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苏拉 舞者

    “这是谣言”穆哈迪肯定的说,“至少在我出发之前,执政会议没有任何关于发动战争的动向”

    “这你可说不准”肌(肉ròu)老爹撇撇嘴“法师们能预见未来,也许他们看到了未来提尔要发动战争,所以提前做好准备”

    “这种备战的举动,反而可能会刺激到提尔的一些议员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穆哈迪说,“也许这会让他们想要先发制人,结果又一次决定了原因”

    “这我不管,我只管收钱打仗”

    “能带我去你们的营地么?”穆哈迪问,“我需要一个地方过夜和修整按计划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五个金币”

    “你管我要钱?在我办了你一个大忙之后?”穆哈迪问

    “我有小的们要养”

    肌(肉ròu)老爹的佣兵营地,就建在阿特基的地表部分,沿着风化废弃的建筑群佣兵们搭起了一圈帐篷几个佣兵围成一圈,丢着骨头做游戏其中一个佣兵头上光的像岩石,而肩膀壮的如公牛他(身shēn)上的装备七零八落的,(胸xiōng)前是虫壳材质的板甲,下(身shēn)确实锈迹斑斑的锁子甲他左右手的护腕不对称,胫甲有一块是做工精致的上等货,另一块却有几个虫蛀一样的小洞果然是个佣兵的样子,装备大概都是从敌人的尸体上面扒下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蛀虫会吃胫甲

    老爹把背在背上的大袋子甩到地上,“我们的军需官哪去了?把他抓来,我们有的进账了另外,我有个朋友,需要一件上好的帐篷和一个姑娘过夜”

    “他在宿醉”“我不需要姑娘”两道声音同时传来

    秃头军官用大嗓门喊道,“去东面那个帐篷,老东西就在那里如果喊不起来的话,朝他脸上撒尿可以叫醒他”

    肌(肉ròu)老爹给了军官一个巴掌,把他半张脸都拍红了“叫我长官我们要参军了,就要有点正规军的样子”

    “去你妈的,长官”秃头军官一边揉着脸,一边逃远了穆哈迪还记得肌(肉ròu)老爹喜欢男人甚至胜于喜欢女人,被他盯上,那家伙倒霉了

    “真不敢想象,你一路居然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阿特基,你真的没叫强盗给打劫了么?”肌(肉ròu)老爹随意的聊到

    “不是一直一个人的,我半路才和商队分道扬镳”穆哈迪解释,“至于强盗么,也遇上过,不怎么样”

    “有的吃就不错了,”肌(肉ròu)老爹似乎理解错了意思,开始吹牛,“你知道老爹我怎么秃头的么?有一次我困在沙漠里,连强盗都抓不到,最后只好把自己的头发吃了,才走了出来”

    两人进攻一张没有拉上帘帐的帐篷,里面睡了几个懒洋洋的佣兵,臭味扑鼻穆哈迪希望他们给自己的帐篷可别这么肮脏

    “几天前我遇到了一场曾曾祖母级的大沙暴,卷起的石块把我的帐篷打出了几个洞”穆哈迪说,“不过要是你的帐篷都这么破破烂烂的话,我宁可住自己的”

    “放心上等货我还是有的”穆尔人猛拍(胸xiōng)膛“不过你真的不要姑娘么?也许你喜欢和自己玩?不过我说的那个姑娘可也是个心灵术士,你不要见一见么?”

    怎么心灵术士这么不值钱了?这么一个刚成立没多久的小佣兵团都有灵能者?穆哈迪奇怪,“你从哪找到的心灵术士?”

    “尼本乃呗,还能在哪里”肌(肉ròu)老爹说,“她可是个好女孩,一路上提我的佣兵团赚了不少钱”

    “她怎么帮你赚钱的?”

    “靠算命和占星,小子我告诉你,到处都有傻瓜迷信这个”

    穆哈迪忍耐不住,说道“我看你才是个傻瓜,居然让心灵术士去给平民算命?这简直是……简直是大材小用”

    “那有什么,我在尼本乃遇到她的时候,她也在算命”

    “等等,”穆哈迪疑惑“你怎么知道她是心灵术士?”

    “因为她会算命和占星呗,还能因为啥”

    “灵能可不是算命”穆哈迪拧起了眉头,解释“灵能……”

    “都是一会事,至少对那些交钱算命的人看来是一样的”肌(肉ròu)老爹拍拍穆哈迪肩头“你就等着晚上好好享受”

    对此,心灵术士可没有任何期望,肌(肉ròu)老爹那审美观,不找个肌(肉ròu)猩猩来就不错了

    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那个宿醉不醒的军需官,这老东西脸朝下睡在自己的呕吐物中,下(身shēn)一片狼藉,又臭又恶心不可思议的是,他这样居然还睡的(挺tǐng)香,不时嘟囔着什么,好像做着美梦穆哈迪当了心灵术士后就只会做那种不可名状,充满未知之物的恐怖噩梦,对此倒是(挺tǐng)羡慕的

    此人打着怪异的鼾声,对(身shēn)边的一切充耳不闻穆哈迪看到肌(肉ròu)老爹正在脱裤子,连忙使用心灵穿刺,把这个宿醉的人惊醒

    “嗯?”醉汉莫名其妙的说,“又是你?我的马(奶nǎi)呢?”

    “很少有人能承受我的灵能一击后这么淡定的交谈”穆哈迪评论道

    肌(肉ròu)老爹怒锤醉汉的脑袋,“去找件上好的驼皮帐篷来,不然我就把尿浇到你脸上”

    然后我就会吐你一脸醉汉没说出这句话,但是穆哈迪读到了他的念头,醉醺醺的人大脑几乎毫无防范就算不刻意使用灵能,也能读到想法

    过了一会儿,军需官回来了,丢下一张帐篷赖“这就是最好的了”

    这帐篷看起来好不错,的很,做工也好,只是上面溅上不少血渍“抢来的?”

    “捡到的”肌(肉ròu)老爹说,然后盘腿坐下,“吃点(肉ròu)不?”

    穆哈迪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肉ròu),这是某种蜥蜴的(肉ròu),腌制过了,又干又硬“我不如把自己的鞋子吃了,再用你的(肉ròu)干做一双,那样还结实一点”

    “哈哈哈哈”肌(肉ròu)老爹豪迈的大笑“等着,一会我们吃烤蜥蜴,我会把尾巴留给你吃的”

    北方地区的夜晚,星空要比南方密集一点无边的苍穹中犹如布满了闪烁的水晶,双

    月从云层上空散(射shè)着朦胧的光芒当夜风转而从东方吹来时,穆哈迪似乎听到了游

    ((荡dàng)dàng)在阿特基地下街道上那些迷失灵魂的痛哭,破裂的尖塔自(身shēn)边耸起,在明亮的银

    色月光下若隐若现

    耐笛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心灵术士不知道吹奏者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边有时候风的幻象可以将声音在阿塔斯荒芜的废土上传得很远,尤其在是这种寸草不生的荒漠平原上荒漠的微风向东拂过这座心灵术士的城市,一座小绿洲上的棕榈叶沙沙作响穆哈迪肯定自己听到了灵魂的哀嚎声,那种悲泣的共鸣让他透骨冰凉但是周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打闹的佣兵依然在打闹,也许这声音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耳朵听不到,只有灵能才能察觉

    佣兵们吃住都在一起,这样可以提振士气不过乌合之众说到底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穆哈迪不觉的这帮人能对抗只有自己一半数目的提尔军事实上,穆哈迪觉得,如果只是军队交战的话,提尔搞不好已经变成沙漠上最强的存在了当巫王们的军队还在依靠军官的个人武勇和对士兵的恐吓时,提尔的军队已经完成了彻底的改造,成为一支先进,战斗力强大的武装力量

    阿塔斯人天生武勇,不说个个悍不畏死的部落民,就是被蔑称为下跪民的城邦居民,也不乏勇士巫王的军队,大部分就是由这些前仆后继,遭到魔法覆盖打击依然顽强冲锋的壮硕奴隶兵组成的当他们攻击时,很少灵活的机动变换阵型,而是在箭、魔法、或灵能如雨落下之际,一个劲猛往前冲,攻击敌人

    这种战法要想管用,需要每个人置生死于度外的投入对此,巫王的圣堂武士们用恐吓和鞭子来威胁他们,用说服和金钱笼络讨好他们,褒扬他们的英勇和不屈不挠在合适的环境,合适的(日rì)子,他们能击败任何敌人在不对的环境,碰上他们不信任的指挥官,巫王军队很快就会瓦解为乌合之众不过,落败之后,他们可以很快就恢复斗志和信心,发动反击,让过度自信的敌人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而提尔的军队经过改革,已经展现出了另一番面貌受到穆哈迪训练士兵的启发,现在提尔军已经建立起了完整的指挥链系统这指挥链从军团帕夏往下,经高阶、低阶军官,经军士再到士兵,将上下串联为一体这一组织结构,使即使未打过仗的兵都能学会相当复杂的机动调度,然后在战场上予以落实军团帕夏根据战况下达的调动命令,会由经低阶军官和军士调教过的士兵在战场上执行

    能干的圣堂武士,可能几乎不做战术(性xìng)或战略(性xìng)调遣部队的事他会叫部下进攻,然后部队会照办他可能设定目标,比如围攻某地或战斗到底、至死不退,然后部队往往能予以达成但出色的提尔将领现在可能就大队、乃至百人队、在战场上的移动,拟定作战计划作战时还有复杂的信号和战场通信,能藉由挥舞旗子或者魔法与部队通信在阿塔斯的战场上,战场上到处是魔法和灵能爆发出来的炫目光芒,很多(情qíng)况看不清楚但提尔军官会下达战术指令,且那些命令大体上得到落实提尔的士兵们,把简单但是威力强大的战术练习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现在的提尔军,还有拿手的绝活就是军乐队和军医系统前者是受革命时期,艾基斯发明的反读心音乐的启发现在里卡斯委托艾基斯一部落民的火歌为原型,编写了一系列战歌,高昂豪迈,琅琅上口不但大大提高了士气,而且还能借助军乐传达命令至于军医系统,那是穆哈迪自己的建议原本提尔对伤兵的照顾太草率了,穆哈迪根据地球上卡尔大公在一八零九年改革奥地利军队的经验,提议组建了专业化医者队伍,把军医像军人一样管理起来这一手段同样大幅提高了提尔军队的士气和组织度为了表彰穆哈迪对改革军制的贡献,提尔执政会议提议,泰西安国王认可,给心灵术士的军衔提高了两级,现在他是参谋官Mushawur了

    佣兵们把食物准备好了,一大锅杂烩,有切碎的蜥蜴(肉ròu),某种植物的块茎,还加入了辣味的香料肌(肉ròu)老爹果然信守诺言,把蜥蜴尾巴上最肥的(肉ròu)留给了穆哈迪心灵术士也没推辞,一口没咬,直接咽下

    一个穿着宽松的灰色束腰上衣、棕色的旧皮马裤和柔软的高帮皮靴的佣兵弹起了马头琴粗俗的小调响起,有些佣兵喊着“拉伊娜,拉伊娜”

    喊声在少女出场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拉伊娜,拉伊娜”小臂粗壮有如水桶的佣兵们卖力的拍手

    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诱yòu)人少女走到佣兵们面前,只围了一条由皮带和跟眼罩差不多大小的布组成的带子她的红色长发瀑布般垂落到肩上,衬托出一对形状完美的丰满(胸xiōng)脯她一边慢慢的走,一边扭动着(屁pì)股

    她的腰带上系着一个小钱袋,在她舞蹈的时候,她会用各种颖的方式拿到钱有时会后仰用牙齿咬住钱,有时让别人把钱自己塞到钱袋里

    少女(身shēn)材高挑,比例匀称,她背光妖娆地移动着,随着鼓点轻微晃动少女自豪的展示着(身shēn)体的曲线,逗弄着观众们周围的佣兵一般都屏住了呼吸,有的吹着口哨这是个年轻的半精灵女孩,有一头暗银色柔顺的长发,几乎垂到了腰部;长着杏仁黄眼睛;瓜子脸蛋;优美的弯眉;明显的高颧骨;丰满的嘴唇和纤细的尖下巴她(身shēn)材婀娜,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穆哈迪欣赏过无数次肚皮舞,和其他他所见过的舞者相比这个女孩跳的不算特别煽(情qíng),也没有无保留的挑逗观众她对肌(肉ròu)的控制令人难以忘怀,当少女上(身shēn)随音乐舞动时,她腰肢的动作就像流水轻柔的涟漪一样

    弹奏马头琴的乐手加快了节拍,少女的舞蹈也随之加快她一边旋转,一边蛇一样的扭动着自己,优美漂亮,赏心悦目,(性xìng)感十足

    大把的佣兵忙不迭的掏出钱来,要去讨好少女肌(肉ròu)老爹这时候凑到穆哈迪(身shēn)边,“怎么样?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姑娘,她长得不错”

    “算得上漂亮,但是没有珊瑚女巫那种凡脱俗的气质不过,相比她的相貌,我在意的是她的(身shēn)份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按耐不住,阅读了她的思想……”穆哈迪对肌(肉ròu)老爹说,“……你这次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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