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未来段氏执掌人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陌上纤舞 书名:上流小贵妇
    科拉叉着腰、瞪贺眼怒斥道:“你竟然说我‘风(骚sāo)’,你这么大岁数,我看是你不正经吧,满脑子都那种思想,我就是为了叫段总抓紧时间工作,免得浪费我们时间,开完会我们好回去,我是一个那么优秀的员工,你竟然用那么龌龊的思想来想我!”

    “我这个岁数了,你竟然说我龌龊?”苏金龙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说。....

    “既然你知道自己这么大岁数还说出那样的话……”她想了想,说道:“你们不是有句话叫‘为老不尊’,我看说的就是你!”

    段煜麟的脸色已经绷紧了,他还没发作,洛洛就拽了拽他的手臂,他转过头,她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他看她的神色并没像生气的样子,稍稍放心下来,看形势发展。

    洛洛觉得就跟看戏似的,他的这位亲爸脾气火爆,需要时不时发泄一下,显然现在碰到对手了。

    “混帐,你才多大点的小(屁pì)丫头,就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哪位?有资格上这儿来吗?”苏金龙喝道。

    “您这儿是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能来?哼!”科拉指着他说:“你又是谁,在这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位自从得知要跟着鲍伯出差,特地学了不少方言之类具有特色的话,现在吵架倒用上了。

    常怡舒站起(身shēn)说道:“够了,不管怎么说,你这样擅自闯到别人家里,是不是太不礼貌?”虽然她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貌似也是对煜麟好,但是这种做法太没教养,她不能苟同。

    “你又是谁?”科拉看眼苏金龙问她:“是他老婆?”

    “我是你们段总的母亲,够资格跟你说话吗?”常怡舒板着脸,拿出一副主母架势来。

    一听是段总的亲妈,科拉气焰就弱了,她其实不是没有礼貌的人,只不过从小就不与父母在一起过,不知如何与长辈相处,所以现在便显得没有教养。她突然矜持起来,看向这个保养不错的女人说道:“您好伯母,我完全是一片好心,虽然我的方式有些鲁莽,可我也是因为看不惯老板的做法,所以才这样的!您不知道,我们那么多分公司总裁都等着老板的露面,他不能总让助理应付我们是不是?”

    “公司上的事(情qíng)我不管,不过就算你以这种方式表现中心,简直太失礼了,并且老板怎么做是他的自由,你无权过问,更无权干涉。现在我们一家正在用餐,请你离开!”

    常怡舒的话音刚落,苏金龙就开口说道:“不行,你不能走,你得说清楚你跟段煜麟到底什么关系,一般员工哪个有胆子还吃饱撑的多管闲事儿这么干?你是不是来找我们家小洛示威的?”

    科拉也急了,尖着嗓子喊道:“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可笑?难道你非得让我承认我跟段总有什么才甘心?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跟段总是有一腿,我想当他老婆,这样你满意了吗?”

    段煜麟猛地站起(身shēn),沉声道:“够了,话乱说可是要负责任的,科拉,什么都不用说,你被解雇了!”

    科拉不可置信地看着段煜麟说:“段总,刚刚您也听到了,是他非得((逼bī)bī)着我承认才罢休的,我不过是顺应他的意思,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您好,您凭什么解雇我?”

    “公司有规定,不尊重上司、恶意中伤的完全可以被解雇,而你刚刚对我岳父大人不敬,比对我不敬还要严重。还有你胡言乱语,这会导致妻子误会我,从而引起家庭矛盾,难道这还不算严重吗?我看回头你要先学会职场守则,然后再找下一份工作!”段煜麟针针见血,完全不给科拉留面子。

    科拉傻眼了,没想到老板(娇jiāo)(娇jiāo)小小妻子的老爸竟然是那个满脸疤的莽汉,她以为是旁边那个斯文的中年男人呢,她这下踩雷了,都说在这里,男人对岳父比对亲爹要敬重的多。

    洛洛此刻也无法再装哑巴,她必须要表个态,她也站起(身shēn)说道:“这位小姐,我与煜麟的感(情qíng)稳定,我相信他不会因为我而放任公司业务不管,我想他做什么都有他的用意,既然您在洛煜麟工作,就应该信任您的老板,而不是在不了解(情qíng)况之下擅自闯进老板的家里横加指责,这的确是不礼貌的。再说您也看到了,我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相信还不会迷的他失了心智!”

    这一番话说醒了科拉,她曾经也与段煜麟共事一段时间,她知道段总是非常敬业的,像公司全球会议这么重要的事,段总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她突然想到有几个总裁态度很是傲慢,难道段总的用意是为了削削他们的锐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可闯下大祸了!她出了一(身shēn)的冷汗,只可惜现在明白的太晚。她站在地上斟酌了一下,态度非常良好地说:“段太太,您的一番话真是令我顿时醒悟,我在这里为自己的失礼而道歉,我的行为完全是因为不想耽误时间才这样冲动的,我很敬仰段总,也仅仅是敬仰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情qíng)愫,还请您不要误会!”

    段煜麟沉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说实话?”他相信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她想找到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呃……”科拉犹豫,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她决定不管那个陌生男人,于是对段煜麟说道:“是从您弟弟的助理那里打听出来的!”

    “我弟弟?抱歉,我没有弟弟!”段煜麟一副不相信的目光,其实心里已经明白是谁搞的鬼。

    “啊?”科拉有些慌了,她赶紧说:“他的助理说他是您弟弟啊,问他结婚您有没有帮忙什么的?鲍伯也听到了,不信您问他,您弟弟跟您个子差不多,五官很立体,整个人的气质倒有点像欧洲人……”

    “行了,你先回去吧!”段煜麟相信大家都听明白,打断科拉的话。

    科拉有点迷茫地问:“是不是我被人利用了?那个段总,那我的工作……”

    “这件事等我到公司再说,只是请你以后不要再(骚sāo)扰我的家人!”段煜麟星眸泛着冷光,锐利地扫向科拉。

    科拉当然不敢再闹下去,她隐隐觉得事(情qíng)有问题,可哪里有问题又不知道,于是连连对每个人都道了歉,然后转(身shēn)走了。

    段煜麟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段孝严沉着脸,“简驰这个不入流的!”

    常怡舒跟段贺光脸色也不好看,两人为了段简驰的婚礼忙前忙后,他居然还时不时想破坏煜麟与小洛的生活,她这钱花的不仅响都没听到,还反被砸了,叫什么事儿?白眼狼也没段简驰这么狠的吧!

    段煜麟开口说:“爷爷,您不用生气,现在先让他逍遥着吧,这帐以后会慢慢跟他算!”

    段孝严看向孙子说:“煜麟,对简驰我是失望透顶了,将来我不求别的,你就把他赶回国外算了!”段简驰毕竟也是他孙子,再大的伤害,他便无法接受了,这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段煜麟沉声道:“爷爷,我有分寸,您就放心吧!其实二叔家还有段晁,他在公司表现很不错,我想您应该多关注他!”他说着,看了洛洛一眼,段晁毕竟喜欢小洛,他下意识地在瞧她的反应,看她对段晁会不会仍旧有所动容。

    而她也在看他,恰与他投过来的目光相接,她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恼恨地在下面掐他,他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苏金龙不太了解(情qíng)况,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这不能完全怪他。..这几十年他都是当山大王,只要打好仗就行了,根本用不着勾心斗角,所以他也不能理解大家族兄弟之间的争斗。

    落松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了解(情qíng)况,刚刚是被当枪使了,一会儿我再跟你说,先别激动!”

    苏金龙原本一脸愤然,他看了落松一眼,努力憋气,然后点了点头,仿佛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

    吃过饭,洛洛上楼回房,段煜麟主动地跟在后面,其他人识趣地不过去打扰。

    两人进了门,洛洛转过(身shēn)就开始发火,“你刚刚说段晁看我是什么意思?试探我喜不喜欢他?难道你忘了段晁的事是拜谁所赐?”

    “我为过去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他说的看似淡然、无喜无悲,可这一切辛酸都早已沉浸在他心里,慢慢地沉淀下去。

    段煜麟的为人太过无(情qíng),他从来不会为一个不想干甚至他讨厌的人去考虑,尽管是个女孩子也不会,他没什么同(情qíng)心,他只对自己在乎的人在乎,其余的,无论生或死都与他无关。如果时间倒退,他或许还是会那样做。但是现在,他不止一次地去想她因为他所受到的伤害,他不能说后悔,因为没有那一桩桩的事,他也不会(爱ài)上她,或许两人仍旧过着以前那样的生活,虽然有感(情qíng),但到底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感(情qíng)。他有时总会想,人失去一次也是好的,最起码你懂得了什么是珍惜的,只不过他的代价太大,以她受到伤害为代价,那些痛苦沉闷的岁月同样是他所不能回忆触碰的。

    她坐在(床chuáng)上,双手撑在(床chuáng)边,头微微垂着,显然也因他的一句话想起了过去,她同样付出甚至更加痛苦的代价,她低低地、幽怨地说:“那怎么能一样?你是始作俑者,而我是无辜的!”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站在她(身shēn)前,将她的(身shēn)子轻揽,靠在自己(身shēn)上,他的大掌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她的长发,“幸好,最后的结局是好的,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小洛,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

    这便是他的承诺,一个作为男人的承诺。段煜麟是一个很少承诺的男人,他通常喜欢直接用行动去证明,可此时他给了她承诺,那便意味着他一定会做到,这是一生的承诺!

    洛洛又被轻易地俘获,她不明白,一向不懂得说(情qíng)话的段煜麟以他平板无波的叙述总能给人一种煽(情qíng)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冰山男的优点,他总是一板一眼,如果难得流露出感(情qíng),便会令女人感动。

    科拉匆匆跑回酒店,急忙敲开鲍伯房间的门,鲍伯拉开门站在门口,已经换了酒店的浴袍,面色冷淡,看见是她,便向房内走去,将门口让开。

    科拉一边进门一边说:“Bob,我闯祸了怎么办?”

    鲍伯坐在椅子上,将右腿放在左腿上,拿起桌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淡然地说:“我知道你会闯祸!”

    “Bob,那个所谓段总的弟弟好像不安好心,我是中了人家的计才跑过去的,Bob,你怎么不拦住我呢?”科拉不由埋怨起来。

    “我已经告诉你不要去,可是你当时的状态简直太疯狂,我还要怎么拦?在大马路上把你绑走吗?Cora,你是成年人,我只会劝告,你不听,那我便没办法了!”鲍伯清冷地说。

    科拉觉得现在的鲍伯和以往不同,根本就不像往(日rì)那般平易近人,有些陌生,她站在那里,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段总这样做是为了教训那几个不听话的大区总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些事(情qíng)只能在心里揣测,这是没有证据的,说出来,便成了证据,你觉得这样心里想的话能随便说出口吗?”鲍伯看向她,眸色(阴yīn)晦。

    “可是现在段总要辞退我,我是你的秘书啊,现在要怎么办?就算你对我说了我也不会外传的,我是你最亲近的人!”科拉着急地说。这份工作对她来讲很满意,与鲍伯这个上司相处也是非常愉快的,她舍不得。

    “既然你做错事,那就要承担后果,我早就说过你是成年人,该做什么应该心里有数,我是你的上司,恐怕也会被这件事(情qíng)所牵连,从这点上来讲,你便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秘书应该为上司排忧,而不是增添麻烦!还有一点,你只是我的秘书,并不是我最亲近的人!”

    鲍伯现在摆出一副老板的姿态,恐怕事(情qíng)出了,他要先将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他的话对科拉来讲是一种打击,这就是职场经验的问题,不管你与老板交(情qíng)多好,你都不要忘记他还有一个(身shēn)份是你的老板,一旦涉及到公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你就能领略到职场的残酷。

    科拉脸上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半天也没能缓过劲儿来。

    鲍伯似是劝慰般地说:“Cora,你学历背景都不错,能力也好,将来一定有所作为的,换个地方未尝不是好事!”

    科拉摇头,“Bob,我真不相信这是你说出的话,这么长时间,我以为……”她突然说不下去,摇了摇头,“我真是看错你了!”她转(身shēn)出了房间,“嘭”地将门关上。

    鲍伯摇摇头,继续喝咖啡、看报纸!

    落松与苏金龙离开段家之后,落松才说:“那女孩儿明显是被段简驰挑唆了,傻乎乎地跑过来没头没脑闹一通,你也是,掺和什么?”

    “我哪知道?我这不是生怕咱闺女受委屈吗?小洛辛苦地给他养孩子,他在外面胡搞八搞的,那肯定不行,我绝对要给小洛撑腰!”

    “你呀,就是冲动!我告诉你,煜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以前他那样对小洛,完全是因为没有(爱ài)上小洛,你同样是男人,肯定明白(爱ài)与不(爱ài)的区别,现在不同,煜麟眼里只有小洛,不可能有别人。全是那个段简驰,总想破坏小洛跟煜麟,那小子不安好心,我看现在是为了夺段家家产,你倒好,主动给人当枪使,好在小洛聪明,没有误会,要不两口子又得闹别扭!”

    苏金龙满脸的不愤,中气十足地说:“怎么小洛嫁到段家也不得安宁的?家长都没有意见,又跑出个段简驰来?”

    落松叹气说:“哪个大家族没个争家产的事儿啊?生活没有十全十美的,嫁到谁家不是这事儿也有别的事儿,只要丈夫跟公婆对小洛好,就没什么。”

    苏金龙嘟嚷,“我看还不如嫁炎风呢,在我那儿,绝对没人敢给她气受!”

    “得了,炎风一天不回家能永远不回家吗?只要他回去,小洛就要面对炎广铭,你觉得把女儿交到炎广铭手里能比交天贺光手里放心?到底贺光是咱兄弟!”落松哼道。

    “也是的啊!”苏金龙挠挠头说:“真是麻烦!”

    下午洛洛睡觉的时候,段煜麟去了趟公司,赵伟给段煜麟拿文件进来,敲门没人听,然后他开门自己进来,听到段总在讲电话,下意识的就想出去,可是他在听到电话内容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段煜麟是坐在休息室里打的,他的声音刻意地压低,一副询问的姿态,“为什么我按照你们的手法按摩,我太太的(奶nǎi)水还是不多?”

    赵伟此刻才明白段总办公桌下面那个模型是干什么用的,后来他在白天的时候又看过一次,发现那上面有些不太容易发现的小点,当时他不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才知道那应该是(穴xué)位,他悄悄退出来,轻轻地将门关上,以前那种看法都没了,而是从心底升出敬佩,一个男人愿意为妻子去学按摩,这是一种什么样深刻的(爱ài)?

    这几天,不太安分的那几个总裁被晾的气焰小了很多,他忽然明白段总的做法,觉得自己用那种想法去想段总真是太不应该了。他跟了段总不是一天两天,为什么还不能懂他呢?

    段煜麟打完电话,让赵伟把需要处理的文件拿进来。

    文件都是赵伟准备好的,他抱着文件走进去,段煜麟低着头正签字,说道:“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你抓紧!”

    “是!”赵伟利索地说。

    如果是往常赵伟肯定要跟他说专注工作之类的话,今天这小子居然没有废话,真稀奇,他抬起头问:“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没有!”赵伟将文件放到自己面前,一份份跟他介绍。他突然说:“段总,我理解您!”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段煜麟勾下唇没有多问,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过了一会儿,赵伟的电话响起来,他接听后问道:“段总,鲍伯的秘书科拉求见!”

    “让她进来!”他的头抬都没抬,没有丝毫犹豫说道。

    科拉在鲍伯那边遭拒,知道鲍伯不会帮她任何忙,只好来求段煜麟,她一进来就没有往(日rì)的高傲与光鲜,十分谦卑地说:“段总,我知道错了,我被人利用,请您原谅我这次行不行?”

    段煜麟从文件中抬起头,笔并未停,签完了字才说:“事(情qíng)你已经做了,不好的后果也产生,如果不把你辞退,你让我怎么跟岳父交待?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员工犯错而惹恼我的岳父!”

    “要不我去跟他道歉?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科拉争取道。

    “既然你做错事,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就算是惩罚,我可以(允yǔn)许你自己辞职,给你一天时间准备辞职报告,三天时间做交接,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进行,那我只能让公司来处理!”他的声音漠然依旧,目光凌厉依旧。

    科拉才明白,原来平时看起来不那么可怕的段总也是说翻脸就翻脸,这次的事(情qíng)真的给她上了一课,很多时候不是说老板不跟你计较什么就会(允yǔn)许你触碰他的底线,她以为在上次的接触中,段总应该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满意,应该对自己与对别人是与众不同的,或许正是因为陪老板出去应酬了一下,她便自我感觉良好,触犯了职场(禁jìn)忌,将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

    段煜麟是绝对不会心软的,他怎么可能把科拉这种一点就着的定时炸弹放在(身shēn)边?回头段简驰再拿她做文章,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他所不能掌控的事,同样的事一次两次不介意,多了就能说明问题了。最重要的恐怕科拉会以为他纵容从而觉得自己是跟别人不同的,所以他在处罚上绝对不能含糊。

    “段总,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办手续!”她感受的到,即使鲍伯替她来求(情qíng)也无济于事,恐怕鲍伯早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来做无用功的。

    黯淡地走出办公室,走出办公楼,她转(身shēn)看了一眼宏伟的办公大楼,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这是一个有前途的公司,只可惜……

    下午洛洛睡醒觉之后被段孝严叫到了书房,他坐在红木太师椅上,一(身shēn)暗黄色锦缎中式大褂,看见洛洛进来,他沉声道:“小洛,坐吧!”

    洛洛坐在他的对面,看这架势是要认真谈话,她心里有点敲鼓地问:“爷爷,是因为中午的事儿吗?没关系,我没误会煜麟!”

    “跟中午的事儿有关,但也不完全是那件事儿!”他看着小洛问:“你对段简驰的看法是什么?”

    “爷爷问哪方面?”小洛谨慎地问。

    “工作、能力!”段孝严简单地说了两个方面。

    “我觉得他能力很不错,这从他国外的公司来看就能看出来,只不过我认为他属于拓展型人才,不太适合管理工作。还有他的(性xìng)格有些焦躁,这对能力上来讲也是一个大的缺陷!”其实她对段简驰的评价非常不好,只不过现在说的比较保守,毕竟那也是爷爷的孙子。

    段孝严点点头,他长长地叹气说:“你公公婆婆给简驰费心地置办婚礼,他却在中间给你跟煜麟捣乱,这样做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其实一个人的能力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人的品(性xìng)如何,简驰的心术不正是最令我不满的。曾经你二叔一家总是说我不公平,凭什么老大就能继承段家?简驰那么优秀为什么没有机会?现在我给他机会,可是结果呢?不用说谁都能看出来,段氏销售额的下滑,公司管理的混乱等等,都说明他在管理公司上的欠缺与不足,长此下去,段氏真是危险!”

    “爷爷,他现在与白家联姻,应该为的就是公司!”洛洛听这意思,怎么爷爷有意思想换段简驰?那谁上?难道又是煜麟?可煜麟管理自己的公司尚且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去管段氏?

    段孝严摇头说:“那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解决不了根本上的问题,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缺陷,而是一味地将目光放在客观问题上,以他的为人处事方法,与白家联姻这步棋恐怕就算是好也能让他给变成坏的!如果他真的跟白家翻脸,恐怕段氏的将来会更危险!”

    洛洛没说话,她不能问爷爷的意思是什么,她想今天爷爷不可能只是要跟她说说心里话的,她不敢揣测他的想法。

    段孝严深而缓慢地说:“小洛,我希望将来你接手段家!”

    “啊?我不行!”洛洛本能地就反对,凭她的能力,那不是开玩笑吗?她自认没有段简驰的心计,当然也不能比段简驰做的更好!

    “小洛,你先别急着拒绝,听爷爷说。我不是让你现在就接手段氏,而是有一个过程,等你改造完落氏,我相信不仅从能力还是魄力上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到那时候,段氏可能也被段简驰败的差不多,你再来接手。到时候有落氏的经验,这就是你的资历,而这个过程,我相信不会太快,足够你有时间去成长!”段孝严其实早就把段家这几个孩子分析一遍,最后觉得只有交到小洛手里最合适。

    “爷爷,我觉得不是能力的问题,就算我有能力管好段氏,就算您把我真当亲孙女对待,可我毕竟不是段家人,我觉得段家人肯定不服气。段简驰不行还有段晁,他在段氏工作多年,我想能力肯定也不弱!”

    段孝严中肯地说:“评良心讲,段晁是不错,可他不能得势,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摇头。

    段孝严长长地叹气,“你应该明白,段晁现在不跟你们往来,是因为他并没有忘记你。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手中掌握了段氏大权,在C市有了一席之地,恐怕又是新的一场风波,你要知道,男人在感(情qíng)上都是不甘心的,段晁说是放下了,这是在他无能为力的(情qíng)况之下,一旦(情qíng)况发生变化,又将是一场动((荡dàng)dàng)。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跟煜麟之间再发生别的问题。”

    洛洛半低头,一言不发,在纠结。

    段孝严继续说服道:“如果你真的不想接手,那么我可以答应你,在段晁移(情qíng)别恋,(爱ài)上别的女人之后,你可以将段家给他,如何?你不要以为我将段家给你是偏心,而是想请你帮忙,否则段家的将来真就堪忧了!”

    问题升华到帮忙上,她能不答应吗?可她又不敢立刻答应,只好暂时拖延,说道:“爷爷,您给我些时间想想行吗?毕竟是这么大的事儿,我贸然答应下来也是不负责的!”

    段孝严爽快地说:“当然没问题,你还可以跟煜麟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思!”

    “嗯,好!”洛洛这就放心了,她还生怕爷爷不让段煜麟知道此事,这种事她当然要和他商量。

    洛洛出来后看到段煜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回来有一会儿了,听说她被爷爷叫到书房,所以在这里等她。此刻看她出来,二话不说站起(身shēn)什么都没问,拉着她的手就回房了。

    常怡舒偷着乐,现在这个儿子光想着和小洛回房说个悄悄话什么的,这才叫在状态,这才叫(热rè)恋。

    “爷爷跟你说什么呢?”段煜麟进了门就问。

    “唉,爷爷说段简驰以后恐怕管不了段氏,想让我接手!”洛洛坐在沙发上,一副烦恼的样子。

    这个结果段煜麟也颇显意外,他以为爷爷会叫他同时管理洛煜麟再兼顾段氏,要么就是让段晁来管,万万没想到他想交到小洛手中,这比直接给自己还要高明,小洛管段氏,发生什么事他肯定不会不管,而且还会尽力,果真是老到,看来爷爷是吃定他了。

    “我心里没底,一我不是段家人,二我对自己也没有自信,你觉得呢?”洛洛烦躁地说。

    段煜麟坐到她(身shēn)边,“如果你真的想锻炼自己,这倒是一个好机会!”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段简驰被赶走,没人再给他找麻烦。

    “就算想锻炼自己也用不着段氏这么大的公司吧,万一真的出什么问题,那可是相关着段家的产业,几千员工的利益问题啊!”洛洛感慨道。

    “我要问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抛开所有问题,你想去尝试一下吗?”

    “想是当然想,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只不过我一想到那么严重的后果,我就不敢!”她觉得自己经验到底是少,虽然以前也有过成功的工作经验,可那管理几个人或十几个人与管理一个几千人的大公司不同。

    “既然想你就答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管理上的问题。我想段简驰走的时候应该段氏已经呈现出破败的样子,就算管不好也不是你的责任,管好的就是你的功劳。再说大的公司管理机制都已经有了固定的模式,即使你不在那里也会自动运转,段简驰至今管成这样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段煜麟最后鼓励道。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答应了!”洛洛这小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段煜麟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她是有野心的,也是,她努力那么久,可能没有野心吗?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小洛,看起来很鲜活,就好像以前他刚刚遇到的那个小女人一般。

    段孝严听到洛洛同意的答案一点都不惊讶,结果他早就预料到,洛洛只要跟段煜麟商量,这件事(情qíng)十有**就能成,毕竟这是对段煜麟有百利无一害的决定。段煜麟绝对不会希望看到段简驰成功,那样将意味着会有无尽的麻烦。

    段孝严的决定便是等洛洛整顿完落氏,然后再去段氏谋一个职位,从内部慢慢地渗透进去。

    晚上的时候,段煜麟给端来一大碗汤,递到她面前,她皱眉问:“这是什么?”

    “排骨汤!”他用勺子搅了搅,说道:“温度适宜,快喝吧,一会凉了!”

    “我不想喝!”洛洛把头扭到一边。喝汤她都喝腻了,好容易这两天吃的清淡一些,怎么今天又要喝?

    “我问过,想下(奶nǎi)的话除了按摩之外,还需要多喝汤,你看这几天虽然有效果,但并没有达到之前的状态,我看现在福宝喝(奶nǎi)粉也(挺tǐng)好,如果你觉得实在受罪,干脆就此断(奶nǎi),以后让他喝(奶nǎi)粉算了!”段煜麟不是故意激她,而是说真的,在他心里,当然老婆比儿子重要。

    可洛洛一听他的话,二话没说拿过碗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孩子。都说喝母(乳rǔ)的孩子免疫力强,她怎么能让小福宝这么小就断(奶nǎi)呢?

    段煜麟看到洛洛喝的急迫,不由感叹,母(爱ài)果真伟大,就算她年纪小,也知道如何给孩子无微不至的母(爱ài)。

    段简驰的婚礼筹备到现在已经花去不少钱,早就超出了预算很多,段启海与刘彦敏手中也所剩无已,可是眼看就快要结婚了,开销大的都已经花去,还不如让她满意,这下白千诗的确是满意了,段家果真大方,她觉得自己嫁的很值。

    对于一个女人来讲,衡量男人是否(爱ài)自己,男方家庭是否重视自己,金钱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尤其像白千诗这样的家庭。白家这次自然也满意,白炳烨与倪采(春chūn)心(情qíng)很不错。唯一还保持冷静的便是白翰了!

    白千诗刚刚拿回来一(套tào)限量牌的衣服,是从服装发布会上拍来的,这件衣服既不是婚纱也不是敬酒服,就是平时穿的衣服,倪采(春chūn)啧啧地赞叹,说道:“这衣服真不错,一看就是高档货!”

    “妈,当然,十几万呢!”白千诗在(身shēn)上比着转了个圈。

    白炳烨笑着说:“你这天天一件件的往回拎,段家还是真大方!”

    白翰坐在沙发上突然说道:“千诗,你是不是太贪心了?这次婚礼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就算段家大方你也不能这么败家的花吧!以后你嫁过去(日rì)子怎么过?段家怎么看你,你想过吗?”

    “如果不愿意,不花就是了,他们又没拒绝!”白千诗不在意地说。她看到这些美丽的衣服或物品就管不住自己,这也跟她的生活环境有关,好的东西有能力要,慢慢的就越来越想要,没有抵抗力。

    白翰冷笑,“他们有求于白家,你觉得会拒绝你吗?千诗,如果你真把这场婚姻当成联姻,那就这样作,如果想好好过(日rì)子,就为以后着想!不过我劝你做后面那个选择!”

    白千诗不乐意听了,她扭着坐到沙发上撅嘴说:“我就结这么一次婚,奢侈点怎么了?有那么严重吗?等嫁过去我再好好过(日rì)子不就得了!”

    倪采(春chūn)看闺女撅嘴连忙说:“就是,我姑娘就结这么一次婚,当然要轰轰烈烈的,不就花点钱,有什么?”

    白翰摇头,“您就宠吧,您这是害她不是帮她,我看白家要是帮不了人家什么,千诗在那儿的(日rì)子怎么过?”

    白炳烨出口说道:“咱们超市全国上下都有,帮他提高销量还是没有问题的!”

    “爸,我看您是没有好好了解段氏的(情qíng)况,段氏并非单纯的销售问题,段氏的内部管理非常混乱,恐怕就算有咱们白家帮忙也是不行的,我早就说过不看好这门婚事,你们没人听我的,现在既然非要嫁就想办法如何能过好,可是照千诗这样造下去,恐怕将来会有很大问题!”白翰的表(情qíng)非常严肃,显然是很认真并且当作一件大事来谈的。

    白千诗气的都要掉泪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婚姻是非常重要的,她当然想把自己的婚礼办的豪华难忘,尽管她承认哥哥说的有道理,可是她不想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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