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绯闻少妇(8)

    金生水,骆健是谁?文静问我。

    我来不及回答,郑局长又问我:林芳为什么会和骆健偷呢?

    我说:关于这件事,我有必要说得更详细些――

    十二岁时,我特喜欢去莲花寺,傻乎乎的瞧着悟能大师念经。

    此外,我还喜欢一个人去潜龙镇渡口看风景,看骆健在岸边钓鱼。

    随着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和负责在渡口开那艘铁壳渡轮的骆健就混熟了。

    骆健是陈大江的远房亲戚,张亮死后,陈大江见骆健的板铁塔似的,浑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把渡口那艘铁壳渡轮承包给骆健,让骆健收取乘客的过渡费,再让骆健凑足每个月的租金,按时交租。

    后来林芳告诉我,她说那艘铁壳渡轮本来是她祖辈的,当年她祖辈是方圆几百里有名的大财主,最辉煌的时候,置下的产业在潜龙镇过半。到了民国年间,潜龙镇小有势力的陈家暗中勾结外地土匪,里应外合,将毫无防备的林家上下几十口人杀害,只留下林家的大小姐林玉梅和一位名叫林彬的下人。这位下人就是林芳的爷爷。

    当年,陈家的谋得逞后,暗中勾结官府,以种种理由为借口,占有了林家几乎所有的产业,包括这艘铁壳渡轮。

    这艘铁壳渡轮在潜龙镇渡口经历了大风大浪,见证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进入新千年后,潜龙镇渡口被横跨南北的大桥替代,这艘饱经沧桑的铁壳渡轮才改行进入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完成了它忍辱负重的光荣使命。

    话扯远了,还是回过头来说一说当年的潜龙镇渡口。潜龙镇渡口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大江流经此地的两岸山峦叠障,草木葱茏。

    潜龙镇渡口是潜龙镇通往古城最便捷的交通要道,无论是潜龙镇的人们来到咱们这个距离潜龙镇百里之遥的古城办事,还是古城的人们去潜龙镇来探亲访友,只要走这条捷径,都必须通过潜龙镇渡口的这艘铁壳渡轮,方能渡到江对岸去。

    潜龙镇渡口江面开阔,每遇洪水,黑浪如山,呼号声惊天动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有一年发洪水,停泊在潜龙镇渡口的几十艘小型渡船,一夜间连人带船被上游突然有如排山倒海滚滚而来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后来,潜龙镇渡口除了这艘可载客近百人的铁壳渡轮外,已经没有了称得上规模的船只。

    关于这些事,我原先并不知道,直到我和骆健成为好朋友后,我才从骆健嘴里听来的。

    当时我十二岁,骆健二十四岁。骆健这个年龄,正是对异充满渴望的年龄。这位浑鼓起肌疙瘩的爷们儿,常常光着膀子站在渡轮上,天天盼着年轻貌美的林芳会将定物抛到他上。

    骆健是高级动物中的低级动物,直来直去,没有讨好女人的艺术细胞。

    有一天,林芳从古城回来,请求骆健用铁壳渡轮将她渡到江对岸时,骆健用他那双邪邪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林芳迷人的脸蛋、丰满的脯、纤细的腰和浑圆的部,不住说:林芳,你越来越感了,感得我忍不住想要对你犯罪了。

    林芳浑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轮船刚驶到对岸,林芳就快速下船,仿佛骆健在后面追赶她似的,她一个劲地往镇上奔跑,奔跑。

    正由于骆健见了喜欢的女子时总是口无遮拦,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使得潜龙镇的好多女子,尽管喜欢他健美的材,也不敢对他示

    为此,骆健越来越觉得自己孤苦伶仃,寂寞难耐。每当在深夜里想起某个年轻女子的体时,他就忍不住用手掏自己的鸟蛋,一边糊弄一边骂那女子贼感,害他有了单相思。

    有一天,骆健悄悄告诉我,说他去陈大江家交租金,陈大江不在家,他就壮胆走进一间卧室,发现陈大江娶过门不久的香正在退下上的衣物,露出闪着淡淡光泽的肌肤,凹凸有致。骆健睁圆眼珠子,直到香换上干净的衣服时,他的眼皮也没眨一下。

    香是陈大江的第三任老婆,长的瓜子脸,水蛇腰,感迷人。像她这么个美人胚子,本意上绝不会嫁给五十开外的陈大江的,只不过是,香她父亲是个赌徒,在赌桌上输了一大笔钱,急之下中了陈大江的圈,答应用自己的女儿来赌一局,结果连女儿也赌给了陈大江。

    为此,香在她父亲用自杀来威胁下,含泪圆了陈大江的美梦。

    香察觉骆健撞入她的卧室后,并不生气,而是面带羞涩地说:骆健,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进卧室来偷看我换衣服,难道不怕我讲给那老东西后,他会杀死你吗?

    骆健回过神来,这才明白自己撞了大祸,急忙找个理由说:……香,你误解我了,我是来交这个月租金的,见钱伯伯和冬冬都不在家,我才进屋找你,谁知你正在换衣服哩。

    香涨红着脸羞答答地对骆健说:你明知那老东西带着他宝贝儿子陈冬冬去古城走亲戚了,还来交租金?再说吧,你就不能在客厅等我?从种种迹象来看,你对我不安好心哦。

    骆健见香没有发火,遂想到香她父亲被陈大江设计上当后,才香嫁给陈大江的,接着就猜出香嫁给陈大江后并不幸福。于是,骆健的胆子大了几倍,心想只要能够亲一口感迷人的香,哪怕被陈大江掏心挖肺也值得了。

    香,你贼感,我很想要你。骆健直言不讳,冲过去搂抱着香又亲又啃。

    香惊恐中使劲推开骆健,盯着骆健壮实的板怪怪的审视了一会,又扑进骆健怀里,主动勾搂着骆健的脖子频送香吻。

    骆健喜出望外,一边缠住香的舌头,一边伸手解开香的衣服扣子。

    香醒悟过来,急忙推了骆健一把,喘息未定中轻声说:骆健,你赶紧走吧,若是让人发现,报告给那老东西,咱俩会死得很惨的,你赶紧走吧。

    骆健说:香,我知道你痛恨那老东西,我对那老东西也没好感!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愿独自一人活,我现在很想要你。

    香说:骆健,咱俩就这样死了,值得么?你赶紧走吧,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去渡口看你,到时,咱俩再……再那个吧。

    真的?香,那,那我走了,你记得去渡口啊。骆健说,这才心花怒放的离去。

    接下来的子,骆健天天盼望香能够到渡口来与他幽会,可香一直没来。骆健盼不来香,越发显得内心躁动和孤独寂寞。

    骆健的心里憋得慌,总想找个知己一吐为快,却又没有他胜任的人。

    实在忍受不了时,骆健就做开了林芳的文章。每当林芳去古城看望她的大学同学周安回来,需要骆健过渡时,骆健就会想方设法占点便宜,总是厚着脸皮说:林芳,只要你和我睡一回,我为你当牛做马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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