎犬从拉布拉多猎犬上咬掉一撮巧克力色狗毛,一会是拉布拉多猎犬从西班牙猎犬上咬掉一撮黑色狗毛,彼此汪汪汪汪的互不相让,抓咬得越来越激烈。

    见状,原以为西班牙猎犬会大获全胜的陈冬冬惊讶极了,开始对自己的西班牙猎犬担心起来。偏在这时,我对陈冬冬死缠不休。急之下,陈冬冬只好绕到胡兵的右边,紧紧盯着那两只猎犬的搏斗,索摆出一副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

    李艳凑近我说:水水,照形来看,再追问下去,陈冬冬也不会还宋德文那八千块钱的,算了,这份工作不好做,咱们走吧。

    我对李艳耳语:走?就这么走了,陈冬冬就会小瞧我了,今后我还怎么在潜龙镇混下去。

    说完,我走到胡兵右边,挨近陈冬冬说:你要是不还宋老板那八千块钱,今天我金生水非把你缠死不可。

    陈冬冬恼火地说:金生水,我陈冬冬不是吓长大的,难道怕你不成!再说了,宋德文那狗的连八千块钱也要,真他妈的没有老板风度!我劝你还是回去告诉他,说我陈冬冬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我也恼火地说:陈冬冬,你的意思是不还宋老板那八千块钱了?

    陈冬冬索耍赖:我不还了,你金生水能把我怎样。

    李艳见火药味越来越浓,担心会打起来,急忙走到我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角,暗示我走人算了。

    我对李艳耳语:不会有事的,陈冬冬不就是一无赖嘛,你别着急,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

    见李艳不解,我进一步说:陈冬冬和韦明辉赌了五千块钱,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上有钱,可他不想给,就耍无赖。李艳,我们先等到这场斗狗赛结束,到时候你瞧我的。

    李艳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

    我将目光移到那两只打得不可开交的猎犬上,只见它们一会儿打斗,一会儿相峙着,这一轮嘶咬下来,彼此都弄得狗汗淋淋,浑是伤。

    突然,韦明辉养的那只体灵活的拉布拉多猎犬大吼一声,腾空扑向陈冬冬养的西班牙猎犬。

    紧急关头,西班牙猎犬本能地将子歪过一边,让拉布拉多猎犬扑了个空。但拉布拉多猎犬的动作还是极快,趁西班牙猎犬摇晃着子站不稳时,它在落地的一瞬间急忙转头,继续朝西班牙猎犬上扑去,两只猎犬又疯咬在一起。

    我不慌不忙地站在陈冬冬边,看着那两只猎犬凶猛灵活的搏杀。

    拉布拉多猎犬尽管不如西班牙猎犬高大,但近距离作战却是它的强项,西班牙猎犬一旦被它压在下面,它就会咬着西班牙猎犬的头部死不松口,让西班牙猎犬一时半刻动弹不得。

    事隔不久,有了前面教训的西班牙猎犬学乖了,只要它和拉布拉多猎犬的体一接触,就会抢占先机,突然发力咬住拉布拉多猎犬的脖子使劲一甩,将拉布拉多猎犬翻压在自己下。

    我见两只猎犬都在疯狂的抓咬对方,担心它们这样下去会闹出狗命,同时又觉得韦明辉养的拉布拉多猎犬虽然个头不如陈冬冬养的西班牙猎犬高大,但拉布拉多猎犬那种在强敌面前不避艰险勇猛搏斗的精神实在可敬。

    我认真观看,很快就看出拉布拉多猎犬比西班牙猎犬要略胜一筹。我打算等陈冬冬的西班牙猎犬战败后,只要陈冬冬掏出五千块钱钱给韦明辉,我就有理由替宋德文向陈冬冬催回那八千块钱。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两只猎犬拼命撕杀了将近半个小时,陈冬冬的西班牙猎犬已被韦明辉的拉布拉多猎犬咬压在地上,也许是拉布拉多猎犬白花花的獠牙咬住了西班牙猎犬的要害部位,西班牙猎犬突然痛苦地哼了几声,站起来拖着尾巴一拐一拐的走到陈冬冬面前,低着狗头不敢正视主人。

    与此同时,拉布拉多猎犬胜利地发出一声狂吼,得意地跑到韦明辉边。

    见状,陈冬冬大吃一惊,他养的这只西班牙猎犬曾经打遍几条街道无敌手,想不到会输给韦明辉养的拉布拉多猎犬。

    陈冬冬后悔莫及,因为韦明辉他父亲是镇党委书记,陈冬冬虽然是个流氓无赖,也不敢得罪韦明辉。

    无奈之下,陈冬冬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胡兵。胡兵假装没有察觉,这王八羔子比陈冬冬更险狡猾,他得知舅舅何欢当满这届镇长就调离潜龙镇回古城任新职的消息后,天天想着法子从陈冬冬上榨取油水。

    陈冬冬见胡兵故意不看自己,忍不住走过去碰了胡兵一下:老大,我们的“西班牙”输了,怎么办?

    胡兵这时才看着陈冬冬说:我们?冬冬,是你自己愿意用“西班牙”和韦明辉的“拉布拉多”赌的,怎能说我们?

    胡兵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进一步说:冬冬,这事与我无关,既然你问我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愿赌服输,赶紧把赌输的五千块钱拿给韦明辉。

    陈冬冬显得很委屈,就说:老大,你真会开玩笑,是你去我家叫我把“西班牙”带来游乐场的,是你说韦明辉今天也来游乐场下大赌注的,是你要我带上一万块钱,我说只有五千,你要我全部带上,还说韦明辉刚从古城买来的“拉布拉多”是个废物,还说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胡兵打断陈冬冬的话:冬冬,你妈的少跟我来这么多“还说”!我随便说几句你也相信,那我叫你去跳江,跳茅坑,跳楼,你去跳吗?不敢吧!不敢就把赌输的钱拿给韦明辉,否则惹来麻烦,你就倒八辈子大霉了。

    陈冬冬蒙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胡兵会翻脸不认账。他想发火,又不敢发火,毕竟胡兵他舅舅何欢是潜龙镇镇长,而陈冬冬他父亲只是个用钱财来巴结何欢的生意人。

    陈冬冬盯着手中装着五千元现款的皮包,心疼得半死。

    陈冬冬暗想,赌输了这么多钱,让我一个人承担,五千块啊,到底给不给韦明辉?不给吧,胡兵会用砍掉我脑袋之类的话来威胁我,给吧,马上就等于我承认是自己一个人赌输的。

    陈冬冬正思索着,瘦瘦高高的胡兵果然和陈冬冬想像中一样,对陈冬冬吼道:冬冬,愣着干吗,愿赌服输,赶紧把五千块钱拿给韦明辉呀,你再愣得像个二百五,信不信我用菜刀砍掉你的脑袋?

    怎么啦,老大?你动不动就对我大声嚷嚷,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矮矮胖胖的陈冬冬嘀咕着,眼见逃不过这一劫,只好慢吞吞的走到韦明辉面前,把手中那只鼓鼓的皮包递给韦明辉。

    韦明辉接过皮包,假装清点了一会,向胡兵巧妙地眨了眨眼,满意地带着他的拉布拉多猎犬大摇大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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