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段老大洁身自爱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陌上纤舞 书名:上流小贵妇
    这种事(情qíng)的确让人难过,王芳接着说:“如果辛濯能狠心一些,如果他对我不好,我也就释然离开了,可他偏偏一切做的无可挑剔,在我有了希望的时候,给我重重的一击,这让我(情qíng)何以堪?”

    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的意思是想在国外生的,可段煜麟一定要坚持在这里生,我拗不过他……”

    王芳笑了,“你说这些干什么?难道因为我们,你还要背井离乡吗?关键不是这些!”

    “我知道,我只是想如果能多给你们些时间,可能会不同!”洛洛解释道。*非常文学*百 度 搜 索   无 弹 窗 广 告 txt下载

    王芳摇摇头,她弯起唇说:“别谈这个了,没有结果,等辛濯什么时候能醒来或许就一切都好了。我刚刚憋的难受,跟你胡言乱语,希望不要影响到你的心(情qíng)!”

    “没关系,你能看清楚这一切,我很高兴!说出来,心里就好受多了,是不是?”洛洛也微微笑起来。

    王芳发现,洛洛笑的时候特别好看,怎么说呢?她的眼睛很亮,此刻的微笑能给人一种舒服静谧的感觉,可见那么多人喜欢洛洛的确是她(身shēn)上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王芳回应她的话说道:“其实我现在已经调整的好多了,天天忙工作,没有多少时间想别的。倒是你,准备在哪里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洛洛抚摸着肚子说:“段煜麟已经安排好地方了,我不知道呢。怀孕真是一件辛苦的事,现在睡也睡不好,呼吸憋闷,总之怎么着都不舒服。”

    “到了怀孕后期是这个样子,只能忍着没有别的办法!”王芳感慨道。

    其实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只不过如果是跟辛濯,她想都不要想,不敢想!

    王芳与洛洛的友好会谈被传到别人耳中,演变成了正室找小三干架,不过谁是正室谁是小三?在王芳之前,人家辛濯可是对洛洛掏心掏肺,还在电视上示过(爱ài),按理说,洛洛才是先来的。但是现在,王芳却成了辛濯的合法妻子,洛洛反倒是小三。

    真是混乱啊!不过对于看(热rè)闹的人来讲,自然是越混乱越好。

    王芳走了之后,洛洛当着艾西与王彩霞的面说:“这件事就不要对煜麟说了!”

    她猜想到上次的事应该是王彩霞告诉的段煜麟,为了不让王彩霞太过难堪,所以才当着艾西的面说。她知道段煜麟现在的工作非常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她这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如果现在给段煜麟打电话,估计他在休息,吵醒他,不知今晚还能不能睡着?

    她不知道,这个时间,段煜麟所在的地方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段煜麟坐在装修美伦美焕的大厅里,有几分无奈。这位大客户真是难打发,晚餐不仅吃的豪华且费事,吃过了一定要来娱乐场所消遣,这使段煜麟有一种浪费时间的感觉。

    要知道段煜麟很少在吃饭上浪费时间,通常工作时他会吃的很快,然后马上投入工作,洛洛对饮食上更加没有什么讲究,可今晚的这个客户不同,先是汤、后是甜点,折腾半天主食还没上,每样都是吃一小点,服务员一直在(身shēn)边忙活,该上哪一道,只看盘子换来换去,将段煜麟的耐(性xìng)一点点磨灭,等主食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耗的没有太多食(欲yù),然而再看对面的人,似乎胃口刚刚打开,显然时常吃这种晚餐。

    欧恩几乎称的上是这里的一霸,几个行业都受着他的影响,所以段煜麟想在这儿做大的话,不得不应付一下这个男人。

    欧恩看起来很平和,可是段煜麟感觉这个人不好相处,平和只不过是他的面具罢了,面具下面真正的脸孔是什么,还没挖掘出来。

    现在,这位欧恩先生有急事走开,他生怕段煜麟会走掉,还一再地说他马上就会回来,搞的段煜麟不得不在这里等他。

    这个地方,处处可见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与(性xìng)感曼妙的女郎,不管男人年纪多大,年轻的姑娘笑的都一样灿烂,这种地方如今已经让段煜麟厌恶,如果是在c市,他宁愿用这些时间来陪老婆。

    今晚科拉作为段煜麟的女伴出现,欧恩只是一个人,段煜麟就是担心欧恩会来这种地方,所以才把科拉带上当挡箭牌的,科拉八面玲珑,应付这样的场合绰绰有余。

    段煜麟坐在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目光随意地看着门口,因为的确是无聊。在c市已经没有几个人能让他这样等,可是这个地方,不是他的地盘,他要遵循别人的规则。

    华丽的大门又一次被两名英俊服务生拉开,两个(身shēn)穿红色礼服的女人齐齐弯腰欢迎尊敬的客人。这次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大约五十多岁,看起来还很(挺tǐng)拔,他(身shēn)边是一句(身shēn)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段煜麟看到那女人的模样,不由愣住了。

    白裙女子目光随意在厅中一扫,看到段煜麟之后也怔忡起来,她跟(身shēn)边的男人说了一句话,便向他走来。

    段煜麟没动,仍旧坐在沙发上,看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煜麟,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清媛的声音依旧清丽,带着一丝甜味儿,她的目光中隐匿着惊喜。

    段煜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了眼远处的男人问:“换人了?”

    最近没听说黄祥不要宋清媛,此刻宋清媛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黄祥想发展国外的生意了,这宋清媛自然又是被他送出去的“礼物”。

    宋清媛勉强笑了笑,说道:“只是朋友!”她看向段煜麟(身shēn)边沙发上坐着的女人,问他:“这位是……”

    她要如何解释?难道说黄祥把自己借给旁边这个人“玩两天”?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可事实就是这样,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无从选择,不要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一方面是钱、一方面是尊严,无疑,她选择了前者。

    科拉想主动解释,她只是段总的秘书,可段煜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无(情qíng)地说:“快回去吧,让他等急就不好了!”

    段煜麟的疏离她看在眼里,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拒她于千里之外,她没时间多和他说什么,因为等着她的那个男人不能惹怒,否则她的(日rì)子会更难过。于是她只能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混血女郎,转(身shēn)向外国男人走去。

    她走到那个外国人(身shēn)边,突然他毫无预警地揽过她的腰,扳起她的下巴就是一个深吻,手还恶劣地在她(胸xiōng)上抓了一把,狠狠地瞪向段煜麟,显示在宣布,这女人是他的。

    宋清媛觉得尴尬极了,“朋友”的谎言不攻自破,她甚至不敢去看段煜麟的反应。

    段煜麟只是觉得无趣,平淡地将目光移开,没有任何反应,倒是他(身shēn)边的科拉看的目瞪口呆,眼睛半天移不开。*.百 度 搜 索   无 弹 窗 广 告 txt下载

    瞧着段煜麟没反应,外国男人大约明白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也觉得有些失礼,拉着宋清媛走了。

    这一幕被返回来的欧恩看在眼里,他大步走来说:“天啊,段先生,您刚刚表现的太逊了!”

    段煜麟站起(身shēn)说:“我与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认识罢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那女人对你有意思啊!”欧恩不肯放过他。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事实上她在c市的男人,也是我曾经的合作伙伴!”段煜麟平淡地说,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是告诉他,那女人自己不在意。

    欧恩看他真的没有感觉,便不再追问,两人走进电梯上了楼。

    楼上是公开赌场,大厅里的人非常多,男男女女,刚刚上去的宋清媛与那名外国男子也在其中,不过他们已经开赌,并未发现段煜麟。

    “有没有兴趣?玩两把?”欧恩侧头问。

    “好!”人家都开口了,他拒绝,那会非常不给对方面子。既然对方要求来这种地方,说明欧恩是经常赌的。

    欧恩挑的位置就在宋清媛那桌旁边,段煜麟坐了下来,科拉坐到他(身shēn)边,和他不远不近,足以让人看出她是他的女伴,阻隔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开局不久,段煜麟赢了几盘,宋清媛在另一桌目光一直在段煜麟这边徘徊,旁边的男人专注地赌钱,没顾上宋清媛。

    像段煜麟这样出色的东方男人自然会有不少女人注意,且不说别的,单是他那种冷漠的气质,就足以勾起这里女人的征服(欲yù),无疑在众多女人中的段煜麟更显得出色,宋清媛眼珠子都快瞪绿了。

    很快便有女人前来试探,看看这位冷面东方帅哥是否真的如表面那般坐怀不乱。宋清媛也在全(身shēn)心的注视着。

    那个女人很快便被科拉挡住了,科拉自然明白今天自己来的目的,不遗余力地为老板挡烂桃花。只不过第一个女人失败后,还有不甘心的想过来尝试,一律被科拉以各种巧妙的方式阻住,连段煜麟的(身shēn)都没近。

    令那些女人退却的不是科拉,而是段煜麟稳稳坐在那里的态度,他仿若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事(情qíng),冷漠中带了些漫不经心,对那些前来的女人更是扫都没扫一眼,这足以说明这男人是真的对她们没兴趣。

    科拉觉得倍有面子,虽然段总只是她老板,作为女伴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她都能察觉到四周女人们羡慕的目光,她忍不住坐的更直,(挺tǐng)了(挺tǐng)(胸xiōng),昂首傲视。

    宋清媛看到这一幕则是疯狂的妒忌,如果当年她不放手,那么现在坐在段煜麟(身shēn)边的就是她了。这一刻,她非常的不甘心,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机将段煜麟与科拉在一起或是有女人来搭讪的场面给连拍下来,她目前还不知道拍这些干什么,可她只知道将来或许有用。其实来了这个地方,你想说自己是清白的,几乎不可能!

    段煜麟并没有太出风头,赢几把输几把,度把握在不输不赢的状态上,欧恩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刺激,便起(身shēn)不玩了,当然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身shēn)边已经多了位妙龄女郎。

    两人进入包房,欧恩让人开了酒,又有一排(身shēn)穿清凉制服的女人站到他面前,供他挑选,他随意点了一个,那个女子主动地坐到他的另一边,柔顺地偎在他怀中。

    “你呢?”欧恩看向段煜麟。

    段煜麟笑着摇摇头。

    欧恩挥挥手,让那队女人出去后,他才说:“出来玩还带女秘书,你真是头一个!你们之间……难道?”他看看科拉,又看看段煜麟,目光流转中尽显暧昧。

    科拉聪明的没有说话,段煜麟开口说:“只是秘书,今晚为我挡艳遇的,我有妻子,为了她,不能出轨!”

    欧恩惊讶地睁大眼,“真不可思议,像你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居然会如此早结婚?”他欣赏的东方男人不多,段煜麟算是其中之一,通常这些人基本上都不结婚,因为有太多的优质女可以供他们挑选,他们才不会傻到将自己(禁jìn)锢在一个女人(身shēn)边。

    段煜麟唇边划过一丝微笑,在他那张冰山脸上绝对算的上是温柔,使欧恩也非常意外的笑。段煜麟的声音十分的低,却夹杂了一丝的宠溺,“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我很(爱ài)我老婆,只要她一个!”

    这还是科拉第一次见到段煜麟提起自己的私事,令她震惊极了,她没想到如同铁人的老板(身shēn)上还有着另一面的柔(情qíng),而这柔(情qíng)只有面对他最亲近的人时才会展露出来,这一刻,她十分尊敬自己的老板。

    欧恩却因为这句话沉默,他突然没了兴致,将(身shēn)边的女人挥退,独自点上烟,然后拿起红酒品了品,稍后才说:“你还是我这个圈子里第一个说(爱ài)的男人!不得不说,我……”他用一个手指扶了扶额,想了想,又抬起头说:“我觉得说(爱ài)可能也没那么糟,我看你的表(情qíng)很幸福,我想那一定是美妙的事,可惜我不会(爱ài)上一个女人!”

    “(爱ài)”这个字对他来讲太飘渺,他也曾疯狂迷恋过某个女人,结果还是新鲜劲儿过去,腻了扔了,再往后的女人全部索然无味,只是供他解决生理需求所用,他大部分不会记清对方的模样,更不要提名子了,这种生活在他看来是潇洒,可他也羡慕此刻的段煜麟,那是说不清的一种感觉,很复杂。

    “也许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爱ài)上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曾经给她带来伤害,或许我不会和她有所交集,不会(爱ài)上后来的她,也许我和另一个女人相敬如宾的生活。”段煜麟颇有感触地说:“(爱ài)这个东西太奇妙,我不敢保证你会遇到!”

    欧恩笑了笑,说道:“我们今晚的谈话真是奇怪,如果平时估计不会这么无聊的,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哦,好吧,可能我喝的有些多,但是不能否认,今晚还是个愉快的夜晚!”

    其实他今天喝的并不多,如果真的依他想的那样,赌钱、喝酒,然后和一个或几个美女共度良宵,醒来后才会发现其实是糟糕的一夜,也许来的多的,真就不那么吸引人了。

    段煜麟坐在沙发上不语,科拉已经是一副崇拜的表(情qíng)看着他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他那么急着工作是为什么,她发誓,明天一定要200,地努力工作,让他早一(日rì)去见他的太太!

    “就这样吧!以后你的生意不用担心,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欧恩站起(身shēn),打算结束今晚还未开始的好戏。他看的出,段煜麟意不在此,他一个人玩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段煜麟与科拉走出俱乐部的时候,科拉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歪歪头说:“都说欧恩很难对付,怎么这么容易就拿下了?我们竟然这么轻松就成功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就像是自言自语,因为段煜麟并没有理她。

    段煜麟给了小费,让俱乐部里的车送她回家,他可没有送女员工回家的习惯,他坐车回公司。

    这里的夜晚比白天要繁华,各色的灯快速向后滑过,段煜麟的目光却并未随着景物而变动,他稳稳地坐在车子后面,俨然一副帝王模样,胜券在握似的。

    欧恩喜欢赌、喜欢女人,这是众所周知的,多少人想巴结欧恩,在赌桌上送钱,给她各式美女,都没有成功,大家只纠结于是不是钱送的不够多?女人不合他的胃口?其实全错了,天天吃满汉全席也会厌的,如果他也来这一(套tào),恐怕早在欧恩心里划下大叉了。

    今晚的他,半真半假,不好女色是真,不(爱ài)财是假,如果是平时,哪有不要白不要的钱?可是今晚,他要让欧恩知道,他有能力赌,却并不贪财,然后使得欧恩好奇心升起来,让他去挑女人,自然他对洛洛的(爱ài),那也是真的!

    可以说此行最大的难题被顺利解决,他想自己的行程可以再次提前了。

    另一边,辛濯去了公司,慢慢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来他在王芳的医院里干了些什么样的蠢事,他懊恼地捶向桌子,他不应该这样的,虽然他不(爱ài)王芳,可是他敬重她,如此一来,她要怎么在医院里呆下去?

    于是这天下午下班,辛濯不但在医院门口等王芳,手里还罕见地捧了一束百合花,靠在车边,扎眼极了,这不是(欲yù)盖弥章是什么?大家都猜想辛濯肯定是愧疚了,才想这样弥补的。

    王芳出来后看到辛濯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她快速走过去,接过辛濯手中的花,坐进车里说:“你这是干什么?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ài)吗?我不需要!”

    辛濯的目光微微黯淡下来,十分真诚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都已经发生了,我不在意那些流言,没关系的,只不过小洛好歹(身shēn)边有段煜麟,你也要为她想一想,她应该介意别人说什么!”王芳在与洛洛谈完话之后,心里调节的还不错,憋在心里的话总算说了出来。

    辛濯沉默了,即使他想到这些,恐怕他也要抓紧机会问小洛,万一她与段煜麟感(情qíng)不好呢?他知道自己这样太自私,可是他控制不住,如果小洛真的有可能回头,那么伤害任何人,他都是无所谓的。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王芳,她也包括在内。

    王芳不在乎辛濯怎么想,最坏不过如此,还能怎么样?她完全放开了。

    洛洛是晚上回的家,因为过六个小时才能第二次吸氧,所以折腾完已经将近晚上了,还好孩子正常,她这才松了口气。

    王彩霞不解地问:“小洛,你也别太要强了,女人怀孕本来就是件辛苦的事,你应该让段少爷知道!”

    洛洛微微弯唇,解释道:“他太忙,这次算了!”

    不是他的孩子,让他知道又如何?难道为了这个孩子他还赶回来吗?他能如此对她,其实已经很感激了。

    王彩霞叹气,“我真是没看过你这么要强的孩子,看的我都心疼,唉!”

    洛洛打趣道:“回去给我做些好吃的,就没事了!”

    “那是肯定的!”王彩霞爽朗地说。如果她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肯定要疼到心坎里去的。

    坐在一旁的艾西没说话,心里却在担忧,段煜麟还不把事实说出来,究竟要拖到什么时候?越往后越麻烦。

    回家后,王彩霞进厨房忙活,艾西也进了厨房,王彩霞赶紧说:“哟,您快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行,很快的!”她哪里敢让主家动手。

    艾西客气地笑,“没关系,我做个拿手菜给小洛吃!”

    王彩霞这才明白,人家是心疼女儿,她赶紧让到一旁择菜,说道:“您有小洛这样的女儿真是好福气!”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艾西一听是夸小洛的,十分开心,笑的明显与平时不同。

    两个女人慢慢聊着天做饭,过一会儿饭好了,落松也坐到桌前吃饭。

    艾西问:“你们今天怎么回来了?”

    “金龙心(情qíng)不好,不太想在段宅住,酒又不喝,今晚在这里睡吧!”落松说道。

    “心(情qíng)不好?”艾西笑笑问:“不会是因为昨天辛勇那事儿吧!”

    “除了那事儿还有什么?他觉得原谅吧,不值当的,不原谅也不能让人家怎么样,他(挺tǐng)纠结!”落松认真地说。

    艾西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她看看楼上问:“他是不打算下来吃饭了?”

    “我看是!让他静静也好!”落松说道。

    洛洛没吭声,其实父亲的这种心(情qíng)她理解,就好像她当年被抛弃一样,他们各有各的理由,结果都是不要她了,她知道这些真相也纠结,不原谅心软,原谅吧,也不能像别人亲生的那样,所以心(情qíng)总是很复杂,不过现在相处久了,慢慢有了感(情qíng),那种复杂也会减淡,终归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

    她相信时间一久,父亲心里的不平也会慢慢地消失。

    大家都吃饭的时候,王彩霞端上饭给苏金龙送去,看到苏金龙躺在(床chuáng)上,头枕着双臂望天花板发呆,有人进来也没反应。

    王彩霞将饭放到桌上说:“心(情qíng)不好也别拿自己(身shēn)子撒气,明明是他对不起你,你把自己弄病了,这多不值当?”

    王彩霞了解了以前的事之后,对苏金龙产生了怜悯之心,觉得他也(挺tǐng)可怜的,要是一般人掉涯肯定活不下来,苏金龙在脸上被划成这样还活了下来,不容易啊。可见他心理变态是有原因的,可以理解。

    苏金龙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看王彩霞是为了自己好,他难得坐起(身shēn),靠在单腿盘在(床chuáng)上说:“谢谢啊!”

    “不谢。说实话,我当年丈夫刚死的时候也(挺tǐng)难,为了养孩子,什么活儿都做过,现在不也熬过来了嘛,你这事儿也都过去了,等小洛的孩子一生,那就是外孙,到时候不就有事儿干了?”王彩霞安慰道。

    苏金龙从来没问过王彩霞的(身shēn)世,如今听说,他抬起眼问:“哦?你都干过什么?”

    “嗨,我没有正式工作,开始只是在家呆着,丈夫赚钱养家,他突然死了,给他办完丧事家里真是叫家徒四壁,我没上过班,能去哪里做?开始就是给别人洗衣服,后来经人介绍做保姆、看孩子、打扫卫生什么的,现在我儿子也上大学了,他自己在外面打着工,可以赚个生活费,他说了,等他一工作就不用我再辛苦做活儿!”王彩霞说到后面脸上笑开了花,显然儿子这番话令她非常的幸福。

    苏金龙沉吟道:“看来你真是比我苦!”他瞧着这女人模样不错,估计年轻的时候肯定长的(挺tǐng)好看,不由问道:“你就没想过再走一步?”

    “也想过,不过他们一看我带的是儿子便退却了,觉得将来花钱多,不合适。有的只想沾便宜,不想负责任,后来我的心就慢慢死了,我一个人也可以养活儿子,干什么要靠别人?一路不也走过来了嘛!其实我的生活没什么大风大浪,比起您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来讲,算不得什么。您想命都捡回来,可以让您再有一次机会活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更何况还有小洛这么好的孩子!”王彩霞是个(热rè)心人儿,就喜欢劝劝别人,总之以前谁家有了矛盾都喜欢和她念叨念叨。

    苏金龙点点头说:“有道理、你说的真有道理!”他端过饭菜,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彩霞讲的朴实,却都是实实在在的理儿,苏金龙一吃一边还说:“以前我对你不礼貌,真是对不住了!”

    王彩霞也不好意思地说:“哪里,是我以貌取人,我不对!”

    “哎,这个你也跟我争,我是男人,不应该那么小气的!”苏金龙说道。

    “你是主家,我本就应该尊敬你的!”王彩霞心想自己与他发生了矛盾,他也没让落松辞掉自己,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什么主家不主家的,你没看出来我们都拿你当自己人看待了?”苏金龙完全忘了,在这之前他还拿她当敌人看待,真正拿她当自家人看的是落松与小洛。

    “有你这样的主家真是我的幸运!”王彩霞感动地说。

    “有你这么还可以开导人的阿姨,才是我们的幸运!”苏金龙最怕别人这样对他,尤其是女人,他受不了。

    以前追他的女人太妖了,一看就想躲,于是都被他排斥在外了,这个女人感觉很舒服,和那些女人不同,可以说话或是共处。

    “哟,我只是个下人,可别叫我阿姨!”王彩霞推却道。

    “什么下人不下人的,都是自家人!”苏金龙此刻(性xìng)(情qíng)大变,和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仇视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因为这件小事变得互相尊敬起来。

    刚吃过饭,艾西的电话就响了。

    赫根打来的电话,他先问:“小洛今天产检(情qíng)况如何?”

    “没事了!”艾西说道。

    赫根又问:“听说苏金龙还在你那里,他今晚是打算住在那儿了吗?”

    艾西无语一阵,然后说:“我不知道,他住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要是住那儿,你就要回来!”赫根非常坚定地说。

    艾西说道:“我们又不是住一个房间?他在楼上,我在楼下,隔着很远!”

    一向谦和的赫根此刻威严极了,他冷声说:“我的老婆跟前夫住在一个房子里算怎么回事儿?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我这不是为了女儿嘛!”她低声说。

    “今晚他住那儿,你就要回到我这里来,他要是住别处,你再过去陪女儿,如果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赫根坚持道。

    艾西没办法,只好说:“我现在就回去,你等着!”

    艾西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十分不平静,她才知道赫根原来在监视她,他是不相信她还是怎么着?他的大度难道都是在嘴上?一种愤怒感油然而生,他居然还敢威胁她,不回来的话就要大闹一场怎么着?

    她到了酒店,发现赫根也板着脸,显然心(情qíng)也不好,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问:“你想怎么样?不相信我?”

    他穿着睡袍,立在她的不远处说:“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努力帮你弥补,甚至不管家族事务,你跟前夫睡一起是不是太过分了?”

    “什么叫睡一起?我们睡一个房间了吗?”艾西怒问。

    “没睡一个房间,在一栋房子里也不行,谁哪知道他半夜会不会到你房间里去?”赫根冷眼看她说。

    “你真是无耻!”她气的抓过自己的包扔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你就那么相信他?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感(情qíng)还是为了愧疚想弥补?”赫根抓狂地问。

    “我告诉你赫根,别用你肮脏的想法想我,你觉得亏了就回去,我自己在这儿!”她气坏了,也开始口不择言。

    他一步步地((逼bī)bī)近,“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思是什么,难道你就不怕他突然冲你房中,然后……”

    “混蛋,我不相信,你满意了吧!你要实在不相信就跟我分开,过这么多年,咱们经过那么多,你竟然会怀疑我?”她伤心地说。

    “你曾经说过要弥补亏欠他的,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你忘了?”赫根永远忘不了那一刻。

    “那是特殊(情qíng)况,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阶段,我自然不会那样做!”她理直气壮地说。

    “谁知道这种特殊(情qíng)况会不会再发生?”赫根说着已经走到他面前,坐到她(身shēn)边,紧紧抓住她腕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有想离开我的念头,我就把你在乎的人全部杀光!”

    此刻的他是她有些陌生的,因为他这一面都是对外人才有的,现在对他这么凶恶,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心里难受极了,脸一白,接着就是痛苦的表(情qíng)。

    赫根敏感地问:“你怎么了?”

    “药、药……”她指着自己的包。

    赫根赶紧从她包里拿了药,熟练地喂到她嘴里,给她拿水灌下去,让她靠在沙发上,头也仰在沙发上面。这毛病是以前被人追杀时留下来的,当时总在各种(阴yīn)谋中生存,她的(身shēn)体变得很弱,后来加上精心调养,现在舒畅的生活,已经很长时间没再犯过病,赫根便忘了她这个毛病,可此时,显然他让她激动了。

    他有些害怕地轻吻她的脸说:“我只是吓唬你的,你不要当真,我妒忌,我害怕失去你才这样的,你别吓我,我们好不容易才有平静的生活,你不能就此抛下我,我无法忍受!”

    这时的赫根也不是她熟悉的,他软弱的一面很少在她面前展露,而此刻,他敏感又脆弱,令她渐渐心软,脸色也慢慢缓和下来。

    第二天,大家吃早餐的时候,王彩霞把粥端到苏金龙面前,苏金龙说了声“谢谢”。

    于是洛洛等人都看向那两个人。

    苏金龙与王彩霞毫不察觉,王彩霞还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早餐告诉我,回头我给你去买!”

    大家一副了然神(情qíng),有内(情qíng)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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