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绯闻少妇(11)

    金生水,继续说啊,你说自己和李艳发现了林芳的另一个秘密,是什么秘密呢?郑局长见我突然停顿下来,立即催促道。

    此时,窗外阳光明媚,天空中有飞鸟掠过留下的叽喳声。我说:局长,自从林芳给了骆健偷尝一次果的机会后,骆健对林芳越发疯狂着迷。

    有时,林芳来咱们这个古城看望她的大学同学,要求骆健用船将她渡到对岸时,骆健趁机对她提出要求。可林芳宁愿冒险乘坐别人的独木船,也不愿让骆健沾到任何便宜。

    金生水,林芳有大学同学在咱们这个古城?文静停止笔录,抬起头来惊讶地问。

    我点了点头,说:林芳那位出生在古城的大学同学名叫周安,只是后来,怎么说好呢?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自从林芳给了骆健偷尝一次果的机会后,骆健对林芳越发疯狂着迷。他已经忘了自己对林芳的承诺,时时盼望林芳还会和他有第二次、第三次的**之欢。

    骆健见林芳不再来渡口,就主动去菜市场找卖豆腐的林芳,一旦林芳不搭理他,他就当众说林芳是他老婆,弄得林芳左右为难。为此,镇上的母亲辈又抓住了林芳的“把柄”,说林芳果然是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随着谣言像病毒一样在镇上不停的传播,林芳在沉默中坚强地迎来了1990年。这年我和李艳十三岁,我们都考上了镇上的初中,分在同一个班级里。

    这年秋季,镇上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其中有几件事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是这年秋季,我父母双双死于车祸,使我突然间变成了孤儿,在痛不生中失去了方向,没有亲人的依靠,生活曲线很快就落入低谷。关键时刻,要不是林芳给予我最大的关,让我和她同吃同住,我早已流落街头,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二是这年秋季,镇上新来了一位姓何名欢的镇长,何欢他姐姐的儿子胡兵也跟随他一起来到了潜龙镇,使得潜龙镇多了个流氓无赖。这个叫胡兵的流氓无赖,整天和陈大江的儿子陈冬冬搅得潜龙镇鸡犬不宁。

    三是何欢调来潜龙镇时,潜龙镇派出所也调来了一位姓刘名敬宗的所长。刘敬宗他老婆死得早,他一直没有再娶女人,也许是他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能接受。

    可是,当刘敬宗见到林芳后,又被林芳的容貌和气质深深吸引住了。为此,刘敬宗再也顾不上自己女儿有何感受,迅速做起了林芳的文章。

    金生水,你提到的刘敬宗,就是我们公安局被害的刘副局长?郑局长问。

    我点了点头,说:刘敬宗的出现,使我和李艳多了一位同班同学,她就是刘敬宗的宝贝女儿刘美玲。后来,因为我和刘美玲都是警方的生死卧底,我们在一次潜伏中误解了对方,直到她英勇牺牲后,我才获知她的真实份。

    当然,这是后面的故事。我还是先说前面的故事吧。

    1990年6月中旬,潜龙镇来了一位年轻英俊的老板,这位老板就是林芳的大学同学周安。周安他父亲在古城很有钱,也很有眼光,他父亲听说潜龙镇正在招商引资,就派周安前来实地考察。

    记得那天,我和父亲去莲花寺看望悟能大师回到渡口码头,发现有一辆崭新的吉普车停在江对岸。只见,有个青年人从车里出来,招手叫骆健用铁壳渡轮为他摆渡。

    不一会,这辆吉普车从渡轮上下来,驶到了我们边停住,摇下车窗,露出一张英俊帅气的脸,问我们林芳家住在哪里。

    我父亲问:你找林芳有事?

    他说:我是林芳的大学同学。

    我父亲这才明白地点了点头,说:林芳家距离我家不远,我们都住在老街,我带你去吧。

    他说:老哥,谢谢你了!然后打开车门,让我和父亲上了他的吉普车。

    途中,从他和我父亲的对话中,我得知他叫周安。他对潜龙镇的未来充满希望,计划在潜龙镇投资建厂。

    周安说:据了解,潜龙镇西郊有一块上千亩的地空闲着,我对那块地很感兴趣。老哥,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我父亲说:你指的是万人坑附近那块地吧,你不去林芳家了?

    周安说: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我担心去见林芳会影响她休息。老哥,如果你能帮忙,我们还是先去看那块地。

    我父亲说:咱潜龙镇人忙活,没有午休的习惯。不过,冲你要来咱潜龙镇投资,我先带你去看那块地吧。

    周安说:老哥,你真是心肠,谢谢你了。

    吉普车经过镇中心时,正是晌午时分,太阳像一只大而圆的毒眼,明晃晃的挂在高空,无数的光芒银针般地下来,迫使街道两旁的树进入了昏迷状态。毫无一丝凉风的树荫下,没有人敢坐在那些长条石凳上;只要你一坐,部就会烫得和猴子股一样猩红,甚至烙出来几个水泡。

    行走在大街上的人们,无论高矮胖瘦,都显得很烦躁。他们顶着烈来去匆匆,若是没有那一层薄薄的*布,他们简直就是一只只浑滚油的烤鹅。

    老哥,你这孩子很懂事的,叫什么名字?周安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父亲回答:叫金生水,你说他懂事,简直抬举他了。周老板,我这儿子其实很傻,我担心他将来会吃亏。

    周安说:老哥,相信我!我看得出来,你儿子是个富贵命,将来肯定有出息。

    我父亲叹了口气,说:但愿吧。

    在我父亲和周安的对话中,吉普车已经驶离了镇中心。

    进入西郊后,周安按照我父亲的指点,打转方向盘,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马路行驶。

    这时,我们的两旁都是参差不齐的杂草和树木,绿油油的。

    这一带就是万人坑,是抗战时期小鬼子在潜龙镇建立的战俘劳工集中营,该集中营占地面积宽广,始建于1938年,关闭于1945年。当年,凡是进入这个集中营的人,不管是夏秋冬,都要把携带的东西交出,把所穿的衣服剥光,被小鬼子用刺刀着跳进盛着碳酸水的汽油桶里消毒。

    有的战俘不肯下水,小鬼子就强行将其脑袋摁进水里。

    消完毒后,小鬼子让战俘赤*地排着队在广场上跑步,直到上的水凉干了,才给每人发一先入营者脱下的又脏又破又烂的衣服。

    接下来是填写登记表、按手印,由小鬼子根据不同类型进行分类编号,发给俘虏符号戴在前。之后由审讯科逐个审讯,再由教育科讲“入所须知”,宣布战俘劳工进营的规章制度。有的伤病战俘劳工,还没过完手术就在严刑铐打中升入天堂。

    当年本侵略者不把咱们中国人当人看,战俘劳工没有人自由,每天被强制过着机械、单调、枯燥、呆板的生活。

    有时,小鬼子不让战俘喝水,很多人因吃掺杂着沙子的粗粮喝不上水,大便干燥,解不下来就用手抠,抠得满手是血,可见小鬼子是何等的残虐。

    尤其是1942年以后,这个集中营人数暴涨,一个席棚内住四五百人。

    晚上睡觉,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大家只能你枕着我的脚,我枕着他的,有的甚至像叠罗汉一样,我伏在他上,你又伏在我上。一些体弱患病的人,头天晚上躺下,第二天就爬不起来了。

    可是,小鬼子不管你有病没病,每天照样将你押往仓库、车站、码头、兵营等地进行繁重的劳役。更可怕的是,除了繁重的劳役,小鬼子还经常对他们认为不忠的战俘施以酷刑;要么是吊打、棒打、坐老虎凳、压杠子、灌辣椒水、用烙铁烙;要么就用军犬咬,关地牢,把烧红的煤球往战俘劳工嘴里放。

    在所有的酷刑里,最残忍的是给战俘注碳酸水,有时小鬼子的宪兵队送来打入伪机关的我党地下工作者后,小鬼子在严刑拷打中见他们毫不屈服,就说他们有传染病,叫军医为他们打防疫针,实际是注碳酸水。打完针后,我党这些地下工作者当场在撕心裂肺中死亡。

    更令人痛恨的是,由于当年这个集中营里条件恶劣,每天都要死几十人,有时甚至一天就死去上百人。

    这些人被折磨死后,全部由拉尸队拉到附近的“万人坑”里掩埋。他们埋人时,事前挖出长宽不等的大坑,把尸体拉来后,平搬进去,每层放十几个几十个不等,然后埋一层土,下次拉来尸体,再摆上一层,然后再埋二三层,有的地方是埋了挖,挖了埋。

    有的天,死的人太多,拉尸队只能咕咚咕咚地把他们扔在一个坑里,他们光着股,面黄肌瘦,皮包骨头,不久就被乌鸦和野狗纷纷赶来叼食他们的尸体,真是惨不忍睹。

    如果说当年德国法西斯在奥斯威辛集中营屠杀几十万犹太人是草菅人命的刽子手;那么,当年本法西斯在中国对战俘劳工的残害,则是敲骨吸髓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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