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爱你 第一部分 第五章 林芳的秘密(四)

    就在林芳跳江自杀的前几天中午,父亲支我去菜市场买菜,我发现镇上年轻漂亮的寡妇小翠走进菜市场行,站在林大麻子的摊位前,叫林大麻子割两斤瘦给她。

    林大麻子盯着小翠鼓鼓的脯,有种说不出的躁动。他把秤好的递给小翠时,又贪婪地盯了小翠鼓鼓的脯一眼。

    小翠离去后,林大麻子突然感到心里猫抓似的痒,就叫旁边的同行胡天贵帮他照看摊子,然后风风火火的回家去了。

    当时,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跟踪林大麻子,我跟到他家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金生水,当年你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郑局长见我停顿时下来,不住问我。

    我说:局长,怎么说好呢?这么说吧,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跟踪林大麻子重新回到菜市场,林大麻子继续卖他的,显得无精打采的,卖时总是跑神儿,要么忘记补钱,要么忘记收钱。

    胡天贵见了,打趣问道:老林,你这是怎么啦?现在开放了,在咱潜龙镇,消息灵通的陈大江提前来了个东风吹,战鼓擂,把他家新盖起来的楼房租给那些外来妹做生意了。嘿嘿,刚才你是不是去陈大江家租出去的楼房里找小红唇快活,把你的精力全部送到小红唇的肚皮里去了。

    胡天贵,你以为是民国年间呀,现在的潜龙镇干净得很,已经不是民国年间的潜龙镇了!你我都十分明白,那个小红唇虽然开了个美容院,可她是做正当生意的,你别乱放狗!林大麻子勉强回答,神色有些慌张。

    老林,瞧你像跑了魂儿一样,你不去找小红唇,难道去找小翠了?胡天贵坏笑笑的问。想了想,又坏笑笑地说:才不久小翠来和你买,我瞅你盯她的眼神就不对劲!嘿嘿,小翠是不是很感?

    林大麻子凶神恶煞地对胡天贵说:去你妈的感!咱卖不谈这个,以免晦气!

    胡天贵不敢言语了,老老实实卖他的

    事过不久,林大麻子正挥舞着手中的割刀拍打蚊子,他的傻儿子林傻儿突然气喘吁吁地来到面前。林傻儿看着林大麻子挖空心思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他来找林大麻子的目的,就断断续续的告诉林大麻子,说林芳被人糟蹋了。

    林大麻子顿时青筋凸露,血脉喷张,不知是气愤过度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然浑虚脱,当场昏厥过去。

    林傻儿蒙了,双手挠着头说:我爸究竟怎么了?

    还是胡天贵反应快:傻儿,你爸可能受到了严重打击,你赶紧背他去医院。

    林傻儿明白过来,急忙将林大麻子背到医院。

    医生一阵忙活,好不容易将林大麻子弄醒过来。

    林大麻子睁开眼睛就问:傻儿,你小妹去派出所报案没有。

    林傻儿摇了摇头。

    林大麻子握紧铁锤一样重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医院的病上,痛心疾首地说:傻儿,回家,赶紧回家!问你小妹去派出所报案没有。

    林傻儿傻傻地说:小妹在江边呢,小妹见我在江边钓美人鱼,就去江边抱着我哭,我问小妹为什么哭,小妹说她被人糟蹋了。

    林大麻子急忙问:你小妹说她被谁糟蹋了吗?

    林傻儿说:小妹没有说,只管抱着我哭,我慌了,叫小妹在江边帮我看着钓鱼杆,然后我就跑去菜市场找你了,然后你就昏倒了,然后我就把你背来医院了,然后……

    林大麻子咆哮如雷地打断林傻儿的话:天哪,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头傻脑的儿子,还说什么然后,赶紧去问你小妹报案没有!

    林傻儿转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傻傻地问林大麻子:爸,现在小妹还在江边帮我守着钓鱼杆哩,我是先回家还是先去江边。

    你小妹在江边,你当然先去江边!林大麻子说完,再次昏厥过去。

    林傻儿离开医院后,我悄悄地跟踪他来到江边。

    我躲在树荫下,隐约看见林芳脸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这时,林傻儿想说什么,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用一只手伸入腋下去挠痒痒,一只手插入乱蓬蓬的头发里摸头皮。

    林傻儿努力去想他来江边的目的,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当初陈大江的宝贝儿子陈冬冬说过的话。

    当初陈冬冬问他:傻儿,你想不想女人?

    他傻笑着说:想!

    陈冬冬又问:傻儿,你想什么样的女人?

    傻儿说:我想长得和我小妹一样白白净净的女人。

    陈冬冬一阵坏笑,戏弄道:傻儿,江里有美人鱼,从明天起你去江边放钓,只要你钓到了美人鱼,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林傻儿信以为真,当晚就把陈冬冬的话对林大麻子说了,还求林大麻子帮他买钓鱼杆,他要到江边钓美人鱼。

    林大麻子气得直骂陈冬冬他父亲陈大江他老婆,然后拿着杀猪刀去找陈冬冬和陈大江论理。陈大江趁机叫林大麻子还他借的五千块钱,林大麻子一时拿不出来,只好陪着笑脸说:你陈大江要的利息高得吓人,我也想尽快还呢!可我刚建新房,哪有钱还你!你的又不缺钱,再缓一缓吧。

    林大麻子碰了一鼻子灰,气得握着杀猪刀回到家里,指着林傻儿好一阵大骂。

    后来,林大麻子见林傻儿不吃不喝,硬是相信陈冬冬的鬼话,终于明白林傻儿想媳妇儿想疯了,只好买了钓鱼杆让林傻儿天天去江边钓“美人鱼”。

    话说回来,林傻儿来到江边后,看着林芳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他来江边的目的了。他为自己感到兴奋,就手舞足蹈地傻笑着对林芳说:小妹,爸问你去派出所报案没有。

    林芳泪眼模糊地望着林傻儿,有惊恐,有迷茫。

    过了一会,林芳气愤地说:他不是用死来威胁我嘛,大哥,要不是想到你,我管他是死是活,早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林傻儿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就问:小妹,你说的他是谁?

    林芳不回答,双手捧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当晚,林大麻子从医院回来,对林芳说:芳,再怎么说,我养大你也不容易,你不报案是对的。

    林芳盯着林大麻子说:你简直猪狗不如,要不是想到你把我养大,还送我读书,我早就报案了。说完,林芳眼里露出了极端怨恨的光芒。

    林大麻子很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他受不了林芳投向他那极端怨恨的目光,连续两天不吃不喝地躺在上。

    第三天下午,林大麻子起时,竟然发现自己的两只胳膊不听使唤了。

    林大麻子说:芳,我的胳膊不听使唤了,你去帮我把梁医生叫来。

    林芳说:你活该!报应!吐了这五个字,林芳转进到她房间里,“嘭”的一下把门关了。

    林大麻子后悔莫及地叹了口气,只好叫林傻儿去把他的酒友梁医生请来。

    梁医生给林大麻子检查后,想不通地问:老林,你的两条胳膊怎么坏死了?

    林大麻子瞪着惶恐的眼睛,脸色时青时白,不像以往那么凶神恶煞了。

    梁医生问:老林,是不是你做了什么邪恶之事?

    林大麻子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除了杀猪,还能做什么邪恶之事。

    林芳在堂屋听见后,气得想呕吐,急忙离开新居,来到祖辈当年用来供奉祖先的那幢破旧的小木楼里,在香火后面的隐蔽处找出一个精致的包裹,包裹里有林芳她父亲临死前留给她的祖传宝物,它们分别是一尊碗口大半尺高的笑面铜佛和一颗幻化出五彩光华的顶级钻石。

    笑面铜佛和顶级钻石?金生水,你能不能说明白些。郑局长问我。

    我说:局长,关于笑面铜佛和顶级钻石的事,我会在后面的叙述中告诉你的。

    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林芳她父亲死的时候,林芳只有六岁,可六岁的林芳很懂事,她按照父亲临死前的叮嘱,一直将祖传宝物这个秘密瞒着众人,就连林大麻子也不知道,否则那尊笑面铜佛和那颗顶级钻石,早就被林大麻子掠去卖给别人了。

    当时,林芳在香火后面的隐蔽处找出祖传宝物后,顿时睹物思人,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林芳认为自己被林大麻子摧残了,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意思了。

    她另外找个位置将那尊笑面铜佛和那颗顶级钻石藏好,然后失魂落魄的去到潜龙镇渡口跳江自杀。未曾想,她这一跳江,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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