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陌上纤舞 书名:上流小贵妇
    洛洛与段煜麟的(身shēn)影,出现在异国小镇、或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中,又或是希腊神(殿diàn)外,还有印度尼罗河边……

    两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拍婚纱照,为节省时间,并未游玩,拍完了就去下一个拍摄景点,这次洛洛可是把各国风(情qíng)的造型都做了,过足一把拍照瘾。www.hunhun.net混混小说网/ 无弹窗广告 全文字txt下载

    白翰按照段煜麟支招,最近忙一个投标项目,简直天天脚不着地。

    段简驰此时行动了,在一个小型私人派对,段简驰被邀请过去,而那个女孩儿也被邀请过去,这一切都是段简驰最心腹的手下安排的。

    女孩儿进了房间后,先被检测了一下有没有监听设备,这才被放进去。还好白翰为了保险,觉得段简驰既然已经怀疑,那肯定不会忽视这种问题,毕竟上次梁茜拍照他算吃个亏,这一回怎么也能学聪明的。

    “叫什么名子?”段简驰进了房间,椅在门框上,看着坐在(床chuáng)上神(情qíng)忐忑的女孩儿。

    在他锐利目光的盯视下,女孩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细声说:“大家都叫我小若!”

    “小若?”段简驰咀嚼自语,小洛与小若,何其相似,言语不清便能念到另外一个字上去。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这么巧合,难道不是白翰安排的?

    女孩儿的头越发低下来,甚至紧张的(身shēn)子都有些发颤。段简驰马上便释然了,就算白翰安排的又怎样?他将今天之事布置的天衣无缝,只要没有证据,他就不怕白翰说什么!

    于是他一步步向她走去,小若不敢抬头,头都要低的埋进自己膝中一般,终于,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用我再多说?”

    小若微微地点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了一起。

    “哧!”段简驰在她头顶轻笑出声,他就喜欢她这副紧张不安的模样。他一把将她推到(床chuáng)上,毫不怜惜地扯开她的衣服,惹的女孩儿嘤嘤哭泣起来,可这哭泣,并没有让他温柔下来,反而用力更大。

    现在的段简驰,脾(性xìng)中又多了几分戾气,这完全是近段时间不顺,令他脾气暴躁,再加上强烈的得不到纾解的表现。他甚至没有等她动(情qíng),就像强迫她一般,占有了她。在突破一层阻力后,他有些窃喜,原来这个女孩儿是干净的,不错、不错!

    其实小若是有男朋友的,也跟男友有过肌肤之亲,她如今的完璧自然又是白翰的杰作,白翰就是要弄出一个最合段简驰心意的女人,引他上钩。段简驰不能得到小洛的清白,只能在别的女人(身shēn)上去满足这一点!

    然而段简驰在小若(身shēn)上驰骋的时候,白翰却在着急,怎么才能拿到证据呢?他以为段简驰会开房或是在他家,万没想到他弄了一群人在屋里,段简驰是否有外遇,证据都找不到。当真是狡猾啊!

    段简驰将小若折腾的要死要活,才算将这段时间积郁的火气灭掉,他神清气爽地离开别墅,哼着小曲儿开车回家。

    手下一向白翰报告段简驰的态度,白翰便知段简驰已经成功了。待小若忍痛回家之后,才小心地联系了白翰,哆嗦着说:“他太谨慎了,不仅将我(身shēn)上用仪器扫描,看有没有窃听器,还一直都戴了(套tào)子,用完之后连擦拭的纸都带走了,根本找不到机会。”

    白翰沉默了一下,问她:“你怎么样了?”

    她脸一红,低声说:“我觉得他有点变态,弄的我浑(身shēn)是伤,不但不怜惜,还有发泄的意思。”

    “你放心,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白翰沉冷的声音从话筒传了过去。

    挂了电话,白翰想了想,又给段煜麟打过去,他忧虑地说:“段简驰太狡猾,竟然一点把柄都没能将他抓住!”

    “没关系,你先让他逍遥一阵,他总有松懈的时候,到时候我帮你安排,让你妹妹亲眼看到现场直播,岂不更好?”段煜麟不紧不慢地说。

    白翰犹豫,那样的场面是不是太过刺激?

    段煜麟明白白翰的犹豫从何而来,他继续说道:“既然你真的决定让他们分开,那就干脆一些,如果这次不能揭开段简驰的真面目,恐怕感(情qíng)破裂的就是你跟白千诗了!”

    白翰自然明白他说的不假,现在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千诗对他的疏远,他可以接受妹妹结婚后跟哥哥不像以前那般亲近,他却不能接受妹妹是在段简驰的迷惑与欺骗下与他疏远的!想到这里,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地说:“好,听你的,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跟小洛的婚事办完,黄祥的事就会马上开始,那时便是段简驰的事儿,两人同时收拾,估计到时候他们肯定顾不上对方!”段煜麟说道。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白翰爽快地说。

    “好,到时候不会跟你客气!”段煜麟也大方说道。

    段简驰过的舒坦了,还不忘(骚sāo)扰洛洛,于是在洛洛与段煜麟拍照的时候,段简驰的电话便来了。

    洛洛总要换很多衣服、做很多的造型,所以大部分时间段煜麟都是坐着休息,而她的手机也全是放在他那儿,他一看段简驰的来电,下意识眉头就是一皱,然后还是接听了。

    “喂?小洛?”段简驰满面(春chūn)风地叫。

    “找小洛?”段煜麟醇厚的声音中略带一丝冷厉,更多的(情qíng)绪都被他刻意敛起。

    “是大哥啊,你们一个婚纱照要拍多长时间?”段简驰自得地说,完全没有被人抓住现形的慌乱,好似他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

    “我们在摩洛哥,你找她有事儿?”段煜麟问。

    “哦,公司文件报到我这里来之前都要经她审批的,有个文件找不到,我问问她!”借口他早就想好,那文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真要找还能找不到?他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罢了。有段时间不见,竟然还(挺tǐng)想念。

    “哦,你等等,我叫她接!”段煜麟站起(身shēn),向试衣间走去。

    洛洛刚刚(套tào)上一件繁复、具有宫廷风格的婚纱,后面的拉链还没拉上,段煜麟就闯了进来,给她试婚纱的小姐被吓了一跳,段煜麟打个手势示意她先出去,将手机递给洛洛说:“段简驰的电话!”

    “啊?”洛洛的嘴张开,却是无声询问。

    “公事!”段煜麟坐到一旁,打算光明正大地听。

    “喂?”洛洛一手捂着(胸xiōng)口,担心裙子会滑下来,另一只手拿着电话。

    “小洛,奥华公司做的项目书在什么地方?”段简驰问。

    “咦,那个不是拿给你了吗?没有见到?”洛洛有些意外地问。

    段简驰听到她(娇jiāo)软的声音心里一阵激((荡dàng)dàng),按捺一下说:“没有,你什么时候拿给我的?”

    “这样吧,我问一下助理,让她给你找!”洛洛的心思完全放到工作上。

    “你在国外,还是我问方便,找不到再给你电话!”段简驰将她的话接过来。

    “那也行!”洛洛说。

    “在国外玩的高兴吗?”段简驰这是想聊天了。

    “就是拍照,没有玩!”洛洛感受到段煜麟目光的压力,只想快些挂电话,她说完之后马上跟了一句,“那……”

    可段简驰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她只说了一个字,段简驰就打断她的话问:“怎么跑到摩洛哥去了?巴黎不是拍照最佳地点吗?”

    “那里去过了,我……”

    “我说你拍照要用多长时间?要不是因为你是段家自己人,可请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他嘴边挂着得意地笑,又一次打断她的话。

    洛洛求助地看向段煜麟,他已不耐烦,抢过她的电话说:“我们还要拍照,有事回头再说吧!”然后也不等段简驰说话,便挂了。

    段简驰宽大的(身shēn)子将椅背塞的满满的,脚不雅地放在办公桌上,他看着被挂的手机,唇角扬起,“生气了?没耐心了?哼!”

    段煜麟将手机扔到一边,哼到,“不安好心!”

    “来,帮我拉一下拉链!”洛洛将衣服向上提好,转过(身shēn),后背露给他。

    段煜麟暂未接话,而是将头探出去说:“有个重要电话要接,你们都站远些,等着!”

    守在外面的人全部退的远远的,段煜麟这才满意地关门,洛洛扭头问他:“什么电话?”

    他的手放到她后背,却不是为了拉拉链,而是将手伸了进去,从后腰一直绕到前面,向上游移,最终在柔软之处停下,洛洛倒吸一口气,颤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早就想这样了,你说‘干’什么?”他刻意将某个字咬的重重的。

    “你疯了?这里是换衣间!”洛洛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见。

    “我当然知道!”他说着,已经有些不耐烦,一面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手下力气也加重,弄的她(娇jiāo)啼闷哼,呼出的气息如兰般萦绕在他鼻间,有些沉醉。一时间安静的换衣间内只听得两的喘息声还有婚纱与他衣服相磨的窸窣声。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她抓着他的衣服,求饶,“煜麟,不要!”话一出口,他便被这靡软之音所惑,心中一((荡dàng)dàng),竟然冲动之中便占有了她,引来她的一声闷哼。她酡红小脸,绵绵软软地说:“你、讨厌!”

    他隐忍的声音粗喘出来,“小洛,我已经忍不下去!”

    现在他的这句解释不过是随意说出的,没经大脑,洛洛全(身shēn)(娇jiāo)软不胜一丝力量,哪里还拒绝的了?现在只不过让段煜麟随意而为之了,洁白的婚纱、含羞带(欲yù)的小脸,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别有一番味道,令他如痴如颠,平时的冷静自持全都不见,眼里全是她,各种表(情qíng)反应都是他沉迷的她。

    这通电话打的长了些,足足有一个多小时,门才打开,然而打开了人却并未出来,一行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满眼疑惑,谁都不敢上前。

    洛洛瘫软在沙发中,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她瞪着坐在对面乐的嘴边都含笑的段煜麟,心中满满的都是气。

    “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开门放味儿,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他低声问,含着足足的笑意。

    狭小室内弥漫着欢(爱ài)的味道,她哪里敢让别人进来?她可丢不起那个人。越想越生气,所以现在不让他近自己的(身shēn)。

    他只觉得(娇jiāo)嗔的她媚眼如丝,风(情qíng)无限,当真是个小女人了,原本刚刚才浇灭的火现在又有燎原之势,他不由哑声说:“再这样看我,小心我再啃你一回!”

    这样的恐吓最有效,她立刻移开目光,乖顺地看着地面,免得他再动别的念头,那样她真不能走出这里,羞也要羞死了。

    “这样,我为你穿好婚纱,我们直接走出去,等一组拍完,这里也自然没有味道,如何?”他提议问。这样放味儿,那得放到什么时候?

    “你为我穿好婚纱?”她的语气带着不屑与重重地哼声,显然在讥讽他。刚刚那一段便是由穿婚纱开始的。

    “谁让我老婆太过美艳动人,我想不管是谁都会忍不住像我这般的。”段煜麟似乎是因为在外面,所以说话比以前放开很多,与稳重的他有些不大相称。

    果真洛洛听了这话,不自觉地羞了起来,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段煜麟看着喉咙直发干,他担心自己再次忍不住,于是赶紧站起来,趁她害羞之际将她的衣服拉链拉上。这种事(情qíng)一次就够,再一次,她肯定会与他翻脸的,相信这次看他主动解决的份上,晚上应该不会不让他上(床chuáng)吧!

    洛洛站起(身shēn),任他为自己整理裙摆,她在镜中照了照,发现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还好刚刚段煜麟没在她(身shēn)上留下什么痕迹,否则这照片她真的不肯再拍了。

    段煜麟看时间说:“今晚主要是拍(日rì)落的景儿,刚刚出来也是等着,现在时间正好!”

    她不屑轻哼,他什么时候都有理,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就知她也不信,对她的态度,他只是扯开唇笑了笑,便给她拢着裙摆一起走出去。房门被他大开,这里通风不错,很快屋中的味道就会散去。

    见两人出来,立刻有人过来接过她的裙摆,将她带到化妆镜前,让她坐下。

    “咦?”化妆师看到镜中的她,发出一声惊叹。

    段煜麟立刻凑过来,问道:“怎么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气色怎么如此之好?”化妆师扭头看她,啧啧地说:“白里透红,这样的皮肤,不上妆都美极,连腮红都不用上,原来听说丽人之姿还不信,如今真是见识到了!”他一边手法迅速地给她淡施脂粉,一边说:“瞧瞧,这样就很漂亮了,又不会遮住她颊上的粉红,真是美极!”

    如此直白的夸赞真让洛洛吃不消,她脸皮本就薄,让别人这样一夸更是羞的抬不起头来。这下可把化妆师给看呆了去,手下的动作都停住了。

    段煜麟不悦地轻哼,化妆师立刻清醒过来,熟练地在她脸上刷着,三两下便说:“好了!”

    这妆化的极淡,段煜麟瞧她,虽只是几个地方简单描绘,却是点睛一般,令她的小脸完全生动许多,而那薄粉都未能遮住的红晕,此刻变成浅粉色,什么叫白里透红?怕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他将她带到石头上坐下,靠近她说:“看样子刚刚你是满足了,否则怎能如此动人?”

    “你……”她嗔怪地瞪他,这男人还有理了?

    他粗粝的手指抚上她那粉白的颊说:“瞧瞧,这般更美了,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出去已是祸害!”

    “喂,你这是夸人呢?我怎么听的那样别扭呢?”她侧头看他,鲜少在他脸上看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表(情qíng)。

    他轻笑一声,对她说:“自然是夸你,多少人想要这‘祸水’称号都得不来!”

    天色已经显暗,摄像师助理过来叫两人准备拍摄,段煜麟站起(身shēn),小心地将她从巨石上扶起,走到指定地点,开始拍摄起来。

    段煜麟与洛洛都是出众的美人儿,洛洛之美不是那种普通的、大众认为的那种美,她的美在于纯真,只有识她的人,才能欣赏、才会(欲yù)罢不能。

    令人震撼的夕阳,段煜麟与洛洛的真(情qíng)演绎,令大家都沉醉其中,摄像师发现两人都非常有镜头感,根本就不用让他们摆姿势,只要抓住每一个瞬间,便可以拍出一组又一组照片。

    这婚纱照拍完,竟然用出二十天的时间,算起来离两人的婚期都近了,索(性xìng)这回婚纱礼服都一起做了,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两人回到段宅那天,段简驰明显觉得洛洛的变化,可以说是容光散发、艳光四(射shè),虽然这些(日rì)子他过的极为舒心,经常能和小若在一起翻云覆雨,可此时看来,小若根本就不及这洛洛的十分之一,他不由觉得自己那些(日rì)子有些索然无味,一双(阴yīn)暗的目光又在洛洛(身shēn)边打转。

    段煜麟明显感觉到段简驰充满强烈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说:“去看看福宝醒没醒?”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迟早有一天,他让段简驰再也翻不了(身shēn)。

    白千诗感慨道:“一个婚纱照都能拍这么长时间,真是羡慕!”

    她说的只是随意,并没往自己(身shēn)上联想,其实她对自己的婚礼还是(挺tǐng)满意的。可段简驰却以为她不知足,心里又一次重重厌恶起来。

    白千诗对他的信任与深(情qíng),并没让段简驰改变对她的看法,或许是结婚的时候积怨太深,后来又被白翰与白炳烨折腾的,让他对白千诗实在喜欢不起来,宁愿去找一个替(身shēn)也不想和她在一起。他早就打定主意,等段氏将来不需要白家的时候,等他当上段氏家主的时候,就是好好收拾她的时候。

    段简驰心里不爽,便也不想让别人高兴了,他看向段煜麟说:“大哥,你们结婚我很高兴,不过还是要让大嫂把段氏的工作整理一下,不要总是让我找不到文件!”

    这完全是借口,洛洛走之前都跟助理交待好的,怎会有找不到文件之说?

    段煜麟心知肚明却不揭穿,唇角一扬,说道:“这是自然!”

    段简驰心中窃喜,这说明她还会到段氏上班,他还有机会与她接近,估计她气色这么好,肯定是让男人滋润的,一想到这里,他心底就难耐起来。

    段煜麟对段简驰龌龊的想法非常鄙视,段简驰就是被“色”字击败的,他哪里想的到洛洛上班完全是为了熟悉段氏(情qíng)况,将来好取代他。

    事实上以现在洛洛的能力,再有段煜麟的帮助,这种事(情qíng)很容易就能做好,只不过她信心有些不足,觉得不能驾驭段氏这样大的企业。不过正是因为她的不自负,所以才会更努力,不断地进步。

    洛洛刚刚上班,果真遭到段简驰的纠缠,这一次他(欲yù)将助理赶出去,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起眼的小助理竟然理直气壮地说:“夏总秘说了,让我一刻不能走开地守着苏副总裁。”

    段简驰立刻瞠目结舌,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夏代琴是常怡舒的人,他不能怎么样,一旦有点不正常,都会被常怡舒得知,这小洛毕竟是常怡舒的儿媳,他哪里敢让她知道?段简驰心里暗自咬牙切齿,夏代琴他一开始就想赶走,可偏偏常怡舒是主母,手里有许多他都不知道的权利,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洛洛很想笑,却不能。只好忍着、忍着……

    最后段简驰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公事,然后走了。

    洛洛刚没工作多长时间,快到中午,段简驰又来了,他这次的借口是:“你看你来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请你吃过一次饭,太不应该了,这附近有个西餐厅不错,环境幽雅……”

    她看眼表,“呀,都中午了,时间过的好快!”站起(身shēn)拿外衣说:“我得赶紧回家了,你要不要回家吃?家里吃的舒服!”

    “又回家?”他瞪眼。

    “没办法,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我前阵子走那么长时间,福宝都不认得我了,我还不抓紧时间跟他培养感(情qíng)?下午有时间我再过来,不会影响工作的!”她说着衣服已经穿好,抓了手机拎上包便跑了。

    房间中只余有她的香气,他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小助理开口问:“段总裁想找什么文件?”

    这绝对是故意的,段简驰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大步离开了。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信找不到个机会,来(日rì)方长,小洛啊小洛,你迟早是我的!

    然而他下定决心之后,天天盯着她,最后他沮丧地发现,那助理果真是密不透风。上卫生间,洛洛房间里有,中午洛洛又要回家,小助理去吃饭。下午洛洛来上班,小助理也上班,有公事将她支出去吧,没想到夏代琴给助理还配了个秘书,跑腿的事都由那秘书来做,小助理是打定主意不肯挪地儿的。

    这些事儿完全不用洛洛((操cāo)cāo)心,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她只专心工作就可以了,一切事(情qíng)都由小助理来挡,段简驰哪里知道那小助理可是段煜麟专心挑选出来的,不仅心思缜密,并且手上还有功夫,相当于洛洛的贴(身shēn)保镖,其实她的(身shēn)份也是非常专业的保镖。

    段简驰心里不爽,他堂堂段氏总裁竟然被一个小助理不放在眼里,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拿这个助理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简直让他感觉是奇耻大辱。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让人偷偷给小助理下了药,等下午洛洛来上班,小助理就开始跑厕所,段简驰(阴yīn)招颇多,他要是狠起来也会让人防不胜防的。这不小助理中招了,她哪里想到段简驰在食堂都敢让人给她下药,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不过跑了几趟,她腿便软了,趴在桌上动都懒的动,面呈菜色。

    洛洛劝道:“你还是去医院吧,千万别拉坏(身shēn)体!”

    小助理摆摆手,刚要说话,腹中又是一阵狡痛,她立刻蹿起来说:“你等等!”话音刚落人已经跑进卫生间。

    五分钟后,小助理喘气出来,扒着门框说:“这绝对是段简驰给下的药,我一走了,他就可以旁若无人地进入你的办公室,那就糟了!”

    “我送你去医院不就行了,我到哪儿你到哪儿,你到哪儿我到哪儿!”洛洛说着,拿上她下午需要看的东西,有不少是电子版,倒不会很沉。

    小助理一听立刻雀跃地说:“这样好,气死那个段简驰!”

    洛洛拿好东西,立刻说:“走吧!”

    两人出了办公室。

    段简驰本来就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现在通过监控看到两人出来,马上拿着文件出来佯装偶遇,他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哦,我的助理病了,我陪她去医院!”洛洛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去?我让两个秘书陪她去就行!”段简驰说着就要下命令。

    洛洛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抢先说道:“那怎么能行?这么严重我也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吧,你别管了,我们先走了!”她说着已经快步钻进电梯。

    助理虽然混(身shēn)无力,可此时心(情qíng)舒畅,动作迅速地跟了进去。

    “哎……”段简驰的话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气恨地跺跺脚,怎么也没想到洛洛会陪着助理去医院,一个助理,用的着她亲自陪吗?难道她对自己防备了?他想了又想,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她跟段煜麟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怀疑他的样子。如果段煜麟知道他的心思,还能让小洛来段氏工作吗?

    在他心里,一直认为段煜麟是任何事(情qíng)都不会忍的,绝对是强势出击的那一种,他根本没想到段煜麟如果想彻底解决一个人,也会有策略,也会隐忍!

    本以为这次有所收获,可没想到……

    真是气死他了,他满肚子火无处发,只好安排小若,在她(身shēn)上发泄。

    这样你来我往,一直折腾到洛洛与段煜麟结婚前夕,段简驰愣是没寻到一点机会,不仅那小助理诡计多端,他觉得洛洛也似乎狡猾起来,不跟他正面交锋,又好似心里有数一般。而这些时(日rì),洛洛已经将段氏的(情qíng)况摸透,有小助理的好人缘,什么人是哪个派系的她也搞清楚,这样可以保证她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人。

    婚礼前一天,洛洛住到了艾西那里,这天她与段煜麟是不能见面的。

    晚上,艾西特意和她一起睡,第二天要早起化妆,所以两人九点就躺在(床chuáng)上了,艾西感叹道:“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亲自送女儿出嫁,真是满足了。这种事(情qíng)以前我都没敢想过!”

    “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还好现在都很幸福!”洛洛说道。做了母亲,她体会到母亲的辛酸,嫁了人,她又感受到为人妻的感觉。不得不说她比当年的妈妈幸福多了,丈夫体贴、婆婆对她也非常的好,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她的幸福与经历,也让自己心底对母亲的怨恨消释不少。

    艾西听了此话心中一喜,不再提这件事,而是转言道:“小洛,我夸段煜麟不止一次。这一次我还是想表扬他。若是一般人,这婚礼当真是没必要办的,又是复婚,请请客也就算了。可他坚持要补偿你一个婚礼,这就说明他对你是真心的,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不善言辞,只会用行动表示的男人,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以后,你会越来越幸福的!妈妈真替你高兴!”

    “妈,我明白,他眼里有了一个女人,便再也不会去看别的女人,这点令我很放心!”洛洛带着新嫁娘所特有的幸福而又(娇jiāo)羞的微笑,抿唇偷乐。

    虽然洛洛已经生了孩子并且在段家住了那么长时间,可是这一刻艾西还是很激动,嫁女儿啊!又高兴又伤感,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喜忧参半。

    母女俩心(情qíng)各有紧张,别看躺下的(挺tǐng)早,可睡着时都不早了。

    这边段煜麟更加明显,不让他和她见面?谁定的破规矩?虽然家里来了不少人,却没人敢到他的房间去打扰他,常怡舒也注意让新郎馆好好休息。

    段煜麟躺(床chuáng)上就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床chuáng)上有着洛洛的气息与味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只有抱着她才能睡着,没有她在(身shēn)边的(日rì)子异常难熬,他长长地叹气,还好就这一夜,否则真叫自作自受了!

    第二天一早,不用人叫他便起(床chuáng)了,新郎馆自然神清气爽的,他站在镜前让人给他收拾。他下巴微抬,锐利的眸此刻温和许多,就像是吃饱了悠闲的豹子。一(身shēn)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短发梳理的整齐,向上吹起,使原本稳重的他看起来增添了几分时尚之感。

    段煜麟早早便把自己收拾妥当,由于心急也没吃多少东西,时间也没到,急的他只好在房间里打转。听说她起来了,又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她在化妆,没时间接他的电话,只好作罢。他知道女人化妆极其费时费力,还是别给她捣乱的好。

    好容易等她化完妆,他想给她打电话,可得知她又在试礼服,他不由暗恼,手里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常怡舒进门后笑,“小子,总算看到你不淡定的时候了,这才像个年轻人,娶媳妇儿了,心里高兴吧!”

    段煜麟斜眼看她,问:“您忙完了?”

    “没,我的事儿可多了,就是来看看你,果真没让妈失望,我忙去了!”常怡舒乐着关门又走了。

    段煜麟十分无奈,这个妈,只要有一点可以奚落他的场合,绝不放过!

    洛洛那边忙的什么都顾不上想,什么程序她早就忙晕了,自己哪里还记得步骤?别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原本刚起(床chuáng)的时候还在想段煜麟,此刻乱的她什么都想不起了。

    总算到了吉时,段煜麟真想像兔子一样蹿出去,然而这等重要时刻,有摄像机跟在一旁,他终是按捺下步子,沉稳地一步步走出去。原本在任何场合都自若的他,此刻却因为紧张显得十分严肃,脸都绷紧了,一丝笑意都没有。

    段启海与刘彦敏是跟着一起去接洛洛的,刘彦敏对这事儿积极主动,她是想去看段煜麟婚礼的规格是否会超过简驰的?无奈人家常怡舒是掌钱的,哪里用钱自己就掏了,别人谁能知道?这婚礼都要举行了,大家都不知道饭店是哪里,只说到时候有车接,搞的神神秘秘,她想来想去,c市最高级的饭店也就那两、三家,锦华已经是顶尖的,看她还能折腾到哪里去?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出,她还没来及得意,出门就被外面的车队给震了!她跟许多人一样,张大嘴,看着门外清一色的白色兰博基尼跑车,懂车的人能看出来,这些车的型号都是相同的,一排跑车,站在她这里竟然看不到尾,也不知道有多少辆。

    段启海倒吸一口气,低喃道:“这车全球也就这些了吧,难道他都弄来了?”这要花多少的心思跟财力?

    刘彦敏小声哼道:“对自己真大方啊,简驰那时候怎么没这待遇?”

    常怡舒就防着两人在这儿发酸呢,所以才在后面跟着他们,此刻听到这话,补了一句,“这些车可都是看着煜麟面子来的,可没花一分钱!”言下之意就是你儿子段简驰要是有这本事,自己弄去啊!

    她的声音不低,听到的人都在感叹,唯有段启海两口子觉得难堪,段启海狠狠地瞪了刘彦敏一眼。刘彦敏这叫一个恨啊,谁哪知道常怡舒在她(身shēn)后跟着呢?真是个(阴yīn)险的女人!只不过经此一事,她再不敢轻易说什么了。

    接亲的人都坐上后面的车队,向艾西家驶去,这车上之人虽然都出(身shēn)不差,可还真能坐上此车的却没有几个,所以这些人们脸上全部带着兴奋的神色,再看站在一旁的人,有懊恼的、有后悔的,怎么就没轮上他们去接呢?

    段煜麟表(情qíng)郑重,手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坐在车里,他嫌这车开的太慢,但是又不能说,车队原本就是要的这样一种气氛,没见迎亲车队开的跟比赛似的。

    不过就算再慢,也能磨蹭到了,两家原本离的就不算太远。

    段煜麟(情qíng)不自(禁jìn)地站起(身shēn),手紧紧抓着花,旁人真担心他一个用力会将花给掐断。车子还未停下,鞭炮声就轰天响起,(热rè)闹极了。

    段简驰跟白千诗也是来接亲的,段简驰看到这气派场面,心中自然不快,显然将他的婚礼比了下去。就看婚宴在哪里办了。白千诗倒没有他们那种(阴yīn)暗想法,她心(情qíng)(挺tǐng)好,看(热rè)闹一般。她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自然也没发现段简驰(身shēn)上流露出来的戾气。

    段煜麟下了车,捧着花走到艾西家门口,没想大门紧闭,他敲门,里面闹闹哄哄,你一言我一嘴,就是不给开,让他唱歌的、让他背诗的,刁难层出不穷。

    段煜麟哑然,万没想到艾西这边还是按照风俗来的,一个院门、屋里的大门,还有闺房之门,一下就三道,难道都让他破门?他头上不由滑下一道黑线!

    艾西一直生活在国外,自然希望看到老家的风俗,赫根对这一切更感兴趣,所以也非常想亲(身shēn)参与到其中。于是段煜麟便倒霉了,被迫接受这种考验……

    他站在门口沉吟一下,然后说:“上红包!”这么多人,让他唱歌吟诗的,不如让他去死吧!

    (身shēn)后面上有递红包的,大家接过来,一摸这红包厚度,不由乍舌,真厚啊!有想闹的刚要张口,只觉得段煜麟那凛冽的目光扫来,便乖乖又闭上了。好吧!段总为人严谨、不苟言笑,让他们干这活儿还真是鸭梨山大。

    于是第一道门便如此顺利地开了。段煜麟(挺tǐng)(胸xiōng)抬头踱进院子,后面跟着的婆家人倍有面子!

    ------题外话------

    新文《嚣张女主播》已开,爽文,大家请收藏支持,谢谢。

重要声明:小说《上流小贵妇》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