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绯闻少妇(9)

    有一天,林芳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骆健,镇上的妇人们说我是害人精,假如我和你睡了,你不怕我把你的魂儿克丢了?

    骆健说:什么害人精,这只不过是镇上那班妇人没有自信,她们见你贼感,有如仙女下凡,总担心她们的老公跑偏了轨道,才对你造出这么多谣言来的。林芳,如果你愿意和我睡一回,我不死,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

    瞧你美得!林芳说。盯了骆健一眼,不住笑道:如果我和你睡了,我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哄鬼去吧!

    骆健说:最起码,我能帮你证明你的命并不硬吧。

    林芳觉得有些道理,下船时丢给骆健这么一句:你让我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答复你。

    骆健受宠若惊,从此添了期待和梦想。然而,他等了半个月,也等不来林芳的答复,心里总是猫抓似的痒,整天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没有人来渡口求他摆渡时,他会心急火燎的在渡轮的甲板上团团乱转。

    这个涨满心事却找不到对象倾诉的骆健,为了拉拢我成为他无所不谈的朋友,他常常趁着我来渡口游玩时,把我当成他最忠实的听众,说他上了林芳,还说林芳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骆健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可以大鱼破背,小鱼破腹,只要用刀尖轻轻一划,就可把鱼的五脏六腑勾出来,然后抹上椒盐,涂上稀泥,将鱼扔进火堆里烧烤,其味鲜嫩可口,香入骨髓。

    有时候,骆健逮到小鱼,并不剖其腹,而是将活鱼丢进火里,鱼儿跳了两下,就发出流出来的油的滋滋声,如此烧烤法也能让那鱼又脆又香,美味无穷。

    我喜欢骆健,正是因为骆健有这么一把能够把鱼加工成美味佳肴的小刀,只要骆健从上掏出这把小刀在我眼前晃几晃,我就明白骆健逮到鱼了,然后就在渡口码头骆健那间小木屋里和他美餐一顿了,然后作为回报,我只能假装兴致勃勃的听着骆健谈他如何暗恋林芳,如何想象他和林芳睡在一起时的美妙。

    随着我来渡口码头吃鱼的次数越来越多,骆健谈林芳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骆健一直用“烤鱼”来惑我,一直把我当成他最忠实的听众。

    直到这天周末,我想吃鱼,就巧妙的躲开缠住我的李艳,悄悄来到渡口码头。谁知骆健一反常态,催促我赶紧回家,说我觉得无聊时,可以求我父亲教给我武艺,将来好继承我父亲的遗志。

    奇怪,怎么骆健突然间变了个人?我多了个心眼,假装离开骆健,然后绕了个大弯,重新摸回岸边,藏在树下,偷偷观察着骆健的动静。

    明晃晃的烈吊在空中,将渡口的一切晒得懒洋洋的,懒得两岸的柳树,在闷的空气中吻着水面自己的倒影睡熟了。唯有那艘渡轮横在码头,与江水进行着极轻微的喀吱喀吱的激;水面闪着鳞光,将倒映着的几朵白云揉得变幻莫测。

    将近一个小时没起风了,仿佛它们都钻进了魔术师的袋子里,出来时变成了四处乱窜的气,让人浑流淌着一股浓烈的混合味道。

    尽管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好奇,很想知道骆健究竟要玩什么花把戏。

    骆健光着油光发亮的膀子站在渡轮甲板上,露出一副焦急等待的神。渡轮附近有几尊凸立的石墩,象年迈的老人,静静地聆听着江水喘息。

    骆健用目光四处搜寻,发现几只小鸟从他眼前扑扑扑的飞向岸边那些老得抬不起头的柳树,吱吱喳喳跃上跃下,有的跃到垂柳上秋千,显得很喜庆的样子,骆健的心里越发躁动。

    后来我才听说,这天清晨骆健去菜市场和林芳买豆腐时,趁机约林芳来渡口与他约会。林芳见骆健死缠不休,引来了众人的目光,索对骆健点了点头,答应她在晌午时分,会准时来渡口与骆健暗渡陈仓。

    林芳本来是想打发骆健走人了事的,可骆健心花怒放的离开菜市场后,林芳见旁边那些卖菜的妇人们交头接耳,说她是个**,她再也无法忍受,就不愠不火地对那班妇人说:我一直守如玉,你们偏要说我是个**,如果我再不做出点水杨花的事来,就对不起你们的一片苦心了。

    她这话弄得那班妇人面面相觑。

    到了晌午,林芳索抱着豁出去的决心,飘然来到渡口码头,站在岸边向骆健招手。

    见状,骆健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冲动,顿时升起了一股癞蛤蟆终于吃到了天鹅的快意。

    林芳上船后,骆健喜不自地说:林芳,我以为你不来了,真把我急得。

    林芳媚眼含,嘴角带笑,一股奇特的幽香从体里透出来,在渡轮上弥漫。

    骆健忍不住靠过去,盯着林芳紧连衣裙勾起的线条,想象着掩在里面的肌肤,是何等的细嫩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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