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段少,您太操心了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陌上纤舞 书名:上流小贵妇
    他大步进了客厅,不由分说便坐到沙发上,一点都没拿自己当外人,十分自然。(最稳定,,.)

    落洛已经换了睡衣,夏天很(热rè),屋里就她一个人,所以只是穿着带花边的吊带睡裙,裙子短到膝盖上面,隐约露出些大腿,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看起来白皙中带着细腻,在灯光照(射shè)下有一种质感,她的长发披在肩上,使得这件小花睡裙略有些女人味儿,她眸中带着惊怯之色,一双小手紧紧抓住裙子,显示她的紧张,这副小模样总令他升起一股凌虐之心。

    腹中的火,不知怎的就那样燃了起来,他心里低咒一声,将目光错开,去看屋里的摆设,这样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果真容易引火上(身shēn)。此刻他没有意识到,与宋清媛在一起,怎么就没那些的兽(性xìng)呢?

    落洛看他也不说来干什么,只是目光凌厉地看着她的房间,她不免更紧张,鼓起勇气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若是平时她肯定冷眼看他,肯定不给他好脸色,可此时不同,她处于明显的弱势之下,无论从任何方面她都敌不过段煜麟,所以聪明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只要把他给弄走,就满意了。

    他的目光又转了回来,问她:“你去了辛濯的公司?”

    “嗯!”她低哼一声,算是承认了。

    他挑了挑眉,“看来你还不知道辛濯为什么让你参与到那个项目里!”

    落洛抬眼看他,有点意外,他来干什么的?为什么提及那个项目?这份工作以及这个项目,她十分重视,万分不希望段煜麟会插手让她放弃这个机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冷笑一声,“这个项目我也在争取,不过重点不在这里,而是我今天才得到一个消息,原来这个项目,炎风是大股东!”

    落洛眸中难掩惊讶之意,这一刻许多东西在脑中迅速闪着,可她不敢确定也不敢承认。

    段煜麟却无(情qíng)地击碎了她的壳,将真相赤果果地摆在她面前,“辛濯让你进公司、让你跟这个项目,完全是他知道这个公司的股东是炎风,他在利用你!”

    落洛站在那里,已经完全傻了,她的未来充满着希望,而这希望是辛濯给的,这几乎是她受到强烈打击下唯一的希望了,可如今她的前夫告诉她,这个希望是利用她,才给她的,她如何能接受?

    段煜麟看到她眼中破碎的表(情qíng)不免心痛了一下,可还是实话说道:“你该知道炎风对你有兴趣,这兴趣源自于我,我的女人,他都有兴趣,而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便兴趣越大。利用工作来接近他感兴趣的女人,对于炎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落洛如何不清楚?她的(情qíng)绪有些失控,叫道:“你别说了,你走吧!”

    这个态度令他有点不爽,他板起脸不悦地说:“我是为了你好!”明显她这样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丝毫不领(情qíng),“段煜麟你是我什么人?你忘了我最大的痛苦就是你给的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那你之前对我做过的一切呢?你是个伪君子!小人!”

    他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将柔弱的她拽到怀里,“落洛,对不起,是我欠了你的!”

    似乎想说这句“对不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当最初的怒火慢慢平息,他的理智重新回到脑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离婚风波中,她很可能是无辜的,就算她让清媛离开抑或是管他的事,也算正当的,她是他的妻子,有权维护自已的婚姻,只不过是他当初太冲动罢了,让诸多事(情qíng)乱了心神。

    明明这不是他最想要的结局,只是无奈走到这里,也只好接受了,不(爱ài)她,那就放过她,让她过更好的(日rì)子,找到更好的男人,可是她离开他过的并不好,甚至还不如以前,自以为独立的她却仍旧被人算计来算计去,他无法坐视不理。

    落洛被他的道歉怔了一下,虽然她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可真正听到的时候,不免还是觉得委屈,那眼眶不知怎的就红了,不受她的控制,他感受到她的颤抖,不由抱的更紧,而她那温暖又熟悉的体香,袭入他鼻中,令他怀念起以前的(日rì)子,平静中带着小温馨,和她过(日rì)子并不死板,她有趣儿,有时发发傻,出个丑,是生活中很好的调味剂!

    她的声音抖的厉害,“段煜麟,你以为说‘对不起’就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伤害已经造成,说什么都没用,别人再怎么利用我、伤害我,那都是无关的人,也不可能真正伤害到我,而作为当时我最亲密的男人,我的丈夫,你对我的伤害却是致命的,今天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对我说这些!”

    段煜麟墨黑的瞳剧烈一缩,这样平静的话比竭斯底里的喊叫更具震撼,他只觉得心在抽,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声音也略带了一丝的颤抖,“我只是怕你再受别人的伤害!”

    她推开他,退后一步,脸上的泪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也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她平静地说:“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离婚那刻起,那些伤害也成过去了,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我受不起,也不想再看到你!”

    “小洛,不要任(性xìng)!”他(情qíng)不自(禁jìn)地说。以前他经常说这句话,无奈中带着命令!

    她微微扯了下唇角,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说:“我没有任(性xìng),你有女朋友,不要将伤害我的那些行为,重新加在她(身shēn)上,我最痛恨当第三者,我也绝不会当第三者的!”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却十分决绝,他不免被重重地一震,神(情qíng)复杂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以后是好是坏,不用你((操cāo)cāo)心!”她说着,将门拉开,等着他出去,而那目光也看向了别处。

    段煜麟的嘴唇动了动,却终没说出什么话来,有力的长腿一迈,一步步走出了她的门,真相告诉她,他还能说什么?难道((逼bī)bī)着她做出某种选择吗?他已经没有了((逼bī)bī)迫她的权利。

    正想着,他刚刚出了她的门,那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毫不犹豫,甚至快一分就会夹住他的脚,他不免又是一怔,接着转过头敛眸走了。

    落洛木然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都是空白,刚刚的喜悦与巨大的工作(热rè)(情qíng)通通都不见了,她甚至有些恨段煜麟,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真相?原来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好的,如果她被瞒着一直到项目结束,最起码她在这个项目中成长了,她也算是得到了,而现在,让她如何再去进行这个项目?

    复杂地看着手机,并没有冲动要给辛濯打过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十分清楚,她现在只不过是个被离婚的女人,人家凭什么高看你一眼?辛濯也不是她什么人,利用她也不算不正常,虽然她非常明白这些道理,可难免对人(性xìng)又失望了,她以为自己幸运,碰到辛濯这个好人,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得的,今天她睡的很早,没有去想工作,罕见的早眠却令她怎样都睡不着,翻来又覆去,不知何时才失去意识。

    第二天,她到公司后直接进了辛濯的办公室,辛濯专注地翻看着文件,没抬头。

    “辛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落洛睡不着的时候总在想自己的未来,这是她最终的决定,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可能再装无知地过下去。

    辛濯听到落洛的话十分意外,他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到她今天穿着少见的黑色(套tào)装,脸上的表(情qíng)有些疲惫,显然是昨晚没睡好,本来尖尖的小脸就已经很瘦了,再配上这副表(情qíng),倒是看起来我见犹怜的,令人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坐吧,有话慢慢说,怎么回事?”他没有接她辞职的话,明明昨晚送她回家时还好好的,怎么今早突然说辞职?有什么事(情qíng)发生了他不知道吗?

    落洛坐下来,她的确要把这件事(情qíng)问清楚,“辛总,这个项目,炎少是大股东?”

    辛濯顿时明白了,看来她知道了真相,虽然他目前不清楚是谁跟她说的,此时不是问的时候,他靠在椅子上说:“不错,你是不是怀疑我利用你拿到这个项目?甚至怀疑我让你进公司都是为了这个项目?”

    落洛点头,看他平淡的表(情qíng)她又希翼事(情qíng)不是这样的,段煜麟错了,她昨晚不过是梦了一场。

    然而辛濯却坦然地承认了,没有掩饰,语气仍是那般清越中带着不慌不忙的语速,“让你参加这个项目的确是有利用你的成分。”

    此话一出,她眸中的神采都跟着落了下来,这反应他看在眼中,话音一转,说道:“但是让你进公司,的确是看中了你的才华,即使没有这个项目,我也会找你过来的。”

    这句话令她有些欣慰,好歹她真的不是一无是处对吧!

    辛濯继续说道:“你(身shēn)上有让人可利用的东西,也算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人最悲哀的就是连被利用的资本都没有。而你用这个得到一个机会,让自己去成长,也没什么不好,不管开始如何,只要终点达到目标,那就足够了。还有,用你拿到这个项目,也仅是拿下项目而已,该用心做还是要用心做的,并且一定要保证比别的公司做的更好!”

    他口才真是太好了,典型的那种他利用了别人还理直气壮的人,被人揭发了(阴yīn)谋还淡定自若并且能长个合理理由的人。

    “炎风是冲着我来的,难道我为了这个项目就要出卖自己吗?”她冲动地问出口,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也是她决定退出的最大原因。

    辛濯的面色严肃起来,整个人都跟着清冷许多,“你把我辛濯想成什么人了?我尽管利用你拿到了项目,但也不可能真的将你送给炎风,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丧尽天良,我已经想好了前面的路,这个项目拿到后,炎风就会退出,这你不必担心!”

    她敛着眸,不动声色。

    他看向她说:“你还想辞职吗?职场原本就存在着利用与被利用,你去任何一个公司都有可能遇到这种(情qíng)况,我相信没有比我更仁慈的,连你的后路都想好了,也不会让你真正的涉险,可换了别人,就说不定了,你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谈何独立、谈何成功?”

    她手里紧紧捏着辞职信,也就过了几秒钟,她站起来,语调平静地说:“对不起辛总,是我冲动了,我收回辞职信,这个项目我会尽力的,希望您能原谅我刚刚的冒犯!”

    辛濯定定地看着她,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态度恭敬,跟他手下的任何一个职员都一样,可他为什么听了如此的不舒服呢?这不是真实的她,在他脑中,那个扬着肆意的笑,甩着马尾辫有无限活力的那个才是她。

    “你……好好去工作吧!”半晌他才说出这么一句话,真是除了这句不知道说什么。

    “是!”她微低着头,退了出去。

    辛濯有一种预感,从这之后,他与她的距离彻底拉开,恐怕她也不会再拿他像以前那样了。项目他算是拿到了,钱也赚到了,可他心里却那样不是滋味!

    手边的电话响了,他收回心思,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是mf公司打电话通知他去签合同,进而商讨一下他们代理品牌魅妃的策划事宜!

    这么快?显然炎风已经知道落洛是这次项目负责人之一,否则也不会连方案都不看就选定他的公司。都说炎少若有看上的女人,一掷千金都不过分,投这些钱为个女人,他太能做的出来了,可越是这样,就代表这个女人他已经上心了。一想到落洛被炎风如此上心,他就不怎么舒服,炎风的水平他可看到了。段煜麟八年的女友愣是跟着炎风去了国外,说是结婚,当然最后没有结那是预料之中的,炎家怎么可能让炎风随便娶个女人呢?

    落洛,能逃过炎风的魔掌吗?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想这么多,落洛是个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她的感(情qíng)生活不需要他来((操cāo)cāo)心,他只要把这次的事弄好就行,这让他在心理上不觉得对她有什么愧疚。

    收拾了东西,去mf签约,冯峰看到他非常(热rè)(情qíng),没有刁难,顺利地拿出合同,两人商议没问题后便签了,这是他签的最快的一次合同,还是如此巨大的金额,突显了落洛在此中间起到的作用。

    辛濯认真地记录下冯峰的意思,看的出来,冯峰对炎少这举动(挺tǐng)没底儿的,虽然钱是炎风的,可他应该不想自己辛苦搞出来的事业成了炎风泡妞工具,那样他就太挫败了。

    辛濯态度良好,又跟他说了自己的看法,还一再保证要让他满意等等这样的话,使得冯峰心中踏实不少,本来他中意的公司是段煜麟那里,段氏新品推出每次都(挺tǐng)成功,这其中段煜麟绝对少不了功劳,虽然辛濯的公司成长非常快,可从经验上到底不如段煜麟老到。

    没想到啊,计划好的事(情qíng)都败在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女孩儿(身shēn)上,他真是对昨天那多此一举的走过场举动后悔的要死。

    辛濯走后,冯峰让人给几家公司发布消息,合约已经签订,让他们不必再准备。

    段煜麟接到这个通知并不意外,令他意外的是居然连方案都不看就直接签约了,也就是说哪怕辛濯的公司拿出方案不满意,也无所谓,炎风这是宁可损失钱也要抓住与落洛相处的机会,这也看的出来炎风的决心有多大,清媛跟过炎风,那结果自然不必说,落洛如果真的被炎风给骗去了,恐怕会更惨,她太单纯。

    她如今已经知道辛濯的(阴yīn)谋,应该会退出了吧,这回炎风可是鸡飞蛋打,白忙活一场。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宋清媛拎着饭盒款款走进段煜麟的办公室,她今天的精神也不大好,昨晚在锦华吃饭的经历深深刺激到她,使她晚上失眠,而这失眠的时间,她想了许多,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她就不信段家真把段煜麟赶出去,除非他不是段家的孩子。还有,她这个年龄,真的找不到比段煜麟更加出色的男人了。

    她又想了很多策略,甚至想到与他结婚生子,孩子一出来,段家看到继承人,自然也就软了,只是那样冒的险比较大,可不管怎么说,她也要先将段煜麟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昨天的事(情qíng)她也反思了,段煜麟现在不比从前,她花的太多会引起他的反感,所以还是暂时顺着他的意思来,帮他省些钱,忍一时能有个好结果那也不错。

    “煜麟,我做了饭,中午省得你去叫外卖了,贵又没营养!”她笑着将饭盒放到他茶几上。

    她从小就很独立,做饭难不倒她,虽然不能说特别好,但也不能算差。

    “哦?今天这么有兴致?”他合上文件。

    “看你这么辛苦,以后还是我多做些家常饭吧,你在创业,我们能省点是点,你说呢?”宋清媛温柔一笑,典型贤妻良母的形象。

    段煜麟听了这话十分高兴,仿佛将母亲那个赌约击碎了一般,而对她这份心,他也很欣慰,站起(身shēn)说:“难得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很开心!”

    宋清媛略显羞涩,如小鸟般依偎在他怀中,笑的很甜,男人果真都吃这(套tào)。(赢q币,)

    熟悉的香水味扑入鼻中,他微微有些不适,竟然有点反胃起来,脑中怀念着落洛那清新的味道,他开口问:“你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她知道他有些洁癖,跟她吃一份饭,那他宁愿不吃。她主动从他怀里走出来,帮他打开饭盒。

    他问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让她自己离开他,他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此时,炎风拿着冯峰刚送来的合同笑的十分开心,合同上也写明落洛一定要参与,这令他简直合不拢嘴,以后啊,那可口的小羊羔就是他嘴边之物了,凭他炎风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小女孩儿!

    辛濯没敢耽搁,在签了合同之后就开始进行他的计划,他先让人调查完,快速坐车赶了过去,刚好在下车的时候,看到黄祥也下了车。

    他(热rè)(情qíng)地走过去,握住黄祥的手说:“黄总,上次真对不住,后来才知道是个误会,今天您务必赏脸,我们一起吃个饭!”

    不管有没有这个计划,黄祥这个关系是一定要缓和的,黄祥在商界的关系复杂,这也是他今天能横行的一种资本,从商的人多半不会得罪黄祥,虽然黄祥碍于辛家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暗中会不会动手脚那就不知道了。

    如今趁着落洛这件事,一并给办了!

    黄祥冷不妨辛濯跑出来殷勤地跟他道歉,这令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人家既然放低姿态,他也不会端架子,辛家他还不想惹。

    两人一起(热rè)络地进了饭店,坐下后黄祥感叹道:“我是真喜欢落洛那丫头,只可惜炎风先了一步!”

    这话其实有试探的意思,也不知道炎风是不是在骗他,他对落洛真不会死心,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最近搞到几个嫩的,可总觉得不如落洛,令他觉得人生最大兴趣都有些失色了。

    辛濯并未否认,则是说道:“炎少想娶落洛还是有难度的,我估计炎家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

    黄祥小眼一眯,马上扑捉到这话中的意思,抢了他的女人,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辛濯也就这一句话,多了黄祥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会察觉出来,他端起杯子说:“黄总,我敬您,对上次的冒犯正式道歉!”

    黄祥回过神,立刻笑起来,脸上的(肉ròu)把眼睛都挤没了,一口黄牙也咧了出来,笑道:“都是误会、误会!”然后豪爽地将酒灌了下去。

    辛濯看的一阵恶心,他是最讨厌与黄祥这种人接触了,简直就是污了他的眼。可没办法,生意场上你知道碰上什么人?敛起心神,将杯中酒饮尽,今天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

    黄祥非常能喝并且(爱ài)喝,辛濯并不想跟他拼酒,也不想喝那么多,所以中途佯装接了个家里的电话,成功脱(身shēn)了,而黄祥则一杯杯喝着,思索刚刚辛濯说的话。

    他摸着手上的金戒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这次可要还给炎少一个大礼!

    辛濯不知道,在他与黄祥吃饭的时间,落洛已经被mf公司给召了过去,辛濯担心炎风所以迫不及待地找黄祥,炎风也惦记落洛多时,所以刚刚签下合同就迫不及待地想对落洛下手,两人都很心急。

    电话是mf公司的冯峰打的,他也是没办法,炎少让他打他不打不行,谁让人家出钱的是老大呢?他恨自己家里不给出钱让他办事业,还得找朋友帮忙,要是这公司成了炎少泡妞的工具,他的一世英名到这里就结束了。

    落洛本来想给辛濯打电话的,可是转念一想,这电话打了她还是要去,辛濯让她做项目不就是为了炎风吗?以后她在职场上肯定会遇到不少像炎风这样的人,不能次次都靠辛濯吧,于是她就单枪匹马地去了,她还不信炎风能霸王硬上弓!

    炎风坐在舒适的会客室里等着落洛的到来,他特意穿了一件浅黄色格子衬衣,下面黑色西裤,看起来正式一些,头发也是刚刚修整好的,桌上沏着上好的茶,甚至房间中还点了熏香,这间会客室在顶层,冯峰为了配合炎少,将这一层的人都轰走了,估计落洛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听到!

    落洛出现在门口,她看到炎风一点也不意外,走进去恭敬地说:“炎少,您好!”

    都说“少要沉稳,老来俏”,一向喜欢穿鲜亮颜色的落洛今天少见地穿着黑色的(套tào)装,长发被挽到脑后,连个饰品都没有,小高跟鞋也是黑色的,再看脖上手上也均无饰品,这一(身shēn)简简单单的标准职场装扮在她(身shēn)上还颇有点不同的味道,他也曾喜欢过白领,但是素质高的白领年龄又大,讲究也多,到最后还是腻了。

    落洛这样的豪门千金(身shēn)上既带着那种与生俱来高贵的气质,又带着职场里的知(性xìng),再加上她年轻,一副小脸是萝莉风,这使得她变得与众不同起来,一个女人有着多面感受,使男人耳目一新,尤其是这样对女人十分了解的炎风,更是一眼就能看出落洛是珍品,就算是花了大价钱也在所不惜!

    “坐吧!”炎风放肆的目光打量着她,却并不下流。

    花心与好色不同,黄祥那看女人垂涎的目光一看就是好色,而炎少是讲究(身shēn)份气度的,玩女人也要玩出个范来,他的女人大多都是心甘(情qíng)愿跟着他的,如同宋清媛。

    落洛坐到他的对面,这个距离比较安全,她打开文件夹,一副公式化的语气说:“炎少,我们开始吧!”

    炎风嗤地笑了,逗她问道:“从哪儿开始,上面还是下面?”

    她微微皱眉,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直接谈工作,“炎少觉得魅妃这个品牌如何定位呢?”

    这小妞还(挺tǐng)能忍的,他仿佛记得她以前一激就张牙舞爪呢?看来这次离婚还真的把她棱角磨平了一些,他暧昧地笑道:“你是想让我跟你谈谈(情qíng)呢?还是直接上(床chuáng)?嗯?”

    落洛没有想到炎风真是无耻,居然就这么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她“啪”地一声将文件夹合上,然后站起来说:“看来炎少并不想谈工作,那么我先回去了!”

    炎风也没拦她,看着她站起(身shēn),晃着小腰肢向门口走去,别看她瘦,可腰细(臀tún)圆的,在(床chuáng)上定是**,这样的绝色,也不知道段煜麟怎么舍得放手。

    要知道女人并不是脸美就是真的美,这要看综合素质的,无疑落洛在目测上十分符合炎大少的胃口。

    落洛正纳闷这炎风怎么不阻拦呢?她走到门边怎么开都打不开这门,原来门已经锁上了,除非用钥匙或是遥控器,怪不得炎风不着急呢,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的,莫非他就想在这里把她给吃了?想到这里,她转过(身shēn)问:“炎少,怎样您才肯放过我?”

    “坐过来!”炎风拍拍自己(身shēn)边的位置。

    落洛厌恶地看着他,并没动,他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管,你要是顺着我呢,我兴许由着你的意,如果惹烦了我,那就由不得你了!”

    他的声音绵中带硬,看似温和的脸上也敛着狠戾,炎少这样的人高兴时会怜香惜玉,可那狠劲儿上来了,他却比谁都要狠,什么你是女人,一切不管,该打打、该踹踹,这也是女人都惧怕却又(爱ài)慕他的原因。

    女人喜欢他的(身shēn)家与他的相貌,忌惮与他那捉摸不定的脾气和行事作风,还有,他要玩的high起来,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那也是经常的事,所以一般女人根本就受不了他。

    落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此时她才明白自己冲动了,低估了炎风的龌龊,她永远都无法想到男人们的世界里有多肮脏,仅凭她对段煜麟的那点认识,远远不够!

    段煜麟不花心、不玩女人,没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就是脾气差点,可那两年对她还算不错,有时兽(欲yù)起来对她又亲又啃的,最后还是尊重她,等她接受,在她眼里段煜麟就够恶劣的,可她万万没想到真正恶劣的男人比段煜麟要恶劣几倍甚至几十倍。

    迅速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她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坐到了炎风的(身shēn)边,炎风满意地搭上她的肩,瞧瞧,就是小孩儿,吓唬两句这不就听话了?

    “炎少,如果您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段煜麟,那我现在已经和他离婚了,您能不能放过我?”落洛紧张的整个(身shēn)子都僵住了,她感觉浑(身shēn)不自在,好似一只大虫子趴在她的肩头。

    “放过?我看上的女人不吃到嘴里恐怕不会放手的!”炎风好笑地看着她说,她的想法还真幼稚!

    他这样的男人,你越是求饶,他玩的越开心,会更过分,可惜落洛这个年纪还不懂男人,经历也不够,以为说些好话,别人就放过她了,说到底,她还是太过单纯。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我真不知道,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怎么会让您有如此大的兴趣!”

    炎风皱皱眉,他还真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如果她全力反抗,他倒是乐意一些。似乎不将她激怒不罢休一般,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手收紧,她落入他怀中,姿势是那样的暧昧。

    辛濯回到公司,事(情qíng)都办妥了,心(情qíng)还不错,将要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落洛的座位上没人,他随口问了一句:“落助理呢?她回来让她来找我!”

    估计是去洗手间,今天没有安排她外出。

    “落助理去mf了!”旁边的助理答道。

    辛濯的面色一下子变了,瞪着她问:“她去那里干什么?什么时候去的?”

    助理吓一跳,总是温文而雅的辛总怎么突然这样可怕?她哆嗦着说:“mf公司的冯总叫她过去的,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了!”

    辛濯二话不说,一边拨落洛的手机一边向外赶去,这个死丫头,怎么不跟他说一声?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落洛在炎风怀里大气不敢喘一声,她觉得自己快要忍耐到极限了,如果他再有动作……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与炎风一起看向那小巧的包,她挣开他想去拿电话,无奈他胳膊比她长,动作也比她快,她被他按在怀里,而他的长臂一伸,那包就让他勾过来了,他毫不客气地将包倒过来,里面什么唇膏钱包一类的小零碎全都散落下来,噼啪地掉到桌子上,他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看眼上面的来电,然后将手机一扔,摔到墙上,再到地上,不响了,电池都摔了出来。可怜落洛如何挣扎,都被他给按的结实,看他也没用多大力气,不知为何她总是逃不开他的桎梏。

    “安静了!”他轻松地说。

    他总是喜欢用最简单的办法达到目的,不过对待女人他倒宁愿费些力气,那样会让他新鲜感保持时间长一些。

    她的东西毫无**地被倒出来,手机又被他给扔掉,这个人简直太可恶了,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瞪向他,那气再也压不住。

    炎风看到此刻落洛的模样很开心,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捏起她的下巴,勾着唇便俯下头,落洛扬起手,对着他的俊脸就甩了过去,尽管她力气不大,却也是用尽了力气,反正也打了,那就打的狠些,“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中非常响亮。

    炎风根本没想到有人敢打他,更别提女人了,所以他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世上不缺天高地厚的女人,但是炎风还没遇到过,如今落洛是头一个。

    他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落洛伸手推他想要跑,可她的腰被他的手牢牢扶着,固定在他怀中,他眯起眼,本来就狭长的眸现在更是眼尾上挑,邪魅极了,“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带着狠戾,此事注定不能善了。

    “谁让你对我不怀好意的,你不懂得尊重人,想伤害我,我就是打了怎么样?”这个时候她知道求他也没用,反正他要是敢动她,她就跟他拼命。

    炎风本就不是怜惜女人之辈,此刻在盛怒之下更不会手软,他懒的跟她再废话,直接动手,只是一下,她的领口就被撕开了,小巧而精致圆润的肩便露在他面前,他心底的怒火逐渐转变为(欲yù)火,灼灼地烧着他。

    落洛用尽全力反抗,什么手抓脚踢的,胡乱没有章法却死一般的捣腾,炎风只觉得脸上生疼,顿时几个血道出来了,他愤恨地抓住落洛两只手腕,这顾的了上面顾不了下面,落洛一膝盖顶到他命根子上,实属无意,他疼的汗都下来了,手也松开她,弯腰捂着脸色都变了。

    落洛趁机拿起沙发靠垫就往他(身shēn)上招呼,一下接着一下,好像打上了瘾一样,只要把他打倒,她就安全了。只是她找也不找个有用的东西,一个沙发靠垫能打多疼?她其实早就没了理智,被炎风这种举动又吓又气的。

    炎风只担心自己兄弟被她弄坏,哪里还顾得她打自己,他弯着腰,任她打,也没有还手。

    此时辛濯正在往里闯,冯峰拦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辛少、辛少,您这是干什么?”

    辛濯不顾他阻拦,冷冽的眸底翻滚着熊熊怒火,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用毫无商量的语气说:“冯少,落洛要是有一点事,我拼尽全(身shēn)力气也要跟你们没完!”

    冯峰真是暗自叫苦,他有什么办法?他知道辛少不惹,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彼此那些底细清楚的很,可炎少同样不好惹呀!

    “冯少,带我找到落洛,绝不连累你!”辛濯嘴上说着,步伐却没停,上了电梯直接就往顶层奔。

    人都追过来了,他拖延也没办法,只希望炎风快些已经得手了,要是没得手,让辛少给搅和了,那回头炎少还要发飙。

    冯峰带着辛濯到了顶层,然后带到会客室,辛濯推门没推开,脚狠踹了两下也没有踹开,这门相当结实,也非常隔音,什么都听不到。

    冯峰心里滴血,他刚刚装修好的办公室啊!

    “开门,快点!”辛濯粗喘着气命令道。

    冯峰苦着脸拿钥匙开了门,辛濯立刻推开门,而里面的景色让两人都愣住了。

    落洛衣衫不整,上面领口破了,是炎风刚刚扯的,下面裙子也破了,却是她踢打炎风时自己弄破的,而她却不知,头发散了,此刻的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活活一副被蹂躏后的模样,而炎风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儿去,让落洛给撕打的,他弯着腰,看不见表(情qíng)。

    冯峰惊讶地张大嘴,这妞甭管是不是被吃了,现在就像个女战士啊,再瞧炎少,原来是喜欢被虐的主儿,何时见过炎少这样狼狈?

    辛濯眸底一黯,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近乎于疯狂的落洛给抱在怀里,“小洛,我来了,不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此时她的这个样子,让他心里很难受。

    落洛几乎是打红眼,她圆滚滚的眼睛瞪着炎风,就像只受伤的小兽,在辛濯怀里剧烈地喘着气。

    “草!”炎风只说出这么一句,他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丫还闹,真正受伤的是我,我这兄弟要是残了,我跟你丫的没完!

    辛濯看这场面极其混乱,她的东西都散在桌上,手机也摔在墙角,可以想象刚刚这里发生过什么,他知道等炎风反应过来恐怕不那么容易离开,他来的急也没带人,所以一把拉着落洛,拿起桌上的钱包,走到一旁捡起手机,将她拽出门去,到了门外才低声问:“有没有被他欺负?”

    落洛面色怔忡,还是听到他的话,木然地摇了摇头,辛濯这才继续拉她向外走,如果真的被炎风给吃到了,那事(情qíng)不会如此简单就算了的。

    冯峰看辛少走了也不敢拦,他站在门口瞧着炎少怎么不太对劲?半天也不抬头,不由问了一句:“炎少,您怎么了,到底吃下没有?”

    “吃个毛,草!”他愤恨地骂着,一阵阵倒吸气。

    看样子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一向在女人(身shēn)上无往不胜的炎少,估计这次吃了大亏,他忍住笑,瞧着炎少总捂那里,也明白可能被那女战士给伤到了,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他是不是去医院,他的手机就响了。

    炎风正想着哪个傻缺来电话出顿气的,一看电话是老头子来的,他没办法,只能按捺着(性xìng)子接听。

    “你在哪儿?马上给我回来一趟!”炎广铭的语气就像吃了火药。

    “爸,我忙着呢!”炎风听出老头子心里不爽快,才不想回去找气受。

    “你能有正经事儿?我告诉你,有天大的事儿你也得给我回来,有事儿问你,别让我带人逮你去!”炎广铭霸气十足地说。

    一说起这个,炎风无条件妥协,“我现在就回去!”

    老头子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他当年青(春chūn)期叛逆的时候,整天跟老头子顶撞,结果老头子让他回去他不回去,最后老头子带着人来堵他,当时那个场面叫一个大啊,一片的绿色,把他那些哥们儿都吓傻了,结果他不得不乖乖地跟着老头子回去,他由此得出一个结论,手底下人多好办事儿,甭管有没有用,先是那群人就能震住场面!

    可他炎风手下这些人又如何能跟老头子那些人比?他也就退而求其次吧!

    歇了这会儿,痛意倒是消下去一些,他抬起头,一看屋里只剩下冯峰,不由抖起眉问:“那丫头呢?”

    “让辛少带走了!”冯峰心想就在您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的,刚刚您也没吭声啊。

    炎风本想发作的,靠他是这吃大亏的人吗?不过眼下还是应付老头子比较重要,也不知道找他什么事儿,现在不去就要带人来捉了,显然此事比较严重,想到这里,他站起(身shēn),回去找老头子,这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冯峰看他夹着腿走,憋笑憋的脸都扭曲了,还好炎风没有回头,否则他先当那出气筒了!

    辛濯带着落洛回公司,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只是脸板的厉害,落洛也没吭声,仿佛还没消化刚刚发生的事儿。

    辛濯将车开到公司门口,侧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的裙子,如此回公司,不仅对她名声不好,对自己的名声也有很大影响,他不由的又将车开出来,直接向她家开去。

    不管是去公司还是变了方向,落洛都没注意到,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怎样才能让自己不会如此轻易的被人欺负?很明显落家女儿这个(身shēn)份根本给不了她任何的庇护,否则段煜麟不会轻易与自己离婚,辛濯也不会利用自己,炎风更不敢对自己恶意冒犯。

    落家这个高度都不行么?她不由有些绝望,在她眼里,父亲很了不起,落氏也很成功,这是她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超越的高度,靠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可是这个悲观的念头一出,她自己就警告自己不能这样想,不努力的话她就会被如此欺负一辈子,等到父亲这个大山没有,恐怕不要别人来欺负,哥哥就会先将她卖掉!

    辛濯将车停到她家楼底下,他看着兀自发呆的落洛命令道:“下去换衣服!”

    落洛回过神,发现已经到了自己家,她听话地下车,这个样子太狼狈,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辛濯跟着下车,走在她(身shēn)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落洛进卧室去换衣服,辛濯坐在客厅沙发上,也不用落洛招呼,自在的将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地盘。

    落洛换好衣服,人基本也恢复了正常,她此刻才想到辛总也跟着自己进来了,他来干什么?难道还要将她带回公司?眼看离下班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不至于这样吧,好歹她也刚刚受到了心灵上的伤害,难道不(允yǔn)许她歇一歇吗?

    她走出卧室,看到辛濯坐在沙发上面色(阴yīn)沉,一向清浅的眸中此刻翻涌着(阴yīn)鸷波涛,在看到她出来后,便厉声质问:“冯峰让你过去你就过去?难道你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你就自以为是地知道能应付炎风还是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一连串的质问全部丢到她面前,这使没有准备的她一时间怔住了。

    “我说过就算利用你也只是为了拿到这个项目,并没有把你送出去,你听不明白我的话吗?既然知道炎风给你下了网等你,你还傻乎乎地钻进去,我怎么就用了你这么一个白痴?你这个样子除了被卖替别人数钱,还有什么用,怪不得段煜麟不要你,真是个教也教不会的笨蛋!”他口不择言,被气坏了,他绞尽脑汁跟黄祥周旋,为的就是把炎风这个问题解决,她倒好,也不跟他商量,自个儿就送上门去了。

    别嫌他说话难听,其实他一向是个毒舌,如果真的谈判或是吵架,他总是一针见血地戳到对方伤口上面,只是平时他有儒雅作为掩饰,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辛濯的话一句句地刺进她心里,连受打击的她如今被如此不留(情qíng)面地大骂,一时间难以接受,她咬着唇,鼻子一阵阵地发酸。

    辛濯看她要哭的模样,可是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直没落下来,晶莹的贝齿狠狠地肆虐着红唇,那唇也不知会不会被咬破,再配上她小小的脸,瘦弱的(身shēn)姿,更加让人可怜,一向冷(情qíng)的他也有点心软了,毕竟刚刚利用过她,现在再这么骂,会不会太严厉了些?

    他有些无奈,女人就是这样,骂轻了不管用,骂狠了给你摆出这么一副小模样,真是让人无从下手,气的牙痒痒,他不喜欢跟女人打交道。

    站起(身shēn),走到她面前,低声说:“行了,我这不是被今天这事儿给吓着了,万一你真的被炎风给糟蹋了,我岂不是愧疚死?”

    “对不起,是我把他想的太善良了,我以为世上总少不了他这样的人,迟早要我自己去面对!”落洛如实答道,她也知道,今天自己的举动可能会为辛濯惹来麻烦,毕竟这个项目在炎风手下。

    他叹气,“想法是好的,可也要看你有没有能力面对,像炎风这样的人,你目前根本应付不了,所以还是要依靠我的力量,以后要懂得分析,明白吗?”

    她点点头。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上说:“我知道以前你的生活相对简单,以后在社会上,凡事儿多个心眼,对人要多注意观察,不要把人们想的都太善良了!”很多(阴yīn)暗面她从来没接触过,所以根本不明白有些人到底有多么(阴yīn)暗,这是她最大的劣势。

    “辛总,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不会再这样了!”她乖乖地认错,承认这次是自己太莽撞,差点酿成大祸。

    “你进屋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叫了外卖再走!”辛濯看眼表说:“今天不要回公司了,好好调整状态,明天专心工作!”

    “辛总,这个项目我还能继续做吗?”她担忧地问。

    “放心吧,炎风会退出!”辛濯说道。

    “啊?怎么可能?”落洛不太相信,炎风不想着整死她就不错了,还会退出项目?

    “相信我,快进去吧!”辛濯说着,拿手机给外卖打电话,又让开手机店的朋友给送来一部新款女孩用的手机。

    炎风开着车回到家,一进门父亲就端坐在那儿,寒着一张脸,一看就是等他。

    他晃晃悠悠走过去,问道:“爸,找我回来什么要事儿?”他最近可没做什么,所以底气足的很。

    “我听说你跟落家女儿好上了?”炎广铭质问道。他看着儿子脸上鲜红的巴掌印,那大小是个女人的,脸上的抓痕也是女人给挠出来的,又是女人债,他看了就有气。

    炎风一愣,然后笑了一声,又恢复成往(日rì)纨绔的样子问:“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你在外面可都说了,她是你的女人?嗯?”炎广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示他很恼火。

    莫非是辛濯这小子说的?为了给今天的事儿报仇?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又被自己否定了,父亲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辛濯刚走,时间太紧张,可能(性xìng)不大,再说辛濯那人不会随便诋毁别人,他明明知道自己跟落洛没什么,绝不可能说些无中生有的话。

    那么唯一一个以为落洛是他女人的恐怕就是黄祥了,那天救落洛的时候自己亲口说的,看样子是黄祥咽不下争女人这口气,居然给捅到父亲那里,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

    跟炎广铭捅出此事的自然是黄祥,他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谁惹了他,迟早要给报回来的,于是他也效仿辛濯那招,与炎广铭来了个偶遇,然后将炎风的事添油加醋给描述了一遍,本来炎广铭对这个儿子的行事作风就极为不满,此时一看他竟然与段家不要的儿媳给搞到了一起,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这个儿子还像小时候一样吊起来暴打一顿!

    他见儿子不说话,一副恨恨的模样不由怒道:“你不用想着怎么不承认,我不查不知道,我以为你这次注资冯家小子的公司是要干个正经职业,没想到还是为了跟女人混,上回是个什么小模特儿,这回你更过分,弄个离婚女人,还是这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是不是要丢死咱们老炎家的脸才算罢休?”他说完,又拍桌子说:“对了,段煜麟八年的女朋友,你搞到国外了,我说你怎么竟抢那别人不要的女人?要不就是不正经的女人,给你找的积极向上、仪态大方的姑娘你怎么就是看不上,你眼睛有毛病还是故意想把我气死?”

    炎广铭看父亲是真的动气,他也不气,而是靠在椅子上说:“爸,小洛洛还真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她离婚也不是她的错,说到底她离婚还是我造成的,我就是喜欢她!”

    炎广铭听了大惊,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问他:“你说什么?什么叫你造成的?”

    “略施小计而已,段煜麟那个蠢货就趁着我的意不要她了,啧啧,否则我还没机会呢!”炎风颇有几分得意,只要是胜过段煜麟,他就有成就感。

    “你……你……真是作孽,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儿子?”炎广铭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他一生光明磊落,不求儿子有多大的出息,可也别是个废物,现在,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祸害,这事儿要让段家知道了,简直……

    “爸,我看您就别管我了,反正我也就这样儿了,实话说呢,我现在不过是追求小洛洛,黄祥那么说完全是因为上次碰到他想强上了小洛洛,然后我出头了,所以那厮才想来报复的,我也没打算跟小洛洛结婚,没必要((操cāo)cāo)心,难道您连我搞几个女朋友也要管?”

    老头子这手是伸的长了些,黄祥那头猪也多事儿了点,不仅惦记他的女人,还敢搞出这些事来,他记住了。这一刻他暂时忘记落洛给他兄弟的那下,也忘记收拾落洛那个小女人,先专心对外了。

    “不管?不管你能长大吗?我管了你还成这副样子,不管你就真要无法无天了!”他说罢,冷声道:“我告诉你,落洛你是坚决不能碰的,这个项目你就不要管了,否则我把你那钱向冯家要回来!”

    “爸,我跟冯峰的事您别插手!”炎风有些急了,要是爸爸去冯家要钱,冯家肯定要为难冯峰的,那样他就太对不起兄弟了。

    “两选一,这个项目你不要插手了,如果让我知道,你这公司不仅开不了,我就做媒,让落洛嫁给黄祥!”炎广铭威胁道,他还不信管不了这儿子。

    “爸……”炎风这叫一个气。

    “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不信你就试试,哼!”炎广铭说罢,抻了抻笔(挺tǐng)的衣服,威严犀利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说:“还有,看看你这副模样,你自己就不觉得丢人?”失望之色难掩,收回目光迈着正步走了出去。

    一说起他这副样子,他才想起刚刚跟落洛干架之事,他站起(身shēn)去照镜子,不由被吓了一跳,靠他几万的衣服让她给扯破了,再看看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不仅是巴掌印,还有抓痕都出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最重要的是他的兄弟,隐隐的疼啊……

    “我草……”他不由怒骂了一声,这(日rì)子过的怎么没一件舒心事儿?家里家不舒心,搞个女人还把自己弄这么狼狈。

    这副样子不去医院也不行了,可去医院他还丢不起这个脸,于是只好开车去了发小那家医院,他先换了衣服,然后戴副挡住半边脸的墨镜,生怕被人认出他来,跟兄弟联系好,这才踏进医院。

    毕天亦作为一位年轻而出色的外科医生,在这家医院是非常有名气的,在全国也是属得上来,乃至全世界,他也小有名气,他此时刚刚手术完,本来准备下班,接到炎风电话,说是受了伤,听炎风的声音,不是大伤,还不至于让他动手,本来不想管,可又一想能伤到炎风的是一般人吗?这好奇心就浮了上来,于是好心地在办公室等炎风,看看那小子伤到哪里不怕他的嘲笑来送死!

    一个男人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半边脸微肿,还戴着巨大墨镜,以为是好莱坞明星呢?他不由十分反感,冷声道:“先生,你走错了吧!”

    没想到这位先生根本就没将他的话当回事儿,不仅进来了,还把门一关,然后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来,语气甚坏地说:“小毕,连你炎爷都认不出来了?”

    原来是炎风,毕天亦看到炎风的脸后毫不给面子大笑起来,配合他的语气问:“炎爷何时如此狼狈过?”他说着,围着炎风左三圈右三圈,“瞧瞧这脸是女人给挠的吧,炎爷这嗜好真是越来越重口味儿了!”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如此彪悍,居然能把炎风给整成这样,他都想要膜拜了。

    炎风脸一黑,“少废话,快给我上药,别回头留了疤!”

    毕天亦当然知道脸就是炎风的命,否则哪里去泡妞?他拿出药,一边给炎风消毒一边说:“这伤口深的,我可不敢保证!”

    其实就是个小伤,女人能有多大力气?结痂掉了就好了,他故意吓炎风,这样的机会不多见,好好欺负一下。

    炎风听了果真紧张,叫道:“不行,你小子务必要把我的脸给保住!”

    毕天亦狠狠地给他上药,说:“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整容的,我看你找错地儿了!”

    “小毕,我靠你要给我弄不好,我天天来祸害你!”炎风恶狠狠地说。找别的医生?他丢不起这个脸。

    这话够狠的,要说闲谁也闲不过炎风,他可没功夫跟炎风干耗,于是说了实话,“行了行了,我给你想办法弄好!”如果知道刚刚自己吓他,估计炎风要没完没了的。

    炎风这才放心一些,没过两分钟,毕天亦就说:“好了,别沾水,回去养养,最近少出门吧!”

    炎风坐着,没有要走的打算,毕天亦说:“我要下班了,请吃饭改天吧,我可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您让我歇歇!”

    炎风别扭着脸说:“还没看完。”

    “哪儿没看?这不都给你上药了,还有哪儿伤了?”毕天亦上下看他,目测起来没有外伤了,一个女人还能弄出多大的伤来?

    炎风清清嗓子说:“那块儿也伤了!”

    “哪儿?”毕天亦问。

    炎风哪里好意思说,只是用目光看看下面,毕天亦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就暴笑起来,他真是忍不住了啊,他不是故意要笑的。

    炎风一把掐住他,“闭嘴,不许笑!”

    毕天亦摆摆手,“你先让我笑会儿,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哪家姑娘,把炎少爷整成了这样!”

    炎风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急切地说:“靠我疼了半天,你赶紧给我治治!”

    毕天亦笑的更厉害,问他:“还能用吗?”

    “我哪知道?我这不伤了就来找你了!”炎风气道。

    “能用就没事儿,你找个妞试试,不能用了再来找我……哦不,这不是我的科,应该是生……”

    他还没说完,炎风就打断道:“你给我闭嘴,我现在哪有心(情qíng)找妞去,还有别的办法没?”

    “有啊,你自力更生……”他说着看看炎风的手。

    “md你小子有正经玩艺没?你平时就是这样给人看病的?”炎风拍他一下。

    毕天亦委屈地说:“炎爷,我几次声明我是外科医生!”

    “我回去先看看,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你说出去,我可跟你没完,别怪我丑话说头里了!”炎风威胁道,这神(情qíng)比黑老大还要黑还要恶!

    “明白明白,爷您慢走!”毕天亦连忙说。他赶着回去睡觉呢,又困又累的。

    炎风开车想也没想就回家,就算他有心(情qíng)找个姑娘,他这张脸也丢不起人,万一临场不行,他更无地自容了。乖乖地到了家,还是用毕天亦给的招儿,想他炎少啥时候落魄到这种地步?这悲催的,没办法先去洗手……

    半小时后,他晃悠着走到浴室,还好还好,没残废,要是不能传宗接待,他代表老炎家追杀落洛去!哼着小曲儿要冲澡,抬头无意看到镜子,他怪叫一声跳了起来,骂道:“小毕崽子,你丫上药给爷画的跟脸谱似的!”

    炎风心(情qíng)不爽,落洛则是郁闷,送外卖的来了之后辛濯就离开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动了几口菜就把饭晾在那里,回屋躺着去了,刚刚躺下,难受的心(情qíng)又袭了上来,想想那个项目,她重新坐起来,拿着资料翻看起来。

    她不能自怨自哀,难道她还看不出来吗?根本就没人可怜她,除了爸爸,没人真正对她好,如此一副怨妇姿态有什么用?她一定要强大,哪怕到时已是白发苍苍,这一生也不算枉来!

    第二天,落洛起的很早,她依旧用魅妃化了淡妆,然后匆匆出门,意外地在门口看到辛濯等她,她走过去,神色平静,问他:“有事?”

    辛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炎风之事算过去了,看来她的抗击打能力也在一点点的变强,他拉开车门说:“走吧,边走边说!”

    落洛坐了进去,现在跟他说谁谁喜欢她她都不信了,经历过这么多的算计,她很难再回到之前的单纯与带着少女幻想的憧憬,人都是在种种打击后慢慢变的现实,她也一样。

    “好消息,炎少退出这个项目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地跟进项目!”辛濯一开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告诉她。

    “他怎么肯退出?”落洛问道。她昨天打伤了他,似乎还不轻,暗理说炎风应该在这个项目上对她百般刁难才是正常,甚至昨晚她都想了很多应对办法,今天一告诉她这些办法都用不上,她心中的疑问就非常的大。

    辛濯勾起唇,“我有我的办法,昨天没有发生你那件事他也会退出,一切都算计的很好,可偏偏你自投罗网!”他说着,瞥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生气的意思。

    她却不好意思地垂眸,说道:“对不起啊,下次不会了!”

    辛濯轻笑一声说道:“别跟我道歉,损失的是你,跟我没有半点损失!”

    她乖乖地闭嘴,怎么跟他相处时间越长,他就越变得恶劣了?当初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人哪儿去了?真是自找刺激。

    辛濯也不再说话,大早晨来接她就是为了说这个消息,让她放心,车子快要开到公司的时候,她突然说:“辛总,我去买早点!”

    辛濯把她放下,自己先走了,唇却轻轻扬了起来,总算是有点长进,不简单啊!

    冯峰听到炎风不再插手这个项目,这才放下心来,看样子他的事业不会被哥们儿给毁了,只可惜这合同已经签了,既然签了不能反悔,只好跟这个公司做好项目,于是这几(日rì)辛濯天天带着落洛过来沟通,到目前为止两个公司合作很愉快。

    尽管冯峰不太相信辛濯的实力,不过这几天与辛濯沟通下来,他的思路还是能令自己满意的,悬着的心才一点点地放下来。

    冯峰一直认为像段煜麟这样在大企业中有丰富经验的人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所以在合同刚刚跟辛濯签订之后,他请段煜麟当顾问,多一层保障放心些。

    这(日rì)段冯峰与辛濯谈的差不多,看时间段煜麟快来了,他便说道:“今天先到这里!”

    落洛开始收拾东西,辛濯站起来与冯峰握手告别。

    两人走到楼下,按老规矩,辛濯去拿车,落洛去门口等着,她抱着文件向前走,此刻段煜麟停好车也向里走,他一眼就看到落洛,绿色连衣裙上面全都是荷花与荷叶,在这夏季里倍感清凉,他的目光陡然变了色,难道她还参与在这个项目里?他不是告诉她这是炎风给她设的陷井吗?她怎么不听?

    一想到这里,段煜麟就大步走过去,他的风格一向就是有疑问马上弄清楚,否则当初也不会什么都不顾地一次次去找宋清媛问真相。

    大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就捉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外面天气很(热rè),她走了一段路不免会出汗,美人的汗也是香的,她(身shēn)上特有的香味扑入他鼻中,这熟悉的味道并没将他心中的火熄灭,反而更甚,他质问她:“我的话你怎么不听?难道你甘愿跟炎风在一起?他是什么人你了解吗?”

    她被突然出现并且捉住自己的段煜麟吓了一跳,手中的文件不小心掉了下来,哗拉拉的散落在地上,这些东西可都是她辛苦调查费脑子想的结果,她一把推开他,就想弯腰去捡,“段煜麟你发什么神经?”这话也难听起来。

    她一直不是个喜欢说狠话的人,她总是活泼善良,(性xìng)子很好,不少人喜欢与她做朋友,也没什么人跟她作对,似乎自从与段煜麟在一起后,这倒霉的事儿就一桩接着一桩,令他有些接受不了,这转变太突然了,仿佛她那无忧无虑的童年乃至少女时期瞬间便消失了。

    他不肯放手,也不让她去捡那些破东西,那些不重要,比起她来讲,他一把拽着她,不依不饶地问:“我发什么神经?我是为了你,你怎么不知好歹?”

    “我需要你为我吗?你是我什么人?难道上次我的话说的不够清楚?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伤我最深的就是你,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无关!”落洛努力地推他,顾不得这大白天还是在mf门口。

    “你就算报复我也不用和炎风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炎风对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清媛就是被他给玩弄了!”段煜麟急切地说,他不想落洛成为第二个宋清媛,炎风接近她也全是为了他。

    一听起这个名子落洛就有气,如果说她毁了宋清媛,那么宋清媛同样也毁了她,她气坏了,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段煜麟,我用的着报复你吗?别再跟我提什么宋清媛,她就是个小三,无耻!”

    “小洛,炎风的事跟清媛无关!”段煜麟现在只想说明炎风,并不想再把之前的恩怨扯出来。

    “段煜麟,你我已经没关系了,你这么不依不饶地总找我,是不是你发现你(爱ài)的是我?不然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她拿话激他,只想赶紧摆脱这个让她搞不懂的男人。

    她的(身shēn)子被一股力道给拽了出来,清浅的味道使她明白,(身shēn)后的男人是辛濯,她安静下来,只要离开段煜麟,她就是正常的。

    辛濯把落洛推到自己(身shēn)后,冷冷地看着段煜麟说:“段总,您与小洛已经离婚了,这大厅广众下,不太好吧!”

    “辛濯,你这样利用落洛,是不是男人?”段煜麟目光变冷,与他对峙。

    辛濯勾勾唇,“段总,比起您与前女友复合,背弃妻子,打击落氏这些事来讲,我比您男人的多!”他侧头用余光扫了眼落洛说:“把东西捡起来,我们走!”

    他将车子开出来就看到落洛被段煜麟钳着挣扎不开,等走近才知道为的是什么事。他一直不明白谁跟落洛说的自己利用她,这件事落洛虽然迟早会知道,可他没想到那么快,这几(日rì)落洛(情qíng)绪不稳定,他就没问,现在明白了,原来是段煜麟多的嘴。

    想必这男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吧,等他反过味儿来有他后悔的。

    落洛不想与段煜麟再有过多接触,她把资料捡起来,便小跑着上了辛濯的车,仿佛段煜麟是洪水猛兽一般。辛濯冷睨了他一眼也转(身shēn)上车,车子从段煜麟面前开过,缓缓离开了。

    段煜麟站在那里,拳头捏的紧紧的,他也搞不明白,既然他已经提醒了,义务便达到,为什么还一这一要落洛退出这个项目呢?

    mf公司门口发生这翻小争执,自然会有人汇报给冯峰,冯峰当然会跟炎风说,炎风肯不用他的项目泡妞,他就已经非常感激了,所以会在别的方面弥补。

    炎风听后便明白段煜麟这是慢慢反过味儿来了,他就说嘛,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要宋清媛那个老女人不要落洛?段煜麟是男人自然不会例外,但是这样可不好办了,又要多个(情qíng)敌么?

    拿起手机给宋清媛打了过去,宋清媛略带着欣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炎少……”

    炎风心中一阵恶心,他居然曾经看中过这女人,什么眼光?靠!

    “我说你怎么连个男人都搞不定了,你不是拴了段煜麟八年么?今天他可是为了落洛差点跟辛濯大打出手,他要是后悔了,跟落洛复婚,你就鸡飞蛋打吧!”本来话传话就容易有所偏差,更何况炎风刻意的夸大事实。

    宋清媛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问:“这是真的?”

    “废话,我骗你干什么?看在咱们以前有段(情qíng)分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看好你家男人!”炎风讽刺地说完,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响着的嘟嘟声,宋清媛的心思半天都回不来,这几天她与段煜麟相处还算不错,虽然不像以前(热rè)乎,但气氛还好,她一直认为两年时间的分别,关系要慢慢回暖,可现在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似乎对前妻还有着关心,这令她的心非常不安。

    看样子,没有(性xìng)生活是不稳定的,毕竟这两年他在前妻(身shēn)边度过,或许(身shēn)体对前妻还有所留恋,那么她要用自己的(身shēn)体拴住煜麟,他总不能一直过着(禁jìn)(欲yù)的生活吧。

    想到这里,她便做了准备,去买菜做饭,把屋子收拾了一番,然后将(床chuáng)单都换成干净的,她找出自己的(性xìng)感睡衣,进浴室去泡玫瑰浴。

    这两年她勤于保养,在这上面花了大价钱,所以她的觉得自己皮肤根本没显老态,反而比起两年前更加细腻白皙,她这两年也不容易,想拴住炎风的心,所以只能拼命的打扮自己,她做美容,看书提高档次,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拴住炎风的心,这令她非常失落。这次她绝不能让段煜麟从自己的(身shēn)边溜走了!

    段煜麟从mf出来时间不早了,他看眼表还是打算回公司,回到家也是一个人,显然宋清媛并没出现在他的打算之中,两年来他习惯她走了,与他没有关系,现在他并未习惯她回来,在他(身shēn)边。

    短信声音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煜麟,我做好了饭,过来吃!清媛^v^!”

    今天落洛的事儿他哪里有心(情qíng)去吃饭?可是一想她已经做好了,不去吃岂不是又伤了另一个女人的心?只好开车去找清媛,从何时起,感(情qíng)对他来讲成了一种负担?以前所想的找个妻子然后专注于事业,完全没有实现,现在他才知道,如果家庭不稳定,事业也无心去做。

    宋清媛已经换好了睡衣,(身shēn)上香喷喷的,为了省事儿,她煎的牛排,倒上两杯红酒,弄上蜡烛,这样就很有气氛了,西餐引进过来,还真是不错,应急又有(情qíng)调。

    段煜麟疲惫地到了宋清媛的家,他按门铃,宋清媛的脸露了出来,而(身shēn)子却隐在门口,(娇jiāo)嗲地说:“你有钥匙,不要每次来了都按铃,把自己搞的跟外人一样!”

    段煜麟扯出一个笑,没说话,她家的钥匙他早就不知道弄到哪儿去了,被遗忘的不仅是一段感(情qíng),还有曾经的习惯。

    他走进门,并没注意门后的宋清媛,只听到她(娇jiāo)声道:“煜麟~”

    他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那里,低领的吊带睡衣领子开的太低了,而里面显然没有穿内衣,下面裙子又太短,弯个腰就能走光,她眸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忽明忽暗,引(诱yòu)着他。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而眸光却暗了下来,宋清媛扑捉到他神色的变化,十分得意,走上前去,勾住他的脖子,甜腻地说:“煜麟……”

    暗示的意味够明显了吧,就差她去扒他的衣服了,她感觉到他(身shēn)上的肌(肉ròu)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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