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这是一条艰难的路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陌上纤舞 书名:上流小贵妇
    自从落洛听段煜麟说段简驰要追她,她就一直有所防备,然而段简驰却一直没有动静,这令她对段煜麟的话有所怀疑,他不会是趁此来接近自己的吧!不过段煜麟自上次来了之后没再找她,让她的怀疑不攻而破,再说,段煜麟也讲明那是常怡舒说的,她还是非常信任前婆婆的。(.赢话费,)

    段简驰自然不会放弃计划,只不过他要做好周全准备才发动进攻,落洛与辛濯的感(情qíng)不错,他想硬攻,那是肯定不行的。并且他要一石二鸟。

    这(日rì)段简驰约安晓喝下午茶,安晓有些不耐烦了,她去赴约后直截了当地对段简驰说:“还请段总不要再跟我谈工作以外的事!”她没有遇到过上司的(骚sāo)扰,这回她忍无可忍,只好直接说“不”。

    段简驰也不急,做了个手势说:“坐下谈!先说工作!”

    安晓一听到先谈工作,无奈地坐了下来。

    段简驰转了转小指的尾戒说:“最近是不是工作状态不好?接连几个项目没有中标,怎么回事?”

    这的确是她的理亏之处,她收敛自己的(情qíng)绪,说道:“最近辛濯着手大项目,我的水平及不上他!”虽然她能力是不错,但比起经验丰富能力在她之上的辛濯,她就不是对手了。再加上落洛领着策划部一群人做小项目,使得辛濯公司更胜一筹。

    “那后面的工作你想怎么开展?”段简驰继续((逼bī)bī)问。

    安晓想了一下,说道:“我相信辛濯也不可能什么项目都能兼顾,c市那么多大的项目,总有他有侧重的,我会尽量避免与他直接交锋。另外,听说赫根家族要来c市投资,这个项目应该算是近几年内最大的项目,我对这个项目非常有信心!”

    “哦?说来听听!”段简驰来了兴趣,他当然也听到这个内幕,如果这个项目拿下了,他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但是盯着这个项目的人那么多,他还真没有太大把握!

    “原因很简单,赫根夫人是从国外来投资的,我对国外商业运作模式都非常清楚,并且在上学的时候拿了很多比赛的奖项,刚好段总您也是在国外从事商业活动,如果我们两个人联手,一定能将这个项目拿下来,相信我们的方案会更加符合赫根夫人的口味!”安晓十分自信地说。

    辛濯与落洛在这方面根本不具备优势,所以不用说,他们肯定会被淘汰出局。

    段简驰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这方面的确具有优势,他点点头说:“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拿下来,体现我们的实力!”

    安晓点点头问道:“段总,公事谈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工作?”

    段简驰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盯着她的眼睛问:“接下来我们谈谈私事!”

    安晓的脸冷了下来,“我的私事不用段总((操cāo)cāo)心!”

    “有关辛濯的也不想听吗?我以为你不会放弃!”段简驰抛出(诱yòu)饵。

    安晓意外了,这个男人不是对她有意思么?怎么现在主动要帮她了?她想了一下,还是没赢过好奇心,问道:“段总,您说吧!”

    段简驰就知道安晓会听他说下去,不由扬起唇,缓缓地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安晓警惕地问。

    “你知道我欣赏你,我也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辛濯,并且非常坚定不会转移是吗?”段简驰直接问道。

    “不错,既然段总清楚,还请成全我!”安晓心想现在把话讲明白也好。

    “成全什么?成全你跟辛濯吗?他似乎心里的人是落洛,并且也不会转移!”段简驰微微露出戏谑的笑。

    安晓有些恼羞成怒了,声音有些尖,“段总,我的私事不用您过问!”

    段简驰低笑,“呵呵,你看你急什么?我说了要跟你做交易,我帮你把落洛追到手如何?”

    安晓怔了一下,半天没有回应。

    段简驰也不往下说,等待安晓的反应,他几乎能够肯定,安晓一定会同意。

    安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了想问:“条件呢?”

    的确聪明冷静,这个时候头脑并没有乱,段简驰心里暗暗赞赏,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低沉且暧昧的声音说:“你陪我一个晚上,任我索取,如何?”

    安晓蹭地站了起来,(情qíng)绪激动地说:“这不可能!”

    “先别急!”段简驰仍坐在那里,垂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尾戒,问她:“你想为辛濯守(身shēn)如玉?让我听听,你想怎么得到辛濯的青睐?”

    “我相信我足够优秀,辛濯会喜欢我的,我不会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方法得到他,那样会玷污我们的(爱ài)(情qíng)!”安晓正气凛然地说。

    “呵呵,你还真是天真,玷污(爱ài)(情qíng)的前提是你们要有(爱ài)(情qíng)。我想你最近表现的够优秀吧,你得到他的青睐了吗?我想你那么(爱ài)辛濯,恐怕应该清楚他是个从一而终的男人,你说你有机会吗?别怪我说话直接,如果落洛不离开他,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段简驰无(情qíng)地告诉她真相,她的希望其实全都是奢望!

    安晓咬着下唇站在那里,她应该立刻离开或是将桌上咖啡泼在他脸上的,可她偏偏步子移不动,低头站在他面前。

    段简驰撅了撅嘴说:“你也是在国外长大的,应该了解,像我们这类人呢,比较钟(爱ài)于一夜(情qíng),公司同事间互相欣赏的,一夜之后还是同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可以保证,只有一夜,事后就像什么都没有,你大可放心。其实你可以比较一下,或许辛濯在(床chuáng)上并不如我!”

    安晓觉得极其恶心,但是她仍旧没有离开,她沙哑着嗓子问:“你有把握让落洛变心(爱ài)上你?”

    “没有把握,我不会来找你谈!”段简驰笑道。

    “我可以答应,不过要在我真正与辛濯在一起之后!”安晓下了决定似地说道。

    “我只负责把落洛带离他(身shēn)边,至于是你是否追的上辛濯,那我就不管了,那也不在我控制范围之内,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吗?”段简驰不客气地问。

    安晓犹豫起来,她踌躇地说:“那万一你跟落洛是假的,我不是被骗了?”

    段简驰笑道:“你应该明白,我跟落洛并不熟,你若是如此患得患失,那我就没办法了,这个交易可不是我什么时候都能答应的,一旦我对你失去兴趣,我可不会费力气追落洛那个小女孩儿,再说你也知道,她是我大嫂,追她也是有风险的,我要面临爷爷的责难,如果不是我对你有兴趣,我不会这样费力不讨好!”

    安晓咬着唇说:“好,那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食言!”她说罢,黑白分明的眼瞪了他一眼,转(身shēn)出了房间。

    她怎么可能跟段简驰在一起呢?那样辛濯根本就不会再要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段简驰把落洛勾引走,到时候就算辛濯得知她与段简驰的交易也没关系,她大可以说这是为了考验落洛对辛濯的感(情qíng),如果落洛不受(诱yòu)惑,她自然会放手。

    为了(爱ài),她不介意卑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原本她以为落洛被黄祥强占了,后来听父亲说,黄祥那天并没有成功,她便知道辛濯怎么也不会放弃落洛的,就算放弃了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恐怕辛濯现在恨死自己了吧!这几乎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在落洛抛弃辛濯投奔段简驰之后,她去安慰辛濯,趁虚而入。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段简驰是否真的能让落洛移(情qíng)别恋,不过这个交易她安晓并没什么损失,成了她死不认帐,不成也没什么,大不了仍是现在这个(情qíng)况。

    她一厢(情qíng)愿想的很好,那些精英男人怎么可能不防备你这一招呢?

    就在大家通过各种渠道听到赫根家族要来c市投资后都做着积极准备,此时,赫根家族也终于对外发出声明,由赫根夫人去c市开展赫根家族的业务,此时这件事才算尘埃落定,然而赫根夫人并未露面,谁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落洛不知道这个项目需要前期准备什么,她只是将国外的一些有名策划方案或赫根家族以往的成功案例拿来学习,希望到时候能有用。

    这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里面的声音带着熟悉的陌生,“喂,落洛吗?我是艾西,你还记得我吗?”

    落洛脑子快速转了一下,想起机场那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马上笑道:“记得记得,艾西女士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吗?”

    “是这样,我好像迷路了,可我不知道应该给谁打电话,你……有没有时间来接我一下?”艾西迟疑地、有礼貌地问。

    “可以,您就呆在那里别动,告诉我您周边的建筑物!”落洛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在机场里,艾西孤独落寞的那一幕深深地打动她,她的善良让她没有办法抛下艾西而不管。

    艾西说了自己的大概方位,落洛明白她在哪里,便带上司机李一出了公司,辛濯聘了李一之后,落洛的自由度也高了很多,可以去拜访客户之类的。她并没有想起辛濯说的,艾西不是普通人,此刻她只是把艾西当成一个普通的孤独妇人。

    李一开着车赶到落洛所说的地方,果真落洛看到艾西坐在马路边的露天饮料摊上,目光眺望,搜寻着她的(身shēn)影。

    艾西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套tào)裙,更衬皮肤白皙,她表(情qíng)有些焦急,也难掩落寞,不知为何,落洛面对着这个妇人,心总是软软的,或许是同(情qíng)吧!

    车子在艾西的不远处停下来,落洛下了车,快步走向艾西,而艾西在看到落洛的时候,眼前一亮,马上站起(身shēn)就迎了过来,感激地说:“麻烦你跑一趟,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没事,我们先上车吧!”这个地方比较偏,也不知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落洛为艾西拉开后门,艾西坐了上去,落洛从另一边上车坐到她(身shēn)边,问她:“您住在哪里?”

    艾西拿出一个纸条说:“你看看,是这里!”

    落洛看了一眼,告诉李一,然后艾西自己解释道:“我看这个地方人太少,也不敢打车,担心会被骗,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

    落洛本来想问艾西为什么到了如此偏僻的地方,可又一想这涉及到人家的**,不礼貌,所以就没有问,只是说道:“谨慎一些是对的!”

    艾西温柔一笑,“落洛,你真是善良!”

    落洛被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换成任何人都会帮您的!”

    车子驶到艾西住的酒店,艾西望了一眼外面,有点可怜地对落洛说:“你能陪我一会儿吗?我找不到说话的人!”

    她这个样子,就像被抛弃一般,落洛看了心有不忍,她点头说:“好,我们去咖啡厅里坐一会儿吧!”

    “好,谢谢!”艾西听到落洛答应,十分开心,她从车上款款走下,然后带着落洛进了酒店的咖啡厅,显然她住的是顶级(套tào)房,在咖啡厅只是拿出房卡便受到最礼遇的对待,将两人引到最好的房间里。

    李一警惕地看一览无遗的房间里面不可能藏人,这才站在门外守候。

    落洛与艾西要了咖啡,服务生便马上端来了,这速度绝对是vip会员才有的,落洛疑惑难道这位艾西住的是总统(套tào)房?她是什么(身shēn)份?她试探地问了一句,“您的女儿怎么不来陪您呢?”

    艾西听了,目光瞬间暗了下来,眼里隐有水光,就像是要哭一般,落洛自知说错话了,恐怕这里面大有文章,总之是不好的回忆,她赶紧补救,说道:“您在c市逛过了吗?商场有没有转转看?这个地段还是很繁华的!”

    艾西看向窗外,让自己(情qíng)绪稳定下来,她缓缓地说:“我这个岁数的人,可能会比较恋旧,我今天是想故地重游,只可惜那里已经面目全非,变得我完全不认识,过去的回忆,就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落洛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只是问她:“您想找过去住在那里的人吗?我可以试着帮帮您!”

    艾西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转过头说:“找回来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有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当初做错了?如果我不那样做,坚持下来,会不会更好?现在我说不上后悔,可我很难过!”

    太复杂了吧!落洛听她说的没头没尾,一点也听不明白,她这个年龄也理解不到艾西过去的纠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既不了解也不能理解,只好当听众,坐在那里沉默。

    艾西吸了吸鼻子,收拾一下心(情qíng),浅笑着问落洛,“是不是觉得枯燥?”

    “没有,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想开一些,过去的事就算错过了,那也过去了,您应该更珍惜(身shēn)边的人!”落洛劝道。

    “可是我想弥补,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的!”艾西回答。

    落洛吓了一跳,用“死不瞑目”是不是太夸张了些?显然这件事不是普通的事。

    艾西转言问她:“我看你总是开开心心的,你就没有烦事吗?”

    “有啊,怎么没有,只不过我珍惜现在吧!”落洛笑了笑,想起辛濯,很温暖。

    艾西敛眸掩饰,不关痕迹地问:“你这个年纪,能有什么烦事?无非就是工作、恋(爱ài)、结婚、生子,还能有什么?”

    落洛苦笑,“就是这些,也会有烦恼,他家里不同意我们的婚事,现在一直僵持!”

    “哦?像你这么可(爱ài)的姑娘,竟然还会不同意?为什么,能告诉我吗?”艾西真诚地问。

    落洛犹豫了一下,觉得不应该把自己的**告诉一个陌生人,可是她又(挺tǐng)信任这个中年妇女,不太想让她失落,不知为何,看艾西伤心,她觉得特别难受,艾西的那种伤感,就好像全世界都在伤心一样,极有感染力。

    她还是决定说了,轻描淡写地说:“他家嫌我离过婚!”

    艾西并没有惊讶,而是浅笑道:“这有什么?当初我嫁给现在先生的时候也不是头婚,他们家族反对,现在我们依然很好!”

    落洛倒是有点惊讶了,她问:“你们怎么坚持下来的?”

    “只要你坚持,有颗不动摇的心,总会成功的,就怕面对重重困难自己都坚持不下来,坚持过后,那就是成功!”艾西鼓励她说。

    落洛不由觉得信心满怀,对她说:“既然以前都成功了,您现在为什么要如此伤感呢?任何事(情qíng)都有解决的办法,您要开朗一些!”

    艾西的神色又落寞下来,说道:“就是因为我太坚持和他在一起,从而伤害了我最(爱ài)的人,我不知道她是否能原谅我,我只是想弥补……”

    难道这位夫人是婚外恋?伤害了自己的丈夫?落洛不由满脑子胡想起来,但是这样的事她不能问出口,太不礼貌了,她只是说:“如果您的理由够充分,相信他会理解的,再说任何的仇恨也都会被时间冲刷,或许若干年后,他也释然了,又或许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艾西明明在微笑,却一副摇摇(欲yù)坠的样子,最后变成了苦笑,“她不会原谅的,因为我的任(性xìng),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果,我不求她的原谅,只是想弥补!”

    落洛不了解事(情qíng)经过,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也说不清楚,她觉得这种谈话方式很累,再说原不原谅也不是她说了算,她能做的只有安慰艾西,她不由提议,“您喜欢逛商场吗?我陪您转转吧,这样心(情qíng)还会好些,如果您总想过去的事,总会沉浸在其中走不出来!”

    艾西听了也有兴致,站起(身shēn)说:“好啊,我正愁没人陪我呢,不过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没关系,我也想转转商场,找些灵感,就当市场调查了!”落洛笑道。

    两人走出咖啡厅,一边往旁边商场走,艾西一边打听她是做什么工作之类的,还说有不懂的她可以帮忙分析什么的,当作回报。

    事实证明艾西果真很有钱,只要是落洛亏漂亮的,她全部都买下来,然后留下酒店房间号,让店员去送。落洛也算是开眼了,就算是母亲也没这么买过,可见艾西是真的有钱。

    落洛往前走着,突然(身shēn)边没人了,她转过头一看,艾西正在少女专柜前捧着一件衣服发呆,她转(身shēn)走回去,问她:“怎么了?”

    “帮我试试吧!”艾西将衣服塞进落洛的怀中。

    落洛一看,是件可(爱ài)的连衣裙,粉与白相间的格子,领口与袖口都是木耳边,非常可(爱ài)公主的一件衣服,她看了艾西一眼,去试衣间试衣服。

    落洛走出来之后,艾西的眼睛有些湿润,她拉着落洛站到镜前,问她:“看,像不像公主?”

    镜中的人儿,明亮的眸,粉嫩的脸颊将她的可(爱ài)诠释到极致,她本来就适合这样公主的装扮,一(身shēn)粉白的连衣裙,使旁人都忍不住向这边看来,好可(爱ài)的姑娘,真像个小公主一般。

    艾西笑中含泪,看着镜子里的落洛颇为动(情qíng)地说:“我一直想为女儿买件这样的衣服,让她也如同小公主一样,其实她就是我心里的公主,只不过……”

    她伤感地低头拭了拭泪,落洛傻了,怎么就哭了呢?原来她的女儿真的不在(身shēn)边,不是失散就是没了,真可怜啊。

    艾西又抬起头说:“这件衣服我送你了,就算是你今天陪我的报酬吧,你穿着,让我留个念想,行吗?”

    “嗯,好!”落洛没有拒绝,她知道艾西不在乎这一件衣服的钱,如果这些钱能让艾西得到一些安慰,也没什么。

    艾西开心的去划卡,店员将落洛换下的衣服装起来。

    艾西走回来说:“光给我买衣服了,我也帮你挑挑吧,你在职场总需要一些职业装,我对这方面有点研究,给你参考一下,如何?”

    落洛听了也(挺tǐng)开心,说道:“好啊,我的衣服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给买的,后来都不太会挑衣服了!”

    艾西的(身shēn)子不由颤了颤,努力自然地问:“你的妈妈,对你好吗?”

    “小时候对我(挺tǐng)好的,衣服啊、家具都是买最好的!”落洛笑道。

    “后来不好了么?”艾西敏感地抓住落洛话中的漏洞。

    落洛愣了一下,然后说:“现在我搬出来住了,当然不能总让妈妈给买!”

    艾西笑笑,可那笑有些勉强,她指着一件衣服说:“这(套tào)不错,适合你的气质,职业又不古板,你去试试吧!”

    这下落洛也买了不少的衣服,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辛濯来电话了,他问:“你怎么还泡在商场里呢?”

    是李一向辛濯报告了落洛的所在方位,只要落洛出公司,李一就要沿途向辛濯汇报地点,生怕出什么事的时候他不知道她在哪儿。

    “就快要回去了!”落洛笑道。

    “你在那儿等着吧,我过去接你!”辛濯说。

    “好吧!”落洛甜甜一笑。

    挂了电话,艾西问:“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男朋友?”

    落洛点点头。

    艾西说:“让我看看你那优秀的男朋友吧,我真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这么可(爱ài)的姑娘追到手!”

    落洛说:“他现在过来接我,您会看到的!”她的神态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被夸了。她并不排斥让别人看到辛濯,那是她的骄傲。

    辛濯到的很快,他直接问李一找到落洛,他想看看,那位神秘的艾西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说上次是偶然,那这次就是必然了,他要排除这个人会不会伤害落洛。

    落洛与艾西正在看衣服,辛濯清越地叫了一声,“小洛!”

    落洛转过头,眼里闪过惊喜,跑过去拉他的手说:“你自己找过来了啊!”完全没有因为他紧盯她的行踪而恼怒,她知道他是对她好。

    艾西走了过来,说道:“小洛,这是你的男朋友吧,果真一表人才,怪不得!”

    辛濯看向艾西,无论是仪态还是穿着都表明她不是一般人。

    艾西走到辛濯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艾西!”

    “您好,我是辛濯!”辛濯并没有在这位妇人(身shēn)上感受到任何不好的感觉。

    艾西看眼落洛笑道:“今天小洛陪了我一下午,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你们吃饭吧,难得我在这里有个朋友,如何?”

    落洛赶紧说:“不用不用!”

    辛濯却拉住落洛说:“应该我们请您的,尽一下地主之谊!”

    反正不管谁请谁,只要一起吃饭就好,艾西说:“也好!”爽快同意了。

    辛濯更加确定,这位中年妇女就是跟他有话要说。

    三个人就在艾西酒店里吃饭,依然像咖啡厅里一样,沾艾西的光,两人受到最高待遇。

    其实这里最有名的是西餐,可艾西却要了中餐,这令辛濯非常意外,按理说艾西常年在国外,应该比较适应西餐。

    辛濯与落洛也只能要中餐,辛濯要了些落洛喜欢吃的菜,在这里吃饭机会还是比较少的,让她多吃一些。

    艾西看到辛濯要的这些菜品笑的很开心,还说:“我也很喜欢吃这些!”

    落洛没什么心眼地说:“咦,我们喜欢吃的东西一样啊!”

    辛濯微微皱了皱眉,这丫头,别人把她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三个人吃的还算开心,落洛在上洗手间的时候,辛濯才微微冷下脸,压低声音问她:“您到底是什么人?”

    艾西没有意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让你看出来了!”她的眉目敛下,略带伤感地说:“我对她没有恶意,相反我希望她能过的更好。如果她真的幸福,那我没必要说出我是谁,既然她选择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爱ài)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辛濯已经略略地明白了她是谁,点点头郑重地说:“我会的!”

    落洛此时开门出来,卫生间就在包房内,所以很快,她走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艾西笑道:“在说生意上的事儿,我还说呢,像我们这样的人,最希望什么样的策划呢?就符合当地政策,又不迂腐,说白了是双方结合,并不希望一边倒!”

    辛濯是聪明人,听明白艾西话中的意思,不然她怎么会把话题突然引到这上面来?显然是给落洛放水呢,而她的(身shēn)份,他也能猜到了。没有想到,落洛的这位“亲人”来头如此大,只不过这其中的恩怨与详细(情qíng)况他就不知道了。

    既然艾西不肯表明自己的(身shēn)份,那他也不必问,如果落洛现在过的幸福,没必要再让她经历复杂的感(情qíng),只要好好享受生活就好,可见那位艾西也是真的为落洛好。

    一顿饭吃完,艾西回了房间,辛濯拉着落洛回家,他这方侧目看她:“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是艾西送的啊,她说想起她女儿了,送我当谢谢下午陪她!”落洛拉了拉衣服无奈地说。她低头又看看自己的衣服问:“不好看么?”

    这句话更加确定辛濯心里所想,他回过神,低头在她耳边说:“好看,像个小女仆,晚上伺候我换衣沐浴!”

    “呀,色鬼!”她小声叫着掐他的腰,笑的如银铃一般。

    两人回到家,把自己都收拾干净,落洛下午没有工作,现在嘟嚷着做明天的计划,辛濯问她:“赫根那个项目你准备的如何了?”

    “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准备呢,就找了一些国外成功案例还有赫根家一向喜欢的方案!”落洛说。

    辛濯说道:“赫根家的喜好未必是赫根夫人的喜好,我看艾西说的(挺tǐng)对,你就照那个方向去做,她的话毕竟代表了一大部分人的想法,总不会错!”

    落洛歪头问:“我要不要也弄两个方案出来,是不是保险一些?”

    辛濯笑道:“不用,我看大部分人会用赫根家族喜好方式来做,你要是跟他们一样,没有什么优势,不如坚持我们的观点!”

    落洛点点头,“那好,我明天就准备!”

    辛濯突然问:“艾西给你的那张名片呢?收好没有?”

    “在包里呢,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问。

    “我今天看艾西不像一般人,并且她谈吐不凡,是个值得交好的人,你留好她电话,或许紧要关头能用上她!”辛濯总觉得多一个人保护她就多一分保险似的。

    “哦,好吧!”她又低头看电脑。

    辛濯叹气,真是笨女人,一点都不会联想,不过说来也是,他之前不也没同两人联系到一起?如果不是艾西说的那句话。

    落帆本来以为进落氏工作,父亲就会开心,就会给他钱,可万万没想到,父亲不但没多给钱,还说让他凭自己的工资生活。

    靠,他一个月居然才开三千块,三千块钱找个女人就没了,能干什么?让他一个月就只用三千块?那不如杀了他。

    落松也不傻子,他也担心儿子为讨他欢心暂时用的障眼法,所以防止儿子又变成以前那样,他只能用经济上控制。

    落帆是过惯夜生活的人,习惯在深夜里搂个姑娘喝着名酒这样过活,让他朝九晚五过正常人生活,他会觉得空虚,浑(身shēn)不舒服。只要晚上看到那些夜总会或是会所灯火辉煌,穿着(性xìng)感衣服的姑娘进出穿梭,他就觉得(身shēn)上(热rè)血沸腾,如果不强烈忍住就会控制不住冲进去一般。

    今天他突然发现一个来钱的方式,那就是钻父亲管理空子,亏空公款,别看他正经的学不会,这些可是无师自通,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又变成以前那副样子。

    拿着第一笔款项,他扎进锦华,好久没来了,当然要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犒劳犒劳。

    叫着最贵的菜,搂个漂亮姑娘,喝着小酒,心里这叫一个舒坦,这才叫生活,这些(日rì)子真是快憋死他了。

    黄祥看到落帆还插惊讶,这小子不是去落氏上班了吗?据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他咧开嘴,露出黄牙笑了,落帆要真能改邪归正他黄字就倒着写,再说了,就算落帆想归正,他也要给落帆扳回来,不然他的小洛洛怎么到手呢?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他走进包房,召来手下,吩咐道:“去找个人到落氏卧底,搞明白落帆的钱哪来的!”

    瞧着落帆这股劲儿就是憋了很久,要是落家给他钱,他也不会憋这么久,黄祥这种精明的人,这点还瞒不过他。他暂时没有动作,要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过了两天,赫根夫人正式向c市各大公司公开招标意向,她说明由于不了解c市公司(情qíng)况,所以自认为符合标准的都可以来投标,这个消息令c市的很多中小型公司高兴极了,这就意味着人人都有机会。

    赫根夫人依旧没有露面,只是通过代言人表达自己的意思。

    对于这点,众人并没有怀疑,毕竟是一个古老家族的主母,她的姿容哪里是普通人能看到的?

    大家都较着劲的准备,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安晓与段简驰。

    段简驰一方面认真工作,另一方面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他的计划,他先是在安晓的工作时间去拜访了安胜武。

    安胜武看到段简驰的到来,十分不欢迎,在他看来,段简驰就是肖想自己姑娘的色狼。他重重地哼着问:“你来有事吗?如果为了我姑娘的事,那我告诉你,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段简驰脸上的笑并无变化,他解释道:“伯父您可能是误会了,我与安晓既是同事也是同盟,并没有别的关系!”

    “同盟?”安胜武疑惑,上下打量他,看是不是在说谎。

    “伯父,可否让晚辈进门详谈?我自会解释给您听!”段简驰好脾气地说。

    安胜武转(身shēn)进屋,算是同意段简驰进门,他坐到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坐吧!”

    段简驰坐了下来,他不等安胜武问,便先说道:“伯父,其实我心里想要的人是落洛,安晓想要的人是辛濯,在这方面,我们是同盟!”

    他看安胜武十分不顺眼,谁娶了他闺女谁能忍受?她那闺女也就是让人玩玩罢!

    安胜武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qíng)慢慢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啊!”

    段简驰接着说:“我与安晓最希望辛濯和落洛分开,这样我们都开心了,只不过安晓不肯用计来拆散他们,如今辛濯与落洛(爱ài)的难解难分,不用些手段恐怕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分开。”

    安胜武满意地说:“不错,你有什么好办法?”

    有人来帮他,自然是好的,他哪里想到段简驰两边都想得便宜,也不知道段简驰打定主意要和他闺女一夜(情qíng)呢。

    段简驰说:“让两人分开最好的办法就是误会,我们要不断给辛濯与落洛制造误会,让他们自己被折磨的疲惫不堪,和平分手!”

    安胜武一听,果真是好计,比他那些得罪人的办法好多了,他赶紧叫道:“快给段总倒茶!”

    这态度跟称呼马上就变了,段简驰唇边隐隐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又马上恢复正常。

    茶端了上来,安胜武说:“来,谈谈你的计划!”

    段简驰象征(性xìng)地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这个计划一定要您来出面,让辛濯父母协助完成!”

    “哦?说详细点!”安胜武听了十分有兴趣,(身shēn)子不由向前探了探,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首先让辛伯父给辛濯打电话让他回家,理由就是再谈谈他与落洛的问题,您提前跟安晓说,辛家请她吃饭,时间当然要在辛濯进门之后,这样辛濯与辛伯父在书房,就不会知道安晓的到来,这个时候我会带着落洛过去,看到安晓与辛濯在房间里,如此一来,落洛心里肯定会留下(阴yīn)影!”段简驰说完,又补充一句,“就算她知道辛濯跟安晓没什么,心里也会不好受!”

    安胜武拍大腿,“好计!”他想了想说:“可以让安晓先出来,然后再让辛濯出来,这样一来,哈哈,那女人肯定会误会的!”

    段简驰微微一笑,“不错,所以安伯父,这件事还需要您在其中运作!”

    “没问题,放在我(身shēn)上,我跟老辛商量去,咱们说做就做!”安胜武摩拳擦掌,简直有些跃跃(欲yù)试了。

    段简驰看火候差不多,站起来礼貌地告辞。

    当天下午,辛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他回家,谈一下他跟落洛的事。辛濯原本以为这件事没什么可谈的,不想父亲突然来这么一个电话,没准事(情qíng)能有转机,他便决定回去。眼看着快到下班时间,他想了想,对落洛说去见客户,没有告诉她真实(情qíng)况,因为怕她抱着希望最后又失望,空欢喜。

    此时,安晓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辛家请她吃饭,安晓纳闷,怎么就突然请吃饭了呢?

    本来段简驰的意思是这件事安排妥当了再进行,没想到安胜武与辛勇一拍即合,两人谁都等不了,商量好了当天就要进行计划,段简驰没办法只好同意。

    安胜武说:“姑娘,爸爸今天也去,谈谈你跟辛濯的事儿。”开始这计划里没有他,但是他觉得加上自己比较好,因为辛濯非常恨他的,如果落洛看到辛濯跟他和平地共处一室,心里肯定十分难过。

    一个个都是人精啊,联合起来辛濯都不免会着了道,更何况心思单纯的落洛呢?

    “爸,辛濯都不同意,咱们去干什么?”安晓问。

    “你这丫头,就算不是为了这件事,辛家主动想跟你培养感(情qíng),难道你不去?傻孩子,辛濯是个孝顺的男人,万一他跟落洛不成,很可能会选择一个父母喜欢的女人,总之没有坏处,东西爸爸都买好了,你现在跟老板请假,马上过来,我在路口等你啊!”安胜武说到最后成了一副命令的语气。

    安晓一听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便同意,跟总监请假赶过去。

    安晓刚一走,段简驰就出了公司,直接找落洛去了。

    落洛眼看快下班了,正在做明天的计划,下班晚上她先去买菜,然后给辛濯做饭,一直都是辛濯给她做,她很有少表现的机会。

    此时前台给她拨了内线,说段简驰来见,有要事!

    落洛纳闷啊,段简驰能有什么要事?她马上想到段煜麟说的,难道段简驰要来追自己?她还是让前台放人了,现在快到下班时间,就算她不见,他也可以在公司门口堵人。

    段简驰刚进办公室就说:“你还给辛濯拼死拼活的干活儿呢?你不知道今天安晓跟辛濯都回辛家了,商量两人的婚事?”

    “你胡说什么?”落洛一点都不信。

    “我胡说?我带你亲自看看去,这种低级的谎言我会胡说吗?”段简驰嗤道。

    落洛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便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安晓说的,她找我请假,整个人笑的跟朵花似的,是真是假的你跟我一起去辛家门口看看不就得了?也就像傻的被蒙在谷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我坐你的车去,不过你得小心辛濯能看出来!”段简驰说完,又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动你的,有爷爷罩着你,我敢动你一根毫毛吗?你要是再不动(身shēn),可就看不到了!”

    这点落洛倒是相信,段简驰好歹是段家人,肯定不会对她乱来。她终究没敌过好奇心,跟着他走了。她叫上李一和她一起去,并吩咐道:“不要通知辛濯!”

    李一心里敲鼓啊,但是她一直跟在(身shēn)边也没办法,只好沉默地跟在落洛(身shēn)后。

    落洛上了段简驰的车,段简驰倒是有风度,说是为了让她安心,叫李一开车,他则坐在后面跟落洛说话。

    落洛问他:“你怎么这么好心要帮我?”

    “好歹你是段家人,爷爷不能眼睁睁的让你吃亏,既然我知道了,自然会说!”他说完,沉吟了一下才说:“你不要把这个圈子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什么都不顾只要有(爱ài)就行了吗?根本不可能,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车子开进辛家所住的大院,有段简驰在,很顺利的便进去了,车停在辛濯家门口,车上贴着深色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段简驰的车子驶过的时候,安胜武看到了,他的车佯装坏掉,让司机在外面修,他与安晓坐在车里说话,其实是等段简驰的车先到。

    落洛刚到不久,一辆深色车子便开了过来,一直开到辛濯家门口,车门打开,下来的果真是安胜武与安晓。落洛只觉得心里开始发堵。

    安晓特意换了一(身shēn)红色的连衣裙,脸上的笑带着幸福之感,怎么掩都掩不住。安胜武也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起来真像好事将近。

    落洛看到辛濯的母亲把两人迎进屋,(身shēn)上穿的是迎客的正装,显然很重视这顿饭。

    段简驰说:“如何?我没骗你吧!”

    “我怎么知道辛濯也在?”落洛问。

    “他来的早,人已经在里面了,再说你看他的车在那儿呢!”段简驰指了指。

    落洛看过去,果真是辛濯的车,她觉得血液瞬间凝固,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段简驰接着说:“安晓的父亲应该算是辛濯的仇人吧,这件事很好分析,如果不是真的,辛濯看到他们就会冲出来,你等着看便是!”

    落洛目不转睛地盯着辛家大门,期待辛濯从里面冲出来,然而一分两分三分过去,她的心越来越凉,辛濯依旧没有出来。

    此刻辛濯正在二楼的书房里,与父亲辛勇长谈,哪里知道楼下安胜武与安晓来了,房间隔音太好,又是两层楼,能听到就怪了。

    安晓还好奇地问:“伯母,辛伯父呢?”

    秦傲榕笑道:“单位有急事儿把他叫走了,咱们先吃着,你也知道他那单位,说有事儿就有事儿!”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十分丰盛!

    楼上,辛勇看着儿子说:“咱们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你到底是我儿子,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辛濯听父亲如此说,态度也软了一些,“爸,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可我的婚姻,我想自己作主!”

    辛勇叹气说:“辛濯啊,你从小到大也看了不少咱大院里的事儿,你说门不当户不对的有幸福的吗?还有,谁家有什么丑事儿,你也能听到四处议论吧,你觉得那样好吗?爸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将心放平静想一想,我们这样顾虑是不是也有道理的?”

    辛濯点头承认,“爸,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曾经我也认为自己要找个门当户对,让你们满意的,可是我偏偏遇到落洛,并且(爱ài)上他,那一切我都可以抛弃,我这辈子真的忘不了她!”

    “你能确定你对她不是一时迷恋?为了她你抛弃父母甚至事业,背景离乡,不会有一天后悔吗?”辛勇问。

    辛濯毫不犹豫地说:“这些我都想过,如果真的两者选其一,我只能选她。爸,我说句不孝的话,能陪伴我一生的不是父母、不是儿女,而是自己的另一伴!”

    辛勇气的差点拍桌子,但是一想到楼下的(情qíng)况,他又生生地忍住了,运运气说:“儿子,难道你没听过,父母只有一个,老婆却能有很多?”

    “对于我这样专(情qíng)的人来讲,老婆也只有一个,如果没有她,我这一生会很孤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的就很孤独。

    辛勇多少有点被感动了。

    辛濯看父亲有所动容,接着说道:“爸,不要再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了,我在外面闯((荡dàng)dàng)不是那么容易的,您可以轻易毁了我的生意,有没有想过儿子重新再来一遍,又要受多少的苦?”

    辛勇叹气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跟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你吃苦我们做父母的同样也苦在心里,这也是没办法,我跟你妈好不容易培养出优秀的儿子,一想到找个离婚的女人,我们这心里就发酸啊!你总说我们不理解你,可你又理解我们吗?”

    辛濯说:“爸,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你们的期望,可是我真的就认准落洛了,别的我只能舍弃!”

    辛勇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好说道:“你先让爸爸想一下!”

    楼下秦傲榕(热rè)(情qíng)地招待着安晓,安胜武担心楼上辛濯会突然下来,所以吃的比较快,觉得差不多了才说:“哎呀,我估计老辛单位有要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看还是下次再谈吧!”

    秦傲榕不好意思地说:“您看真是我们不对了,也没想到……”

    安胜武摆摆手说:“有什么不对了,老辛工作就是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拜访!”

    他一站起来,安晓也跟着站起来,秦傲榕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等回头让辛勇好好招待您,以示赔罪!”

    “好说好说!”安胜武摆摆手,跟安晓走出门。

    秦傲榕(热rè)(情qíng)地送到大门外,看着安胜武的车走没影才回去。

    落洛的目光越来越暗淡,段简驰没有说话,让她自己去品味这种苦涩。

    秦傲榕让人把桌上的菜迅速撤掉,换上几个新菜,这才上楼去叫两人吃饭。

    辛勇自知这是暗号,便起(身shēn)对辛濯说:“这样吧,咱们回来都好好想想,你也别把事(情qíng)说的那么死,我权衡一下是否可以放下那些观念接受你们,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没有立刻否定,是想看看这个办法的效果,如果好的话,可以多来几次。

    事(情qíng)总算是有了希望,辛濯赶紧说道:“好!”

    辛濯下楼后,看到桌上摆着饭菜,秦傲榕问:“吃完再走吧,都做好了!”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儿,先走了!”他惦记着落洛,不知道有没有吃饭,是不是好好吃了。

    秦傲榕歪歪嘴,什么公司有事?肯定是为了那个女人。

    辛勇说道:“别妨碍儿子干事业,以后有的是机会!”

    辛濯以为父亲这是想和好的信号,便笑了,秦傲榕知道这是丈夫暗示辛濯跟落洛分手,就会与家里合好,便开心地说:“行,妈也不拦你,忙工作去吧!”

    辛濯心(情qíng)不错,快步出门,笑着与家人道别。

    落洛看到出来的辛濯,脸上的表(情qíng)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的笑,此时看起来那样刺眼,他怎么会如此开心?他看到安晓与安胜武不应该生气吗?为什么能在一起呆了那么长赶时间,还心(情qíng)如此愉悦?

    恐怕一般人都不会猜到这样的计谋吧!就连辛濯也不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计,他还欣喜的以为家里真要对他的坚持所妥协呢!

    辛濯给了落洛坚定的信心,但是此时落洛真的不知道是该相信辛濯还是该相信眼前所见,她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心里憋闷极了。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辛濯,她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辛濯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奴隶,在哪儿呢?”

    很久没听到他这样叫她了,显然他现在心(情qíng)很好,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说:“我……跟艾西在一起呢!”

    现在要她怎么说?说在他家门口?然后听他的解释吗?不管是什么样的解释,她都不可能没有芥蒂地接受。现在说在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说同艾西在一起。

    “我去接你!你在哪儿?”辛濯问。

    “我们谈的正开心呢,你等会儿再过来吧,你忙完了吗?”落洛问。

    “忙完了,你在什么地方?不然让李一接电话?”辛濯继续追问。

    “李一在门口呢,这样,你来艾西的酒店门口吧,我在她房间里呢,你不方便进来,就在门口等好了,到了给我电话,我下去!”落洛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等我宝贝!”辛濯说着挂了电话。

    落洛让李一马上开车赶去酒店,然后给艾西打电话,她的语气有些急促,说道:“您在酒店房间里吗?”

    “在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艾西听出了电话里落洛的声音不太正常。

    “有件事(情qíng)要求您,我现在马上过去,如果见到辛濯,您就说整个晚上都同我在一起!”落洛请求道。

    “好,过来吧!”艾西没有问原因,无条件的答应了。

    落洛非常感激,对于这份体贴,她记在心里了。

    辛濯果真不放心,给李一打了个电话,在落洛的胁迫下,李一说了谎,说自己在酒店房间门口,辛濯这才完全放心,开车向酒店赶去。由于落洛说还有一会儿,他开的并不快。

    这边落洛让李一开快车,提前到了酒店,她匆匆带着李一上楼,也顾不得理段简驰,段简驰挑挑眉,没想到单纯的女人玩起无间道丝毫不逊色,有趣啊有趣!

    落洛按响艾西房间门铃,艾西给她开了门,落洛进去之间又警告李一,“这件事不许对辛濯说,听到没有?”

    李一只能苦着脸点头,如此他真不能说了,两边得罪谁都不行啊!

    艾西看到落洛神(情qíng)疲惫,完全没了往(日rì)的活泼与快乐,她不由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将她让到房间里。

    落洛坐到沙发上,此刻也没有心(情qíng)去看这个房间有多么的豪华,耷拉着头,一言不发。

    艾西坐到她(身shēn)边,对她说:“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我帮你分析分析?”

    落洛这才想起艾西的经历与她相似,不由抬起头将今天的事(情qíng)毫无保留地说了,然后问:“您说辛濯会骗我吗?”

    艾西说:“这件事我无法解释,也不敢说他就是骗了或者没骗,事(情qíng)往往不能看表面,小洛,这条路比你想的要艰苦,当初我与他在一起,经历了很多,别人设的计更是一层接着一层,他带着对我执著的(爱ài)一直相信我坚持下来,我承认我对他的(爱ài)没有他那样浓烈,可我也坚持下来,不是我够信任他,而是我不得不信,因为我没有退路,没有了他,独(身shēn)在异国的女人,根本无法存活下来,所以我只能选择信任!”

    落洛无比纠结,“其实我很相信他,我根本找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如果他想娶安晓,完全可以不用避讳我,直接说就好了。如果说另有原因,我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还有他回家为什么要骗我呢?他可以直说啊,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艾西无法解答落洛的疑问,因为她并不了解真实(情qíng)况,她只能说:“小洛,我先不管他是不是骗你,我们就假设他有原因,不是骗你,这样的事以后会非常多,你觉得自己心脏能强大到承受这些吗?当一次又一次的误会让你看到,你会毫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他吗?你跟当初的我不同,你有退路,到时候你能保证不会退缩?选择这样的感(情qíng)是异常艰难的,就算你们真的走到最后,也难保不是千疮百孔,沧海桑田!”

    落洛感受到艾西心境的苍凉,她不是应该与(爱ài)人幸福的生活就好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辛濯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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